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G Dream同人】觉悟

小方886

新人屑作。ooc警告！
比较早之前写了Roselia的Yukina腹泻的故事。也有ykls的内容
考虑了一下还是往这边发，防止显得我完整的作品太少了（难道不是吗）
火速展示吧！

小方886

凑友希那坐在坐便器上。栗子奶油香缇颜色的头发在节能灯光下舒展，如同覆了一层轻盈的泡沫。冰凉的座位被冷白的大腿焐热，“中心”也火辣辣地疼起来。
应对紧急状况，最好的自我安抚方式便是想些无关紧要的事。身为Roselia主唱的她，肩负了统筹乐队一切的使命，自然有了登上舞台的觉悟。
舞台之上有灯光，灯光照亮了舞台上尽力演奏的她们，台下拥挤的黑漆漆的人群一起为她们送上独属于自己的目光。此前所有为Roselia拼命的觉悟此刻才能被外界看到，他们将无可否认地将Roselia托举上更高的舞台。
......
隔间之外是舒适的空气，每个人都自由呼吸着氧气。而她被困在一方小小的容器上，自己都不敢脱身，任凭她身下的“不可言说”在黑泥中漂浮，让空气越来越浑浊。
外界只看到了她对队友严苛，关于Roselia几次要解散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但他们没有看到，这种严肃甚至是“残忍”正是她矢志不渝所做的必要的割舍。她便能让她自己，以及与她合作密切的队友们，不被小小的成就束缚，以站上更高的舞台，获得更闪耀的名声。身后的泥泞又如何？蔷薇坚劲的根茎扎在泥中，吸吮着其中的养分，花瓣才能染上他者没有的亮蓝。
“情绪糟糕的人容易坏肠胃。”
一句话不讲道理地侵入了友希那的脑海。她看到了刚才顺利的演出下，深深埋藏的队伍协力的精神，却又看到了在排练时，自己脱口而出的话重音落在队友身上时，她们眼中慌张的颤动。
“亚子，这一节的感觉还是不对。”
她深信自己听到的演奏不符合Roselia的紧绷与完美，尤其是鼓手的演奏又出错了。情急之下，她却不小心把话说得大声了些。
那一刻，队友间常规回应的辞令没有如约而至。鼓手宇田川亚子旁边的键盘手白金燐子目光落到地面上，她没有勇气听这句本不是批评她的话。主唱威严地扫视着排练室的空间，视线却不小心撞到亚子本人的视线，那眼神中除了愧疚更多的是恐慌。她顿时察觉到，凝滞的空气里那股不对劲的氛围来源于哪里。
她又一次谈论起“感觉”，队友又一次知道自己做错了，却不知道错在哪里。她那敏锐的引领乐队的嗅觉曾差点将乐队葬送，而矛盾的开端就在亚子承受不住那段时间的压力。已经从那段时期生存下来的她们，会把做和当时类似的场景当作“禁忌”吧。比其他成员年纪都小的亚子道歉之后，她的视线飘移开，却隐隐感受到今井莉莎和冰川纱夜此时的目光。
她将演奏推向完美的标准终究是对的，但她没能控制住自己。自己的觉悟被视作情绪，这才是最矛盾的。
“噗呲啪——”“噗噜溜溜——”
腹中的阵痛让她猛地一怔，激流一样的消化物又冲破了防线。如厕之前，尽管痛苦还是忍耐着将卫生纸平稳落在水池中，此刻浊流仍不可避免地将水花溅到后门。污物溅到身上并没有击溃高傲的心理防线，因为腹中时而扭转时而撕裂的疼痛早就不留余地地支配了她，只让她感觉现在乱七八糟的。
连水带着半凝固的物质，不知道在池中怎样晕开了呢。一股液体加入了已经陈旧地成了死水的，良久之前落下的排泄物中，翻开了阵阵微扰。
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打算在大家面前隐瞒多久呢。演出成功之后，原本可以兑现“演出结束之后就照顾身体”的承诺吧？但获得了进入下一级别的音乐节的资格以后，恰恰是不能松懈的。
队友们正在精进演奏的兴头上，从一次成功迈向更大成功的光辉明明就在眼前，却要被主唱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身体问题打乱了节奏，这是最有害于士气的。但在这些天的练习之后，自己没说过几句话就要独自投入厕所的怀抱也是事实。
“燐燐，今天玩网游吗？”那是梳着紫色双马尾的小亚子元气满满地对着旁边黑发的少女发出邀约。
而黑发少女紫色的眼睛刚好映照了她的发色。“好呀，那还是来我家吧。”她说话的声音挟着气声，听起来有些微弱。
吉他手冰川纱夜尽管家里有个难对付的妹妹，排练结束后总归是放松的，毕竟暂时也不用回家。纱夜有时会和友希那简明扼要地讨论几句乐队未来的发展，她就会看起来更像一个可靠的大人。但友希那最近好像没有心情。
而今井莉莎，当初为了自己的发小，友希那，加入Roselia的贝斯手有一点不知所措。住得近的她们经常一起回家，可友希那最近一直让她先走。虽然她和其他很多同学都是朋友，此时比起以前总归是孤独的。
排练结束后的场景清晰地出现在友希那的脑海里，可她会在这个时候想什么呢？刚才为期几个小时的排练里只有一次实在难受，中途去了厕所。莉莎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可她只好隐瞒，毕竟这种关心扩大了会变成全体的恐慌。
但大家其实都看得出不对劲的地方。因为肠中的坠胀感，她唱歌时本能地不敢用腹部发力，如果在排练房里失禁的话可有她好受的。她原本透亮的高音变得虚弱起来，只有正式演出之前的排空才能让她安定些。
就在这种条件下，她想着怎么才能让乐队的演出不受自己身体状况的影响。而在她紧张思考时，她骚动的肠胃就得寸进尺地闹起来了。躲进厕所的同时还能避免和队友交流，一举两得。
就这样，今天又开始了轮回。她也不是没想过，是不是对自己的身体状况逆来顺受就不会感到那么痛苦。可现实摆在眼前，她的腹痛越是强烈，她的精神就越发清醒。半夜如果被腹痛惹醒，她也会因此失眠。她没什么好想，只好想乐队的事。于是她感觉自己为Roselia献上的觉悟比以前更为深刻，心里关于Roselia的想法却在病痛中被扯成一团乱麻。
脑海中的声音甚是喧嚣，怕烦躁会引起剧烈腹痛的友希那虚弱地拉开自己的挎包，决定看歌词本来转移一下注意力。而最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歌词本，而是几袋莉莎送给她的曲奇。
莉莎经常烤一些软曲奇、脆曲奇，分给Roselia的大家，这似乎成了团内的一种传统。最早是为了犒劳努力练习的大家，提振士气，后来也有单是为了消耗训练烘焙用的黄油而烤的饼干，让家里人和队友们一起消化掉。带到排练房的曲奇通常放进一个大烘焙盒里，亚子吃得最多，友希那只是偶尔拿上几块。
莉莎最近却看到友希那对烘焙盒看都不看一下，问了才知道她是没胃口吃。于是她烤出一盘曲奇后，先把一两块取出来，装进面包房包裹点心的塑料小袋子里。这样等到练习的时候，她就把那个小袋子递给友希那，让她有胃口的时候再吃，而她果然没有拒绝。
坐在坐便器上的她把曲奇一个个翻到旁边，那些饼干她都因病不敢吃，却又舍不得扔。放在包里几天，恐怕是真没法吃了。腹泻严重的时候，她看到食物就恶心。此时的她难受得顾不上恶心，于是仔细端详起了那些饼干。她打量这些饼干是莉莎怎么做出来的，分辨软硬的时候还得用手捏一捏。她还猜测莉莎做饼干的时候怀有什么心情。有一块脆饼干被做成了猫头的形状，那天大盒子里装的都是常规的圆形，说明她的这份是莉莎特意给她做的。
高中刚入学的那段时间，友希那已经确立了组建专业级乐队，并在其中担任专业级主唱的目标。而同学们都争着做“交际花”，先给自己未来三年铺开密集的社交网络。这时除了要为了经营关系四处奔波，还要提升自己的魅力，这样好在围着少数“恒星”转的同时，让自己身边有些“卫星”。
那时莉莎的形象不用怎么改变，就成了不少女孩钦慕的对象。在羽丘的学园中，她这样辣妹风打扮的学生很少见。尽管平日身着校服，但同学们也能看到她姣好的身材，茶色长发绕过下的两耳戴着玲珑的耳环，浓艳的眼影腮红对她来说却是恰到好处。高中以来她还做了美甲，放假的日程被和各种同学游玩挤占得快满了，不过放学她仍是和友希那一起回家。
本来以为有了各自的事业和追求之后，她和莉莎会比以前走得远一些。但在她募集乐队成员时，莉莎却说她要加入。
多么让友希那惊讶的决定，已经进入了两个世界的人从此又走到了一起。不过在当时，她还是不相信莉莎有着为她们的乐队赌上一切的觉悟。莉莎要弹贝斯，她就不能做那样的美甲。
于是她真的卸下了美甲，此后她只是涂指甲油。
在那个乐队成为Roselia以后，莉莎一直像“大家的妈妈”一样温柔。有时友希那不善于沟通的事她也会帮忙协调。也是在友希那心里才知道，她不是辣妹一类的标签可以代表的，她善解人意，她关爱着身边的人，她也敏感。她和她相似。
但是，她不肯让自己完全被莉莎的温柔所俘获。这意味着，她不会被同化得像她一样温柔，也不会被她的温柔吸引而无限靠近。她旁观着乐队其他成员在练习室里展现的生活的一角，她发现每个人的禀赋都有所不同。
当她为了恢复Roselia往日的紧绷时，与为练习室中每个人分发饼干、缓解气氛的莉莎相对，说出了那句“Roselia不需要饼干”。她为乐队说出的话，怎么又不是对莉莎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呢！
友希那顿时发现自己在拉肚子的时候变得分外多愁善感，那些前日里脑海的一团乱麻变成不可阻挡的洪流，只对着自己倾泻。
如果说她要围着什么转，那也只能是Roselia，以及它所代表的理想。但她是不是太忽视了自己呢？她也听到过关于她只想着自己的批评，而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理想，所以她对这些批评不以为然。可她没想过，她可能正好走在批评的反面了。
为了理想，考试成绩是可以割舍的；既然割舍了成绩，那些无用的社交当然也可以割舍；抛却了无用的社交，多出来的休息时间自然也要被利用；休息时间也被割舍了，那么一时的身体状况什么的也无关紧要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这一步。
“注意自己的身体，也是对乐队好。”她暂时这样想着。
大概就到这里了，她对自己的想法依然很克制。那也不用再待在这里，装作在逃避什么了。终于，守着置物台的厕纸要被利用起来。她只敢轻轻地使用厕纸，只是触碰一下，痛感就会再次灼烧。
当她双腿麻木，扶着置物台艰难地从桶座上站起时，脑中闪过“敢不敢回头看一眼”的念头。
她看了看自己痛苦的产物，黑泥一样的物质占据了中心，蛋花状漂浮物在各个空隙处出现，而一些褐色泥水挂在桶壁的低处。那大概是不同时间占据肠道的主要内容物。她毫不犹豫地冲了水。
肩负着沉重的挎包，她很难悦纳这样虚弱的自己。那些肮脏破碎的东西又暗中抽走了她的能量。她好像刻意慢走似的离开了厕所。

从厕所单调的灯光里走出，散场很久后安静的音乐厅出口处景象都算是丰富多彩。换下演出服，穿着米色衬衫、咖啡色短靴的友希那被脚下发出清脆响声的颤动勾起了腹中痛意。尽管在厕所中与胀痛、肮脏为伴，可好歹能将腹中作祟的东西安全引出。不过现在，既然走出了厕所，她心中就暗生了不再回退的决心，在痛苦当中，去哪不一样呢？
忍着腹内疼痛，又放着身后决堤，艰难走出的几步倒是踏出了声响不小的回声。她拖着自己走到通往门口的第一个拐角，走路的声音让穿着黑色纱衣倚着墙的女孩注意到了，回过头。那女孩是今井莉莎。
友希那好不容易迈开的脚步停住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明明说好让她先走了，可现在离临走时的见面她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友希那~”装扮成熟的莉莎带着雀跃的小脚步主动走到她身边。至于自己面色是否有些苍白，友希那完全没能从莉莎的反应中看出来。她只是带着和平常一样的笑容，仿佛现在是今天她们第一次会面。
“...你刚才没有回去吗。”友希那也和平常一样，好像收敛着声音一样平淡地说。
“哦~我刚刚看完朋友的演出。”莉莎和她并排走到了一起。“那我们正好一起回去吧？”
走出了门，门外是下午的天朗气清。莉莎和她都认识路，几个街区过后就是她们熟悉的小道，可友希那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足够熟悉彼此的她们不用不断说话、生怕对方跑掉。她们之间探索出了不少的共同语言，但友希那比较安静。莉莎说话时旁听者也许不忍心冷场，而她本来就会说场面话，能让双方都感到融洽。只是在回家的路上，莉莎愿意静静地陪伴友希那。
“对了、那个品牌的秋季新款怎么样。”友希那问到。那个品牌友希那只听莉莎说过，而她平常不会主动过问时尚相关的事。
莉莎微微惊讶了一下，仍乐意分享她知道的信息。友希那听着莉莎的声音，时尚相关的名词和缓地流入脑子里，她感觉到自己主动发起话题来转移自己对腹痛的注意力是对的。
一开始，友希那还能走得很好。但是走到半路，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莉莎在被她要求几次放慢脚步后不得不关心她的状况。莉莎触碰到她的手后，那股冰凉让她握住了她的手，原本洁白的手背变成没有波澜的雪白。
“友希那，你难受吗？”莉莎停下了脚步，双手的手指轻轻架起友希那的手，传递着微不足道的热量。她皱起眉头，绿色的眼睛完全注视着友希那的面庞。那眼睛当中的瞳孔仿佛在可见地颤动。虽说问了一句仿佛明知故问的话，毕竟莉莎感受到友希那的痛苦时，恨不得立刻帮她分担。但她此时，对于那种没能被言说的痛苦，她的猜测仍不能替代友希那自己的答案。“我现在就给你叫救护车。”
“我没什么问题。”友希那习惯性的反驳撞上了那个愿意无条件帮助她的朋友的关心。哪怕不被在乎也好，自己摆的架子仍能在孤高的光辉下支撑着。可话说出口，那些拖累同伴的愧疚，没能把话说出口的悔恨，以及自己的隐瞒在事实必然地显露后招致了朋友更大的担心的自责全都涌上心头。几滴泪水从瞬间蓄满的眼眶中流出，到底是因为那杂糅的、积蓄已久的深重的情绪，还是因为友希那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在眼泪流出来后不重要了。
胃中趁机传来阵阵绞痛，比哽咽更紧迫的濒临失禁的感受在体内耸动。比起真正在公共场所决堤，她最终明智地选择了在接纳自己的朋友面前诉苦。
“我肚子疼......要失禁了。”
莉莎的瞳孔又一震，脚步像旁边的友希那一样变得软绵绵的。她从友希那身上解下了她的挎包，双肩挂起两个包，牵起友希那的手。接下来要走的路在她们的脑海中异常清晰起来。对于莉莎，那是掩护着友希那快点走兴许还能到的距离；对于友希那，那是好几个路口的红绿灯，不断上升的失禁概率。但她们都能确定的，就是路上没有公共厕所。
莉莎拖着在快速的步伐下一跌一跌的友希那，除了想着能多快有多快到家，也在百忙之中想过其他的解决办法。在居民区找一间住宅借用厕所？问题是，她们认识的人的住所都不在这个方向上，只会比她们各自的家要远。
至于随机找一家的门敲，如果不能同意什么的就会浪费更多时间，只会给可怜的友希那带来更多绝望，就算碰巧同意了......这也太胡闹了。既然如此，在路边找一个地方，就算没人看见，有能成立的“忍不住”的理由，友希那也绝对不会这样做。
刚快走两步，友希那就喘起粗气，抽泣和疼痛都夺走了她呼吸的闲暇。她知道不久之前排空过，这次兴许不是最严重的，但如今前后都有着很长的路程，不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和排便的急迫感也许是一种感受。那些生成机理复杂、模样尚不可见的肠道内容物侵蚀着她哪怕残余一点点的舒适感。
而且，她眼中噙着眼泪已经是痛苦的证明，那还要更强烈的痛苦会怎么显现呢？最恐怖的莫过于化成失禁的驱动力。她心里还余下几根弦没有断，比起“一劳永逸”她宁愿呻吟着忍耐。
牵着身边人的手找厕所，果真像妈妈一样。孩童要么在外逗留，谁也叫不回去，要么归心似箭，无知地想要瞬间到家。到底什么时候是哪种心态，或许都是孩子的天性，连孩子自己也不知道。
友希那的呻吟声逼得莉莎越来越急，虽然以前从没有听她发出过这样的声音，但事到临头哪有工夫感到讶异呢。哪怕在事后，也许是这段经历让二人感到非常痛苦，她们对此时的印象也不是很清晰了。
还有一个路口就要转进她们家的街道了。友希那的无谓的忍耐放过了那种带着颤抖的呻吟，已经察觉不到周围的路人也能听到这声响。而莉莎已经把友希那的手抓疼了，却未曾回顾这种不留心的伤害。
两个人的家门口，真的就在眼前了。光既能告诉人距离很近，又能告诉人距离很远。友希那忍耐了这么久，莉莎完全不知道她还能忍耐多久了。莉莎提前拿出了自己家的钥匙，准备冲刺几步赶在友希那到门口之前打开家门。就算友希那在她家地板上失禁，也绝对算作胜利了。就在这时，友希那突然双脚定住了，嘴里窃窃私语着“不好、不好”。莉莎赶紧双手拉着她把她往前拽了一步，友希那差一点就摔倒，而莉莎家的门已经被房屋主人打开了。
莉莎朝着厕所奔跑的样子已经完全像跑步技术很差却不顾一切要赢的短跑者了，她打开了厕所的灯为友希那引路。友希那也迈出了慢速的脚步中最快的几步，真正坐到了莉莎家的马桶上。

友希那进了卫生间后，莉莎就站得很远。除了中间有一次，她靠近门说“如果有什么不好的状况，请让我知道。没什么事的话就不用回应了。”确定没听到友希那的回应后，她就走进了别的屋子里。
刚坐在莉莎家的坐便器上时，她肠胃的痛苦到了极点，刺痛中喷出的激流翻涌了池中水，比下午把自己身上溅脏的情况严重多了，但在此期间她绝对如释重负地放松了一下。“我可是凑友希那啊。”她脑海中不留自己任何的反驳，只留下这句对自己精神的赞誉。
肠中的固形物早已所剩无几，唯剩下消化废物浸染的肠液，冲入水池中的一刻仿佛倒进水中的浓缩咖啡。她脑海中那些固态的焦躁也化为了液态的等待。
她坐在马桶上也得到少许恢复和休息，浸润上身的汗水渐渐消下去，怦怦乱跳的心脏安稳下来。又是等到拖无可拖的时候她冲了水，这次对自己的成果什么的毫不好奇。
果然人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门把手发出沉重的咕咚声，友希那扶着自己的胳膊弓身站在被推动慢慢敞开的门前，神色在外人看来很恍惚。
莉莎把她扶到了桌前，桌上晾着不短的时间前烧好的开水，还放着几本书柜里找来的儿童绘本，莉莎告诉她家里没什么书，待得无聊了可以看看这些。友希那看着绘本上线条柔软的图案，还是感到晕眩和恶心，但总比密密麻麻的文字友好得多。
尽管如此，友希那仍不忘自己的队长身份，要看一看之前没看成的Roselia的歌词本。那些莉莎写就的歌词，是友希那心中的Roselia的一份她无可挑剔的写照，和Roselia的精神象征一起让她度过了不少坎坷。莉莎帮她拉开挎包的拉链，首先看到的无疑也是那些曲奇。
“原来你真的没有胃口吃。”莉莎对友希那微笑着。她也曾怀疑，也不能确定。而她数着里面一份份曲奇，再加上她没吃也没有给她的那次，如愿以偿地大致摸清了友希那的病史。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友希那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莉莎向友希那靠去，“虽然这次度过去了，但还是让你受苦了。我如果能早点知道友希那的情况......”
“是我一直想瞒着大家的。乐队会因我受到影响，那样的结果我接受不了。”
“我非常认可友希那的努力，只是友希那有痛苦的事，不要自己扛着了。大家都知道，小友希那在Roselia中有多重要，也正因如此，大家才不愿意看到友希那自己面临大家想象不到的困难。至少我会一直在这里，哪怕真的一点也帮不上忙，我也愿意听你说的话，了解你在面对怎样的困难。”
“...谢谢你，莉莎”
“哈哈哈~不客气。我也谢谢你，就算吃不下去，也一直保存着我的一点点心意。”
“把今天的那个吃了吧。你吃了就相当于我吃了。”
友希那短短的一句话，却让莉莎乱了阵脚，她没有想过友希那会对她说这样的话。莉莎今天烤的那份，临上场前自己没来得及吃，就分给四位队友了。而友希那这样的举动，是慷慨吗？只是慷慨吗？
莉莎掰开曲奇，先吃了一半，又吃了另一半。她仔细把嘴擦干净，看向了旁边的友希那，她的视线过来的时候却躲闪开了，完全不像她之前的游刃有余。她靠近了她，那张现在脸色有点苍白的面庞，还有点不知所以。
在友希那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莉莎克制地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以前的我，你们可还记得。
现在的我，你们是否能看到。
那时心里的想法，现在已经无法感同身受。就连回忆都是不可信的。
我不知道怎样能把今天留存下来，于是打算用歌声，
像我一样的歌。
你的歌词，现在流淌在我的笔下。
我将亲口为你唱响。
而这，就是我真正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