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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2 12:5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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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hanxingze 于 2026-8-22 21:00 编辑
第28章 发烧与守护
「咳咳……」
好难受。
头晕乎乎的。我试着睁开眼睛，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天花板在眼前晃来晃去，过了好几秒才勉强对焦。喉咙干得发疼，吞口水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又涩又痛。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帘，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得我眼睛发酸。今天周几来着。我盯着天花板想了想，呃——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了……
昨天是周三……不对，昨天是周三，那今天应该就是周四。我闭了闭眼睛，在心里把这个结论又确认了一遍，才勉强相信自己的判断。
浑身没劲。我想坐起来，手臂撑了一下床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又倒了回去。后背的衣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黏黏的，有点凉。大概是昨晚发烧出的汗，干了又出，出了又干，折腾了一整夜。
我想喝水。
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我伸手去够，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一阵眩晕涌上来，手一滑，杯子倒了。里面的水洒出来，在桌面上淌开一片，有几滴溅到我手臂上，凉凉的。但我没有力气去管，连看一眼都觉得累。
我躺了回去，盯着天花板，呼吸有些重。胸口一起一伏，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肺里有股热气往外冒，吐出来的气也是烫的。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流进头发里，痒痒的，我懒得去擦。
肚子里有些胀胀的，放几个屁吧。
「嗯……」
“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噗嘶嘶嘶嘶嘶嘶～”
……
说起来，今天应该向老师请假。
我伸手去摸手机。手指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好几下才碰到那个冰凉的壳子，拿过来的时候差点没握住。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刺得我眯了眯眼，我把亮度调到最低，打开了聊天软件。
「老师，我今天发烧了，想请假一天。」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放在胸口，等了一会儿。屏幕暗了又亮，森口老师的回复跳了出来。
「嗯。好好休息，别勉强自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和我说。」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放到枕头边上，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然后慢慢闭上了眼。
昏昏沉沉之间，我好像做了好几个梦，记不太清了，只记得画面晃晃悠悠的，像是在水里看东西。声音也很远，有时候像是有人在叫我，但又听不清在叫什么。
下午的时候，我醒了一次。
屋子里光线变暗了，窗帘还是那个角度，但照进来的光从白色变成了暖黄色。我伸手摸到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好几个未读消息。静香的、美优的、千鹤的，还有……
我点开静香的消息。
「听说你请假了？怎么样了？严重吗？」
美优的消息更短。
「学姐，你没事吧？好好休息！」
千鹤社长也发了消息。
「我从黑崎同学那里听说了，发烧的话别硬撑，该吃药就吃药。需要帮忙就说。」
我看着那几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打几个字回复，但发现打字的力气都不太够。算了，晚点再回吧。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感觉到身体还是烫的，额头上的温度好像和早上差不多。肚子里的气体似乎又积了一些，但我没有力气去处理它们，就那么蜷着，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上午的课刚一结束，我就给凜奈发了条消息。
「你今天怎么没来？」
发完之后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消息旁边那个「已送达」的标记亮着，但一直没有变成「已读」。我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又拿出来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动静。
下节课是训练课。武内教官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一上来就让我们做负重深蹲，说是要练腿部力量。我做完一组的时候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趁着休息间隙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还是未读。
有点奇怪。她平时回消息不算快，但不会一整个上午都不看手机。
午休的时候，我拎着便当盒往食堂走，走到半路被静香拦住了。她手里端着一碗面，还冒着热气，看到我就快步走过来，步子比平时急了不少。
「你去看过凜奈了吗？」
「没有。她没回我消息。」
「她今天早上跟森口老师请假了，说发烧。我刚才想去看她，但下午学生会那边突然有急事，走不开。」静香用筷子搅了搅面碗，汤汁在碗里转了一圈，「你下午有空吗？帮我去看看她。」
「好。」
「那你先去买药，退烧的，还有她常用的那种，就是白色盒子的，上次她用过的那个牌子。生活用品你看看她那边缺什么，卫生纸啊湿巾啊什么的。吃的方面，她现在应该没什么胃口，别买太油腻的东西，面汤，粥，这些都可以。如果她实在不想吃，就买点布丁或者能量棒，至少能垫一下。」
「还有呢？」
「能量饮料也买一瓶，补充电解质的那种，别买碳酸的。」
静香说话的时候语速很快，像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清单，然后一口气全倒给了我。她说完之后看了我一眼，像是要确认我有没有认真听。
「记住了。还有什么？」
「暂时就这些。」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眉头皱了一下，「我真得走了，两点之前要交表。你到了跟我说一声，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我。」
她端着面碗转身就往学生会那边跑，跑了两步又回头朝我喊了一句：「对了，她晚上睡觉容易踢被子，你到了帮她掖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她已经跑远了。
我先去了趟药店。
进去之后我把静香说的那些东西在心里过了一遍，退烧药，白色盒子的牌子，我找了半天才找到。然后又拿了一盒润喉糖，她嗓子不舒服的话含着应该会好一些。结账的时候店员问我要不要袋子，我说要。
出来之后我又拐进旁边的便利店。粥，买了两碗，一碗蔬菜的，一碗海鲜的。布丁买了好几个，各种口味都拿了。能量饮料拿了两瓶。站在货架前想了一下，又拿了几包湿巾，还有一小袋橘子，看起来挺新鲜的。
拎着这些东西走回她公寓楼下的时候，袋子的提手勒得手指有点发麻。我按了门禁，等了一下才听到她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很沙哑，像是刚醒。
「……谁啊？」
「是我。听说你发烧了，带了点东西过来。」
对讲机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撞到了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我上了楼。站在她家门口的时候敲了两下门，等了一会儿，里面传来脚步声，走得很慢，鞋底在地上拖着。然后门开了。
她站在门里面，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领口有点歪，露出半边肩膀。头发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被汗浸湿了。她的脸很红，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整个人没什么精神。她看到我的时候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阵沙哑的气音。然后她侧过头咳嗽了两声，肩膀跟着抖了抖。
「咳咳……」
「……你怎么来了。」
「静香让我来的。你发烧了还自己待着，她放心不下。这些东西放哪儿？」
我拎着袋子往里走的时候，她侧身让了让，但动作慢半拍，差点被我撞到。我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胳膊，皮肤烫得吓人。
「你烧到多少度了？」
「……不知道。早上量了，三十八度多。中午又量了一次，没看仔细。」
「药吃了吗？」
「没。懒得动……」
我叹了口气，把袋子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从里面翻出退烧药拆开，又拿了一瓶能量饮料拧开盖子，一起递到她面前。
「先喝口水再吃药。」
她接过饮料瓶的时候手指有点发抖，饮料瓶在她手里晃了一下才稳住。她仰头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然后接过我递过去的药片。
「就一颗。」
她看了一眼掌心里的药片，塞进嘴里，又喝了一口饮料咽下去。
「……你吃东西了没。」
「没有。不想吃……」
「那也得吃点。粥买好了，先放着，你想吃了再热。」
她没接话，低头看着手里的饮料瓶，像是有些恍惚。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我，表情有些微妙。
「你帮我把厕所门打开……」
「嗯？」
「先扶我去厕所，我想……上厕所。」
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沙哑，但比刚才清醒了一些，咬字也清楚了一些。她说得有些急，但语气里带着一种遮掩的意味，像是在掩饰什么。我大概猜到了七八分，也没多问，扶着她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
她走得慢，步子也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朵上，轻飘飘的，还得靠着墙才能稳住重心。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她已经松开扶着墙的手，自己扶着门框站在那儿，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清醒的不安。
「……你出去……把门关上。」
「嗯。有事就喊我。」
我松手退出去，把门带上。门合上的时候锁舌咔嗒一声卡进门框里。我靠在旁边的走廊墙壁上等。
厕所的隔音确实不太好。没过几秒，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椅子被碰到的声响，然后是她挪动脚步的声音，在瓷转上拖沓着，像是终于坐下来了。接着安静了片刻，似乎是在积蓄什么。
然后是一阵连续的、沉闷的声响。气流被压得很紧，声音经过门板的过滤反而变得沉甸甸的，像远方的雷声在闷着走，贴着地面滚过来。
“噗噜噜噜噜——噗噗噗——噗嗤嗤嗤——”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那些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是一长串，有时是短促的几连发，偶尔停下来几秒，又接上一阵更长的。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她平时的克制方式，更像是在门板后面彻底放开了手脚，不管不顾地排着积蓄了很久的东西。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嗤嗤嗤嗤嗤！”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我站在走廊里，后背靠着墙，目光落在门把手上。也说不清为什么，那声音明明挺响的，又长又密，隔着门板都能感觉到振动的余波，但我听着倒没有觉得难堪。她一个人把自己闷着，憋着，烧到这个程度还能撑着自己走到厕所，已经够不容易了。
“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
过了一会儿，里面的声音渐渐稀疏了，然后是马桶冲水的声音，水流旋转着落进管道里，哗啦啦的，又过了片刻才安静下来。接着是水龙头打开的声响，水声细细的，一会儿就停了。
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扶着门框，脸色看起来比刚才稍微好了一点，至少脸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稍微褪了一些。她抬眼看到我站在门外，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整张脸一下子从淡淡的粉色变成了深红色，连耳朵都红了。
「你……你都听到了……」
我看着她那副快要冒烟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隔音确实不太好，我听到了一部分。」
「一部分是多少……」
「呃……从第一声到最后一声，全部都听到了。」
「那能叫“一部分”吗！」
她把脸埋进了手掌里，整个人靠着门框往下滑了半截。「……好想去死……」
「先别死，你还烧着呢。先回床上躺着，我给你带了药和吃的。」
我把她扶回卧室。她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我肩膀上，额头的温度隔着我的衬衫都能感觉到。我把她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用湿毛巾敷在额头上。她侧躺着，蜷成一团，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
「……」她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声音哑得厉害。
「先回床上躺着。粥等你醒了再说。」
她没推辞，大概是没那个力气推辞了。我扶着她走回卧室。她躺回床上的时候整个人都陷进被子里，手臂搭在额头上，闭着眼睛，呼吸有些重。
我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又顺手把她踢到床脚的被子角拽回来掖好。她翻了个身，侧对着我，脸埋进枕头里，然后抓住我的衣袖，过了一会儿忽然呢喃了一声。
「……不要……」
我愣了一下，凑近了一点，听到她又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陷在梦里还没完全浮出来。
「不要……离开我……」
她的声音沙哑又轻，像小猫在哼，断断续续的，像是分不清梦和现实。我站在床边，看着她烧得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副蜷缩着睡过去的样子，心里有点发酸，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为什么。
「我不会走。」
我轻声说了一句。她没有回应，大概是又睡过去了。
我退出去，把卧室的门半掩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桌面还有些她随手放的东西，整个屋子安静得出奇。
手机震了一下，静香发来消息。
「她怎么样了？」
「烧还没退，但吃了药，刚睡下。买了粥和布丁，等她醒了给她热。」
「那就好，辛苦你了。她这个人不喜欢麻烦别人。」
「嗯，我看出来了。」
「那你多待一会儿，别急着走。我这边忙完了就过去替你。」
「不用急，我下午没什么事。」
我关了手机屏幕，靠在沙发上。公寓里很安静，能听到卧室里传出来的浅而轻的呼吸声，她大概已经睡着了。
我坐在客厅里，也没什么事可做，就盯着茶几上的杂志封面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里传来一阵声响。我抬头看过去，门还是半掩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能听到被子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她翻身的动静。接着是一声含糊的嘟囔，听不清在说什么，像是还在梦里说话。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她侧躺着，被子被她蹬开了一角，露出半边肩膀和后背。T恤的领口滑得更低了，露出锁骨下面一片泛红的皮肤。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正要帮她拉被子，她忽然又开口了。
「……别走……」
这次比刚才清楚了一点，但还是含含糊糊的，像是在对谁说话。我蹲在床边，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不走。乖。」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眉头松开了一点，呼吸也慢慢平复了下来。我帮她把被子拉好，又在床边蹲了一会儿。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她听到我的声音，手指慢慢松开了我的手腕，但指尖还搭在我的手背上，像是怕我随时会跑掉。她翻了个身，把脸转过去，背对着我。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发烧时特有的那种沙哑：
「黑崎君……我的身体……从小就是这样……总是会拼命放屁……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个身体吗……每次……每次在别人面前……我都会觉得自己好丢人……」
「我不觉得丢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转回来，侧躺着看着我。她看了我几秒，然后把被子拉高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我。
「……你真的觉得不丢人？」
「真的。你是生病了才会这样，而且你放屁的时候——」我本来想说「很可爱」，但想了想还是换了个说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人都会放屁，只是你放得比别人多一些。」
她那双眼睛弯了一下，像是笑了一下，但被被子遮住了看不到嘴角。然后她慢慢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更加平稳绵长。我以为她终于睡着了，但过了大约两分钟，她又开口了，声音已经含含糊糊的，像是半只脚已经踏进了睡眠里：
「今天……谢谢你来……」
「不用谢。」
我把椅子又往前拖了一点，靠得离床更近一些。她的呼吸声越来越均匀，越来越深，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极轻的鼻音，像小动物睡觉时那种细微的声响。那只原本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慢慢滑了下去，落在床单上，没有再动。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我每隔一阵就进卧室看一眼她的情况，额头没那么烫了，呼吸也平稳了不少，应该是药效上来了。快傍晚的时候，她醒了一次。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迷糊，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你还在啊……」
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之前有力了一些，至少不是那种黏在一起听不清的调子了。
「嗯。你感觉怎么样？」
「……好一点了。头没那么晕了。」
「饿不饿？粥热一下就能吃。」
她想了想，然后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我进厨房把那碗蔬菜粥倒进小锅里加热，搅了几下防止糊底。粥开始冒热气的时候，香味飘了出来，她自己扶着墙走出来，在餐桌边上坐下。
我帮她把粥盛好端到她面前。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吹了吹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没有说好不好吃，但紧接着又舀了第二口。
「你那个杯子倒了，水洒了一桌。」
「……我知道，当时没力气管。」
「我帮你擦了。」
「……嗯。」
她低着头，一勺一勺地喝粥。我坐在对面，也没什么话好说。吃了几口之后，她忽然放下勺子。
「你回去休息吧。」
「没事。」
「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那我也要在这里。」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无奈，但也没再赶我。她又喝了两口粥，然后放下勺子，把碗往桌子里推了推。
「饱了。」
「就吃这么点？」
「够了。」
我看了看碗里还剩大半的粥，也没说什么，把碗收走洗了。她坐在餐桌旁边，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像是在发呆。我看着她的侧脸，发烧的脸颊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但已经没有中午那会儿那种吓人的烫度了。
「那个……」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决定说出来的。
「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你说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我想了想，决定不告诉她那句「不要离开我」。她说了也记不得，告诉她反而让她难为情。
「嗯……没什么奇怪的。就是说梦话，听不清。」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判断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但最后也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你躺回去休息吧，刚吃完别马上睡，坐一会儿再躺下。」
她嗯了一声，坐在那里没动。窗外天色暗下来了，她公寓里没有开灯，只有厨房的灯亮着，光从那边漫过来，把她半张脸照得暖融融的，另外半张陷在阴影里。
过了一会儿，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走回卧室。我听到她躺下时床垫弹簧发出的声响。
“咚咚”
「黑崎同学，凜奈她好些了吗？」
「嗯，好些了。她那个样子还挺可爱的。」
「欸～你别对她做什么过分事哦」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盯～」
第28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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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16 11:18: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