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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试着自己写小说
姐姐又撅起了她那比脸盆还大的屁股，
转身就是连环屁，
我举着小手枪的手都在抖——
“黑猫警长，吃猫鼠来啦！”
“小猫，姐姐回来啦——”
门锁转动的声音刚响起，那声呼唤就跟着飘了进来。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缩脖子，把整个人往衣柜深处又拱了拱。今天这个位置绝妙，衣柜门留了一条缝，正好能看见客厅的动静，又隐蔽在堆叠的冬被后面。
她的脚步声很重，她今天穿了那双带跟的皮鞋，踩在瓷砖上“哒哒哒”响。紧接着是包甩在沙发上的闷响，钥匙串哗啦一声。
“嗯？不在房间？”
我屏住呼吸，从缝隙里看见她走到我房间门口，探进半个身子。她的背影很宽厚，腰臀那块把包臀裙撑得鼓鼓囊囊的，像是塞了两个圆滚滚的西瓜。她歪了歪头，黑色的长发在肩头晃了晃。身段饱满丰腴，曲线玲珑有致。肩颈线条流畅，胸部丰满，腰肢收束得纤细，胯部与臀部线条圆润，勾勒出曼妙的沙漏型体态，整体体态成熟妩媚。她是我的邻居姐姐，大了好多岁，从小我们就一起玩。现在我的父母外出工作，她主动提出搬过来照顾我。我的父母当然很高兴，我本来也是高兴的，直到我发现她特殊的癖好，才意识到和她住在一起远不是一种幸福。
“小猫，你在哪里？妈妈回来了。”
她管我叫“小猫”，还是源于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我刚上幼儿园，每天守在电视机前面等着看《黑猫警长》。她晚上没事就来我家陪着我玩。有一天她看到电视里正在播放吃猫鼠那段，不禁一笑，又意味深长地看向我。
她那时候还年轻些，腰没这么圆，但已经十分丰满。看完电视，她问我：“我们来玩黑猫警长的游戏吧。”我点点头，端着塑料小手枪站在床中间，大喊“黑猫警长来了，快举起手。”她却坏笑着说“我是吃猫鼠，我不怕，看我放臭屁。”，然后自己转过身，撅起屁股冲着我的脸。
“噗——噗噗——”
我本来以为她就是说说，结果她真的放了几个臭屁。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受到“毒气攻击”。味道浓得像隔了夜的臭鸡蛋，直冲脑门，我眼泪都呛出来了，手里的枪“啪嗒”掉在床上。
她转回身，笑得前仰后合，把我搂进怀里揉搓：“哎呀，吃猫鼠放屁把黑猫警长打败咯！我要吃了你。”然后开始亲我。
从那以后，“吃猫鼠”就成了她的外号，“小猫”就成了我的代号。这个代号跟着我上了小学、初中，直到现在我都大了，她还这么叫。她和我玩的时候，经常放屁熏我。小时候是惩罚我督促我，现在味道却变了。吃猫鼠放屁是为了吸猫的血，她现在和我同居，吸的却是我的“精气”。经常晚上把我摁倒床上，几屁熏得我浑身无力后，开始亲热。我最近身体实在吃不消，只好出此下策，通过捉迷藏的方式，换几天清净。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我听见她“哒哒哒”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又关上。然后是倒水的声音。
“小猫？姐姐买了你爱吃的草莓蛋糕哦——”
声调甜甜的，带着哄小孩的尾音。
我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衣柜里闷热，我的后背已经开始出汗了，但那种捉迷藏的刺激感让我心猛烈地跳动。我在心里默数：还有二十八分钟。
之前我给她留了纸条，压在茶几上：“姐姐，我们来玩捉迷藏吧。你半小时找不到我，你就输了。代价是三天内就不许亲热。”
她肯定看见了，不然刚才不会满屋子找人。
“小猫？”声音又近了些，她好像走到了客厅中央，“别闹了，出来吃蛋糕，一会儿奶油化了。”
我把身体缩得更小，下巴抵着膝盖。透过衣柜缝隙，我能看见她那双穿着拖鞋的脚，脚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客厅地板上走来走去。
“姐姐今天上班好累的，腿都站肿了，”她开始卖惨，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你忍心让姐姐一个人孤零零地吃蛋糕吗？”
我差点就心软了。但想到上次她借着“亲热”的名义把我按在沙发上，连放了三个响屁，那味道在我鼻子里盘旋了两天没散，我又硬起了心肠。
她的脚步声开始变得急促。她先去掀了床单，又拉开窗帘，还蹲下来看了床底。我缩在衣柜里，看着她圆滚滚的屁股从缝隙边缘晃过去，紧绷的裙子上能看见内裤的勒痕。
“小猫，游戏不公平，姐姐输了有惩罚，可是赢了怎么没有奖励呢？”
她的声音是那么有诱惑力，勾引着我的心思。她站在原地转了个圈，双臂叉腰，站定在客厅中央。
“你出来，姐姐跟你道歉行不行？上次是姐姐不对，不该趁你写作业的时候……”
她说到一半，大概自己也觉得理亏，咽了回去。我放轻呼吸声，继续一动不动。
“哗啦”一声，她把茶几上那盘草莓蛋糕端起来，特意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哎呀，好香啊，奶油是动物奶油的，草莓又大又红。你再不出来，姐姐就自己吃完咯。”
我咽了咽口水，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还好衣柜里堆着衣服，声音应该传不出去。
她开始检查每一个房间。脚步越来越重，拖鞋底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拍打声。她推开了厕所门，又“砰”地关上。她走到了阳台，把晾着的床单拨开看。她还弯腰看了洗衣机滚筒里面。
“臭小子，躲得挺严实啊。”
这句话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没了刚才的温柔和哄劝，带上了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她的脸颊大概涨红了，我能想象她那双杏眼瞪得溜圆，腮帮子微微鼓起来的样子——每次她生气之前，都是这个表情。
我开始有点紧张了。还有二十分钟，只要再撑二十分钟，我就赢了。
但她显然不打算让我赢。
“好，很好，”她站在客厅中央，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你给老娘听好了——等我把你揪出来，今天你就别想好过。双倍！双倍的惩罚！”
她刻意咬重了“双倍”两个字，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砸在地板上。
我后背一凉，汗毛都竖起来了。双倍？上次她把我堵在墙角“惩罚”的时候，那味道让我连续三天吃饭都没有胃口。
“你小时候看《黑猫警长》不是最喜欢跟姐姐玩吃猫鼠游戏吗？（哪里喜欢了，都是你强迫的）”她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今天咱们再玩一次，姐姐保证，比小时候更有意思。”
我浑身一激灵。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我听见她深吸一口气，那气音又长又沉，像是要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吸进肚子里。我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尽管衣柜里什么味道都还没有。
“噗——”
一声响亮的、拖着长音的屁声从客厅传来。那种声音像是湿抹布被猛地撕开，带着点水泡破裂的噗滋噗滋尾音，隔着衣柜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浓郁刺鼻的气味就开始渗透进来。那是属于她独有的味道，像放了三天的臭豆腐和烂洋葱搅在一起，又加了一勺硫磺，直冲鼻腔的最深处。
我赶紧把鼻子埋进膝盖上的棉袄里，但还是迟了。那股气味已经钻进了我的脑袋，在脑壳里横冲直撞。
“小猫？闻到姐姐的味道了吗？”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客厅传到卧室，又传进衣柜，“姐姐在客厅放了一个，你猜下一个在哪？”
脚步声开始移动。“哒、哒、哒”，朝着卧室的方向来了。
我把整个脸埋进棉袄里，大气不敢出。衣柜门缝里能看见她的脚出现在卧室门口，那双穿着拖鞋的脚停了几秒，然后跨了进来。
“这里好像有小猫的味道呢，”她故意捏着嗓子，像小时候演吃猫鼠那样阴阳怪气，“吃猫鼠最喜欢抓小猫了——”
她在我房间里走了几步，脚步声就在衣柜前面来回徘徊。我缩成一团，心跳快得像擂鼓。棉袄上留着洗衣液的清香，那是我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
“噗——噗呜呜——”
连续两个屁，声音短促而密集，像是在空气中炸开的两颗小型炮仗。这一次味道扩散得更快，衣柜的门缝根本就挡不住。那股臭气像是有形的雾，丝丝缕缕地从缝隙里钻进来，混合着卧室里原本的空气，变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浓汤。
我的眼泪开始往外涌，生理性的，控制不住。鼻腔里像塞了一团烧着的烂棉絮，又呛又熏。我咬着牙，把棉袄裹得更紧，但那股味道已经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了。
“姐姐刚才路过你书桌，看见你作业本上画的那只猫了，”她还在说话，声音越来越近，“画得挺像你的，瘦不拉几的，小脸尖尖的。”
“噗嘶——”
这个屁声音不大，更像是一声长长的泄气，但味道却比前面几个加起来都恐怖。它像一根看不见的毒箭，精准地穿过衣柜门缝，直直地扎进我的鼻腔。我忍不住咳了一声，立刻死死捂住嘴。
但晚了。
“噢——”她的脚步声停住了，衣柜门被拍了两下，“找到你咯。”
我浑身一僵。完了。
衣柜门被“哗啦”一声拉开，刺眼的光线涌进来。我眯着眼抬头，就看见她那张圆润的脸正对着我，杏眼笑得弯成了月牙，嘴角却带着一种“你可算栽我手里了”的得意。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包臀裙，凸现出她那丰满的身形。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衣柜门框，另一只手叉在腰上。
“小猫，”她拖长了尾音，“你输了。”
“还有十五分钟呢！”我梗着脖子，从衣柜里站起来，但窝了太久，腿都麻了，一个踉跄差点栽出去。
她伸手扶了我一把，那手劲大得很，直接把我从衣柜里拎了出来，像拎一只真正的瘦猫。我脚落地的时候还没站稳，就被她按着肩膀推到了房间中央。
“双倍，嗯？”她歪着头看我，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笑声，“说好了双倍的，我说话算话。”
“姐姐，我错了……”我光速认怂，但没用。
她转身的动作行云流水，像是练过千百遍。背对着我，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腰弯下去，把那又圆又大的屁股高高撅了起来。那屁股比我的脸大出整整一圈，像两座隆起的小山包，正对着我的面门。
“还记得小时候怎么玩吗？”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笑意，“你是黑猫警长，姐姐是吃猫鼠。”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身后就是床沿，没地方可退了。
“黑猫警长，你要来抓我吗？”她转过头，玩味地看着我，仿佛在看她的猎物。
我吓得已经站不住了，无数恐怖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恶臭的气味似乎先一步侵占了我的鼻腔。她已经转回头去了，整个身体弯得更低，那两座“小山包”几乎要怼到我的脸上。
“看我的厉害。”她深吸气，那气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噗——噗噗噗——噗噜噜——”
连续一串，像打机关枪一样。第一个屁又响又长，带着一种破布撕裂的刺耳锐音；后面几个短促密集，泡泡破裂般的噗噗声。伴随着声音，一股浓到化不开的臭气铺天盖地地涌来，热乎乎的，裹挟着湿润的潮气，直接喷在我脸上。
我的眼前瞬间冒起了金星。那种味道像是把垃圾堆里放了半个月的榴莲用微波炉加热，再灌进我的鼻孔里。我忍不住干呕了一声，想偏头躲，但她提前伸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躲什么躲，黑猫警长不是最勇敢的吗？”她说这话的时候，喉咙里压着笑，“姐姐我还准备了好几个呢。”
“噗——噗嘶——噗！”
第三个屁声音小了些，但味道却更可怕，带着一种腐败鸡蛋的硫磺味，钻进鼻腔之后像针扎一样刺激。我眼泪彻底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姐……我错了……真的错了……”我嗓子都哑了，说话带着哭腔。
“错哪了？”她没回头，但腰弯得更低了，屁股几乎是贴着我脸在放。
“不该……不该跟你玩捉迷藏……”
“还有呢？”
“不该……不该让你找这么久……”
“还有呢？”
她扭了扭腰，屁股在我面前晃了晃，像在蓄力。
“还有……我不该说‘不许亲热’……”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噗——”
最后一个屁，又响又脆，像个小炮仗在我耳边炸开。那股热浪打在脸上，我感觉自己的眉毛都要被熏掉了。我终于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这才直起身，转过来，看我咳得满脸通红的样子，那点得意慢慢变成了心疼。她伸手把我拉过来，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我的脸，嘴里嘟囔着：“行了行了，哭什么，跟个花猫似的。”
我咳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她。
她把那只玩具手枪捡起来，塞回自己口袋里，然后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走吧，吃蛋糕去。草莓的，给你留了大半块。”
我抽着鼻子跟在她身后走出卧室。客厅茶几上果然放着那盘草莓蛋糕，奶油还白生生的，草莓红艳艳地码在顶上。
她叉了一大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含糊不清地说：“下次还敢不敢了？”
我坐在她对面，小口小口啃着蛋糕边上的奶油，闷闷地摇了摇头。
她笑了一声，伸手越过茶几揉了揉我的头发，手劲大得把我脑袋都按低了。
“这才是姐姐的乖小猫。”
那天晚上，我还是没有逃过惩罚，继续被她吸取“精气”。她还让我以后在家里叫她“妈妈”。这日子，也不知何时能到头。我真觉得有天自己会变成被吃猫鼠吸死的白猫探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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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2 22:3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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