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最后是解决了
其中困难我不想说......
很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第五话 ――6月27日 PM 8:00 少女注视着的狭小液晶屏幕上,正播放着极为震撼的影像。 双手按着下腹部的……穿着制服的女孩子。 背景中能看到一排男用小便器。 「怎么这样……!明明说好我忍10分钟就让我上厕所的……!」 「我可没说过是『女厕』哦?来,已经不用再忍了哟。学姐。」 「你这个人真的……啊!不要按肚子……要出来了!不要啊!」 「真是的~,便器明明就摆在这里,不用多浪费呀?……咦,你想进那个隔间?」 「隔……咦?因为,那是……咦!?」 「因为那边和女生用的完全没区别嘛。……对吧,学姐。这个『男生专用』的东西要不要试试看……?」 「骗、骗人……不要……不要啊……」
――淡出。
傍晚或是夜晚。某间便利店店内。 同样穿着制服的少女背影出现在画面中。 裙子下方,她的脚步摇摇晃晃,有些异常。 「呃……那个……不好意思,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在那边。请问您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客人?」 「咿……!啊、啊啊啊啊……」 「客人?」 「不、不是……失礼了,什么事都……没有……」 少女转过身,按着眼角朝这边走来——淡出。 户外。树木、水银灯,远处能看见游乐设施,大概是公园的广场。 时间似乎是相当早的清晨。 ……果然又是那个少女,一边按着肚子一边走着。 但这次她戴着项圈。 「求、求求你……已经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快把它取下来……」 「欸~,散步才走了一半哦?你这么忍不住吗?……真没办法呢。那就现在,就在这里。拉出来吧。」 「骗人的吧!?这里是广场啊!?什么都没有,竟然要在这种地方……!」 「不在这里我可不会原谅你哦?而且说『想马上大便』的人可是学姐自己。快点,不然有人要来了哦。」 「呜呜……」 「对对,四肢着地……把屁股露出来……啊哈哈,好大只狗狗呢。好可爱♪」 「连这种地方都……不要拍……啊……啊、啊!?出来了……要出来了!!!」 「……真的,非常可爱哦,学姐。」 似乎被塞了栓剂,异常粗大的大便扭动着在广场上产落下来。最后从后方用特写镜头将其全部收入画面。 ――淡出。 像是学校走廊的地方。一如既往地是穿着制服的少女背影。 「老、老师……早、早上好……」 「嗯……四条啊。早。」 画面靠近刚打完招呼的少女。 「……在老师面前就特别努力呢,学姐。」 「兰宫……啊啊!住手……振动、不要开那么强……不行啊……!」 「就这样走到那边的厕所的话……我就帮你取下来。来,要好好走路哦……老师正往这边看呢?」 「不要啊……」 ――淡出。 某处河川公园。户外一处老旧的简易厕所。 门大开着,后背朝外的少女跨坐在抽取式的和式便器上排泄的场面映入眼帘。 「呜、呜呜……啊啊啊……」 「哇……好厉害啊,学姐。忍了四天的成果呢。」 「好、好痛……!不行啊……屁股……要裂开了……」 「我本来想偶尔不用灌肠,让它自然排出的也不错……不过果然还是很辛苦呢……。要我帮忙吗?」 股间部分被进一步特写。巨大的焦褐色块状物正从肛门被挤出的模样,从正后方极近距离被拍摄下来。 「咦?啊!?不行啊!!!手指……插进去不行!!」 「我来帮你抠屁股、挖出来哦……润滑液就用我的汁水。可以吧?学姐。」 「啊啊啊……这种……这种事……」 「想高潮的话,随时都可以高潮哦。你自己摸前面也没关系。……不过一定要好好说『我要去了』才行哦?」 「那、那么!那么用力搅的话……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
「嗯……呼……!」 一直强忍着的声音,最后还是漏了出来。 ……播放结束。 少女从床上坐起身。 「呼……」
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想着又得自己洗了,她脱下了内裤。 果然,纯白的布料被淡淡的黄色液体染湿了。 看向右手,透明的黏液正拉着丝。 「……一树,还没洗澡吗?爸爸要先洗了哦?」 「我知道。再等一下。」 回应门外的声音后,少女再次倒在床上。虽然说了再等一下,但其实现在完全没有想洗澡的意思。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现在,她根本提不起做任何事的劲头。 ……然而,只有做这种事的心情却还存在着。 她的名字是兰宫一树。拥有一头富有光泽的短黑发,是给人印象深刻的16岁女高中生。 「为什么呢……这种事……」 毫无意义的喃喃自语,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身体完全不想动,不知为何却提不起劲。 以为弄丢的手机已经平安找回来了。 待机画面也已经改回普通的了,里面的内容被别人看到的可能性大概……没有。 ……应该是没有。 但是,无论如何,心中抱有的不安都无法消除。差点弄丢手机时,才第一次深刻意识到那件事的重要性。 (我只是自己一个人得意忘形而已……吗?) 放在床上的手机。她瞥了一眼贴在那上面的拍贴照。 是和由姫的双人合照。这是唯一一张一起拍的。 本来想多拍几张的,但因为必须对周围隐瞒关系,所以只能忍耐只留这一张。 她将思念寄托在那小小的、唯一的特别之人——现在无法见面的那个人身上。 四条由姫。 比自己大一岁的二年级生。 细心周到、深受周围信任的风纪委员长。 身高不算高却气质堂堂,是很适合戴眼镜的女性。 从入学以来,每天早上上学时都会看到她,是自己暗暗憧憬的对象。 她家离自己家不算远,但若按常理思考,自己和她应该毫无交集。 ——如果没有那场偶然的话。 自己可能已经被她讨厌了。虽然还能用“视频文件”这张王牌逼她听话,但唯独这件事她不想做。 本来就说不上被喜欢,如果再威胁她,恐怕就再也无法回到以前的关系了……她有这种感觉。 这件事让她不安得不得了。 尽管嘴上说着讨厌,却还是乖乖服从命令,看着她因为灌肠和排便而感觉的样子,甚至让人感动。 ……即便如此,平时她还是会以一如既往的「风纪委员长 四条由姫」对待自己。 如果她说今天有重要工作真的不行,一树有时也会为了由姫而忍耐那种行为。她很喜欢那样的学校生活。 然而,一树开始思考这些事,正是因为由姫不再来学校了,而弄丢手机的事更是雪上加霜。手机里的数据成了连接自己和由姫的契机,同时也意识到那是自己的阿喀琉斯之踵。 如果真的弄丢了的话,由姫就——会失去听从一树命令的理由。 「好想见你……学姐……」 一说出口,寂寞感又更加膨胀了一分。 虽然害怕见面说话,但什么都不做的话就无法修复关系。 但是,周一她会来学校吗? 就算来了,也不会躲着自己吧? 能好好说话吗……。 一树因为由姫的事,思考已经变得狭隘了。而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件事已经不再只是她们两人的问题。 ――6月27日 AM 10:40 ……空气变得沉重起来。 抬头望去,昨天为止还晴朗的天空一转,布满了符合梅雨季节的阴沉乌云。看着那暗沉的灰色,连心情都仿佛要变得潮湿。 气温似乎还没升得太高,但湿度高得让人无可奈何。只是坐着,手心和额头就已经渗出汗水。 即便如此,这里还算是条件好的。 听说运动社团的预制板部室在正式入夏前就已经变成蒸笼了。这里到了七月虽然有限制,但还是能开空调。 再忍耐到下周,这个委员会室应该也能变得舒适了。 她望着窗外如此想着。 「不过话说回来,四条居然会倒下,老实说……我没想到啊。」 矮个短发的少年突然开口说道。他一边检查手中的每一张文件,一边依次递给旁边的男生。 「嗯~……该不会是累积了不少压力吧?虽然她没说。」 旁边坐着高个子的少年。他一边整理收到的文件堆,一边回应。 「压力啊……确实,如果这么说的话,四条是会把那种东西憋在心里的类型呢。」 「还有考试复习导致睡眠不足吧。要一直保持高分很辛苦的。」 「……你们两个别再说得像事不关己一样了。要是你们更认真工作一点,不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吗?」 一直沉默着的、坐在长桌对面的少女看向两人说道。她叹了口气,说完后在剩下的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还要怎么增加工作量啊?」 「就是说啊。麻烦的活动差不多都结束了……考试也快到了。……啊,仓桥,刚才世界史范围是从哪一页开始来着?」 「我忘了。……订书钉用光了了,把你那边的给我。」 仓桥宪二(风纪委员二年级)不耐烦地说完,结束文件检查,把它们整理好放在桌上。然后用右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从旁边的野岛宗也那里接过订书钉。 6月27日,周六。 时间刚过上午10点40分。 休息日的学校确实很安静,但运动社团的部室楼、操场以及第二校舍却是例外。因为月末周六要召开例行委员会,各委员会所属的学生有少数前来上学。 当然,风纪委员的成员也聚集在平常的委员会室里。 唯一和往常不同的就是——委员长四条由姫不在。 前天突然倒下的她,昨天和今天都没有来学校。早上8点30分,她打电话给委员会顾问老师,说「很抱歉,今天的委员会我也会缺席」。 不是打给某个学生的手机,而是拜托老师转达,这点非常符合由姫的风格。 「不过幸好现在不是特别忙的时期呢。」 一直保持沉默的一年级女生——高崎千岁有些客气地说道。 她有着柔顺的短黑发,整体给人一种文静温和的印象。 今天的委员会只有和老师的日程确认以及文件整理而已,所以一年级只有在猜拳中输了的她前来。 「……是啊。你们一年级也逐渐熟悉工作了,马上就要期末考,学校活动也没了。相对的,提交的文件会增加就是了。」 副风纪委员长、二年级的大瀬初实抬起脸,微微一笑回应道。她是把头发扎成马尾、有着锐利眼神的少女。 外表给人运动型印象,但皮肤保养得很好,水嫩有光泽。 而且身高也比旁边的高崎千岁高出一个头。 虽然比不上180公分的野岛,但作为女生已经相当高挑了。 这些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成熟。 今天到场的只有她、高崎,以及二年级的男生仓桥、野岛四人。 「……待会儿要不要去探望学姐?一直躺着心情也会变差,我想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高崎用谨慎的语气提议。她相信这种时候大家一起鼓励是最好的良药。 实际上,今天的时间也足够。 「还是不要去比较好。」 然而大瀬立刻回答。原本以为会得到同意的高崎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 「由姫她啊,对探病的人太会照顾了。我中学时去过她家……明明自己因为发烧晃晃悠悠的,还要自己泡茶、拿点心出来。那样就失去探病的意义了吧。」 「咦……家人呢?」 「啊,她家是双职工。白天家里没人。所以她那种性格就会想『必须全部自己来』吧。」 高崎的母亲是全职主妇。听到这些,她露出些许抱歉的表情,而仓桥和野岛则露出颇为理解的神情。 「怎么说呢,确实很像那家伙的风格……」 「不愧是大瀬,对四条的事了如指掌啊。」 「……没什么。只是相处时间比较长而已。」 她冷淡地说完,再次将视线落回桌上的文件。 「果然是累积了很多疲劳吧?最近总觉得她样子有点奇怪。」 「奇怪?怎么说?」 野岛挠着头问,仓桥反问回去。 「嗯,比如……前几天在走廊擦肩而过的时候,那家伙居然没注意到我。整个人呆呆的。」 「真的假的?」 「真的。很奇怪吧?从六月开始,四条的样子就有点不对劲。……你们没注意到吗?」 他说着,把视线转向大瀬和高崎。 「这么说来……稍微之前。」 短暂的沉默后,高崎有些犹豫地加入话题。 「我在走廊看到学姐,从后面叫她的时候……那个,她吓了一大跳。我也被吓到了。」 「喂喂……该不会你喊了『哇!!』之类的吧?」 仓桥插嘴。 「没有,就是很正常地叫了声『学姐』。当时没怎么在意……」 高崎把话尾含糊过去。现在想想,那或许也是疲劳积累的表现,她如此认为。 「……果然很令人担心呢。突然就倒下了吧?四条学姐。」 「说是突然……其实我们到的时候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一边说话一边完成分配工作的仓桥伸着懒腰说道。大瀬听了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 「……是这样吗?我听说是当着你们的面突然倒下的。」 「不是不是。我们到的时候四条已经倒了,是一个叫兰宫的一年级女生在照顾她。我们只是把她搬到保健室而已。」 (……兰宫?) 大瀬觉得这个名字似曾相识。但是,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听过的。 无论怎么想,脑中只浮现出「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信息。 「我姑且跟她道谢了。好像是C班的学生,可能是来找若宫有事吧。虽然是偶然,但帮了大忙。」 若宫是1-C的风纪委员若宫耕介。 问他的话应该能更详细地了解「兰宫」这个少女,但可惜他今天缺席不在场。 大瀬也想过要不要打电话问问,但最终还是作罢。 特地打电话去问一个连脸都不认识的学生也太奇怪了。而且也没有那个理由。反正等到周一他来这里时,再自然地问问就好。 她这么决定,便不再去在意了。 虽然担心但也没办法,之后他们没有再特别提起这个话题,顺利完成工作,委员会也早早解散了。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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