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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了！”Rapper突然大喊一声，从队列里冲了出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她一路冲向练习室的门口，拉开门跑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剩下六个人面面相觑。
“怎么了？”主唱一脸茫然。
小五走到Rapper刚才站的位置，看了看她的角度，然后沉默了。
“……是我的问题。”小五说，“我刚才接收到她的暗号了，但我忘了回应她。”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口的方向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看向其余五个人。
“这就是问题所在。”小五的声音很平静，但所有人都能听出她话里那份认真的重量，“我们设计了一套完美的系统，但如果有人没有执行，这套系统就是一张废纸。我们要练的不是暗号本身——那玩意儿背一遍就能记住——我们要练的是默契，是条件反射。就是当你看到队友眨眼睛的时候，你的身体会自动做出‘我收到，我掩护，我避开’的反应，而不是还要在脑子里过一遍‘哦她眨眼了那我应该怎么怎么样’。”
大姐走过来，把手搭在小五的肩膀上。
“你说得对。”大姐说，“这不是技巧问题，是习惯问题。只有把这一套东西练成肌肉记忆，我们在台上才不会出错。”
Rapper过了一会儿回来了。
“对不起。”小五第一个道歉，“我漏了你的暗号。”
Rapper摆摆手，脸上的表情已经缓和了：“没事。但你能不能下次别站在我正后方？你这个角度气流刚好能拐弯到我这边来——”
所有人再次沉默了。
“所以我们要加一条新规则。”小五艰难地说，“所有人释放的时候，‘出口’必须朝外——朝舞台外、朝观众席的反方向、朝没有人的方向。如果做不到，你就憋到能做到为止。”
“那万一憋不住呢？”
“那就预判。”小五说，“提前几个八拍给暗号，给所有人足够的时间调整站位。”
这套规则定下来之后，练习的难度又上升了一个层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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