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地狱响彻,七罪来归——第一部分
凛冬的寒风犹如带着冰碴的钢刀,疯狂地刮擦着防弹SUV的深黑色车窗,发出令人牙酸的呼啸声。 老王局促地坐在宽敞的汽车后座上,身体随着车辆在盘山公路上的急弯而微微摇晃。尽管车内的自动恒温空调一直维持在极其舒适的二十四度,但他那件厚重的黑色呢子大衣后背,却早已经被一层黏腻的冷汗彻底浸透了。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眼袋深重的老眼,死死地盯着车窗外如同鬼影般飞速倒退的枯树,两只手犹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捧着那个掉漆的老式保温杯。 “咕咚。” 老王拧开保温杯,就着杯口那层漂浮的枸杞,艰难地咽下了一口滚烫的茶水。热水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勉强驱散了一丝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但却无法平息他狂跳不止的心脏。 作为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处(第九课)的资深联络员,老王在这个见不得光的地下世界里摸爬滚打了整整十五年。他见过最凶残的连环杀手,也审问过最嘴硬的敌国间谍,但他发誓,这十五年来所有的职业危机加在一起,都不及他今晚所要面对的哪怕万分之一。 今晚,他要去见那群怪物。 那个代号为“白铃兰”、在国安局内部被称为“粉色地狱”的七人美少女特工小组。 “该死的技术部……真是一群吃干饭的废物!” 老王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就在三个小时前,第九课极其机密的内部联络网络,遭到了一股不明来源的毁灭性黑客攻击。防火墙在那股极其诡异的病毒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全线瘫痪,所有线上数据传输通道被彻底物理切断。 由于近期有几项极其核心的“脏活”需要立刻向“白铃兰”下达指令并移交绝密资金的加密密钥,在网络瘫痪的紧急情况下,上峰下达了死命令:必须由最资深、最有经验的联络员,携带装有物理密钥的特制钛合金U盘,亲自前往她们指定的安全屋进行线下交接。 而那个指定的安全屋,正是西园寺财团现任家主——代号“水仙”的那座位于西郊的超豪华私人庄园。 其实局里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那种能够瞬间瓦解国家级防火墙、并且手法带着极其明显“恶作剧”风格的代码,除了“白铃兰”里那个代号“龙葵”的赛博魔女之外,整个星海市根本找不出第二个人! 这摆明了就是一个局!一个极其嚣张、明目张胆地逼着局里派人上门的“请君入瓮”! 但即使知道是陷阱,高层依然选择了妥协,而老王,则成了那个被推出来平息魔女们“无名怒火”的倒霉祭品。 “这帮小疯子,到底又在发什么神经……” 老王放下保温杯,下意识地用手隔着大衣,摸了摸自己左侧腋下的枪套,那里插着一把满弹的微型高压电击枪。紧接着,他的手又极其隐蔽地滑向了宽大的风衣内侧口袋——在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军用级别的、配备了最高规格防生化滤芯的折叠式防毒面具。 这就是老王作为一条“老猎犬”的直觉和底气。 三年来,他之所以能成为极少数几个在与“白铃兰”线下交接后,还能完好无损(至少没有被送进ICU或精神病院)地走回安全局大门的人,靠的就是这极其病态的谨慎与防备。 他太清楚那七张倾国倾城、仿佛天使般纯洁的少女皮囊之下,隐藏着怎样违背常理的生化恐怖了。 那个喝了加料茶水后变成只会喊“主人”的废人同事;那个为了追星去面基、最后被洗胃洗到神经失常的富二代;还有那些在照片里脸部紫胀、五官里塞满了不明黄褐色污秽物的黑帮老大…… 这些惨绝人寰的案卷,老王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他深知,这群少女根本不是人,她们是披着JK制服、OL装和高定礼服的“生化绞肉机”。她们的肠道里装载的不是食物残渣,而是浓度足以瞬间溶解人类理智的致命化学瓦斯和极度酸腐的泥石流! “不管发生什么,交完东西立刻就走。绝不多看一眼,绝不喝她们的一口水,绝不吃一口东西。只要不呼吸她们周围的空气,只要不被她们抓住破绽……” 老王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自己总结出的“生存法则”,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死死地捏着风衣口袋里的防毒面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吱——”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打断了老王的思绪。防弹SUV平稳地停了下来。 “长官,到了。”前排的特工司机声音紧绷地汇报道,甚至连头都不敢回。 老王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呈现在老王眼前的,是一座在黑夜中宛如一头蛰伏巨兽般的庞大现代庄园。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虫鸣鸟叫,只有风穿过庄园外围那些古老松树林发出的沙沙声。 庄园的大门早已敞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西园寺家保镖如同雕塑般站立在两侧。他们面无表情,就像是一群没有灵魂的机器,连呼吸声都极其微弱。 这种诡异的安静,让老王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王先生,大小姐和客人们已经在地下影音室恭候多时了。请跟我来。” 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老王面前,微微鞠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王没有说话,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他紧紧地将装有密钥的公文包抱在胸前,裹紧了大衣,像是一只正被一步步引向屠宰场的猎物,跟在管家身后,踏入了这座金碧辉煌的魔窟。 穿过奢华却冷清的大厅,他们来到了一部隐蔽的私人电梯前。 随着电梯的不断下行,周围的温度不仅没有升高,反而透出了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阴冷。但与这种阴冷形成极其矛盾对比的,是电梯里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极其名贵的白铃兰香薰味。 老王太熟悉这种欲盖弥彰的香味了。每次闻到这种极致的芬芳,往往意味着一场极致的恶臭即将在不久的将来爆发。 “叮。” 电梯在地下二层停住。 门开了。 一条铺着极其厚重、柔软的土耳其纯手工羊毛地毯的走廊出现在眼前。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极其宽大、表面包裹着黑色隔音软包的沉重金属门。 “大小姐就在里面。王先生,请。”管家在距离那扇门还有十米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仿佛前方是什么不可踏足的绝对禁区,微微欠身,随后直接转身走回了电梯。 走廊里只剩下老王一个人。 他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像是要裂开。他那只握着公文包的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只是交个U盘……一分钟……不,三十秒就出来。” 老王在心里给自己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他迈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黑色的大门。 站在门前,他甚至能感觉到这扇经过顶级声学设计的隔音门那极其恐怖的厚度。这原本是为了让富豪们在里面享受最震撼的电影音效而不被打扰的奢侈设计,但在此时的老王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无处可逃的密闭毒气室!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用力向下一压。 “咔哒。” 沉重的隔音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极其温暖、甚至带着几分燥热的空气,伴随着一种极其复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气味,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老王硬着头皮迈进了房间。 就在他的后脚跟刚刚跨入房间,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景象的那一瞬间—— “哐当!——咔咔咔!” 那扇厚重无比的黑色金属隔音门,在他身后犹如一头猛兽的巨口般,轰然闭合!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清脆、毫无感情的电子机械落锁声,在老王的身后死死地咬合在一起。 门,被彻底锁死了。 老王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冻结,那种名为“老猎犬”的危机直觉在他的脑海里拉响了最高级别的防空警报! 他猛地转过身,疯狂地拧动着门把手,但那冰冷的金属把手就像是焊死在门上一样,纹丝不动。 “糟糕……” 老王的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冷汗瞬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地毯上。 他知道,自己赖以生存的最后一条退路,已经被彻底切断了。 而此时,从他身后的那个极度奢华、灯光暧昧的环形影音室深处,传来了一个极其甜美、却又带着让灵魂战栗般恶意的银铃般的娇笑声。 “哎呀呀~ 看看是谁来了?” “这不是平时最喜欢在背后警告新人们,离我们这群‘怪物’远一点的……王长官嘛?” 老王僵硬地转过头,迎接他的,是一场他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生化地狱。 在那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电子落锁声和少女甜腻的娇笑声中,老王那僵硬如生锈齿轮般的脖颈,一寸、一寸地转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足以让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正常男性瞬间血脉偾张、心甘情愿溺死其中的“极乐绝景”。但在老王那双饱经风霜且深知内情的眼里,这却是一幅由七位披着绝美画皮的恶鬼共同构筑的《地狱曼荼罗》。 这间地下环绕影音室的面积大得惊人,足有两百平米。四周的墙壁被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吸音软包彻底覆盖,顶部的星空顶散发着暧昧而迷离的幽蓝色微光。脚下,是踩上去连一点脚步声都不会发出的顶级波斯纯手工羊毛地毯。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组呈巨大的“U”字型、极其宽大奢华的黑色真皮环形沙发。 此刻,那七位在星海市乃至整个奥兰联邦地下世界都凶名赫赫的“白铃兰”特工,正以一种极其慵懒、毫无防备、甚至称得上是活色生香的姿态,横七竖八地陷在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里。 今天似乎是她们内部的“睡衣派对”。 水仙(西园寺玲奈)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深V真丝睡裙,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着搭在茶几的边缘。那件睡裙的材质极薄,几乎无法掩盖她那对犹如极品白瓷般紧致圆润的巨臀轮廓。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用那种高高在上、仿佛看着笼中耗子般的眼神戏谑地打量着老王。 在她的左侧,雪滴花(千叶雪奈)披着一件纯白色的半透明蕾丝晨袍,内里是一套保守却极具成熟韵味的白色棉质内衣。她正跪坐在地毯上,脸上挂着大和抚子般温婉、慈爱的完美微笑,仿佛一个正在等候丈夫归来的贤妻。 风铃草(神乐铃音)则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身上套着一件大得夸张的粉色毛绒连体睡衣,帽子上还带着两只兔耳朵。她整个人趴在沙发靠背上,两条白嫩的小腿在半空中欢快地晃荡,裙底深处的绝对真空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曼陀罗(早川凛)穿着极其干练的黑色运动背心和极短的热裤,露出紧致的马甲线,正双手抱胸,冷冷地盯着门口的老王;夹竹桃(森下爱莉)穿着一套灰色的冰丝分体睡衣,推着黑框眼镜,一言不发;罂粟(星野梦美)则穿着一件充满哥特风的黑色吊带裙,那不科学的巨型蜜桃臀在薄薄的布料下勒出惊人的肉感,她正眼神空洞却又狂热地咬着一根棒棒糖。 而龙葵(天宫露娜),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死宅打扮,穿着一件已经洗得有些发白的宽大T恤,下半身真空,盘腿坐在沙发的角落里,膝盖上放着一台闪烁着幽光的轻薄笔记本电脑。 香风阵阵,玉体横陈。 然而,老王却感到了一股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彻骨寒意。他的视线在扫过这群绝世尤物后,犹如被某种致命磁场牵引一般,死死地、惊恐地定格在了沙发中央那张足有三米长的巨大茶几上。 在那上面,摆放着的并不是什么名媛派对该有的马卡龙、慕斯蛋糕或高级下午茶。 那是一堆足以摧毁任何碳基生物嗅觉与理智的——生化燃料库! 老王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他那颗在国安局身经百战的心脏,此刻竟然因为那张桌子上的食物而疯狂颤抖起来。 他看到了什么? 三个超大号的必胜客榴莲披萨,上面还淋满了极其厚重、拉丝的劣质芝士;两大盆表面飘满红油、撒满了花椒和辣椒面的重口爆辣脑花;一整盘足有三十只的、铺满了厚厚一层生蒜蓉的炭烤生蚝;十几根被拆开包装的、标有“Warning”字样的百倍浓度特制蛋白棒…… 最要命的是那些液体:两大桶散发着冰冷寒气的2升装可口可乐,几杯极其浓郁的黑咖啡,以及……足足三大瓶、已经被喝得只剩下瓶底的北海道特供全脂高浓缩牛奶! “轰——” 老王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炸雷轰然引爆。 作为“白铃兰”的资深联络员,作为整个第九课里唯一一个把这七个魔女的生理数据和特异体质研究得倒背如流的“老油条”,他太清楚这桌子上的东西究竟意味着什么了! 全脂牛奶加上乳糖不耐受的雪滴花;双倍蒜蓉生蚝加上拥有IBS肠道的风铃草;高纯度蛋白棒加上夹竹桃;重油脑花加上便秘能长达半个月的罂粟……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深夜派对的夜宵! 这他妈的是一场已经完成了全部“装药”程序、只等倒计时归零的大规模杀伤性生化武器展销会!!! “滴答。” 一滴冷汗顺着老王的额头滑落,砸在了厚重的地毯上。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有些困难了,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怎么了,王长官?” 水仙(玲奈)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她的声音慵懒而高贵,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平时在局里通过加密软件给我们发号施令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今天到了我的庄园,反倒像只被吓破了胆的鹌鹑一样,连话都不敢说了?” “我……西园寺家主……各位……” 老王强行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他双手紧紧地抓着那个装着物理密钥的公文包,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一面盾牌。 “国安局的系统被不明黑客攻击……情况紧急,上峰命令我亲自将……将这枚物理加密密钥送交到各位手中。我……我已经送到了,局里还有紧急会议要开……我得立刻赶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僵硬地向前迈出两步,将那个公文包极其小心地放在了茶几最边缘的地方,整个过程中,他甚至不敢去直视那几盘散发着刺鼻大蒜味的烤生蚝。 放好公文包后,老王毫不犹豫地转身,准备去拉那扇已经锁死的隔音大门。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带着明显嘲弄意味的笑声,在安静的影音室里响起。 是坐在角落里的龙葵(露娜)。 她那双灰紫色的死鱼眼依然盯着屏幕,但那只苍白纤细的手指,却在键盘的一个回车键上,极其随意地、轻轻地敲击了一下。 “咔哒。” 伴随着这声轻微的键盘敲击声。 老王敏锐地察觉到,头顶上方那个一直发出极其微弱“呼呼”声的高级中央空调与新风换气系统,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止了运转。 死寂。 原本还能感觉到一丝空气流动的影音室,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气体进出、气密性堪比核潜艇内部的绝对密闭空间。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老王的心脏猛地一沉,他转过头,声音终于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恐。他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大衣内侧,摸到了那个折叠防毒面具的冰冷外壳。 “哎呀,王长官,外面下了那么大的雪,这么着急走干嘛呀?” 雪滴花(雪奈)站起身,踩着白色的软底拖鞋,动作极其温柔、端庄地走到老王面前。她的手里,端着一杯刚刚泡好、还冒着袅袅热气的大红袍红茶。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令无数学生如沐春风的慈爱微笑,但那一双深棕色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种令人灵魂结冰的病态疯狂。 “您为了国家安全,日夜操劳,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心里可是非常过意不去呢。” 雪奈将那杯红茶极其优雅地递到了老王的手边,“更何况,您平时在局里,对那些新来的小联络员们,可是经常‘语重心长’地叮嘱他们,说我们是会吃人的‘粉色地狱’呢。您那么了解我们……”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股因为摄入了大量牛奶而已经在体内开始疯狂发酵的、极其微弱却致命的酸腐气息,顺着她敞开的领口,隐隐约约地飘向了老王。 “我们可是……期待您很久了呢。今晚,就请您留下来,陪我们看一部电影,好好地……‘放松’一下吧。嗯哼~” “我……我不渴!我不看电影!快把门打开!这是违抗上级指令!” 老王再也维持不住那份老兵的沉稳,他猛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死死地贴在那扇冰冷的隔音门上。 “违抗指令?” 曼陀罗(凛)冷笑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扭了扭纤细的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王长官,您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十五年,难道还不明白吗?在白铃兰的据点里,没有上级的指令,只有——我们定下的规矩。” “既然来了,那就乖乖地坐下。” 夹竹桃(爱莉)推了推黑框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明天的会议日程,“不要试图去碰你怀里的电击枪和防毒面具,相信我,在您拔出来之前,我的手术刀一定会先切断您的喉管。” 老王绝望了。 他看着这七个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自己的绝美少女,看着茶几上那堆已经被消灭了大半的“生化燃料”,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来嘛来嘛!王长官,坐这里哦!” 风铃草(铃音)兴奋地拍了拍被七个人簇拥在最中心的那张极其宽大的单人真皮沙发。那个位置就像是一个被狼群包围的祭坛,四面八方全都是死路。 老王双腿发软,几乎是像个木偶一样,被那种无形的、带着浓烈恶意与死亡气息的压迫感,强行逼迫着走到了那张单人沙发前,僵硬地坐了下去。 “好啦!既然客人都入座了,那我们的电影派对,就正式开始咯~” 铃音欢呼一声,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