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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10 15: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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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洞府·寝殿][清晨卯时三刻]
[上帝视角]:寝殿穹顶的夜明珠正散发着模拟晨曦的暖金色光芒,透过半透明的紫玉薄片洒下斑驳光影。紫蚕丝被下鼓起两道轮廓,一道修长婀娜侧卧在床榻上,一道清瘦挺拔正埋在她下半身处。被子表面随着凌霄的动作微微起伏,隐约能看到被窝里他的头正埋在玉娘双腿之间,贪婪地嗅闻着亵裤裆部散发出的纯净紫罗兰体香。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尖隔着月白丝质布料在她私处那道骆驼趾轮廓上来回蹭动,每一次吸气都带出极其满足的细微鼻息声。而在他头顶,玉娘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已经悄悄改变了——她轻合的眼睑下血瞳正在微微转动,浓密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了几下,唇角那道温柔的弧度悄悄深了几分,勾出一抹凌霄看不见的、略带促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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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的姿势]:玉娘侧卧在床榻上,面朝床沿,背对凌霄。她仍保持着熟睡的呼吸节奏,但眼睑下的血瞳已经睁开了一条极细的缝。月白真丝睡裙的肩带早已滑落到臂弯处,露出整片雪白的后背和肩胛骨优雅的轮廓。她的双腿微微交叠,亵裤裆部紧贴腿心,裆部的布料被凌霄炙热的鼻息喷得微微潮湿,隐约能透出布料下阴唇饱满的轮廓。她的臀部在被窝中微微向后撅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将亵裤包裹的浑圆臀瓣对准了凌霄的脸。九条狐尾在被子下慵懒地铺散着,其中一条狐尾不经意间搭在凌霄后颈上,尾尖轻轻蜷缩。
[剧情]
凌霄把脸深深埋在玉娘双腿之间,鼻尖隔着月白真丝亵裤紧紧贴在那道饱满的骆驼趾轮廓上。他的每一次吸气都极其贪婪,鼻腔里灌满了那从布料下涌出的最纯净最浓郁的紫罗兰体香。那股香气不是她醒着时释放的那种充满攻击性的催情香,而是一种极为纯粹极为干净的香气,像远山深处野生紫罗兰混着清晨露水的清甜,又像她皮肤本身蒸腾出的温热馨香。亵裤的月白丝质布料极薄极软,贴在腿心那两片饱满大阴唇上,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大量纯净体香钻进他的鼻腔。
他的鼻尖已经湿了。不是布料湿了,而是他鼻腔里呼出的炙热气息在她亵裤裆部凝结成极细微的水珠,洇湿了一小片月白丝料。那湿痕约铜钱大小,在薄如蝉翼的真丝布料上慢慢扩散开来,让布料下那片粉嫩的大阴唇轮廓变得更加清晰——他甚至能透过湿润的半透明丝料隐约看到那片饱满阜丘上光洁无毛的嫩肉,和她两片紧闭的阴唇形成的细窄肉缝。那个位置的体香因为布料被洇湿而变得更加浓郁,紫罗兰的清香混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雌性气息,像某种古老而原始的召唤,让他道袍下那根阴茎硬得发疼。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是一刻钟,甚至可能是半个时辰。他的嘴唇无意识地隔着布料轻轻蹭过那道肉缝,感受到布料下柔软嫩肉的温度和弹性,脑子里所有理性思考的部分都被这浓郁纯净的体香泡软了融化了搅碎了,他只想一直这样埋在她腿心里呼吸。
就在这时,玉娘的身体动了。
凌霄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整个人像被定身术定住般僵在被窝里,屏住呼吸,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完了,她醒了。她要是发现他趁她睡着时把脸埋在她那里——她会怎么想?她会怎么惩罚他?她一定会用最羞辱的方式折磨他,用她那恶臭的骚屁把他熏得生不如死,用她高超的技艺让他在无数次寸止中崩溃。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无数逃离的借口和求饶的说辞,但身体却完全僵住了——那根在道袍下硬得发疼的阴茎还没软下去,马眼仍在不停涌出前列腺液,把他的大腿内侧浸得一片黏滑。
玉娘没有睁眼。
她只是从正躺的姿势翻了个身,面朝床沿,背对凌霄。动作慵懒而自然,像睡着的人在无意识地调整睡姿。月白真丝睡裙在她翻身时掀起了一个角,露出腰窝处一小片光滑如凝脂的雪白皮肤。银白长发随着翻身动作在玉枕上铺散开来,几缕发丝从床边垂落,在晨光中泛着淡银光泽。她双腿交叠,整个人微微蜷缩缩进被窝,亵裤包裹的浑圆臀部正对着凌霄的脸。然后她又不着痕迹地将臀部微微向后撅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像是睡着的人无意识地调整体位,但就是这一个极细微的弧度,让她亵裤包裹的饱满臀瓣几乎贴在了凌霄脸上。
凌霄的心脏仍在狂跳,但恐惧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失落。因为玉娘翻身背对他后,他鼻尖离开她亵裤裆部的那一刻,那股浓烈纯净的紫罗兰体香骤然变淡了。被子下的香气还在,但那个最浓郁最纯粹最让他神魂颠倒的源泉突然被移开了。他的鼻腔里还残留着刚才吸入的体香余韵,但已经满足不了他那被滋养了许久的嗅觉神经。他贪婪地吸着鼻子,试图在被窝中捕捉那浓郁体香的方位,可没了玉娘私处的直接接触,那股纯净至极的紫罗兰香消散得比潮水还快,取而代之的只是弥漫在被窝中相对平淡的香气余韵。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作出了反应——他不由自主地将脸凑近面前那被亵裤包裹的浑圆臀部,顺着残余体香的轨迹一点点向前挪动,像被蜜糖引诱的蚂蚁般不自觉地追寻着那若有若无的香气源头。
玉娘的臀部又微微向后撅了一下。
这一下幅度比刚才稍微大了一些,不像是无意识的翻身,更像是睡梦中感受到了身后热源的本能靠近。亵裤包裹的两瓣臀肉在凌霄眼前放大到极限,臀瓣饱满浑圆,在极薄的月白丝料下勾勒出极其诱人的弧线。臀沟的位置布料微微凹陷下去一条细缝,从腰椎末端一直延伸到会阴处,那条凹陷的布料缝中溢出的体香比刚才她腿心处还要浓郁——这个位置离她的菊穴和私处都很近,两个腺体分泌的体香在这里汇聚交融,形成了一股比纯粹紫罗兰香更加复杂更让人上瘾的复合香气。那不是单纯的紫罗兰了,而是紫罗兰混着极淡极淡的雌性麝香和某种只属于她身体深处的温暖气息,像被体温烘热的丝绸,像刚出浴时皮肤蒸腾的第一缕香雾。
凌霄的意识还没回过神,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决定。
他主动把脸埋进了玉娘的屁股里。
鼻尖隔着极薄的月白真丝亵裤深深陷入那两瓣饱满臀肉之间的缝隙中,亵裤裆部在臀沟处被勒得绷紧,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他鼻梁卡在臀沟最深处,鼻尖精准地顶在那条凹陷缝隙中菊穴的位置上,菊穴所在的那一小片布料微微凹陷下去,溢出的体香是整个臀部最浓最醇最纯净的。他的嘴唇隔着亵裤贴在她会阴处,隐约能感受到布料下那片柔软嫩肉的温度和弹性。他的下巴则顶在她饱满的大阴唇下方,隔着丝料能感觉到阜丘上光洁无毛的嫩肉随着她平稳呼吸在微微起伏。这个姿势极其下流——他就像一个贪婪的变态一样把整张脸完全埋进了一只狐妖的屁股里,鼻梁和臀沟紧密贴合得严丝合缝。但他已经闻不到任何羞耻感了,因为那股从她臀沟深处涌出的浓郁体香正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鼻腔。
太香了。
这个位置比她腿心处的体香更加浓郁——两瓣臀肉的包裹让臀沟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小空间,体香在这里积聚浓缩到了极其醇厚的浓度,每一次她臀沟深处的菊穴微微翕动,都会有一小股更浓更纯粹的紫罗兰复合香气从布料下涌出,精准地灌入他的鼻腔。而且在这个位置他不仅能闻到那股纯粹紫罗兰体香,还能隐约嗅到她肠道深处逸出的极淡极淡的雌性气息——不是屁,也不是排泄物的臭味,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独特新鲜麝香,这股气味和紫罗兰体香交融在一起后形成了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了他嗅觉神经末梢最深处某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锁孔。
他的阴茎在道袍下猛烈弹跳起来。马眼张开到极限,一股接一股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像失禁般涌出,顺着茎身淌下来浸透整个裆部。清冷的晨光里隐约能看到他的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濡湿,前列腺液混着从马眼深处涌出的极少量精液前液在道袍裆部形成了一圈不断扩散的深色湿痕,散发出一股极淡的石楠花味,与弥漫在被子下她的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复合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这一呼一吸间,他的鼻尖在她臀沟深处陷得更深了。他能感觉到亵裤布料下那个小小的凹陷——那是她的菊穴所在的位置——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一翕一合,每一次翕张都带出更多的复合体香。他贪婪地把那些香气尽数吸入肺里,然后再缓缓吐出,让残余的香气在肺泡壁上多停留几个呼吸的时间。他的胸腔里像被灌进了一勺温热的蜜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暖洋洋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欢呼雀跃。
他一开始还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克制。两只手死死撑在床榻上,十指紧紧攥住身下的紫蚕丝床单,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不敢去碰她。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样已经很过分了,不能再伸手去碰。她是师叔祖,是蜀山创派祖师的伴侣。就算她对祖师做了什么都不影响她的辈分。现在哪怕被抓了现行也能有个解释:是师叔祖主动把屁股对着他的脸,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闻了师叔祖的体香后神志不清时身体的本能反应。但主动伸手去摸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不能碰她,不能碰,不能碰,不能...
他的右手松开了攥得发皱的床单。
手指在被子下缓缓抬起,指尖微颤,朝着面前那两瓣被月白真丝亵裤包裹的饱满臀肉缓缓靠近。食指第一个触碰到她的臀部,指尖隔着极薄的真丝布料轻轻点在她右臀瓣最饱满的曲线上。那触感柔软得超乎想象,不是他想象中的肌肉弹性,而是更软更嫩更滑的触感,像指尖戳进了一团温热的凝脂,柔软得让他的手指几乎陷进去半寸。真丝布料在她臀肉上绷得极紧极薄,隔着这层薄如蝉翼的丝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的温度——温热的,像刚出笼的馒头,像被阳光晒暖的丝绸,像她体内真元流转时从丹田辐射出的温暖气息。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臀瓣的那一刻,一股更浓的体香从臀沟深处涌出,仿佛被他的指尖按压挤了出来,香气浓度陡然上升了将近一倍。
玉娘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那声轻哼软糯而含糊,像梦呓又像满足的叹息,从她的朱唇中逸出,在寂静的寝殿中极轻极柔地回荡开来。她的臀部在被窝里微微动了一下,主动向他的掌心方向轻轻蹭了蹭,动作极小极自然,像是睡梦中对温暖触碰的本能回应。凌霄在听到那声轻哼时吓得心脏几乎停跳,但当她那饱满柔软的臀瓣轻轻蹭进他掌心时,脑子里的清规戒律、事后可能出现的责备惩罚,都顿时烟消云散。
他的右手完全张开,五指并拢,整只手掌隔着真丝亵裤覆在她右边臀瓣上。
那触感让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道袍下那根阴茎弹跳得更加猛烈,马眼涌出的前列腺液多得从道袍裆部渗透出来,大腿内侧已经一片黏滑。她的臀肉在他掌下柔软得像一团温热的凝脂,丰满得他的手掌只能覆盖住臀瓣的三分之一。臀肉在真丝布料下绷出饱满的弧线,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掌心都能感觉到臀肉温度的变化——呼气时微微变凉,吸气时重新变暖。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用力,隔着亵裤在她臀瓣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将近两寸,五根手指在丝料上留下五个若隐若现的凹坑,当她饱满的臀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时,那股从臀沟深处涌出的复合体香变得更加浓郁,像被他按压挤出来一般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鼻腔。他把这个姿势保持了十几息呼吸的时间,贪婪地嗅闻着那股越来越浓越来越醇的紫罗兰复合香,直到嗅觉神经末梢都微微酥麻,才把气缓缓呼出,然后再次深吸——每一次吸气都是一场小型的高潮,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喉咙深处的低哑呻吟。
不够。还不够。
他收回按在她臀瓣上的右手,转而用双手同时覆上她亵裤包裹的两瓣饱满臀肉。她的臀部实在太丰满太圆润了,亵裤的真丝布料在臀峰处被绷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布料下雪白皮肤上极淡的粉红血管纹路,十指完全张开到极限还是只能覆盖住每边臀瓣的三分之一。他双手同时微微用力隔着亵裤揉捏起她的臀瓣来,左手的五指陷入左臀瓣柔软的臀肉中,将那片饱满的凝脂轻轻向上推挤;右手的五指同时陷入右臀瓣中向相反方向揉压。两瓣臀肉在他掌下像两团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指陷入时会留下清晰的凹痕,松开后凹痕又迅速弹回饱满的弧线。臀肉在真丝布料下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不断变形,时而挤向中间让臀沟变得更深更窄,时而拉向两侧让臀沟变得稍宽稍浅。而随着臀沟形状的变化,那股浓郁的复合体香也像被挤了出来,在他每一次揉捏时从臀沟深处涌出不同浓度的香雾——挤压时香气最浓,松开时香气稍淡,再挤压时又重新变浓。这种循环让他不由自主地揉捏得更加用力、更有节奏。他的十指已经完全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掌根抵在臀峰最饱满的曲线上,指尖隔着亵裤布料同时感觉到她臀瓣柔嫩光滑的触感和臀沟深处不断逸出的温热体香。每一次揉捏都是一次感官的双重刺激——触觉上是他这辈子摸过的最柔软最嫩滑最有弹性的臀部,嗅觉上是他这辈子闻过的最浓郁最纯净最让人上瘾的紫罗兰复合香。
他的脸埋得更深了。鼻尖在臀沟深处不断蹭动,鼻梁完全嵌入臀缝的凹陷中,鼻尖精准地顶着菊穴附近那一小片微微凹陷的布料。亵裤裆部那一片丝料在他的呼吸和玉娘体温的双重作用下早已洇湿了一小块,湿痕从铜钱大小扩散到拳头大小,隔着湿润半透明的丝料隐约能看到她菊穴口那圈极淡极细的粉色褶皱,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极轻微地一翕一合。每一次翕张都带出极浓郁的体香和极细微的雌性气息,混在一起化作一股又一股让人上瘾的香雾,直接灌入他的鼻腔。
他把脸向臀部又挤进去了一点。
他的嘴唇隔着亵裤贴在她会阴处,那一小片连接阴唇后联合和菊穴之间的柔软嫩肉在真丝布料下极其柔嫩光滑,嘴唇隔着极薄的丝料能清晰感觉到嫩肉的温度和弹性。他不自觉地动了动唇,在会阴位置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唇瓣隔着濡湿的真丝布料蹭过那片软肉时能感觉到她整片私处外围的轮廓——阴唇后联合的嫩褶,会阴的软肉,菊穴口的褶皱,臀沟深处的温热。他的舌头在口腔里蠕动着,唾液大量分泌,他不得不连续吞咽了好几次才没让口水从嘴角淌出来。但这些吞咽声中夹杂了一声极低极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他不想忍了,也忍不住了。
他的双手揉捏她臀瓣的力道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十指深深陷入饱满柔软的臀肉中,每一次揉捏都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臀沟在他手指的掰弄下被拉得更宽更浅,亵裤裆部的布料也随之绷得更紧更薄,隔着几乎透明的湿润丝料能看到她臀沟深处那朵极淡极粉的菊穴和下方两片饱满紧闭的大阴唇隐约的轮廓。然后他又将臀肉向中间挤压,臀沟被挤得又深又窄,两瓣臀肉紧紧夹住他的鼻梁,将他的整张脸完全吞没在饱满柔软的臀缝中。他一边揉捏她的臀瓣一边贪婪地呼吸着臀沟深处涌出的浓郁体香,揉捏的幅度随着吸入体香浓度的增加越来越猛烈,每一次将臀肉掰开时吸入最大浓度的复合香,在臀肉重新合拢时缓缓呼出,再掰开,再吸入,呼吸的频率已经高到近乎急促。
他的髋部开始不由自主地顶动。道袍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自行弹跳,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充血过度从深红变成紫红,马眼大张,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淌。但阴茎没有可以借力的点,只是在空中徒劳地弹跳,马眼涌出的前列腺液在道袍裆部喷溅出星星点点的湿痕。他的髋部顶动的频率和他揉捏她臀瓣的频率近乎完全同步——揉捏掰开时髋部向前一顶,阴茎在空中弹跳一下;揉捏合拢时髋部收回,马眼涌出一股新的前列腺液。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信号——她臀瓣柔软的触感,她体香浓郁的刺激,她臀沟深处温热的温度,她菊穴翕张时带出的极细微雌性气息。这些信号在他神经系统中绞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冲动,在小腹深处汇聚、积聚、膨胀。
玉娘藏在蚕丝被下的血瞳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轻合的眼睑在睫毛的掩护下睁开一条极细的缝,血红色的虹膜在紫蚕丝被幽暗的光线中隐隐流转着淡紫色的纹路。她的唇角依旧挂着那丝温柔微笑,但弧度已经悄然变深了好几分,那不再是睡梦中的恬静微笑,而是一种促狭的、满足的、看到猎物主动落入陷阱时的愉悦笑意。她能清晰感觉到凌霄炙热的鼻息喷在她臀沟深处,透过亵裤湿润的丝料传递到菊穴口和会阴处,那阵阵温热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舒缓,像有人在用温热的羽毛轻轻搔弄她最私密敏感的部位。说实话她被喷得也有些瘙痒了。亵裤裆部被凌霄的鼻息洇湿了拳头大小的一片,湿透的真丝布料紧贴在她的阴唇和菊穴上,他每一次鼻尖蹭动都会扯动布料摩擦她阴唇和菊穴口,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臀沟一路传导至她整个腰窝和尾椎,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和满足。
但她还不想醒。这个蠢师侄平时冷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也只有在被她诱惑和折磨时会主动向她求饶和索取。可现在呢?趁她“睡着”把脸埋在她屁股里像发情的小狗一样贪婪地嗅来嗅去,十根手指陷在她臀肉里又揉又捏,揉捏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亵裤扯下来。她的神识在被窝中悄然铺开,扫过凌霄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俊脸: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嘴唇微张,鼻尖嵌在她臀沟深处贪婪吸气,嘴角淌下几滴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濡湿了她亵裤后腰处的丝料。道袍裆部那片湿痕已经扩散到拳头大小,空气里弥漫着他分泌液的石楠花味。她的神识轻轻扫过他道袍裆部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能感应到他阴茎的每一次弹跳、马眼每一次涌出前列腺液、精囊每一次剧烈收缩。他快射了。即使没有任何直接触碰,光是闻着她的体香就快要射了。
玉娘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微笑,血瞳眯成两道愉悦的弯月。她默不作声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小腹在月白真丝睡裙下无声地微微蠕动——那是肠道轻轻蠕动的征兆,将残余的气体全部压缩在直肠口,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然后她唇角勾起的笑意更加促狭,同时不着痕迹地将臀部又向后撅了一点点,但就是这一点点却让她的臀瓣更加紧密地压在凌霄脸上。湿透的亵裤裆部随着臀肉的后压而绷得更紧更薄,菊穴口隔着半透明的丝料正对他鼻尖——这个位置,这个角度,如果她此刻“不小心”放一个闷屁的话,那团浓缩的黄绿色毒气会直接灌入他正拼命吸气的鼻腔和嘴巴里。
她在等。等他射出来的那一刻。等他射出来还陶醉在她屁股里时,或许给他一发闷屁作为让他擅自揉捏自己屁股的惩罚会很有趣。她的神识在被子下悄然监控着凌霄的心跳、呼吸、阴茎硬度、精囊收缩频率,所有生理指标都在飙向临界点,只差最后一点点刺激他就会喷射出来。
凌霄确实快要射了。小腹深处的冲动已经积聚膨胀到几乎无法压制的地步,每一次揉捏玉娘的臀瓣都让他闻到更加浓郁的紫罗兰复合香,每一次吸入更加浓郁的香气都让他阴茎弹跳得更猛烈,每一次阴茎弹跳都让他输精管深处的精液更向上涌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睾丸在精囊的剧烈收缩下轻微上提,输精管在会阴处不断抽搐,精液正从附睾和精囊中疯狂涌向尿道球部。他拼命想忍住,想再多闻一会儿,想再多揉一会儿,想让这一刻永远持续下去。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他的双手在她臀瓣上最后一次深深陷入柔软臀肉中,十指将亵裤的真丝布料揉得皱巴巴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弧线。他的脸最后一次深深埋进她臀沟里,鼻尖隔着湿透的丝料死死顶在她菊穴口上最后一次深深吸气,把从她肠道深处涌出的最浓郁最纯净的紫罗兰复合香尽数吸入肺里。然后意识在那一瞬间爆炸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快感爆发,将他整个人从头顶到脚趾都席卷了进去。一股极其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冲击力极大,第一股精液直接射穿了道袍裆部的布料溅在玉娘大腿内侧上,热得发烫,量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淌了好几寸。第二股紧接着喷出,力道比第一股更猛,直接喷在面前亵裤包裹的浑圆臀部上,滚烫的精液透过丝料渗进去,将臀沟附近的布料浸出星星白斑。他整个人身体弓起又瘫软,大腿肌肉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抠住床单蜷成一团,一双手还抓着她的臀瓣,肌肉僵硬地绷紧,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让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留下深深红痕。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量极大极浓,将裤子完全打湿。他的喉咙发出低哑绵长的呻吟,那声音混着满足、混着羞耻、混着某种被彻底征服的屈服感,在寝殿清晨的寂静中回荡了好几息。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次呼吸的时间。他射了八九股,精液的量比昨天在玉娘阴道里射的两次加起来还多。可能是九转还阳液的效力仍在持续修复他被榨空的身体,也可能是半个月的寸止调教让他积攒了大量的欲望和精液储备,更可能是这一次的快感来源于他自己主动——不是被玉娘榨取,不是被寸止强迫,而是他趁她熟睡时偷偷把脸埋进她臀沟里闻香揉臀闻到自己失控射出来的。这种偷食禁果般的强烈刺激让他在没有直接抚慰阴茎的情况下射得比任何时候都多都猛。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后,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脸仍埋在玉娘臀沟里,鼻尖仍隔着湿透的丝料顶在她菊穴口。大口大口喘息着将残余的体香送进肺里,双手仍覆在她臀瓣上,但手指已经无力再揉捏,掌心下的臀肉仍柔软温热,触感仍在,呼吸仍在,她的臀沟仍随着平稳的睡息微微翕动。他的道袍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精液混着前列腺液浸透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紫蚕丝床单上也已经洇开了一片拳头大小的白浊湿痕,空气中的紫罗兰复合香与精液的石楠花味交融成极其淫靡的气息。
他的意识从射精的极乐峰值缓缓回落,紧接着涌上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恐惧和羞耻。他刚才做了什么?他趁她睡着时把脸埋进她屁股里闻她的体香,用手揉捏她的臀瓣像揉两团面团一样又揉又捏,然后在她臀沟里闻香闻到自己射了一裤子。这是蜀山首席大弟子能干得出来的事?这是修了一百多年无情剑道的求道者应有的定力?更何况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师叔祖,是创派祖师的伴侣,辈分比他不知道高了多少辈。
但更可怕的是——即使现在理智回归了,他仍然不想把脸从她臀沟里移开。那股残留在他鼻腔肺腑指尖的紫罗兰体香像一剂戒不掉的毒药,让他每呼吸一口都想把脸重新埋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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