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被调教是相当的可怕呀
感觉主角非常的可怜呐
但我又喜欢死这样的剧情了(笑)
第六話
6月29日,星期一。
「早上好~」
「是的。早上好。」
风纪委员长,二年级的四条由姬。
这一天她像往常一样站在正门,负责检查早晨上学的学生和迟到者。
左手拿着检查板,肩上戴着“风纪”的臂章。
当然,胸前的蝴蝶结也系得整整齐齐,是标准的打扮。
天气晴朗。
万里无云的晴天是四天来第一次,今天还吹着适度的风,而且是难得的没有湿气的干燥的风。
复归的第一天就是这样,实在是好兆头。
然而,与这样清爽的天气相反,在上学的学生当中,表情有些消沉的人并不少。
大概是因为从今天开始又要连续五天每天都必须来学校的现实,沉重地压在他们肩上吧。
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学生精神饱满地说着“早上好”向风纪委员打招呼并通过校门。
同样是四天后才穿上制服的她来说,这是最好的鼓励。
但是,有一个人正用不安的眼神看着这样的她,就站在她的旁边。
「……喂。四条。」
「什么事?」
「你才刚病好没多久,今天早班休息一天也没关系吧?」
站在由姬旁边的风纪委员,二年级的仓桥宪二说道。
基本上被要求避免私语,因此视线一直朝着上学的学生队列。
「……真意外呢。仓桥同学,原来是个挺爱担心的人啊?」
面对这稍显唐突的话,由姬用轻松的语气回应道。
当然她也没有看仓桥的脸。
在早晨的喧闹中,夏天的风吹过,轻轻摇动着两人的头发。
「别开玩笑了。要是又突然倒下,谁都会担心的啊。而且……你可能不记得了,是我把倒下的你搬走的。」
看到由姬这样的态度,仓桥轻轻叹了口气。
大家有多担心,你知道吗?
她本想表达这样的意味,但她似乎没有察觉到——这让她稍微有些烦躁。
(我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啊……)
由姬一边将视线投向排队走来的学生队列,时不时回应他们的问候,一边在心里喃喃自语。
对心情不好的朋友的话,稍微反省了一下。
不过,这一切也都是因为担心自己。她自己也充分明白这一点,并且心怀感谢。
最重要的是,有很多人会担心自己。
这让她很开心。
风纪委员长四条由姬在委员会室突然倒下,是上周星期四的事。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被发现倒在地上”更正确。
仓桥和一年级委员川内来到委员会室时,她已经失去意识,被人用毛巾当枕头放在地板上。
偶然在场的某个一年级学生当场进行了急救。
两人立刻合力把她抬起来,送到了保健室。
幸运的是头部没有撞到,她很快就醒了过来,但到了晚上又发烧了,结果之后又请了三天假没来学校。
而今天终于,她回到了平常的生活。
原因是过度劳累和贫血。
此外,应该还有极度的精神疲劳。
不只是委员会的工作,只要发生什么问题,她就会全部扛在自己身上,试图一个人解决。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成为继任委员长之后,这种倾向变得更加强烈。
而明明知道这一点,却没有注意到她状态异常,也没能支持她的自己等人,也要负一部分责任。
所以他们才会担心。
把她送到保健室的仓桥。
送她回家的大濑和野岛。
还有其他刚加入委员会不久的一年级学生,以及已经引退的三年级学生,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但是遗憾的是,他们并不知道真相。
理所当然地——
他们也并非完全了解“四条由姬”的一切。
「那边的一年级!骑自行车的人不是说过不能走正门吗!绕到西门去,快!」
仓桥发现违反规定的学生,大声喊道。
这样的情景,每天早上一定会发生好几次。
尽管入学时的注意事项已经通知过,但想骑自行车走正门的一年级学生还是络绎不绝。
「你们,要好好出声提醒啊。要是客气的话,谁都不会听的。」
把那个学生移到西门后,仓桥对一年级的委员说道。
现在站在正门的是四条由姬、仓桥,以及一年级的高崎和鹿岛。
其他成员负责自行车通学用的西门,不在这里。
今天是这样的安排。
「臂章不是装饰品,明白吗?」
仓桥说着,拍了拍自己肩上的“风纪”臂章。
被训斥的两个一年级学生,果然露出抱歉的表情,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仓桥宪二的体格相当娇小,身高也和由姬差不多,但那低沉有力的……该怎么说呢,那独特的声线和说话方式,有时连她也会被震慑住。
(……仓桥同学,变了很多呢……) 但是,看到他这个样子,由姬在心里微微笑了。
因为去年的这个时候,她自己也被当时的学长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不过,不只是她,大家都曾经被学长骂过,所以也没资格说别人……但现在也成了重要的经验之一。
去年的记忆,与在他面前耸着肩的一年级学生的身影重叠起来。
由姬不禁想道,我们是不是也稍微长大了一点呢。
——真的吗?
突然,一股让人发冷的寒意掠过。
兰宫一树,那个只是作为迟到常客名单上常被提醒的一年级学生。
在公园犯下户外排便的失态,被她看到并威胁。
但在这样的日常中,自己却……。
如果他和其他委员知道了那个秘密的话。
曾经无数次想象过的最糟糕的现实,再次掠过脑海。
在学校内外,甚至在委员会室里,反复做那种事的自己。
无法拒绝“她”的命令的自己。
即便如此,还这样来到学校,在大家面前扮演风纪委员长的自己。
……明明不应该有这种资格的。
越是开心,大家越是担心自己,心里就越是被名为矛盾的刺深深地扎进去。
(我到底是什么呢……)
自从矛盾的两个自己诞生以来,自己心中的时钟就一直停滞着。
指针一直指着那一天、那一刻,被刺卡住无法动弹。
周围的人都不断前进,只有自己无法前进,被抛在了后面。
她一直这样感觉着。
「——条。喂,四条?」
「欸?啊,对不起。什么事?」
听到仓桥的声音,由姬回过神来。
糟糕,她心想。
「门。一直开着可以吗?预备铃马上要响了。」
「咦,已经到这个时间了?」
她切换思路,看向手表。
——8点29分。预备铃前1分钟。
确实,再不关门就麻烦了。
「鹿岛同学,拜托了。」
她慌忙下达指示。
收到“明白了”的回应后,一年级·野岛大地开始拉动铁制大门。
生锈的滚轮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四周回响。
看到门在动,还在学校外面的学生们一齐冲刺起来。
「果然还没完全恢复啊。刚才在发呆吧。」
「……对不起。」
「啊,不,我不是在生气啦。……别露出那种表情啊。我这边也会为难的。」
看到垂头丧气的她,仓桥尴尬地挠了挠头。
刚才的对话虽然一时反驳了她,但现在看到她这么消沉的样子。
果然和以前的她明显不一样。
虽然精神是恢复了,但她内心似乎还拖着倒下时的冲击。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啊,对了。四条。」
「什么事?」
虽然有点刻意,但仓桥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决定换个话题。
这虽然也是私语,但迟到检查现在由一年级在做。
稍微说一点应该没问题。
「你向那个孩子道谢了吗?」
「……那个孩子?」
她隔了几秒才开口。
似乎没理解在说什么,由姬反问道。
「就是你倒下的时候,帮你急救的那个女生啊。……难道因为昏倒所以不记得了?」
「……!」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由姬的表情僵住了。
因为只是一瞬间,仓桥没有注意到。
顺便也没有注意到话题其实并没有完全被转移。
「……当然记得啊。但是……我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什么的……所以还没能道谢……」
由姬谨慎地选择着词汇回答。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他也没有注意到。
没有注意到的她继续说道。
「……这样啊。那刚才打招呼就好了。」
「欸?」
「你没注意到吗?大概10分钟前,她从这里走过去了。那孩子。」
「……是这样吗。」
由姬只能这样回应。
那个孩子——她这么称呼的是一年级的兰宫一树。
但是必须装作不知道。
她的名字从风纪委员的谁的口中说出来,对由姬来说也是痛苦的事。
(可是……走过去了?那个人,连声招呼都不打?)
然而,那个她竟然没有打招呼,甚至没有露脸就从自己面前走过去。
这是令人困惑的事。
明明每天早上都堂堂正正地走到眼前,而且还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概是因为一次有很多人通过校门的时机,她混在人群的另一侧了吧……。
但由姬无法相信。
「真的是那个人吗?」
「应该不会看错吧。我和那孩子直接说过话,记得她的脸。」
仓桥抱着胳膊回忆着。
那个星期四,她们见过面也说过话。
既然是她说的,大概就是本人吧。
那么,她避开自己的理由是……。
(难道是……?)
稍微思考后,她想到了。
在清爽的空气中,却感到寒意。
(……在生气吗?因为我默默请假……什么联系都没……?)
在纠结之后,选择缺席的星期五和星期六。
当然,由姬向学校请假了。
但是她完全没有告诉兰宫一树这件事。
是好好告诉她,还是不告诉。
在电话机前犹豫了很久,最后由姬还是没能把号码按完。
——被认为逃跑了吗?
不知何时,一树在耳边低语的话掠过脑海。
瞬间,由姬的心骚动起来。
「……怎么了?」
仓桥用疑惑的表情看着突然沉默的由姬。
但是,那声音没有传达到。
由姬觉得周围的景色——一如往常的早晨校园风景,仿佛突然改变了表情。
与刚才不同的寒意掠过背脊。
但是身体的核心还是热的,而且她清楚地意识到那个温度正在不断升高。
不知为何,手掌异常地发痒,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这是以前也感受过的,那是……
第一次被兰宫一树叫出去,第一次看见她放出的那个影像的时候……坠入地狱般的感觉。
简直一模一样。
顿时,某种东西溢了出来。
至今为止她被强加的各种淫猥调教……像决堤一样开始闪回,那溶解理性和精神的声音,不受由姬的意志,在脑内响起。
——灌肠。
「啊……肚子好难受……啊…好痛!肚子好痛啊!」
「没事的,马上就会变「舒服」哦♪ 接下来我会好好让你记住灌肠剂的味道的,前辈♪」
——强制排泄。
「不要……讨厌啊!在这种地方排出来什么的,这种事……!」
「不行哦~。前辈要在那里,把所有都排在洗脸盆里。当然,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去厕所也可以……不过我认为已经来不及了哦?」
「最差劲!真的…最差劲了!你……呜,啊啊啊…啊啊……!」
「……啊啊,那双眼睛……让我兴奋得发抖……!」
「啊呀!住手,现在碰那里的话……咿!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
「啊啊,前辈的大便……这么多,好厉害……。啊,前辈。那是学校的公共用品,请好好洗干净还回来哦♪」
——上课中也…。
(这是什么纸……什么时候放到笔盒里的……欸!?)
“身体还好吗?我在课桌里放了礼物。请使用之后,到老地方来。
我想你应该明白,是「上课中」哦? 那,我等着你♪”
(……啊啊,怎么这样……)
——学校外面也。
「啊啊,住手……请原谅我」
「不行不行~。好不容易等你,你却完全不来。违反约定真是坏风纪委员长……要惩罚你哦。」
「可是,那种事怎么可能……啊……啊啊啊……呜呜」
「今天来挑战新纪录,8个怎么样?毕竟是惩罚。」
「那种…那么多进不……啊啊!」
「就这样稍微走走吧。如果擅自放开手的话……你明白的吧?」
——就连平常的厕所,也无法自由。
「那个……兰宫同学,那个……」
「什么事?前辈。」
「……请让我排出来。」
「排什么呢?不明确地说出想排什么的话,我可听不懂哦?」
「啊啊,已经……!大便……我想大便!今天已经是第5天了…肚子积了好多,好难受!已经忍不住……忍不住了……!」
「嗯~,不用哭也没关系啊。……不过前辈,哭脸也很可爱呢。」
「那种事无所谓啦……!快点……快把这个塞子拔掉啊」
——看着自己被全部拍摄下来的痴态影像,被强制自慰排便。
〈啊啊,不要啊!讨厌啊!! 大便……大便要出来了啊啊啊!〉
「来来,好厉害对吧~。那时候难得忍了20分钟呢?」
「这种……这种东西……不想看……」
「说什么呢~,事到如今不用害羞也可以啊。而且……这么漂亮呢……嗯……」
「啊呀!后面……不要碰啊!」
「说谎可不行哦~。不是已经湿成这样了吗。来,前辈也别停手。」
「呜呜……呜…啊啊!? 要……要出来了! ……又……又要出来了!!」
「那就一起出来吧……来,一、二……三!」
「…啊啊啊啊啊啊!!!」
…
……
………
………………。
「——四条!没事吧!? 喂!」
「仓桥……同学?」
由姬用空洞的眼神回应声音。
摇晃着她双肩的仓桥的手和声音,再次将她拉回现实世界。
与刚才不同,他的表情非常认真。
但是意识一清晰,由姬就反射性地甩开了那只手。
虽然有点摇晃,但勉强撑住了。
时间大概……连十秒都没有吧。
一切都在脑内真实再现,在短短几秒内重新体验了这一个月受到的调教过程的由姬,感到轻微的眩晕,以及……身体核心正在融化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对不起,我……」
「……不,不用道歉。是我不好。让你想起那些事了……」
仓桥挠着头。
与刚才斥责一年级时截然不同,是软弱的声音。
「可是……」
「没关系啦。我也有过啊。初中时被摩托车撞了……伤势倒不是很严重……但有段时间一想起来就会发抖。」
——不是的。
「仓桥学长,这边拜托一下~!」
「嗨呀,知道了! ……那你去哪里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事我来想办法。」
被一年级学生叫到,仓桥朝校门方向跑去。
她盯着他的背影,低声说着谁也听不到的话。
「不是那样的……」
她甩开他的手是有理由的。
是气味。
如果她靠近自己……碰到自己的话。
会不会闻出染在身体上的“那股味道”……。
她害怕这一点。
「我……?」
——已经不行了吧。
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咽下了没有说出口的话。
本以为在休息的三天里已经恢复平静的由姬的精神,仅仅想象今后会受到怎样的制裁,就轻易地崩溃了。
连她自己也已经束手无策。 刺在心里的刺。
从那个伤口,慢慢渗出脓液。
但是,拔出那根刺,恐怕是超乎想象的疼痛,自己能承受吗?
……这是无意义的自问。
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在矛盾中忍耐到发疯吗。
还是下定决心迎接毁灭,拔出那根刺。
选择只有这两个。
但是,此时的由姬并不知道,那根刺已经开始被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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