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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大黑子 于 2026-5-20 13:21 编辑
第13话
澪香挠了挠后脑，从旅馆的床上下来，伸了个懒腰，她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蕾娜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又推开了窗户，想透透气。木质窗框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微风随即涌入，带着街道上湿润泥土的味道。似乎在澪香昏迷期间，这里下了一场大雨。
“澪香，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西西问道。
“咕咕咕咕……”
似乎是因为战斗时一口气放出了太多屁，加上早上还没吃饭，现在已经有点饿了。澪香捂着已经饿的咕咕叫的肚子：
“已经都中午了吗……先去吃点东西吧。”
“哎！好哎好哎，小梅也要吃好吃的！”
小梅一提到吃饭，也立马变得兴奋起来。蕾娜无力地看着这俩活宝，不禁担心起自己带的干粮是否足够。
虽然旧FA社已经消亡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卡拉村作为南边大陆的一个边缘小村，依旧与十几年前一样，安逸且平静。
五人走进村里的酒馆。说不上多干净，地方也不算大，却座无虚席，每到这个点，卡拉村的男人们，似乎都会聚在这里了。
众人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澪香和小梅来到前台。前台后面有一口架在火上的大铁锅，锅沿结了厚厚一圈焦褐的汤汁印。锅里的炖菜正咕嘟咕嘟冒着稠密的泡，汤色深棕发亮，油星在表面碎成细细的金圈。
“小梅，你想喝点什么吗？”
“喝什么？可是这里只有小麦果汁哎。”
“嗯，小梅已经是大人了，要一起喝两杯吗？”
“哎哎？不了不了，小梅一闻到酒精的气味就头晕。”
澪香作为一个未成年的，看上去文质彬彬少女，却比小梅这个大人还渴望摄入酒精。
没一会儿，餐桌摆上了几块干巴巴的黑面包，五碗炖菜，一根不知道腌了多久的黄瓜，外加一大杯小麦果汁。
“我开动了——”
澪香用餐刀将扁圆的面包切成两半，像碗一样放在桌上。用汤匙在炖菜里搅了搅，将一勺炖菜汤连带着料一同浇了上去。深棕色的浓汁先渗进去，把面包芯浸成酱色，几块炖到起沙的土豆和胡萝卜滚落在上面。原本干巴巴硬邦邦的面包，在吸收了汤汁过后很快变得松软了，胡萝卜块和洋葱片盖在面包上面。
澪香将面包连同着菜品一同送入口中，面包并没有完全变得松软，而是还有一点点的硬。面包外壳还留着嚼劲，里头却已经吸饱了肉汤，一咬下去，浓汁从孔隙里被挤出来，混着炖烂的土豆和洋葱的香气，在嘴里化开。
澪香心满意足地品尝着美食，仿佛与忍者战斗的事已被抛之脑后了。
“澪香姐，那个忍者……和你曾经有什么过节吗？”蕾娜问到。
“唔？（咽下食物）这倒是没什么，我在扶桑那段日子，从来都没有见过忍者，只是后来从书中看到过。”
一旁的菲叶似乎没什么胃口，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仿佛有什么心事。
“那个……各位！我很抱歉没能在战斗中提供帮助，导致小香还受伤了……”
澪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脸上原本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还是有点疼。
“嘛，我没事的，菲叶。”
澪香端着酒杯，饮了一大口小麦果汁。小麦果汁先碰到舌尖，微苦，带着一点气泡在舌面上炸开。澪香咂咂嘴，这味道如此苦涩，却令她无比感到愉悦。
“啊……我之前一直都在屁学院和学院周围，本以为离开了学院可以随心所欲了，没想到，外面的世界竟有这样的强者……”
澪香放下了酒杯，用粗布擦干了手，开始翻找自己的背包。过了一会，从包中翻出几个小瓶来。
“菲叶，要是没有屁可以闻的话，你也就无法发挥出力量了吧？这个给你。”
小玻璃瓶里装满了一种黄黄的，接近固态的物质。
“这些，是我之前多余储存下来的臭液。你们知道的，臭鼬的臭腺是有储存上限的，所以我会把这些多余的臭液收集起来，想着以后万一能用上呢。”
菲叶接过装着臭液的小瓶，两眼放光地捧在手里揣摩，而蕾娜被吓得瞳孔颤动。
“啊，蕾娜，不用担心，这些小瓶子都被我施过法，不会泄露臭味。菲叶，今后你战斗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闻一闻，如果不够的话，我这里还存了非常多。”
“哇哦！真的吗？”正说着，菲叶渐渐地，将手挪到了瓶口的木塞上。
“等等等等——吃饭呢，菲叶，现在千万不能打开它啊！”
“嘿嘿嘿……”菲叶傻乎乎地笑着。
“澪香，我们的目标不是臭鼬村吗？之前你昏倒的时候，我在村里打听了一番。臭鼬村就在卡拉村北面。”西西说。
“嗯，那吃完饭我们就出发。”
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男孩走进了酒馆，在酒馆里兜兜转转了几圈，发现大部分的座位都已经坐满了人，便来到澪香等人的旁边。
澪香抬头看了他一眼。男人穿着件洗到发白的粗布外套，领口磨出了毛边，脸上带着赶路后的倦色。而那男孩却脸色憔悴，注意力集中在桌上那碗还剩半碗的炖菜，又看了看澪香面前那块啃了一半的面包，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嘿，不好意思，请问我可以在这添两把座椅吗？”
男人牵着一个小男孩，一手拎着个不大的布包袱，站在桌边，语气客气的同时也带着点窘迫。
五人面面相觑，又上下打量着这人。
“当然可以啦！老板——这边加两把椅子！”小梅朝柜台那边喊道。
男人坐下后，先是要了一杯小麦果汁。把小麦果汁一口闷了小半杯，长出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小梅和菲叶对视一眼，没搭话，低头继续吃自己的。
澪香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那孩子身上。那孩子看上去只有九岁，短发蓬乱，脸上有灰，穿的是一件改过的旧男装，领口太大，露出一截瘦削的锁骨。她始终低着头，两只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先生，这是您的儿子？看着有点瘦啊。”
“啊对……嘿你这丫头，还不跟姐姐们打声招呼？”
他忽然伸手拍了拍男孩的后脑勺，力道不轻，女孩的脑袋被拍得往前一栽，又迅速弹回来。
“姐……姐姐们好。”
然而，从孩童口中发出的，却是无比娇嫩的女童声。男孩……不，那是个女孩。
“哎？这……这孩子是女的？”西西不可思议地说。
“啊，是啊。”
男人松开手，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小麦果汁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桌板上。
“看，多漂亮。”
男人忽然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前方。灯光下，女孩脸颊上有一大块青紫色的淤痕，是新伤。她的眼睛是灰色的，大而无神，如同蒙了一层灰。
男人自顾自地笑了，酒气从他咧开的嘴里散出来，混着炖菜和劣质麦芽的酸味。
“这丫头，听话得很。我花了好大的价钱买的，你们说值不值？”
澪香皱了皱眉，放下了手中的食物，没接话。
他转过头看着女孩，女孩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你哑巴了？叔叔问你话呢，我花那么多钱买你，值不值？”
“够了！”
一旁的蕾娜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硬。
女孩始终没抬头，但搭在膝盖上的两只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男人把杯子往桌上一顿，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澪香，酒气直喷过来：“你是不知道，这种没人要的小东西，买来的时候跟条野狗似的，打几顿就乖了。你猜怎么着？现在让她跪她就跪，让她爬她就爬，让她脱裤子她就脱——”
“轰！！！”
没有任何预兆，带着些许温度的拳头，一下打在了男人的侧脸上。
“噗——”
男人被这一拳揍飞出去数米远，撞倒了另一桌子人的餐桌，汤水和小麦果汁被洒得满地都是。
酒馆里的所有目光瞬间聚集在澪香身上。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澪香缓缓走向那人，那家伙呕吐了一地，恶心的酒精气味散发在空气中，男人趴在自己呕吐出的满地污秽中。
澪香一把抓起男人的衣领，那人原本疲惫的脸彻底变形了，下颚骨已粉碎且完全错位，下巴几乎转到脑袋后，牙齿几乎全不见了。
“你这……混蛋……”
澪香咒骂着对方，一只手将其抓起来，男人想要说什么，但脸部已经变形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那声音像是被喉咙里的含着的血呛着了。
突然，一股尖锐的疼痛贯穿了他的身体，男人感受到一阵阵地无力感，而那疼痛的来源，便是自己那无比柔弱的下体。
澪香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裆部。这不仅仅是普通撞击会产生的疼痛，而是海绵体完全粉碎，睾丸在马车的碾压下爆裂一般的剧痛。男人甚至无法喊出声，奄奄一息地在澪香手中蠕动着。
澪香松开了手，男人掉在了地上，澪香高高跃起，又重重地落在男人脸上。
“噗噗噗呜呜——噗呜呜呜呜呜呜呜——”
澪香毫不留情地，坐在男人那张面目可憎的脸上放屁，比西西还高出几个数量级的臭屁，被强行灌入男人的口鼻中。也许是肾上腺素的缘故，男人的身体突然剧烈挣扎了一下，试图将澪香的屁股推开，但无济于事。
澪香稍微将屁股抬了起来，这一刻，男人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试图挣扎起身，下一秒澪香又重重坐在自己的脸上。
“噗呲呲呲呲呲——噗呜呜呜呜噜噜噜噜噜噜噜——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噗……”
澪香很少像现在这样，将犹如来自地狱的烈焰一般炽热的臭屁，一滴不剩地送到一个人的身体里。男人的身体如同触了电，剧烈地抽搐着。
排气片刻之后，男人的身体彻底没了动静。澪香这才起身。由于排气处与男人嘴巴的严丝合缝，没有一点毒气泄露出来。只是男人的身体，还在不断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澪香看向身后，所有人都用如同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小梅将脸埋进西西的怀里，身体害怕的颤抖。蕾娜从座位上起身，站在那个女孩身边。
接下来，澪香没有停止，她面色平静的像死了一样，将男人的头缓缓抱了起来。两只手扶着头的两边，慢慢地，将自己双手的大拇指缓缓插入男人的眼窝，眼球被搅碎，鲜血混着水一样液体流了出来。
待蕾娜赶紧用双手捂住了女孩的眼睛。女孩感到一片漆黑，在黑暗中胡乱地摸到了蕾娜的手。
澪香不断在施加着手上的力，男人的脑袋被一点点掰开，先是脸皮被撕裂，接着是脸部肌肉肌腱，最后是头骨，脑浆之类的。澪香像掰一颗去了皮的石榴一样，将男人的脑袋掰开了。
“咔咔……咔咔……”
“傻逼……”
男人的两半脑袋掉在地上，澪香长舒一口气，犹如被打通了经脉一般，浑身上下感到无比的放松。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弄脏了酒馆的地板，也打翻了人家的桌子。
澪香赶忙来到被打翻桌子的人们面前，深深地鞠躬表示歉意。
“非常抱歉……请不要害怕，我会赔偿你们的损失。”
话虽如此，但那一桌的人，此刻被骇得面色发白，冷汗直冒。
“啊，但是请先等我和我的夥伴们吃完……”
后来，澪香与其他人享用完了剩下的午餐，赔偿了别人，还挑着水桶一起清理了地面，顺便帮忙将整个酒馆大扫除了一遍，事情才尘埃落定。
“蕾娜，西西……你们吃饱了吗？”
“嗯？”
四人面色难露地看着澪香。
“额……当然，辛……辛苦香香了，啊哈哈……香香吃饱了就行。”
小梅尴尬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害怕。
“嗯，说的也是，毕竟后面你们几乎吃不下吃东西了。浪费粮食可耻，所以最后全都交给我来清理了。”
倘若没有今天突发的事，也许这将会是澪香吃的最少的一顿。
“嗯……那你呢？孩子。”
小女孩跟在蕾娜身边，牵着她的手。眼神比刚才多了一丝光亮。
“嘛，不想说也没问题。”澪香耸了耸肩。
“那么，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女孩看着澪香，片刻之后，支支吾吾地说：
“艾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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