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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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崩坏:星穹铁道/知更鸟」寰宇第一歌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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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7 22:08:4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最近和Deepseek畅聊时突发奇想一个个人认为绝佳的知更鸟fart向行文思路,于是便买了一些token尝试实现想法,写出来的居然意外的美味,遂发表到论坛博各位一笑
观前提醒:本文为崩铁知更鸟同人作品,有ooc与轻度fart向,密闭空间fart,强制fart等。无排泄、血腥等
这篇文章我作为主要的行文思路提供,由Deepseek-V4-Pro作为写作工具来补全细节与对话等。未经允许禁止转载。文笔不佳,大家当个乐呵看就好。有对原游戏故事线的修改与人物性格童年变化与oc,若有无法接受的部分请勿观看
若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以下为正文:
——————————————————
第一章:
琴弦下的秘密
一·光环之下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知更鸟时的场景。
那是皮诺康尼一个晴朗的午后,金色阳光铺满家族大厅。她站在落地窗前逆光而立,淡紫色的长卷发如流瀑般垂落,头顶悬浮的金属天环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辉光。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礼服,前短后长,主色调灰白紫,胸口堆叠着层叠的紫色荷叶边,从领口流淌出线谱图案和芒星配饰,一枚音符别针点缀在衣襟上,裙摆缀满珍珠与芒星,垂落的飘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背后和耳侧各生着一对洁白的羽翼——背后的那对平日里收拢在腰际,只在她借助"同谐"的力量传递歌声时才会舒展。
她转过身来,葱翠的眼眸望向我,湖绿色的眼底清澈得仿佛能映出整个皮诺康尼的星穹。她的脖颈处覆着一圈精致的饰品,恰好遮住了那道伤口;脚下是一双绑带高跟鞋,走起路来步态如歌,每一步都带着韵律。
她是寰宇的巨星。而站在她面前的我,齐尔厄,只是一个被她兄长星期日亲自聘请来的私人医生。
作为寰宇中最著名的歌星,知更鸟的日常被各种演唱会、签售会、见面会挤占,白昼时的私人休息时间几乎没有。可她有一个秘密,一个连她最信任的人星期日都不知道的秘密。
从外表看,知更鸟的腹部白皙而紧致,但她每天无论吃什么,那里面都会产生大量的屁,多到能将肚皮撑出一个微微的弧度。平常她在公众面前已经养成了一套成熟的隐藏体系——她会借音乐的伴奏,或喝水时杯子与桌子的碰撞声,来掩盖她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她一回到家,刚刚关上大门,便会整个人扶着大门,微微塌腰,放出一大串的、不间断的屁,随后她换好睡衣,会喝一杯热牛奶。洗漱完成后,她躺在床上,此时她的肚子里面会开始翻腾,是刚刚的热牛奶和肚子里憋了一天的屁在发酵。等到有感觉了之后,她会蜷在被窝里,轻轻地揉着肚子,不断地在被窝里放屁。这个过程甚至可以持续到她睡着以后好几个小时,在此期间她都会不停地放屁。第二天起床后,她的被窝里通常都已经充满了极高浓度的屁。她在这个过程中会很害羞,即使是独自一人,但她的家教还是让她本能地对这种事情产生了抵触,可憋了一天后释放的快感,和那种偷偷违反规则的刺激感,又让她欲罢不能。她想起小时候不敢在家人面前放屁,只能偷偷地去各种角落排放,也会想起之前签售会在更衣室里偷偷放屁的样子,所以她对放屁这件事,有种特殊的感情。
而我,彼时还对此一无所知。我只被星期日请来,负责"管理她的身体"。
二·难言的肠鸣
星期日聘用我,是因为他察觉到了什么。
知更鸟自认为把那件事瞒得滴水不漏——她独有的那套公众面前的隐藏体系,她对所有近身之人都守口如瓶的沉默。可星期日毕竟是她的亲哥哥,是那个从小看着她长大、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细微表情变化的人。他注意到妹妹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快的、转瞬即逝的不自然。虽然她的身体指标一切正常,虽然她依旧容光焕发、歌声清越,可哥哥的直觉告诉他,妹妹的身体,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于是他找到了我,把我聘为知更鸟的私人医生。
从最初的例行体检中,我便隐隐察觉到了端倪。当我用听诊器贴近她的腹部——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我听到的肠鸣音,并不像正常人消化时那样均匀温和的"咕噜噜"。那是一种更空洞的回响,带着某种中空的共鸣,仿佛她的肠道深处回荡着一个硕大的、盛满气体的空间。那声音在我耳中像极了肠胀气患者腹中常有的那种音色——像从一个密封的洞穴里传出的、低沉而持续的空鸣。
每当我想要进一步检查时,她却总会巧妙地岔开话题。她坚持不接受腹部触诊,每次我都不得不跳过那个步骤。而更让我在意的是——每次体检进行到一半,她总会以"休息一下"为借口,独自走到房间的某个角落,待上一小段时间。
我从不追问。我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细节。
她的身体其他部位都健康得无可挑剔——心肺功能卓越,血管弹性极佳,这一切都是她作为一位无论演唱会场合还是商业应酬场合都能保持高水准状态的专业歌手的底气。但唯独她的腹部,我始终没能得到确切的检查结果。那道空缺像一根细刺,一直横亘在我的职业操守与对患者的尊重之间,让我隐隐不安。
在此期间,我和她的关系渐渐从医生与患者,变成了朋友。她并不害羞,也愿意在医生面前展露身体的其他部分——她信任星期日,也便信任星期日请来的人。她甚至会在检查结束后,拉着我聊一些旅途见闻,或者请教一些关于嗓音保养和作息调节的问题。窗外的星穹流转,她坐在我面前,偶尔轻声哼一段旋律,灵动得仿佛一只栖息在窗台上的幼鸟。
近距离地检查一位大歌星的身体,对我而言是第一次;而像这样和她像朋友一样相处,更是我从未预料到的展开。
三·相位核磁
那天的定期大体检,我为她安排了TCRI——相位核磁共振扫描。这项技术可以构建出她体内所有结构的剖析图,每一个器官的状态都能被精确建模,连最细微的组织密度变化都无所遁形。
检查室里的灯光柔和而安静,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知更鸟躺在扫描舱内,安静地配合着整个流程。结束后,她披着一层柔软的灰色呢绒毯,坐在设备室角落的长椅上,两条腿微微并拢,垂落的裙摆盖住脚踝。我坐在电脑前,等待整套模型渲染完成,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条条渐次成型的结构线条。
"齐尔厄……"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一点犹豫。我抬起头。
"嗯?小姐,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我想知道,现在在检查什么。"
"TCRI,相位核磁共振。"我一边回答,一边用光标在屏幕上画了个圈,"它可以把你身体里每处器官的情况,用建模的方式呈现出来,便于我查看有没有发生病变。"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身体以一种几乎看不出来的幅度微微颤了一下——像一只被触及羽毛的鸟,极快地、极轻地绷紧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原样。随即,一层淡淡的红晕染上了她的耳根,顺着脖颈的边缘悄悄蔓延开去。她的话语也变得有些停顿,像是吞吐着什么难以启齿的顾虑。
"明白了……那这种检查,可以检查到……一些器官大小的变化吗?"
"当然可以。"我如实回答。
话音刚落,她的局促似乎更甚了一些。她微微侧过头,目光在空荡荡的检查室里扫了一圈——确认周围再无其他人之后,她望向了我,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郑重:
"齐尔厄先生……"
"我在,有什么事吗?"
"今天的检查报告……请你对我以外的人保密,好吗?"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湖绿色的眼底浮动着复杂的情绪。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然,这是我的职责。"
话音刚落,检查图便在屏幕上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
四·逐层而下
我将每一个器官的建模从她的身体模型中拆分成独立的个体,随后从上至下,一个一个地仔细检查。
"心房……心包……心室……"我的目光在跳动的三维结构上逐一扫过,"嗯,没有问题,您的心脏很健康。接下来,我会检查肺部。"
屏幕上,那对包裹在胸腔里的肺叶缓缓旋转,纹理清晰。每当我向下检查一个部分,我都能感受到身后那道来自长椅的目光微微停顿——她的呼吸会不自觉地凝滞一瞬,仿佛在屏息等待着什么,又在确认那部分无恙后,才悄然松弛下来。她似乎好几次想要开口阻止我,但最终都只是安静地坐着,指尖揪着毯子的边角。
"好,接下来是消化系统的检查。"
我看到她的脸瞬间红了——那抹绯红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烧到脸颊,像是被晚霞染透的云。可我没有抬头看她,只是专注地调出了建模。
"消化系统……"
我的话音还未落地,一道极快的动作便打断了我。知更鸟以一种与她平日优雅步态极不相称的速度从长椅上起身,冲到我面前,用手死死挡住了屏幕。
"齐尔厄先生,我们还是先进行下一步的化验吧……"
她急促地说着,胸口微微起伏,指尖按在屏幕上微微发白。我看着她那突兀的动作,愣了一瞬。
"小姐,请等一下。"我试图轻轻拨开她的手,声音尽量放得温和——因为我方才那匆匆的一瞥里,已经掠过某个不太寻常的轮廓,"我刚刚注意到,您的消化系统似乎有些异常……"
但她依然死死地挡在屏幕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青。
"没有关系,我们先进行下一步的检查吧,齐尔厄先生。"
她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哀求般的坚持。我没有再强求,只是点了点头,带着她缓缓走完了余下的所有流程。
五·背后的门
知更鸟离开后,我独自坐在设备室里,望着屏幕上那已经渲染完毕却未能细看的模型,沉默了很久。
作为医生,我有义务完成对患者的全面诊断;可作为被那位患者信任的人,我也必须尊重她的意愿。这两者之间的天平,在知更鸟身上尤为难以平衡。
我最终还是找到了星期日。
在我向他如实说明情况——知更鸟要求对她的诊疗结果保密,却又似乎在某处藏着隐疾——之后,这位以严谨与慈爱著称的兄长沉默了片刻,最终同意我进一步查看建模。他信任我的职业操守,也希望我把妹妹的隐患查个水落石出。
只是在向他汇报的时候,我刻意隐瞒了那处异常的部位——我没有说那是消化系统,只是模棱两可地告诉他,妹妹的某项数据略有些偏移,需要再确认一番。星期日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我打开电脑,调出加密文件,重新渲染那份建模。屏幕上,知更鸟体内的结构缓缓旋转——胃、十二指肠、小肠、大肠,一层层清晰地铺展在我眼前。
我极其仔细地沿着她整个消化系统逐一排查。从胃壁的厚度,到小肠绒毛的密布,从回盲部的形态,到大肠的走行——表面上统统正常,没有任何炎症、息肉或病变的迹象。可我越看越觉得不对。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有什么东西明明就在那里,却藏在我目光的缝隙里,躲着不肯现身。
我调开比例标尺,对照标准值逐项比对。终于,在涉及大肠肠腔直径的数据上,我找到了那处异常——
她的大肠形状完全正常,走行流畅,但横径比正常人足足大了一圈。
一圈。
这种程度的扩张,我过去只在严重的肠内胀气患者身上见过。可她的其他所有指标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一项指向疾病。那么,唯一的解释便只有一个——
肠道气体。也就是,屁。大量的、持续的、长期积聚在肠道里的气体。
一个拥有亿万粉丝的寰宇巨星,一个被整个皮诺康尼仰望的完美偶像,她的大肠里,常年盛积着远超常人的废气。这事若被任何外界之人知晓,对她名声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为这份文件加上了最高等级的加密,随后远程清空了诊断设备上的全部诊疗数据。
我什么都没有告诉星期日。只是对那位忧心忡忡的兄长说,设备的比例出了问题,他的妹妹一切正常。
星期日信了我。而我,则独自背负起了这个秘密。
六·那扇门后的会面
知更鸟果然猜到了,星期日一定会请我进一步诊断。
那天傍晚,她以调理身体为由,把我请到了她家。门扉开合的瞬间,我甚至无需她多言,便已明白她叫我来的用意——我们之间,有些话需要当面说清了。
她一路把我领到她的房间,示意我在床边坐下。房门虚掩,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在她淡紫色的长发上镀了一层暖金。她坐在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头沉默了片刻,才抬起眼望向我。
"齐尔厄先生……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话音未落,她的肚子就像应和她的话语似的,极细微地"咕噜"了一声——那声闷响在她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耳根腾地红了起来。
我望着她,语气郑重:"我会保密的,无论何时何地何事。"
我在她身旁坐下,与她保持着不远处一个合适的距离。她有些紧张,有些局促,眼底甚至还浮着一丝说不出的委屈——像是独自背负了太多太久的一座堤坝,终于在某个可信之人面前,隐隐出现了裂缝。
"小姐,这不是你的问题。"我的声音尽量放得平缓温和,"任何人都无法决定自己的体质。肠道产气、胀气,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全寰宇的星穹列车上,每一节车厢里的每一个生命,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的困扰。你只是……比一般人略微明显了一些。"
我从生理学的角度,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同她解释;又从心理层面,告诉她这世上有太多人因羞于启齿而独自煎熬,而她选择信任我,选择让某个人分担这个秘密,正是她莫大的勇气。半个小时的疏导,窗外的夕阳从橘红沉入暮紫,她的肩膀一点点松弛下来,攥着的手指也慢慢松开。
她终于慢慢地接受了我这个唯一的知情人。
"小姐,我已经对数据进行了加密,也同步销毁了设备上的诊疗数据。"我最后对她说,语气郑重,"你无需担心这件事情会泄露出去,包括你的哥哥星期日先生。"
说完这句话,低垂了许久的眉眼,才终于重新抬起来望向我。夕阳的余晖落在她湖绿色的眼底,像碎金浮在水面。她知道,即便此刻我说得笃定,可若哪一天我背叛了她的信任,将这件事公之于众,她经营多年的一切名誉、光环、热爱,便会在顷刻间化为齑粉。她比我更清楚这份隐情的分量。
"齐尔厄先生。"
"我在。"
"请你……一定要保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郑重,"拜托了。"
"我一定会。"
我望进她那双绿眸,一字一顿地、郑重地许下承诺。
七·琴弦松动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的瞬间,知更鸟忽然向我这边靠了过来——轻轻地、柔柔地,像是终于放下了一件沉重的行囊。她靠在我肩头,双臂环上我的腰际,额头抵着我的肩膀。
我整个人僵住了。
她是一位巨星,是星期日拜托我照料的病人,是我们之间本应隔着一条分明界限的人。可此刻,那层界限被她的一个拥抱,悄然融化了大半。我不好意思推开她,只好僵着身体,任由她靠着,指尖甚至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小姐……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靠在我肩头,将那些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心事,一股脑地倾泻了出来。
她讲起小时候——那个在皮诺康尼家族大宅里,从不敢在家人面前放屁的小女孩。她讲起花房玫瑰丛后的角落,藏书楼第三层无人问津的书架缝隙,庭院尽头那座荒废的小亭子。那些她偷偷躲进去、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才敢释放的地方,那些她红着脸、心跳如擂的幼小时光。
她讲起演唱会后台的更衣室,签售会的间隙,那些她在万众瞩目之间短暂离开、又若无其事回到聚光灯下的片段。她讲起她这些年如何在舞台上借着伴奏的推进声掩饰腹鸣,如何借着杯盏轻碰的脆响掩盖喉间的嗝声,如何在裙摆之下调动每一寸肌肉,将那些汹涌的气流死死封锁,只为了让"知更鸟"这个名字永远完美无瑕。
她的声音越来越颤,委屈的情绪像决了堤的潮水,一层层地涌泄出来。到最后,她的肩膀开始轻轻颤抖,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泄露,泪珠无声地落在我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实在压抑太久了。那些连骨肉至亲星期日都无法与之分享的秘密,那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独自消化、独自承受、独自羞惭的漫长光阴,终于在这一刻,全部倾倒在了我这个唯一知情人的肩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静静地坐着,让她的情感慢慢地流淌完。
八·余晖
发泄过后,知更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我的肩头,呼吸渐渐平缓,长发垂落在我们之间,像一匹被揉皱的淡紫色丝绸。窗外的暮色彻底沉了下去,皮诺康尼的星穹从夜幕深处缓缓升起,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
她的睫毛还挂着细碎的水光,可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淡的、安心的弧度。她大概很久没有这样完整地、畅快地释放过自己的情绪了。
我伸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极缓地,落在那头流瀑般的长发上。
从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便不再仅仅是医生与患者,也不再仅仅是守护者与被守护者。那层微妙的东西,在余晖与星穹之间,悄然滋生升温,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望着窗外皮诺康尼渐次亮起的灯火,在心里又默默地把那个承诺翻来覆去地念了一遍:
我会为你保密,无论何时何地何事。
这是我对一位背着沉重的秘密、却依然在舞台上振翅高歌的鸟儿,许下的最长久的承诺。
而此刻,那个终于肯在我怀里卸下所有防备、又把我当成唯一知心人的姑娘,正安安静静地,靠在我的肩头,用那还挂着泪光的湖绿色眼睛,望着窗外流转的星穹,像在新的一天里,终于寻回了一点久违的、安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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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9-7 22:09: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月光下的坦白
那天晚上,知更鸟没有让我离开。
暮色彻底沉落之后,皮诺康尼的星穹在窗外铺展开来,如碎钻洒在深蓝的天鹅绒上。她的房间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晕柔和地笼着我们。她靠在我肩头很久,情绪终于渐渐平复,泪痕被夜风慢慢吹干。我以为我该告辞了,可当我准备起身时,她却轻轻拉住了我的袖口。
"小齐。"她叫出这个新称呼时,微微顿了一下,耳根泛起一层薄红,"再留一会儿,好吗?"
那天之前,她叫我"齐尔厄先生"。可当我告诉她日后可以直呼其名时,她最终选了"小齐"——像是某种亲昵的、只属于我们之间的暗号。而我也从那时起,改口唤她"知更鸟"。
我点了点头,重新在她身旁坐下。她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布料,沉默了很久很久。窗外的星穹沉默地旋转,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她腹部偶尔传来的一声极轻极闷的"咕噜"。
"小齐。"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连星期日,都不知道。"
"我听着。"
"我……"她咬了咬下唇,湖绿色的眼底浮起一种复杂的、混杂着羞耻与挣扎的神色,"我对你坦白过我的肠胀气,但还没告诉过你——我对这件事,其实……有一种很怪的感觉。"
她顿了顿,仿佛在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
"我心里……一直想强迫别人闻我的屁。甚至想坐到别人脸上,对着人家放。"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我从小到大,每晚躺进被窝里,都会幻想一个场景——被窝里有一个人,被我按着,按在厚重的被子底下,逃不出去。我就那样坐在上面,不停地放屁。那个人被我熏得咳嗽、流泪、求饶,想要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可四周全都是我的屁,他逃不掉。而我就那么微微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肚子里还在咕噜咕噜地翻涌,不停地生产着恶臭的气体——然后,继续放,一直放到那个人晕过去。"
她说完这段话的时候,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她不敢看我,垂着眼帘,睫毛在灯下投下细密的阴影,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是在等待某种审判。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我伸手,轻轻覆上了她仍绞着布料的手背。
"知更鸟。"我说,"幻想并不是罪。每个人都有不愿示人的角落。你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
她指尖微微颤了一下,缓缓抬起眼帘望向我,湖绿色的眼底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可我……"她小声说,"这个幻想,从我看到你开始,就变了。"
"变了?"
"那个被窝里的人。"她望着我,声音几乎像叹息,"从小到大,他在我的幻想里始终没有一张具体的脸。我一直想象不出来他是谁。可自从那天你坐到我床沿,自从你听我说完所有的事……我每天晚上闭眼,眼前浮现的,都是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既惶恐又渴望的颤抖:"小齐,我每天晚上都在幻想,把那个被窝里的人换成了你。我幻想把你按在我的被子里,幻想你被我熏到咳嗽求饶,幻想你在我身下挣动又逃不出去……"
她说到这里,脸颊已经烧得通红,像是自己也觉得自己疯了,可那声音里却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无人理解的快感。那种快感让她欲罢不能——那是她孤独了太久的秘密,那个秘密里从来没有一个真实的人可以承载,而她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坐在她身旁,听她把这些近乎罪恶的幻想一字一句地倾吐出来的人。
我望着她那副既羞耻又渴望、又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期待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厌恶,反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的怜惜。我收紧了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望着她,轻声却笃定地说:
"知更鸟。"我说,"你不需要为你的幻想感到羞耻。它是你的一部分。而你愿意把它告诉我,我很感激。"
她望着我,那双湖绿色的眼睛里,那点忐忑与羞耻,终于在我这番话里,一点一点地、化开了一线。她像是被我彻底接纳了似的,整个人极轻地、如释重负般贴了过来,靠进我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卸下重负后的、软糯的满足:
"……谢谢你,小齐。"
窗外的星穹静静流淌。而怀里那个终于把心底最深处、最不愿示人的秘密,尽数向我摊开的姑娘,正安安静静地靠着我,像是终于寻到了一个能让她放下一切、不必再独自背负的、温柔的归处。
从那天起,她的每一个夜晚,那个被按在被窝里的、模糊了太久的幻影,终于有了一张清晰的、固定的脸——那是我的脸。
而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隐秘而滚烫的秘密,也便从这一夜开始,悄然生长,再也无法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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