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hzl 于 2026-6-27 20:33 编辑
感谢善解人意的管理员帮忙处理相关问题,鄙人感激不尽。
终于是中考完了,可以进行创作了。
这个是有关楼主前些天关于女同学的幻想春梦,所以是完全虚构的,不存在侵权和冒犯。 可能包含少量scat内容,但是由于排泄区没有热度就姑且投在放屁区了,还请见谅。
对于心急的读者来说可能废话描写有点多,所以大家喜闻乐见的情节我会用异色划出来,粉色蓝色对应着男女主,红色是令人血脉喷张的情色描写,从黄到棕色由浅到深分别对应着不同程度的F和S,另外建议使用计算机或者浏览器电脑模式观看以享受全部排版效果
以下是正文:
前言
何佳桐,贯穿了我从小学到初中绝大多数时光的女孩,是我九年义务教育期间为数不多的玩伴,她不顾世人对两性关系的偏见,始终作为最好的朋友也是伴侣陪伴在我身边。她身高168,体重138,这个数据对于绝大多数女生来说是相当糟糕的,不够娇小不够可爱,但得益于她独一无二的体质,这些脂肪以并不无序的方式组合在一起,把宽松的校服裤子撑得饱满,填充起了本不丰满的乳房,而身上却不曾见有任何赘肉和撕裂纹,这也算是引导我微胖XP的启蒙。尽管她的形体并不被主流男女所看好,但得益于她趣味玩弄的性格,在班级里的人际关系还不错,身上总是充斥着一股轻奢而不呛鼻的香水味,构成了她体香的主要来源,又因为她几乎没有运动量,所以汗水忽略不计。就这样,一个完美身材,无臭体香的女孩走进了我的世界。
童话的序章
当时,成分已经凝固的班级迎来了一位转校生——故事的主角,被安排在早已习惯一个人靠墙的我旁边作为我四年来的第一个同桌。
她当时虽然发育并不完全,但已经比我高半个头,且微胖的体质已经初见端倪,肉嘟嘟的大腿在椅子上微微摊开,袜子勒着小腿肚的轮廓清晰可见,身着紫色白色点缀短款连衣裙,裙摆不到膝盖,一双小小的乐福鞋裹着带蕾丝边的小白袜,由是可爱,这对当年情开初窦的我来说无疑是暴击。
一上来我就被她的活泼热情开放惊到了,当时她携着课本坐到我的同桌时,在饶有空余的有限空间内尽力地向我这边挤,当我已经靠着墙退无可退时,她将大腿挤在我的腿旁,细腻温热的触感清晰可见,惹得少年的脸温和帐篷一同升起,而始作俑者却只有轻佻地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热情的火焰
随着日积月累的接触,两小无猜的我们日渐相熟。我管她叫桐姐,她管我叫辰弟。她打扮精致,却不善人际交往,一开始确实吸引了很多注意力,但时间长了也便无人在意,和常年和坐在教室最后的我一并被当做0人在意二人组,唯独对我展现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她性格始终热情开放,尤其喜欢穿各种各样的裙子和裤袜,百褶裙超短裙连衣裙,黑丝袜白丝袜小白袜,却又不乏少女与生俱来的娇羞。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她穿裙子坐下时,不像其他女生那样含蓄地收起裙摆让裙子紧贴臀部坐下,而是有意地将裙摆微微掀起坐下,让裙摆在椅面上自然地向四周晕开,臀部和冰凉的椅面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又得益于她每天都把我靠墙挤,所以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相当于和她的胴体亲密接触。她与生俱来的开放还驱使着她偶尔会把我当成她的一部分,比如半条腿架在我的腿上,温热细腻的大腿直接作用在我的腿上,和我的78只有毫米之隔,有时更甚,半边屁股直接坐在我身上,闷热的臀缝在她巨大的重力下直接将我牢牢锁在椅子上,而本该用于遮挡痴汉目光的裙摆此时形同虚设,内裤的边缘已然清晰可见,令人忍不住去掀开更多裙摆甚至是去淫抚被内裤包裹着的微胖臀部。多亏我们在班级里本就无人在意,还处于教室后排,所以并没有被人发现。
噩梦的开始
得益于乳糖不耐受和高碳高纤饮食,她的屁多还臭,大便排量惊人,粪便粗壮却又有着该有的绵软,又由于她几乎只和我交往,所以我的童年几乎一并笼罩在她的体香和臭味之下。
春和景明,风和日煦,温暖的日光依旧环抱着京城,沐浴着来往的路人,伴奏着春天的轻音乐。
“这一题,等你们上初中老师会讲的,所以咱们先跳过,把基础夯实再说。”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平常得理所当然,但唯独我的肚子发出了抗议,由于今天早上没吃早饭,本就羸弱的我血糖一下子就供应不上了,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意识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骤然,一股塑料包装纸刺啦声传来,桐姐晃了晃手里的棉花糖。
“想吃吗?叫姐姐就给你。”耳畔旁又传来桐姐戏谑的嘲弄声,我本想扭过头去一鼓作气,但我的饥饿实在不允许我维护尊严,只能抬起头来向桐姐央求:
“求你了给我点吃吧。”
“一点诚意都没有,不行我要坐地起价了,必须叫妈妈。”一想到要叫妈妈,我的尊严就会即刻扫地,只能挤出一句。
“姐姐……”
“没门!”
“妈妈……”
“什么?大点声!”
“妈妈!” 我用尽所剩无几的气力喊出这么一句,脸红到了耳朵根,抓紧了裤线,手心出汗,只渴求着桐姐手上的棉花糖。
“真拿你没办法,坐好咯。”桐姐拆开了棉花糖的包装纸,正当我以为我的努力终于有所回报的时候,只见桐姐将后面的连衣裙摆掀起来,一只手撑开富有弹力的纯白内裤,另一只手将棉花糖塞入深不见底的臀缝中,还往深处捅了捅,最后松开手整理内裤,将位于后庭正门处的棉花糖用内裤裹得严严实实,用自己庞大的重力将绵软的棉花糖尽力闷挤,小腹发出阵阵低鸣,棉花糖的处境可想而知。
“噗!嘶~——噗啪噗啪噗啪噗啪——噗呜~”听着翻江倒海一般狂野的排气声,我不由得担心起棉花糖和我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噗呜~~啪!”两分钟断断续续的排气在度日如年的煎熬中终于度过,周围的空气已经初见端倪,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臭,完全盖过了她的体香,一想到棉花糖的处境……但此时我已经饿的不行了,实在是需要补充糖分,只能强忍屈辱。
“桐姐,玩够了吧,该给我吃了吧?”
“当然可以了,但你要自己来拿。”桐姐说着,以尽可能压低高度不被注意到的姿态,向我这半边抬起了一边玉臀,轻佻地掀起本就散落在椅面上的裙摆,闷热的屁味也随着翩然的裙摆被扇过来。
望着眼前丰满的玉臀,尽管还没有到青春期,小小的我依然小鹿乱撞,脸颊红温,帐篷微微挺起。但又一阵闷热屁浪袭来,给我当头一棒拉回了现实,使我不得不面对这生化气体的原产地。我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全部裙摆,卷到桐姐的上半身,随后俯下身子悄悄蹲在地上,平视面对着桐姐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白臀。又一股热浪夹杂着熟悉的臭味袭来,给我熏得不禁扭过头去扇味。回过神来,深用力咽了一喉咙,随后一鼓作气,一只手托举着半边巨臀,一只手撑开内裤往下拽,桐姐配合着我的动作翘起了半边大腿,不一会,洁白的内裤已经褪到膝盖处,强劲的屁雾强劲地弥漫开来,熏得人睁不开眼,仔细一看臀缝部分的布料已经泛黄甚至发褐,但棉花糖却不翼而飞。我茫然地抬头望向桐姐,但面对我的却是闪着闪光灯的电话手表正在拍照,我吓得不轻,惊了一跳,大吸一口屁雾,呛得咳嗽。
“别担心,我不会举报你的,只是立个契约, Just make a deal. 以后你无条件成为我的屁奴,时时刻刻为我解决需求,要为我上课的时候解决屁声和味道,大小便也要你参与,抗拒会有惩罚,不过你可以和我在一起,无条件满足你的需求,但如果你毅然决然地拒绝,我会拿着证据立刻报警。”面对着软硬兼施的契求,我即使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坦然接受。
“哦对了,棉花糖在这里。”桐姐把手伸向后庭,“波!”拔出了卡在屁眼的棉花糖,送到我嘴边。原本洁白棉花糖整个已经被浸透得金黄,靠近蜜菊的一侧已经沾满了黑褐色的稠便,散发着浓郁的恶臭,难以入口。桐姐捂着嘴偷笑:“怎么啦客官,是不合您胃口嘛?需要大厨桐桐再给您来点秘制酱料嘛?”桐姐摸了摸自己依然鼓起的小腹,发出可爱的咕叽咕噜声,但这对我无疑是残酷的,我于是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很合胃口”,用颤抖的手把已经分辨不出的棉花糖送进嘴中,一股强烈的恶臭味在嘴中炸开,浓稠的大便糊满了舌头,麻痹了味蕾,完全尝不出甜味,口中的糊完全咽不下去,在会厌软骨处上不去下不来,把棉花糖上的屁味导入进肺,而大便棉花糖却在食道缓慢蠕动一直咽不下去还反胃。
桐姐抚摸着我的头“宝宝真是听话,不挑食才是好孩子噢~”我已经没有再多气力,于是瘫在桐姐的微胖膝枕上,伴随着时不时“呜噜噜噜”的肠鸣ASMR昏睡过去。
于06.27.26 7:20PM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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