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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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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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意外发现 那是一个寻常的下午,训练场上,舞桐、萧萧、江楠楠和叶骨衣四人正在进行日常练习。夕阳的余晖透过训练场高处的窗棂洒落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有淡淡的灰尘在光线中浮动,混合着魂力波动留下的微弱嗡鸣声。 舞桐今天穿了一身贴身的练功服,淡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刚刚结束一轮高强度的对练,此刻正站在场边调整呼吸。胸口微微起伏着,汗水沿着额角滑落,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萧萧和江楠楠还在场中对练,两道身影交错腾挪,魂力碰撞发出的闷响在空旷的训练场内回荡。叶骨衣则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双臂环胸,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舞桐深吸一口气,运转魂核开始恢复魂力。随着体内魂力的加速流转,那股熟悉的、难以启齿的冲动又涌了上来。她微微蹙眉,环顾四周——训练场除了她们几个没有旁人。萧萧和江楠楠正专注于对练,叶骨衣低着头似乎在走神。 她稍稍放松了身体。 伴随着一声极其低沉、被刻意压制的“噗——”,一股气体缓缓释放出来。那声音像是远处闷雷的余韵,又像是什么东西被轻轻挤过狭缝,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质感。如果不是距离足够近,几乎不可能被听见。 舞桐自己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但面上不动声色。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那团气体并没有像普通废气那样迅速消散——它像是有形一般,在空气中缓缓弥散开来,颜色比周围的气体略微浑浊,带着一种奇异的质感。 前调首先扩散开来的是她身上特有的清香。那是长期使用高级魂兽精华浸泡身体后留下的体香,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白茶花,又像是雪山之巅初绽的雪莲,清冽中带着一丝甜意。这香味若有若无,仿佛一个女子在薄纱后若隐若现,引人探寻。 紧接着,中调开始浮现。那是一股类似龙涎香的味道,浓郁却不腻人,像是深海中的龙涎经过千百年海水淘洗后留下的醇厚底蕴。这种味道普通人家绝对不可能拥有——那是只有高阶魂兽或者龙族血脉才能产生的独特气息,贵重而稀罕,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感。 尾调则是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带着些许涩意,像是什么东西在体内经过了复杂的转化后留下的余韵。三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几乎令人上瘾的复杂香气。 然而,若是仔细分辨,在这复杂的香气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极其细微的、令人不那么愉快的味道——那是硫化氢独有的臭鸡蛋味。这味道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刻意去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确实存在,像是完美画卷上的一笔瑕疵,又像是美人脸上的一颗痣,反倒增添了几分真实感。 萧萧恰好收招停下来,走近舞桐身边。她的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舞桐。 “舞桐!你又……”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羡慕和不甘,“凭什么你的就是香的!你看看我!”她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了闻袖口,露出一脸嫌弃,“我那个都快把我自己熏晕了!” 江楠楠也走了过来,她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的体质也不算差,但和舞桐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叶骨衣则是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嘴角却微微下撇。她心里暗自嘀咕:不就是血脉特殊嘛,有什么好得意的。但她不得不承认,这股味道确实好闻得出奇,甚至比市面上许多高级香水都要来得迷人。 舞桐被她们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脸颊。她轻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道:“别闹了,继续练习吧。” 萧萧嘟着嘴,拉着江楠楠回到场中。叶骨衣也收回了目光,只是心中那点不平衡却像种子一样发了芽。 舞桐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确认那股气味已经彻底消散后,才重新投入到练习中。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训练场门口,一个身影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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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小林

他叫小林,史莱克学院外院的一名普通学员。说普通,是真的普通——容貌平平,不出色也不出名,天赋中等,实力中等,存在感几乎为零。他既不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也没有惊人的武魂天赋,扔在人堆里绝对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 但小林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属于舞桐“梦男”群体中的一员。这个群体在史莱克学院不算小——毕竟舞桐的美貌和实力摆在那里,金色的长发,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五官,修长挺拔的身材,再加上那高贵的血脉和惊人的天赋,她几乎符合所有人心目中“女神”的定义。她的追求者能从学院东门排到西门,其中不乏各大家族的天才子弟。 小林和他们不一样。 或者说,他的“不一样”体现在一个更加隐秘的维度上。那些所谓的追求者,十有八九是馋她的身子——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腿,她的屁股。这些当然也都很美,小林承认这一点。但他在夜深人静时幻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有一个在圈子里被称为“fart fetish”的特殊癖好。简单来说,他对女性自然排出的废气有着超乎寻常的迷恋。这种癖好他从青春期开始就有了,最初只是偶然间闻到某个女生座位上的气味时,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后来他渐渐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青春期躁动,而是某种更深的、刻在骨子里的偏好。 他曾经偷偷闻过许多椅子——教室的、训练场的、食堂的。他发现女生留下的气味各有不同,有的清淡,有的浓烈,有的带着食物的余味,有的则更加原始。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变态,但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是真实的,他无法否认。 而舞桐,是他所有幻想中的终极目标。 她的美貌,她的气质,她高贵而不可侵犯的形象——这些东西和他隐秘的癖好放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化学反应。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她释放废气时的样子,那会是什么样的声音?什么样的气味?他想象过很多种可能性,但大多数时候是臭的——毕竟这是常识,废气怎么会不臭呢? 然而今天,他亲耳听到了那段对话。 “凭什么你的就是香的,我们都是臭的!” 萧萧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小林愣住了。他整个人僵在训练场门口的角落里,脑子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香的? 他满脸不可置信。按照他的幻想,那应该是什么样的?臭的,呛人的,令人皱眉的——他从没想过,不对,他想过但不敢相信,舞桐的废气竟然会是香的? 这怎么可能? 但萧萧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舞桐也没有否认。他甚至回忆起刚才那阵若有若无飘散过来的奇异香气——他一直以为那是舞桐身上的香水或者体香,但现在想来,那股气味确实比普通体香复杂得多,层次分明,像是在刻意编织什么故事。 他深吸一口气,心脏砰砰直跳。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形。 等他回过神来,舞桐她们已经离开了。训练场的灯已经关了,里面黑洞洞的,只剩下残留的魂力波动在空气中缓缓消散,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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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小林四下看了看——走廊空无一人,远处食堂的方向传来隐约的人声和饭菜香气。现在正是饭点,不会有人来。 他偷偷溜了进去。 训练场很大,地面上还残留着刚才打斗留下的痕迹——几道浅浅的凹痕,空气中有微弱的魂力波动。他的目光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那个地方——舞桐之前坐的位置。 那是一张长条形的木质长椅,椅面被磨得光滑发亮,上面什么也没有。他走过去,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做贼似的又看了一眼门口,然后伸出手,轻轻按在舞桐坐过的位置上。 还是热的。 那股温热透过他的指尖传上来,像是某种无言的信号。他的手微微发抖,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不对,这很变态,如果被人发现他这辈子就完了。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他深吸一口气,面红耳赤地俯下身,把脸凑近了那块还散发着余温的地方。 首先涌进鼻腔的是一股清香。 那是她的体香,清冽如高山雪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像是某种名贵的白花在晨露中绽放。这股味道他其实很熟悉——每次舞桐从他身边经过时,都会带起一阵这样的香气,像是无形的丝线,总能在他心中牵起一阵悸动。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这股香气里混杂了别的东西。 他仔细分辨,很快捕捉到了第二层味道——那是一股类似龙涎香的气息,浓郁醇厚,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感,像是某种深海中的古老物质经过岁月沉淀后散发出的底蕴。这味道让他想起舞桐的武魂——光明龙神蝶,那是传承自龙神的血脉,高贵而威严。而这股龙涎香的气息,或许正是那龙族血脉在体内运转时留下的印记。 他的心跳更快了。 然后,第三层味道浮现出来——那是苦杏仁的味道,带着一丝涩意,像是某种药物的余韵,又像是体内经过复杂消化过程后自然产生的代谢产物。这味道不浓,但辨识度极高,在龙涎香的包裹下,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平衡。 就在他仔细分辨这些气味的时候,一股极其细微、但让他瞬间血脉偾张的味道钻进了鼻腔。 那是硫化氢特有的臭鸡蛋味。 非常轻,轻到如果不是他刻意去闻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它确实存在,像是一幅精美画作上不经意滴落的一滴墨——不是瑕疵,反倒增添了几分真实和生动。

说到这里,其实小林是一个狂热的爱好者。他曾经偷偷闻过许多椅子,这种臭鸡蛋味是最常见的,而且女生的比例很高。但舞桐的情况完全不同——这股味道太过轻微了,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完全被前中后三层香气所覆盖,像是某种欲说还休的暗示。 他不信邪,又凑近嗅了嗅。这一次,那股臭鸡蛋味消失了——或者说,被什么东西中和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浓郁的苦杏仁味,涩中带着一丝回甘,和龙涎香、体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复合香气。 他此时也不管那么多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就是她的味道,这就是舞桐的废气散发出来的味道。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他的脑海,炸得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他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稳住。他看着黑洞洞的训练场,看着那把空荡荡的长椅,又看着门口透进来的光,心中某个决定渐渐成形。 在回去之后,他一整个晚上都魂不守舍。脑海里不自觉地把那股味道和舞桐那道身影联系起来——那金色的长发,那精致的侧脸,那修长的身形,以及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层层叠叠的奇异香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床已经湿了一块。他看着那片痕迹,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默默起身换了床单。他站在床边,手里攥着换下来的床单,心中下定了决心。 一定要亲自闻一闻。 不是隔着椅面的余温,不是嗅着空气中飘散的余韵——而是直面源头,在她释放的那一刻,完完整整地,将那一切收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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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08:2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三、跟踪与计划 接下来的几天,小林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默默无闻地混日子,而是开始有目的地出现在舞桐可能出现的地方。食堂、教学楼、训练场、图书馆——他像一只耐心的猎手,小心翼翼地追踪着猎物的踪迹。 他的反侦察意识极强。这是多年“偷偷闻椅子”的经验积累——他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呼吸,如何隐藏自己的视线,如何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靠近目标。他总是和舞桐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近到被发现,也不会远到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他甚至学会了读唇。 当然不是专业的,但几个简单的词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训练场”“明天”“几号”——这些词汇频繁出现在她们的对话中。舞桐她们几个人关系很好,经常约在一起训练,而训练场的编号和时间安排就成了小林最重要的情报来源。 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恰好路过的好学青年。偶尔和舞桐她们擦肩而过时,他会低下头,表现得谦逊而低调。没有人注意到他——他太普通了,普通到像空气一样理所当然地存在于背景之中。 但他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记在心里。 舞桐走路的姿态,她习惯用右手撩头发,她笑的时候会微微偏头,她思考的时候会下意识咬下唇——这些细节一点一点地丰富着他心中的那个形象。而每一次观察,都让他更加确信一件事:他必须实现那个计划。 转机发生在第五天。 那天下午,小林照例“恰好”出现在训练场附近。他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竖起耳朵听着舞桐她们的对话。 “明天下午三点,七号训练场。”萧萧的声音很清脆,“我已经预约好了,别迟到啊。” “知道了知道了。”江楠楠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我就是怕你们忘嘛。”萧萧嘟囔道。 叶骨衣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舞桐则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几个人又说笑了几句,然后结伴离开了。小林从柱子后面探出头,目送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七号训练场。明天下午三点。 他的心里开始盘算。 七号训练场他熟悉——那是学院比较偏僻的一个训练场,平时使用的人不多,内部设施也比较简单。只有一个出入口,内部空间呈长方形,靠墙的位置有一排长椅,是训练场唯一可以休息的地方。 那个长椅…… 小林的眼睛亮了。 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四、潜入 为了这个计划,他做足了准备。 第二天上午,他去了一趟学院的后街,在一家不起眼的魂导器店铺里买了一件东西——一件可以隐藏呼吸和魂力波动的秘法魂导器。这东西不便宜,花了他大半年的积蓄,但他没有犹豫。在他心里,这钱花得值。 下午两点,他提前一个小时潜入了七号训练场。 训练场的灯没有开,整个空间笼罩在昏暗中。只有高处几扇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在地面上投下几块不规则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快步走向那排长椅。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在昏暗的环境中几乎隐形。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长椅的结构——木质,靠背和座垫之间有一条大约十厘米的缝隙,椅面距离地面的高度大约四十厘米。他目测了一下自己的身形,心里有了数。 他运转魂力,激活了秘法魂导器。一阵微弱的光芒闪过,他的呼吸声和魂力波动彻底被隐藏了起来——从这一刻起,他就像是训练场里的一件家具,没有人会发现他的存在。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身体慢慢蜷缩进了椅子底下,脸朝上。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他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地面,腰部和颈部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隐隐作痛。但他顾不上这些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上方——那长椅的座垫上。

他将自己的脸对准了座垫中央偏后的位置——根据他多日的观察,那是舞桐习惯坐的位置。他知道,只要舞桐今天坐在这里,他的脸就会正对着她的…… 他没敢继续往下想,心跳已经快得像擂鼓了。 然后他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也看不到外面的天色。训练场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偶尔有一阵风吹过窗户缝隙,发出呜呜的低鸣。 他的身体开始发出抗议。脖子酸了,腰也疼了,腿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发麻。他试图换一个姿势,但椅子底下的空间太小了,他稍微一动就会撞到头。他只能咬牙忍着,心里默默祈祷舞桐她们快点来。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之间——训练场的灯突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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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08: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刺眼的白光透过椅子的缝隙照下来,刺得他眯起了眼睛。紧接着,一连串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伴随着女孩子们说笑的声音。 他顿时清醒了。 心跳猛地加速,血液像被点燃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他屏住呼吸——尽管秘法魂导器已经隐藏了他的呼吸声,但他还是本能地做了这个动作。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紧张到了极点。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能分辨出四个人的脚步声——一个轻快急促,是萧萧;一个沉稳有力,是江楠楠;一个稍显随意,是叶骨衣;还有一个节奏均匀、不急不缓,那是舞桐。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脚步声在长椅前停了下来。他透过椅子间的缝隙,看到几双腿出现在眼前——修长的、穿着练功裤的腿。他的目光迅速锁定了其中一双——那双腿的比例堪称完美,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练功鞋,裤脚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 那是舞桐的腿。 他能认出来。 “今天先热身吧。”舞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清冽如泉水,带着一丝慵懒,“昨天练得太狠了,今天悠着点。” “同意。”萧萧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怨,“我胳膊现在还酸呢。” 几个人开始热身。小林透过缝隙看到她们做一些简单的拉伸动作——弯腰、压腿、转体。每一次动作,他都能看到舞桐的身影从上方掠过,那金色的马尾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他的心跳始终没有慢下来。 热身持续了大约一刻钟。然后,舞桐开口了:“你们先练着,我休息一会儿。” 小林的心猛地一跳。 他能感觉到舞桐的脚步在向他靠近——一步一步,鞋底和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像某种古老的鼓点,敲打在他心口上。 然后,她停了下来。 就停在他头顶正上方。 他通过缝隙看到舞桐转过身,面朝训练场的方向,然后—— 她坐了下来。 好巧不巧,她坐下的位置,刚好就是他脸所在的位置。 “咚”的一声闷响,木质长椅承受重量后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椅面因为自然形变而微微下陷,那一小片木面向下沉了几分,刚好就在他鼻子上面一点点。 他眼前一黑。 不,不是真的黑了——是他的视线被一片阴影完全覆盖了。那是舞桐的臀部,隔着衣料和椅面,正正地压在他脸的正上方。那块阴影的面积不算大,但线条圆润饱满,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像是一轮满月悬在头顶。 他的鼻腔瞬间被一股浓郁的清香填满。 那是舞桐的体香,和他之前在椅子上闻到的一模一样,但浓度至少高出十倍。那股清冽的白花香此刻变得浓烈而富有攻击性,像是有实质一般从他鼻腔涌入,直冲天灵盖。他忍不住偷偷多吸了几口,像是要把这个味道刻进骨子里。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现在,他的脸距离舞桐的身体,只隔着一层木板。 他的鼻尖距离那个位置,不到十厘米。 五、椅子底下 时间变得漫长起来。 舞桐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出声指导一下场中对练的萧萧和江楠楠。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有些失真,但依然清亮好听。她偶尔会挪动一下身体,调整坐姿,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让椅面发出轻微的声响,也会让小林的心跳随之起伏。 小林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头顶的那片阴影。 从这个角度看,舞桐的臀部线条一览无余——圆润、饱满、紧致,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他暗暗伸出手,虚抓了一下,像是在幻想那实际的手感。他的手指在空中合拢,恰好能包裹住一半的形状——不大不小,刚好一掌可握。 然后他又用手指沿着那圆润的轮廓线悄悄勾勒,像是在描摹某种神圣的图腾。最后,他的手指轻轻触碰椅面,感受着那微微下陷的弧度,以及从上方透过来的温度。 他在找那个位置。 根据他多年的“闻椅子”经验,他大致能判断出人体坐在椅子上时,那个位置对应的区域。但他需要更精确——精确到毫厘之间。 他的手指在椅面上轻轻移动,感受着木材纹理的变化,以及温度的细微差异。他发现椅面正中央偏后的位置温度最高,而且有一小片区域微微凹陷——那是舞桐经常坐的位置,长期的压力让木材产生了不可逆的形变。 就是这里。 他把鼻子悄悄凑近那个位置,鼻尖几乎贴上了椅面。从这个角度,他能闻到更加浓郁的气息——那不仅仅是体香了,还有从上方渗透下来的、更加私密的味道。 他的脸腾地红了。 身体也偷偷起了反应,但他不敢动——稍微一动就可能碰到椅面,发出声响,那就全完了。他只能咬牙忍着,让那股灼热感在体内肆意蔓延,既痛苦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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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08: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随着时间的推移,舞桐一直都没有动静。 她只是偶尔挪动一下身体,或者换个姿势,但始终没有释放废气的迹象。小林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平稳,偶尔还会和场中的萧萧说几句话。她的声音轻松而自然,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下还藏着一个人。 小林虽然感觉有点可惜,但也明白不能急。他回想起之前听到的对话——萧萧说舞桐的废气是香的,而他刚才偷偷闻到的那些气味也证实了这一点。这说明舞桐的体质确实特殊,体内产生的废气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臭气”,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东西。 但为什么她一直没有释放呢? 他想了想,突然灵光一现——对了,她说过,只有在魂力加速运转的时候才会有感觉。现在她只是坐着休息,魂力波动不大,自然不会有冲动。 他的心里稍安。只要舞桐开始修炼,或者使用魂技,他就能等来他梦寐以求的时刻。 于是他决定继续等。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小林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头顶那片阴影上,像是某种静待猎物的捕食者——舞桐突然动了。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椅子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虽然很轻微,但一下子就把他拉了回来。他的眼睛猛地睁大,死死盯着那个位置,心跳骤然加速。 舞桐动了一下后就没再动了。 小林等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发生。他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紧张和期待——至少她动了,这说明她可能感觉到了什么。 他就这样又盯了一段时间。 他的脖子已经酸得不像自己的了,腰也疼得快要断掉,腿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但他不敢动,也不能动。他现在的位置太敏感了,稍微一点声响都可能暴露自己。 就在他望眼欲穿、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头顶传来舞桐的声音。 “你们继续,我在这有点无聊,修炼一下。” 小林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听到上面传来细微的衣料摩擦声——舞桐在调整姿势。椅面微微震动了一下,她的重心似乎转移了。他努力通过缝隙向上看,只能看到舞桐的双腿收拢了一些——是抱膝的姿势。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魂力的波动。 那波动从他头顶上方传来,像是某种无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四周扩散。舞桐的魂力浑厚而纯净,带着龙族特有的威压,即使隔着椅面也让他感到一阵心悸。他能感觉到她的魂力在体内加速运转,沿着经脉奔涌,如同一场无声的暴风雨。 而这场暴风雨的中心,就在他头顶。 他开始期待了。 最开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舞桐的呼吸变得更深更长,那是魂力运转时的自然现象。她偶尔会发出轻微的呼气声,气息均匀而绵长。小林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温度在上升——透过椅面传来的热量比之前更多了,像是一个温暖的炉灶悬在头顶。 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清香味开始从上方弥散开来。 这股味道他此时已经很熟悉了——就是坐在上面的那个人的体香。但这次的体香和之前不太一样,里面多了一丝甜腻,像是某种花香在高温下发酵后产生的变化。他知道,这是因为魂力加速运转促进了新陈代谢,舞桐的皮肤表面开始分泌更多的物质,其中就包括她独特的体香。 他贪婪地吸入着,脑子开始有些晕乎乎的。 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那个了。 他盯着头顶那个位置,眼睛一眨不眨。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位置忽然收缩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眯起眼睛仔细盯着。过了几秒钟,又是一下——这次他看得清清楚楚,那确实是肌肉的收缩,从外向内,像是某种东西在酝酿。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随后,那个位置微微一紧——他能看到布料被绷紧的细微纹路——随即一松。紧接着,那个位置舒张开来,像是花朵缓缓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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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08:2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他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个极其低沉的“噗——”,像是深水中的气泡破裂,又像是远方的闷雷滚动。声音不大,但因为距离太近,听在他耳中格外清晰。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质感,低沉而连贯,像是某种古老乐器的低鸣,持续了大约两三秒钟。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热气。 那股热气从那个位置涌出,带着她身体的温度,直接扑在了他的脸上。他能感觉到那股气流拂过他的鼻尖、嘴唇、下巴,温热而湿润,像是一个无言的吻。 紧接着,气味来了。 首先涌入鼻腔的是那股清香味——比之前浓郁了至少十倍。那白花般的香气在此刻变得浓烈而富有攻击性,像是有形的丝线从他鼻腔钻入,缠绕着他的大脑,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迷醉的状态。 然后,中调的龙涎香浮现出来。这股味道在热气中变得更加醇厚,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感,像是深海中的暗流,缓慢而坚定地冲刷着他的感官。他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一只光明龙神蝶在他面前展翅,那金色的鳞粉纷纷扬扬地飘落,每一片都带着龙族特有的威严和尊贵。 尾调的苦杏仁味紧随其后,涩中带甘,和前面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复合香气。那股涩意像是某种提醒,告诉他这不是普通的香水,而是来自体内的、最原始的气息。 三种气味层层叠叠,如同交响乐的三个乐章,在他鼻腔里奏响了一曲令人销魂的乐章。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震撼。

他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的气味。在他的幻想中,舞桐的废气可能是臭的、刺鼻的、令人不适的——但他错了,大错特错。这股气味复杂而迷人,像是某种顶级的香水,但又比香水多了一种无法复制的东西——那是生命的气息,是舞桐体内独特的生理过程留下的印记。 他贪婪地吸入着,甚至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 但他还保持了最后一丝理智——动作必须要小,不能发出声音。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轻轻移动,配合着每一次呼吸的节奏,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头顶那个位置上,生怕错过哪怕一丁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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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08:2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股废气释放完毕后,停顿了大约一秒钟。 然后,第二股来了。 这一次的声音更大一些——“噗嗤——”带着一丝湿润的质感,像是某种东西被挤过狭窄的通道。声音持续的时间也更长,大约四五秒,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发出某种满足的叹息。 气流量明显比第一次更大。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更加浓郁的气息,直接灌进了他的鼻腔。他甚至不需要吸气——那股气流像是被某种力量推动着,源源不断地涌入,顺着他呼吸的通道一路向下,直到填满他的整个肺部。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舞桐本人自然是一无所知。她只是闭着眼睛,安静地运转着魂力,感受着体内的魂核释放出温热的能量,沿着经脉缓缓流淌。那股释放废气的冲动是自然的生理反应,她没有刻意压制——毕竟训练场里只有她的几个好朋友,而且她们都已经习惯了她的“特殊体质”。 她甚至觉得有些舒服。 体内的废气堆积久了会有些胀,释放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她能感觉到那一股一股的气流从体内排出,带走了多余的负担,让她的身体更加轻盈。她的修炼效率也因此提高了不少——这大概是她体质特殊的一个隐藏优点吧。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身体更加放松。 然后,她继续释放。 小林在下面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一股又一股的废气从头顶那个位置涌出,像是永远不会枯竭的泉水。每一声“噗——”“嗤——”“卟——”都像是一把锤子,敲打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他已经分不清这些声音有什么区别了——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只有他能听到的交响乐。 他的手动得更快了。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第七股,第八股,第九股…… 到了第十股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一股热流从他的身体深处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了他所有的防线。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肌肉剧烈收缩,脚趾在鞋子里蜷成了一团。那股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他的脊椎底部窜上来,一路烧到他的后脑勺,让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咬紧了自己的手背,把那一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继续动作着,因为头顶的声音没有停,头顶的气味没有停,头顶那个位置还在一次次地收缩、舒张、释放。他不可能停下来,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不可能拒绝氧气。 他不知道舞桐释放了多少股废气——也许二十,也许三十。他只知道那股气味越来越浓,越来越复杂,像是某种正在发酵的美酒,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更加醇厚。 然后,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臭鸡蛋味。 这一次,它不再像之前那样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它变得明显了,和苦杏仁味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怪但意外的和谐的复合气味。原本刺鼻的硫化氢被苦杏仁的涩意中和,反而变得不再令人反感,而是像某种成年老酒的后劲,辛辣中带着回甘。 他此时觉得发现了宝藏——不,比宝藏还要珍贵。他甚至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发现散播出去,告诉所有人舞桐有多么完美,连她的废气都是香的,是复杂的,是令人上瘾的。 但同时,他又很自私。 他想一个人独享这份宝藏。 不是贪心,而是他知道——如果别人知道了这件事,他就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独占这一切了。这个念头像是一条毒蛇,盘踞在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吐着猩红的信子。 他压下了这个念头,又把注意力拉回到头顶那个位置上。 现在,每一股废气释放时,他都能清楚地看到那个位置的细微变化——先是肌肉的收缩,像是某种蓄力的过程;然后是舒张,像是花朵在阳光下缓缓绽放;紧接着是微微的张开,肛门口打开一条缝隙,让气体得以排出;最后是闭合,恢复原状,等待下一次的酝酿。 他甚至能通过声音和气流的大小,判断出每一股废气的“性格”——有的短促有力,像是突然爆发的闪电;有的绵长低沉,像是缓缓流淌的河流;有的断断续续,像是欲言又止的叹息。 每一次,他都照单全收。 鼻子不够就用嘴巴,嘴巴不够就用肺。他像一个贪婪的吞噬者,把所有的气味都吸入体内,让它们在他身体里循环、沉淀、发酵,变成他骨血的一部分。 他的手一直没有停。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舞桐的修炼渐渐接近尾声。 废气的排放也变成了一小股一小股的释放——不像之前那样连贯,而是断断续续的,像是某种乐章的尾声,余音缭绕。每一次释放时,肛门口都会往外推一下,像是在排干净最后残留的废气。

小林能听到那些尾声中带着一丝“咕噜”声,像是气泡在液体中破裂的声音。这让他想起舞桐早上可能吃了什么——也许是粥,也许是汤,总之是比较容易消化的食物。这个念头让他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满足——他又了解了她一点,哪怕只是这么微不足道的一点。 舞桐收了魂力,缓缓睁开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神清气爽。体内的魂力运转顺畅,杂质似乎都被排出了体外。她活动了一下肩膀,从抱膝的姿势恢复到正常的坐姿。 “感觉怎么样?”萧萧的声音从训练场中央传来。 “很舒服。”舞桐答道,语气轻松而自然。 萧萧和江楠楠走了过来,叶骨衣跟在后面。几个人围在舞桐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小林在下面没动。 他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那股气味现在在他体内打转,每一次呼吸都能唤起记忆中的某个片段——那低沉的“噗”声,那扑面的热气,那层层叠叠的香气,那偶尔浮现的臭鸡蛋味,还有那最后出现的、带着一丝馊味的酸臭……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快感太多了。 他的身体已经释放了不知道多少次,裤子湿了一大片,冰凉地贴在皮肤上,让他觉得有些不适。但他不想动,也动不了——他的肌肉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弱无力。 训练场的灯关了。 “咔哒”一声,整个世界陷入黑暗。 脚步声渐渐远去,说笑声也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消失。 小林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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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1:2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他艰难地从椅子底下爬了出来。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他扶着长椅的边缘,花了十几秒钟才勉强站起来。起身的时候,身子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歪。他以为是待在下面太久、血液不流通导致的,所以没有多想。 他坐回了椅子上。 低头看着自己刚刚躺着的那块地面——那上面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是他释放的液体渗透过衣服留下的。他的脸红了,但随即又觉得无所谓——反正这里没人,明天清洁魂导器会把它清理干净的。 他俯下身子,把脸贴在刚才舞桐坐过的位置上。 那个地方还是烫的。 那股气味还在,比他在下面闻到的要浓郁一些——可能是因为热气的缘故,让气味分子更加活跃,扩散得也更快。他贪婪地嗅着,像是一头饿狼撕咬着猎物。那股复杂的气味在他鼻腔里重新组合、分解、重组,每一次呼吸都有新的发现。 等他闻够了以后,才挪到了刚才舞桐坐的地方。 他一屁股坐上去,凳子的余温通过裤子传上来,温温热热的,像是某个人的体温还残留在这里。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股温度,想象着舞桐坐在这里时的样子——她的腿,她的腰,她的臀部,她的…… 他忍不住又释放了几次。 然后,他才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训练场。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月亮挂在半空中,洒下清冷的银光。远处的食堂还亮着灯,传来阵阵饭菜的香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沾满了灰尘,裤子上有一大片明显的湿痕,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狼狈不堪。 但他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他去食堂填饱了肚子——狼吞虎咽地吃了三碗饭,把食堂大妈都吓了一跳。吃饱喝足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那一夜,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全是金色的长发,和那一层又一层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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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1:2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屡试不爽 第一次得手后,小林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故技重施,先后多次偷听到舞桐她们关于训练场的安排。他发现了一个规律——她们每周大约训练三到四次,时间多集中在下午,每次持续两到三个小时。而舞桐的习惯是在训练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开始修炼,大约持续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期间就是她释放废气最频繁的时候。 他摸清了她们什么时候来,来多久,舞桐一般坐在哪个位置,什么时候开始修炼,修炼多长时间,甚至大概什么时候最容易产生排气的冲动。 他特意拿了一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他的发现。 那本子看起来很普通,黑色封皮,没有标题。但翻开之后,里面是工整的字迹和精细的图表—— “第三周,周一下午,七号训练场。舞桐穿白色练功服。训练开始后第27分钟开始修炼,持续约45分钟。废气释放频率:前10分钟约5-6次/分钟,中间10分钟约3-4次/分钟,最后15分钟约1-2次/分钟。气味强度:中等偏上,龙涎香比例最高。” “第三周,周四下午,五号训练场。舞桐穿蓝色练功服。训练开始后第32分钟开始修炼,持续约52分钟。废气释放频率:整体较平稳,约4次/分钟。气味强度:中等。苦杏仁味较明显,可能是午餐食用了坚果类食物。” “第四周,周二下午,三号训练场。舞桐穿黑色练功服。训练开始后第19分钟开始修炼——比往常早,可能是因为前一天休息较好,体力充沛。废气释放频率:前段7-8次/分钟,气味浓郁。出现明显酸臭味,持续时间约15分钟,可能与消化有关。” 他甚至记录了每一次的“收获”,从声音到气味,从频率到强度,事无巨细,一一罗列。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科学家,在记录某种珍贵的实验数据——只不过他的实验对象是一个活生生的、美丽到令人窒息的女孩子。

每一次得手,他都会在回到宿舍后花很长时间回味。他会拿出本子,仔仔细细地记下当天的所有细节,然后闭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重现那个场景——那低沉的声音,那扑面的热气,那层层叠叠的香气,那偶尔浮现的刺鼻味道…… 他觉得自己活在天堂里。 但是,他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他不可能永远躲在椅子底下。万一哪一天舞桐弯腰捡东西,或者萧萧她们蹲下来系鞋带,他就会暴露。到时候别说继续了,他能不能活着走出训练场都是个问题。 他需要一个新的计划。 一个更安全、更持久、更隐蔽的计划。 但他没想到的是,暴露来得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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