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26-6-18 00:40:2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水蛭(The leech) 希妲妮
身高:169cm
体重:65kg
种族:人类
擅长的武器:投掷武器,砍刀,弩
背景:[解剖学家]
初始装备:战锯,火油罐,爆炸罐,战斗医师的面具,医用罩袍
特质:
[阴森]:她没什么朋友,因为所有人都想远离她,只有和他一样,或是认为有利可图的人才会向她靠近。
[喜怒无常]:“这杯水是半空的,刚刚还是半满的” 你永远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这个角色所有决心判定的结果都将随机化。
[畏惧触手]:“那东西要插进我喉咙里了!”某个特别真实的故事让这个角色变得很畏惧触手,面对海怪时减少决心
[猎巫人]:“证明角色对任何超自然现象都习以为常,甚至很感兴趣”
背景故事:
[索兰]:“不,你别想耍赖,游戏规则就是这样的,你输了,就得告诉我们你的故事”
[希妲妮]:“好吧……别这样看着我,让我想想我该说什么……童年?那好像没什么意思……”
[维斯卡]:“喂,怪胎,说说你身上这套衣服的来历呗,我一直都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想穿成这样,而且现在也不打仗,为什么不能把头盔摘下来?”
[希妲妮]:“这?(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很简单,因为我是个解剖学家……我的工作就是研究人体,以及兽娘的……人体,至于头盔嘛……我不是很想让别人……看见我的脸”
[科林]:“你不会想把我们给剖开吧……”
[希妲妮]:“嗯现在不会,等你们死了我考虑一下”
大家聚在一起开篝火晚会,每个人轮流和希妲妮摇骰子或猜拳,输了的人要么喝酒,要么分享一段故事,或讲个笑话。
[希妲妮]:“这,怎么又输了!你是不是对骰子做了手脚?”
[科林]:“喂喂喂,别想着逃脱惩罚哦,快点,大家都等着听下一段呢”
[希妲妮]:“(掀起围巾,把酒瓶插进去喝了一口)我会给你们讲讲我在大学里的故事,等我想想要从哪里开始……”
“大概两三年前我还在桑克斯堡求学,别误会,就算是那个时候我也是蒙着面见人的”
[维斯卡]:“怎么了?你脸上有疤吗?还是长得太丑了?”
[索兰]:“我看过她的脸,我很确信不是这些原因”
[希妲妮]:“本来我还挺喜欢大学的生活,直到有天我泡在图书馆里翻藏书……”
————————————————————
[图书馆]
[希妲妮]:“对!我刚读完《魔法:不洁之物》一个字都不差!”
[同学]:“你呀,照这样下去,图书馆的书很快就会被你读完的”
[希妲妮]:“事实上,我感觉我已经看完1/3了!我先去还书了,明天见!”
[同学]:“明天见!”
“我抱着一打书走过书架,挨个把它们放回去,当我准备走去下一排书架的时候,我刚回头,就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我整个人狠狠摔在了书架上,一大堆书掉下来,把我埋在了真正的,书的海洋里”
[希妲妮]:“嗷……搞什么……”
[羞怯男孩]:“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羞怯男孩站起来逃跑了,而霸凌者站在远处窃窃私语。
[霸凌者]:“那小子真的听我们的话去做了,我还以为他是个彻底的软蛋呢”
[另一名霸凌者]:“嘿嘿,这下那怪胎有的受了,我们走吧,该去整点别的花活了”
“我忍着痛从书里爬出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算了,我能受得了”
[希妲妮]:“啊,该死的…我得赶紧把书放回去…嗯?这是什么?”
“书架的深处是一个暗格,黑漆漆的很难看到里面,但我看出来了,那是书的轮廓,我把手上的书丢回去,整只手臂都伸进去,想把它给拿出来”
“那是一本镶着金边的红色书籍,封面没有写任何东西,我翻开了它,那一页纸讲的是植物人,上面还有图画,我又翻了一页,那一页讲的是女巫和诅咒!”
“我还想再多看一些的,只不过寂静的图书馆里脚步很明显,有人在向我靠近,而我有预感,我手上的东西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于是我把那本书塞进了我的内裤里,然后又抱起几本书挡住”
[图书管理员]:“天啊,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希妲妮]:“是霸凌者……他们攻击了我,然后这些书”
[图书管理员]:“哦亲爱的,你没受伤吧?这里我来收拾吧,好好照顾你自己”
“我双手遮掩着裙子,不,我肯定也会害羞啊,我当时脸比最红的玫瑰还红……总之,我把那本书带回了图书馆,今后我仔细研读着它”
“它不像是出版书,更像是某个人的笔记!从此我就对世界之门带来的影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把它好好收着,然后又去图书馆找了几本同题材的书,结果呢?废话,都是废话!它们不仅枯燥无味,而且大部分都是错的!”
“不过那个时候我也不确定到底哪本书才是真的对,我一直学习这个专业直到我毕业,我被指派去了东边,给一队女巫猎人当顾问”
“你不知道吗?东边的城市离污染源最近,所以那里诡异现象和怪物自然也更多,女巫猎人是教会创办的,全都是些狂热过头的信众,实际上就是主教的私人军队”
“他们横行霸道,就连国王也拿他们没办法,毕竟现在这局势可打不起内战,导致了世界各处都有他们的身影,除了南方自由城,等我们再往北走一点街上就全是他们的人了,等着吧”
“他们猎杀怪物,保护群众,顺便勒索点民脂民膏,不过光有一腔热血可不行,还得有情报,这就是我们这种人存在的原因”
“我被套上了制服……从此,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我当女巫猎人的故事”
————————————————————
[希妲妮]:“我说完了,真是够久的吧,我喉咙都快干了……快点再来一把!”
[科林]:“我们总是很乐意听一些这种鬼话~那么我们继续……”
[希妲妮]:“不行,我要跟吉尔赫塞尔玩”
[小塞]:“呃……我?”
[希妲妮]:“对呀!你还没来过对吧?让我看看你扔骰子的技术是不是和戳人一样好!”
————————————————————
[五枚骰子落地,点数不够]
[希妲妮]:“对,赢了你那么多把也该我输了……”
[小塞]:“我不是……很会……玩这个……我去……上个厕所……”
[你]:“我最好陪她去,感觉她会摔进某个沟里,你们不用等我了”
[维斯卡]:“这可不嘛,她至少喝了五六杯麦酒,不说醉也肯定尿急的慌,所以说,快点开始吧,怪胎小姐”
[希妲妮]:“(喝了一口)刚刚讲到哪来着?哦对,那该死的女巫猎人……”
————————————————————
“我和几个同学被派到军营里给那些大老粗上课,营地里那些人都能老得当我爸了,我们讲的那些没几个人认真听,在课上骚扰我们才是他们来这的原因”
“有天军需官给了我一把剑和镶钉的皮外套,他们的制服,我之前还以为只是来这里授授课,没想到居然真的要变成他们的一员,他们带着我出任务,我用药剂,剑油和十字弓支援他们,那段日子其实还不赖,我能活动活动筋骨,同时还能切几块碎渣拿回去研究”
“他们管我叫送葬者,从裹尸袋里偷东西的人,或者停尸房的徘徊者,都是些奇怪的绰号,不过我最喜欢的还得是[水蛭]”
————————————————————
[索兰]:“所以你能战斗?太好了,至少你可以照顾好自己”
[希妲妮]:“那都是过去式了,在实验室坐太久,已经忘记拿起武器的感觉了,不过我倒是很习惯拿锯子锯死人腿,活人的也不在话下,嘿嘿”
————————————————————
“我就这样一边跟着他们干,一边完善我自撰的怪物图鉴,没错,我在完善那本红色镶金边的书,是不是很伟大?直到有一天……”
[希妲妮]:“干嘛来海边?我们是来度假的吗?这鬼天气,一点太阳都没有”
[女巫猎人副官]:“看到那边了吗?(指向远处的定居点废墟)整个渔村都没了,老百姓蜂拥而至来追责”
[女巫猎人]:“你觉得是什么东西搞的鬼?”
[女巫猎人副官]:“哼,反正不管是什么它都死定了,毕竟咱们带了这么多人”
[女巫猎人]:“喂,小鬼头!去把它引出来!”
[希妲妮]:“唉,我试试看……”
“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引出来?我原来以为是克拉肯搞的鬼,所以我把塞满银屑和蝴蝶草精油的炸弹插在弩箭上,朝海平面射过去”
“水面上到处都是绿色的粉末,但什么都没发生”
[女巫猎人副官]:“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用,就连我们的专业人士都搞不定,那算了吧咱们撤退!正好去来时路过的那个旅馆……”
[女巫猎人]:“不,水面上有动静”
[女巫猎人副官]:“嗯?拿给我,给我看看!”
“长官拿起望远镜,他说他看到爆炸中心点一个漩涡在逐渐扩大,海上起了一层浓浓的白雾,我们被迫站得更近以免在雾中迷失”
[女巫猎人副官]:“这是妖术!拿起武器!把你们的炸弹都掏出来!”
“我们紧紧靠在一起,浓雾之中,白色半透明的触手向我们袭来,我起初还以为那是幻象,直到一个队友的脖子被划开”
“我们砍削触手,朝雾里扔炸弹,好在那些苍白的触手是可以被击退的,但局势仍然很紧张”
“我朝一个触手挥剑,把它削了下来,它断口处喷出白色的粘液溅了我一身,我赶紧把糊住眼睛的擦掉,当我再次睁眼时,无数触手伸向我,我抬头,一个苍白的身影漂浮在上空,她的血红眼睛在发光,她俯视着我,触手插进我的盔甲,刺进我的血肉,我感到一阵麻痹和暖意,她抓着我飞向了大海……”
[女巫猎人副官]:“喂!小鬼头被抓走啦!!”
[女巫猎人]:“我们得救她……这……这是什么?!”
“雾散了,在她带着我离开的时候,克拉肯从咸水中现身,它的触手抓起一个人,其他人朝它射箭,根本就伤不了它”
[希妲妮]:“呵呵……他们不懂,应该先砍掉那些触手才对……”
“说完这句之后,我的身体使彻底不上劲,强大的困意把我吞噬,我闭上了眼睛”
————————————————————
[索兰]:“你还记得怎么做那些炸弹吗”
[希妲妮]:“我当然记得,不过我需要一张桌子,还有全套的炼金设备”
[索兰]:“哦,那算了”
————————————————————
“我从来没有在任何典籍上面见过这种生物,她可能是全新的,并且是唯一的,命名的责任现在在我身上了,我管她叫……”
“海之怨灵”
“昏迷之间我什么都不记得,我再次醒来时她压在我身上,她的身体明明是半透明的,但触感却那么真实”
“不过接下来的事就糟糕多了,我的衣服都被撕烂了,而她在用触手侵犯着我,把我身上能插的洞都插了一遍,嘴里还在嘀咕什么……”
“摘一个苹果,砸碎它,然后把它拼回去”
“这种诡异的话”
“她操我操到不省人事,我再度昏了过去,醒来时一丝不挂的在海上漂浮,我的身体还在迷醉,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阴沉的天空,我就这样一直飘,又飘回了海滩上”
“好不容易能动了,我艰难的爬起身,那是我们战斗时的海滩,沙子上都是血,克拉肯吃了大部分人,就剩两三具尸体和十几把剑掉在地上”
“我爬了回去,把这件事报告了,军营里迅速变得人心惶惶,恐惧甚至蔓延到了整个镇子,当地的女巫猎人解散了,教皇来了也拦不住,所有人都逃离了这个镇子……”
“后面我才得知这件事的,因为我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最后,我收拾好我的东西,背着包袱,站在曾经的军营门口凝望着这座空城,我没什么自信了,我对一切都失去了信心……”
“但还有一件事引导着我,我的著作,我必须要完成它,我必须还得再跟怪物进行更多接触……”
————————————————————
[希妲妮]:“我的学识不再值钱了,我成了一名流浪者,我为了走遍这片大陆不惜一切,我基本上什么都干,为了保证不饿死,但我还没忘记我的初衷”
希妲妮拿出三本书,一本书的边缘镶着金边,封皮如蜡油点过一般红。
旁边的一本也是红色的封皮,封面写着《怪物图鉴和世界之门带来的影响……希妲妮-费特著》
最后一本书是绿色的封面,上面写着《兽娘和非人种族,人类的珍宝……希妲妮-费特著》
[希妲妮]:“绿色这本是我最近才开始写的,嘿嘿”
[维斯卡]:“(凑近了一些)能不能念一下标题?这写的啥玩意啊?”
[索兰]:“唉,你跟这些文盲说这些没用的……不过嘛,你说你要研究怪物?我们正好要去参军,当然是作为雇佣兵参军,而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把那个该死的世界之门给关掉”
[希妲妮]:“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见到更多……这,这太好了……”
希妲妮紧紧抱着自己的书。
[科林]:“对了,我该叫希妲妮姐姐还是妹妹呢?”
[希妲妮]:“这个嘛……我已经好久没有算自己的年龄了……大概是……23岁左右吧?”
[索兰]:“靠,开什么玩笑,我还得管这货叫姐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