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粉色梦魇的极乐——第六部分
“呜呜呜!!呜呜呜!!!!” 面罩下的男人彻底疯了。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这根管子连接上我的身体意味着什么?! 他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双腿在地上胡乱地乱蹬,试图扯断那根连接着他生命和魔女排泄口的恐怖管道。但我的医用胶带缠得太死了,他那点微末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这致命的枷锁分毫。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透明的管子,一端插在他的面罩上,另一端,死死地堵在那个即将喷发出生化核弹的“火山口”上。 “这就对啦,这才是这套装备的正确用法呀。” 我保持着将软管死死贴紧秘穴的姿势,极其惬意地坐在了那把带滑轮的圆凳上。 我微微抬起双腿,将那穿着白色短袜和小皮鞋的双脚,毫不客气地、极其充满侮辱性地踩在了他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两个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极其稳固地悬坐在他的面前,而那根连接着我们两人的透明软管,就在我的双腿之间,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极其色情的悬空弧度。 我低下头,看着脚下那个戴着防毒面具、像一条可悲的蛆虫般绝望挣扎的男人。 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属于“星海校花”的清纯已经彻底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属于“风铃草”这个顶级施虐狂的无尽深渊。 我用那只空闲出来的右手,轻轻地覆上了自己那依然绝对平坦、却已经因为内部那堪称恐怖的生化高压而硬如钢铁的小腹。 “刚才不是说我弄疼你了吗?” 我一边轻轻地、顺时针揉动着那块坚硬如石的肚皮,一边用一种极其慵懒、极其甜腻的嗓音,对着脚下那个濒临崩溃的灵魂,下达了最终的处刑宣判。 “现在……准备好为你的行为,付出真正的代价了吗?” “咕噜噜噜噜——————咔咔——” 随着我手掌的揉动,一声极其尖锐的、固体摩擦着肠壁的恐怖异响,伴随着海量高压毒气翻滚的轰鸣,在我的腹腔内再次炸裂!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压抑了一整天、甚至混合了七天宿便精华的极致毒雾,已经彻底冲到了括约肌的闸门后方。它们如同饥渴的凶兽,正咆哮着想要顺着那根透明的管道,冲进那个男人的五脏六腑! “深呼吸哦,大哥哥。校花特制的‘仙气管喂服务’……”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到极点的绝美微笑。 “现在,正式开始营业啦~” 伴随着我那犹如裹着糖霜的毒药般甜腻的死刑宣告,整个废弃医务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我高高在上地坐在那把带滑轮的医生圆凳上,穿着洁白短袜的脚丫极其傲慢地踩在黄毛混混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僵硬抽搐的肩膀上。而在我的双腿之间,那根一米半长的透明医疗级软管,就像是一条连接着地狱与人间的无形脐带,一头死死地嵌在那个罩住他整张脸的防毒面具通气孔里,另一头,则极其精准、毫无缝隙地吸附在我那因为极度胀气而滚烫外翻的粉褐色括约肌上。 万事俱备。 我微微低下头,隔着那层绝对平坦、甚至连一丝赘肉都没有的白皙肚皮,极其享受地用双手轻轻揉压着内部那硬如钢板的恐怖核心。 “咕噜噜噜噜噜————嘎吱————轰隆!!!” 在这绝对封闭的“供气系统”建立完成的瞬间,我体内那座压抑已久的生化反应堆,终于发出了最为狂暴的欢呼! 那声音简直不像是人类肠胃能发出的动静。伴随着大量高压气体与半流质食物残渣的剧烈摩擦,一阵犹如泥石流滑坡般沉重、黏稠的巨响,顺着我的盆骨,直接引起了那根透明软管的强烈共振。 “听,我的肚子在为你欢呼呢,大哥哥。” 我微微眯起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病态红光的琥珀色眼眸,感受着直肠末端那股几乎要将皮肉撕裂的极致坠胀感,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绝美微笑。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收敛。 我将腰腹的核心力量瞬间压至极限,对着那根透明的管道,彻底、完完全全地敞开了那道紧锁了整整七天的“生化闸门”! “卟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这绝对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灾难! 一声犹如重型机枪疯狂扫射、又仿佛是高压蒸汽管道瞬间爆裂的恐怖巨响,在我的裙底轰然炸裂! 因为有那根透明软管的精准导流,这股极其狂暴的高压气体没有向四周逸散哪怕一毫米,而是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极其浓郁的黄褐色毒雾气柱,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恐怖初速度,疯狂地冲进了透明管道之中! “唔!!!唔呜呜呜呜!!!!!” 管子另一头的防毒面具下,黄毛混混的身体瞬间犹如被通了千万伏特的高压电,爆发出了一阵甚至超越了人体肌肉撕裂极限的疯狂弹动! 那是怎样的一股力量和味道啊! 因为是密封直输,这股毒气完美保留了我体内将近四十度的高温。当它顺着管子如同狂飙的飓风般轰进面罩时,那透明的面罩内壁几乎在零点一秒内,就被这股滚烫的热气蒙上了一层极其浑浊的、泛着恶心黄色的水雾! 而那味道…… 那是我中午吃下的两份重辣蒜蓉芝士排骨、一大份韭菜炒蛋,在冰可乐的疯狂催化下,混合着我肠道深处那块积蓄了整整七天的坚硬宿便,所酝酿出的百分之百纯度的究极生化核弹! 极度的辛辣、刺鼻的大蒜腐臭、发酵到极致的芝士酸败味,以及那种只有在尸体腐烂后期才会散发出的、令人灵魂都在颤栗的高浓度尸胺与粪臭素! 这些位于恶臭金字塔顶端的毒气,在面罩那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度地压缩、放大。它们像是一把把烧红的、淬满了强酸的尖刀,瞬间刺穿了黄毛混混的鼻腔黏膜,顺着他的气管,极其野蛮地、毫无保留地灌满了他那两个绝望的肺叶! “咳!咳呕——!!!” 由于面罩被我用医用胶带死死地封死在脸上,他连转头或者屏气的资格都没有。他被迫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吞咽着这些从我体内源源不断喷射而出的高压废气。 隔着那层被黄褐色水雾覆盖的面罩玻璃,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双已经完全向外暴突的眼球。他的眼白上布满了因为极度刺激而破裂的恐怖红血丝,大股大股的生理性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混合着他因为无法呼吸而疯狂分泌的口水,在面罩底部积聚成了一滩极其恶心、黏稠的浑浊液体。 “哈哈哈哈——!吸进去!给我大口大口地吸进去!这可是全校男生做梦都想闻到的‘校花原味仙气’哦!” 我坐在椅子上,感受着那股从体内疯狂倾泻而出的高压热流,以及括约肌在那极致摩擦下产生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我忍不住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连串极其嚣张、极其愉悦的病态狂笑。 “轰隆——卟!!噗嗤嗤嗤——————” 随着第一波大容量气体的排空,那块顽固的七日宿便似乎也跟着向下移动了些许。肠道内部的压力发生了微妙的改变,排出的气体不再是那种连绵不绝的爆鸣,而是变成了一阵阵夹杂着肠道黏液和极度湿热感的连环重炮。 每一声“卟”的巨响,透明软管的管壁都会随之剧烈地膨胀、颤抖一下。那些肉眼可见的黄褐色浓雾,如同脉冲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轰进那个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的面罩之中。 足足狂轰滥炸了将近一分半钟,那股仿佛永远也排不完的恐怖气压,才终于有了那么一丝丝减弱的迹象。 “呼……啊……”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虽然从外表上看,我的小腹依旧平坦紧致得如同艺术品,但那种内部气压骤减带来的极致排空感,依然让我感到一种仿佛连灵魂都变轻了的极乐体验。 不过,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低下头,看着脚下那个已经被第一轮“毒气洗礼”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的黄毛混混。 他此刻正无力地瘫软在墙角,胸膛因为极度缺氧和吸入大量毒气而发出犹如破旧风箱般的“嗬嗬”急喘。如果不是那根连接着他面罩和我屁穴的透明管子还在随着他的微弱呼吸而微微起伏,我几乎以为他已经被直接熏死了。 “哎呀,这就没力气了吗?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撇了撇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兴阑珊,但很快,这种情绪就被一种更加浓烈、更加变态的恶趣味所取代。 如果只是这样直挺挺地坐着排气,虽然解气,但似乎稍微有点……无聊了呢。 既然这套“单人毒气室”系统已经完美运作,而且管子的长度足足有一米半,我完全可以一边享受这极致的排泄快感,一边做点别的有意思的事情嘛。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我的‘人肉空气净化器’,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全方位、沉浸式’服务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毫不避讳地当着他的面,极其慵懒地变换了一个姿势。 我将原本正对着他的身体微微一侧,右腿从他的肩膀上收回,随意地搭在左腿的膝盖上,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放松、甚至透着几分妖娆的姿态,侧坐在了那把带滑轮的医生圆凳上。 因为我是处于完全真空的状态,这个侧坐的姿势不仅没有让那根透明软管脱落,反而因为臀部肌肉的侧向挤压,让那个粉褐色的出口与软管的硅胶密封圈贴合得更加紧密了。 “嗯……这样舒服多了。” 我满意地扭了扭腰肢,然后从一直挂在手腕上的小包里,掏出了那部套着粉色兔子手机壳的智能手机。 在这个充满着致死级恶臭、地上还绑着一个濒死之人的废弃医务室里,我竟然像是一个刚刚下课、正准备在咖啡厅里消磨时光的普通女高中生一样,极其自然地解锁了屏幕,点开了一个满是娱乐八卦和偶像资讯的社交软件。 我一边用那白嫩纤细的拇指在屏幕上百无聊赖地滑动着,浏览着那些关于“星野梦美”最新巡演的无聊八卦,一边极其随意地、仿佛只是在进行某种无意识的呼吸般,继续操控着我那强大的括约肌。 “咕噜……噗嗤——” 一声极其清脆、带着明显湿润黏腻感的短促闷屁,极其突兀地顺着软管喷射而出。 这发屁虽然声音不大,但因为是在我极度放松的侧坐姿态下排出的,它夹杂了大量肠道内部深层发酵的湿热水汽。在透明的管壁上,甚至留下了一层极其微小的、泛着淡淡黄色的水珠。 “唔!!” 面罩下的黄毛混混本来正处于一种半昏迷的麻木状态,这股突如其来的、极度湿热且带着浓郁腐尸味的毒气直冲脑门,瞬间将他辣得浑身一抽,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狂涌。 “哎呀,这篇报道写得也太离谱了吧。说梦美酱昨天深夜出现在市中心的买手店,还弄脏了一件百万级的高定礼服?这帮狗仔还真是会编故事呢~” 我看着屏幕上的八卦新闻,忍不住发出一阵轻快的娇笑。而在我笑的同时,腹部肌肉的微微震颤,极其自然地挤压到了那满载着毒气的肠道。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我那银铃般的笑声,一连串极其随意、却又奇臭无比的连环小响屁,如同调皮的精灵一般,极其顺畅地顺着管道“溜”了出去。 这就叫作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我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用力,仅仅是依靠着那堆高热量垃圾食品自身发酵产生的庞大内压,只要我稍微放松一下防线,那些足以让普通人产生幻觉的剧毒瓦斯,就会源源不断地、自动地输送到那个男人的面罩里。 “喂,大哥哥。” 我一边刷着手机,一边用那种极其漫不经心、仿佛在和家里的宠物狗说话般的语气,对着脚下那个已经快要被熏得翻白眼的男人说道。 “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在网上看那些所谓的女高中生福利,最喜欢意淫我们这些校花吗?” 我故意将侧坐的身体微微向后一靠,那两瓣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巨大软臀,在椅子上极其恶劣地碾磨了一下。 “嘶————————” 一股极其干燥、浓郁、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的高纯度硫化氢SBD(无声致命闷屁),极其隐蔽地滑入了管道。 这股气流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化学焦苦味,瞬间在面罩内炸开,辣得那个混混疯狂地摇头,喉咙里发出极其凄厉的干呕声。 “现在,你可是全校、不,全星海市唯一一个,能够一边看着校花玩手机,一边百分之百‘独享’校花原味仙气的人哦。” 我透过墨镜的余光,极其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这种一边刷着娱乐八卦,一边极其随意地把最肮脏的排泄气体喂给你的感觉……真是不错呢。你就像是我脚边的一个垃圾桶,我连看都不需要多看一眼,只要把不要的废气随便排进去就好了。” “咕——隆——卟!!!” 又是一记极其沉重的、带着几分固体阻碍感的巨响。 在我的连续输出下,那面透明的面罩内壁已经彻底被一层厚厚的、黄褐色的毒雾水汽所覆盖,甚至连那个男人的五官都已经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里面痛苦地抽搐、呜咽,像是一个被关在毒气室里进行着残忍动物实验的劣等生物。 而我,依然悠闲地坐在转椅上,翘着洁白无瑕的二郎腿,一边看着屏幕里那些光鲜亮丽的偶像新闻,一边极其舒畅地、毫无顾忌地享受着这种将他人尊严彻底碾碎的极乐排气。 “嗯……这篇八卦看完了。” 我伸出纤细的手指,划过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接下来……换个什么姿势来‘奖励’你呢?” 我伸出那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粉色兔子手机壳的屏幕上轻轻一划,关掉了那个充斥着无聊娱乐圈新闻的社交软件。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倒映出我那张因为持续释放高压毒气而泛着病态红晕的脸颊,以及嘴角那一抹意犹未尽的残忍笑意。 手机被我随手丢到了旁边的病床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我转过头,将视线重新投向脚下那个被我踩在脚底、犹如一条濒死野狗般的黄毛混混。 此时此刻,那个原本透明的简易人工呼吸面罩,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型毒气室”。面罩的内壁上不仅凝结着一层厚厚的、由我的高压热屁和他的冷汗混合而成的浑浊水雾,甚至还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被化学染料熏陶过一般的黄褐色。 透过那层恶心的迷雾,我隐约能看到他那张已经完全扭曲变形的脸。他那双充血的眼球正绝望地向上翻白,鼻涕、眼泪和因为疯狂干呕而溢出的涎水,在面罩底部汇聚成了一小滩令人作呕的黏稠液体。 “哎呀,大哥哥,你怎么一副快要死掉的表情呀?” 我坐在带滑轮的医生圆凳上,极其无辜地歪了歪头,语气甜美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刚才只是人家侧着身子,随便‘漏’出来的一点点‘饭后甜点’而已哦。你该不会连这点程度的‘仙气’都承受不住吧?那接下来人家为你精心准备的‘全方位大餐’,你可怎么吃得下呀?” 是的,刚才那种侧坐的姿势虽然舒服,但也仅仅只能让气体顺着缝隙自然溢出,根本无法发挥出我这IBS肠道真正的恐怖威力。 “既然你这么喜欢闻,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仙气’的流动变得更加顺畅一点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女王气场,在圆凳上转正了身体。 我将原本随意交叠的双腿放了下来,踩在他肩膀上的双脚向两侧极其夸张地大大张开。 这是一个对于任何正常女高中生来说,都极其羞耻、极其下流的姿势。但在绝对真空的裙底下,在这个只有我和一个濒死猎物的废弃医务室里,这种毫无遮掩的暴露感,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疯狂地刺激着我大脑里的多巴胺。 随着双腿的极致大张,我那两瓣原本被挤压在一起的硕大蜜桃软臀,瞬间向两侧彻底敞开。 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摩擦。那个死死嵌着透明医用软管的、微微红肿的粉褐色秘穴,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解放。 “呼……” 我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畅的喟叹。 因为盆骨的彻底打开,直肠内部的物理结构也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那块一直死死堵在末端的七日宿便,似乎在重力和肠道扩张的作用下,稍微偏移了一毫米的缝隙。 而就是这一毫米的缝隙,对于那些被死死压缩在后方、浓度已经达到了致死级别的蒜蓉韭菜瓦斯来说,无异于是一道敞开的地狱之门! “咕噜噜噜噜————嘎吱——” 一声极其深沉、仿佛两块粗糙岩石在海底强行摩擦的恐怖肠鸣,从我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响! 我没有用手去揉压肚子,也没有刻意去收缩腹肌。我只是完完全全地、极其放松地,向外敞开了那道名为理智的闸门。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没有任何爆裂的巨响。 这是一声长到令人发指、细微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无声致命长屁(SBD)! 由于双腿大张,气体不再受到任何臀肉的阻碍与摩擦,它就像是一道极其纯粹、极其炽热的隐形激光,顺着那根一米半长的透明软管,以一种极其恐怖的稳定流速,疯狂地、源源不断地泵入男人的面罩之中! “唔!!!” 男人的身体在地上爆发出了一阵犹如触电般的剧烈痉挛。 这股纯粹的SBD,没有杂音,但它的化学浓度却达到了今晚的巅峰! 那是纯正的、发酵了整整一百六十八个小时的尸胺与粪臭素,混合着中午那两大份重辣蒜蓉芝士排骨在胃酸中彻底腐败后的极致辛辣!它带着接近四十度的高温,像是一团无形的硫酸,直接烧穿了他的嗅觉神经,蛮横地灌满了他的每一个肺泡! 在这长达近乎一分钟的、连绵不绝的无声喷射中,透明软管的管壁上甚至因为高压热气而隐隐泛起了一层白雾。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罩下,男人的眼白已经彻底占据了整个眼眶,他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条被扔进沸水里的活鱼,在绝望的窒息和极度的恶臭中,进行着无意识的神经性抽搐。 “哈啊……好棒……这种完全没有阻碍的倾泻感……” 我双手向后撑在圆凳的边缘,挺起胸膛,感受着体内那股庞大压力如同泄洪般一丝丝被抽离的极致快感。 但很快,我便不满足于仅仅是坐着了。 这几天便秘积攒的“存货”实在太多,刚才那几十秒的长屁虽然排出了大量废气,但肠道深处依然有一种沉甸甸的、仿佛坠着铅块般的滞涩感。 “看来,得换个更‘通透’的姿势才行呢。” 我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冷笑,右手极其精准地握住了塞在屁穴处的那根透明软管,确保它不会滑落。随后,我从圆凳上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我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自然垂落。但我并没有去理会它,而是将左手高高地举过头顶,腰部极其夸张地向后反弓,整个人做出了一个极其舒展、极其用力的大伸懒腰的动作。 “嗯————呀!” 伴随着我喉咙里发出的一声带着几分娇媚的拉伸音,我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绷紧。 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小腹! 随着腰部的极限反弓,腹部肌肉被拉伸到了极致,这种强大的外部物理拉伸,直接对腹腔内部造成了极其恐怖的挤压效应! 就像是有人用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我那装满毒气的肠道,然后用力一拧! “轰隆隆隆隆——————!!!” 如果说刚才坐着的声音是闷雷,那么此刻在站立拉伸状态下爆发的肠鸣,简直就像是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 那些原本躲藏在结肠死角里的、最深层、最恶臭的高压瓦斯,在腹肌的暴力挤压下,瞬间被全部赶了赶出来,排山倒海般地撞向了那个连接着软管的出口! “轰————————————卟卟卟!!!” 这不是屁声,这是一声音爆! 一股极具压迫感、仿佛带有实体重量般的滚烫热气,如同从喷气式战斗机尾部喷射出的尾焰,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极其粗暴地轰进了软管! 那透明的医用硅胶管在这一瞬间甚至被这股恐怖的爆气撑得猛地膨胀了一圈,在半空中剧烈地鞭打、颤动着! “呜啊啊啊!!!” 男人那原本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身体,被这股如同重锤般的生化冲击波直接轰得从地上弹了起来!他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墙壁上,但这物理的疼痛远不及他肺部此刻正在经历的万分之一! 那是一股极度浓烈、仿佛能将内脏都瞬间溶解的极致热臭! 它带着一种霸道到了极点的力量,硬生生地冲开了他原本因为窒息而本能闭锁的喉咙,将那些辛辣、酸腐、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瓦斯,强行泵入了他的胃袋里! “呼……好舒服……” 我保持着伸懒腰的姿态,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毒气源源不断地从体内被强行挤出。那种连内脏都被拉扯、被清空的暴力快感,让我浑身的骨头都仿佛酥麻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那股仿佛能吹毁一切的高压热浪才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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