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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的视角:
下车的时候她差点没站稳,手从后面压着裙子,碎步颠颠地往那家亮灯的小商店赶。我从背后看她走路的姿势,那两步道走得跟刚下产床的产妇似的,一步迈不出三十公分。说实话,当时给我看得下面有点硬。要不是这家该死的店,让她就这么憋着给我多看会儿该多好。这么想着,为了至少再听一次她噼里啪啦在厕所里狂喷的声音,我把车熄了火,准备硬跟过去。
隔着玻璃的店门,能看到看店的是个年轻的胖妞,窝在收银台后面刷手机。小何推开门,弓着身子,手撑在柜台上。说到一半,腿夹不住了,在收银台前头来回倒腾着碎步,屁股在那儿不安地摇晃。那胖女人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在外面没听到对话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一阵窃喜。这种小店都是商住两用,后面的厕所属于私人生活区域,估摸着人家不愿意外借。
小何用袖子蹭了一下眼角,推门出来了。
“怎么了?这家店没厕所?”我用故作关切的声音问。她点点头,踮着脚朝马路两头望了一圈。无奈除了这家便利店开着,剩下全关门了。这可怜的姑娘憋的气都喘不匀了;穿的那双高跟鞋在地上来回跺,跟缝纫机似的嗒嗒嗒嗒。都到这个程度了,我试探性地劝她去街边的绿化带里蹲一下,小何果然还是不同意,沉着脸往车那边走。
“你快来开车呀!再这么下去我真要拉在裤子上了!”她朝后面盯着她屁股的我喊到。
“对了,这附近不是有个环岛公园吗?那里我记得有厕所。”上车后,我说。
“真的?哎呀你早说呀!开车,快点快点!”她一下子表现的特别激动,似乎又一次获得了坚持的动力。
……
近一刻钟后,我们走在公园里。小何走得很慢,裙子下摆跟着左右拧。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确认屁股后面没出状况,才敢挪下一只脚。
“呃……”她忽然停下,弯腰捂着肚子,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整个人抖得厉害。
我停下来假装关心:“还好吧?再坚持一下,前面就到了。”
“你……你先别跟我说话。”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在那儿僵了十几秒,才慢慢直起腰,用手背把额头的汗抹掉,继续往前走。
“肚子真的痛死了。我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到底还有多远啊。”
我指了指前面那个灰白色的矮建筑:“快了,前面那个就是。”
小何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步子稍微快了一点。但没两步就又慢下来了。离厕所还有不到五十多米时,她又一次停下来。这一次她忽然整个人往下一垮。扭着屁股蹲了下去。
只见姑娘两条膝盖往外撇着,屁股悬空压得特别低,一只手从背后绕过去,隔着裙子,甚至顾不上我在旁边,手掌心结结实实地按在自己的屁股缝里。她把脸埋在自己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使劲。从风衣领口里露出来的那截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我以为这下她肯定是要把大便解出来了。然而,除了她急促的喘息,身下并没传出什么羞人的动静,地上也没出现污物的痕迹。这种情况下还能憋住,简直邪门!
“”我不行了……”声音带着哭腔,“我走不动了,我真的动不了……”
“要不你就边上拉吧,我帮你望风。…这么晚了,附近又没人。”我弯下腰,用哄小孩的语调跟她说。
“不要!”她依旧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或许是近在咫尺的厕所给了她动力吧,小何深吸一口气,艰难有坚强地站了起来,朝那边硬着头皮迈步。
走到离厕所二十米的地方,她忽然加快了脚步,有点歇斯底里的架势。从背后看过去,她那条昂贵的包臀裙此时已经皱成一团,裙摆后面透出了一抹难看的淡黄色。即便如此她仍没有放弃……看了下时间,从饭店出来到现在都快五十分钟了。我自己试药那次,从肚子开始闹腾到冲进厕所,中间也就撑了十分钟不到,她能撑到现在,我心里着实是佩服。要是她对自己的忍耐力多自信一点中途没下车的话,现在估计都应该已经到家了。
这个女人看着单薄,骨子里硬得跟钢筋似的。
但再硬的钢筋,被匹可硫酸钠泡了五十分钟,也该软了。
可惜小何不知道的是,我只把真话告诉了她一半。以前爷爷家就住在这边所以我知道,好像是以前发生过案件什么的,总之环岛公园的公厕每到夜里都会上锁。
摇动门锁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悦耳,除此之外,美人惊呼的声音亦让人陶醉:
“操!怎么……怎么打不开?!”“哎怎么回事?!——这厕所怎么还锁门啊!”声音从焦急变成了恐慌,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嗓子已经破音了。
“啊?锁了?”我凑上去,装模作样地伸手拨弄了一下,“不会吧……还真是。我操,她妈的有病吧……厕所还锁门。抱歉,我也不知道。”
小何这一刻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痛苦委屈与恐慌都混合在一起,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
“你还好吗?”
“我不好……”她呜咽起来,“真的……憋不住了……要拉出来了……”最后一个字淹没在哭腔里,她的身体开始往下坠。手杵在厕所门上,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现在只剩最后一种声音还没有享受到了,我不由自主的把目光下放,期待着从裙底会即将喷出什么。
撑在门板上的手终于松了,小何几乎是脱力一样跪坐在那扇锁死的铁门前,一股足以把人熏晕的臭气正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弥漫开来。
美人把脸从厕所门上抬起来,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几缕头发黏在嘴角边。“我得去树林里解决,你帮我看着吧……千万别让人过来……”
说出这句话,她仿佛把这辈子剩下的决心都拿出来了。她不再去管屁股后面那一滩狼狈的湿渍,从门槛边踉跄着爬起来,拧着两条打颤的腿,发了疯一样往公园深处的树林里钻。
其实这里我没料到她还能动。我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树影里,心里的火烧得喉咙直发干。真想跟上去啊,亲眼看着她把那裙子一脱,看看那污物是怎么从她身上喷出来的。
但我还是忍住了,要是个陌生人厚着脸皮耍个流氓跟过去也就算了,毕竟是朝夕相处的人,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站在那儿点了一根烟,我焦虑地踱着步。十多秒过去了,没听见什么动静。当时想着:怎么回事?按理说她应该已经蹲下了,憋了快一个小时的稀水从屁股里喷出来,不可能这么安静。这他妈不正常。
我终于按捺不住了,把手机调成静音,打开录像模式,猫着腰钻进了林子。
里面一片漆黑。自己尽量放轻脚步,眯着眼寻找着她,可哪里有半点人影?这公园的树林都是连片的,真不知道她往哪个方向跑了。
好吧,无奈的说其实这是个烂尾的故事。最关键的部分我还真就没有看到。她夹着稀屎还能冲出去那么远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的,计划了一天,结果到最后这里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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