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小方886 于 2026-6-17 21:51 编辑
正文: 伊言在臭鼬专门诊所门口的座椅上惊慌失措,回想着她没有做过任何过于私密的身体检查的事实,已经换了好几个坐姿,但这次已经逃不过了。她还是鼓起勇气走进了诊所。 她刚走进诊室,就焦急地回头把门关上。再向诊室中看去,女臭鼬医生正在核实着终端上她的信息,向她走来。叫作洁莉安的大夫出乎意料地年轻,可以名正言顺地算作伊言的姐姐。而工作服并没有掩盖住她的美丽,皮肤洁净白皙,圆框眼镜支在口罩包裹的鼻梁上,透射出妆容无法绘出的晶莹的眼睛,眼中深邃的黑色抹去了镜片一角的浮光。看到医生只让略微镇定的伊言又更加慌张起来,就怕医生说出“学姐认识你”之类的话,幸而她就读于文学院。 这位温文尔雅的少女走进来,浅浅的消毒水味就在诊室中丧失了统治力,取而代之的是甜美的馨香。本应病怏怏的少女头上的毛耳朵一跳一跳地掠过眼前,工作时分情感淡漠的洁莉安也未尝无动于衷,只是言简意赅的引导早已深入了她的习惯,故而比起看病时怯懦的少女,声音听起来更镇定自若。 面向伊言以后,洁莉安把她指到了诊室的床上。坐在床的边沿上,伊言出汗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白色床单,洁莉安轻而易举地看出了她的难堪。“来,放轻松。”洁莉安温柔的嗓音为了专业性仍带有冷淡和克制,但伊言听后的确开始踏实地调整自己的状态。接下来让患者说出自己的症状,就可以更好地接受诊断,洁莉安默默想着。“说一下你的问题。” “这几天我......屁股下面总是痒,有时候还疼。”伊言预料到自己果然说话还会一卡一卡的,已经开始接受现实了。 “嗯......‘屁股下面’具体是哪里?”洁莉安确认道。 伊言怔了一下,没想到会问及“那里”的具体叫法,她日常绝对不会说的话现在又不得不说,于是各种称呼在脑中闪过,有专业的,粗俗的,甚至香艳的。然而在纠结和羞耻中竟无法开口。伊言被她的问题搞得脸完全涨红了起来,慌张又自责地看向医生。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洁莉安只好不为难她,决定自己去看,尽管还要与她周旋一下。 “现在就可以躺下了。”伊言听后乖乖地躺着,双腿依旧耷拉在床边。洁莉安先后走向床的两侧,把床两边活动的架子挪到伊言身边,这是为了检查臭鼬女孩重要的臭腺以及相邻的部位特制的支架。 洁莉安走过时目测了伊言的腿长,调整好适合她的高度。又顺便绕过她穿的短裙看到了饱满的臀部,臀肉有遮蔽视野的可能性,大概就需要大间距才能看清楚肛门以及臭腺的情况。“下身衣物全部脱掉吧。内衣可以放在床上。” “...嗯、好的。”似乎认命的伊言开始从短裙开始一层一层褪掉最内部的内裤。就让医生看一眼之后应该就能接受了吧,毕竟看病也是为了不让自己难受下去,不如就言听计从,不像其他的。伊言很擅长劝说自己。 “很好。把腿分开,脚搭在架子上。”下身已经一丝不挂的伊言终究还是蹬掉了仅剩的鞋子,医生从袜口上面一些托住她颤悠悠的小腿,把她的脚搭在架子上。原本夹住的隐私部位暴露无遗,在空气中有些凉飕飕的。身体的反面也向医生展示了一番,一寸寸肌肤,包括左臀上的那颗痣。 洁莉安坐在伊言臀部安置的位置前一些的座椅上,俯下身子。尽管经过架子的摆放,臀部已经分得很开了,相贴的臀肉仍然不识趣地挡在关键部位之前,洁莉安只好谨慎地用手将臀肉向两侧推开。隔着手套仍然能感觉到她臀部肌肤的轻盈,洁莉安暂下的论断是她吃得不错,大概不是营养的问题。 对没戴护目镜的洁莉安来说,近距离观察臭鼬女孩危险的臭腺本身是件值得胆怯的事情,但她的职业素养只让她把脸凑过去之前象征性地停顿了一下。充足的光源下洁莉安很快就发现了问题:“你这里确实红肿了。”她小心翼翼凑得更近了些,脸上都映了些红润肌肤反射的光。突然,一股病理性的难闻异味占据了面前空间,大概是臭腺发炎的气味,混合着体香以及香水、沐浴露一类不合时宜的香气,让洁莉安的视野都摇晃了一下。 “发炎有点严重啊。”听到洁莉安的话时伊言已经闭紧了双眼,仿佛这样洁莉安就注意不到她刻意忽视的臭腺的糟糕情况。明明自己已经玩得很小心了,尽管是学业压力逼迫她找些乐子,放肆饮酒后和女孩子度过的良宵,她也为以后考虑,选择了相对单调的玩法。可就是她如此小心,未知的脏病已经找上门来,还偏偏在臭腺这样重要而尴尬的部位。尽管没有不相信洁莉安的意思,但她觉得将来长久的困扰已经悄然开始,如果竟康复不了的话,那就是唾弃她的命运让她一蹶不振吧。 “喂,问你话呢。”伊言沉溺于顾影自怜时,也错过了洁莉安的嘀咕中问她的问题。 “啊、抱歉!”刚想着从此要做不近人情的冷血动物的伊言顿时全脸发热起来,毕竟她应该也能感受到洁莉安戴着手套的手已经不在她的臀部上徘徊了。 “我问你‘那里’有没有和脏东西接触过。”洁莉安弯腰找一会要用的药物,清楚地复述了她刚才的问题。 “啊......可能前几天被别人舔了那里......”只想道出实情的伊言努力地拷问着自己,“......那天又因为太晚了所以没洗。” 这学生妹玩得挺花,洁莉安暗自想着。但她很快掐灭了这个念头,毕竟她觉得自己只是给伊言看病,能做的可能只有安抚一下她的情绪。“真是的,都用嘴了还不注意自己的口腔卫生。”她把手中的棉签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我要检查里面的情况了。躺好了。”
洁莉安伸出两根手指,尽量绕开发炎的腺体探查肛门,但手指还没伸进去,伊言就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别动哦,我看一下就好。” “嗯嗯......”伊言尽量克制自己的反应,但当洁莉安的手指触碰到那周围的时候,难忍的疼痛感就会直钻胸腔,肛门旁那两粒小小的臭腺让全身随之而动。况且她知道自己与生俱来的毛病,就是过分紧张时,臭液和肠道里的屁都会不分场合地一涌而出。她感受到这样的惨状出现或许难以避免了,在刚刚受到刺激之后,腹部深处就在微微颤动,逐渐将恶臭的小气泡产出并缀为一个整体。 “坚持——”听到医生像教小孩子一样给她鼓劲,她越发对阐发自己的窘境难以启齿。“一下就好”,脑内的留声机对她循环播报道。肛门中滑溜溜的胶皮仿佛来来回回,不停试探着她的承受能力,其实医生的手只是稍稍伸进去一些。 洁莉安一手撑着伊言的大腿,一手挑开出口的一边,把眼睛凑上去看。在考虑到伊言的感受后,她已经将动作幅度压得很小了,至少这样确保把病看完。只是一次观察并不能看到全部,于是她的手指又会换个方向顶,帮助她看到肛门内壁的全貌。 气体正在悄无声息地席卷伊言的肚子,她缓缓喘出几口热气,不知道是因为腹部微微鼓起的胀痛,还是因为灾难即将发生的恐慌。洁莉安的手刚刚退出一些时,她本以为能松口气,可等到的只是换一个方向的重新接管。那些即将冒头的气体备受鼓舞,心急如焚地想要冲出去。那不仅仅是伊言的“临场发挥”,近两天因为臭腺胀痛没有排便而积存的气体也欢聚一堂,她很清楚这些屁一股脑放出来会臭得要命。可是医生还在兢兢业业地检查着她的状况,她想起医生精致的面容和整洁的制服,良知告诉她一定要警告医生一下。可是太晚了,她也没有想到会走到这一步,以及张口说话只会让她更加紧张,会更早一些忍耐不住。她只好任由腹部像个大气球一样渐渐充实。 “嗯,里面没什么问题。”洁莉安的初步论断终于被安稳地盼到了。她紧接着就拧开了药膏的盖子,将粘稠的药膏挤到棉签上。“我现在帮你处理一下。” 本以为拼尽全力渡过难关的伊言,实际可能刚走到半程。她最好现在就说“不用了,让我自己来吧”。哦,但那又需要开口的余裕。腹内的疼痛让胯下的疼痛加剧,尽管现在那里悬置在空中,却有平常坐在座椅上,又不小心用劲摩擦的那种疼痛。在面对行刑队时,努力祈祷并回忆过去的人竟能回到过去,伊言此时只好抓住脑中的念头,渴望回到过去。回到刚才警告医生一声,或者回到前几天玩得不要那么嗨,最好就是把这时肚子里的臭液和臭屁留给那个毫无羞耻拿舌头舔她臭腺的那个人!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对着医生。 药膏的边缘挂在棉签上摇摇欲坠,洁莉安利索地把棉签送到了伊言的两臀之间,她用双眼观察涂药的具体位置,先将药膏的尖尖轻涂在臭腺边缘,再用棉签晕开,已经仁至义尽,考虑得十分周全了。 但伊言那被气体煎熬的身体难以买账,就等个好时机爆发呢。伊言冰凉的双手不禁放在温热的脸上,手指遮住视线,就让黑暗实现她的体面。 洁莉安的工作还在顺利进行,只是有一小块皮肤没有涂到,她推了一下眼镜,好看准位置下手,她成功将药品涂到了指定位置。但她偏偏没有注意到,在本应轻柔的涂抹时,她却用棉签的肚子抵着伊言的一边臭腺,在涂药时不小心用力按了一下。 一个差错就是混乱的连环的开始,刚喘着粗气的伊言突然感受到敏感又受损的部位被按压的疼痛,千疮百孔的精神防线破了个大口子。但真正做抉择并没有轮到她的意识本身,而是她作为臭鼬的战斗本能,在受到危险时百验百灵的应激反应。气团瞬间汇成一股,气流突破紧闭的门,在有力的推动中现在形成了可以轻松放手指进去的通道,原因是“那里”终究要为恶臭的气息让路了——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噗噗噗——!” 伴随着轰鸣,气体几乎尽数轰击到洁莉安的脸上。她的第一反应是惊讶,没想到自己在这时会被伊言“攻击”,然而接下来她怎么控制自己,理智就不管用了。 那里有洁莉安作为同族心知肚明的事实,臭鼬赖以防身的气体泄露一点点就足具刺激性,是对入侵者威慑力十足的警告。洁莉安未免入侵地太深入了。辛辣灼热的气体熏得她眼眶积满眼泪,完全是出于自我防护地闭上。而那紧随其后的气味,远非她单薄的外科口罩可以抵抗的。那种生人莫近的警告浓缩成了不分敌我的恶意,只说是强烈的臭鸡蛋味还显得单调,因为便秘而滞留的气体更是将陈腐、潮湿和恶臭融为一体。这种恶劣的气体怕是连伊言家的马桶都要抱怨。可是洁莉安于一片黑暗之中被糅合的臭气扼住咽喉,前调嗅到一点刺激性后整团气体一起侵袭鼻翼,变成了完全另一种不尽的臭味。洁莉安不受控制地干呕和干咳,事后不知会多庆幸当时没有人看到她的惨状啊。 伊言的羞耻心随着对着医生的脸不可挽回地排放臭气时就悄悄破碎了,但真正嗅到回流的臭气时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恶劣的事情,可随着惊慌冲上顶点并没有盼来一点理应得到的缓解,而是不受控制的自身防御愈演愈烈,一股热流在她的小肉球状的臭腺中产出,从缝隙处射出—— “噗叽——” 焦黄色的热流伴着气泡发出了滑稽的声音,一部分液滴溅到了洁莉安的衣服上,多数顺着她的臀瓣流下落浸染床单。臭鼬机体精制的臭液丝毫不逊色于刚才于便秘中炮制的气体,扭曲并极端化的蒜臭味加入了洁莉安呼吸的空气中。而伊言胯下的床单,乃至于床事后都很难再次使用了。 还好诊室预防极端情况的空气净化器久违地全效工作了,被刺激的涕泗横流的洁莉安慢慢恢复过来,确保臭液没溅到眼周便睁开了眼,连忙擦干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摘下口罩时闻到的残余的臭味仍很清晰。万幸在她结结实实用脸接住伊言一整个屁后及时退开了,不然臭液溅到脸上可就成了货真价实的“臭脸”了。 简单擦拭了一下衣服污迹的洁莉安立刻关注伊言的情况。洁莉安从她的呻吟和叫声中听出她感觉疼,判断她应该是被自己的臭液刺激到了发炎部位后就立即帮她擦干。但部分药膏和臭液混在一起沾在皮肤上,她干脆让伊言起身洗干净。直起身看到洁莉安的伊言连连道歉,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好啦,没关系的。之前有人故意恶搞我我都挺过来了。”洁莉安这么安慰她。但她提到以前确有的糟糕经历后思绪短暂停留在那上面。还好已经过了很久,她从那种感觉中已经解脱出来了。不知这次的经历要她忘怀要用多久。总之伊言用洗手池后要好好消毒了。 洁莉安给她开了几支药膏,支持了她自己抹药的想法。值得惊喜的是,在伊言放屁后她感受痛苦的间隙,她还从气味中分析出伊言有喝酒的习惯。于是禁喝酒在康复阶段的一众医嘱中突出显示了。 伊言穿上衣服后连忙对洁莉安道歉,洁莉安表现出现在已经没什么了的样子后,伊言又切换成了不断道谢的姿态。“嗯。交一下出诊费。”洁莉安用直截了当的方式结束了冗长的对话。 伊言走后,洁莉安开始回过味来——当然不是对伊言的臭液和屁。她想起伊言的嗓音和外貌,喝酒的习性,乃至于左臀上的那颗痣,果真一切都对得上。真是得益于她对蛛丝马迹缜密的观察力。 她换下制服,看着衣服上的污迹,犹豫了一下。她脱下手套后,一拳比出握牙刷的手势,放在脸颊旁比划两下,无奈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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