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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向来都以逼我交掉「投降权」为理所当然的她,会在今天破天荒地主动提出要设立「安全词」这种东西,光凭那一点上我就应该早一步把幕后的把戏全都看穿才对。我居然还会有那么一瞬在想:她该不会是对于上星期那发差点把我物理世界日常都给彻底摧毁掉的超极恶级闷屁,多少也做了点反省?——真是蠢得可以。在那只会在屁虐这条路上才肯毫无保留地把本性翻出来晒太阳的、骨灰级抖S精神面前,根本连一星半点能让这种廉价温柔溜进去的缝隙都不可能存在。 于是乎——今天的我,就这样陷在明明心里拼命想喊出「安全词」却连半个音节都挤不出来的绝境之下,被人从头发丝一直折腾到了脚趾尖。
我此刻的所在地——是在水里。
「……………………咕嘟…………」
保持着直挺挺的姿势被沉进海里,脑袋就定格在离海面大约二十厘米往下的位置。既然是在水里,呼吸自然是不可能的。没有呼吸管,没有氧气瓶。我就只能憋着气,一动不动地闷在水下干扛。
我并没有溺水——只是因为把「身体掌控权」让渡给了她,就只能以这种像是在罚站军姿的状态被沉进海水深处——然后浮力参数也被她调成了不偏不倚的精准数值:刚好处在一个再也不会往上多浮半分、也绝不会再往下沉半寸的位置上,被一根看不见的钉子死死钉住。
当然,这并非一场单纯的「闷在水里受刑」的简单拷问。我眼前浮着一行翠绿色的倒计时数字,从60开始,一秒一秒地往下跳。这也就是说——在水下被闷满了六十秒之后,浮力参数就会恢复,我才能重新浮到水面上。说穿了,这就是一个憋气挑战。
此刻那数字,显示的是12。差不多已经是要命的关口了。可是看着它一分一秒往下跳的我的这颗心——却并不只是在焦灼地盼着它快点归零。 噗ッッ噗呼哦哦哦哦哦ーー哦哦哦哦哦ーー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ッッッ!!!!! 「呃啊ッッ!!!!呃咿ッッ、呜呃啊啊啊啊ー啊啊啊啊啊啊ッッ!!!!!」 ——对。浮上水面来之后,在那里端端正正地等着我的——便是她那座巨臀。在水底被生生逼到极限、好不容易才能吸上一口空气的换气关头,却被人毫不客气地用一记特大放屁给劈头盖脸地招呼过来——这就是她亲手设计的、取名叫「水刑屁挑战」的刑具……
海面上,悠悠地漂着一块大平板般的浮力垫子。那垫子宽敞得足够一个成年人舒舒服服地在上面摊开四肢。而在垫子正中央,被挖空了一个直径八十厘米左右的圆洞。我,就沉在那个洞的正下方。水中没有洋流。六十秒一到,我就非要从那个洞口把脑袋伸出水面不可。而她呢——只要把屁股,对准那个洞口,守株待兔就好。 「你、你这也太残酷了吧…………!!」
当这个屁虐挑战刚被提出来的时候,我实在没忍住这么质问了一句。可她只是若无其事地——
「根本就不残酷好吧——。六十秒这种时长,又没有定得多没道理。今天你动不动就对着我的屁呜呜呕呕地抱怨个没完——那才是挺失礼的呢。你想嘛,憋了那么半天好不容易才换来一口氧气了——在这种最宝贵的时刻给我乖乖闻上一口,说不定你就能体会到一点点——我这些屁的珍贵之处了?」
——她居然还能这样笑盈盈地说着。 被这样开了场的这个挑战。
而我呢——差不多已经给逼到极限的边缘了。 「咳呃ッッ!!嘶嘶ッッ嘶嘶…ッッ!!!咳呕ッッ咳呃呃呼ッッ!!!
啊啊ッッ、臭死了、臭死了咿咿咿……ッッ!!!!呜呃呃呃……ッッ!!!!」 把两只胳膊架在垫子洞口上撑着身子,我拼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这就等于,我才刚刚被灌了满肺的那记——最惨绝人寰的余臭。
对于正被活生生钉在地狱最底层的我来说,她那头的风景简直讽刺到叫人想笑。
翡翠绿的海面上,她戴着太阳镜懒洋洋地摊在那块垫子上,手边搁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正像是很享受皮肤被毒辣辣的阳光烤得微微刺痒的那种触感。
整个人就是在常夏私人度假沙滩上,尽情地消磨着优雅时间。而她那一躺下之后——那只大得堵天堵地的屁股,就刚刚好,咚——地,正正戳在垫子中央那个洞口上。 噗吧ッッ唔嘶呜呜呜呜ーーー呜呜呜呜ー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ッッ!!!!! 「哈啊ッッ臭死了ッッ臭死了ッッ呃呃呃呃ーーーー呃呃呃ッッ!!!!!」 把那样白痴都不信的场面话说出口之后,她果然理所当然地——又朝我从洞口探出的那张脸,补上来一发。
腐烂卷心菜加上白萝卜那股子生腥,跟煮鸡蛋的硫磺臭搅合在一起。光是今天就不知道挨了多少发了——但这种事,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习惯」的余地。
「哈——求、求你——停下——我认、认——」
「嗯。」
就在我正要说出那个词儿来的时候——她连等我讲完都没等——只是把小指那么一勾。那一刹那,一股分明不该存在于空无一物的头顶正上方任何地方的可怕力道便砸了下来——我就这样,被毫不讲理地拍回了水中。
「——咕嘟——!!!」 哪怕还拿胳膊勉强勾着垫子上的洞口,也完全敌不过那道不由分说的推力,整个人就像是从洞口滑下去似的直直坠进了海里。然后再一次矗在眼前的——就依然是那行从六十缓缓往下递减的数字。
我闷在水底,望着那些慢慢慢慢淡下去的数字,等着。没法呼吸是难熬——可浮上水面被迫吸进瓦斯也同样难熬。盼着它不要归零。可不管怎么盼,数字还是照样往下跌。肺里的氧也跟着一点点少下去。呼吸困难。嘴角冒出咕嘟咕嘟的泡泡。然后——就在这极限的边缘快要垮塌的节骨眼儿上,就像瞅准了这一刻似的,眼前那些数字也终于滑进了个位数——然后归零——
「———噗哈啊啊啊啊——!!!」
可这一次,当我重新从垫子的圆洞中把脸探出水面的时候——猛地撞进视野里来的,却是一大团白晃晃、圆滚滚的、软软墩墩的超级特大号糯米大福………………咦?肉色? 噗ッッッ唏哟呜呜呜呜ーー呜呜呜啊啊啊啊ーー啊啊啊啊啊啊ーー啊啊啊啊啊啊啊ッッッ!!!!! 「噗哈啊啊啊ッッ!!?!?嗯啊ッッ!!!?
啊ッッ!!?为什么ッッ!!?为什么生——呃呵呃呃呃呃呃呃ッッ!!!?
呃ッッッ嘶呃呃呃ーーー呃呃呃ーー呃呃呃呃呃呃呃ッッ!!?!?」 ——可恨的是,在我把肺里的空气统统排空之后、冲着进行这一口气的换息的同时——被直直灌进我鼻腔里的,竟是刚刚好像还穿在身上的那条比基尼泳裤,已经被不知什么时候脱得干干净净、从那再无一丝遮拦的光溜溜肛蕊里直接喷射而出的、滚烫得几乎能把灵魂都灼穿的超高温闷屁。
太过强烈的冲击之下,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像是连「呼吸」这件事都忘掉了,整个人像被冻住般停摆;紧接着,又被那股根本无从抵御的激臭逼得再无任何保留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记闷屁的势头,居然是猛到了把我脸上溅着的海水珠都给齐刷刷吹到脸后面去了的地步。
在我被闷在水里那六十秒的工夫里,她早就趴在垫子上把比基尼的小裤给脱了,连上半截的系带也从背后解开了。就这样把光裸着的整个后背摊在阳光里烤着,再把下半身微微一拧,把那只光溜溜的大屁股,正正对准了那个洞口。
她维持着那副舒服到简直是来度假的姿势,连一丁点良心不安的痕迹都不见地说。
「那个、我知道反正这是虚拟世界也不用太当回事啦——可怎么说呢,总感觉你要是晒得不均匀好像会留下个晒痕似的——就忍不住脱了。嘻嘻。」
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俏皮的淘气,甚至还吐了吐舌尖冲我卖了个小萌。可是呢——刚才把我整个人不偏不倚地闷在里面、叫我痛不欲生的那股激臭,却是一星半点都不能从她那张可爱的脸上找到哪怕半分联系——那是如假包换的、噩梦般的腐败恶臭。 「咳呃ッッ咳呕ッッ!!!呜ッッ呜呜哦呃呃呃呃呃呃………ッッ!!!」 「喂喂——女朋友都这么性感地躺在这儿给你看了,你多少也该脸红一下才对吧?」
「哈呃——!!不、不——这、这种余裕我实在是……呜呃——…………」
「嚯——。算了,也没差啦。」
她嘴上这么说着,马上就用一只手抓住自己朝侧面亮出来的那瓣臀肉上半截,使劲往上一掰。 噗ッッ嘶呜呜呜呜呜呜ーーー呜呜呜呜ー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ッッ!!!!! 「啊咿呀ッッ!!!?呀ッッ住手ッッ!!!!
呜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ッッ!!!!呜呃呃呃呃呃呃ーーー呃呃呃ッッ!!?!?」 紧接着又从屁眼将一记特浓的直击劈脸喷了过来,胃袋里的胃液应声一口气翻涌到了喉咙口。
「啊,不许吐哦?」
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手指跟着轻轻一勾,就又把我整个人直直地拍回了水里。
「呜——你等——咕嘟嘟嘟——」 这一回,就算是整个人都沉在海水里头,那股已经深深烙进了我脑髓里的激臭,也丝毫都不肯从脑海中散去。实在是——那记光着屁股直直喷过来的闷屁,冲击大到太离谱了。就连那座曾经光是想着就能让人心头发软的软墩墩大屁股,如今也再没半分性感可言了——它已经彻底化身成了一尊恐惧的具象。
不仅如此——由于那股连生物本能都拼命拒绝的该死的臭味,我的肺从始至终都没能真正补充过哪怕一口像样的氧气。倒计时都还没跌到三十,呼吸就已经像被撕碎的布一样断不成缕了。
在水底下拼命地胡乱扑腾。浮力虽然早就被她按参数调整到了一个绝妙的平衡点,并不会真的叫人沉下去溺死——可是眼下这个样子,跟实实在在快要被溺死之间,又还差得了多少呢。三十秒,漫长得像没个尽头。连水都灌进去不知道多少口了。苦。
等到那行数字好不容易磨磨蹭蹭地蹭到了十附近的时候——我的意识已经搅成了一团浆糊,视野也一阵一阵地往黑里塌。还有十秒——就能吸到气了。可那也同样是——地狱般的换气。我此刻的体内,连再去思量这些事的氧气都快要凑不出来了。连那个三——都一闪一闪地,像是快要从视觉中整个消失掉。…………零。好像——我看见了。我的身体恢复了浮力,从头顶开始整颗脑袋猛地破出了水面—— ——可是,人都已经出到水上面了,我的视野却在下一瞬间就被封了个结实,重归于全然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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