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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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云端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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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5-31 17:57:5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云端之上的秘密

一、缘分开始的地方

林知言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分到这样一个乘务组。

她今年二十四岁,飞行经验刚满两年。在航空公司这个圈子里,两年还算是新人。航校毕业的时候,她的面试官曾经评价她“形象气质极佳,专业素养过硬”,当时她以为这不过是客套话,直到入职之后才发现,能进这家航空公司的乘务员,谁不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比她漂亮的多了去了,比她专业的也大有人在。

她被分到了“凌空组”——这是公司内部对她们这个乘务组的称呼。组长叫方晴,三十二岁,已经飞了十年,是公司里出了名的“铁娘子”,业务能力没得挑,但为人严肃,不太好接近。副组长叫沈梦,二十八岁,飞了六年,性格温和,是组里的“润滑剂”,有她在的地方气氛就不会太僵。

除了她们俩,组里还有另外四个人。

姜莱,二十六岁,飞了四年,是组里公认的“技术流”,什么稀奇古怪的生活小技巧她都知道,而且特别爱钻研。她长着一张圆圆的脸,笑起来很甜,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张甜美的面孔背后藏着一颗极其细腻又略带腹黑的心。

赵雨桐,二十五岁,飞了三年,性格直爽,说话不拐弯,是整个组里最“接地气”的存在。她身材高挑,长相偏英气,笑起来很有感染力。她是东北人,偶尔冒出来的东北口音总能让大家会心一笑。

周念,二十五岁,飞了三年,和赵雨桐是同一批入职的。她性格内敛,话不多,但观察力极强,办公室里谁换了个新发型、谁今天心情不好,她总是第一个注意到。她长得温温柔柔的,像一朵不争不抢的白茉莉,但实际上心里什么事都门儿清。

苏晚,二十三岁,飞了两年,和林知言同一批。她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很高冷、不太好接近的长相,但熟了之后会发现她其实是个有点迷糊、有点可爱的小姑娘。她家境很好,从小被富养长大,但不娇气,工作上很拼,只是有时候会犯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小错误。

林知言自己,二十四岁,飞了两年。她是那种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长得漂亮,成绩好,业务能力强,待人接物也得体。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骨子里其实有很多小毛病:怕生,容易紧张,有时候会有一些奇怪的执念。比如,她特别在意自己的形象,总觉得一定要在所有人面前保持完美。

七个人,就这样组成了“凌空组”。

每次飞行任务,她们会一起出现在机场,一起过安检,一起登机,一起在客舱里忙碌,一起在机组休息室里吐槽今天的乘客,一起在驻外的酒店房间里敷着面膜聊八卦。飞得久了,她们之间的关系从同事变成了朋友,又从朋友变成了某种更亲密的存在——说是家人有点夸张,但至少,她们是彼此在这个行业里最信任的人。

然而,即使是这样亲密的关系,有些东西也是心照不宣地隐藏着的。

比如,那种高空特有的、让人坐立难安的胀气。

二、高空中的隐秘困扰

飞过的人都知道,高空环境和地面完全不一样。

气压的变化会导致肠道里的气体体积膨胀——地面上一小团不起眼的气泡,到了三万英尺的高空可能会变成一颗让人坐立难安的“气球”。再加上机舱里的空气本来就干燥,长时间飞行容易导致肠胃功能紊乱。乘务员的作息又极其不规律:凌晨三点起床是家常便饭,吃饭永远是扒两口就放下,有时候连续飞十几个小时只能趁着乘客都在休息的时候偷偷在服务间里啃几口冷三明治。

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导致一个几乎所有乘务员都心照不宣、但从来不会公开讨论的问题:胀气。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疼,也不是明显的难受,就是肚子里有一种“鼓鼓囊囊”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充气,撑得整个小腹都紧绷绷的。有时候是隐隐约约的闷胀,不影响工作但让人很不舒服;有时候来得很猛烈,像有一只手在肚子里拧来拧去,让人恨不得立刻找个没人的地方蹲下来。

最尴尬的是,这种胀气往往不是安安静静待着就能消下去的。最终,气体需要通过某种方式离开身体。而在一个密闭的、人员密集的、到处都有乘客的机舱里,这成为了一件极其棘手的事情。

每个乘务员都有自己的应对方式。

有人会频繁地去洗手间。但飞机上的洗手间就那么几个,乘客还排着队,你一个乘务员隔十分钟就往里钻,乘客难免会多看你两眼。而且有时候那种胀气不是一次性就能排干净的,可能刚回到服务间又觉得胀了,再跑一趟洗手间就显得太刻意了。

有人会忍着。憋得脸红脖子粗,咬着牙硬扛,等到落地之后再去解决。但长时间憋着不仅难受,还会导致更严重的不适——有些人甚至会因为憋太久而腹痛、恶心、头晕,影响正常的工作状态。

还有人会偷偷地、小心翼翼地,在服务间的角落里释放。但飞机上的服务间就那么点大,周围都是同事,连转身都有可能撞到人,想偷偷做点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

林知言之前所在的乘务组,大家对这件事的态度是:避而不谈。偶尔有人在服务间里没忍住,发出了一点声音或者留下了一点味道,其他人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气氛会微妙地尴尬几秒钟。没有人会提起,但每个人心里都有数。

到了凌空组之后,林知言发现情况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第一次和大家一起飞的时候,她坐在机组座位上休息,余光瞥见坐在对面的方晴。方晴是那种连坐着都像在走红毯的人——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但林知言注意到,方晴每隔一会儿就会用极其微小的幅度调整一下坐姿。不是那种大大方方的挪动,而是一种几乎看不出来的、身体重心从左边换到右边的微调。每一次微调之后,方晴的表情都会有一瞬间的放松,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林知言当时不确定自己观察到了什么,只是隐约觉得,这个看似完美的组长,似乎也在经历着什么。

后来,在一次三亚驻外的夜晚,一切都被摊开了。

三、那个打破沉默的夜晚

那天飞的是北京往返三亚的过夜航班。第一天晚上落地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大家拖着行李箱从摆渡车上下来,一个个都累得不想说话。机组酒店在三亚湾边上,房间是标准间,两个人一间。林知言和姜莱分到了一间。

洗过澡之后,两个人各自窝在床上刷手机。酒店的空调开得很足,窗帘外面是黑沉沉的大海,海浪声隔着一层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像心跳。

姜莱忽然放下手机,转过头看着林知言。

“知言,我问你一个事儿。”

“嗯?”

“你有没有过……就是……在天上的时候,肚子胀得不行的经历?”

林知言愣了一下。

这两年多来,从来没有人这样直接地问过她这个问题。大家都是在暗地里处理,谁也不提,好像这件事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有。”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经常。”

姜莱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找到了同盟。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她从被窝里坐起来,抱着枕头,“我跟你说,我每次飞长途都特别痛苦。尤其是吃完饭之后的那个阶段,肚子里那个气啊,简直了。我试过很多方法,喝水、揉肚子、去洗手间,都不太好使。”

林知言也坐了起来。两个人隔着床头柜的距离,开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坦诚对话。

“我一般是用……嗯……怎么说呢,”林知言斟酌了一下措辞,“肛周控制法。就是不完全憋着,也不完全放开,而是用小范围的肌肉力量,一点一点地排出去。这样不会有声音,也不会有太大味道。”

姜莱瞪大了眼睛。

“你也会这个?!”

“这不是常识吗?”林知言有点困惑。

“不不不,我之前问过好几个人,大家都说不知道,或者说从来没想过还能这样。”姜莱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你是第一个跟我说‘我也会’的人。”

两个人越聊越深入,从胀气聊到了排气,从排气聊到了夹腿,从夹腿聊到了更高阶的……自我愉悦。话题的尺度越来越大,但两个人的表情却越来越放松,像是卸下了什么很重很重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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