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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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AI】“肉”(重口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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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4 02:47:4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957877966 于 2026-8-4 03:00 编辑

注意本作有ai生成内容,纯属虚构,有些许网络内容参考。

本作为系统文,对话方面的描写可能有些许不足,偏重口,放空大脑爽看就完事了。:daxiao:

内容会发在评论区

依旧女主人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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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4 02:49:5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957877966 于 2026-8-4 03:08 编辑

《肉》

“据说在某个被称为猪笼公寓的建筑群内,有着通往畜牲道的轮回路”


其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陆渐从沙发里坐起来,拇指划开通知。系统的推送图标还是那个黑底红纹的扭曲圆环,像一张从内部被撑开的嘴。"新任务已发布。地点:夜明城,梧桐巷37号。时限:今日日落前存活。酬劳:¥120,000。"

六位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

陆渐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秒,套上外套出了门。

陆渐不知道的是,在手机屏幕上的最下方,有一条他没看到的警告:任务难度极高,存活难度为9……………

开车穿过两座城市,穿过不直多少条街道,最后下车拐进一条窄巷子,路灯已经亮了。巷子越走越窄,两边的墙壁上爬满干枯的藤蔓,有些窗户钉着木板,有些黑洞洞敞着,像没长眼皮的眼睛。

香味就是从这时候开始飘过来的。和之前在路上闻到的是一样的气味,浓烈的肉汤香气,混着八角、桂皮和某种他说不上来的辛香料。但这次更重。重到空气都黏稠了。

巷子尽头是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豁口。陆渐挤过去,肩膀蹭到粗糙的砖墙,发出沙沙的声响。然后他站住了。

天井。约莫二十米见方,四面被六层高的老式居民楼合围。楼与楼之间的缝隙窄得猫都钻不过去,头顶的天空被切割成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灰蓝色的暮光从那个口子里漏下来,照在天井中央那棵枯死的槐树上。

树干要两人合抱,树皮皲裂成深褐色的鳞片,上面密密麻麻钉着红布条。风灌下来,红布条齐齐飘动,哗啦哗啦,像无数条干涸的舌头在摇晃。

陆渐转了一圈。六层楼,每层约十扇窗。百分之八十都焊着防盗网,锈迹斑斑的铁条横竖交错,把每一扇窗都变成了笼子。只有三楼最左边那扇没有防盗网,窗帘半拉,暖黄的灯光从缝隙里透出来。

味道就从那扇窗飘出来。

他推开单元门,铁门吱呀一声开了,门轴缺油的声音在楼道里弹了好几下。声控灯啪嗒啪嗒亮起来,照见墙上大片剥落的墙皮和底下暗红色的砖。有人用喷漆写过字:"别进去——""肉——""快跑——"新漆盖旧漆,层层叠叠。

三楼最里间,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和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很慢,很仔细,每一口都嚼了很久。

陆渐推开了门。

红木家具靠墙摆着,八仙桌上铺着暗红色绒布,搁着青瓷碗碟和乌木筷子。灶台在不锈钢锅里咕嘟咕嘟翻着滚烫的肉汤,气泡从锅底涌上来破开水面,噗噗闷响。蒸汽升腾,在天花板下聚成白蒙蒙的雾。

靠窗的桌边坐着一个红衣女人。背对着他,黑发盘起。她正捧着碗,直接用手拿起起碗里的东西送进嘴里。咔嚓,咔嚓。骨头被咬碎。然后哧溜——把骨髓吸出来的声响,绵长而满足。

碗里是大块的肉,连皮带骨。骨头关节的形状不对,陆渐在生物课本上见过人体骨骼图。那截指骨的模样,他越看越眼熟。

咔嚓。她又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滴到裙摆上,洇开一片深色湿痕。她停下来,拇指抹了抹嘴角,送进嘴里吮了一下。啵。指节从嘴唇间抽出来的声音,又轻又脆。

陆渐胃里翻了一下,后退半步,脚跟碰到门槛。咚。

咀嚼声停了。

她缓缓放下碗,从桌边站起来。丝绒裙摆擦过椅面,沙沙摩挲。她转过身。

皮肤白到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用工笔描出来的。眼尾上挑,瞳仁是极深的琥珀色,在暖黄灯光里泛着浮动的光。嘴唇被肉汁染成猩红,嘴角还沾着一小片深色的酱渍。身材藏在丝绒裙摆下,腰线收得极窄,胸口饱满的弧度顶起裙布,整个人像一尊被灯光浸透的瓷器。

她歪着头看他,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的手上又滑回脸上。然后邪魅的笑了。慵懒舒展,像一只被扰了清梦的猫。

"哟,"她的声音意外地软,带一点哑,"带刀来的?"

陆渐的右手已经伸进了外套内侧。他握着短刃的柄,指节发白。那是他这个等级目前能用的最好的刀——刀刃出鞘时铮的一声清亮,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到底……"嗓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吃了多少?"

她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瞳仁轻轻一晃。"你猜。"往前迈了一步,赤脚踩在地砖上没有声音,裙摆随步伐轻轻摆动。"你问得不对。你应该问——吃了几个。这样比较好数。"

她伸出一只手,竖起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加上你碗里那个。"陆渐握紧刀柄,手心的汗把皮革裹得发滑,"六个。"

"嗯。"她把手收回去,点了点下巴,"准确说是六个半。半个没吃完,不太新鲜,算半个。"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刀上,眉眼弯弯,"你拿刀的样子还挺帅的。不过——"

眼神变了。从慵懒变成了一种猎手决定咬下去之前那一秒彻底静止的专注。

"——在我家动刀,不太礼貌哦。"

天花板裂开了。

咔嚓——轰——然后是嗖嗖嗖的、像蛇在草丛里急速爬行的声响。暗红色的东西从墙体缝隙里钻出来,表面黏湿而有弹性,每一次蠕动都带着细密的咕啾咕啾。

第一根缠住右手手腕,腕骨发出咯的一声。短刃脱手,当啷掉在地上。第二根缠住左手。第三第四根同时缠住双脚脚踝猛地向两边拉开,韧带被拉扯到极限,闷痛从胯下传来,嗯——第五根缠住腰腹,勒紧的瞬间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出去,噗——像被踩扁的气球。第六根绕上脖子,不紧,但触手表面的气息扑面而来,温热的,和那碗里的肉汤一模一样的腥甜。

他被举了起来。双脚离地半米,呈大字型悬在墙上。墙壁冰凉贴着后背,触手温热缠在四肢,冷热交替间牙齿开始打战。嗒嗒嗒嗒。细密而急促。

她起身,慢慢的走过来。红色裙摆的沙沙声越来越近。仰起头,视线正好和他的鼻尖齐平。温热的指尖捏住他下巴,迫使他低头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你刚才那个问题,"拇指轻轻蹭过他的下唇,"我也可以回答你。我今天吃的那个是第七个。你猜猜——"

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温热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肉汤余味和一丝极淡的汗息。

"——第八个是谁?"

陆渐瞳孔骤缩。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完全没有想到这才是他得到系统后系统给他发的第十个任务不到,但是对手的实力竟然跟自己的差距就已经如此之大。

她退后半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头看他。裙摆下的曲线在昏黄灯光里拉成一道修长的剪影。她忽然深吸了一口气——胸腔膨胀,锁骨上方的肌肤随着吸气微微凹陷——然后张开了嘴。

那股血红色的气息喷出来的时候,陆渐觉得被什么活的东西给吞了进去。

“嗝——————————————————————————!!!!昂——嗯——”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绵长稳定,带着奇异的震颤,像古老乐器在密闭空间被一口气吹响。那血红色的气息从面前一尺的地方喷射过来打在他的脸上,温热、稠密、裹着蛋白质发酵后的浓郁腥臭和一丝辛辣的、近乎化学性的刺激成分。

那团恶臭气息像一层浓厚的雾霭,裹着他的口鼻灌了进去。鼻腔最先沦陷,浓烈的味道渗入每一根鼻毛的缝隙,沿着嗅神经直冲大脑皮层。口腔被迫张着,那股气息顺着舌根滑进喉咙,温热地、黏腻地、不容拒绝地钻进了气管。

肺叶被填满了。他的眼前一片血色,那种感觉像整个人被泡进了一锅熬了七天七夜的肉汤里,每一根支气管都被浸润、浸泡、腌透。浓汤的醇厚,辛香料的辛辣,她体温的热度,某种更深层的、属于她身体内部经过消化和发酵之后的、独属于她的迷幻气息。咸。甜。酸。苦。臭。尾调里带着一丝抓不住的腥。

墙角那副绣花屏风的轮廓像被水泡过的墨画,一点一点洇开。灶台上的肉汤还在咕嘟咕嘟翻着泡,但声音越来越远,像隔着一层厚棉被在听。她的脸在离他越来越近,或者说他在朝她滑过去。

最后的视线里,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指尖凉得像冰镇过的小石子落在发烫的皮肤上。

"乖,"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以后你会爱上这个味道的。"

他闭上眼。意识断裂之前,灶台上的汤锅发出最后一声闷响。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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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4 02:55:3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其二

睁开眼睛的时候,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顶上是暗红色绸缎,垂下来,像某种动物翻开的腹腔内壁。他躺在一张宽大的红木床上,浑身赤裸,四角立着雕花柱子,绸缎从柱顶瀑布般倾泻下来,把他罩在一个半封闭的、光影摇曳的空间里。

动了动手腕。左手腕被什么东西松垮垮地缠着,一动就跟着蠕动——温热、黏滑、像活的。暗红色的触手从手腕延伸到床头,另一端隐没在绸缎后面的黑暗里。

猛地挣了一下。触手瞬间收紧,手腕被勒得咔一声,又松开恢复到松垮的环绕状态。像一个人拍了拍他,说"别闹"。脚踝、腰腹、右肩都被同样的触手缠着,不紧,但也不让他完全脱离床面。

后脑勺陷进枕头里,枕头软得不像话,一压就把他半张脸埋住了。然后他闻到了。

是那嗝的味道。淡了很多,不如面对面时浓烈刺鼻,但它无处不在。枕头上有,绸缎上有,床单上有,空气本身都弥漫着那股气息——

吸了一口气。肺叶舒展开来,气味渗进肺泡,像温水浇在干涸的土壤上,每一寸肺组织都发出无声的叹息。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像饱足之后无意识涌上来的那口气。

?!!!!!

陆渐猛地屏住呼吸,瞪着天花板,心跳咚咚咚砸在胸腔里。刚才那一瞬间的身体反应让他头皮发麻——————

肺居然在渴望那股气味。在主动索取。在贪婪捕捉每一缕残留的分子。这是她的能力吗?

"你醒了?"

声音从床帐外面传进来,很近。他猛地转头——

她就坐在床沿上。翘着腿,暗红色裙摆从膝头垂下去,露出半截光洁的小腿和赤着的脚踝。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浅琥珀色的浓稠液体冒着热气。低头啜了一口,嘴唇碰到碗沿,极轻的咻——然后放下碗侧过头看着他。

琥珀色的眼睛在从绸缎缝隙漏进来的昏光里亮得像两颗半透明的玻璃珠。歪着头,嘴角带着一点弧度,看他的表情像在观察一只刚学会睁眼的猫崽。

"感觉怎么样?"

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第一个音节嘶哑破碎:"……水。"

她诡笑了一下。从床头矮几上端起另一只杯子递到他唇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常温的液体灌进来,那液体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但是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几乎呛到,咕咚咕咚咽了好几口,他就像是失去了味觉一样,根本尝不出那东西是什么味。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淌到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把空杯子搁回矮几上,杯底磕在木面上咚的一声。

"你刚才吸了我那一口……,"指背蹭了蹭他嘴角残余的水渍,"以后闻不到我的味道会心慌、出汗、发抖。听不到我的声音会坐立不安、失眠、发疯。明白什么意思吗?"

闭着眼。她的指背还贴在嘴角,带着和气味一模一样的温热。心跳在加快,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都分不清。

"你会放我走吗。"嗓子还是哑的。实际上,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心里还想着用继续用那危险的系统回去给自己的兄弟们谋生。

她把手收回去,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像在看上面沾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然后抬头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薄,像一张纸折出来的。

"你猜。"

起身走到红木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同样的暗红连衣裙和几件说不出材质的深色衣物。拨开那些衣服,露出柜子内壁——那里贴着一张旧得发黄的纸,边缘卷曲。

"过来看看。"头也不回地说。

触手松开了。手脚恢复自由,他坐起来,外套还穿着只是皱得不成样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砖上,凉意从脚心蔓延上来。

走到她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那张纸上。

手写的清单。潦草的墨水已经褪成铁锈色:

"第一个,三天。不听话,吃了。第二个,五天。不吃饭,不喝汤。闻了三天,还是不喝汤,吃了。第三个,七天。问了太多问题,吃了。第四个,五天。半夜跑了。跑了一百米。抓回来,吃了。第五个,三天。吐了。吐在我床上,吃了。第六个,七天。挨到最后一天说愿意留下。但眼睛还在往门那边看。吃了。"

陆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干呕。呃。捂住嘴退了一步。

第八行是空白的。一支笔搁在纸下面,笔帽上沾着一小块干涸的暗红色渍。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两人相距不到一臂。琥珀色的瞳仁里映出他自己的脸——苍白,嘴唇干裂,眼神里交织着恐惧和某种他不敢命名的东西。

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轻得像在拍熟睡的婴儿。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念睡前故事的开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

手掌贴着他一侧脸颊,拇指轻轻摩挲颧骨。

"你刚才喝的那碗水——"忽然诡笑了一下,"是我煮的肉汤。"

瞳孔猛地缩紧。胃里翻涌,但喝下去的液体已经滑进胃袋,连呕都来不及。

"骗你的。"笑得肩膀都抖起来了,"白水。你怕什么。"

松开手,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来,拍了拍身边:"过来。坐这儿。"

他站着没动。她偏过头看他,眼神里的笑意收了一点,换成更平、更淡、更有压迫力的东西。

"我说了,过来。"

脚动了。不是大脑发的指令,是身体自己在走。膝盖在发抖,小腿肌肉绷得像两根琴弦,但他还是一步一步走过去坐在了她身侧。床垫陷下去一小块,她的身体微微倾斜过来。

她转过头,鼻尖几乎碰到他耳垂。

"刚才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声音贴着耳朵灌进来,"骂我吃人?骂我怪物?"

偏了偏头避开那股湿热气息。她追上来,嘴唇蹭到颈侧:"嗯?是不是?"

不说话。沉默了三秒。

"不说是吧。"声音带了笑意,"没关系。老娘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嘴。"

她站起来。跨了上来。

仰面倒在床上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倒下去的。她把那盘着的黑发解了下来,然后跨坐在他双腿上,暗红色裙摆铺展开盖住了他整个下体。她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膝盖两侧,让身体的重心稳稳落在他胯部上方。

俯身下来,长发垂落扫过脸颊,几缕滑进嘴角。伸手把那几缕拢到耳后,露出完整的脸。

昏光从绸缎缝隙漏下来,在她的颧骨和鼻梁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轮廓。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琥珀色瞳仁里映着他自己的脸。

她的臀部开始前后缓缓移动。裙摆随着动作摩擦他的下体,沙沙声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隔着裙布压在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移动都让他的呼吸更急促一分。

她突然吸了一口气。腹部微微内收,肥臀在裙布下方猛地收紧——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极其下流的声音隔着裙布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布料过滤之后的温厚质感,像从很深的水底冒上来的一颗气泡在接近水面时炸开。气流完整的扑在他赤裸的下体上,温热的,裹着她体内的温度。

他吸进去了。胸腔负压把面前所有恶臭,腥甜又厚重的气体都扯进了鼻腔。那股刺鼻的屁息钻进嗅觉神经末梢的瞬间,瞳孔骤缩了一下。

肉汤的底韵在。但不止。更新鲜、更私密、更直接。带着她肠道深处充分发酵后的浓郁,比肉汤多了腐殖质般的醇厚,比辛香料多了身体的温泽。甜和臭在那股气息里同时存在,像一条河的两岸彼此照见却永不交汇。

下体的反应不受控制地立起来了。硬邦邦地抵着她裙布下那片温热的柔软。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哦?"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这一发比刚才更绵密,直接喷在他坚挺的部位上。温热的气流隔着薄薄一层裙布渗透下来,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嗯——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滚出来,他根本压不住。

她的肥臀又动了起来。前后移动,每一次移动都让那股温热的气息更均匀地涂在他腿根和胯部之间。裙布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沙沙,沙沙,噗呲————又是一声短促的,气流直扑上来。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下,两下,顶在她裙摆底下的那片柔软里。她笑了,诡异的笑声从胸腔传下来,传到那片贴着他身体的部位,他感受到她的笑在轻轻震动。

"你喜欢这个位置?"

陆渐说不出话。喉咙里全是她的气味,身体在背叛大脑,腰在机械地往上顶,想顶得更深、更贴合那片温热。

她抬起腰,从他身上滑下来。床垫轻颤了一下,她的重量从胯部移走。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跪伏在床上。

连衣裙的裙摆从背后被撩了起来。暗红色丝绒堆在腰际,露出赤裸的臀部。有着极强的肉感,丰满又紧实,没有任何遮挡,那一片粉嫩柔软和她那上面长着些许卷毛的肮脏又湿嫩的深色屁眼形成鲜明对比。她回头看了陆渐一眼,琥珀色眼睛从肩膀上方斜斜地扫过来。

"过来。"

他的身体比大脑快。手肘撑住床垫,膝盖挪动,爬到了她身后。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得更近,直到他的下体紧紧陷进她的臀沟里。

"你自己来。"

他的手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肌肤温热光滑,腰线收窄,向下延伸出饱满的弧度。他把自己的阴茎插挤了进去,完全被那肮脏的孔洞吞没。没有任何阻碍,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紧致、温热、湿润,他插进去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从肺底挤出来的喘息。哈——

她同时放松了腹部。

噗噜咕咕咕——————————!!!!

那股强烈的气流从她体内涌出来,他贴着她的身体,那股气流的震动从内部传到外壁,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从那一丝丝缝隙中挤了出来。温热的气体从他身体周围扩散开来,他吸进去的每一口的恶臭里都是她。

他开始动了。每一次的深入肛交,她都会配合着释放一股浓烈的湿屁。噗嘶——短促的,像奖励。噗噜噜——绵长的,他顶到底的时候正好涌出来,裹着他整个前端。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床垫随着他们的节奏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她的手向后伸过来,抓住了他扶在她腰上的手,十指扣紧。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丝丝下流的娇喘:"……快了?"

他说不出话。只能点头。下巴磕在她肩胛骨上。

"嗯——"她哼了一声,肥大的臀部用力收紧——

噗呜呜呜————————————————————————————!!!!!

那气息悠长而持续,从他的身体周围涌出来,温热而滚烫,裹着他正在进行最后冲刺的部位,然后从那一丝丝缝隙中再漏出去。那股气流像一层温热的膜包裹着他的全部敏感点,每一丝震动都精准地传导到最深处。

他到了。

腰猛地向前顶进最深处,整个人绷紧了几秒,然后重重地塌在她背上。射出去的瞬间,她也同时喷出了最后一发——噗噜噜噜噜————~~~悠长而满足的尾音,和他的释放同时抵达。

陆渐趴在她背上喘气。脸埋在她后颈,她的汗息和刚才那些带着丝丝腥臭的气息混在一起,是他闻过的最浓烈的她的味道。她侧过头,嘴唇蹭了蹭他的脸颊。

"转过来。"

他从她身上滑下来,翻身仰躺。她转过身,跨坐上来,这次没有对着他的胯部。她往上移了移,臀部停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然后继续往上。

那片光裸的、温热的肥臀贴上了他的脸。鼻尖插进最柔软最肮脏的孔洞里,嘴唇贴在了正下方那片微微湿润的肌肤上。重量压下来,整个后脑勺都陷进了枕头里,脸被完全封在她身体的底部。

"刚才对你下体用了。"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点瓮声,"现在——换上面。"

臀部和腹部收紧了。贴着脸的滚烫皮肤底下肌肉在收缩,肠道在蠕动。咕噜噜噜——那声音从他贴着的皮肤内部传出来,闷闷的,仿佛她的肚子里有无限大的空间。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气息汹涌而绵长。从她身体里喷泻出来,灌满了他和那片肌肤之间的全部缝隙。整张脸被她的臭屁包裹了,从鼻孔到嘴唇到下巴到颧骨,温热的、稠密的、带着浓烈到呛人的发酵恶臭气息。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肌肤就是那道门,而他紧贴在门板的猫眼里。那股腥臭味带着她体内的温度直接渗入了皮肤,气息里含着的湿度像蒸汽从沸腾的水面上升起来,扑在脸上每一寸毛孔上。

眼泪流出来了。但脸没有移开。

噼噼啪啪噗——————————!!!!

连发的。密集的声响紧贴着脸零距离炸开,像一连串小雷管从她体内引爆。臭气一股接一股,不同层次——酸腐的底韵,微甜的发酵味,焦糊的苦香,辛辣的灼感。每一股都在皮肤上留下一层看不见的膜,一层叠一层,整张脸都像被涂了一层薄薄的隐形的膏体。

腰轻轻扭了一下。贴着他嘴唇的肌肤随之转动,让气息更均匀地涂满整张脸。左右各转一圈,每转半圈就有一阵新的气流涌出来。

"嗯~~"一声极轻的、带着满足感的鼻音。

她深呼吸了一次。腹部开始了一次更深层的收缩,更慢更用力,像酝酿了许久之后的彻底释放。

噗昂————————————————!!

悠长而平稳,长达半分钟。气流从鼻尖一路冲刷到下巴,又反弹回鼻腔里。温热的滚烫的带着她体内最深处发酵过的全部浓郁度的肛气,像一勺滚热的浓汤缓缓浇在他的脸上。

嘴唇动了。不是要说话,是嘴唇自己贴在那片肌肤上,轻轻地、下意识地嘬了一下。

啵。极轻的一声。她听见了,诡异又羞涩的轻笑一声。

然后她的腹部开始痉挛。贴着脸的皮肤底下,肠壁在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咕噜噜噜噜——那声音近在咫尺,带着内脏蠕动时的黏湿和厚重。

“这么喜欢吃我的屁,想必这股臭味的源头,你也————爱的——不得了吧——”她就像憋着某些东西,吃力的说道。

仰起头,长发垂到腰后。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肥臀开始在脸上扭动,整个人重心都压着他的脸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收紧了臀部和肛周,那肮脏的孔洞在他的鼻尖上奋力的凸起,像是要把一切都喷炸出来。

那种声音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气体的轻响。更深层,更沉重,更——有实体,几乎是在我的耳旁炸开。

噗——————呲————————!!!。

第一声响的时候,一大坨稀湿的糊状物从她体内喷出来了。温热的稠厚的黏腻的,不完全是气体,带着明显的湿度和重量。那东西糊在鼻尖上,顺着鼻翼扩散开来蔓延到上唇。

味道炸开的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血汤的底韵被放大了一百倍,混着发酵过度的酸腐、消化后的焦苦、和某种他找不到任何参照物的、独属于她身体最深处才有的原始气息。浓烈到近乎有攻击性,从鼻腔直灌大脑皮层。

身体第一次做出了真实的抗拒反应——胃剧烈翻涌,喉咙涌上一股酸液。呃——干呕了一声,但脸被她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第二波来了。

咕噜噜——噗哩————————啪!!!

带着更明显的湿度。温热又稠厚的原始排泄物,覆盖了下唇和下巴。气息渗进嘴角,舌尖碰到了那东西的触感——黏、稠、微温,带着发酵后的乳酸般的酸度。

因为她能力的缘故,身体在作呕和沉迷之间剧烈摇摆。胃在翻涌,但肺在深深地、不知满足地吸着那团气息。鼻腔里塞满了那股最猛烈的臭味,每一根嗅神经都在疯狂向大脑输送信号——而大脑开始分泌多巴胺、内啡肽、血清素。身体正在把那股味道标记为"奖励"。

第三波来的时候抵抗已经彻底瓦解了。

噗咕——咕噜噜——噗嘶嘶———————噗哩哩啪啦———————!!!!!!

气息同时包含气体和实体,一股接一股涌出来,从鼻尖流到嘴角,从嘴角渗进唇缝。尝到了那东西的味道——温、咸、微酸、带着一丝回甘。和她之前释放的那些气体一样,那肉汤的底韵打底,但这一次加入了更深的、更接近"本源"的层次。像从锅底最深处捞出来的那一口,浓到几乎不需要咀嚼就能被咽下去。

不记得自己到底吞咽了多少。意识在某一段开始模糊。只能感觉到那片温热下流的重量还压在脸上,感觉到腹部还在断断续续地蠕动,感觉到一股一股温热的稠厚粪便的东西覆盖了下半张脸的每一寸皮肤。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混进了嘴角那团温热黏腻的东西里。

持续了很久。当最后一股终于结束时,她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噗——尾音很短,像句号。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哈——那声叹息里带着彻底的、毫不掩饰的满足。

慢慢抬起了腰。

冷空气涌上来,但他那张脸已经被糊了满满一层温热的稠厚的女性排泄物。那些东西在接触空气后开始微凉,黏在皮肤上,像一层敷了很久的面膜。

她转身低头看他。

他的脸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模样了。从鼻尖到下巴到嘴角全是她喷出来的排泄物的痕迹。眼睛倒是还睁着,但瞳孔涣散,目光游离在某个他看不见的远方。嘴唇微张,舌尖上还沾着一小块没咽干净的暗色。

伸手抹了一把他的脸。指腹把那层温热粘稠的东西抹开,均匀地涂在他潮红的皮肤上,从额头到颧骨到鼻梁到嘴角,涂得很仔细,甚至把他眼皮上沾到的一小块也轻轻擦掉了。

俯身下来,鼻尖碰着他鼻尖。呼出的气息里还带着余韵的温热。

"现在——"声音又轻又黏,"你体内全是我的味道了。里里外外,从鼻子到肺到胃——全都是我的…。"

在他沾满污秽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跑不掉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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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957877966 于 2026-8-4 02:59 编辑

其三(完)

陆渐再也没有离开过那栋楼。

手机被收走放在了窗台上,和另外七个黑屏的手机摞在一起。每天阿绯会给他一碗肉汤——真正的肉汤,不知从哪来的肉,他只管喝下去。然后她会在晚饭后"确认"他的状态。

曾经在某个深夜偷跑过。刚推开单元门,触手从墙壁里钻出来把他拖了回去。阿绯坐在床边等他,笑眯眯地说:"跑一次,明天翻倍哦。"

后来就不跑了。再后来开始主动求她。每到傍晚就会自己爬上那张红绸床,躺好,等着她坐下来。她有时候会抱着他的头在耳边轻声说:"你看,做第八个也不是坏事嘛。前面那七个都没活过两天,只有你活下来了。因为你吞吃了我最隐私的味道。还爱上了。"

最后的画面:陆渐跪在床边,脸埋在她的臀里,像个不分香臭的畜牲一样贪婪地吸食着她的一切。窗外天井里的枯槐树在风里晃着满树红布条,哗啦哗啦,像无数只招手的手。窗台上的手机亮了一下——系统推送了新通知。但他已经不需要看了。他知道每日任务是什么。永远是同一个:

"去阿绯那里。吸食她的一切。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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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4 05:03:4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收藏了,期待续文[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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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4 10:29:1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hzl 发表于 2026-8-4 05:03
好文,收藏了,期待续文[星星眼]

很可惜我发的这些都是短篇 没有写续文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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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4 21:37: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有个好想法投稿AI:可以写一篇正太加八尺大人,然后母胎回归,脐带连上大肠,男主永远出不去,每天只能臭屁吸满肺叶,依赖女主的粪便进食和血液循环,光是想想就屌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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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4 21:57:4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hzl 发表于 2026-8-4 21:37
我有个好想法投稿AI:可以写一篇正太加八尺大人,然后母胎回归,脐带连上大肠,男主永远出不去,每天只能臭 ...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接投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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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5 05:26:4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957877966 发表于 2026-8-4 21:57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接投稿了

欧布那真是太遗憾了,期待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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