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自傲者的末路——第一部分
星海市的中央商务区,永远矗立着那些象征着财富、权力和绝对理性的玻璃幕墙大厦。在这里,每个人都像是一枚被上了发条的精密齿轮,而在西园寺财团控股的“天际线资本”中,这种运转的残酷性更是被放大到了极致。 “高桥莉奈女士,关于您在职期间恶意捏造并传播公司高层不实绯闻、长期消极怠工,以及涉嫌向竞争对手泄露B组核心项目机密一事,法务部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西园寺系不养蛀虫,请您在十分钟内收拾好个人物品,立刻离开这栋大楼。后续的违约金和赔偿诉讼,法务部会直接与您的律师对接。” HR总监那如同机械般冰冷的声音,仿佛还在莉奈的耳边嗡嗡作响。 “砰!” 沉重的玻璃旋转门在身后无情地合上。高桥莉奈抱着一个装满自己私人物品的破纸箱,脚下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狼狈不堪地站在了天际线资本大厦外冷风阵阵的广场上。 她那原本精心描绘的妆容,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显得有些扭曲。 凭什么?! 莉奈咬牙切齿地盯着大厦高耸入云的顶端,眼底满是怨毒的红血丝。她不就是多嘴在茶水间里说了几句那个叫森下爱莉的新人组长的坏话吗?不就是顺口编排了一下那个传闻中脾气古怪的西园寺大小姐的私生活吗?大家平时不都在私下里这么八卦吗?凭什么只开除她一个人!而且竟然还动用了法务部,要起诉她泄露商业机密,要让她赔得倾家荡产! “一定是那个贱人搞的鬼……” 莉奈紧紧地抠着纸箱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将硬纸板抓破。她坚信,一定是森下爱莉那个表面装得像只小白兔、背地里不知道爬了哪个高层床的“绿茶婊”,去向上面告了黑状! 就在莉奈满心怨毒、站在大厦门口的冷风中咒骂着的时候,伴随着旋转门的转动,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出了大门。 那是一身极其素雅、低调的灰色职业套装,鼻梁上架着一副略显老气的黑框眼镜。森下爱莉手里提着一个普通的黑色公文包,低垂着眼眸,步伐轻盈且悄无声息。她就像是一个毫无存在感的“职场透明人”,正准备结束一天枯燥的工作,隐入这座城市的下班人潮中。 看到这张自己此时最痛恨的脸,莉奈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 “森下爱莉!” 莉奈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如同败犬狂吠般的怒吼。她抱着纸箱,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直接挡在了爱莉的面前。 爱莉停下脚步,微微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黑框眼镜后的浅褐色眼眸里,没有惊讶,没有慌乱,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平静得就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高桥前辈,请问有什么事吗?”爱莉的声音依然是那副温文尔雅、甚至带着一丝怯懦的职场新人腔调。 “装!你继续给我装!” 看着爱莉这副人畜无害的嘴脸,莉奈胸中的怒火简直要将理智燃烧殆尽。她猛地将手中的纸箱重重地摔在地上,里面的杂物、化妆品散落一地。 “你这个死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去上面告的黑状!”莉奈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爱莉的鼻子上,声音尖利得引来了周围几个下班白领的侧目,“你平时在公司里装出一副清纯、文静的死样子,给谁看呢?!光靠卖身子上位、给领导当狗腿子,你有什么真本事?!我告诉你,西园寺家也就是现在瞎了眼才用你,早晚有一天,你也会被像扔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的!” 恶毒的咒骂声在广场上回荡。 面对这种足以让任何正常女性羞愤落泪、甚至是当场发飙的当面侮辱,森下爱莉的反应,却极其诡异。 她没有生气,没有反驳,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用那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在镜片反光的那个瞬间,莉奈突然感觉到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顺着她的脚踝“嗖”地一下窜上了脊背。 她看着爱莉的眼睛,那双刚才还看似温顺的眸子,此刻却深邃得如同没有底的深渊。那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致的、俯视众生的冷漠。就仿佛在爱莉的眼中,她高桥莉奈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已经在停尸房里发臭的标本,或者……是一件即将被处理的垃圾。 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属于顶级刺客的死亡威压,在一瞬间无声无息地笼罩了莉奈。 莉奈原本还在疯狂叫嚣的嗓子,就像是突然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半个字也骂不出来了。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小腿肚子竟然不受控制地打起了哆嗦。 “高桥女士,你挡着我的路了。” 爱莉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怯懦的职场新人音,而是变得极度冰冷、毫无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手术刀在冰块上划出的刻痕。 “既然已经被解雇了,就请你带着你的东西,赶紧从这里滚开。不要弄脏了公司门前的地板。” 说罢,爱莉根本没有再多看她一眼,直接迈开那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双腿,以一种极其从容、却又带着绝对压迫感的步伐,从莉奈的身边擦肩而过。 直到爱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远处的街角,莉奈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发现自己的后背竟然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一种极度的屈辱感夹杂着刚才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惧,让她原本就扭曲的心态彻底滑向了深渊。 “臭婊子……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莉奈咬着牙,胡乱地将地上的东西塞回纸箱,抱着它狼狈地逃离了CBD。 …… (一段时间后) 远离了中央商务区的繁华与秩序,星海市的边缘地带是属于霓虹灯、廉价酒精和荷尔蒙的法外之地。 在一家充斥着震耳欲聋重低音和刺鼻烟酒味的劣质酒吧里,高桥莉奈已经不知道自己灌下了第几杯劣质的威士忌。 “凭什么……凭什么我这么努力,最后却被一个靠身体上位的死婊子踩在脚下……” 她趴在吧台上,一边流着混合了劣质睫毛膏的黑眼泪,一边含混不清地咒骂着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咒骂着西园寺财团的冷血,更咒骂着那个让她身败名裂的森下爱莉。 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也放大了她内心的阴暗。当她终于被酒吧的酒保因为付不出后续的酒钱而半请半推地赶出大门时,已经是深夜时分。 “别碰我!老娘有的是钱……老娘明天就去曝光你们这群……” 莉奈跌跌撞撞地走在湿冷的街道上。深秋的夜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让她那因为酒精而发热的大脑稍微清醒了那么一丝丝。 她迷迷糊糊地想要寻找地铁站或是网约车,但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方向感已经彻底混乱。她偏离了主干道,一头扎进了一条连路灯都已经坏掉、两旁堆满了发臭垃圾桶的死胡同里。 这里是星海市的监控盲区,是真正的城市排泄口。 “这……这是哪儿啊……” 莉奈的高跟鞋踩在一滩不知名的恶臭积水上,脚踝一崴,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了一条湿冷的巷道角落里。 剧烈的疼痛和酒精的后劲同时上涌,她趴在肮脏的地面上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视线越来越模糊,在这条散发着尿骚味和腐烂垃圾味的暗巷里,她终于抵抗不住沉重的困意,彻底昏睡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莉奈再次恢复意识时,她首先感觉到的是一种透骨的寒冷,以及一种极其诡异的、无法动弹的束缚感。 “唔……头好痛……” 她呻吟着试图用手去揉捏胀痛的太阳穴,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被反剪在背后,手腕处传来一阵粗糙麻绳勒紧的剧痛! 不仅如此,她的双腿也被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她猛地睁开眼睛,因为酒劲已经消退了大半,此刻的大脑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理智已经瞬间回笼。 这是一条没有一丝光亮的死胡同。借着巷口远处微弱的霓虹灯余光,她看清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她正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被捆在地上,而在她的周围,赫然站立着三四个身材魁梧、满身酒气和烟味的男人! 这些男人穿着破旧的皮夹克或背心,裸露在外的粗壮手臂上布满了狰狞的纹身。其中一个甚至手里还把玩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弹簧刀。 黑帮!是这片街区那些专门在暗巷里寻找猎物的流氓混混! “哟,大哥,你看,这小妞终于醒了。” 一个拿着手电筒照在莉奈脸上的混混发出了一阵极其猥琐且刺耳的笑声。强光刺得莉奈睁不开眼,只能绝望地往冰冷的墙角缩去。 “别……别过来!你们想干什么?!” 莉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她拼命地挣扎着,但那粗糙的麻绳将她绑得死死的,高跟鞋也早就在刚才的挣扎中掉落了一只,显得无比狼狈。 “想干什么?” 领头那个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男人吐掉嘴里的烟头,用鞋底狠狠地碾灭。他蹲下身,伸出那只粗糙且布满老茧的手,一把捏住了莉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这大半夜的,一个小姑娘家喝得烂醉,主动跑到我们兄弟的地盘上睡觉,这不是明摆着在邀请我们吗?” 刀疤男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莉奈那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的职业装上扫视着,尤其是那条因为蜷缩而向上卷起的包臀裙,更是让这群恶徒的眼中燃起了贪婪的淫光。 “刚才在路灯底下没看清,现在仔细一瞅,这小姑娘长得还挺俊的嘛。” 刀疤男松开手,站起身,对着身后的几个兄弟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 “兄弟们今天运气不错。既然落到我们手里,那就别怪哥哥们不懂怜香惜玉了。待会儿拉到后面的废弃仓库里,配哥哥几个好好玩玩,哈哈哈!” “哈哈哈!大哥说得对!今晚有的爽了!” 周围的混混们立刻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声,他们慢慢地向莉奈逼近,那犹如看待一块即将被分食的肥肉般的眼神,彻底击穿了莉奈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不要!救命啊!救命!!!” 莉奈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向巷口呼救。但在这种法外之地的死胡同里,她的声音就像是投入深渊的石子,激不起任何回音。 她后悔了。 她不该去惹森下爱莉,不该来酒吧买醉,更不该走进这条没有监控的死巷。 在这个充满绝望的冰冷角落里,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暴徒,高桥莉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深的无力与战栗。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接下来将被如何残忍蹂躏、甚至被卖入地下风俗店的悲惨结局。 然而,在这个被黑暗统治的巷子里,无论是这群嚣张的黑帮分子,还是陷入极度绝望的莉奈,都没有任何人察觉到—— 就在他们头顶斜上方不到五米的地方。 在那条贴着建筑外墙、黑乎乎、布满灰尘的宽大排风管道里。 一双隐藏在黑框眼镜后、在黑暗中闪烁着冷酷且充满戏谑光芒的浅褐色眼眸,正通过一台微型夜视无人机传回的画面,静静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下面发生的这一切。 冰冷。 这是潜伏在废弃工业排风管道里最直观的感受。生锈的铁皮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金属腥味,混合着从外面抽进来的、属于这座城市边缘地带特有的垃圾腐臭。 但我毫不在意。对于“夹竹桃”而言,黑暗与狭窄不仅不是阻碍,反而是我最完美的隐身衣。 我像一只蛰伏的黑豹,悄无声息地趴在这条距离地面约五米高、宽阔得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匍匐前行的主排风管道内。通过连接在战术隐形眼镜上的微型无人机回传画面,我犹如上帝一般,冷冷地俯视着脚下那条死胡同里正在上演的“三流肥皂剧”。 几个浑身散发着廉价酒精和劣质烟草味的黑帮底层混混,正围着一个被捆得像待宰羔羊般的女人,发出那种只有劣等雄性灵长类动物才会发出的、令人作呕的淫笑。 而那个因为极度恐惧而涕泪横流、甚至连求救声都变了调的女人,正是白天在天际线资本大厦门口,像条疯狗一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的“高桥莉奈”。 “真巧啊。” 我趴在冰冷的管道底板上,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冷笑。 这简直是命运安排的黑色幽默。 我今晚的官方任务,本来就是受第九课的指派,来物理清理掉这个长期盘踞在东区、屡次越界洗黑钱且手段极其残忍的黑帮据点。我原本的计划,是等这几个在外面放风的喽啰抽完烟,就用我那把特制的折叠军刀悄无声息地割断他们的颈动脉,然后再潜入他们的大本营。 但现在,高桥莉奈的出现,让这个枯燥的“清道夫”任务,平添了几分意想不到的恶趣味。 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因为绝望而彻底扭曲的脸,脑海中回放着她白天那句嚣张的咒骂——“死婊子,光靠卖身子上位有什么本事?” “呵……” 我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寒芒。我原本已经摸向大腿外侧战术绑带上那把折叠军刀的右手,缓缓地收了回来。 用刀割断这些渣滓的喉咙,固然干净利落。但是,那样做不仅会弄脏我这身刚干洗过的灰色职业套装,而且对于高桥莉奈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来说,目睹一场干脆的杀戮,并不足以摧毁她那可悲的傲慢。 更何况,现在的环境简直是为我的“专属武器”量身定做的。 这条死胡同三面都是高墙,由于两侧违章建筑的挤压,空气极不流通。它就像是一个天然的、敞口向上的巨大“毒气室”。而我所在的位置,正好是这个毒气室上方那台虽然老旧、但依然在缓慢向外排风的巨大工业排气扇的正后方。 “算了,一帮人渣,用刀简直是脏了我的手。” 我在心里冷冷地做出了判决。 “不如……一起熏死得了。” 打定主意后,我开始在狭窄却足够转身的管道内极其灵巧地调整姿势。 我像一只极其柔韧的猫,在不发出哪怕一丝布料摩擦声的情况下,缓缓地转过身,将背部朝向了那个正对着下方死胡同的百叶排气扇口。 我伸出那双戴着黑色半指战术手套的手,极其熟练且优雅地,抓住了那条包裹着我臀部的灰色紧身包臀裙下摆,将其一点一点地、高高地撩起,直到堆叠在我那纤细的腰际。 由于在执行潜入任务,为了追求极致的隐蔽和“排气效率”,我那双修长的双腿上并没有穿着肉色丝袜,裙底更是绝对的真空状态。 当裙摆被掀起的瞬间,我那对因为常年进行高强度核心训练和格斗特训、而变得极其紧致、结实、充满着恐怖爆发力的裸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管道内冰冷的空气中。 它没有风铃草那种软糯如泥的夸张体积,也没有水仙那种白瓷般的贵气,它就像是两块打磨得极其完美的蜜色岩石。而在那两瓣紧绷的肌肉中央,那个颜色颇深、因为长期摄入超高浓度蛋白质而隐隐透出一股化学危险气息的括约肌出口,正极其精准地、严丝合缝地对准了排气扇那缓缓转动的扇叶缝隙。 我深吸了一口管道里冰冷的空气,然后将意识彻底沉入了自己的腹腔。 在我的肠道深处,今天一整天摄入的十二个水煮全蛋、两份鸡胸肉沙拉,以及为了今晚的任务而特意在半小时前嚼碎吞下的、整整五根百倍浓度的特制蛋白棒,此刻已经彻底完成了它们的使命。 那些纯粹的硫化蛋白没有产生任何多余的水分,而是被提纯、压缩成了一股股压强惊人、密度极高、且温度灼热的化学级毒气。 我的小腹依然平坦得令人发指,但只要稍微按压,就能感受到那里面简直就像是一个正在临界点疯狂运转的高压气罐。 “尽情享受吧,这可是纯度百分之百的‘死亡赞礼’。” 我闭上双眼,感受着直肠末端那股几乎要将皮肉灼穿的胀痛感,然后,极其冷酷、极其克制地……放松了那道由我绝对掌控的闸门。 “嘶————————” 没有任何沉闷的肠鸣,也没有任何震耳欲聋的爆响。 作为“白铃兰”中最顶尖的隐形刺客,我的排气就像是死神挥出的无形镰刀,主打的就是一个绝对静音。 伴随着这声极其细微、如果不是贴在耳边根本无法察觉的高压漏气声,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我那微微开启的缝隙,如同一条极其阴毒的吐信毒蛇,无声无息地钻出了我的身体。 这股气流在接触到外界冷空气的瞬间,虽然肉眼不可见,但在热成像仪下,绝对是一团呈现出高亮红色的高密度气团。它穿过排气扇的叶片,在微风的带动下,像是一张看不见的巨网,无声无息地向着下方的死胡同沉降而去。 那是真正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纯正硫化氢恶臭! 它没有便秘宿便的腐尸味,也没有乳糖不耐受的酸臭味,它就是极其纯粹的、浓烈到了极点的化学级臭鸡蛋味!因为吃下了五根特制蛋白棒,这股气体的生物毒性已经被拔高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它不仅臭,而且极其刺鼻、辣眼,带着一股仿佛能将铁锈瞬间融化的腐蚀性气息。 随着第一波气体的排出,我感觉到小腹内的压力稍微减轻了一丝,但紧接着,后方更庞大的气团如同海啸般涌了上来。 我没有停歇。我将双手垫在下巴下面,姿态惬意得仿佛是趴在卧室的床上看书,下半身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生化兵工厂,继续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无声轰炸。 “嘶————滋滋————” “嘶————————————————” 这绝对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排气控制力。我将那股庞大的气流切分成数道极其绵长、极度高压的“SBD(无声致命闷屁)”。每一发都持续了整整二十秒以上。 由于气体的密度远大于正常的空气,它们在被排气扇吹出后,并没有向高空逸散,而是如同水银泻地一般,极其沉重地向着巷子的最底部疯狂沉淀、堆积。 而此时,在巷子底部。 “哈哈,小美人,别怕啊,哥哥们会很温柔……嗯?” 那个领头的刀疤脸黑帮分子正一脸淫笑着准备去撕扯莉奈的衣服。突然,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原本猥琐的表情瞬间定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茫然与困惑。 他那常年吸烟的迟钝鼻子,此刻突然捕捉到了一股极其诡异的味道。 起初,那只是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某种化学试剂泄漏的刺鼻气息。但仅仅过了不到三秒钟,那股味道就像是引爆了一颗无形的臭气弹,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嗅觉细胞。 “卧槽……什么味儿?!” 刀疤男脸上的淫笑彻底凝固了,他像触电般猛地捂住自己的口鼻,连连后退,“是不是哪个王八蛋踩爆了化粪池的管子?!怎么这么臭!!” “咳……咳咳咳!!老大,我眼睛……我眼睛睁不开了!好辣!” 旁边的一个小弟原本正拿着手电筒,此刻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双眼,痛苦地弯下了腰。那股纯正的硫化氢毒气已经开始刺激他的眼结膜,让他泪如泉涌。 然而,这还仅仅是开端。 随着我上方不断排出的高纯度蛋白废气,整个死胡同的下半层空间,此时已经被这股“死神之息”彻底填满。空气中的氧气被迅速挤压排空,取而代之的,是能够瞬间麻痹中枢神经的剧毒瓦斯。 “呕——!!!这他妈到底是……咳咳!” 刀疤男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干呕。他拼命地想要呼吸,但每一次张嘴,吸入的都是那如同浓硫酸般灼烧喉咙的臭鸡蛋毒气。他感觉自己的肺部正在被一团烈火疯狂焚烧,呼吸道粘膜在极短的时间内遭受了毁灭性的破坏。 在极致的恶臭和严重的缺氧下,人类的身体本能终于崩溃。 “扑通!” 那个捂着眼睛的小弟第一个倒了下去。他的身体在肮脏的水坑里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嘴里吐出一大口白沫,随后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些平日里好勇斗狠、自诩在刀尖上舔血的黑道暴徒,此刻在这股无形的生化毒气面前,脆弱得就像是被喷了杀虫剂的蟑螂。他们连逃跑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在绝望的窒息和极致的恶臭中,一个个捂着喉咙,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 “救……救……” 那个最强壮的刀疤男,凭借着过硬的体质,勉强支撑到了最后。他跪在地上,一只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绝望地向着巷口的方向伸去,仿佛想要抓住那一丝并不存在的新鲜空气。 但他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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