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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背着她走过小便池旁边的过道,往隔间的方向走去。
香趴在他背上,脑子里飞速转着。
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旦她开始排泄,那种动静——声音,气味,持续的时间——全都会暴露在翔太面前。而更让她心悬着的是,翔太曾经在午休的时候和佐藤一起进过这个厕所,当时隔间里那声震天响的屁声他是听到了的。等她开始排泄,那些从肛道里推出来的声响、那种特有的滋滋滋的摩擦声,会不会让他把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
会的。
他一定会。
能在考场上从她的一举一动中判断出她要上厕所的人,不可能在这种程度的线索面前还毫无察觉。
但香在心里权衡了不到一秒,就接受了这个结果。
一个人知道,和全校的人知道,这之间的差距大到没有可比性。
如果这件事的代价只是让眼前这个帮了她的人知道真相,那已经是她今天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翔太在靠外侧的一个隔间前停下了脚步。
那扇门是敞开的,里面的蹲便器空着,瓷面上有些水渍但整体还算干净。再往里走的那个最深处的隔间,门是关着的——翔太往那边看了一眼,那股异常浓烈的气味明显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但他没有过去查看,只是把视线收了回来。
"能自己蹲下吗?"
他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
"可以的。"
香的回答比他预想的要干脆。
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沙哑和虚弱,但语气里那种之前的绝望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从容——像是某个一直悬在半空的东西终于落了地,不管落在哪里,至少不用再悬着了。
都到隔间了,自然就没事了。
她之前在考场里不敢动、不敢站、不敢松开手指的原因,从来都不是身体撑不住,而是那个环境不允许她有任何闪失。现在隔间就在眼前,蹲便器就在脚下,她只需要蹲下去、松开手,一切就可以开始了。
翔太慢慢蹲下身,降低重心,让香能够平稳地从他背上滑下来。
香的右手从他的肩膀上松开,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她站在隔间门口,左手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藏在裙摆后面,一刻都没有松开过。
她抬起头,看了翔太一眼。
脸颊潮红,额头上还残留着考场里渗出的汗渍,蓝色的发髻歪得更厉害了,几缕碎发黏在脸侧。她的眼神里有羞赧,有感激,有一点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翔太在那道目光里读懂了她没有说出来的话。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隔间,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随意得像是站在走廊里等朋友买东西。
"不看就是了。"
就两个字,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
像是在说一件完全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香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一秒,然后走进隔间,把插销扣上了。
插销扣上的那一声轻响,像是某种信号。
香靠着隔间的侧板,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松开了左手。
两根手指从那个维持了太久的位置上撤离的瞬间,一切都发生了。
噗滋滋——
那种声音在隔间里炸响开来,完全不受控制。被截断的粪便前端在失去了手指和括约肌双重封锁的那一刹那,像是一枚终于等到击发的炮弹,裹挟着积蓄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膛压猛然向外迸射。仅仅是这一瞬间,数厘米的长度就被那股不可抗拒的推力直接送了出来,速度快到她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内裤首当其冲。
粉白色的花边布料在那截粗壮的粪便前端的顶撞下被猛地撑开,从贴合臀部的平整弧度骤然鼓起一座触目惊心的山丘,布料的弹性被拉伸到了极限,那个凸起的形状和体积让人完全无法将它与"人体排泄物"这个概念联系在一起——更像是有人在她的内裤里塞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硬物。
香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多余的情绪去反应这个画面了。
她弯下腰,双手抓住内裤的边缘,开始往下褪。
动作必须小心。
那截已经推出来的粪便卡在内裤的兜兜里,有重量,有体积,稍有不慎就会在褪下的过程中掉落在不该掉落的地方。她一点一点地把内裤沿着大腿往下拉,感觉到那截粪便的重量随着布料的松弛逐渐失去支撑,沉甸甸地坠了下来——
好在她已经蹲到了便器上方。
内裤褪到膝弯处,香调整好蹲姿,双手撑在膝盖上。
巨大的粪便带着十分可观的横截面再度暴露在男厕所的空气中。那种干燥龟裂的表面纹路,那种远超常人认知的直径,那种沉甸甸的、实实在在的重量感——和午休时第一根几乎如出一辙,甚至因为在体内多积压了将近两个小时,密度和硬度还要更甚。
被封堵了太久的气体跟着一并涌了出来,裹挟着粪便表面散发出的浓烈气息,在隔间内瞬间弥漫开来,那种温热的、发酵过的、沉厚到近乎实体化的糞臭味几乎是在一秒之内就填满了整个空间,然后开始从隔间门板的缝隙里往外渗透。
香没有去想门外的翔太能闻到多少。
她已经顾不上了。
身体像是一台被按下了启动键的机器,开始自发地、不可阻挡地运转起来,那种积蓄了一整个下午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出口,以一种近乎报复性的猛烈势头向外倾泻。
滋滋滋——
熟悉的摩擦声在隔间里再度响起。
翔太背靠着洗手台的边缘,双手插在裤兜里,视线落在对面瓷砖墙壁上某块不规则的水渍上,维持着一种看似漫不经心的站姿。
隔间里传来的声音很清晰。
滋滋滋——
那种低频的、绵密的、带着明显摩擦质感的声响从门板的缝隙里渗透出来,在安静的男厕所空间里显得格外分明。翔太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声音,大脑在接收到信号的同一时间,自动开始构建画面——
一个女生蹲在便器上,裙摆撩起,内裤褪到膝弯——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裤裆里那根遗传自母亲的家伙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开始充血,以一种他非常熟悉、也非常恼火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顶着校服裤子的布料往外撑。翔太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
吸进去的全是浊气。
浓烈的、沉厚的、带着明显温度的糞臭味已经从隔间的缝隙里大举涌出,在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内就扩散到了他站立的位置。那股气味钻进鼻腔的瞬间,翔太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做出任何夸张的反应,只是把呼吸的频率放慢了一些,试图让自己适应这个浓度。
冷静。
保持冷静。
门外面有个女生正在最脆弱的时候信任你,你现在勃起算什么?冷静下来。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两遍,感觉裆部的胀热稍微缓和了一点——虽然并没有完全消退,但至少不至于在她出来的时候被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然后他闻到了。
不是隔间里正在散发出来的那股新鲜的糞臭味——那种他能理解,正在排泄的人散发出气味,天经地义,没什么好奇怪的。
让他注意到的是另一种。
一种更早就存在于这个空间里的、已经弥漫了一段时间的、浓度极高的残留气味。
它从厕所更深处的方向飘过来——最里面那个关着门的隔间附近——从他和佐藤午休来上厕所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当时他就觉得这个男厕所的气味不太对劲,比寻常的氨臭要浓烈得多,沉重得多,带着某种发酵过后特有的厚重感。
现在,香的隔间里散发出来的味道,正在和那股残留的气味交汇在一起。
翔太的鼻腔在两种气味之间做了一个无意识的对比。
一样的。
不是相似,是大同小异。
那种发酵过的沉厚底调,那种带着温度的浓烈质感,那种完全压制住男厕所本底氨臭味的霸道浓度——两股气味在空气中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违和感,像是同源的两条支流在某个交汇点重新合并成了一条河。
翔太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午休的时候,他和佐藤进来,最里面的隔间关着门,然后那声震天响的屁声炸出来——
佐藤说,说不定是哪个老师或者主任。
他当时也没多想,跟着这个判断过去了。
但现在——
香从上午开始就一直在憋着。化学考试全程夹着腿,考完之后冲出去找厕所,女厕所全都排满了人。午休的时间不长,但这个女生好端端地出现在了下午的考场里,看起来像是解决过了。
她去了哪里解决的?
女厕所排满了人。
而五楼男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在午休时间,是关着的。
翔太盯着对面墙壁上的水渍,那个不切实际的猜测在他脑海里慢慢地、不可阻挡地成形了。
已知的信息,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没有动。
表情没有变,姿态没有变,呼吸的节奏也没有变。
只是插在裤兜里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滋滋滋的摩擦声还在持续,翔太已经开始慢慢适应这个背景音了。
然后另一种声音加了进来。
噼啪啪啪啪——
尿液冲击瓷面的声响骤然炸响,那种声音从隔间门板后面毫无遮挡地传了出来,清晰得几乎刺耳。翔太的肩膀微不可见地绷了一下。
他可以不看。
但耳朵没有开关。
那不是普通的排尿声。
他在男厕所里听过无数次各种人上厕所的动静——同学的,陌生人的,隔壁工位传来的,什么样的都有。男生的排尿声他再熟悉不过,从细流到粗流,从滴答到喷溅,各种力道各种角度他都听过。
但此刻从隔间里传出来的这个声音,和他听过的所有声音都不一样。
那种冲击力,那种水流撞击固体表面时炸开的声响,带着一股完全不合常理的高压势头——不是涓流,不是普通的水流,而是某种被极度压缩之后骤然释放的、近乎喷射式的倾泻。水花炸裂的噼啪声密集而沉重,在瓷砖空间的回音加持下,听起来甚至有些骇人。
翔太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做了一个对比。
壮年男性站在小便池前,憋了很久之后释放——那种冲击力已经算是他日常经验里的上限了。
但和隔间里此刻传出来的这个声音比起来,那个上限显得苍白而不够用。
这种程度的冲击力,这种密度的水花声,这种持续不断的、没有任何衰减迹象的高压喷射——
是一个和他同年级的少女正在制造出来的。
如果不是他亲手把她背到这里,亲眼看着她走进那扇隔间的门,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事实。换任何一个人站在这个位置上,光凭声音去判断,得出的结论只会是——里面蹲着的是一个体型远超常人的成年男性,或者某种更加难以解释的存在。
绝不会有人想到,制造出这一切的,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和走廊里任何一个女同学没有什么区别的、普普通通的同龄少女。
噼啪啪啪——
声音还在继续,没有减弱的趋势。
翔太盯着对面的墙壁,午休时的记忆再度浮了上来。
当时他站在小便池旁边,隔间里除了那声震天的屁声之外,隐约还夹杂着某种别的声响——水流冲击的声音,密集的,沉重的,当时被他自动归类为冲水或者管道的噪音,没有往其他方向想。
但现在这个声音和那个声音在他的记忆里重叠了。
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
那种高压喷射的力度,那种水花炸裂的密度,那种完全超出正常人体认知范围的声响规模——午休时隔间里的那个"不知道是哪个老师",和此刻隔间里的芳田香,制造出的是同一种级别的动静。
翔太闭了一下眼睛。
拼图已经快要完整了。
气味对得上,声音对得上,时间线对得上,她从上午到下午所有反常的举动全都对得上。那个午休时锁着门的隔间里蹲着的人,从来就不是什么老师,也不是什么主任。
是她。
就是她。
翔太睁开眼睛,视线依旧落在对面那块不规则的水渍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把这个结论安安静静地收进了脑子里,没有让它在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隔间里,噼啪声和滋滋声交织在一起,持续着。
翔太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等着。
滋滋滋——
粪便持续往下推进,那种绵长而稳定的摩擦声已经成了隔间里恒定的背景音。
和午休那一次不同的是,这一回香没有沉溺在排泄的快感里忘乎所以——翔太就站在门外,这个事实像一根细针扎在她意识的边缘,让她始终维持着一份清醒。但身体的释放是真实的,积压了一整个下午的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节奏向外输送,每一截推出都带着如释重负的舒畅感。
粪条沉甸甸地往下坠,一截接着一截,盘落在坑洞底部,以一种熟悉的姿态层叠堆积起来。坑洞的空间在被一点一点地蚕食,那种填充的速度和午休那次如出一辙——快得不合常理。
半边坑洞已经被填满了。
然后,尾端终于到了。
那种持续了许久的摩擦阻力在某一个瞬间骤然消失,最后一截粪便从括约肌的咬合中滑脱而出,沉甸甸地坠落在已经堆积了相当体量的坑底,发出一声沉闷的落地声。括约肌在失去内容物的瞬间快速收缩回拢,像是一扇被撑开太久的弹簧门终于卸下了负荷,迅速恢复到了原来的尺寸。
尿液始终没有停过,金黄色的细流持续地冲刷着坑底堆积的粪便表面,发出噗噗的闷响。
香刚想松一口气——
噗————
毫无预警。
一声震天的屁响从她的体内轰然炸出,那种声音的规模、力度、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的混响效果,和午休时那一声几乎没有任何差别——如果说有区别的话,这一次甚至更响了一些,因为括约肌刚刚恢复原位、尚处于松弛状态,对气流几乎没有形成任何阻挡。
声波在隔间里炸开,穿过门板的缝隙,毫无衰减地扩散到了整个男厕所的空间里。
香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额头抵在隔间侧板上,感觉那股热度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了脖子。
他听到了。
一定听到了。
而且他一定会把这个声音和午休时那个隔间里传出来的那声巨响联系在一起——同样的音量,同样的力度,同样的在瓷砖空间里炸裂开来的混响效果。如果说之前的气味和尿液冲击声还能勉强归类为巧合的话,这一声屁就是最后那块拼图。
他会知道的。
他一定已经知道了。
那声巨响在翔太的耳膜上炸开的瞬间,最后一块拼图稳稳地落进了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完全吻合。
音量,力度,那种在瓷砖墙壁间来回反弹形成的特有混响——和午休时他站在小便池旁边听到的那一声,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佐藤当时说"说不定是哪个老师憋坏了",他当时也顺着这个方向想了过去。
现在他知道了。
不是老师,不是主任。
是芳田香。
是那个蓝色头发的、和他同一个年级的、坐在考场后排靠窗位置的女生——在午休时间,独自一个人闯进了五楼的男厕所,躲在最里面那个隔间里,完成了她不得不完成的事情。
而他和佐藤,恰好在那个时间点推门走了进去。
翔太站在原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紧张,不是惊讶——那些情绪在拼图逐步成形的过程中已经被一点一点消化掉了。此刻充斥在胸腔里的,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它从心底的某个角落里悄然涌上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翔太说不清这种兴奋的来源——是因为一个漂亮的女生此刻正在他身后的隔间里做着和她外表反差极大的事情?是因为他掌握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关于她的隐秘?还是某种更深层的、他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去剖析的东西?
他不确定。
但心跳确实在加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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