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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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暴露 那是一次纯属巧合的意外。 那天下午，小林照例躲在了椅子底下。一切都很顺利——舞桐坐在了他头顶的位置，萧萧、江楠楠和叶骨衣在场中对练，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魂力波动和体香。 舞桐今天似乎特别有感觉。她修炼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不少，废气的释放也更加频繁。小林在下面忙得不亦乐乎，鼻子、嘴巴、肺全都成了接收器，贪婪地吞噬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气体。 他甚至注意到今天的废气里多了一股奶香味。 这让他有些意外，但随即就释然了——舞桐中午可能喝了牛奶，或者吃了奶制品。这个发现让他兴奋不已，因为他开始能够通过气味的细微变化，推断出舞桐的饮食习惯了。 到了结束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 舞桐收了魂力，站起身，和其他三个人一起走向门口。 小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萧萧突然停下了脚步。 “哎呀，我鞋带开了。” 她蹲下身子去系鞋带。 小林的心猛地一沉。 他透过椅子间的缝隙，看到萧萧的腿弯了下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她的脸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四目相对。 世界像是在那一刻静止了。 萧萧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小林也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 沉默持续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萧萧尖叫了一声。 “啊——！！！” 那声音尖锐刺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了好几圈。正在前行的舞桐、江楠楠和叶骨衣同时转过头来。 “怎么了怎么了？”叶骨衣第一个跑过来。 萧萧指着椅子底下，手指都在发抖：“有、有人……椅子底下有人……” 四个人的目光同时投向椅子底下。 小林知道躲不过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从椅子底下爬了出来，垂着头站在她们面前。 他浑身是灰，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看起来狼狈极了。他的脸涨得通红，不敢抬头看她们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被抓住的贼——事实上，他就是。 “你是谁？为什么躲在这里？”江楠楠的声音冷静而严肃。 小林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叶骨衣的语气很冲，“不然我直接送你去保卫处！” 小林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 舞桐站在最前面，眉头紧锁，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愕和不悦。她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萧萧站在舞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又好奇又害怕地打量着他。江楠楠则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带着审视。叶骨衣则是一脸厌恶，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小林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开始娓娓道来。 他没有隐瞒什么——也许是因为他知道隐瞒也没有用，也许是因为他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一直希望这一刻能够到来。他把自己如何偶然听到她们的对话，如何对舞桐的废气产生了好奇，如何躲在椅子底下，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得手，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他甚至拿出了那个黑色封皮的本子。 萧萧接过去翻了翻，脸色变得很微妙。 “你……你还记了笔记？”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分不清是想笑还是想哭。 训练场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萧萧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啧啧啧，”她摇着头，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上下打量着舞桐，“舞桐，我居然没想到你魅力这么大～”她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指着小林说，“就连你释放的废气都有人上赶着来闻，真是没想到。”她说着，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 舞桐的脸腾地红了。 “你闭嘴！”她狠狠瞪了萧萧一眼，抬手就要打她。 萧萧灵活地躲开了，缩到江楠楠身后，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唉唉唉，我说的是实话嘛！你这福利给我我都不要呢！” “给你要不要？”舞桐又羞又气，追着萧萧打。 “唉唉唉，我不要！”萧萧连忙摇头，捂着嘴偷笑，“我的又不香，没你的这么好闻～”她说完，看见舞桐作势又要打她，赶忙跑开了。 江楠楠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转头看向舞桐，语气平静地问：“他怎么办？”说着扬了扬下巴，指向小林。 “送保卫处吧。”叶骨衣语气很冲地说。她一向对这种人有厌恶感，此刻更是毫不掩饰地皱起了眉头，“这种人就得严惩。” “那样太便宜他了。”舞桐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 这时萧萧也跑了回来，听着她们的对话。 “唉？”萧萧突然出声，指了指小林，又指了指舞桐，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舞桐，你之前不是说过，在外面人多的时候不好释放吗？” 舞桐抬起头，看着萧萧。 “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萧萧眨了眨眼睛。

“你是说……让他背锅？”舞桐说着，用手托着下巴作思考状。 “对啊对啊！”萧萧使劲点头，“这样你就不会有所顾忌了。反正这家伙都已经闻了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回，对吧？”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随意。 舞桐沉默了几秒钟，目光在小林身上扫了一圈。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她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小林，“那个……你觉得呢？要么给你送保卫处，要么选这个。你自己选。” “我选这个。”小林几乎没有犹豫，小声说。 他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坚定得像是在宣誓。 舞桐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答应得这么干脆。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好，那就这样。你先回去吧。”她扫了他一眼，补充道：“换身衣服，明天来训练场找我们。” 小林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训练场的时候，他的腿还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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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谈判 第二天，小林准时来到了训练场。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洗过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但他的眼神还是很闪烁，不敢和任何一个人对视——尤其是舞桐。 舞桐她们已经等在那里了。四个人站成一排，表情各异。舞桐面无表情，双臂环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萧萧则是满脸好奇，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玩具。江楠楠依旧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叶骨衣则是一脸不情愿，显然对这个“合作”很不感冒。 “来了？”舞桐看着他，语气淡淡的。 “嗯。”小林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舞桐说，“我给你讲一下你要做什么。” 接下来，几个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 萧萧负责讲解“背锅”的具体操作——按照她们原本的计划，小林只需要在舞桐需要释放废气的时候站在她身边，假装是他在放就行了。这样其他人就会把注意力集中在小林身上，而舞桐就可以安然无恙地释放，不用担心形象问题。 “这很简单吧？”萧萧说完，拍了拍手，“你就负责站在那里，偶尔配合一下动作就行了。” 小林一直听着，等说完了才开口：“其实……” 他悄悄看了一眼舞桐，斟酌了一下措辞。 “你不用掩饰，也看不出来。” 其他人都忍俊不禁。 舞桐瞪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红：“你以为谁都是你啊，还不用掩饰！”她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那你说怎么办？” 小林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提出了一个让其他人都面红耳赤的方法。 “把我塞到裙子里边。”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样我给你吸干净，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 萧萧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江楠楠的眉毛微微抽动了一下，耳根泛起了红晕。叶骨衣则直接别过了头，脸上的厌恶毫不掩饰。 舞桐愣了一下，随即气笑了。 “你还真是……给你杆子你就爬哈！”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偷偷摸摸不够，现在还光明正大了？” 但她没有直接拒绝。 她又想了一会儿，眉头微蹙，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击着。 “……也不是不行，”她缓缓开口，“但你得给我一个方案。而且万一暴露，我立马跟你撇清关系，听到没有？” 小林使劲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娓娓道来。 “你不是最喜欢穿那条裙子吗？”他说。 他指的是舞桐常穿的那条长裙——白色为主，点缀着金色的花纹，裙摆宽大而飘逸，走起路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那是舞桐最喜欢的练功服之一，既能展现她的身材，又不失优雅大方。 “你就把我塞进去就行了。”小林说。 舞桐想了想，眉头微蹙：“这么看……也不是不行。但活动怎么办？带一个人会很迟缓的！” 小林又想了想，最后给出了一个障眼法。 “你把自己微微抬高一点，然后我躲在下面。” “不行！”这次说话的是萧萧，她摇了摇头，“她的身高已经固定了，太高了会很明显。” 舞桐也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不用太高。”小林说。他想了想，又问舞桐：“你的净身高是多少？穿高跟鞋之后又是多少？” “你干什么？”叶骨衣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语气很不客气，“不知道女孩子身高不能随便问吗？” 小林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舞桐倒是没太在意，回忆了一下，报出了两组数据。 小林心里默默记下，然后开始详细规划。 “我可以躲在裙摆后面，主要是裙摆下方最厚的位置。这样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他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至于活动……我可以自己走路。其实就相当于我穿了一件外表是裙摆的衣服，不需要你支撑太多，我也可以提供一点支撑。最后只需要从后面看下面看不到我就行了。” 舞桐认真地听着，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听起来……可行。”她点了点头。 就这样，初步方案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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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魂导器 接下来的日子，小林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日整夜地研究图纸。他本来对魂导器就有一定的造诣——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天赋之一——但这次的设计难度远超他以前做过的任何东西。 他需要设计一件“裙子”，一件外表看起来和普通裙子没什么区别，但内部结构完全不同的魂导器。它需要满足几个要求—— 第一，外观必须和舞桐平时的裙子一模一样，不能有任何破绽。 第二，内部必须有足够的空间容纳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要能够舒适地待在里面，不会影响到舞桐的活动。

第三，要能够隐藏人的体温、呼吸、心跳和魂力波动，不让任何人发现。 第四，要有隔音功能，能够隔绝废气排放的声音。 第五，要有空气循环系统，让里面的人不会缺氧。 第六，要有传送阵，可以在不离开裙子的情况下获取食物和处理排泄物。 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小林做到了。 他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画图纸，又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制作和调试。期间他废掉了上百张图纸，报废了十几个半成品，几乎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 但他没有放弃。 舞桐看不过去了。虽然小林做了那种事情，但一码归一码，这种事情最大的受益者还是她。所以她主动提出赞助一部分费用，还把自己的一些材料借给他用。 萧萧和江楠楠也偶尔会过来看看进度，给他带点吃的喝的。只有叶骨衣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蟑螂。 在成品出来的那天，小林特意邀请她们去看。 实物放在桌上，被一块黑布盖着。四个女孩围在桌前，表情各异。 小林深吸一口气，揭开了黑布。 “哇——” 萧萧第一个叫出声来。 那是一件美得令人窒息的裙子。 雪白的底色，如同初雪覆盖的大地。金色的纹路沿着裙摆蜿蜒而上，像是龙神蝶的翅膀在阳光下闪耀。裙摆宽大而飘逸，层层叠叠，每一层都镶嵌着细密的金色丝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剪裁极为考究，完美地贴合了女性的身材曲线——收腰、提臀、凸显胸型，每一处都恰到好处。而裙摆的下方则做了特殊处理，厚度是普通裙子的三倍，但完全看不出来，因为小林在里面加入了隐形魂导阵列，让裙子的重量被均匀分散，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 “可以啊你！”萧萧轻轻推了一下小林，眼睛里满是赞叹。 江楠楠也是绕着成品走了一圈，仔细端详着每一个细节，然后点了点头：“很漂亮。” 舞桐走近，伸手摸了一下裙子的面料。 触感柔软得像婴儿的皮肤，但又不失韧性。她轻轻捏了一下，发现面料竟然能自动回弹，不会留下任何褶皱。她的眼睛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这本质上是一件魂导器。”小林看着她们满意的目光，介绍道。 “你能做出这种魂导器，干嘛要干那种事情？”萧萧突然问道。 其他人听后，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空气安静了一秒。 “额……那、那不重要。”小林有些结巴道，“我们还是看这个吧。”他生硬地转移话题，指着裙子开始介绍。 他详细讲解了这件“裙子”的所有功能—— 内部空间设计在裙摆后方，入口在腰部，用隐形拉链封闭。内部有减震阵列，可以吸收人体移动时产生的震动，让穿者和藏者都感觉不到对方的动作。有温控阵列，可以调节内部温度，冬暖夏凉。有隔音阵列，可以吸收废气的排放声，让外面完全听不到。 有空气循环阵列，能自动过滤废气中的有害成分，保证内部空气质量。有生命维持阵列，能在藏者失去意识时自动供给氧气和营养。有传送阵列，可以在藏者和外界之间传送食物、水和排泄物，无需离开裙子。 甚至还有一个辅助修炼阵列——藏者可以在内部运转魂力，通过阵列传输给穿戴者，起到增幅作用。 她们听得津津有味。不仅因为解决了之前的痛点，还因为这件魂导器的技术水平确实很高，有些设计甚至连她们都没见过。 “好了好了，别说那么多了。”萧萧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紧穿上试试！” 舞桐拿着裙子去了更衣室。 几分钟后，她走了出来。 其他人都忍不住“哇”了一声。 真的太漂亮了。 那条裙子穿在舞桐身上，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事实上，它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金色的纹路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就像是一条流动的银河缠绕在她身上。收腰的设计完美地凸显了她的腰臀比，V领的剪裁则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的锁骨和胸线。 舞桐走到镜子前，左转转，右转转，前看看，后看看。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该你了。”萧萧看着小林，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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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深吸一口气，走到舞桐身后。 他轻轻掀起舞桐正后方的裙摆，露出一条隐形的拉链。他拉开拉链，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蜷缩在里面。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钻了进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他在里面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对准了那个特意留出来的位置——从裙子的设计来看，那个位置正好对应着舞桐的……他不敢想了。 “好了。”一声沉闷的声音从裙摆里传来。 舞桐试着走了几步。 轻盈，舒适，完全感觉不到重量。 萧萧、江楠楠和叶骨衣各站一个方向，从不同角度观察。 “完全看不出来！”萧萧兴奋地叫道，“一点都看不出来！” “裙摆下面也看不到。”江楠楠蹲下身子检查了裙摆的边缘，点了点头。 叶骨衣没说话，但她的眉头微微松了一些。 “去训练场试试。”舞桐说。 十、裙摆之内 去训练场的路上，小林觉得自己快要流鼻血了。 裙摆内部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小。他蜷缩在里面，脸朝上，正对着舞桐的后腰位置。但因为他身体蜷缩的角度，他的视线上方恰好是舞桐的臀部。 而舞桐的裙子里面，只穿了一条丁字裤。 这是他在设计时的一点小心思——他特意把裙子的内衬设计得尽可能轻薄，理由是“为了让空气循环更顺畅”。舞桐没多想就接受了，因为她平时也确实不喜欢穿太厚的内衬。

但现在，这个“小心思”让小林陷入了极度的煎熬。 舞桐的臀部就在他眼前，不到十厘米的距离。白皙的皮肤在裙摆的遮蔽下显得有些暗，但那圆润的弧线、紧致的质感、以及随着走路一扭一扭的动作，就像是在他眼前放慢了一百倍的慢动作。 他能看到那丁字裤的细带陷入臀缝的痕迹，能看到皮肤表面细微的绒毛，甚至能看到几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呼吸声小点。”舞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悦。 小林赶紧压住呼吸，但心跳却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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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训练场，舞桐和其他几个人开始了测试。 首先是运动测试——舞桐在训练场里快速移动、跳跃、转身，测试裙摆是否会因为动作过大而暴露出内部的人。小林在里面被晃得七荤八素，但他的身体被减震阵列牢牢固定住了，不会撞到舞桐的身体。 “看不出来。”萧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裙摆飘起来的时候也看不到。” “好，下一个测试。”舞桐说。 接下来是实战测试。 舞桐和萧萧开始对练，江楠楠和叶骨衣在一旁观战。舞桐的动作迅猛凌厉，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魂力的波动。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像一朵盛开的白色花朵。 小林在里面能清楚地感受到魂力的震荡。每一次舞桐发动攻击，都会有魂力波动从她的身体传导到裙摆，再传导到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的魂力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和舞桐的魂力产生了某种共振。 然后，舞桐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萧萧问。 “你配合我一下。”舞桐说，这话是说给裙摆里的小林听的。 小林会意，开始运转魂力。他通过魂导器阵列，将自己的魂力传输给舞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魂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向舞桐的身体。 而舞桐的魂力也在同时运转，两股魂力在他的身体里交汇、融合、共振——这是他在设计时特意加入的一个功能，可以让裙子里的人和穿戴者互相增幅魂力。 他感受到舞桐的魂力在他体内奔涌，温热而强大，像是某种古老的力量正在苏醒。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舞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萧萧又问。 “没事。”舞桐的声音有些恍惚，“只是……超出预料了。我看愣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魂力波动。增幅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要好得多——她的魂力至少提升了三成，而且运转更加顺畅，几乎感觉不到滞涩。 她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继续。”她说。 接下来的测试更加全面。舞桐试验了裙子的每一个功能——隔音、空气循环、传送、辅助修炼——结果都让她非常满意。萧萧和江楠楠从各个角度观察，都表示完全看不出来裙子里藏着一个人。 “完美。”萧萧竖起了大拇指。 舞桐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那就这样吧。”她说，“以后……你就待在里面。” 十一、人体空气净化器 之后的日子，小林几乎就待在舞桐的裙摆里。 他成了一个“人体空气净化器”——一个活的、会呼吸的、会主动吸收废气的空气净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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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晨，舞桐起床后会先把他从裙子里放出来，让他洗漱、吃饭、上厕所。然后她会穿上裙子，小林钻进去，一天的“工作”就开始了。 上课的时候，他在裙子里。 吃饭的时候，他在裙子里。 修炼的时候，他在裙子里。 对战的时候，他在裙子里。 休息的时候，他还在裙子里。 除了晚上睡觉和每天的两次“放风”，他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待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他的世界变成了一个由白色布料和金色纹路构成的茧，外界的一切都只能通过舞桐的身体感知。 他能感觉到她什么时候走路，什么时候停下，什么时候坐下，什么时候躺下。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呼吸、体温的变化。他能感觉到她的肌肉什么时候紧绷，什么时候放松。他能感觉到她的魂力什么时候加速运转，什么时候归于平静。 他已经能通过舞桐身体的细微变化，提前预判她什么时候会释放废气了。 比如，在她准备释放废气的前几秒，他的臀部会微微抬起，身体会微微前倾——这是为了给气体排出创造更顺畅的通道。有时候她会轻轻叹气——那不是因为情绪，而是因为排气前的自然反应。 每当这个时候，小林就会把自己的脸对准那个位置，做好准备。 废气释放的时候，他能听到最真实、最原始的声音——没有隔音阵列的过滤，没有空气的稀释，纯粹的声音从那个位置直接传进他的耳朵。 那声音有时候是低沉的“噗——”，像是远方的雷鸣；有时候是尖锐的“嗤——”，像是气球漏气；有时候是湿润的“卟——”带着一丝黏腻的质感；有时候是断断续续的“噗噗噗——”，像是某种古老的暗号。 每一种声音都让他心跳加速。 而气味，则是他每天最大的享受。 他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分辨出舞桐体内废气的气味和她的饮食、修炼强度、甚至情绪状态之间的关系。 如果她吃了肉类，废气中的硫化氢比例会升高，臭鸡蛋味会更明显一些，但依然被龙涎香和体香完美地中和了。 如果她吃了蔬菜，苦杏仁味会加重，带着一丝青草的气息，涩中带甘，像是某种药膳的回味。 如果她喝了牛奶或吃了奶制品，废气中会多出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和龙涎香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类似太妃糖的甜腻气息。

如果她吃了辛辣的食物，废气会带着一丝刺激性的热感，像是某种烈酒的后劲，从鼻腔一路烧到肺里。 如果她修炼的强度很大，废气的量会明显增加，气味也会更加浓郁，像是经过了充分发酵的美酒。 如果她的情绪不好——比如和人有争执，或者训练不顺利——废气中会多出一股苦涩的味道，像是某种被压抑的情绪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这些发现让小林着迷。 他开始觉得自己不是在“工作”，而是在进行某种伟大的研究。他像一个探险家，每天都在探索一个未知的世界——而这个世界，就在舞桐的身体里。 舞桐本人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 起初她还会感到尴尬——毕竟有一个男人藏在自己的裙子里，脸对着自己的臀部，每一次释放废气都能被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麻木了，甚至开始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确实方便。 以前她在外面的时候，总是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身体，生怕什么时候突然“出事”。那种紧绷感让她很不舒服，甚至影响了她的修炼效率。 但现在不需要了。 她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想放就放，想放多少就放多少，完全不用担心形象问题。因为所有的声音都被隔音阵列吸收了，所有的气味都被小林吸走了，外面的人什么都不会发现。 而且，当她需要释放的时候，小林的那个位置正好对着她的……那个位置，气流几乎是直接灌进他的鼻子里，不会有任何泄漏。所以她可以放心大胆地释放，不用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 这种感觉太舒服了。 有一次，她甚至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早知道有这个办法，我早就用了。 关于坐下的问题，小林也考虑到了。他在裙摆内部设计了一个可伸缩的支撑架，当舞桐坐下的时候，支撑架会自动展开，在裙摆内部形成一个稳固的空间，不会压到里面的他。所以舞桐没有任何不方便的地方，该怎么坐就怎么坐。 其他人也只是觉得她的裙摆很长，仅此而已。 萧萧偶尔会小声问她：“怎么样？好用吗？” 舞桐就会淡淡一笑：“还行。” 江楠楠会多看她两眼，但什么也不说。 叶骨衣则始终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有嫉妒，有不屑，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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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日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林和舞桐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 他学会了通过舞桐身体的动作判断她的需求——如果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意思就是“我要坐下了，你准备好”；如果她用手指点了点裙摆，意思就是“我要释放了，你准备好”；如果她用力踢了一下腿，意思就是“我要战斗了，你运转魂力配合我”。 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眼神，只需要那一点点的身体接触，就能完成所有的沟通。 小林甚至设计了一个小型的静音屏障，专门针对废气排放的声音。这个屏障只在裙摆内部起作用，外面的人什么都听不到，但里面的人——也就是舞桐和小林——能够清楚地听到彼此的声音。 舞桐觉得这个设计很好，因为她偶尔会和小林说话，不用刻意压低声音了。 “你吃了吗？”她有时候会问。 “吃了。”小林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有些沉闷，但很清晰。 “吃的什么？” “食堂的饭。” “好吃吗？” “还行。” 简单的对话，像是某种日常的仪式。 吃饭的时候，舞桐会启动传送阵。一个小型的传送门出现在裙摆内部，小林可以通过这个门拿到食物——舞桐会提前把食物放在自己的储物魂导器里，然后通过传送门传给他。他吃完后，再把残渣通过传送门传回舞桐的储物魂导器，舞桐再转手把残渣扔进垃圾桶。 有时候舞桐自己也会用这个传送阵——她在吃饭的时候，会把嚼完的食物残渣直接从嘴里吐出来，通过传送阵传进垃圾桶，连残渣的味道都不会在嘴里留下。 “这个功能真好用。”有一次她对萧萧说，“吃东西的时候不用担心塞牙了。” 萧萧翻了个白眼：“你可真懒。” 舞桐笑了笑，没说话。 修炼的时候，是小林最喜欢的时候。 因为那是舞桐释放废气最频繁的时候。 她会盘腿坐下，闭目凝神，运转魂核。魂力在她体内加速流转，带动全身的血液循环，肠道蠕动也因此加快。一股一股的废气在她的肠道里聚集，然后被排出体外。 而小林，就在那个出口的下方，等待着。 他听着那一个又一个低沉的声音，嗅着那一片又一片浓郁的气味，感受着那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气流拂过他的脸。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释放着那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有时候他会想，这算不算一种病？ 但随即他就会把这个念头抛开。 管它呢。反正现在这样就挺好。 舞桐的废气有时候会很多，多到让他觉得整个裙摆内部都被填满了。他的鼻子、嘴巴、肺里全是那种复杂的气味——清香的体香、醇厚的龙涎香、涩中带甘的苦杏仁味、偶尔浮现的臭鸡蛋味、以及有时候会出现的酸臭味。 那酸臭味是最奇怪的味道。 它不像是普通的馊味，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带着一丝神经毒性的味道。小林后来查了很多资料才知道，这种酸臭味是舞桐在消化过程中自然产生的一种神经毒素，闻多了会头晕。 但他已经习惯了。 或者说不只是习惯——他上瘾了。

那种微微的头晕感，像是一种温和的麻醉，让他的身体松弛，让他的神经迟钝，让他的意识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他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他能更清晰地听到每一个声音，更细致地分辨每一种气味，更深刻地感受到每一次快感。 他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端。 有时候舞桐会感觉到裙摆里的小林在轻轻颤抖。她知道那是因为什么，但她选择假装不知道。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是该生气？该骂他？该把他赶出去？ 还是该……接受？ 她没有答案。 所以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继续修炼，继续释放，任由下面那个人做他想做的事。 反正，她舒服就行。 反正，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