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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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让美女同事喝下泻药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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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12 16:50: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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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第一人称)的视角:
大学毕业那年,我就跟大部分的大学生似的有点眼高手低。自己上的是一个不好不坏的本地二本,和那些高材生卷学历也卷不过,找个厂子踏实打工又觉得自己不至于沦落于此。家里当时开着个小餐馆,我就在店里打打下手,没着急去找工作。哪知道半年后赶上疫情封城,想找工作也找不了,餐馆也开不起来。没办法,就在家里一直呆着。更倒霉的是,我父亲解封之后染病留下了挺严重的后遗症,以前他在后厨颠勺颠得虎虎生风,后来走层楼梯都喘。餐馆没了主厨,自然就黄了。好在家里还算有点底子父母这些年攒了些钱,生活上倒不用我操心。我呢,在疫情那两年在家闲着就研究炒股,赶上解封那年经济重启,我靠着股票赚了笔不大不小的钱。后面也没再找工作,就在家里继续干这个。
23年的下半年,我和大学开始谈了好几年的女友结了婚。我老婆各方面还算不错,算的上挺勤俭持家,虽然我成天到晚呆在家里,但家里面的家务基本都是她在负责。只不过她有个爱絮叨的毛病,经常是有时候我把房间弄乱了一点,或者和朋友出去回来晚了一点,就得被她逮着啰啰嗦嗦半天。有时候絮叨起来,她能把最近和好几周之前发生的事都连带上数落我一顿。她嘚嘚别的事我还能接受,可唯独她说自己在外面工作多累多累,看到我在家里歇着就找茬这一点让我极其反感。就她那一个月三千左右的工资,说白了她一个人连养活自己都困难,家里花钱的大头都是我出。房子是我父母出的钱,车子是靠我炒股赚的钱买的。到她嘴里,我反而成了家里混吃等死的那个,她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
说真的,有时候真是有点后悔结婚太早。
时间一晃到了去年。一天中午,老婆一回家就告诉我,晚上她有个闺蜜要来家里吃饭,让我下午把屋子收拾一下。
她这个姓何的闺蜜我一早就听她提过,是个卖保险的。平时总带着我老婆去领点什么免费卫生纸、洗衣液之类的小玩意,然后顺带去听什么保险讲座。一来二去,我老婆被灌了一肚子迷魂汤,回家总跟我讲什么风险规避、资产配置,还拿我炒股举例子,把我烦得不行。这种专门盯着熟人下手的保险推销员,我向来避之不及。但为了不跟老婆又爆发冷战,我只能耐着性子随便把茶几上的东西拢了拢,把沙发上堆的衣服扔进卧室,就算收拾完了。
到了晚上,门铃响起。我烦躁地拉开门,本想摆出一张冷脸应付,然而第一眼我就愣了一下。和我印象里做保险销售的那些穿廉价西装、一脸职业假笑的大姐大婶不同。这位长有一股清秀劲。姑娘个头不高,身材偏瘦,但该丰满的地方都丰满的到位。她脸颊的轮廓柔和,一双眼睛大而明亮,嘴唇微微上翘,即便是不笑,也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错觉。
我老婆介绍完后,我僵硬地挤出句你好,侧身让她进来。小何扶着鞋柜,微微弯下腰,一只手把凉鞋的细带从脚后跟褪下来我忍不住朝她苗条的大腿多看了几眼。
“这屋子收拾得真整齐,阿芳总说你平时忙着投资没空理家务,我看这不是挺好的吗?她说。
不同于普通话并不标准的我老婆,小何吐字清晰,声音显得既有自信,又有点甜。后来听我老婆说,她今年比我老婆还大一岁。或许是性格心态什么的都有关系吧,人家看着是真的年轻,我老婆反倒像是做保险这种每天都要跑业务的工作,被生活磨平了的那个。
多半是被她的个人魅力所折服,那天她拉着我和老婆去做保险双录的时候,我竟一改先前的反对态度。医疗险本来也没几个钱,算买个耳根清净。而且这样还有个意外的好处——说句开玩笑的,或许是我们俩太好说话,被那保险公司当成了凯子,后面小何和我老婆关系走的更近了,节假日隔三差五的就来家吃饭。到后来,每当老婆跟我说她要来时,我心里竟隐隐起了一丝期待。那时候倒还不能说是盼着发生点什么,只是单纯觉得家里有个赏心悦目的美女上门,日子没那么枯燥。
没想到,还真就发生了点什么。这件事虽然微不足道,但对我而言,却成了某种不可逆转的开端。
那次应该是十月假期。小何拎了箱牛奶来拜年,我老婆非要留她吃火锅。吃完饭没多久,她就想走的,我们挽留着又聊了一阵大概到了下午三点,我注意到小何话变少了。之前她跟我老婆聊得眉飞色舞的,那会儿她只是嗯嗯地应着,偶尔挤个笑,不怎么接话了。我余光扫了她一眼,她坐姿也有点不对劲。平时她坐在我们家沙发上都是很放松的,靠着靠背翘个二郎腿,那会儿她身子微微往前倾,脚踝勾住椅子腿,时不时蹭一下,像是坐不太住。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她是因为喝了点冰饮料激的闹了肚子,直到我切了个瓜端过去,在她身边忽然闻到一股怪味,平时她走动时,总带着清冷的草木香水味,但这次却是一股屁味。那种憋了很久的、闷在肠子里发酵过的闷屁,特别臭,像臭鸡蛋里还带着点烂鱼腥的味道,冲得人鼻子发紧。她大概是趁我路过的那个当口实在没憋住,悄悄放了一个。
下意识看向她。小何几乎是瞬间绷直了脊背,脸颊腾地升起两团不自然的绯红。
不好意思……那个,我肚子有点不舒服,能不能借下你们家厕所?……”
这时我才想到,她可能是闹肚子了,一直忍着大便,快憋不住了才肯开口。想想也是,换做我这个男人,这种事在别人家多少都有点尴尬,更何况是她这么个小美女。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得不算快。从背影看,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克制。进了卫生间,关门声并没有平时那种急切的撞击感,然而,门才刚合上,里面立刻传出了一连串惊心动魄的动静。先是噗噜噜的一长串,持续了至少有十几秒,接着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稀里哗啦。后面又是连着几波稀的,噗噜噜——哧——噗噜噜噜。中间还夹着几个响亮的屁。我在客厅里盯着电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甚至能从那断断续续的响动中,想象出她此时此刻在马桶上那种为了掩饰耻辱而身体紧缩的姿势。听得出来这姑娘是真的憋坏了,决堤之势压根没法控制。
过了大概十分钟,冲水声响了。洗手池的水龙头哗哗放了很久。她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红扑扑的,即便表情努力装得很正常,可任谁都能看出其中的不自然。不好意思里带着一点点委屈,像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太体面的事,但又希望别人别戳穿。嘴唇还咬着一点下唇。这表情当时对我产生了一种惊人的吸引力——似乎是从这时起我才意识到了漂亮女人排泄时反而有一种迷人的落差感。此情此景她实在是狼狈得可爱。
等她和老婆继续去客厅聊天,我借口尿急溜进了洗手间。
推开门,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臭味扑面而来。我扫了一眼纸篓,里面那一团团叠得厚厚实实的纸巾,记录着她刚刚在那方寸之地经历了怎样的窘迫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冲动——想去翻动它们,去确认她留下了怎样的残余。
入夜,当我和老婆在床上缠绵时,听着她在耳边毫无新意的呻吟,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白天小何走出厕所时那副又委屈又羞耻的表情,以及那股厕所里久久不散的、令人作呕却又让人着迷的味道。
要是找个借口拦住她不让她进厕所,会怎样呢?……不禁这么去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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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2 16:53:43 | 显示全部楼层
2.

今年年后,小何跟老婆说保险公司招人,让我去试试。这事她在我们家提过不止一次。保险公司常年有拉人头的任务,新人前三个月试用期,每天去打个卡就能领两千块底薪,等于白拿。我正好也烦了在家被人当闲人养着,反正不耽误炒股,就跟着去了。

进了公司我才发现,小何在这儿混得比我想的强多了。才入职一年半,业绩就能稳在组里前三。因为带我入行的是她,她也自然成了公司里带我的师父。虽然她比我还小一岁,但从那开始我都叫她何姐。

我起初表现得异常积极,跟着她每天练习一堆话术,甚至在第二个月就谈成了一单意外险。看着我递上去的合同,小何高兴得眉眼弯弯,当着主管的面毫不吝啬地夸我有天赋。当然,我绝不是对保险本身感兴趣,那玩意儿在我眼里依旧是个笑话。我享受的是那种和她在一起的感觉。由于保险推销员这行业几乎每天都要去客户家上门走访,正好我成了她的固定司机,每天开着车带她在城市里穿梭。这给了我极大的便利——我们每天有大把的时间在狭窄的车厢里共处。时而看着她侧脸的轮廓,这个女人骨子里透出的活力和自信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迷醉的错觉。而老婆对此浑然不觉,还以为她老公每天在外面是终于开窍了、知道上进了。

要不是已经结婚了,我可能真的会想办法追她。只要她点头,哪怕是堕入那种见不得光的地下关系,我也在所不惜。可相处久了,我愈发笃定这女人远比我看到的要自律,她绝不会是那种会在这场游戏里出格的人。她要是知道了我的想法,大概率连朋友都没得做。我只好下意识地克制着。心里的渴望,也在这段时间里疯狂蔓延。

那段时间心里一直憋着股劲,翻来覆去想着那次她在我家厕所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和她走出来时那个咬着嘴唇的窘相。越想越觉得不过瘾,觉得上次只是碰巧捡了个便宜,根本没看够。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要是能再让她闹一次肚子呢?

时间一晃来到了四月的第二周,当时何姐有个熟人客户,帮我们这一组成了个大单子。何姐和人家约好周五晚上去他那边做双录之后再请他们一家吃个饭。这个客户住在离市区挺远的开发区那边,离我们这边开车得近一个小时。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为了周五这天,自己这边做了充分的准备,提前从网上代购到了几瓶匹可硫酸钠。这玩意是我所知道的最猛的泻药了,快的话两个小时内就能生效,而且没什么味道下药也方便。药到手的那天晚上,我先自己试了半瓶,结果一整晚都在跑厕所,老婆还以为我吃了什么食物中毒了。按我这体格推算,这半瓶多下去,她绝对扛不住,恐怕比那天在我家还得狼狈好几倍。

数着日子等到了日期。这天晚上还带着点凉,小何外面套了件米色的薄风衣,进屋后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件蓝色的衬衫,下身一条黑色的包臀中裙,看起来非常的有味道。入座时,她自然地将裙摆向下理了理。浅肤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哑光,勾勒出她紧致的腿部线条,随着她变换坐姿,那种若隐若现的触感,看得我心头一阵燥热。一想到那双腿上等下可能会沾上什么,我就更是手心开始冒汗。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顿饭的酒水是我全权负责的。饭局刚一开始,我便借着倒饮料将事先加了料的山楂汁盛满了她的杯子。等到敬客户的时候,她纤细的手指握住杯柄,仰头喝下了一大口。看着她吞咽的喉咙,我心底响起一声沉闷的倒计时。

提前下药其实有个隐患,就是万一药效来的比我预想来的快,计划就全泡汤了。所以饭局中我不由自主地留神观察着她。小何聊起天来很有分寸,既不会显得太老成世故,也不会透着没见过世面的青涩。聊孩子学习有多辛苦的时候也会顺带提一句未来上大学的保险金规划。抿着嘴笑时,梨涡在她脸颊上轻盈地闪烁,越是现在这份从容,越让人感觉讽刺起来。朝客户假笑时我都得注意着点收拢嘴角的恶意。

吃完主食后大家又尝了点瓜果,一直聊到快八点,我注意到小何的眉心细微地皱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心头猛地一跳,既怕这是药效发作的征兆,让她现在去厕所搞砸了计划;又忍不住期待那些场面赶快到来。“时间不早了,咱们也别在这儿磨着王哥了,”我立刻开口,“何姐,咱们明天还得早起,不如先走吧?”

跟客户一家人道别的时候,小何还是笑盈盈的,语气跟之前没什么两样,但坐进副驾驶后,她把两只手下意识地把风衣往身前拢了拢,像是有点怕冷,手指交叉着搁在小腹前。车门关上那一刻,我感觉舒了一口气。

看来是赌对了,药效应该就是这会儿开始上来的,刚好赶在“想去厕所”和“必须去厕所”之间的这一段。

我猜小何这时的感觉应该还没那么强烈。肚子里大概只是隐隐有点不舒服,觉得可能是吃多了,忍一忍就过去了。要女人在外面大便,确实心里有道坎。更何况她肯定不愿意把客户送上车之后再折返回去,让我特地去等。也许她是对自己的憋屎能力挺有自信的,不然那天在我家也不会憋到差点拉裤子才开口借厕所。

在回去的路上,她的话渐渐少了。路灯的光一道道从她脸上晃过去,余光能看到她嘴唇抿得比较紧,但小何这时还没说什么,坐姿也还算安稳。

车子开出去大概十来分钟,我注意到她把屁股挪了一下。皮质的座椅发出很轻的“吱”一声。包裹在浅肤色丝袜里的腿,不安地轻晃了几下,脚尖紧紧绷起,又过了五分钟,这种微小的骚动变得频繁起来,她紧紧靠在椅背上,开始不自觉地撩头发,双腿像是打颤似的小幅的颠了起来。

“冷吗?”我问道。小何点点头。我伸手把空调关了,自己这侧的车窗也摇了上去。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的低鸣。她轻轻说了声谢谢。

路过一段铁轨的时候,她被颠得身子一歪,一只手从风衣下面抽出来,死死撑在座椅边上,我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过了道口,她又把手放回风衣下面,重新压住小腹。动作慢的像是在怕被我发现。

“怎么了,不舒服么?”我明知故问。

小何这时又选择了沉默。又过了一会儿,旁边传来一阵如同泥浆翻涌般的咕噜噜声。她几乎是立刻挺直了背,紧接着又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再次痛苦地弯下身去。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眼神,此刻闪过一丝藏不住的慌乱。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哎,今天可能吃太多了,肚子有点闹腾。”

“你跟我老婆一样,一吃多了就胃疼不消化。我听说这种体质的人都吃不胖。”

小何呼吸急促,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哪有……我可没有那种好体质。今天有点吃撑了,这顿回去得节食好几天才能减回来……”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时候她竟还在强撑着靠调侃给自己挽尊。

这顿饭她确实没少吃,从自己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原本纤细的腰肢都因为腹内的胀气而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不过没必要担心,我在心里坏笑了起来——你肚子里这点东西,等会儿就得一点不剩地全排干净。

“咕噜噜噜噜噜——”肠鸣的声响越来越厉害了。

“能不能快点开,我真有点难受。”

“不会是那家店的东西不新鲜吧?”我皱了下眉,装出一副也在回想刚才吃了什么的样子。

“可能是吧……也可能是后面吃了点西瓜,有点凉着了。”

说这话时,我注意到她正低着头,原本修长的指尖此刻正狠狠抠进衬衫的褶皱里,像是在试图锁住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骚乱似的。

“哎呀……肚子好痛。”她终于忍不住呻吟了出来,职业女性的伪装在这一刻碎了一地。说完又换了个坐姿——把重心挪到了右边屁股上,左边的身子微微抬起来,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还没等我回应,耳边听到了那个声音。先是“咕噜噜噜——”的一长串,紧接着,一个不雅的调子从她身下传了出来:“噗~~~”。她放屁了!这个屁只持续了一秒种,但在这个封闭空间里,我听得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一瞬间,小何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降下车窗,夜间的凉风灌入,吹得她鬓角的碎头发飞起来。但已经晚了。气味从她那边飘过来,钻进我的鼻子里。

怎么说呢。和那次在我家闻到的屁味相比,这次的味道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不愧是泻药在她身体里发酵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制造出来的气体,混合了海鲜的酸腥与化学药剂催发出的剧烈恶臭,熏的辣眼睛!是真她妈臭,我吸进去的时候感觉鼻腔都在发紧,简直像是打开了一个陈年粪桶。

我下意识咳了一声,抬手挡了一下鼻子。这甚至都不是装给她看的,是真被熏到了。

“何姐,没事吧,这么严重啊。”

“抱歉……”小何把头稍稍扭过去,长发遮住她大半个侧脸,露出的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你真的开快点,我现在真得赶紧上厕所。”

听得出来,她仍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带着克制,只是其中已难掩那种少女的羞涩感。或许这正是从火锅那天开始,我一直从这个像成熟姐姐一样的女人身上所追寻的东西。

我应和着她,车子提了点速,但也只是从六十提到了七十。小何是从市辖区来这边工作的,对很多路段熟悉,之前从饭店出来我故意绕了点路,她也没察觉。到现在回程的路还不过半。更好的是,从开发区到市区里的这段路可谓荒凉,一路上多是些生产厂房,尤其是大晚上的,她就算想找个厕所也根本没有亮灯的门店。

参考自己之前的试药经历,从腹痛转向腹泻的阶段一旦开始,哪怕是钢铁铸造的括约肌也绝无可能扛住匹可硫酸钠的侵蚀。肚子里那堆被药物催熟的稀水,正在以汹涌势头往下推。不管她怎么收腹、怎么夹腿、怎么咬嘴唇,该来的还是得来。更何况她还是个身板单薄的女人,我看她这会儿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肚子被耗光了。

小何锁紧眉头盯着导航,上面显示还剩将近四十分钟的车程。

那时候我确信……今夜她注定要当着的面把这泡屎拉在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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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2 16:54:20 | 显示全部楼层
3.

小何(第三人称)的视角:

冷汗顺着女人的额角往下淌,鬓角的碎发湿透了。她按着风衣的手心里全是汗,衬衫的后背也湿了一片。夜风从半降的车窗灌进来,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可脸颊却烧得发烫。

肚子里像有一台搅拌机在转,伴随着绞痛,能感觉到积压的软便在肠子里翻涌暴动。它们正被一波又一波的肠蠕动往下推,已经推到了最后一关。肛门口早已有了蠢蠢欲动的感觉。她死死地缩着屁股,臀瓣绷得发酸——似乎只要稍微泄出一分力气,那些决不能在这里排出的污物就会立刻决堤而出。

小何后悔不已。

为什么在离开饭席间感受到肠胃不适时没有早点提出离开呢?为什么在上车前首次感受到便意时没有选择去先去一趟厕所呢?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算顶着刘哥异样的目光也要折回饭店的厕所,就算让他在车里多等十分钟又怎样?比现在这副样子强一万倍。

可当时她偏偏选了面子。好面子的她,怎么可能在客户面前露出半点不适?怎么可能让徒弟在外面等着、自己跑去厕所拉稀?就因为这个该死的面子,她现在整个人都快被面子压垮了。

自责感和猛烈的便意一起涌上来,小何偷偷把手伸向大腿,自我惩罚般地狠狠掐了一把,借着这股痛来分担肛门口那股快要决堤的压力。却全然不知,这一切苦难的源头正坐在身边,冷眼旁观。

“咕噜噜~咕咕咕……咕噜噜噜噜噜!”肠鸣声如同催命符,她紧紧按着腹部,试图以物理手段压制那股暴动。然而这非但没有缓解,反倒把肚子里的空间挤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大肠里那些东西正被她的手劲儿逼得无处可去,顺着肠壁往下冲。

一个巨大的屁从肠道深处一路涌下来,聚集在肛门口。简直像是有一个气球正在她体内膨胀,撑得肛门口酸胀难忍。女人痛苦地屏住呼吸,全身肌肉都拧成一跟弦在与这股屁意对抗。后背抵着座椅,鞋跟死命戳着车底。

不行,要忍住。不能放,绝对不能放出来……

刚刚已经放过一个了,那股恶臭到现在她都还心有余悸。他肯定感觉恶心了,只是嘴上不说罢了。如果再来一次,她这辈子在他面前都抬不起头了。而且这次她有预感,如果放松的话,出来的可能……不只是一个屁。

车子缓缓停在了一个漫长的红灯路口。

小何的眼前开始发黑,红色数字的倒计时光影在视线中变得扭曲模糊。她的括约肌在跟那股气体进行着一场绝望的拉锯战。一边是不断冲击的压力,一边是已经开始发抖的肌肉。身体在跟她的意志叫板,屁股在跟她的尊严叫板!而意志终究有限,肠道内的压迫感却无穷无尽,直到她放松的那一刻为止,只是一味的增强着。

她甚至产生了某种可笑的冲动,想直接推开车门,把屁放出去再坐进车里。然后若无其事的告诉他…“对不起,我必须得放个屁……”。……至少不是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在如此狭窄封闭的地方……

绿灯亮了,车身随着起步一晃。

就是这一顿,她的身体被惯性往前轻轻一带,屁股在座椅上挪了半存,括约肌那股苦苦支撑的力量被这突如其来的外压稍稍打散了。小何的屁眼终于泄气了。

“噗呜呜呜——哧哧哧~~~~”

实在绷不住的小何本想要偷偷排掉,可声音没压下去,反而却把屁拉长了。弄得曲折蜿蜒、还夹杂着湿润的水声。

她整个人惊恐地僵在那里,耳朵里是自己那个屁的余音,鼻腔里是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恶臭。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更温热的感觉,不受控制地溢过了闸口,贴在她的臀缝里。从内裤里面传来一种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眼眶一下子就热了;一边昂起下巴收着泪,一边拼了命地重新夹紧臀缝,想阻止进一步的泄漏。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今晚会在这辆车上丢光这辈子所有的脸。

“哥,……你能不能找一下路边的厕所。我真的肚子痛。”

这么说着,她维持着那僵硬的姿势,甚至不敢去转过头,生怕看见那个坐在身边的男人脸上正挂着怎样的表情。

“再忍忍,马上,再有半小时就到了。”

“我靠,不行!等不了那么久了,我快憋不住了,你赶紧找呀……”

“快憋不住了”几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几乎有种虚幻的感觉。……坐在副驾驶上,夹着被稀便沾湿的内裤,对一个男人说自己快憋不住了。这噩梦中都不会出现荒诞一幕却竟是现实。

“这么急呀?可这一带哪有厕所啊,怎么地也得到市里那边找。……要不,我停路边,你找个树后面解决一下?”

“不行!去你的!”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我还能再忍一会儿,反正你快开,随便导航个加油站便利店也行!”

说完这句话,她把头扭向窗外,不吭声了。眼睛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她把手压在紧紧并拢的大腿上,指尖陷进丝袜的经纬里。不再频繁变换坐姿、不再撩头发,不再掐大腿……所有能调动的力气都收拢到了该用的地方——屏气凝神地咬着那股翻涌的便意。整整十分钟,她就这么固定着。

坐在旁边开车的男人偶尔瞥她一眼,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意外还是别的什么。他似乎没料到她真的能在泻药下坚持这么久。车已经进了市区。他甚至开始隐隐担心:这么下去,她不会真能挺到回家吧?

忽然,她坐直了身子。

“那边!”小何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手指戳向车窗外,前方有一家亮着灯的小商店。“停车!就去那儿,快停车!”

车身还没完全停稳,女人便迫不及待地推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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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角:

下车的时候她差点没站稳,手从后面压着裙子,碎步颠颠地往那家亮灯的小商店赶。我从背后看她走路的姿势,那两步道走得跟刚下产床的产妇似的,一步迈不出三十公分。说实话,当时给我看得下面有点硬。要不是这家该死的店,让她就这么憋着给我多看会儿该多好。这么想着,为了至少再听一次她噼里啪啦在厕所里狂喷的声音,我把车熄了火,准备硬跟过去。

隔着玻璃的店门,能看到看店的是个年轻的胖妞,窝在收银台后面刷手机。小何推开门,弓着身子,手撑在柜台上。说到一半,腿夹不住了,在收银台前头来回倒腾着碎步,屁股在那儿不安地摇晃。那胖女人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在外面没听到对话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一阵窃喜。这种小店都是商住两用,后面的厕所属于私人生活区域,估摸着人家不愿意外借。

小何用袖子蹭了一下眼角,推门出来了。

“怎么了?这家店没厕所?”我用故作关切的声音问。她点点头,踮着脚朝马路两头望了一圈。无奈除了这家便利店开着,剩下全关门了。这可怜的姑娘憋的气都喘不匀了;穿的那双高跟鞋在地上来回跺,跟缝纫机似的嗒嗒嗒嗒。都到这个程度了,我试探性地劝她去街边的绿化带里蹲一下,小何果然还是不同意,沉着脸往车那边走。

“你快来开车呀!再这么下去我真要拉在裤子上了!”她朝后面盯着她屁股的我喊到。

“对了,这附近不是有个环岛公园吗?那里我记得有厕所。”上车后,我说。

“真的?哎呀你早说呀!开车,快点快点!”她一下子表现的特别激动,似乎又一次获得了坚持的动力。

……

近一刻钟后,我们走在公园里。小何走得很慢,裙子下摆跟着左右拧。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确认屁股后面没出状况,才敢挪下一只脚。

“呃……”她忽然停下,弯腰捂着肚子,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整个人抖得厉害。

我停下来假装关心:“还好吧?再坚持一下,前面就到了。”

“你……你先别跟我说话。”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在那儿僵了十几秒,才慢慢直起腰,用手背把额头的汗抹掉,继续往前走。

“肚子真的痛死了。我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到底还有多远啊。”

我指了指前面那个灰白色的矮建筑:“快了,前面那个就是。”

小何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步子稍微快了一点。但没两步就又慢下来了。离厕所还有不到五十多米时,她又一次停下来。这一次她忽然整个人往下一垮。扭着屁股蹲了下去。

只见姑娘两条膝盖往外撇着,屁股悬空压得特别低,一只手从背后绕过去,隔着裙子,甚至顾不上我在旁边,手掌心结结实实地按在自己的屁股缝里。她把脸埋在自己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使劲。从风衣领口里露出来的那截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我以为这下她肯定是要把大便解出来了。然而,除了她急促的喘息,身下并没传出什么羞人的动静,地上也没出现污物的痕迹。这种情况下还能憋住,简直邪门!

“”我不行了……”声音带着哭腔,“我走不动了,我真的动不了……”

“要不你就边上拉吧,我帮你望风。…这么晚了,附近又没人。”我弯下腰,用哄小孩的语调跟她说。

“不要!”她依旧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或许是近在咫尺的厕所给了她动力吧,小何深吸一口气,艰难有坚强地站了起来,朝那边硬着头皮迈步。

走到离厕所二十米的地方,她忽然加快了脚步,有点歇斯底里的架势。从背后看过去,她那条昂贵的包臀裙此时已经皱成一团,裙摆后面透出了一抹难看的淡黄色。即便如此她仍没有放弃……看了下时间,从饭店出来到现在都快五十分钟了。我自己试药那次,从肚子开始闹腾到冲进厕所,中间也就撑了十分钟不到,她能撑到现在,我心里着实是佩服。要是她对自己的忍耐力多自信一点中途没下车的话,现在估计都应该已经到家了。

这个女人看着单薄,骨子里硬得跟钢筋似的。

但再硬的钢筋,被匹可硫酸钠泡了五十分钟,也该软了。

可惜小何不知道的是,我只把真话告诉了她一半。以前爷爷家就住在这边所以我知道,好像是以前发生过案件什么的,总之环岛公园的公厕每到夜里都会上锁。

摇动门锁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悦耳,除此之外,美人惊呼的声音亦让人陶醉:

“操!怎么……怎么打不开?!”“哎怎么回事?!——这厕所怎么还锁门啊!”声音从焦急变成了恐慌,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嗓子已经破音了。

“啊?锁了?”我凑上去,装模作样地伸手拨弄了一下,“不会吧……还真是。我操,她妈的有病吧……厕所还锁门。抱歉,我也不知道。”

小何这一刻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痛苦委屈与恐慌都混合在一起,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

“你还好吗?”

“我不好……”她呜咽起来,“真的……憋不住了……要拉出来了……”最后一个字淹没在哭腔里,她的身体开始往下坠。手杵在厕所门上,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现在只剩最后一种声音还没有享受到了,我不由自主的把目光下放,期待着从裙底会即将喷出什么。

撑在门板上的手终于松了,小何几乎是脱力一样跪坐在那扇锁死的铁门前,一股足以把人熏晕的臭气正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弥漫开来。

美人把脸从厕所门上抬起来,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几缕头发黏在嘴角边。“我得去树林里解决,你帮我看着吧……千万别让人过来……”

说出这句话,她仿佛把这辈子剩下的决心都拿出来了。她不再去管屁股后面那一滩狼狈的湿渍,从门槛边踉跄着爬起来,拧着两条打颤的腿,发了疯一样往公园深处的树林里钻。

其实这里我没料到她还能动。我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树影里,心里的火烧得喉咙直发干。真想跟上去啊,亲眼看着她把那裙子一脱,看看那污物是怎么从她身上喷出来的。

但我还是忍住了,要是个陌生人厚着脸皮耍个流氓跟过去也就算了,毕竟是朝夕相处的人,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站在那儿点了一根烟,我焦虑地踱着步。十多秒过去了,没听见什么动静。当时想着:怎么回事?按理说她应该已经蹲下了,憋了快一个小时的稀水从屁股里喷出来,不可能这么安静。这他妈不正常。

我终于按捺不住了,把手机调成静音,打开录像模式,猫着腰钻进了林子。

里面一片漆黑。自己尽量放轻脚步,眯着眼寻找着她,可哪里有半点人影?这公园的树林都是连片的,真不知道她往哪个方向跑了。

好吧,无奈的说其实这是个烂尾的故事。最关键的部分我还真就没有看到。她夹着稀屎还能冲出去那么远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的,计划了一天,结果到最后这里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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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2 16:56:50 | 显示全部楼层
5.
小何的视角:
夏夜的公园被黑暗包裹,树林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叶气息,却又被某种更浓烈的恶臭所撕裂。“嗒、嗒、嗒……”一个苗条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拨开枝杈,往她自己也搞不清的方向上又走了几步。高跟鞋踩在松软的土上,深一脚浅一脚,几次差点崴倒。她一只手死死捂着屁股,另一只手往前伸着拨开挡路的枝条。
女人的肛门快夹不住了。体内那些被泻药催熟的稀水,正混着这顿饭和肠胃里残余的渣滓,被一波接一波的肠蠕动往肛门口猛推。整条大肠像一根灌满了稀泥的软管,从肠子深处到直肠末端,全是滚烫翻涌、迫不及待要冲破最后一道关口的液体粪便。她的括约肌拼死咬着出口,但每一次肠痉挛都比前一次更难耐。一股黏稠的稀便已经从屁眼溢了出来,浸过内裤的边缘,在大腿后侧划出一道温热的污迹。手掌隔着裙子按在屁股上,能感觉到那一小片布料已经彻底浸透了,又滑又黏,像糊了一层热浆子。
可到了这个地步,小何仍没停下来。她总觉得后方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后背上,在她捂着屁股的手背上。这个念头逼着她继续往前钻,哪怕每迈一步都有新的稀水从肛门里挤出来。
这片树林里有很多健身器材的区域和错综复杂小路,四周全是深深浅浅的影子,每一个阴影里都像是藏着人。她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安心蹲下来的地方——这里太开阔,那里太靠近小路,那棵树的树干太细遮不住全身。小何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在野外夹着一屁股稀屎,像个逃犯一样四处寻找一个能蹲下去的角落。
终于,她在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后头停住了,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一只手死死撑着树干,另一只手已经在下面疯狂地扯风衣的扣子。实在憋不住了!已经走的够远了吧?在不就地拉屎的话要全解在裤子里了。
风衣被扯开了,包臀裙掀起来。丝袜的袜腰被她连扯了两下才从汗湿的胯上扒下去,连同里面那条早已被稀便浸透的内裤一起,一把扯到膝盖弯。
雪白的两瓣屁股在羞耻地裸露出来。臀缝里糊着一层淡黄黏稠的稀水,反着湿漉漉的光。肛门口隆了起来。她把双手撑在膝盖上,屁股往下沉,膝盖向两边张开,摆出了那个她这辈子从未在室外做过、连想都没想过自己会做的姿势。她的手指甲深深抠进自己的膝盖肉里,哀怨的埋下头,准备释放——
“噗嗤!噗噜噜噜!!!”
一声粗鲁的闷声响起,稀便从她肛门口猛喷了出来!力道太猛了,浑浊的水箭直射在地面的枯叶上,溅起一片肮脏的水花!她整个人被这股释放的狂潮冲得肩膀一抖,一声夹杂着痛苦和舒爽的呻吟从唇缝里泄出来。释放感连带着把喝了那些饮料积攒的尿意也一并勾了出来。骚黄的尿水从两腿之间嗤嗤的滋了出来,和身后噼里啪啦的拉稀声混在一起。
然而,就在这时候,耳边听到了脚步声。光线从矮松丛的另一侧漏过来,随着脚步的节奏晃着。
小何的动作瞬间僵死。她那圆润的大屁股猛地收紧,大腿也并拢了,将前后都正在狂喷污物的硬生生卡断。还有一小股堵不住的稀便从已经闭合不拢的肛门边缘挤了出来,急的她把屁股顶在身后的树上才忍住,心脏在胸腔里跳的快要裂开。
一个个头不高的人影从林间的小路上走来,穿着宽松的校服裤子,肩上挎着书包带子,手里举着手机,边走边低头看,手机里隐约传出游戏直播的声音。是个男孩子,看校服的样式应该是初中生。
少年在小路上停了一下,低头划了划屏幕,又继续往前走。他走的小路离老槐树不到十米。隔着矮松丛,她甚至能看到了他的侧脸——戴着眼镜,被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发蓝,完全没有注意到林子深处有一双惊恐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小何死命地憋着,连屁都不敢漏出。
她的括约肌在发抖。那股刚才被硬生生截断的稀便正以比刚才更猛的势头重新汇聚起来。肠子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拧动着,能感到自己的肛门口正被一股无法抗衡的压力从里往外顶。肛门在抽搐,在痉挛了!在这股排山倒海的压力下已经开始一圈一圈地松开。没尿完的小便也堵得尿道里生疼。一滴尿珠从葫芦口挤了出来,顺着那两片早已被汗水和稀水浸得湿漉漉的肉唇往下淌,挂在唇瓣边缘颤动着。
女人忍得全身发抖,汗从额角淌进眼睛里,她都不敢抬手去擦。
快走啊!快走过去啊!她在内心呐喊着。现在被他看到就全完了,连自己前男友都没见过的最羞耻的一幕,就要把这个小鬼全看光了。可对方走的实在太慢了!他好像在看视频,走走停停,偶尔还笑一声。全然不知她的屁股里的东西正在往绝望的边缘滑落。她的眼泪在无声地淌,嘴唇也咬破了。肛门口传来了微小的漏气——像是一个水泡在边缘破裂,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
不行了!撑不住了!小何拿指甲掐大腿根,掐得皮都快破了,但这点痛比起肠子里那股翻江倒海的绞痛根本不算什么。又一股让人发狂的排泄欲涌来……无论是精神也好,屁眼也好,她都实在是没有余力了。
只能望着少年快要远去的背影,祈祷着……祈祷着………
然后——
“噗嗤——噗浠噗噗噗啪!哧哧哧——嘟噗噗噗!!!”
一声巨大的、混合着屁响和水声的喷射声从她屁股下面炸开来。稀便从她的肛门口狂喷而出,混合着重新扬起的尿柱,纷纷打在积满枯叶的地上溅开。她再也夹不住了!身体已经替大脑做了出了令她后悔终身的决定。
那个少年回过头来。手机的光在他脸上映出了惊愕的表情。他看见了一幅足以改变他后半生的画面:一个穿着高档风衣的女人,此时正光着屁股蹲在树下,双腿间呲着尿,身后喷着一股浑浊的棕黄色稀便。
他的嘴张开了,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愣了两秒才结结巴巴地说:“阿……阿姨,你没事吧?”
小何几乎是疯了一样摇着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用手去遮自己的脸,又去遮自己的屁股,怎么也遮不住。“别看!走开!求你了,快走开!”她嘶喊出来,声音又尖又破。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喊叫更是把最后一点反抗地力气也带走了,屁股下面又一股大便涌了出来。
“噗嗤嗤嗤——噗噜噜噜——噗——啾啪啪啪”这一波喷稀的力道更猛,喷得比第一波有劲。当着这个陌生高中生的面,她淡褐色的小巧屁眼正不可抑制地抽动,把自己肚子里发酵了一整个晚上的稀屎一泻千里。
那个少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鼻翼微皱了起来。隔着好几米,跟粪池炸缸了似的恶臭都飘了过去。他用手背捂住鼻子,却没挡住眼睛。不但如此,还点了两下手机,把手机举了起来。小何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拍。但已经没有余力去想了,因为又一股粪便正从她失控的肛门里带着屁声往外喷。她瘫靠在那棵老槐树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全身剧烈地抖动着,屁股下面还在大团大团的拉稀。身下已经变成了一滩泛着尿沫和零星屎块的沼泽。
女人感觉自己拉了好久好久,膝盖已然变得麻木,最后一股稀便喷完之后,肛门口又滚出几块不成形的软便,噗嗒噗嗒落下来。直到最后,动静消失了。把挡在脸前的手拿下来后,少年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只剩下小何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和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她一个人跪在自己的排泄物前。雪白的屁股上糊着一层,脚上的丝袜也已经被溅起的粪水浸的斑驳,裙子后面上有一大片暗黄色的粪斑;风衣下摆也未能幸免,沾了好几个泥印子。
从风衣口袋里哆哆嗦嗦掏出纸巾,手指软得撕了好几次才撕开,颤着手探到屁股后面擦拭。准备起身时,不慎一时脱力跪了下来。
眼泪在这一刻彻底决了堤。她跪在自己的粪便前,嚎啕大哭,像个摔倒了爬不起来的孩子,哭得浑身发抖。
夜风把粪臭和哭声一起卷进树林深处,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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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2 16:58:36 | 显示全部楼层
6.
我最后找到小何的时候,瞧见她蹲在地上,裙子堆在腰上,地上那一滩还冒着热气。小何听到脚步声转过头,脸上早就哭花了,眼睛肿得很丑。
“怎么跑这儿来了?我找了你半天,急死我了。”我说。
她先是愣了,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屁股,啊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用手去遮后面又去遮前面,叫着:“你别过来!你先转过去!求你了转过去……”
我说好的好的,转过身去,往前走了几步。
身后窸窸窣窣了一阵。她走到我身后,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袖子。我转过来,她就那么站在我跟前,低着头,浑身发抖,憋了半天才哀怨地说自己拉裤子了。当然具体发生了什么这时候她没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声音听上去特别可怜。能听她亲口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让我激动了一下。
“没事了……”
“哎,别哭了,这也没办法,人之常情嘛。
……都怪我,不知道你这么急,早知道的话,就算超速被罚也得帮你。”我努力安抚了一会儿。
小何摇了摇头,用手背抹着眼泪,说:“不怪你……怪我自己……”
我没再多说什么,把外套脱下来围在她腰上,袖子在前面打了个结,遮住后面那一大片狼藉。她低着头,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着谢谢。我扶着她往林子外面走,可能是累坏了,她的身子软软的倚着我。感觉非常美妙。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光着腿,那条丝袜不见了。
走之前我偷偷斜眼往她刚刚的“事故现场”望了一眼。地上一滩的旁边里有一团粉色的东西。我惦念着这玩意,后面送她回家之后特地回过来找——是一条料子很薄的三角内裤,裆部那一块里外都浸透了稀便,黄黄的一层已经半干了,结成硬壳黏在上面。
那双泡在屎汤里的丝袜也在旁边。能闻到一股很冲的味道,粪臭混着她身上的汗味,还有她下面的骚味和丝袜上的脚臭味。我蹲在那儿把两样东西拎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
送她回去的路上,小何缩在副驾驶上一路没怎么说话。到了她家楼下,她下车把外套还给我,低着头说了句“今天真对不起”就上楼了。到了快11点,她才发来一条消息,还在为今天的事情道歉。我问她肚子还痛吗?她说又拉了几次,难受死了,不知道吃什么吃坏了。真想投诉那家店。
后面她又转了几百块钱过来,说把我借她围的那件外套也弄脏了,让我一定收下。我当然没收。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段,要我保证今天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我回了句:放心,不会的。虽然这个时候我已经在老婆盘问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时把事情都说完了(当然除了泻药的那部分)。
次日,小何请了假。到了下周一,我在公司又见到她。她穿了一身干净的浅灰套装,头发又扎得利利索索,踩着高跟鞋从门口走进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跟同事打这招呼,还是那个爽朗的调调。要不是我盯着她多看了几秒,注意到她眼睛底下那层粉底没完全盖住的黑眼圈,我差点也以为那晚的事从没发生过。
她来到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冲我点了点头,嘴角往上拉了拉,算是个笑。隐约的能感觉到一点她在我这儿还是变得有点疏离,不过这种情况也就持续了几天。到了周三周四,她又开始叫我“刘哥”了,又开始把奶茶往我桌上一搁,说顺路买的。
我想,那一页大概算是翻过去了。
几周后的一天,我和小何又一起出去跑客户。上车的时候她跟以前一样坐副驾驶,把包搁腿上,念叨这新推出的五年期保险比一年期要难卖。她那天又穿了肉色的丝袜。我握着方向盘,余光扫了一眼,脑子里忽然就闪过那晚在树林里,她把丝袜留在一泡稀屎里的样子。裤裆悄悄地硬了。路过环岛公园时,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忍不住说了一句:“何姐,你说这公园厕所,晚上咋还锁门呢。”
她正看着手机,手指忽然停住了。沉默了两秒,转过头来:“打住。那天的事,以后不许再提了。”
我赶紧点头,说好好好,不提不提。她把脸转回去,过了几秒又补了一句,语气比刚才轻不少:“对了……谢谢你那天晚上没笑话我。”
我说:“哪儿能呢,何姐。”
唉……到了这里,感觉什么都完美了,就剩当时没看到最关键的一幕……关于小何视角的内容,是结合后来她和我老婆的聊天,加上发挥一下想象创作的。
说真的,这几天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最后怎么拉出来的情景。抓心挠肝的,就差那么一点就能看到了。
公司里又不止她一个漂亮的。隔壁组那个冷着脸的短发姐姐,比小何还年轻还纤细。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要是闹起肚子来不知道还能不能那么拽,要是憋急了得是什么样。想着想着我总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
但转念又一想,匹可硫酸钠还剩下好几瓶呢……(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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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2 17:00:31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篇是金主约稿,大家喜欢的话可以关注我的P站账号。就是这个用户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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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6 02:02:47 | 显示全部楼层

因为是约稿....大概不会有后续,除非再被人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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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17 05:34:43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文里药物部分是基于经验还是单纯从故事性出发的啊,还真对匹可硫酸钠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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