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啊,”桃绕到Y面前,双手撑在Y的膝盖上,俯下身与他平视,单马尾从她肩侧垂落,发梢扫过Y的手背,“你想想,一个女生吃醋的时候,最想要什么?是要你解释吗?是要你保证吗?”她摇摇头,“都不是。是要你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属于她一个人。用最直接的方式。” 她说完,直起身,开始解自己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然后把下摆拉出来,打了个随意的结,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她用手掌按了按腹部,里面的肠鸣声立刻变得更加亢奋:“咕噜噜噜——咕呜呜呜——咕噜咕噜咕噜——” “老婆……你该不会是想……” “我想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桃转身,背对着Y,然后双手撑住讲台边缘,两条腿微微分开,将臀部的高度调整到与Y的坐姿面部平齐。她回过头,侧脸带着一抹病态的红晕,“老公,现在,我要你坐在这里,不许动,然后——”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翘臀,“把脸埋进来。” Y的理智在疯狂报警,但他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前倾了。他爱她,爱她的一切,包括这份扭曲的占有欲和那些足以熏倒一头牛的臭屁。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老婆……我要是被熏晕了怎么办?” “那我就把你熏醒呀。”桃眨了眨眼,“我的屁有‘唤醒老公’的特殊功能哦——保证你晕过去不到三秒,就会被下一发熏得弹起来。”她说完,不再给Y犹豫的时间,伸出手轻轻按住Y的后脑,引导他的脸贴近自己的臀缝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安全裤和百褶裙布料,Y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以及那里面正蓄势待发的、滚烫的气流。 “老公,张嘴哦。”桃的声音带着颤音,那是兴奋和快感交织的产物,“我要开始了。” “咕噜噜噜————————呜咕咕咕————————” 她腹中的响声大得惊人,像是有一头猛兽在咆哮。Y的脸紧贴着她的臀部,鼻尖几乎陷进柔软的臀肉里,他能清晰地听到气体在肠道中奔涌、汇集、压缩的声音。 “第一发正餐——”桃闭上眼,嘴角扬起,“送给老公的‘满分讲解’。” “噗呜噜噜噜噜噜——————————————” 这一发的长度和力度都远超之前任何一发。声音像是低音号被灌满了淤泥后强行吹响,低沉而浑厚,持续了整整二十秒。气流从她后庭喷涌而出的瞬间,Y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腐败气味的洪流直接灌入了他的口鼻。那股臭味已经不能用“臭”来形容了,那是生化级别的攻击,Y的视野瞬间变得模糊,眼泪疯狂涌出,但他没法躲——桃的手死死地按着他的头,力道不大,但他根本不想挣脱。 “啊……好舒服……”桃的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却更紧密地压着Y的脸,“老公,感觉怎么样?我可是憋了好一会儿才攒出这一发的。” Y发出一阵闷闷的咳嗽声,试图回答,但刚张嘴,桃就打断了他:“别说话,好好享受。这才第一发正餐哦。” “噗噜噜噜噜————噗嘶嘶嘶————噗呜呜————” 她毫不停歇,紧接着又放出了第二发。这一发分成三段,第一段是滚雷般的浊响,第二段是细密绵长的漏气声,第三段又突然拔高音量,像一声沉闷的号角。整个教室的空气已经被彻底污染,顶灯的灯光在黄褐色的雾气中变得朦胧,Y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装满臭鸡蛋的密闭罐子里,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酷刑。 “老婆……我……我真受不了了……”Y闷在臀肉间发出模糊的求饶声。 “受不了?”桃低头看了一眼,轻笑一声,“可是老公,你的‘二少’可不像受不了的样子哦。它很精神呢。”她扭了扭腰肢,让臀部在Y的脸上轻轻研磨,“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是很诚实嘛。所以……继续。” “咕噜噜噜————咕呜咕呜————呜噜噜噜噜噜————————” 她肚子里的声音越来越疯狂,甚至能听到液体和气团翻滚的咕嘟声。桃自己也有些惊讶:“咦,今天产气量好大啊……看来吃醋真的能刺激我的肠胃呢。”她揉了揉腹部,“那我就不客气啦。” “噗——嘭!!噗噜噜噜噜噜————————————” 这一发带着一种爆破般的冲击力,声音响亮到在空旷的教室里产生了回音。气流冲击在Y的脸上,甚至让他的头发都向后飘动了一瞬。臭味浓烈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地步,Y只觉得喉咙发紧,胃里翻江倒海,但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居然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产生了某种病态的兴奋感。 桃俯下身,双手撑住讲台,让臀部更紧地压着Y的脸,然后她开始了一连串不间断的连发。 “噗噗噗噗噗——噗噜——噗嘶嘶——噗呜呜呜——噗噜噜噜噜————————————————————————” 一连串短屁、长屁、闷屁、响屁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臭气交响乐。她每放一个,身体就轻轻抖动一下,脸上的潮红也越来越深,甚至能听到她喉咙里溢出的低低呻吟:“嗯……嗯……好爽……老公的脸好软……贴着好舒服……” Y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他的鼻腔、口腔、甚至食道里都充斥着那股浓烈到极致的臭味,他感觉自己像是浸泡在一个巨大的化粪池里,但奇怪的是,他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模糊——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桃的屁真的有某种“唤醒”功能,他居然还能保持清醒,只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老公,”桃突然停下来,喘了几口气,“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Y发出一个含混的“嗯”。 “那就好。”她笑得更甜了,“接下来是‘特别放送’——因为刚刚那个女生看你的眼神,让我非常非常不爽。所以这一发,是我压箱底的存货。”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臀缝对准Y的鼻孔,然后深吸一口气,腹部收紧。 “咕噜噜噜————————呜噜噜噜噜噜噜噜——————————————” 那阵肠鸣声大得像打雷,甚至Y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在剧烈收缩,一股一股的气体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关口。 “来啦——!” “噗呜呜呜呜呜————————————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噗嘶嘶嘶嘶嘶嘶嘶——————————————” 这一发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声音从高亢到低沉,再从低沉到尖锐,最后化作一股绵延不绝的细密气流,像是永远不会结束。那股臭气已经不能用“浓度”来形容了,它几乎有了重量,压在Y的脸上、身上,让他感觉整个人都在往下沉。Y终于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意识开始模糊。 但他没有完全晕过去——因为下一秒,桃的下一发紧跟着喷涌而出。 “噗噜噜噜噜——————————————噗!!!” 这声爆破般的巨响直接把Y从昏迷边缘震了回来。他猛吸一口气,结果吸进去的全是滚烫的臭气,呛得他疯狂咳嗽。桃却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看吧,我就说我的屁能把你熏醒。老公,感觉如何?” Y把脸从她臀缝间移开,大口喘息着,但空气里全是臭气,吸进去跟没吸一样。他双眼通红,泪流满面,声音嘶哑:“老婆……我觉得我已经……升天了……” “升天?”桃跳下讲台,蹲在Y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擦去他的眼泪,“升天了也要给我回来。你还没说‘我爱你’呢。” “我……我爱你……”Y的声音虚弱但真诚。 “爱谁?” “爱……爱桃……爱我的臭屁老婆……” “哼,这还差不多。”桃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不过嘛,我今天还没尽兴。你看——”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腹,里面依然传来“咕噜噜”的肠鸣声,“存货还多着呢。所以……我们换个姿势。” Y惊恐地瞪大眼睛:“还来?!” “当然啦,”桃站起身,将Y从讲台上拉起来,然后自己坐上了讲台,双腿分开,将Y拉到自己面前,让他跪坐在地面上,然后她将臀部直接对准Y的仰面,“这次,我要你躺着,我坐在你脸上。这样,我的每一发都能精准地灌进你的鼻子和嘴巴里。而且——”她坏笑着,“这样你就不用费力抬头了,舒服吧?” Y仰面躺在地上,看着上方桃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以及她逐渐下移的臀部,内心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自己选的老婆,这是自己选的老婆…… 桃缓缓坐下,柔软的臀肉包裹住Y的整个面部,隔着裙摆和安全裤,Y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那一阵阵即将喷薄而出的震动。 “老公,”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愉悦的颤音,“现在,你整个人都属于我了。从里到外,从嗅觉到味觉。” “咕噜噜噜————————呜咕咕咕噜噜噜————————————” 她腹中的声响震耳欲聋,Y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大团气体在她的肠道里翻滚、汇聚、压缩,像一颗即将引爆的臭气炸弹。 “这一发——”桃闭上眼,嘴角扬起到最大弧度,“送给我的老公,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老公。”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噗嘶嘶嘶嘶嘶嘶——————————————” 这一发,长达一分半钟。浓烈到极致的臭气如同实体般灌满了Y的整个呼吸道,他只觉得灵魂都被这股味道冲刷了一遍。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放松下来——不是晕过去了,而是进入了某种被臭气填满的恍惚状态。 桃在上面轻轻扭了扭腰,感受着Y的脸庞在自己臀下的温度,满意地叹了口气:“嗯……舒服了。老公,你还好吗?” Y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气流。 “好啦,看你这么乖,今天就到这里吧。”桃终于站起身,把Y从地上拉起来,用手拍了拍他脸上的灰——顺带把残留的臭气扇进他鼻子里。Y猛咳一阵,眼眶通红地看着桃。 桃却恢复了那副天使般的笑容,整理好衬衫,拉开窗帘,推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涌进来。她回头冲Y伸出小指:“拉勾,以后不许单独给女生讲题,要讲也要我在场。” Y有气无力地伸出小指,与她勾了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还差不多。”桃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去吃饭。我饿了。” “你……你还能吃得下?”Y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当然啦!放屁也是要消耗能量的嘛。”桃理所当然地说,“而且,我刚刚放了那么多,肚子都空了,正好补回来。” Y望着她那依然平坦的小腹,陷入深深的沉默。他发誓,以后但凡有女生靠近他三步之内,他一定第一时间喊“老婆救命”。 不过——当他看到桃挽着自己手臂时那幸福而满足的笑容,他又觉得,就算每天被熏晕十次,也值了。 毕竟,这是他的桃,他的臭屁小娇妻,他甘之如饴的“毒气地狱”。 两人走出教室时,门外的走廊一片安静。谁也不知道这间锁死的教室里刚刚发生过什么,只有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淡淡异味,以及讲台上那一小片被体温焐热的桌面,默默诉说着这场只属于他们的、扭曲而甜蜜的“吃醋惩罚”。 而桃在走出教学楼时,悄悄在Y耳边说了一句:“老公,其实我肚子里还有一点点存货……留着晚上回家再用哦。” Y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台阶上。 桃咯咯笑着,拉着他朝食堂走去,单马尾在阳光下轻盈晃动,像一面胜利的旗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