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娘  
  

[小说] 【原创】【超长篇小说】我那排便不能停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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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好强,期待后续,大佬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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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爽的,就好这口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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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可以的,节奏把握地很好既没有让女生在比较重要的事情上难看,又把急迫描写得很好,求求千万不要断更,真的很想看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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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Re.蔚蓝的琴音 发表于 2026-6-23 02:57
写的好强,期待后续,大佬加油!

感谢支持!
一位喜爱着衣脱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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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腹腔深处的积压,仍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涌。

气味是最先蔓延出去的。

粪便从香体内被推出的那一刻起,那些在腹腔深处积压发酵已久的气体就随之一并向外逸散,裹挟着粪便表面散发出的浓烈气息,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向四周扩散开来。那种气味带着温度,带着在体内经历了漫长积压与发酵之后特有的浓度,与隔间本就密闭的空气混合在一起,迅速地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男厕所本身就不是什么气味清爽的地方。

长年积累下来的氨臭味渗透在瓷砖缝隙里,悬浮在空气中,是这个空间的底色。但此刻,那层盘踞已久的氨臭味在这股新涌入的气息面前,像是被一股更强势的力量悄无声息地挤到了角落里——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彻底压制住了,失去了原本的主导地位。

糞臭味接管了这里。

那是一种发酵之后的、沉厚而浓烈的气息,带着显著的温度从隔间的缝隙里向外渗透,沿着瓷砖墙壁的弧度漫延,顺着地面的缝隙蔓延到每一个角落,甚至开始往厕所门口的方向渗出去。它不像氨臭那样尖锐刺鼻,却更具有某种压迫性的厚重感,像是一层无形的、温热的幕布被人缓缓地铺展开来,覆盖在这个空间里的每一处。

隔间内,香呼出的热气与那股浓烈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在逼仄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浓度。瓷砖墙壁上凝结的水雾裹挟着气味,顺着墙面缓缓向下滑落。

滋滋滋——

粪便仍在持续推进,摩擦声与那股不断向外扩散的气息同步延续着,一刻没有停歇。坑底的堆积还在增加,那股从体内带出来的发酵热气随着每一截新推出的粪便不断地向外涌,像是某个被封存已久的密室在被缓缓打开,将所有积压在内部的东西一并释放出来。

走廊外,脚步声偶尔经过,又偶尔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走远了。

紧随粪便推进节奏的松动,另一股积压已久的力道从前端悄然涌了上来。

括约肌的压力随着排泄的推进逐渐释放,那道长时间被压制着的尿道管道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尿液几乎是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冲涌而出。

金黄色的尿液以一种惊人的冲击力喷射而下,那种积压的力道远超寻常,像是一股被封堵太久的水流在闸门骤然打开的瞬间倾泻而出,带着高压喷射的势头直直地冲击在坑底尚未被填满的瓷面上,噼里啪啦的水花声在隔间里炸响开来,清脆而密集,与滋滋滋的粪便摩擦声交叠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嘈杂而真实的声响。

水花四溅,尿液的热气裹挟着粪臭味在隔间内再度翻涌,温度又上升了几分。

屎,尿,屁。

三者在这一刻完全集齐,同步进行,毫无保留地在这个逼仄的隔间里交织成一种彻底的、不加掩饰的释放。

香的精神在这一刻像是某根绷了太久的弦骤然断开,不是崩溃,而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松弛。上午两场考试积累下来的精神消耗,将近两个小时的憋忍,楼层间反复奔走的焦虑,闯入男厕所的忐忑与紧张——所有这些在这一刻像退潮一样从她的意识里悄然退去,留下一片空旷而轻盈的空白。

她让自己沉进去了。

不再去想走廊外的脚步声,不再去想下午的英语考试,不再去想自己此刻蹲在一个男厕所的隔间里这件事本身有多荒诞。意识的边缘变得柔软而模糊,只有那种绵长的、从腹腔深处一直延伸到四肢末梢的释放感在持续蔓延,裹挟着尿液喷射带来的酥麻感,裹挟着粪便推进摩擦带来的充盈刺激,汇聚成一种复杂而真实的生理抚慰,顺着每一根神经向外漫溢。

噼里啪啦——

尿液仍在持续喷涌,水花声一刻未停。

滋滋滋——

粪便仍在缓缓推进,沉甸甸的重量一截一截地向下释放。

香把头靠在隔间侧板上,眼睛微阖,嘴角在某个不自觉的瞬间微微松开了,呼出一口绵长而温热的气息,散入隔间内已经浓烈至极的空气里。

她彻底放松下来了。

剩下的,就只有排泄本身带来的刺激感,以及那种久违的、真实的、属于身体最原始层面的舒畅。

香把大腿往两侧再分开了一些。

不是刻意为之,是身体自发的反应——那种铺展开来的姿态让括约肌的角度更舒展,让粪便推进的通道更顺畅,让从肛道传递上来的每一分摩擦感都能更完整地被神经末梢所接收。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进了这种释放的节奏里,对姿态本身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自我审视。

厕所很安静。

她喜欢这种安静。

走廊外的世界在这一刻显得无比遥远,考试、时间、伪装,所有的外部压力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钝化成了一种模糊的背景噪音,无法真正触及她此刻所在的这个感知层面。

滋滋滋——

粪便的推进仍在继续,绵长而稳定,没有任何停歇的迹象。

她没有察觉到的是,便池底端的空间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填满。

那是一个悄无声息的过程。第一截最干硬的顶端率先沉落,奠定了最底层的基础,随后中段源源不断推出的部分以一种盘踞叠压的姿态层层堆积上去,体积惊人的粪条在那个有限的坑洞里慢慢铺展,一层压着一层,密实而沉重。

仅仅过去了一分钟。

便池的底端已经被填充完毕了。

尿液依然在持续流淌,金黄色的细流从上方冲击而下——但落点已经不再是坚硬的瓷砖底面了。撞击声从之前清脆密集的噼里啪啦,悄然转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质感,那是尿液冲击在一个密度惊人、体积庞大的软性实体上所发出的声响,沉闷,厚重,带着一种钝钝的、被大量物质所吸收缓冲的声调。

噗——噗噗——

不再是水花炸裂的声音,而是某种更沉、更实的东西被液体反复敲击时发出的闷响,低沉得像是在叩击某种密度极高的泥土层。

香听到了声音的变化。

但她没有往深处去想。

意识沉浸在那种绵长的释放感里,只是漫不经心地接收着这个细微的声响变化,像是某段背景音乐的调性悄悄转换了一个音阶,她注意到了,却没有从那种舒畅的状态里抽身出来。

大腿继续分开着,姿态继续舒展着。

腹腔里的积压,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涌。

意识游离在某个模糊而温热的地带,香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腹腔的积压在源源不断地向外输送,那种绵长的摩擦感和释放感将她的全部感知都裹挟其中,时间在这种状态下彻底失去了意义。她的大腿分开着,身体舒展着,意识漂浮着——

某种温热的触感碰到了她的脚踝。

香的意识像是被人猛地拉了一把,从那个漂浮的状态里骤然坠回现实。

"啊——!"

一声惊呼从喉咙里冲出来,她甚至来不及压制,本能地猛地站起了身。

后果是立竿见影的。

那条至今仍未断裂的粪便在她骤然起身的瞬间跟着剧烈晃动起来,沉甸甸的体量让它像一条被惊扰的巨蟒一样来回摇摆,悬在她体外的那一截随着她站起的动作剧烈地左右晃荡,像一条荒诞的、令人瞠目结舌的尾巴,拖拽着她仍旧咬合着它的括约肌,带来一阵强烈的牵扯感。

而尿液在这个姿态骤然改变的瞬间同样失去了准头。

金黄色的尿流随着她的站立改变了方向,不再落入坑洞,而是直接喷在了隔间的地面上,噼里啪啦地溅开来,水花四散,打湿了瓷砖地面和她的鞋面。

香站在那里,僵了整整两秒。

然后她低下头,看见了那个坑洞。

便池里,粪便已经溢满了整个坑洞。那条至今仍保持着完整性、仍悬挂在她体外的粪便,其下端堆叠在一座已经盈满的"山丘"顶端,那个原本空旷的瓷砖坑洞此刻被填得密密实实,层叠盘踞的体量已经高出了坑洞的边缘,甚至开始向四周漫延。

香的嘴微微张开,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滋滋滋——

声音没有停。

肛道里的推进节奏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支配,那条粗壮的粪便依旧以一种平稳而绵长的势头从体内向外输送,括约肌被撑开的弧度维持着,摩擦声持续着,仿佛对外面那个已经溢满的坑洞毫无感知,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完成它该做的事情。

香皱紧了眉头。

这不是第一次了。她清楚自己的身体,清楚这种排泄量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但这一次憋的时间实在太长,加上那种沉溺其中的放松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对时间和进度的判断,等到意识拉回来的时候,局面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

更棘手的是——这还只是第一根。

腹腔深处的积压仍旧充足,后续的粪便还在候场,还没有出膛的意思。眼前这个已经溢满坑洞、还悬挂在她体外摇摇晃晃的庞然大物,仅仅只是第一轮的产物。

不能再想了,得先把眼前的状况控制住。

香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收缩括约肌。

那种向内收紧的力道与粪便持续向外推进的力道在肛门处形成了一种直接的对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对抗带来的压迫感,像是试图用手指捏断一根过于粗壮的绳索,力气用足了,绳索却只是微微变形,纹丝未断。

但括约肌的收缩还是起到了一部分效果。

尿液的冲击力在她收紧的瞬间被压制了一些,原本喷涌的势头减弱下来,变成了一股力道较小的流淌,噗在地面上的水花声随之变小了几分。她把脚稍微并拢,试图控制尿液的扩散范围,但地面上的水渍已经蔓延开了一片,鞋底踩在湿润的瓷砖上,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夹断。

她把收缩的力道进一步加强,把所有能调动的括约肌力量都集中在那个咬合点上,试图将那条仍旧保持完整性的粪便从中间截断,把外部那一截彻底分离出去。

括约肌颤抖着,向内收紧,再收紧。

那条粪便在咬合点处微微变形,表面的龟裂纹路在压力下变得更深,但断裂,迟迟没有发生。

香咬住牙关,额头上又渗出了新的汗水。

她用力收缩,想要截断。

结果适得其反。

那股向内收紧的力道非但没能夹断粪便,反而像是给腹腔深处的积压提供了一个新的推进动力,括约肌内外的对抗在这一刻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合力——向外的推进借着她发力的瞬间变得更加顺畅,滋滋滋的摩擦声随之明显加快了节奏,粪便的推进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香感觉到了,慌得心跳骤然加速。

来不及懊恼,地面上的情况已经告诉她现在的处境有多糟糕。便池坑洞早就溢满了,那些随着她站起之后继续被推出的部分已经开始向四周蔓延,零零散散地占据着隔间地面的瓷砖空间,沉实地堆落在潮湿的地面上,与尿液渗开的水渍混合在一起,气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浓烈到了一种近乎实体化的程度。

滋滋滋——

声音没有停,甚至比之前更响,更密。

像是在刺激着什么,像是在嘲弄着她此刻竭力维持的最后一点掌控感,一下一下地撩拨着她越来越慌乱的神经。

没有别的办法了。

香咬紧牙关,两手死死地扣住大腿,把能调动的所有力气全部集中在括约肌的收缩上,不再试图温和地夹断,而是竭尽全力,像是要将那条粪便从中间硬生生地勒断——

吃奶的力气,全压上去。

括约肌在这种程度的收缩下剧烈颤抖起来,那种颤抖从肛门处向外辐射,传遍她的整个下半身。粪便在咬合点处被迫急速变形,表面的龟裂纹路在极度的挤压下一道道加深,断口的形状开始出现了。

但发力带来的副作用同样立竿见影。

腹腔深处的积压在她全力收缩的瞬间受到挤压,像是一根被用力攥紧的软管,前端的推进速度因此变得更猛,更急,滋滋滋的声音在这一轮发力之后骤然拔高,粪便的推进势头凶猛地向上涌,新的一截几乎是被整个人的发力给强行压送了出来,速度比香预想的快了不止一倍。

地面上,新的落点开始出现了。

香感觉脚边的温热在蔓延,却已经顾不上去看了,她把所有的力气死死地顶在那个咬合点上,眼眶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额头的青筋隐约浮起,呼吸急促而粗重,热气一口一口地从牙缝间喷涌而出。

断,给我断——

括约肌终于合拢了。

那种闭合的感觉在极度用力之后来得有些突然,像是某扇被强行顶住的门在最后关头骤然扣上了门闩,香感觉到了那个清晰的闭合感,随即本能地松开了一直以来绷紧的全部力气。

就在这个松弛的瞬间,尿液爆发了。

之前被括约肌收缩顺带压制住的尿道压力,在这一刻失去了最后的束缚,积压的势头以一种远超之前的冲击力猛然喷涌而出,像是一把高压水枪骤然开闸,金黄色的尿液以一道强劲的弧线喷溅在瓷砖地面上,炸开了比之前高出数倍的水花,噼里啪啦的声响在隔间里轰然炸响,水花四溅,打湿了周围更大范围的地面,甚至溅上了隔间的侧板。

香来不及做任何应对,只能僵在原地任由它喷涌。

好在没有持续太久。

积压的尿液在这一轮爆发式的释放之后迅速衰减,那道强劲的水流慢慢收细,最终归于断续的几滴,沥尽,停了。

隔间里重新归于沉默。

香站在那片狼藉之中,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疲惫是真实的。那种竭尽全力收缩括约肌带来的肌肉消耗,加上整个排泄过程中持续的体力透支,让她的身体在这一刻明显地感受到了一种沉沉的倦意。她靠着隔间侧板,把一部分重量转移上去,粗重地喘息着。

但腹腔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空间。

咕噜噜——

肚子发出了低沉而不满的抗议声,那种声音从腹腔深处涌上来,沉实而清晰,像是在提醒她一件她非常清楚却不想去面对的事情——被她强行截断、此刻卡在肛道中的后续粪便,并没有消失,也不会消失。

它只是暂时被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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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不是长久之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些积压在肛道里的粪便会随着时间推移重新积聚压力,等到那股压力再度涌上来的时候,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控制——毕竟这一次是被强行截断的,不是自然推进到尾端的收尾,被卡在中途的那一截会带着更大的推进势头向外冲,到时候她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准备。

香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便池溢满,地面狼藉,尿液渗开的水渍蔓延了大半个隔间,气味浓烈得几乎凝固在空气里,而这一切,仅仅只是第一根的产物。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下午的英语考试。

她还要回去参加下午的英语考试。


不能再待了。

这个念头在香脑海里变得无比清晰。

她低头看了最后一眼那个已经彻底无法收拾的隔间——溢满的便池,蔓延在地面上的狼藉,还有那股浓烈到几乎凝固在空气里的气味。光是站在这里,她都能清楚地意识到,任何一个踏进这个厕所的人,还没推开隔间的门,光凭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味就足以察觉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很抱歉。

她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声,但脚步已经开始动了。

内裤先套回去,动作飞快。她低头确认了一下——那些干硬到极致的粪便几乎没有在内裤上留下什么明显的污迹,这算是今天为数不多的幸运之一。裙摆放下来,她顺手把隔间插销拉开,推开了隔间的门。

厕所里弥漫的气味在隔间门打开的瞬间更加浓烈地扑了上来,她皱了皱鼻子,没有停留,抬起手掩住口鼻,快步走向厕所出口。

门缝里透进来一线走廊的光亮。

香在推开门之前停了不到一秒,侧耳听了听——走廊里有说话声和脚步声,但听起来没有人正对着这个方向走来。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推开了门。

走廊的空气扑面而来,比厕所里清爽了不止一个量级。香快步走出去,掩着脸,把头压得很低,蓝色发髻歪了一截也顾不上重新整理,裙摆在快步行走中微微扬起,脚步声急促而轻盈,尽可能地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身后,那扇男厕所的门重新合上了。

关于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没有回头。

香快速回到座位上,把书包放好,坐直了身子。

周围的同学们或趴在桌上补眠,或低头翻着笔记,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没有人抬头看她。她在椅子上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双腿收拢,膝盖并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那种违和感挥之不去。

像是某种隐形的标记贴在她身上,提醒着她半小时前在五楼男厕所里究竟留下了什么。她低着头,目光落在桌面上却什么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溢满便池、狼藉遍地的隔间画面,每回放一次,耳根就热一分。

身上带着淡淡的氨臭味,她自己能闻到。

她悄悄往四周扫了一眼——最近的同学坐在两个座位之外,正趴着睡觉,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座位间距给了她一点勉强算得上安心的缓冲,但那点安心是脆弱的,经不起细想的。

她把大腿夹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

咕噜噜——

一声低沉而绵长的叫声从腹腔深处滚涌而出,那种声音不像是普通的肠鸣,而是带着某种沉甸甸的、腔体共鸣般的厚重感,像是某个巨大的空腔在发出不满的咆哮,低频而持续,在考场相对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香的手指悄悄压在了腹部。

上午的时候,腹腔里囤积的东西太多,那些积压的体量反而把肠鸣声给压制住了,咕噜声断断续续,持续时间不长。但现在不一样了——被她强行截断、卡在肛道中段的粪便虽然堵住了出口,腹腔里剩余的积压却还在持续蠕动,肠道在这种半空不满的状态下反而有了更大的共鸣空间,咕噜声因此变得更响,更沉,更绵长。

咕噜噜——

又是一声,比上一声更低沉,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滚涌上来的,带着明显的腔体震动感,香甚至能感觉到腹部皮肤下那种细微的颤动。

她把压在腹部的手指悄悄用了点力,试图从外部压制住那种蠕动。

没有任何效果。

咕噜噜——

考场里,距她最近的那个同学动了一下,翻了个身,但没有抬头。香屏住呼吸,把腰背挺得更直,假装在认真看桌上的笔记,眼神却悄悄往四周逡巡,观察着有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方向。

暂时没有。

但英语考试正式开始还有将近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里,那个声音不会停的,她清楚得很。而考试一旦开始,考场里的安静程度会远比现在更甚——到那时,这种咆哮一般的咕噜声,坐在她附近的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香低着头,无声地叹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随即停住。

无奈,但又能怎么办呢。

考场里陆陆续续有人回来了。

香低着头,手指漫无目的地翻着英语笔记,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腹腔里那种沉闷的咕噜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涌上来一次,她每次都会下意识地用手掌轻轻压住腹部,但那种低频的共鸣根本不受外力控制,该响的时候照样响。

座位附近开始有同学陆续就坐,考场的氛围渐渐从松散过渡到了备考前特有的那种微妙的紧绷感。

然后她听到了走廊方向传来的说话声。

"……你说那个厕所等会儿有没有人发现,那味道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不对劲了。"

"管那么多干嘛,搞得跟你扫厕所的一样"

两道声音由远及近,随着脚步声一同从考场门口传了进来。香的笔尖在笔记本上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

两个男生走了进来,一前一后。走在前面的那个高挑,五官清朗,是那种进门就会被人多看几眼的长相,周围已经有几个女生悄悄侧过了视线。走在后面的那个笑嘻嘻的,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香的视线在后面那个人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转向前面那个。

然后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那两道声音——

说话的语气,说话的内容——

厕所,味道不对劲——

她猛地想起来了。

是他们。

就是他们,就是那两个在她躲在隔间里最煎熬的时候推开男厕所门走进来的人。那时候她死死地捂着嘴,大气不敢出,隔着隔间的薄薄一扇门,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香感觉背脊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飞速在脑海里回放那段时间的每一个细节——自己有没有发出什么明显的声音?那声突如其来的惊呼,后来有没有被压住?还有那声响彻整个厕所的屁声,他们明显是听到了的,但当时他们以为是哪个老师或者主任……

那他们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心虚的念头像是一团乱麻在脑子里越搅越乱,就在这个时候——

咕噜噜——

腹腔深处那声沉闷的咕噜声选在了这个最不合时宜的时机滚涌而出,低沉而绵长,带着那种特有的腔体共鸣,在考场相对安静的环境里传出去的距离,比香预想的远了不止一截。

她的手掌猛地压在腹部,但已经来不及了。

走廊侧那个方向,正路过她座位附近的翔太脚步微微一顿。

他没有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在继续往自己座位走去的过程中,以一种极其细微的、不会被旁人察觉的幅度,侧过眼神,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扫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收回了视线,继续往前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把书包放好,低下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香僵在座位上,盯着自己的笔记本,指节因为用力压着腹部而泛白。

考试正式开始,试卷发下来的瞬间,翔太扫了一眼题目,提起笔。

听力部分跟着音频走,几乎不需要思考,答案在脑子里自然成形。阅读理解的长篇文章放在别人眼里或许需要逐字逐句地啃,他扫一遍就能抓住主干,填空和选项顺手就落下去了。作文题目看了看,是个常规题型,母亲平时在家念叨的那些表达方式和句式结构在脑海里自动排列组合,笔尖在纸上流畅地走着,没有任何停顿。

半个小时。

翔太放下笔,把试卷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该填的都填了,该写的都写了,挑不出什么明显的漏洞。他把笔收回笔袋,往椅背上一靠。

距离收卷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他盯着天花板,开始放空。

考完之后去便利店,佐藤说要买那个限定零食,他无所谓,跟着去就行。放假之后的安排,回家吃什么,明天要不要睡到自然醒——思绪漂浮着,没有固定的落点,像是一片被风随意吹动的羽毛,飘到哪儿算哪儿。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那片羽毛飘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落点上。

他想起了那声咕噜噜。

备考的时候,从他左后方某个方向传来的那声沉闷的、带着某种奇特腔体共鸣的肠鸣声。他当时只是随意侧了一下眼神,扫过去的那一眼落在一个蓝色发髻的女生身上——

翔太的思绪在这里停了一下。

蓝色的头发。

早上那个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的来源,真的也是她?

他在脑海里把那个画面翻出来重新过了一遍,那个发色,那个坐在位置上低着头、手掌压在腹部的姿态——

然后更早之前的某个画面叠了上来。

上午考试结束后,女厕所门口长龙队伍里,一个捂着肚子、夹紧双腿的蓝发女生。

化学考试里,侧后方那个座位上,桌子底下双腿蜷缩着的女生。

还有那张桌子角落里的名字。

芳田香。

翔太的视线从天花板上缓缓落下来,不动声色地往左后方的方向偏了一点。

翔太放下笔,往椅背上一靠。

试卷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时间充裕得有些无聊。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思绪开始漫无目的地飘荡——考完去便利店,佐藤说要买什么限定口味来着,回家吃什么,明天能不能睡到自然醒……

想着想着,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不相干的念头。

那个蓝发的女生。

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想起她,大概是因为备考的时候那声咕噜噜实在太有存在感了,在那种安静的环境里,那种低沉而绵长的腔体共鸣想不注意到都难。他当时只是随意侧了一下眼神,确认了一下声音的来源,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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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但现在闲下来,这件事就莫名其妙地浮上来了。

翔太在心里捋了一下。

上午化学考试,他注意到后排那个女生双腿蜷缩,夹得有些过于用力。考试结束之后,女厕所门口排着长龙,她站在队伍里捂着肚子——这两件事他都亲眼见过。

那之后呢?

午休时间女厕所那边的情况他也看见了,人多得很,排队根本排不完。照这样算,她午休期间到底有没有找到地方解决,他完全不知道。

但现在她好端端地坐在考场里考试,肚子还在咕噜叫,这就让他有些想不明白了。

如果真的一直憋着,从上午到现在,这也憋得太久了点吧?换个人早出问题了。

但如果找到地方解决了,女厕所那边全都是人,她又能去哪儿……

翔太想到这里,自己也觉得这个念头有些无聊,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压了下去。

管人家的事干什么。

他重新低下头,漫无目的地看着自己已经写完的试卷。

但有顺利,便有不顺利,视角回到香的这边。

试卷上的英文字母在眼前排列成行,但香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握着笔,笔尖悬在选择题的选项上方,迟迟无法落下。不是因为题目有多难——英语本来是她还算拿得出手的科目——而是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腹部那种持续不断的蠕动感牢牢占据着,根本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任何别的事情。

咕噜噜——

又来了。

那声低沉的咆哮从腹腔深处滚涌而出,在考场近乎死寂的空气里清晰得像是有人把扩音器怼在了她的肚子上。香的手指猛地压在腹部,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试图用姿态来压制那种向外扩散的声响,但那点物理上的遮挡根本不够用。

声音传出去了。

她能感觉到。

前排那个男生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又静了下去。斜前方那个女生的笔尖停顿了不到一秒,又继续写了起来。没有人回头,没有人出声,大家都默契地维持着考场应有的秩序——但那种"知道了却假装没听到"的沉默,对香来说反而比被直接点出来更加煎熬。

监考老师在讲台上抬了一下眼皮,视线在考场里扫了一圈,然后又低下头去了。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把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没有人愿意去碰,但它就那么悬着,每响一次咕噜声就往下坠一寸,一寸又一寸,把她的神经绷到了一个几乎要断裂的刻度上。

香死死地盯着试卷,强迫自己去看那道阅读理解。

第一段,主语,谓语,看进去了,第二行,某个从句的嵌套让她的思维卡了一下——

咕噜噜——

断了。

刚刚勉强搭建起来的那一点注意力像是被人一脚踹碎的积木,哗啦啦散落一地。香咬住嘴唇,把笔攥得更紧,指节泛白,重新从第一行开始看。

主语,谓语,第二行——

腹腔里传来一阵更深的涌动,不是咕噜声,是那种沉甸甸的、被卡在肛道中段的粪便在肠道蠕动的推压下微微移位的感觉。香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括约肌反射性地收缩,把那种即将失控的势头堪堪压了回去。

冷汗从后背沁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试卷——做完的部分少得可怜,选择题勉强填了一半,阅读理解几乎是空白,完形填空翻都没翻到,作文更是一个字都没动。

周围的同学们埋头答题,笔尖沙沙作响,翻页声此起彼伏,整个考场都在以一种有条不紊的节奏向前推进着。

只有她被钉在了原地。

香把额头抵在手背上,闭了一秒眼睛。

咕噜噜——

剑又往下坠了一寸。

汗水从发际线沿着太阳穴滑下来,顺着脸颊的弧度蜿蜒而下,滴落在试卷的空白处,洇开一小片水渍。

香盯着那片水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快点结束。

求求你快点结束。

这场该死的英语考试,如果能在下一秒钟就收卷,她愿意用整张试卷的分数来换。她会冲出考场,冲进最近的厕所——管它是男厕还是女厕——把体内所有的东西一口气全部排干净,然后好好地、彻彻底底地享受那种释放的过程,不用再像现在这样,每一秒都在和自己的身体做殊死搏斗。

但她做不到。

时间不会因为她的祈祷而加速流逝。

墙上的时钟指针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恒定速度走着,每走一格都像是在她的忍耐极限上又剜了一刀。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没有在等她。

那种该死的体质——她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它,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正在以一种她最不想看到的方式发挥着作用。即便是在这种被强行截断、括约肌紧锁的状态下,她的肠胃道依然没有停止工作,反而像是察觉到了前方的阻塞,开始以一种更加亢奋的节奏加速蠕动,源源不断地将新的内容物向下端输送,把原本就已经不堪重负的肛道压力进一步推高。

就像是往一座已经快要溢出的水坝里继续注水。

咕噜噜——

又是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低沉,更绵长,带着一种从腹腔最深处翻涌上来的、近乎愤怒的共鸣。

香的指尖扣住桌沿,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那种压力在攀升——不是缓慢的、循序渐进的那种,而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加速度在往上叠加。被卡在肛道中段的那截粪便承受着来自后方持续增大的推力,像是一枚被不断压缩的弹簧,每多一分压力,将来反弹出去的力道就多一分。

她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几乎要崩溃了。

无数种情绪在那个逼仄的内心空间里疯狂滋生——焦躁,羞耻,恐惧,还有一种对自己身体的无能为力所带来的深深的挫败感。它们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团被搅乱的毛线球,越扯越紧,越理越乱,堵在胸口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但试卷还在面前摊着。

那些英文字母还在等着她去填。

香深吸了一口气,把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重新握住笔。

冷静。

冷静下来。

她在心底里反复默念着这两个字,试图用理性去压制那些即将溃堤的情绪。

这只是英语考试。

只是英语。

英语考试的时间比数学短,比化学短,不需要一个半小时,不需要坐在这里熬那么久。她只需要再撑一段时间,再撑一小段时间就好,等到收卷铃响起的那一刻,一切都会结束。

她这样告诉自己。

会短一些的。

会比上午那两场短一些的。

这个念头像是黑暗中一根细如游丝的线,她死死地攥着,不敢松手,哪怕它脆弱得随时会断,也是此刻唯一能让她维持住最后一丝镇定的东西。

她低下头,把视线重新聚焦在试卷上,笔尖颤抖着落在了空白的选项旁边。

写。

先写。

什么都不要想,先把能写的写了。

咕噜噜——

腹腔又发出了一声抗议,但香这一次咬着牙没有让注意力被带走,笔尖歪歪扭扭地在答题卡上划了一个圈。

对不对她不知道,也顾不上了。

先撑过去。

突然,笔从指缝间滑落。

那声细微的碰撞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试卷边缘,然后停住了。香没有去捡,因为她的双手正在不可控制地颤抖着,十根手指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电流贯穿,细密而持续地震颤,完全无法停下来。

就在刚才。

就在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冷静下来、笔尖终于重新落在答题卡上的那一瞬间——

肛门口传来了一股温热的、沉实的顶压感。

不是肠道蠕动带来的那种模糊的涌动感,不是咕噜声伴随的那种隔着一层距离的压迫感,而是某种实实在在的、固态的、带着重量和温度的东西,直接抵在了括约肌的内侧。

香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那是被她在男厕所里用尽全力截断、强行卡在肛道中段的后续粪便,在持续不断的肠道蠕动和新增积压的双重推压下,终于被送到了最终的关卡。它顶在括约肌上,带着一股远超第一根的推进势头,沉甸甸的,滚烫的,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出口,正在用全部的体重撞击着那扇最后的闸门。

而那扇闸门,此刻已经疲惫不堪。

之前那一轮竭尽全力的收缩已经透支了括约肌太多的力气,现在的它就像是一面布满裂痕的堤坝,勉强维持着形状,却已经经不起任何一次超出预期的冲击了。

香能感觉到那种顶压感在加强。

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沉,更重,更具有不可抗拒的穿透力。那截粪便的前端紧紧地抵着括约肌,像是一枚被塞进炮膛里的炮弹,后方的膛压还在不断攀升,只等着某一个瞬间超过闸门的承受极限,然后——

香的大腿猛地夹紧,膝盖用力碰在一起,整个下半身的肌肉群在同一时间绷到了极限。她的上身不自觉地前倾,额头几乎要贴到试卷上,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从鼻腔里一小口一小口地抽着气。

不行。

不能在这里。

绝对不能在考场里——

双手撑在桌面上,颤抖得厉害,指尖在试卷纸面上留下了细微的褶皱。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咬到几乎要渗出血来,把所有想要溢出的声音全部封死在喉咙里。

那种压力没有减弱,反而还在继续上涨。

像是某种不可逆转的倒计时已经启动了。

顾不上了。

什么体面,什么形象,什么淑女的坐姿——在这一刻全都被她从脑子里踢了出去。

香的左手在桌面以下悄然移动,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指尖触到裙摆的边缘,然后继续往里探,钻进了内裤的边缘。

动作必须小。

必须慢。

她的上半身维持着一种僵硬的前倾姿态,右手肘撑在桌面上,掌心托着额头,看起来像是一个趴在桌上休息或者低头思考的普通学生。左手在裙摆的遮挡下缓缓往后伸,手腕的角度拧得有些别扭,但她顾不上舒不舒服了。

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滑,触到了括约肌的边缘。

温热的。

湿润的。

然后她摸到了。

中指和食指的指腹触碰到了一截坚硬的、带着体温的固体表面,它正卡在括约肌的出口处,被最后那一圈肌肉勉强咬合着,但那种咬合已经松动得厉害——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肠道蠕动传来的推力都会让那截东西往外顶出细微的一点,而括约肌每一次的回缩都比上一次更弱,更迟钝。

最后的对抗。

香把中指和食指并拢,抵在那截粪便的前端,用指腹的力量将它往回顶了一点。

那种触感让她的胃里翻了一下——手指直接接触到自己的排泄物,温热而粗粝的表面压在指腹上,那种真实感近乎残忍。但她没有多余的情绪去反应这些了,恶心也好羞耻也好,都排在活下去的后面。

有用。

暂时有用。

两根手指抵住的那一刻,括约肌承受的直接压力减轻了一些,那种即将被撞破的紧迫感稍稍退了一步。粪便的前端被她的指腹堵住,暂时无法继续向外推进,肠道蠕动传来的推力被她的手指和括约肌共同分担,形成了一种勉强的、脆弱的平衡。

但这算不上什么好办法,她自己清楚得很。

手指能撑多久?五分钟?十分钟?后方的压力还在不断攀升,那种推力只会越来越大,而她两根手指的力量终究有限,等到积压的膛压超过她指腹所能承受的上限,这道最后的防线同样会被冲破。

况且还有另一个问题。

香的眼神从指缝间往讲台的方向瞥了一眼。

监考老师正站在前排附近踱步,目光例行公事地扫视着考场。她的左手此刻正伸在自己身后、塞在裙子底下,这个姿势从正面看或许不太明显,但如果监考老师走到侧面,或者从后方经过——

那个姿态怎么看都不正常。

一只手藏在身后裙摆底下,另一只手撑着头低伏在桌面上,这在监考老师的眼里,要么是身体不舒服,要么就是——

作弊。

香把身体又往桌面上压低了一些,尽量让左臂的角度不那么突兀,用课桌侧板和自己的上半身形成一个遮挡的夹角。

别过来。

求你别往这边走。

指腹下,那截粪便又往外顶了一下,推力沉实而不容忽视,香的手指不得不加了一分力气把它重新压回去。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试卷上。

咕噜噜——

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

不再是那种低沉绵长的闷雷,而是一种明确的、带着攻击性的咆哮,像是她体内的肠胃道终于对长时间的压制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开始以一种不加掩饰的方式宣泄它的不满。那声音从腹腔最深处翻涌上来,在安静的考场里清晰得几乎刺耳,香甚至感觉到了周围几道细微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下。

求你了。

她在心里近乎哀求。

安静一点,老实一点,哪怕就这一次,给我最后这一点时间就好——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恳求过自己的身体。以往不管多难受,她都能凭借某种与生俱来的耐受力和对自身体质的了解,勉强维持住局面。但今天的状况已经彻底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围,每一个变量都在朝着最坏的方向叠加,而她能做的只是用两根手指抵在那个最不堪的位置上,祈祷这场考试能快点结束。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走廊外的,是考场内的。

皮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的笃笃声,节奏均匀,方向明确——从讲台那边,一步一步,往她这个方向走来。

香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凝固了。

她不敢抬头,但视野的最边缘已经捕捉到了监考老师移动的轮廓,对方正沿着第三列的过道缓步巡视,手里拿着那本翻了一下午的杂志,目光例行公事地从每个学生的桌面上扫过。

还有三排。

两排。

一排。

香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了。她此刻的姿势——上半身趴伏在桌面上,右手撑着额头,左手消失在身后的裙摆底下——只要监考老师站到她身侧,哪怕只是随意地低头扫一眼,那个藏在桌面以下的异常姿态就会暴露无遗。

那时候他会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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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生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子底下,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会有任何一个监考老师会认为这是正常的行为。

最好的结果——被当成身体不适,叫出去休息。

最坏的结果——被认定为作弊行为,试卷作废,当场离场。

不管哪一种,她都完了。

那去厕所呢?

这个念头在绝望中冒了出来。

现在是考试时间,走廊外面应该没什么人,女厕所多半是空的——这倒是一个理论上可行的窗口。

但香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了不到两秒之后,就把这条路否决了。

第一个问题,站不起来。

她此刻的括约肌全靠两根手指从外部辅助才勉强维持着最后的封锁。一旦举手、起身、走动——这一连串动作意味着手指必须从那个位置上抽离,哪怕只是一秒钟的空档,重心的变化、腹腔内压力的骤然重新分配、加上失去外部支撑的括约肌独自面对那股膛压——

那截顶在出口的东西会在她起身的瞬间直接冲出来。

就在座位上。就在所有人面前。

第二个问题,更致命。

就算她奇迹般地撑到了女厕所,然后呢?

她清楚自己体内还积压着多少东西。刚才在男厕所里,第一根甚至都还没排完就已经溢满了整个便池,她是用尽全力才把它强行截断的。而现在卡在肛道里的正是那截被截断后残留的部分,后面还有更多的积压在源源不断地涌来。

如果她在女厕所重演刚才的场面——

那就不仅仅是堵塞的问题了。

女厕所是她自己的"领地",是她日常使用的地方,是她的同学们都会去的地方。一旦有人发现某个隔间里堆着那种超出人类认知范围的排泄物,那种骇人的体量,那种不可能来自正常人体的规模——消息会在一天之内传遍整个学校。

而她是刚刚从考场里申请出去的。

时间、地点、人物,全部对得上。

在男厕所里还可以靠"没人会怀疑到女生头上"来打掩护,但在女厕所——那就是把证据直接摆在所有人面前,等着被锁定。

她的秘密,她十几年来拼命掩盖的那个秘密,会在一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这条路也是死路。

脚步声又近了一步。

香把额头死死地压在右手手背上,牙齿咬着嘴唇内侧,咬得几乎要渗血。左手的指腹下,那截粪便又猛地往外顶了一下,力道比之前更沉更重,她的手指险些没撑住,不得不加大了力气将它重新压回去,指尖深深地陷进那截坚硬的表面里。

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绝望。

"老师。"

一道清朗的男声忽然从前排的位置响起,打断了考场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监考老师的脚步在距离香不到两排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视线循着声音的方向落在了那个举手的男生身上——高挑的身形,五官清朗,坐姿端正,试卷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笔收进了笔袋里,一副早就答完了的从容模样。

监考老师认出了他。

由乃翔太太。英语教导主任由乃樱的儿子,英语成绩常年稳居年级前列,为人也算懂礼貌,在老师群体里口碑不错。监考老师的表情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停下巡视的脚步,微微侧过身。

"怎么了?"

翔太站起身来,神色平静,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不多不少,既不显得大惊小怪,也不像是在无事生非。

"老师,后排靠窗那个蓝头发的女生——"

他微微偏过头,用下巴的方向不动声色地示意了一下。

"——我刚才注意到她脸色很差,手一直在抖,看起来好像是身体不太舒服。这样下去万一出什么事,在考场里不好处理吧?"

监考老师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了一眼。

靠窗那个位置上,一个蓝色发髻的女生正趴伏在课桌上,右手撑着额头,面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嘴唇紧抿着,露在外面的那只手明显在颤抖,指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试卷上几乎是一片空白,笔滚落在桌面边缘,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随时可能倒下去的病号。

监考老师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确实不像是装的。

考试期间学生突发身体不适的情况他见过不少,但像这种脸色白成这样、手抖成这样的,处理不好是要出问题的。万一真的在考场里晕倒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他又看了一眼翔太。

这个学生的英语水平他是知道的,卷子多半已经答完了,让他陪同去一趟也不耽误什么。况且由乃樱的儿子主动开口提出来,他也不好驳面子。

"行。"

监考老师点了点头,语气从巡视时的严肃切换成了处理突发状况的务实。

"你带她去医务室看看,路上注意安全,别让她摔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到了之后让医务室的老师签个条子,回来交给我。"

"好的,谢谢老师。"

翔太点头应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桌面上的笔袋和书包,动作从容而自然,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他转过身,沿着过道往后排走去。

脚步声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往香的方向靠近。

她听到了那段对话。

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从那个男声忽然响起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有人在帮她——一个她不认识的、甚至叫不出名字的人,在这个最绝望的瞬间,用一种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式,把那把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暂时挡了下来。

脚步声在她身旁停下了。

"喂,你还好吗?"

那道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平淡,没有过多的情绪,但那种平淡里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稳定感。

香没有抬头。

她不敢抬头。

因为她的左手此刻还埋在裙摆底下,两根手指还死死地抵在那个最不堪的位置上,如果她现在动了,哪怕只是稍微调整一下姿势——

"能走吗?"

翔太的声音又响了一次,依然平静。

"老师让我带你去医务室。"

香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明显的颤抖,像是连肺部的肌肉都已经在超负荷运转了。

翔太站在她身旁,低头看了她两秒。

她没有抬头,没有回应,整个人蜷缩在课桌上一动不动。那种状态——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翔太在心里做出了这个判断,没有再催促第二遍。

他蹲了下来。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一只大臂从她的膝弯处伸过去,稳稳地兜住了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扶住她的侧腰,把她的重心往自己背上引。

"抓稳。"

就两个字,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香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感觉到了那个宽阔的后背贴上来的温度。右手颤抖着伸出去,勉强搂住了翔太的脖颈,手指扣在他的肩膀上,力道虚弱,但总算挂住了。

翔太稳稳地站起身来。

她比他想象的要轻,背在身上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他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确认她不会滑落,然后迈开步子往考场门口走去。

教室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微妙地变了。

原本埋头答题的女生们纷纷抬起头来,视线齐刷刷地落在翔太背着蓝发女生往外走的那道身影上。有人的笔悬在半空忘了落下,有人的嘴角微微张开,有人在试卷后面偷偷和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眼神里写满了少女特有的、被某种画面击中时的复杂情绪。

校内公认的帅哥,背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生,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光是这个画面本身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翔太对那些目光毫不在意。

或者说,他看起来毫不在意。

他的表情从始至终都维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从容,步伐稳健,背脊挺直,被众人注视着走过考场的过道,姿态自然得好像他每天都在做这种事情一样。几个女生的脸已经红了,有人甚至忘了自己还在考试,目光黏在他的背影上不肯收回来。

外人眼里,这大概看起来像是某种不自觉的炫耀。

但翔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从蹲下去的那一刻起,他就注意到了。

香只伸出了右手。

她的左手始终没有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从头到尾都藏在身后某个位置,靠近臀部的方向,维持着一个固定的姿态。那只手在做什么他看不到,但那种刻意的、僵硬的、不肯松开的执拗,说明那只手正在负责某件她绝对不能中断的事情。

翔太没有追问。

一个字都没有。

他只是在站起身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后背调整到了一个恰好能遮挡住她左手位置的角度,让那只藏在身后的手和它正在做的一切,都被他宽阔的背脊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外人的视线之外。

从正面看过去,只能看到翔太从容的表情,和香搭在他肩膀上的右手。

仅此而已。

香趴在他的背上,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呼吸依然粗重。

她能感觉到那个后背的温度透过校服衬衫传递过来,宽厚的,稳定的,像是一面不会倒塌的墙。左手还死死地抵在那个位置上,手指的力道一刻都不敢松懈,但至少——

至少现在,有人挡在她和这个世界之间了。

翔太背着她走出了考场的门。

走廊里的光线一下子亮了起来,空气也比考场里流通得多。身后,教室的门缓缓合上,把那些好奇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一并关在了里面。

香的眼眶在那一瞬间热了一下。

走廊里空荡荡的,考试时间的楼道安静得只剩下翔太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均匀地回响。

香趴在他的背上,姿势别扭得厉害——右手勉强搂着他的脖颈,身体的重心歪歪斜斜地挂在一侧,左手始终藏在身后那个位置上,维持着一个旁人看了一定会觉得莫名其妙的角度。但她顾不了这些了,能被背出考场已经是她今天最大的幸运。

翔太的脚步沿着走廊往前走,方向是楼梯口。

再往前走就是通往一楼医务室的路线了。

香张了张嘴。

"那个……我、我要去的不是医务室……"

声音沙哑,气息不稳,断断续续地从他的肩膀后面传出来。

"我要去的是厕……"

"厕所对吧。"

翔太的声音平平淡淡地接了上来,甚至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任何停顿,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确认过的事实。

香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咕噜噜的声音从上午到现在响了一整天了。"

翔太的语气依然是那种不带多余情绪的平淡,脚步稳稳当当地继续往前走着。

"化学考试的时候你夹着腿夹了一整场,考完之后冲出去的速度比谁都快,备考的时候肚子叫得整个考场都听到了。"

他顿了一下。

"再没脑子的人也该知道你是要上厕所吧。"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香感觉自己的脸从耳根开始,一路烧到了脖子。

那种热度甚至盖过了腹腔里持续翻涌的不适感,实实在在地灼烧着她的皮肤。她把脸更深地埋进翔太的肩窝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他的后背里消失不见。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以为那些夹腿的动作足够隐蔽,以为肚子的声音不会被特定的某个人注意到,以为自己的表情管理还算合格——结果从头到尾,她的所有伪装在这个人眼里,简直就跟透明的一样。

"……你、你都知道了啊。"

声音闷闷地从他的肩膀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羞赧还是无奈的颤抖。

翔太没有接话,只是把脚步的方向微微调整了一下,从通往楼梯口的主干道拐向了走廊另一侧的方向。

不是去医务室的路了。

翔太背着香一路小跑到了走廊尽头,左边是女厕所的入口,右边是男厕所的入口,两扇门安静地并排立着,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停下脚步,犯了难。

正常情况下这根本不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女生去女厕所,理所当然。但现在的情况是,他背上这个人明显已经完全动弹不了了,右手挂在他肩膀上的力气都在变弱,更别说自己站稳走进去独自解决。而他一个大男生,总不能就这么背着人冲进女厕所吧。

"你能下地吗?"

翔太侧过头问了一句。

回答他的不是香的声音。

咕噜噜——

一声沉闷的、带着明显腔体共鸣的肠鸣从他背后传来,通过两人贴合的身体,那种低频的震动甚至隐约传递到了他的后背上。

翔太沉默了一秒。

这大概就是"不行"的意思了。

"那……"

他看了一眼左边的女厕所入口,又看了一眼右边的男厕所入口,正在脑子里飞速权衡着两个选项各自的可行性——

"男厕。"

声音从他的肩膀后面传出来,闷闷的,沙哑的,但意外地果断。

翔太的脚步顿了一下。

"……认真的?"

"嗯。"

香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因为羞耻和体力透支而变得又轻又哑,但语气里那股笃定没有丝毫动摇。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该再提什么要求了。"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心理建设的时间。

"不过是男厕所而已……我可以接受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不过也是。

毕竟今天已经进去过一次了。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带着一种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的、荒诞至极的黑色幽默。那个溢满便池的隔间、那股浓烈到凝固的气味、还有蹲在坑位上差点被两个男生撞见的惊魂一刻——这些画面在记忆里排着队闪过,让她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第二次了啊。

今天第二次进男厕所了。

翔太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在听到香的回答之后又沉默了两秒,似乎是在确认她不是因为神志不清才说出这种话,然后没有再多问,调整了一下背上的重心,转身推开了右边那扇门。

男厕所的气味扑面而来。

但这一次,那股熟悉的氨臭味里,还夹杂着另一种更加浓烈的、沉厚的、带着温度的东西——从走廊尽头那个隔间的方向隐隐约约地飘散过来。

翔太的眉头微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香把脸埋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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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背着她走过小便池旁边的过道,往隔间的方向走去。

香趴在他背上,脑子里飞速转着。

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旦她开始排泄,那种动静——声音,气味,持续的时间——全都会暴露在翔太面前。而更让她心悬着的是,翔太曾经在午休的时候和佐藤一起进过这个厕所,当时隔间里那声震天响的屁声他是听到了的。等她开始排泄,那些从肛道里推出来的声响、那种特有的滋滋滋的摩擦声,会不会让他把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

会的。

他一定会。

能在考场上从她的一举一动中判断出她要上厕所的人,不可能在这种程度的线索面前还毫无察觉。

但香在心里权衡了不到一秒,就接受了这个结果。

一个人知道,和全校的人知道,这之间的差距大到没有可比性。

如果这件事的代价只是让眼前这个帮了她的人知道真相,那已经是她今天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翔太在靠外侧的一个隔间前停下了脚步。

那扇门是敞开的,里面的蹲便器空着,瓷面上有些水渍但整体还算干净。再往里走的那个最深处的隔间,门是关着的——翔太往那边看了一眼,那股异常浓烈的气味明显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但他没有过去查看,只是把视线收了回来。

"能自己蹲下吗?"

他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

"可以的。"

香的回答比他预想的要干脆。

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沙哑和虚弱,但语气里那种之前的绝望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从容——像是某个一直悬在半空的东西终于落了地,不管落在哪里,至少不用再悬着了。

都到隔间了,自然就没事了。

她之前在考场里不敢动、不敢站、不敢松开手指的原因,从来都不是身体撑不住,而是那个环境不允许她有任何闪失。现在隔间就在眼前,蹲便器就在脚下,她只需要蹲下去、松开手,一切就可以开始了。

翔太慢慢蹲下身,降低重心,让香能够平稳地从他背上滑下来。

香的右手从他的肩膀上松开,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她站在隔间门口,左手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藏在裙摆后面,一刻都没有松开过。

她抬起头,看了翔太一眼。

脸颊潮红,额头上还残留着考场里渗出的汗渍,蓝色的发髻歪得更厉害了,几缕碎发黏在脸侧。她的眼神里有羞赧,有感激,有一点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翔太在那道目光里读懂了她没有说出来的话。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隔间,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随意得像是站在走廊里等朋友买东西。

"不看就是了。"

就两个字,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

像是在说一件完全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香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一秒,然后走进隔间,把插销扣上了。

插销扣上的那一声轻响,像是某种信号。

香靠着隔间的侧板,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松开了左手。

两根手指从那个维持了太久的位置上撤离的瞬间,一切都发生了。

噗滋滋——

那种声音在隔间里炸响开来,完全不受控制。被截断的粪便前端在失去了手指和括约肌双重封锁的那一刹那,像是一枚终于等到击发的炮弹,裹挟着积蓄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膛压猛然向外迸射。仅仅是这一瞬间,数厘米的长度就被那股不可抗拒的推力直接送了出来,速度快到她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内裤首当其冲。

粉白色的花边布料在那截粗壮的粪便前端的顶撞下被猛地撑开,从贴合臀部的平整弧度骤然鼓起一座触目惊心的山丘,布料的弹性被拉伸到了极限,那个凸起的形状和体积让人完全无法将它与"人体排泄物"这个概念联系在一起——更像是有人在她的内裤里塞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硬物。

香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多余的情绪去反应这个画面了。

她弯下腰,双手抓住内裤的边缘,开始往下褪。

动作必须小心。

那截已经推出来的粪便卡在内裤的兜兜里,有重量,有体积,稍有不慎就会在褪下的过程中掉落在不该掉落的地方。她一点一点地把内裤沿着大腿往下拉,感觉到那截粪便的重量随着布料的松弛逐渐失去支撑,沉甸甸地坠了下来——

好在她已经蹲到了便器上方。

内裤褪到膝弯处,香调整好蹲姿,双手撑在膝盖上。

巨大的粪便带着十分可观的横截面再度暴露在男厕所的空气中。那种干燥龟裂的表面纹路,那种远超常人认知的直径,那种沉甸甸的、实实在在的重量感——和午休时第一根几乎如出一辙,甚至因为在体内多积压了将近两个小时,密度和硬度还要更甚。

被封堵了太久的气体跟着一并涌了出来,裹挟着粪便表面散发出的浓烈气息,在隔间内瞬间弥漫开来,那种温热的、发酵过的、沉厚到近乎实体化的糞臭味几乎是在一秒之内就填满了整个空间,然后开始从隔间门板的缝隙里往外渗透。

香没有去想门外的翔太能闻到多少。

她已经顾不上了。

身体像是一台被按下了启动键的机器,开始自发地、不可阻挡地运转起来,那种积蓄了一整个下午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出口,以一种近乎报复性的猛烈势头向外倾泻。

滋滋滋——

熟悉的摩擦声在隔间里再度响起。

翔太背靠着洗手台的边缘,双手插在裤兜里,视线落在对面瓷砖墙壁上某块不规则的水渍上,维持着一种看似漫不经心的站姿。

隔间里传来的声音很清晰。

滋滋滋——

那种低频的、绵密的、带着明显摩擦质感的声响从门板的缝隙里渗透出来,在安静的男厕所空间里显得格外分明。翔太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声音,大脑在接收到信号的同一时间,自动开始构建画面——

一个女生蹲在便器上,裙摆撩起,内裤褪到膝弯——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裤裆里那根遗传自母亲的家伙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开始充血,以一种他非常熟悉、也非常恼火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顶着校服裤子的布料往外撑。翔太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

吸进去的全是浊气。

浓烈的、沉厚的、带着明显温度的糞臭味已经从隔间的缝隙里大举涌出,在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内就扩散到了他站立的位置。那股气味钻进鼻腔的瞬间,翔太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做出任何夸张的反应,只是把呼吸的频率放慢了一些,试图让自己适应这个浓度。

冷静。

保持冷静。

门外面有个女生正在最脆弱的时候信任你,你现在勃起算什么?冷静下来。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两遍,感觉裆部的胀热稍微缓和了一点——虽然并没有完全消退,但至少不至于在她出来的时候被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然后他闻到了。

不是隔间里正在散发出来的那股新鲜的糞臭味——那种他能理解,正在排泄的人散发出气味,天经地义,没什么好奇怪的。

让他注意到的是另一种。

一种更早就存在于这个空间里的、已经弥漫了一段时间的、浓度极高的残留气味。

它从厕所更深处的方向飘过来——最里面那个关着门的隔间附近——从他和佐藤午休来上厕所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当时他就觉得这个男厕所的气味不太对劲,比寻常的氨臭要浓烈得多,沉重得多,带着某种发酵过后特有的厚重感。

现在,香的隔间里散发出来的味道,正在和那股残留的气味交汇在一起。

翔太的鼻腔在两种气味之间做了一个无意识的对比。

一样的。

不是相似,是大同小异。

那种发酵过的沉厚底调,那种带着温度的浓烈质感,那种完全压制住男厕所本底氨臭味的霸道浓度——两股气味在空气中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违和感,像是同源的两条支流在某个交汇点重新合并成了一条河。

翔太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午休的时候,他和佐藤进来,最里面的隔间关着门,然后那声震天响的屁声炸出来——

佐藤说,说不定是哪个老师或者主任。

他当时也没多想,跟着这个判断过去了。

但现在——

香从上午开始就一直在憋着。化学考试全程夹着腿,考完之后冲出去找厕所,女厕所全都排满了人。午休的时间不长,但这个女生好端端地出现在了下午的考场里,看起来像是解决过了。

她去了哪里解决的?

女厕所排满了人。

而五楼男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在午休时间,是关着的。

翔太盯着对面墙壁上的水渍,那个不切实际的猜测在他脑海里慢慢地、不可阻挡地成形了。

已知的信息,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没有动。

表情没有变,姿态没有变,呼吸的节奏也没有变。

只是插在裤兜里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滋滋滋的摩擦声还在持续,翔太已经开始慢慢适应这个背景音了。

然后另一种声音加了进来。

噼啪啪啪啪——

尿液冲击瓷面的声响骤然炸响,那种声音从隔间门板后面毫无遮挡地传了出来,清晰得几乎刺耳。翔太的肩膀微不可见地绷了一下。

他可以不看。

但耳朵没有开关。

那不是普通的排尿声。

他在男厕所里听过无数次各种人上厕所的动静——同学的,陌生人的,隔壁工位传来的,什么样的都有。男生的排尿声他再熟悉不过,从细流到粗流,从滴答到喷溅,各种力道各种角度他都听过。

但此刻从隔间里传出来的这个声音,和他听过的所有声音都不一样。

那种冲击力,那种水流撞击固体表面时炸开的声响,带着一股完全不合常理的高压势头——不是涓流,不是普通的水流,而是某种被极度压缩之后骤然释放的、近乎喷射式的倾泻。水花炸裂的噼啪声密集而沉重,在瓷砖空间的回音加持下,听起来甚至有些骇人。

翔太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做了一个对比。

壮年男性站在小便池前,憋了很久之后释放——那种冲击力已经算是他日常经验里的上限了。

但和隔间里此刻传出来的这个声音比起来,那个上限显得苍白而不够用。

这种程度的冲击力,这种密度的水花声,这种持续不断的、没有任何衰减迹象的高压喷射——

是一个和他同年级的少女正在制造出来的。

如果不是他亲手把她背到这里,亲眼看着她走进那扇隔间的门,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事实。换任何一个人站在这个位置上,光凭声音去判断,得出的结论只会是——里面蹲着的是一个体型远超常人的成年男性,或者某种更加难以解释的存在。

绝不会有人想到,制造出这一切的,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和走廊里任何一个女同学没有什么区别的、普普通通的同龄少女。

噼啪啪啪——

声音还在继续,没有减弱的趋势。

翔太盯着对面的墙壁,午休时的记忆再度浮了上来。

当时他站在小便池旁边,隔间里除了那声震天的屁声之外,隐约还夹杂着某种别的声响——水流冲击的声音,密集的,沉重的,当时被他自动归类为冲水或者管道的噪音,没有往其他方向想。

但现在这个声音和那个声音在他的记忆里重叠了。

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

那种高压喷射的力度,那种水花炸裂的密度,那种完全超出正常人体认知范围的声响规模——午休时隔间里的那个"不知道是哪个老师",和此刻隔间里的芳田香,制造出的是同一种级别的动静。

翔太闭了一下眼睛。

拼图已经快要完整了。

气味对得上,声音对得上,时间线对得上,她从上午到下午所有反常的举动全都对得上。那个午休时锁着门的隔间里蹲着的人,从来就不是什么老师,也不是什么主任。

是她。

就是她。

翔太睁开眼睛,视线依旧落在对面那块不规则的水渍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把这个结论安安静静地收进了脑子里,没有让它在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隔间里,噼啪声和滋滋声交织在一起,持续着。

翔太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等着。

滋滋滋——

粪便持续往下推进,那种绵长而稳定的摩擦声已经成了隔间里恒定的背景音。

和午休那一次不同的是,这一回香没有沉溺在排泄的快感里忘乎所以——翔太就站在门外,这个事实像一根细针扎在她意识的边缘,让她始终维持着一份清醒。但身体的释放是真实的,积压了一整个下午的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节奏向外输送,每一截推出都带着如释重负的舒畅感。

粪条沉甸甸地往下坠,一截接着一截,盘落在坑洞底部,以一种熟悉的姿态层叠堆积起来。坑洞的空间在被一点一点地蚕食,那种填充的速度和午休那次如出一辙——快得不合常理。

半边坑洞已经被填满了。

然后,尾端终于到了。

那种持续了许久的摩擦阻力在某一个瞬间骤然消失,最后一截粪便从括约肌的咬合中滑脱而出,沉甸甸地坠落在已经堆积了相当体量的坑底,发出一声沉闷的落地声。括约肌在失去内容物的瞬间快速收缩回拢,像是一扇被撑开太久的弹簧门终于卸下了负荷,迅速恢复到了原来的尺寸。

尿液始终没有停过,金黄色的细流持续地冲刷着坑底堆积的粪便表面,发出噗噗的闷响。

香刚想松一口气——

噗————

毫无预警。

一声震天的屁响从她的体内轰然炸出,那种声音的规模、力度、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的混响效果,和午休时那一声几乎没有任何差别——如果说有区别的话,这一次甚至更响了一些,因为括约肌刚刚恢复原位、尚处于松弛状态,对气流几乎没有形成任何阻挡。

声波在隔间里炸开,穿过门板的缝隙,毫无衰减地扩散到了整个男厕所的空间里。

香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额头抵在隔间侧板上,感觉那股热度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了脖子。

他听到了。

一定听到了。

而且他一定会把这个声音和午休时那个隔间里传出来的那声巨响联系在一起——同样的音量,同样的力度,同样的在瓷砖空间里炸裂开来的混响效果。如果说之前的气味和尿液冲击声还能勉强归类为巧合的话,这一声屁就是最后那块拼图。

他会知道的。

他一定已经知道了。

那声巨响在翔太的耳膜上炸开的瞬间,最后一块拼图稳稳地落进了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完全吻合。

音量,力度,那种在瓷砖墙壁间来回反弹形成的特有混响——和午休时他站在小便池旁边听到的那一声,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佐藤当时说"说不定是哪个老师憋坏了",他当时也顺着这个方向想了过去。

现在他知道了。

不是老师,不是主任。

是芳田香。

是那个蓝色头发的、和他同一个年级的、坐在考场后排靠窗位置的女生——在午休时间,独自一个人闯进了五楼的男厕所,躲在最里面那个隔间里,完成了她不得不完成的事情。

而他和佐藤,恰好在那个时间点推门走了进去。

翔太站在原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紧张,不是惊讶——那些情绪在拼图逐步成形的过程中已经被一点一点消化掉了。此刻充斥在胸腔里的,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它从心底的某个角落里悄然涌上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翔太说不清这种兴奋的来源——是因为一个漂亮的女生此刻正在他身后的隔间里做着和她外表反差极大的事情?是因为他掌握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关于她的隐秘?还是某种更深层的、他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去剖析的东西?

他不确定。

但心跳确实在加快。
一位喜爱着衣脱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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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裤裆里那根东西也在以一种不听使唤的方式再度膨胀起来,比刚才更明确,更具存在感。翔太咬了一下后槽牙,试图压制那股上涌的热度,但效果甚微。

隔间里,尿液的声音还在持续,滋滋滋的摩擦声在短暂的停顿之后似乎又有了重新启动的迹象。

翔太盯着对面的墙壁,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

隔间里,滋滋滋的声音没有停过。

香的额头抵着隔间侧板,感受着那种绵长的、从腹腔深处一波接一波涌上来的推进感,意识在释放的舒畅里慢慢舒展开来。

但脑子没有停。

他会怎么想?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在排泄带来的感官享受里反复冒出来,扎得她无法完全沉溺进去。她闭着眼睛,眉头时不时皱一下,不是因为排泄本身有多费力,而是因为门外那个人的存在让她始终无法真正放松。

他会怎么对待自己?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换一副居高临下的嘴脸——"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得怎么报答我"?又或者,他会去找那个叫佐藤的嘴上没把门的家伙,把今天的事当成饭后笑料讲给一堆人听?

"欸你知道吗,咱们班有个蓝发的女生,超级大便女,拉出来的东西能把整个坑堵死,我亲耳听见的……"

香想到这里,一股凉意从脊背上蔓延开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扣紧了膝盖。

如果真的传出去了——

她在这所学校就彻底完了。

十几年来维持的一切,那些精心构建的正常形象,那些没有人察觉过异常的日常,会在一夜之间化成笑柄,贴在她身上再也撕不掉。超级大便女。光是想象这四个字被人当着她的面念出来,她就感觉胃里翻了一下。

但——

滋滋滋——

新一轮的推进感从腹腔最深处涌了上来,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更厚,带着一股久违的、格外充盈的推进势头。

那是在体内储存了更久的东西。

香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和之前那几截不同——这一批粪便在体内蓄积的时间更长,经过更充分的积压与发酵,颜色深沉,泛着偏黄的色泽,密度高得惊人。它顶着括约肌的边缘缓缓探出来,那种撑开的弧度比之前更大,更钝,更具有压迫性,像是某种被封存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缺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宣告着它的存在。

"唔——"

一声压抑的低哼从她的齿缝间漏了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硬。

比之前的任何一截都硬,表面的龟裂纹路深刻而密集,像是经历了漫长时间的失水与压实之后形成的粗粝质感,每一毫米向外推进都带着一种粗粝的摩擦刺激,从肛道向外辐射,顺着神经一路往上漫溢。

气味也变了。

更浓,更沉,带着一股更加深邃的发酵底调,像是某种在密封空间里陈放了太久的东西骤然开了封,与隔间内原本已经极度浓烈的空气叠加在一起,整个空间的温度仿佛又上升了几分。

香把头埋得更低,呼出的热气在隔间狭小的空间里翻腾成雾。

这种感觉。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每一次在体内积压得足够久、足够硬、足够密实的粪便被推出来的时候,那种摩擦带来的生理刺激就会比寻常的排泄强烈得不成比例,从括约肌向内向外同时辐射,像是某种被刻意设计过的奖励机制,专门用来回报那些忍耐了足够长时间的等待。

她憋了多久了?

从早上开始算,将近一整天了。

其他人真的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憋了这么久意味着什么,不知道这种积压在体内的重量感有多深,不知道那种被迫维持着封锁、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无能为力的煎熬究竟有多折磨——也不知道,熬过了那些折磨之后,此刻这种释放的感觉有多——

"嗯——唔——"

粗壮的粪条在她的用力下又推进了可观的一截,偏黄色的表面在括约肌边缘摩擦而过,那种刺激顺着每一根神经向外漫溢,从腹腔深处一直蔓延到她的指尖和脚趾。香的大腿微微颤抖着,双手扣住膝盖的指节泛出青白的颜色,身体在这种绵长的快感里不自觉地松懈下去,上半身愈发前倾,额头贴着侧板,嘴角在某个不自觉的瞬间微微松开了。

顾不上了。

真的顾不上了。

脑子里关于翔太的那些盘算,关于他会不会说出去、会不会告诉佐藤、会不会让她在学校里彻底社死的那些焦虑,在这种程度的生理刺激面前,像是一团被风吹散的雾,一点一点地从意识边缘退散开去。

留下来的,只有此刻。

滋滋滋——

粗壮的粪条持续向外推进,那种充盈到极致的饱满感从肛道向四周辐射,香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一口接一口地往外喷着热气,在隔间的瓷砖壁上凝出了一层细密的水雾。

就在意识彻底沉进那种绵长的快感里的某个瞬间——

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不是焦虑,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出乎意料的、带着几分荒诞意味的东西。

他帮了她。

在那个最绝望的瞬间,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那双脚步声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她以为一切都完了——是他开口,是他挡住了那道视线,是他把她背出了考场,背进了这个隔间。

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就是做了。

香的眉头在那一截粗壮的粪条被推出时微微蹙紧,随即又在快感的漫溢中松开,意识在这种放松与刺激交织的状态里变得有些飘忽,思维的边界模糊了。

他知道的。

他肯定全知道了。

午休时男厕所里的事,考场里肚子叫的事,此刻隔间里这些掩都掩不住的动静——他是个聪明的人,这些东西拼在一起,傻子都能得出结论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

一个字都没有。

只是转过身去,背对着隔间,说了句"不看就是了"。

香感受着那截偏黄的粗壮粪便一点一点地从体内被推送出来,那种刺激裹挟着飘忽的意识,让她脑海里某个平时绝对不会浮现的念头,在这个最不正经的时机,悄然破了土。

为他卖一次屁股……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冒出来,香自己都愣了一秒。

荒诞,又真实。

那种飘忽的念头在意识里漂了一瞬,没有带来羞耻,也没有带来慌乱,只是像一片落进平静水面的叶子,漾开一圈若有若无的涟漪,然后慢慢沉了下去。

香把额头重新抵在侧板上,闭着眼睛,任由那截偏黄的粗壮粪条继续以它自己的节奏向外推进。

滋滋滋——

那种干燥龟裂的表面与肛道内壁之间摩擦产生的质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截都更清晰,更粗粝,更具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充盈感。它在体内积压的时间足够长,密度足够高,推进时产生的阻力也因此格外实在,每一毫米的推进都像是在碾过一道新的刻度,把那种绵长的刺激感一层一层地叠加上去。

"唔——嗯——"

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漏出来,低沉而粗哑,带着某种竭力压抑之后仍旧溢出来的真实。她已经顾不上控制这些了,门外的翔太知道她在做什么,这件事从她走进隔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既成事实,再去压制那些声音不过是掩耳盗铃。

倒不如就这样。

这个念头在快感漫溢的意识边缘浮了上来,带着一种只有在彻底放松之后才会出现的坦然。

她憋了将近一整天了。

从早上出门开始,整整一个上午的煎熬,两场考试里夹紧双腿维持着那种如履薄冰的克制,走廊上一层一层地找厕所,男厕所里险些崩盘的险境,考场上那段几乎要把她压垮的最后半小时——所有这些积累下来的东西,此刻正在以最直接的方式得到回应。

偏黄色的粪条继续往下坠,沉甸甸的,灼热的,带着一股远比之前更浓烈的气味向四周扩散。那种气味裹挟着长时间积压发酵之后才会有的深邃底调,与隔间内已经极度浓稠的空气叠加在一起,温度像是又上升了几分,热气在她呼出的每一口气里翻腾,在瓷砖壁上凝出了更厚的一层水雾。

香感觉到了坑底的填充速度在加快。

这一批比之前的任何一截都更粗,横截面的直径撑着括约肌向四周延展,那种扩张带来的充盈感比先前强烈得不成比例,从肛门处向外辐射,顺着腰背和大腿内侧一路蔓延,把每一根因为长时间绷紧而僵硬的肌肉都裹挟进那种绵长的松弛里。

脑子里关于翔太的那些盘算已经完全退到了意识的最边缘。

他会不会说出去,会不会告诉佐藤,会不会让她从此顶着"超级大便女"的名头在学校里抬不起头——这些念头还悬在那里,但此刻它们对她形成的压迫感已经稀薄得像一层透光的纸,轻轻一推就会碎掉。

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

不是那种普通意义上的如释重负,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从身体最内部漫溢出来的、近乎彻底的舒畅。那是憋了将近一整天、在无数次险些失控的边缘拼命撑回来之后,终于得到回应的那种解脱——别人永远不会明白这种感觉,因为别人的身体里永远不会积压这种程度的重量。

只有她知道。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这种感觉有多好。

"嗯——唔——"

又是一声,比上一声更低,更沉,带着某种不加掩饰的真实。

偏黄色的粗壮粪条在这一轮发力下推进了可观的一截,滋滋滋的摩擦声随之拔高了一个调,粗粝的表面从括约肌的边缘碾过,那种刺激从肛道向上漫溢,与从腹腔深处涌来的推进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香自己都难以用语言精确描述的复杂感受。

她的脚趾在凉鞋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而门外,翔太一动不动地站在洗手台旁边,背对着隔间。

滋滋滋——

粪条的推进节奏渐渐稳定下来,不再像最初那样带着排山倒海的势头,而是以一种平缓而持续的节奏向外输送着。

香慢慢从那种纯粹的感官沉溺里浮了上来。

不是因为感觉变淡了——那种充盈的舒畅感依然在,只是身体开始适应这个节奏了,不再像最初那样需要用全部的意识去承接每一寸推进带来的刺激。多出来的那一点空余,被脑子里那些压下去还没彻底消散的念头悄悄占据了。

她开始重新想起门外那个人。

翔太。

由乃翔太太。

香趴在隔间侧板上,感受着粪条持续向外推进的重量,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拼凑起关于那个人的印象——走廊上的背影,考场里侧过来的那道清朗的轮廓,还有他蹲下来把她背起来时宽阔后背的温度。

她这才意识到,她好像一直没有认真去想过,那个人究竟是谁。

好像是……挺有名的吧。

不是那种靠着什么出格的事迹出名,而是那种自然而然就会被人记住的存在。长得高,脸生得好,成绩里英语一骑绝尘,平时话不多但不至于让人觉得冷漠——这样的人在学校里走一圈,不想被注意到都难。

香皱了皱眉头。

然后她想起来了另一件事。

他的母亲。

由乃樱。

英语教导主任,走廊上永远最显眼的那一道风景,那副近乎不讲道理的身材比例,那张天生丽质的脸,那种连穿着端庄的教师制服都压不住的、浑然天成的风情——就连香自己,作为同性,偶尔撞见她从走廊对面走过来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多看两眼。

那是他的妈妈。

那种程度的女人,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参照物。

香的视线落在隔间地面上某块不规则的瓷砖缝隙上,思绪在那里绕了一圈,绕出了某种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带着几分酸涩的念头。

男人喜欢什么样的?

大概就是那样的吧。

成熟的,风情的,身材比例近乎完美的,走在街上随便一站就能让路人回头的那种——由乃樱就是那种活生生的范本。而翔太从小在那样的母亲身边长大,他对女性的审美标准,大概早就被那个参照物校准到了一个普通女生完全够不着的刻度上。

那她算什么?

蓝色的头发,普通的五官,个子不高,身材说不上哪里特别出挑——这些倒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但更根本的问题在于——

她这么臭。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真实的,此刻正在以一种无可辩驳的方式弥漫在这个封闭空间里的,臭。

隔间里的气味已经浓烈到了一种近乎凝固的程度,那股偏黄的、在体内积压了更久的粪便散发出的发酵底调,比之前任何一批都要更深沉,更具有穿透力,从隔间的缝隙里渗透出去,在整个男厕所的空间里扩散着。

门外的翔太正在呼吸着这些。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香感觉脸上的热度骤然上升了几度。

她这样的人,他能看得上吗?

由乃樱那种程度的女人都是他每天抬眼就能看见的存在,而她——一个在男厕所的隔间里拉出来的东西能把整个便池堵死、此刻还在持续制造着这种程度气味的女生——

怎么想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噗——

一声闷响从她的体内挤了出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不是那种能炸响整个空间的大动静——括约肌此刻正被粗壮的粪条撑开着,开口被堵得严严实实,积攒在腹腔里的气体找不到畅通的出路,只能顺着括约肌与粪条之间那道细窄的缝隙强行挤出来。

噗噗——噗噗噗——

一声接着一声,闷而密,带着一种被压缩在狭小通道里强行挤出时特有的、别样的响亮。声音算不上震天,却在隔间的瓷砖壁间形成了一种低频的回响,密密麻麻的,持续的,毫不留情地填满了整个空间里残存的每一寸沉默。

气味随之又翻涌了一波,那股发酵的热气裹挟着新逸出的气体,在已经极度浓稠的空气里再度叠加,像是往一锅已经煮得极浓的汤里又加了一把料,浓度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方式攀升。

香闭着眼睛,额头抵着侧板,任由那些噗噗噗的声音一声声地从体内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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