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nbvguij 于 2026-3-29 14:46 编辑
鸣冬市的夜晚从不寂静,尤其是靠近“舞厅”据点的红灯区。霓虹灯的残影在积水的路面上拉出扭曲的色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廉价香水与下水道腐臭混合的粘稠感。
钟默茜隐匿在阴影中,金色的长发被束在披风下,紫色的瞳孔如猫科动物般收缩。她正处于半虚化状态,身体的分子结构在空气中微微震颤,使得她看起来像是一团模糊的空气。她紧盯着路口,像是在等待什么。
“就是你了。”她轻声呢喃。
一个穿着“舞厅”制服——极短的皮裙与半透明丝袜的年轻女职员正低头快步走过小巷。她叫莉莎,只是个负责打扫包厢的底层人员,此刻正因为繁重的工作而精疲力竭,眼神中透着一股死灰般的麻木。
钟默茜如同一阵无形的风掠过。在接触的一瞬间,她的分子密度调整到与对方完全重合的频率。这种感觉极其奇妙且诡异,像是将灵魂塞进了一个湿冷、狭窄的皮囊里。莉莎的呼吸、心跳、甚至是她对未来的绝望,都在这一刻与钟默茜共享。
(抱歉了,借你的身体用用。)钟默茜在意识深处低语。她并没有立刻夺取控制权,而是像个寄生者一样,蜷缩在莉莎的意识角落,观察着这个罪恶的巢穴。
“喂,那个谁,过来。”
一个阴冷、沙哑,带着某种昆虫节肢摩擦感的嗓音在大厅尽头响起。
钟默茜(莉莎)抬起头,瞳孔骤然缩紧。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怪物——漫游蛛。她那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黑色的瞳孔中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腰间那三对巨大的、长满倒钩黑毛的蜘蛛腿,正不安地在地面上划动,发出刺耳的“咔哒”声。
“漫……漫游蛛大人……”莉莎的身体在本能地发抖,那种恐惧是如此真实,连钟默茜都感到了一阵恶寒。
“正好,缺个搬运东西的。跟我来。”漫游蛛转过身,腰间的蜘蛛腿猛地刺入天花板,带着她那穿着皮短裤和吊带袜的性感躯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向地下室爬去。
钟默茜强忍着逃跑的冲动,操纵着莉莎那发软的双腿跟了上去。
地下室的空间开阔却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硫磺味。几个被脱得精光、浑身是伤的男女被铁链锁在墙角,他们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意志,只有无尽的恐惧。
“这些是……想要辞职的‘叛徒’。”漫游蛛落在地面上,蜘蛛腿在一名男职员的脸上轻佻地划过,留下一道血痕,“在‘舞厅’,只有死人才能辞职。”
“漫游蛛大人……求求您……放过我!”这个可怜的男人泪流满面,声音颤抖,“我……我只是想能留下多些时间……陪陪老婆孩子……”
“哈?!”面对男职员的求情,漫游蛛不以为意,反而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想陪老婆孩子?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想要去其他地方,把舞厅的内部消息透露出去呢?”
“我……我可以保证……”由于胸部受到压迫,男职员的声音变得破碎,但他还是努力地想要做出承诺,“绝对不会透露……任何一个字……我可以发毒誓!”
“哼~你的语气……好像还挺诚恳的嘛~”听着男人的承诺,漫游蛛摆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移开了踩在男人胸口上的脚。
“哈——哈——我发誓……要是对外透露了半个字,我神经衰亡,发疯而死!”
一瞬间,这个可怜虫以为自己有了能活下去的希望,立刻信誓旦旦地立下誓言。但钟默茜知道,这不过是猎手在彻底杀死猎物之前,用来满足自己恶趣味的小游戏罢了。
“欸~挺有觉悟的嘛~”漫游蛛露出了戏谑的笑容,对方此刻的表现,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余兴节目,“但我还是没法相信你呢。要不这样,我直接帮你你让你的誓言应验了,如何?”
她走到房间中央,那里放着几个特制的金属箱。箱子的设计极其精巧,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头部,内部布满了复杂的管线。
看到那个装置,男职员的表情迅速从欣喜若狂转变为痛哭流涕:“为什么?!漫游蛛大人,我已经发誓了!”
“很简单……俗话说,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漫游蛛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惨状,对钟默茜(莉莎)发出命令,“你,把他的头塞进去。”
钟默茜(莉莎)颤抖着照办了。男职员发出了绝望的呜咽,但在那巨大的蜘蛛腿威胁下,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当金属箱扣死的一瞬间,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死寂。
漫游蛛发出一阵扭曲的笑声,她转过身,背对着金属箱,黑色的露脐背心下,那截紧致的小腹因为兴奋而微微起伏。她微微撅起那被皮短裤紧紧包裹的丰满美臀,菊穴正对着箱子的进气口。
噗——噗噜噜噜噜——!!!
一股紫色、带着浓重硫磺与腐烂垃圾恶臭的神经毒气,如潮水般涌入狭窄的金属箱内。
钟默茜在莉莎的体内清晰地听到了箱子内部传来的剧烈撞击声。那个男职员在挣扎,在咆哮,但他的声音被完全隔绝。透过箱子上的观察窗,钟默茜看到了地狱——男职员的脸部迅速充血,双眼暴突,而由于神经毒素的副作用,他那赤裸的下半身竟然在极度的痛苦中发生了强制性的、扭曲的勃起。
“噢~看呐,他多兴奋啊。”漫游蛛感受着体内压力的释放,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蜘蛛腿兴奋地在空中挥舞,“在我的‘香气’里,他已经快乐得要升天了呢。明明自己已经有老婆孩子了,还是对我的屁兴奋了呢♪”
男职员的身体在痛苦地挣扎,似乎想要逃离这个恶女创造的毒气地狱,但最多也就能让锁链发出一点响声。而漫游蛛紧紧盯着他勃起到发紫的肉棒,用自己腰上的蜘蛛腿摸了上去。
一阵极其剧烈的神经冲动冲击了男职员那被恶臭占据的大脑,随之而来的生理本能,让他立刻大幅度地挺腰。看着这有趣的现象,漫游蛛顿时像一个看到了新玩具的小孩一样,开始频繁用蜘蛛腿戳弄他的肉棒,看着他像是在抽插一个不存在的肉穴一般不停做活塞运动。
“啊哈哈哈哈——所以我才喜欢处刑男人啊♪”她弯腰看着这个临死之前还在发情的雄兽,笑声越来越残忍,“只要我放个屁,男人们都会不由自主地勃起,然后在我面前没出息地扭腰。这种把他们尊严彻底腐蚀掉的感觉,真是永远都不会腻呢♡”
在漫游蛛沉迷于玩弄肉棒的时候,莉莎发现自己的手指尖似乎发出了一点黑色的光亮。她眨了眨眼,那点光亮又消失了。她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便没有在意。
而在箱子内部,男职员的嘴还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也许是在求饶吧,但别说漫游蛛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就算能听到,她估计也不会停手的。
噗呜呜呜呜呜——噗哔哔哔哔!!!
又一阵屁声响起,箱子内再次被浓郁的紫色充满。这次,钟默茜清楚的看到男职员脸部的充血正逐渐变色,变得与漫游蛛的屁差不多,而他的四肢也开始充血、变紫。
而他作为雄性象征的肉棒,此刻却活力四射,随着毒屁的吸入而颤抖,晶莹的液体从马眼处流出。仿佛男职员的气力是被他自己的肉棒吸走的。
“啊~啊~好可怜啊。”漫游蛛故作同情地说道,“要不这样吧,接下来我会不间断地放屁,只要你射出来了,我就不再对你放屁,还能破例让你离开,如何?”
虽然她似乎是在征求男职员的同意,但很明显,她根本就不在意,而是自顾自开始了这场不公平的游戏。
“那么,3——2——1——游戏开始♪”
噗呜呜呜呜呜——————!!!
话音刚落,浓郁的紫色毒气便从皮短裤中喷涌而出。同时,她也用蜘蛛腿猛烈地搓弄男职员的肉棒。带有刚毛的细长肢体,为男职员带来了极大的刺激,他的腰部运动得越来越剧烈,肉棒也在猛烈地颤抖,但就是没有射出来。
“加油加油!我能看出来,你马上就要射了!”
叭叭叭叭————噗噗噗噗噗——!!!
名为“恶臭”和“快感”的两种痛苦在男职员脸上交织,让他那张发紫的脸变得更加扭曲。但漫游蛛完全不在意,只是一边用残忍的言语和动作折磨男职员的精神,一边在上一个屁的声音刚消失就立刻放出了下一发屁。
卟滋——滋溜溜——噗噜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噼噼噼! 嘶——呜呜呜——噗噗噗噗——!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在不知道放了多少个屁后,终于,随着一阵痉挛,男职员的肉棒彻底爆发。原本用以孕育生命的精华在空中形成了喷泉一样的景观,仿佛是在纪念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嗯嗯~不错!”这时,漫游蛛倒是很守信用地停止了放屁。她站起身,凝视着刚刚在她臀下的男人。
此时男职员的脸已经变得不可名状,没有一丝生机。强烈的神经毒素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面部神经,让他的面部肌肉变成了奇怪的形状,最终导致表情崩坏。而且,漫游蛛的屁也已经将他的脸彻底染上了紫色,连眼珠子也是。
“哎呀,看来是死了呢♪”漫游蛛打开了金属箱的锁扣,“真可惜啊……明明再坚持一会儿,就能获得自由了呢~”
“你,把他移走。”漫游蛛看都不看钟默茜(莉莎)一眼,下达完命令后,就将视线移到了旁边同样被锁链束缚住的一个女职员,舔了舔嘴唇。
“虽然处刑女人不像男人那样好玩”漫游蛛慢慢走到女职员面前,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抚摸那个还挺年轻漂亮的女孩的脸颊,“不过嘛,能用屁弄脏这么好看的脸,好像也不错呢。把她装进去吧。”
接到命令的莉莎一刻也不敢耽搁,上前将那个还在哭喊和挣扎的女孩带到箱子前面,像上一个人一样把她的头关了进去。钟默茜能感觉到莉莎的内心在恐惧,生怕自己也会变为他们中的一员。
“也许你们会以为,我已经把屁放完了。”漫游蛛重新回到箱子前,对着进气口撅起屁股,温柔地用手掌抚摸自己雪白的肚子,“不用担心~刚刚放的那些屁,只不过是开胃菜而已。我能保证,你们每一个人,都能享受到我的‘香气沐浴’!哈哈哈哈——”
接下来,莉莎默默地遵守漫游蛛的命令,将剩下的人一个个送进那个象征地狱的箱子里。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漫游蛛都用这种方式,将他们最后的一丝尊严与生命,全部溺毙在恶臭的毒气中。
听着由各种屁声和狂笑交织而成的协奏曲,钟默茜感到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在胸中炸裂。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行径,已经彻底挑战了她的底线。莉莎的意识在尖叫,在崩溃,而钟默茜则在死死压制着那股想要冲出去将漫游蛛撕碎的冲动。
(冷静点……现在暴露的话,晓岚和晓铃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等到漫游蛛心满意足地带着那些尸体离开后,钟默茜终于夺取了身体的绝对控制权。她大口喘着气,强忍着莉莎胃部传来的剧烈翻涌感。
“证据……必须找到能彻底毁灭这里的证据。”
她操纵着身体,凭借着莉莎记忆中对地形的模糊认知,开始在地下室的办公室间穿梭。她翻动着那些染血的账本,试图寻找关于人口买卖或实验数据的记录。
然而,就在她试图撬开一个保险柜时,一阵轻柔却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莉莎?你在这里做什么?”
钟默茜的脊椎瞬间僵硬。她缓缓转过头,看到了一头如火焰般燃烧的红色长发。
竹叶青。
她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绿色连体紧身衣,分叉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嘴角,红色的蛇瞳中带着一丝疑惑,却并无杀意。
“我……我只是来帮漫游蛛大人打扫……”钟默茜学着莉莎的语气,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
竹叶青走上前,碧绿色的皮手套轻轻抚过“莉莎”的脸颊。她的手指很冷,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漫游蛛那个疯子,又吓到你们了吧?”竹叶青轻叹一声,竟然伸手帮钟默茜理了理凌乱的领口,“她总是这样不分轻重。如果是我的话,至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
她凑近钟默茜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蛇瞳微微眯起。
“你的味道……有点奇怪。不像是平时那种廉价的绝望,反而带着一点……野性的火辣?”
钟默茜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知道,这些改造人的感官敏锐得惊人。
“可能是……刚才被漫游蛛大人的气味熏到了……”
“也是,那股硫磺味确实很难洗掉。”竹叶青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竟然有些关心,“好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招募新的‘职员’,要是你病倒了,我会很困扰的。”
“是……谢谢大人。”
钟默茜不敢再做停留,她低着头,快步走出了那间充满血腥味的房间。她知道,这次潜入已经到了极限,竹叶青的直觉太可怕了。
虽然没能拿到核心证据,但漫游蛛处刑的画面已经深深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回到安全屋后,钟默茜从莉莎的身体里脱离出来。她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洁净的空气,金色的长发被冷汗浸透。
“舞厅……”她握紧了拳头,紫色的瞳孔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我发誓,一定要让你们这些怪物,在自己的恶臭里彻底腐烂。”
而在“舞厅”的深处,竹叶青看着莉莎离去的背影,分叉的舌头再次探出。
“奇怪……那种味道……总觉得在哪里闻过呢。”她歪着头,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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