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帖最后由 957877966 于 2026-8-10 14:15 编辑
其一
我叫林凡,和我合租两年的舍友——顾念念,是个走路带风、说话带响且性格强势大大咧咧的假小子。
颜值还高的离谱。
我喜欢她。
从跟她合居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喜欢她。
但是我不敢开口。
我怕她…只是把我当个兄弟。
我们一起生活,混的越来越熟。熟到我们互相穿着内衣裤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
直到……
最近这两年,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用各种方式放屁熏我。我一直觉得她是得了ibs,但每次质问她都矢口否认,还说什么这是自己保持身材的方法,是自己天生的体质。我熏你你就偷着乐吧,没准闻了姐的仙气身材也会变得更好呢~。
鬼才信。
但是………
我们租的是两室一厅,客厅共用。她总在关键时刻出手:我吃饭的时候,她蹲在我椅子后面——
"噗噜噜噜噜————"
一股温热的浊气精准地灌进我的碗里,泡面汤都泛着腌萝卜发酵的酸劲。我呛得直咳,她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笑得浑身发颤,胸口那两团柔软隔着T恤压着我的背,那感觉,d罩杯怕是都打不住。
"怎么样,给你加了点老坛酸菜味儿!"
"顾念念你他妈……"我骂不出口,因为耳朵已经红透了。
她身材发育得不像话,一米六五的个子,该翘的地方翘得离谱,偏偏还穿我的旧短裤和宽大背心在客厅里晃。每次她弯腰去茶几底下够东西,短裤绷出饱满的弧线——
"卟嘶——————"
细长的一缕,带着昨天烧烤的孜然香和今天早餐的豆浆甜,慢悠悠飘过来。她回头冲我挤眼:"不好意思啦兄弟,排了个毒。"
我抄抱枕砸她,但抱枕砸在她脸上遮住视线的时候,我偷偷用力吸了一口。
那股气味钻进鼻腔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腐臭蛋白质屁味和一股她身上咸腻的汗味钻进我的身体,后腰窜起一阵酥麻。我恨自己。可每次她再翘屁股,我还是会调整呼吸角度,让那股温热灌满肺叶。
可她最近变本加厉。
我在沙发上看球赛,她偷偷溜过来,双手撑在靠背上,把屁股悬在我的眼前——
"卟呜呜呜呜————————"
悠长温暖的弧线,裹着薯片味和体香,慢悠悠灌满我的呼吸。我盯着她短裤下被勒出的线条,喉结狂滚,嘴上却还在骂:"你他妈……还是个女的吗……"
她把屁股压得更低,几乎坐上我的鼻尖,在我的眼前扭来扭去,尽显肉感,把所有的气息都搅散:"哈哈哈哈哈,女的怎么了?女的就不能放屁了?"
我一把推开她冲进洗手间,冷水冲脸十分钟。
那天之后我开始躲她。我怕我再多闻一次,就会忍不住伸手把她那肥大的臀部按在我脸上,把她身体里那些温热的臭气一滴不剩地吸进肺里,吸到窒息。
她不知道是不是也察觉了,安静下来。放屁之前会小声说一句"我要放了啊",然后跑到阳台对着外面放。放完回来笑得有点僵。
我心口堵得慌。
以为我们的关系要毁于一旦了。
直到那个周四。
下午她打完球回来开始发烧,38度5,吃了退烧药退了一点,晚上又烧起来了。凌晨两点,她砸我的门。
"林凡……我难受……"
我开门吓了一跳。她脸红得不正常,整个人缩成一团,嘴唇干裂,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一米六五的个子缩在门口,看起来可怜巴巴。
"多少度?"
"不知道……头疼……浑身疼……"
我拿体温枪一测,39度2。看到数字的瞬间我倒吸一口冷气,二话不说背起她就往楼下冲。她趴在我背上,脸颊贴着我后颈,胸前的那两坨柔软在我的背上压来压去,烫得像块炭。
急诊医生说是剧烈运动后淋雨导致的病毒性感冒引发的高烧,得住院输液观察。单人隔间,两张床,一张给她躺,一张陪护。
护士给她扎上留置针,吊瓶挂起来,退烧药和抗生素一起往里滴。
她蜷在床上,半张脸埋进枕头,嘴唇干得起了皮。我拿棉签蘸了水给她润嘴唇,她迷迷糊糊地张了张嘴。
"睡吧,打完针就好了。"我给她掖好被角。
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烧得厉害,整个人软绵绵的,汗把病号服洇湿了一片。
我坐在床边守着,看着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坠。
大概过了半小时,她突然皱起眉,嘴里"唔"了一声。
"怎么了?"
她没睁眼,但手慢慢挪到小腹上,轻轻按着,身体微微蜷了蜷。
"肚子……有点不舒服……"
我以为她着凉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但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小腹那里开始"咕噜噜"地响,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隔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她慢慢把腿蜷起来,膝盖顶着肚子,整个人缩成一只虾。
"唔……"她闷哼一声,脸色本来就被烧得通红,现在更是皱成一团。
"肚子疼?"
她点点头,还是没睁眼,牙关咬紧了。
紧接着她的肚子又"咕噜噜"翻搅了一下,比刚才更响。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按住小腹,屁股不自觉地夹紧了。
我明白了——退烧药和抗生素刺激了肠胃,再加上高烧本身就会影响消化功能,她现在肚子里全是气。
"想放就放,"我轻声说,"这屋就咱俩。"
她费力地睁开眼,眼眶因为发烧泛着水光,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不行……量太多…太臭了……"
"臭什么臭,你现在难受要紧。"
她摇摇头,又要夹紧屁股。但下一秒,肚子里那股气猛地一顶——
"咕噜噜噜噜————"
她疼得"嘶"了一声,整个人弓起来,手把小腹按得更紧。那股气在肠道里乱窜,顶得她胃也疼肚也疼,她咬着下唇,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顾念念,"我坐过去,扳过她的肩膀让她看着我,"你听我说,退烧药刺激肠胃,你现在肚子里全是气。不排出来,你肚子会越来越疼。你现在动不了,厕所去不成。就在这里放,一点一点漏出来就行。"
她红着眼眶看着我,鼻尖都是红的。
"臭就臭了,"我凑近她耳边,"你搬来两年,放了多少次,我哪回真的被你熏跑了?"
她的嘴唇抖了抖。
"放松,"我拍了拍她的后腰,"慢慢放。放完肚子就不疼了。听话。"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又迟疑了好几秒。
然后她终于松开了紧闭的肛门。
"嘶——————"
第一声,轻得像泄了气的皮球,细细一缕热气从她臀缝里逃出来。那股味道——被高烧发酵过的恶臭味、带着药味的温热气息——扑到我手背上的时候,她的肚子明显松了一点。
"继续,"我把手搁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别停。"
"噗嘶——————"
第二声比第一声长了一点,热乎乎的气流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我把头凑近了一些,那股浓郁的气味裹着午餐肉的油脂香和药水的苦涩,混着她高烧汗液里特有的微咸体香,一起灌进我的鼻腔。我的肺叶舒展开来,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酥麻地颤抖。
"咕噜噜——"她的肠子又在翻搅。
"嗯……又来……"她呜咽着,屁股不自觉地抬了一下。
"卟呜呜呜呜————————"
这一声长而婉转,像远方传来的汽笛。气流连绵不断地从她体内倾泻而出,带着体温的暖意浸透了我撑在她身侧的手掌。我的鼻子几乎贴在了她的臀侧,贪婪地、无声地吸着。那股气味里有她今天吃下去的每一口食物的残影——中午的番茄鸡蛋面、下午的橘子、退烧药在胃里融化后的化学苦味——全部混在一起,经过她高烧身体独特的高温发酵,变成了一种让我从尾椎骨到天灵盖都在发麻的气息。
她疼得浑身是汗,每一滴汗里都有她滚烫的味道。
我爱这个味道。我爱这个从合租第一天起就一直在"毒害"我的、臭烘烘的、肆无忌惮的、现在正发着高烧缩在病床上的丫头。
"噗噜噜噜噜噜噜————————"
这次是一连串的,机关枪一样。她的肚子终于彻底松了下来,那股因为药物刺激而疯狂积聚的胀气跟着气流一起排出了体外,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攥着小腹的手也松开了。
而我还低头伏在她臀边,鼻尖几乎蹭着她湿透的病号服。
她偏过头来,从枕头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我。
那只眼睛红通通的,湿漉漉的,里面有高烧的水汽,有肚子绞痛的委屈,还有一点点……愣怔。
因为我脸上的表情,根本就不是"忍臭"的表情。
我闭着眼,鼻翼微微翕动,嘴角甚至有一点向上翘的弧度。我在吸气。用力地、深长地、贪婪地吸气。把她刚刚排出的、还带着她39度2体温的那一整团温热气体,一寸不剩地吸进自己肺里。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的脸"腾"地烧红了,比高烧时还红。
"你……"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
我把脸从她臀边抬起来,看着她。
因为我的原因隔间里并没有太多的屁味,她的味道此时全部被我吸进了身体里。浓郁又炽热,像她这个人一样,不讲道理地灌满了我整个生命。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睫毛上还挂着高烧逼出来的泪珠。
"你什么你,"我笑了一下,伸手把她额头上被汗黏住的湿发拨开,"被你的仙气熏了两年,你以为我图什么?"
她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变态。"
“…彼此彼此……你不也喜欢对着我放屁”
她的脸莫名变得有些红嫩,似乎有着别样的情绪产生了,然后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攥住了我拨她头发的那只手,攥得紧紧的。
她没松开。
我也没松。
那晚剩下的时间,每隔十几二十分钟,药效继续刺激着她的肠胃,她就会小声排气一次。每次我都把鼻子凑过去,一点不剩地全部吸干净。她从羞耻到坦然,到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吊瓶快打完了,她已经能一边挂着针一边用屁股对着我——
"卟噜噜噜噜————————"
放完一整串,她突然翻过身来跟我嘴对嘴接吻。嘴里面有她轻微的口气味和丝丝清香,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亲的不知所措。
她嘴唇还是烫的,烧还没完全退,但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
吻完,她问:"臭不臭?"
"臭,就像有人拉在我脸上一样。"
"去你的……那你还要不要?"
我按住她后脑勺把她压回枕头里,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要。你放多少我吸多少。"
“…毕竟,可是你的新鲜仙气啊”
“…死变态…”
“……”我没有回应她,只是轻哼的笑了两下。
她也笑成一只偷到鸡的狐狸,然后肚子又是一鼓——
"卟呜呜呜呜呜——————"
“姐这次就满足你咯~”
一整团温热的气体从被窝里升腾起来,裹住我们两个人的脸。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气味填满了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在这之后,我躺在隔壁的病床上,吸闻着她被窝里时不时不断传来的浓厚气味,听着她不知为和传来的丝丝的笑声,满足的过了一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