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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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akomochi]仮想の中の現実 全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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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46 | 显示全部楼层
「咳呕——!!啊————
「嗯。」
噗嘶嘶————噗哩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鸡蛋、鸡蛋臭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和往常一样,进了酒店之后,她立刻就换上了今天刚入手的那条无袖连衣裙。就像她在试穿时给我留下的印象一样——这裙子和她,真的是太相称了。那抹沁凉的蓝色,把她身上那股子清清爽爽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清纯气质衬得恰如其分;而她那条修长纤巧、腰身收得恰到好处的体态,也被这条裙子服服帖帖地勾勒了出来(至于那条长裙摆可以替她把那座隐藏级巨臀遮盖得滴水不漏这一点,自然也功不可没)。……说到底,单凭客观审视之下所能看到的一切,无论让谁来看——都绝没有半分可能能猜得到:这位大美人儿的肚子里,竟然满满登登地囤积着那种,仅仅靠一发就能让整节电车车厢化为惨绝人寰地狱绘卷的鸡蛋瓦斯。
 当然了,能让我安安逸逸地对着她那副魅惑众生的样子发呆出神的余裕——其实也并没有能维持多久。
 她不知从哪儿搬来了一张椅背根部开了一个大洞的专用椅子,跟着就毫不客气地一把将自己的连衣裙裙摆干脆利落地往上卷了卷,一屁股坐进了那张椅子里面。从椅背那个特意掏空的洞口当中,她把那副臀部使劲往后一顶——"嘎吱"一声被挤得满满当当(以她臀部那非比寻常的超级容积,任何拟声词用到它身上都会自动变得像现在这般贴切),屁股就这样凸了出来。而我这边,则是被安排成了在这张椅子正后方的地板上正襟危坐的状态——换句话说,正对着那张被直直顶到我眼前的巨臀,两只脚的脚踝还被固定在了地板里。
 她今天穿的内裤,是一条以花卉纹样作装点的粉色镂空蕾丝款式。但是——由于那臀肉的分量实在是太过丰腴了,一旦往后方这样一挤,内裤那本就捉襟见肘的布料就立刻被死死地嵌进了臀沟里,看上去简直就像是自动变成了丁字裤。她伸出指尖把嵌进去的布料重新拽出来整了整形。然后,从那样摆好的架势里被放出来的是——只听第一声,就把我整个人给逼到了失声惨叫、涕泗横流的地步的、凶恶到不讲道理的腐蛋瓦斯。
「嘻嘻,你今天反应感觉比哪次都来得好呢。」
 这才不过几发而已,我却已经快到极限了。对着叫得像快要把喉咙扯断的我,她笑盈盈地丢过来这样的调侃。不过——我当然没有多少精神去回她一个配合的苦笑。
「咿——真不行——!!今、今天的瓦斯、真的真的已经糟到不行了这玩意儿…………!!便、便秘第六天、你身体没问题吗、真的…………!?」
 这可不是夸张——那股臭味,已经到了让我忍不住从心底开始担心起她健康状况的地步了。把话说得再不客气一点就是:闻着这股味道,我几乎要以为她的肠子是不是已经在里头整个儿腐烂掉了。
 可是她呢,却像是被人问起"今天天气如何"似的,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
「嗯?不用担心啦。我从小就是习惯性便秘体质,一两个礼拜出不来什么的早就习惯了。」
「可、可是、肠道环境啊这种、太勉强自己真的会…………
「啊——肠道环境嘛,早就已经是完蛋级别的了,所以瓦斯质量当然也确实是挺要命的。不过就这种程度的话,平时肚子胀起来靠放屁排一排也就轻松了,完全没事的。只不过呢——放屁的地方得稍微费点神就是了。你也看到刚才那样了,在外面放是会变成恐怖袭击的呀,嘻嘻。平时基本上就是对着家里的空气净化器喷呗。」
……是、是这样啊…………
 我除了闭嘴,已经什么都接不下去了。而另一边的她呢,倒像是突然来了兴致,连语调都比之前显得兴致勃勃了几分。
「从我以往的经验来看,这种事一旦超过了十天——那一下子,就又要厉害得多呢。首先瓦斯囤积的速度会飙到另一个次元,你一整天不管怎么排怎么放,过不了一会儿肚子马上又沉得像绑了铅块一样。啊对了,顺带告诉你——便秘超过十天的时候放出来的屁,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地狱级别哦。我有时候半夜被自己的屁给活活臭醒到想吐;连空气净化器都撑不住,动不动就给烧坏了。」
「咿嘤嘤嘤——!!?」
「真希望早点能让你也尝一尝呀——
「那个、那个真会出人命的…………
「嘻嘻,大丈夫大丈夫——我会先替你好好锻炼着,保证不让你真死掉的嘛。」
 她这么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只手伸到背后,一把揪住我的后脑勺,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一样,理所当然般地朝自己的屁股方向拽了过去。
噗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呃————臭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呃、呃哈、呃呕……………………
……到了最近,我已经能朦朦胧胧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是从哪个节点开始一下子被抽飞,脖子又是以怎样的角度"咔嗒"一下塌下去了。也同时慢慢学会了辨认,她接下来就要补一记"叫人起床"的屁之前的那种微妙氛围。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呃呕啊啊——呕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仅仅是放屁这么一个毫无特殊之处的生理行为——她就能像走在自家院子里拔一根葱那样理所当然地让我的意识瞬间跌入一片漆黑,然后又用完全相同的理所当然劲儿把它重新捞回亮光里。此刻也是——她依旧维持着把屁股不偏不倚对准我的姿势,淡淡地开了口。
「早啊。我说——我也知道臭是很难为你啦,可你总得再稍微多撑两下吧?」
「咳呕——呜呃——不是、那种话、你叫人怎么撑、真的太、真的是真——、臭得太离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知道它很臭——可是你动不动就晕过去的话,每回我还得费功夫把你重新弄醒——说真的,也挺麻烦的呀。」
噗呜呒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不行的——!!这个——真的真的不行的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这叫得嗓子都快拉出血的绝叫里头,连半丝儿水分都不掺;可她只是当做一个不大不小的笑料,轻飘飘地就把它笑飞了。
「嘻嘻,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这点程度就大呼小叫的——要是真让你闻了刚才电车里那种闷屁,你怕不是真得当场死过去?」
「咿——咿咿——!!?」
「再怎么说,我也不太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朋友被我一屁给活活吓死——所以拜托你,多少再给我多扛几下行不行?」
 在她看来,这大概就只是一句带着黑色趣味的玩笑话罢了……可是呢,"这点程度"——这几个字是用来描述此刻正把我从神经末梢到骨髓细胞一寸一寸碾碎的、整个就是哪怕把字典里所有形容""的词汇全掏出来也未必够用的——这股凶残到了极点的腐蛋瓦斯。一想到她今天肚子里那副早已足以把""字挂在我鼻尖上的肠道环境,她这份轻描淡写,我就实在没法再当它是玩笑了。我感觉到自己的后槽牙开始不由自主地发出"咔嗒咔嗒"的磕碰声。正正竖在我脸前的那副肉感厚墩墩的巨臀,以及那随时都可能在任何一个刹那从正当中喷薄而出、却永远无从预判的极恶瓦斯——光是这些,就足以让我的每一条肌肉都绷到了快要抽筋的地步。
 她瞥了一眼我那副狼狈到了家、却又莫名更激起了她某种兴致的样子,在嘴角边酝酿出了一道怎么看怎么是"正中下怀"的笑纹——然后,忽然就像是不经意间临时起意了似的,对我做出了这样的宣布。
「好了。那今天——要不要玩点不一样的?」
……………………?」
「不管我接下来怎么搞,你都不会有意见的吧?——不对,你好多东西刚才早就已经全都点了同意了吧。那也就不必再多问你一句了。」
 撂下这句话,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过身来正对着我。那一条刚刚买来的崭新连衣裙裹着她那一身清纯得几乎有些遗世独立的身姿——可与此同时,从同一个身影的底下却也在毫不遮掩地朝外翻涌着:一个正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拿什么样最最凶残的臭鸡蛋屁来折磨我,才能让我扭曲出最精彩的表情来的——与生俱来的施虐家气质。
「啊,你、你要干什——
「嘻嘻——…………嘿。」
 啪。伴着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她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下一秒,我的视野暗了。掉线了?一瞬间我闪过这个念头。但不是。视线在短短一息间便恢复了——可这回落进我眼里的,已经不再是她站在之前那个位置的侧影了;取而代之的是情趣酒店的天花板。还有——一股强烈到让我骇然的违和感,从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不对,与其说是违和感——倒不如说,我感觉自己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感觉"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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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还没等我的慌张发酵开来,撞进眼底里来的便是——从真真正正的正上方直直俯视着我、冲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的她的那张脸。
「好嘞——大成功。」
 她上挑着语调,像是在哼一首愉快的小曲。
(什——!!?你到底干了什——……………………!!?)
 我朝她喊话。准确地说——"试图"朝她喊话。但是没能做到。我的声音发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它在我脑海里轰轰地回响。我的声音并没成为实际的声音,却像一圈圈脑内的波纹那样扩散开去。可是,这波纹,并不仅仅只在我自己脑袋里打转——看样子,它也同样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她那边。有那么一瞬,她微微歪了歪脑袋,露出了一种被晃到了似的怔怔神情。然后,马上——就绽开了那一抹怎么看都像是没安好心的笑,轻轻张开了嘴。
「啊,也对——你现在自己大概看不太明白吧。那我来解释好了。用一句话讲呢——我把你,给变成坐垫了。嘻嘻。」
…………………………
 俯视着我那副整个人还没来得及跟上事态、甚至连"震惊"都还没追上的模样,她肩膀一抖一抖地,直笑得停不下来。
 简直就像——魔法。……不,其实说到底,在这个虚拟世界里,当你整天只拿"现实主义"的框架去框着过日子的时候,的确很容易一不小心就把这样一个事实给忘到脑后去:在这个世界里,确确实实还存在着一种被称作"幻想"的、说穿了就是相当于"魔法"的玩意儿。尽管因为违背"非现实"的价值观而往往不太被人高频使用,但这丝毫不妨碍一部分人对它的钟爱。
 而就在刚才——我已经应她的要求,亲手点下了那个叫做"幻想体验共享"的同意按钮。换句话说——从那一刻起,我就等于是把自己的全身全灵,毫无保留地、事先交给了她接下来有可能使出的任何"魔法"
 于是——结果就是——此时此刻的我,已经变成了一个被搁在那张——就是刚才她自己还坐着的同一把椅子——上面的"坐垫"
「身体不能动大概会让你觉得挺不习惯的——不过反正很快就适应了,你先忍忍哈。啊,你的声音我已经帮你转成念话了,所以能好好跟我沟通。还有——坐垫的面子上我给你直接接上了你自己的脸,所以""当然也是能看见的。当然——嗅觉也替你原封不动地留下了哦——。这一带好多乱七八糟的细节——就算也有参考模板,基本上还是我自己一脚一手砌出来的。讲真的,调这些参数真是费了我不少工夫呢。」
 听她滔滔不绝口气里还带着几分洋洋自得地讲解着,我却只能——字面意思地——彻底僵在原处。概括一下就是:这套折腾人的玩法,她根本不是心血来潮才临时想出来的。为了这场戏,她恐怕在跟我约今天的会面之前好几天——甚至不止几天——就已经开始仔仔细细地准备着了。
「那——我坐啦。」
(咿——!!?等等等一下下——!!!)
「怎么了?」
(咿——!不、不是——那什么、这真的没问题吗——!?被你一坐——那个、大小啊——
「啊,也对——我都没想过大小的问题。你现在好像被变成了一块尺寸挺可爱的坐垫呢——我倒是觉得我的屁股肯定要大出去不少。……你这算不算是顺道在骂我屁股大?」
(咿——!!不是不是——!!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身板差别的问题——————!!)
「诶——,算了没关系啦。坐垫这东西嘛,说到底不就是用来给人坐的。」
(那是说"真正的物品坐垫"的话吧——!!现、现在是我整个人都变成坐垫了啊——!!)
「啊——够了够了,一块坐垫别在那儿叽叽喳喳的。——嘿咻。」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把我的制止和悲鸣全都当成了耳旁一阵不痛不痒的风——她理了理裙摆,朝椅子——也就是朝着我——缓缓地沉下了腰。那条把内裤狠狠嵌进自己软肉里的巨臀——以排山倒海般的势头在视野里一层层地放大、放大、再放大——然后——把我,毫不留情地,整个儿给坐扁了。
 咚。连半丝要客气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她就那么理所当然地坐了下去。也多亏了她那远超常轨的柔软臀肉,我承受下来的也还算不上什么要被活活碾碎的痛苦——只是,那种叫人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从认知里撕掉的、无孔不入的挤压感与窒息感——以及从那条内裤布料上腌透了的腐蛋臭残余里释放出的让人反胃的苦闷。……可毫无疑问,这还只是用来开场的序曲罢了。
「嗯——坐感相当不错呢。」
 从上头传来了她心满意足的评价声。她用屁股在我这儿左右扭了扭,稍微调整了一下重心,然后——她臀上的那份沉甸甸的压力,又开始往上加。她将自己的全部体重,都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脸」上。
「不过果然还是稍微小了那么一丁点——你看屁股都露在外面一大截了。毕竟我就是把你的脸型直接拿来当了底,再原样套进坐垫里的嘛——尺寸这方面,算下次再打磨的课题好了。」
(等、等一下——你这么重压上来、喘不过——
「那——我要放屁啦。」
(咿——!!?啊——你别——
噗哩——噗嘶咿咿咿咿咿咿——!!!!噗咿噗哩噜噜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哈啊——————呜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那是一种,我此前连做梦都不曾见到过的触感。
 跟以前总是把脸朝着她的屁股,然后从肛门口一点不拐弯地硬生生接下那扑面而来的臭鸡蛋喷射的方式截然不同。扩张到了我整张""——这块"坐垫"——全部面积上的瓦斯,彻底地渗透进了"坐垫"的每一条缝隙里。就连那些豪放到了近乎下品的爆音,透过厚墩墩的臀肉嗡嗡震颤,连臀肉被震得一阵阵抖动过来的细微触感,也都一并传到了我这块坐垫上。而我的"嗅觉"——看这架势,是被她满满当当地、一丝不漏地安放在了这块坐垫的整个表面上的。源源不绝涌出来的大股大股瓦斯,通通沉进了坐垫里、吸进了坐垫纤维间——而化作了坐垫本身的我,便只能把自己交出来,把这一切,从每一寸平面上,一丁点不落地""进身体。
(呃呕…………………………呕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在这物理世界即便把全身每一条神经都扭曲到极限也绝无可能体验到的、诡异到了极点的感触之下,我除了被铺天盖地的茫然与冲击裹挟着独自沉沉地苦闷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而她呢——一边把这样的我压在臀下,一边——
「嘻嘻,讨厌,这声音好厉害。」
——在那边被自己放出的屁音逗得直笑。然后,她似乎总算注意到了我这边几乎没有什么动静——
「咦?不会吧,难道已经不行了?」
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臭死了臭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太好了,还活着。喂,你好歹给我拿点像样的反应出来呀——不然很无聊的。」
 短是短了些,可不折不扣透着粗野重低音的这一记确认性的"敲打",对我眼下这副身板来说,却已经完全到了可以拿来当致命伤去接的程度。此时此刻的我,是一个正在拿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去硬生生接下她全部重量的、弱小又无助的坐垫。
(咿——这个——太难顶了、我哪还有什么余裕…………——!!)
「可是啊——你想想,以你这种性癖来说,这不本来就是你连做梦都日日盼夜夜盼的那种情境吗?被一个女孩子当成坐垫,一屁股压在上面,然后把她的屁一个不剩地全吸进去——这种。」
(呜呃…………
「说中了。你也太好懂了吧——
…………虽然、以前确实不是没有在脑子里幻想过…………可这种东西——真的变成现实以后,我才知道它其实——只能算是一场噩梦…………
「够老实,值得表扬。不过嘛——我那物理世界里的坐垫,倒是平时一直都这么被我坐在屁股底下啦。每次在屋里复习功课的时候,一天到晚不知道要闷进去多少个不声不响的蛋臭闷屁——想想也是挺可怜的一块坐垫。」
(咿咿咿咿咿咿…………
「就我这边来说,真要较真的话——其实巴不得让你在物理世界那边也变一块坐垫给我才好。不过那个到底是办不到嘛。所以嘛——就让你——不对——"帮你",至少就在这当下,把你这既不算梦也不算妄想的——这场噩梦给圆了好了。」
呒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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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48 | 显示全部楼层
——咿咿咿咿咿咿咿——!!!?!?什——骗人这什么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臭死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鸡——鸡蛋——鸡蛋臭得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最先最先,第一时间撞进感觉里来的——是她那对厚度已然超出理性范畴的臀肉之间,狠命喷溅出来的瓦斯的温度。那,是烫的。接着且半点时间缝隙都不留,便将我这整张"脸面"——以这坐垫座面的形式——从上到下罩得严丝合缝的超高浓度腐败蛋臭,毫不留情地从我意识最底层,逼出了一声除非这身体还有副喉咙否则决不该存在的惨叫。它倒确实没有以"声音"的姿态被吐出来;可作为念话,它毕竟还是传到了那位,唯一有权限收听到它的人——也就是这整块坐垫的持有者——她那里。
「嘻嘻,对对对——我要听的就是这个反应嘛。果然闷屁这玩意儿,就是别具一格。」
(臭——太臭了太臭了——!!你今天真的——臭得太过分了咿咿咿咿咿——!!)
「本来就便秘嘛。那——不如就干脆再来一发闷的给你好了。」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等——等一下——!!求你了——!!我求求你了——!!闷屁真的饶了我吧——!!!)
「嗯——,这可怎么办呢——
(连发是绝对不行的——!!今天的这种要是连着来、连着闷、我真的会发疯——!!!)
——逗你玩的。我又不需要去听一块坐垫君的意见。」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一下下下下下下下下下下下——!!!!!?这个真的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就算把我那颗疼得快要从意识整个剥掉的心灵呼号原原本本地收在了耳中,她的反应也仅仅是——
「放个屁坐垫就开始嗷嗷叫——这体验还真是崭新。挺好玩的耶,这个。」
——这样一句。然后就那么若无其事地、把我当成一件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那般撂在了一旁。光凭肉眼从一旁来看的话,任谁——看到这满屋子早已不能说""""、而是彻彻底底只能拿"地狱"来形容的硫磺臭——也绝对不会想到,正在制造这一切的正主,竟是她这样一个人。就跟方才在那节电车里,从头到尾——连一个乘客也不曾怀疑过,那个把一车人全数推下地狱深渊的真凶就在自己身边——是一模一样的道理。
(真、真汐同学——那个……我能不能、有个请求…………
「嗯?」
(先、先把、屁股——抬起来一下下…………!!今、今天的瓦斯、浓得太过头了——一直淤在这底下散不掉——!!!)
 她此前放出的那些闷屁——由于这轰隆隆压将下来的巨臀与它底下那块坐垫之间,根本不曾有过哪怕能容一丝气流悄悄漏过的缝隙存在——于是,它们就那么原原本本地,凝滞地,沉寂在了臀与垫之间那一方被完全封死的空间里。而对于化成了这块坐垫的我而言——这就等于:那些本就浓烈得几乎可以捏出形状来的瓦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但没有一丝要变淡的意思,反而在每一次追加打击的灌注之下,被一层又一层地往上累叠,把浓度源源不绝地推向更高。——而这一切所指向的,其实只是一件事:你每一次被新的屁给轰中的时候,上一次还以为"这就是作为生物可以承受的底线了"的那股腐蛋臭,就会被一股更可怕的东西给一次次刷新、又一次次刷新——而你就只能眼睁睁地,瞧着自己的底线,被像踢石子一样,往前踹着走。
 这,是掏自心底的哀求。我只想把这股被死死闷在底下的瓦斯——哪怕只有一口气的量——给它解放出去片刻。
 ……可她呢——在听完了我这番以全部尊严交换下来的请求之后——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唉,一块坐垫,怎么就这么啰嗦呢。」
——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物理世界那边家里的坐垫——那可是从买回来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抱怨过,天天就那么任劳任怨把我每一天的每一发屁,照单全收统统吸进去的啊。你也该稍微朝它看齐一下。」
(咿——不用——!!那是因为它是一块真正真正的"东西"、一块完全没有思想的坐垫懂不懂——!!)
——而现在的你呢,对于我来说,就不过是一块『会说话的、让人乐在其中的坐垫』呗。所以嘛——到底要不要慈悲为怀帮你站起来一会会儿——还是要我就这么闷下去,给你来个闷屁三十连——全凭我这边的秤怎么摆。嘻嘻。」
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噗嘶——!!噗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太臭了臭成这样子我真的真的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到底怎么办呢——
噗噗哩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咿呀啊啊啊啊——!!!求——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她故意不松口,一边吊足了胃口,一边照旧若无其事地继续重复着一发又一发。对我而言,这每一发都像是一记不戴拳套的重拳狠狠掼在心窝上;而那股根本不应该存在在这颗星球上的超级恶臭,又一直在她臀与垫面间这片憋得要炸开的密封空间里淤着不肯散去。这浓度,已经正经到了一只保有完整生物机能的活物就活该在这浓度前头被抹去意识的程度了。
(求、求你——真的、已经…………
「算了算了——那我就勉强站起来一会儿好了。」
 她嘴里说着——大概肩头也跟着耸了一耸吧。然后,直到这一秒——才终于,那座把整张"脸面"轰隆隆压得密不透风的巨臀——被微微朝上抬了起来。从上方向下俯视着我的她,先是眉头拧了一拧——
「唔哇,臭。这也太——煮鸡蛋了。」
——一边嘀咕,一边腾出只手把自己的鼻子给掩住了。大概是方才一直闷死在臀下的那整团空气,在她起身的这一刹那,霎时间失掉了所有束缚,轰地一下猛烈扩散了开来。不过嘛——这臭得能把一整片大陆上所有的鼻子都逼疯的煮鸡蛋瓦斯,究竟是出于谁的肠道环境下才被酿熟成型、又打从谁的那只屁眼里喷涌而出的——这问题我多余去点破她自然更是一万个不会。
 她拿手掌在自己脸前啪啪地扇了扇,把那阵翻涌上来的气味驱散了两下;随后低下头——也就是将视线落在这块坐垫上面——认真地盯了那么两三秒。接着——她噗地一声笑了。
「咦不会吧——?你这上头完完整整坐出我的屁股印了耶。嘻——亲眼把自己屁股的大小给可视化得这么清楚明白——这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尴尬了。」
 从我这边这个视角,确实看不到——但看样子,在这整块坐垫的表面上,竟是清清楚楚地烙印下了一个被她的臀部以整副重量长时间碾压之后形成的、连轮廓都分毫不差的"屁股形状"。这也就反过来证明了——她刚才是一直以什么样的压力、以及何等完美的密合度,把那副臀部死死贴在我上面的……
 我仰望着正站在我前面,笑的时候肩膀还轻轻一颤一颤的她,一面拼命把自己那一度被彻底撕扯成无数碎片的理智重新拼凑回来。那股地狱般的腐蛋臭,多多少少总算是稍微散开了一些。我当然还不至于蠢到认为它就那样凭空蒸发了(她排出来的那些重得简直能从空气里沉下去的瓦斯,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就消失干净)——但至少,比起刚才,已经算是不再那么要人老命了。既然我已经被不由分说变形成了一块连翻个面都做不到的坐垫——我必须,用剩下来这段还远远数不到尽头的被虐时间,硬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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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49 | 显示全部楼层
然而——
 重新站直了身子的她,从嘴里自然而然流出来的下一句——才是我下一个更深、更深、直到可以把人从所有意义上都埋葬掉的地狱的真正开端。
「啊,我说我说——接下来的话,我要不要『不隔东西』、就光着屁股直接坐?」
————诶。)
 那一瞬间——我其实并没能立刻真的理解她刚才那句,究竟是什么意思。……不对。准确地说,是"不想去理解"
 可是她呢——不等我做出任何哪怕只是喘一口气的反应——手已经径直伸进了她自己连衣裙的裙摆里面。
(啊——!!?呃、你等等——你说"不隔东西"、是怎么个不隔法————!!?)
「嗯?就是把内裤给脱了,用光着的大屁股直接坐上去呀。」
 唰。她嘴里这么理所当然地解释着,一边就那么站在原地——从裙摆的内侧——把身上那条粉色的内裤顺着一双腿剥了下来。左脚一抬,右脚再一抬。它就那样被轻飘飘地取干净了。
(脱、脱了坐——!!?等、等一下下——!!)
「到目前为止咯,就算是在虚拟世界里头瞎搞,我也总归会有点不好意思,没好意思真的在男生面前把内裤给脱掉。可今天不一样——你现在是我男朋友。再说嘛——你现在也就是块坐垫。」
 她把脱下来的内裤轻轻地随手朝床上一丢。接着便再次站好在了椅子——也就是我的正前方。而当她把连衣裙的裙摆往上一兜——从底下现出来的,是完完全全从任何布料的束缚底下解放了出来、从而看上去反倒像整个体积又比刚还要几乎重新膨大了一大圈的——光滑、漂亮、壮丽到了忍不住让人的呼吸都要跟着停下来的——巨臀。
(咿——咿咿咿咿咿…………
「我说——你男朋友,头一回看见自己女朋友光着屁股的样子——第一反应居然是一声惨叫,这究竟算哪门子事儿呀。你不高兴?」
(咿——不、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只、只不过——那、那个——真的——非常美、非常漂亮、非常有魅力——我是这么想的、真的、只是…………!!)
「嘻嘻,那还真是谢谢啦。不过呢——你也猜到了吧,以这种状态放出来的屁——在威力上,那自然也是要翻着倍往上飙的。毕竟你想嘛——这一下子就是从屁眼直接轰到你脸上了。」
(咿咿)
「啊还有——从现在起还有约莫、一个多钟头?——不过呢,我已经不打算再站起来了。加油哈——
(咦——!!?骗、你骗人——!!?你为、为什么——!!?)
「因为那样肯定要好玩得多呀,不对吗?那——失陪啦。」
 身为一块坐垫的我,在这件事上,看来真是连半个字的发言权都不存在。她把后背转向椅子,一只手往上提了提裙摆,跟着就用两只手各自抓牢了自己那两坨丰腴得不可思议的、厚墩墩的臀肉,狠狠——朝左右一掰。
(哈——哈啊——!!)
 在我眼里砸下来的——是从她裙摆底下、再没有半片内裤遮掩、大大方方亮出来的那枚玲珑娇嫩的肛菊;以及周围被微微沾湿了的、齐齐整整却又满满妖娆的幽谷。而这一切,几乎只在一帧画面之间——便跟着一整团巨大阴影居高临下地——直直砸落下来——
 咚。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就在她那再无任何中间间隔的、活生生的赤裸巨臀落在坐垫面上的同一秒——紧跟着便在整个房间当中爆裂开来的,是一记不夹带丝毫客气、不夹杂任何一丝犹疑或远虑的、豪放得近乎下流的、高烈度爆音大放屁。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一记爆音里被劈头砸了个遍的——是我即便事先已经把所能够设想到的、最坏最坏最坏的所有可能,通通都在脑子里反反复复翻来覆去预演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也依旧是连"最坏"两个字都能轻轻松松一脚跳过去——"最坏"本身给碾成了一张薄纸的——·········狱。
 因为她方才特地把两只手放在自己那厚得超乎物理常识的臀肉上左右一掰,就那样稳稳当当坐下来的——所以此时此刻的座面——也就是我的整张""——便被从被刻意扩张到了极限的那些层层臀肉正中暴露出来的那只肛门口,以皮贴皮、连一丝丝空气都插不进去的极致密合度给完完整整地压在下面。而就在这种状态下——从那张不偏不倚正正对准这儿的"枪口"当中,以远比任何定义中的常人都要离了大谱的分量被轰出来的凶猛瓦斯——既不被甚至薄薄一片布料所拦截,也不被哪怕薄如一层蝉翼的气隙所缓解半分之毫——就这样,直接到了不能再直接的程度上,朝我的"脸面"整盘喷射过来。……这,便将从上一次到这一秒以来——我始终都在深深感激着:那曾替我好歹先拦过一道头波冲力的薄薄一条内裤——到底是多么奢侈的一样东西,给用整个身体,每一寸痛楚,明明白白地印了进去。
「嘻嘻,这反应比哪一回都要顶。果然得是真的了——不隔东西、光屁股直压上去才行。」
(呜————————————!!!停下——求你了——!!!)
「不——行。投降权也还有六十八分钟没法用呢。认命吧。」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咿——!!住手——求求你了——臭到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毫无留手余地的追加。那张与座面完全融为了一体的、正严丝合缝紧贴着的肛门口——就那么在我眼前微微地又鼓胀了一下——一阵滚烫的、浓厚到了令人反胃的东西便被直直地喷射进我已然千疮百孔的认知里。那种叫你浑身上下每一条神经都跟着一块儿向绝望跪下的触感,是永远都忘不掉的。
 况且——和刚才还隔着内裤被坐的时候,一个根本上的不同还不仅仅是体现在气流那股直灌的猛度上。就连触感本身都完全不同了。内裤的蕾丝布料——虽薄虽细——到底总归是滑滑爽爽的;可现在压将上来的她这具赤裸巨臀,却是一种——软到足以把人整个儿吞没进去、却偏偏又带着一层薄汗而更显腻滑紧贴的、能将整个不平表面上每一道纹理统统熨得死紧的超强贴合。在这样一个密不通风的基垫之上,当她那些沉沉又浓得化不开的气体,把这里头的每一个空隙都灌得满得不能再满的时候——结局到底会怎样,我想大概不需要我再多说半个字,任谁也都应当可以大差不差地猜想得到吧。
 一面以身上每一寸地方替我把这至极苦痛仔仔细细地刻画得透透彻彻——一面,从她那张俯下来望着这一切的面孔上,却偏偏像是在独个儿品味着什么似的——喃喃地,漏出了一声自言自语。
——这个,搞不好,超级舒服诶。」
 我整个脊背霎时被灌了一口凉透骨髓的寒气。正在体验人间至苦的我,和正在满心痛快地感受着"把光溜溜的屁眼压在软垫正中央然后随心所欲把屁轰出来"这一整件事——光是想到这儿就已经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的她。这两种位阶,是被放置在同一物理空间里的两个人的。
(呜——、鸡——蛋臭到、我都——救救我……——!!!)
————啵啵啵啵啵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有任何形式的声带留在我的意识当中——恐怕在那样的嘶喊底下,它早就被整根整条地撕扯断裂不知多少回了。可它是念话。所以我这撕裂魂魄般的惨叫,也只能被一个人————给收取过去。但不管我怎样像要把意识整个摔碎那样去叫去唤,她那双墩墩厚厚、肉感近乎凝脂的巨臀——却连一毫米——都不肯从我的"脸面"上浮起来,就好像它原本就长在了这个位置一样,严丝合缝地把我整个覆盖着、以全部重量毫不犹豫地往下压我。「嘻嘻——"救命"?救命是救什么命呀。你是什么——你是一块坐垫。坐垫的生来的义务,就是拿你这副全身去结实接住我整个大屁股——这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还不算完。她像嫌我刚下喉的苦水还不够浓一样,还故意把那副大屁股往下又沉了沉,蹭了一蹭。(呜呃呃呃嗯嗯嗯——!!!)「日复一日扛住主人的体重,不管主人怎么放屁连半个字都不准吭声——坐垫这差事,原来真的不轻松啊。」(怎、怎么这样——就一点点、就一点点也好、让我喘——「光这么干坐个个把钟头,我也怕会有点无聊。要不我顺便把这课题的报告也给它写掉好了。那——后面就辛苦你啦。」
——————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闷屁是——!!闷屁不行求求求求求求——求你别闷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嘻嘻。」 就到了那时候——除了这一声再轻不过的笑以外,她竟是连半个字的回话也不再肯给我了。耳中剩下的、只有隔两三下才跳出来的——那轻快的键盘打字声。她好像是把一块虚拟屏幕调了出来,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开始专心致志、一笔一划地写起了自己的课题报告。 到了这步田地——身为一块任人宰割的坐垫的我,手里还剩下什么可以用来做抵抗的筹码呢。没有。就只好彻彻底底地去尽一块坐垫的本分——用自己那整副面积其实远不够大、却不得不替她硬兜住那漫溢出去的软厚臀肉的身板,一面为随时都将在下一刻再猛地炸开来的不知第若干发至浓瓦斯而永无止境地发抖,一面在浓得化不开的余臭深处独自绝望地苦闷沉浮,直到最后无论是脑子还是灵魂都被折磨得只剩下被那些滔滔不绝不绝于耳的瓦斯折腾出的一行又一行再也凑不成话语的哀鸣。而这一切痛苦——它们每往下多叠一层,就会多给上头那位正主——反馈一份"真舒服"的实感。我是清楚这一点的。从最一开始,我就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在那样的落差当中——我,被剩在了下面……
走出酒店,我和她并肩而行,缓缓走在归路上。——"归路",在虚拟世界中,想"回去"其实直接登出就完了。可是嘛,像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在所谓"回家的路上",说到底也不过是想要好好地再尝一尝"约会结束、两人并肩而归"那一份氛围的余韵罢了。
…………
 她把那双亮晶晶的、圆圆的大眼睛很认真地从底下来探我这张心力交瘁、枯槁得不成样子的脸。
「累得够呛呢。有那么惨?」
 居然真把那种足以把人的整个神魂都打到灰飞烟灭的恐怖便秘蛋臭屁不遗余力地灌了我一整个下午——还在最后那整整一个钟头里,果然就按她自己事先预告过的那样——真就连一次也没把光着的大屁股从垫子上抬起过,屁股底下压着我这可怜虫,一发接一发轰炸了个没完——而一边趁着这股子工夫,人家居然还顺顺当当利利索索把自己那份课题报告给写齐整了。身为完成了这样一套恶魔级屁虐的本人——她那张脸上,却出奇地平静,平静得好像刚才那一切都跟她八竿子搭不到一块儿。对着这样一个她,我只有尽我所能地从被腐蛋臭浸烂了的整张脸皮上,往上硬拗出一朵,又薄又干的苦笑。
…………老实说,我以为自己真的会精神失常。」
「嘻嘻,是吗——那对不住啦。把人变成坐垫然后拿屁去折腾,这实在比我想的有意思太多太多了——手一滑就停不下来了嘛。那——终于实现了『给女孩子当坐垫』的梦想,现在感想怎么样?」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是梦想了——………………不过我倒是,从心底觉得——全国每一个有便秘倾向的女孩子屋里的坐垫,都好可怜。」
 我的这句老实的回答,倒是把她逗得抖着肩膀咯咯笑了好一阵。
「那等我回了物理世界那一头——也该去跟房间里的坐垫正正经经地道个歉才行。那张垫子啊,是我从念高中时那会儿起就一直搁在书桌前面、宠信到现在没换过的。在那上头我到底已经放过好几千发屁了——说出来连自己都算不清。」
…………真可怜啊…………
 我这一句,是从心的最深的、最不假思索的地方,直直冒出来的。

*「但是呢——今天这趟约会,我是真的很开心的。一直都好感谢你呀。」
 她这么说着,微微含着笑,把目光朝着我转了过来。
「嗯……我其实——约会本身,也是很开心的。」
「那下次什么时候见?」
「是啊。——……不对,在说日子之前,」
「嗯?」
「下一次——无论如何——能不能请你务必不要再挑『烤肉的第二天』来啊…………
 她先是把小嘴抿成了一道直线,朝我微微瞪了一下——随即,把整张脸,都往下轻轻化了开来。
「真拿你没办法呢。好好好——烤肉这档子事,先放放。」
 紧接着——她用一个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动作,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肚子,然后,把嘴角狠狠地往上一挑。
——那、下回不然换换口味——来个猪骨拉面·煎饺·炒饭·双份套餐好啦。」
「咿——!!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咦——这不就是顺着你刚才那话往下说的嘛——?」
 她笑着把这件事就此敲定——那副模样,分明叫人打从心底里觉得毛骨悚然得不像话。却同时,又明明白白透着一股,浓得快要兜不住了的娇憨与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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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50 | 显示全部楼层
「锵——。怎么样?」
 翡翠绿的海面托着纯白的沙滩。除了我们俩之外四周再无旁人的私人海滩。她在高高升起的太阳底下,有几分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比基尼,俏皮地摆了个小姿势。
 当然不用说,这里是虚拟世界。只要沉浸进来,谁都能独自拥有一片私人海滩来享受海边约会。这般天马行空的自由度,大概也正是虚拟世界能普及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最大理由吧。
 ……脑子里塞满了这些有的没的,我不知不觉就沉默了下来。回过神来才发现,她已经用一种可疑兮兮的眼神,从旁边直直地瞪着我。
「喂——感想呢?」
「啊、不、抱歉,我看入迷了。太美了,简直像模特一样。」
 虽说里头多少有点打圆场的成分,可这话里没有半分恭维。水蓝色的比基尼,设计大胆到布料少得叫人心跳加速,但能把它撑得如此妥帖,全靠她那一副好得过分的身体。胸前绝不喧宾夺主,却有着无法忽视的实在分量;腰间是艺术般的收束曲线;而最要命的是——换上泳装后就再也无处可藏的、叫那本就少得可怜的比基尼面料愈发显得微渺的巨臀……。平时毫不张扬的她,只换了一身泳衣就能变得如此夺目。
 我这番真心实意的夸奖,让她嘴角浮出了一抹不深不浅的微笑。
「谢谢。好歹我也讲究现实性,身材这块没动过手脚,能让你这么讲我很高兴。不过模特啊——屁股要是能再小巧可爱一丁点,说不定还有戏呢。」
「我觉得已经很可爱了。这也是真汐同学的魅力之一。」
「但屁股大成这样,泳装模特肯定没戏吧。本来说能塞进这屁股的泳装就少得可怜。虚拟世界还好说——但模特就放弃啦。」
 她一面说着,一面双手托住自己的屁股轻轻晃了晃,露出了一道苦笑。……这些地方才恰恰是她的魅力啊——我把已涌到嘴边的话,默默咽了回去。
「话说——你这边是不是反而瘦了?」
 她看着我的上半身歪了歪头。对此我只好摆出一副像在嚼苦虫似的表情,硬挤出来:
……这整个礼拜,都没怎么好好吃下东西。」
「怎么了?苦夏?」
「不是…………是上周末,那个害的。」
 ——上周末。也就是上回跟她见过面的那一天。她当时把屁股骑在我脸上,然后——
「啊。」
——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轻轻一叫,随即——
「那个、对不起——我好像要放一个超级不妙的出来了——所以接下来的,我要直接光着来。」
——这么小声念了一句,便把穿着的那条内裤用手指往旁边一拨,跟着双手把臀肉往两边一掰,让那朵光裸裸的肛蕊凑到离我鼻尖只剩一厘米的地方——然后毫不留情地放出来的那记——
呒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只能拿「悲剧」两个字来形容的、超绝浓度长距闷屁,就是害我这一整个礼拜几乎完全丧失了食欲的罪魁祸首。
 惊天动地的惨叫之后陷入了昏厥,即便被她补了好几记「起床屁」也仍旧整整一个多钟头没睁开眼。在那之后,明明都已经登出脱离了,鼻腔深处——不,说得更准确些,是脑子最深处——仍然死死搅着那股怎么都甩不脱的凶残腐蛋臭,把我从头到脚反复折磨。结果就是,这一整天我几乎什么都没能吃进嘴里,接着两天、三天过去,依然几乎没像样地感到过饥饿。这,就是一记屁的破坏力。
 于是只要换了泳裤站在这儿,随便扫一眼就知道,我整个人已经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了。
 我那一脸苦到骨子里的视线,似乎终于让她成功识别出了这个「原因」的严重程度。她伸出手指挠挠自己的脸颊。
「诶——对不起嘛。我也不是故意要做到那种地步的。」
 那副多少带了几分心虚的道歉,从她身上流露出来,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可爱劲儿。
 当然,这全属事先合意好的屁虐玩法——所以我也没办法再多嘴。
「真的……那种等级的东西,求你千万别再用那种轻飘飘的心情随便闷出来了…………
「嗯——,我会尽量努力。不过呢,该出来的东西它还是会出来呀。」
 听她这句回答,我脸上不由得浮出了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她见了,只轻轻耸了耸肩。
「那——这次要不要先定个『安全词』?」

——可是,三十分钟之后,结果还是变成这样了。
「呜呃呃——!!!」
「嘻嘻,完美的位置。」
 我本来躺在一只偏大的游泳圈上在海上漂着,她则是拿屁股开路从后头攻了上来。趁我半个身子滑到水边的当口,她把自己那副肉感丰腴的下半身挤进了游泳圈的洞里头,用两条大腿从两侧夹紧我的脖子,就这样把位置固定住了。结果——我被游泳圈从后面兜着后脑勺,正面则是她的屁股连带着整个下半身不由分说地压了上来,两人嵌进同一只游泳圈,在海面上飘飘荡荡。
 就跟她说的一样——完美的位置。不如说,再一次印证了,这屁股实在大得离谱。一只按说尺寸本来就偏大的游泳圈,被这副巨臀填得满满当当整整齐齐。而那条布料面积明显撑不住这副巨臀的比基尼小裤,又进一步把这只屁股的硕大给狠狠强调了一遍。
 字面意义上——无路可逃。此刻的我除了漂在海面上听着——
「要放了哦——
——这样的预告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噗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噗咿咿咿咿咿咿——!!!!噗哩——!!!!
「三连发,嘻嘻。」
 从湿透的泳装布料上,伴随着细小的水花,瓦斯分三次劈头盖脸地喷向我的脸。我能感觉到她在笑的时候身体微微的振荡。方才一瞬间不假思索屏住了呼吸的我,此刻才战战兢兢地重新试着吸了一口气——
——呜呃呃呃呃——…………——!!?!?」
我,光是死死把那股已经从胃底翻涌到喉咙口的强烈干呕给硬压下去,就已经拼尽了全部的力气。
 那股瓦斯的臭味,跟平时的种类明显不一样。不是那种像被人拿锤子正面硬砸过来般的压倒性煮鸡蛋臭。当然,屁特有的腐蛋成分毫无疑问是基调——可在今天的瓦斯里面,比之更甚的,是一种黏腻腻的、怎么都挥不散的浓烈生腥气,只消闻上那么一下,胃就好像被整个儿翻了过来。这样的腐败臭,从四面严严实实地把我的整张脸裹了起来。
「呕呃呃——!!呃、呜呃呃呃呃——!!」
 实在压不住了,我被迫把脸埋在她的巨臀里,还是呕了出来。这当然立刻就被她察觉到了。她伏在游泳圈上只偏了偏头,往后弓了弓腰把屁股腾开了一点,随即扭过头来投下了一道半是无奈的目光。
「讨厌——你也呕太多了吧。今天的屁照理说没那么臭吧?又没在便秘。」
「咿——不、今、今天的——不对劲……呕呃——感觉跟平时的种类不太一样——
「咦——?骗人吧——?」
噗呒呒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呜咿呀——!!?不、不妙这绝对不妙……!!呜、呜呃呃呃呃呃——!!!」
与她这声讶异同时被轰出的重低音一发,果然也是那股能把人呛得喘不过气的瓦斯品质。就好像把腐烂到芯里的卷心菜硬塞进塑料袋里闷了好几天那样——让人不由得想呕出声来的瓦斯,在湿漉漉的泳衣和脸之间久久地残留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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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5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3175772495 于 2026-6-26 17:52 编辑

这时候,她——
「啊,我知道了。」
——说着,拿手掌轻轻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
「说不定啊——因为这阵子我差不多一个礼拜都在控制饮食,所以瓦斯品质才跟平时不一样吧。」
「控制、饮食……?」
「你想啊——难得跟你到海边约会,总不能把便秘加上胀气的小肚子穿泳装的样子亮给你看吧?所以嘛,我暂时把最喜欢的烤肉啊拉面之类油腻的东西全都避开了,一直在管理脂质摄入呢。」
……你具体都吃了些什么…………?」
「基本就是蔬菜和蛋白质吧。卷心菜、西兰花、切丝萝卜干,还有各种豆类。蛋白质主要靠鸡胸肉和沙拉鸡胸肉。还有早晚各两颗煮鸡蛋。大概是这个害的?」
…………毫无疑问,就是这个害的。」
 明明一半身子都泡在海里,我却觉得有一道恶寒般的汗水顺着脊背淌了下来。为了穿上泳装而减肥缩腰围的饮食管理,竟然把她的肠道环境给改造成了跟平时全然不同的另一种地狱。
 跟我满心的绝望相反,她却把这当成笑料咯咯直笑。
「是吗是吗——嘻嘻,不过就原谅我吧。全靠这套饮食管理,才能把这么有魅力的曲线美的泳装姿态亮给你看呀。」
「呃——这我当然很感激——可这股味道也太……
「照我这边的标准,这明明还算肠道环境相当健康的那种呢——。嗯。」
啵噗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嗯嗯啊啊——!!!?呜呃——!!?呜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喷了一脸的大量生暖瓦斯,让我整个人在游泳圈上一边苦闷地挣扎着一边泪流不止。
 平日里总是被恶劣肠道环境产出的激臭鸡蛋瓦斯折磨;可一旦肠道环境朝着反方向被拧到了另一头去,则又会实现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让人想吐的绝妙难受。这个事实所带来的救赎感——根本一丁点都没有。
 臭。太臭了。
 我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了「安全词」这三个字。
 在海面上逃无可逃的局面下,我拼了命地,朝她的屁股,努力挤出——
「呕呃、咳呃——!!那、那个——我、差不多、认输了——
「哎呀。」
咚滋嘎吱——
——嗯哦哦哦哦嗯嗯——!!?!?」
——可是,我那声「安全词」,并没能说到最后。 在那之前,眼前那只被泳装紧裹着的、大得简直不像话的屁股,就以猛烈的势头不由分说地朝整张脸压了过来。再加上两条大腿箍住脖子的力道也狠狠加强,让我的鼻子和嘴巴,全都被隔着比基尼的臀肉给彻底埋没了。「嘻嘻——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什么来着?——算了,管它的。暂时就这样别动哦。」「唔呃呃——!!唔——嗯唔唔呜呜呜呜——!!?」「什么都没听见——
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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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54 | 显示全部楼层
仔细想想——向来都以逼我交掉「投降权」为理所当然的她,会在今天破天荒地主动提出要设立「安全词」这种东西,光凭那一点上我就应该早一步把幕后的把戏全都看穿才对。我居然还会有那么一瞬在想:她该不会是对于上星期那发差点把我物理世界日常都给彻底摧毁掉的超极恶级闷屁,多少也做了点反省?——真是蠢得可以。在那只会在屁虐这条路上才肯毫无保留地把本性翻出来晒太阳的、骨灰级抖S精神面前,根本连一星半点能让这种廉价温柔溜进去的缝隙都不可能存在。
于是乎——今天的我,就这样陷在明明心里拼命想喊出「安全词」却连半个音节都挤不出来的绝境之下,被人从头发丝一直折腾到了脚趾尖。
 我此刻的所在地——是在水里。
……………………咕嘟…………
 保持着直挺挺的姿势被沉进海里,脑袋就定格在离海面大约二十厘米往下的位置。既然是在水里,呼吸自然是不可能的。没有呼吸管,没有氧气瓶。我就只能憋着气,一动不动地闷在水下干扛。
 我并没有溺水——只是因为把「身体掌控权」让渡给了她,就只能以这种像是在罚站军姿的状态被沉进海水深处——然后浮力参数也被她调成了不偏不倚的精准数值:刚好处在一个再也不会往上多浮半分、也绝不会再往下沉半寸的位置上,被一根看不见的钉子死死钉住。
 当然,这并非一场单纯的「闷在水里受刑」的简单拷问。我眼前浮着一行翠绿色的倒计时数字,从60开始,一秒一秒地往下跳。这也就是说——在水下被闷满了六十秒之后,浮力参数就会恢复,我才能重新浮到水面上。说穿了,这就是一个憋气挑战。
 此刻那数字,显示的是12。差不多已经是要命的关口了。可是看着它一分一秒往下跳的我的这颗心——却并不只是在焦灼地盼着它快点归零。
噗ッッ噗呼哦哦哦哦哦ーー哦哦哦哦哦ーー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ッッッ!!!!!
「呃啊ッッ!!!!呃咿ッッ、呜呃啊啊啊啊ー啊啊啊啊啊啊ッッ!!!!!」
——对。浮上水面来之后,在那里端端正正地等着我的——便是她那座巨臀。在水底被生生逼到极限、好不容易才能吸上一口空气的换气关头,却被人毫不客气地用一记特大放屁给劈头盖脸地招呼过来——这就是她亲手设计的、取名叫「水刑屁挑战」的刑具……
 海面上,悠悠地漂着一块大平板般的浮力垫子。那垫子宽敞得足够一个成年人舒舒服服地在上面摊开四肢。而在垫子正中央,被挖空了一个直径八十厘米左右的圆洞。我,就沉在那个洞的正下方。水中没有洋流。六十秒一到,我就非要从那个洞口把脑袋伸出水面不可。而她呢——只要把屁股,对准那个洞口,守株待兔就好。
「你、你这也太残酷了吧…………!!」
 当这个屁虐挑战刚被提出来的时候,我实在没忍住这么质问了一句。可她只是若无其事地——
「根本就不残酷好吧——。六十秒这种时长,又没有定得多没道理。今天你动不动就对着我的屁呜呜呕呕地抱怨个没完——那才是挺失礼的呢。你想嘛,憋了那么半天好不容易才换来一口氧气了——在这种最宝贵的时刻给我乖乖闻上一口,说不定你就能体会到一点点——我这些屁的珍贵之处了?」
 ——她居然还能这样笑盈盈地说着。
被这样开了场的这个挑战。
 而我呢——差不多已经给逼到极限的边缘了。
「咳呃ッッ!!嘶嘶ッッ嘶嘶ッッ!!!咳呕ッッ咳呃呃呼ッッ!!!

啊啊ッッ、臭死了、臭死了咿咿咿……ッッ!!!!呜呃呃呃……ッッ!!!!」
把两只胳膊架在垫子洞口上撑着身子,我拼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这就等于,我才刚刚被灌了满肺的那记——最惨绝人寰的余臭。
 对于正被活生生钉在地狱最底层的我来说,她那头的风景简直讽刺到叫人想笑。
 翡翠绿的海面上,她戴着太阳镜懒洋洋地摊在那块垫子上,手边搁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正像是很享受皮肤被毒辣辣的阳光烤得微微刺痒的那种触感。
 整个人就是在常夏私人度假沙滩上,尽情地消磨着优雅时间。而她那一躺下之后——那只大得堵天堵地的屁股,就刚刚好,咚——地,正正戳在垫子中央那个洞口上。
噗吧ッッ唔嘶呜呜呜呜ーーー呜呜呜呜ー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ッッ!!!!!
「哈啊ッッ臭死了ッッ臭死了ッッ呃呃呃呃ーーーー呃呃呃ッッ!!!!!」
把那样白痴都不信的场面话说出口之后,她果然理所当然地——又朝我从洞口探出的那张脸,补上来一发。
 腐烂卷心菜加上白萝卜那股子生腥,跟煮鸡蛋的硫磺臭搅合在一起。光是今天就不知道挨了多少发了——但这种事,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习惯」的余地。
「哈——求、求你——停下——我认、认——
「嗯。」
 就在我正要说出那个词儿来的时候——她连等我讲完都没等——只是把小指那么一勾。那一刹那,一股分明不该存在于空无一物的头顶正上方任何地方的可怕力道便砸了下来——我就这样,被毫不讲理地拍回了水中。
——咕嘟——!!!」
哪怕还拿胳膊勉强勾着垫子上的洞口,也完全敌不过那道不由分说的推力,整个人就像是从洞口滑下去似的直直坠进了海里。然后再一次矗在眼前的——就依然是那行从六十缓缓往下递减的数字。
 我闷在水底,望着那些慢慢慢慢淡下去的数字,等着。没法呼吸是难熬——可浮上水面被迫吸进瓦斯也同样难熬。盼着它不要归零。可不管怎么盼,数字还是照样往下跌。肺里的氧也跟着一点点少下去。呼吸困难。嘴角冒出咕嘟咕嘟的泡泡。然后——就在这极限的边缘快要垮塌的节骨眼儿上,就像瞅准了这一刻似的,眼前那些数字也终于滑进了个位数——然后归零——
———噗哈啊啊啊啊——!!!」
 可这一次,当我重新从垫子的圆洞中把脸探出水面的时候——猛地撞进视野里来的,却是一大团白晃晃、圆滚滚的、软软墩墩的超级特大号糯米大福………………咦?肉色?
噗ッッッ唏哟呜呜呜呜ーー呜呜呜啊啊啊啊ーー啊啊啊啊啊啊ーー啊啊啊啊啊啊啊ッッッ!!!!!
「噗哈啊啊啊ッッ!!?!?嗯啊ッッ!!!?

啊ッッ!!?为什么ッッ!!?为什么生——呃呵呃呃呃呃呃呃ッッ!!!?

呃ッッッ嘶呃呃呃ーーー呃呃呃ーー呃呃呃呃呃呃呃ッッ!!?!?」
——可恨的是,在我把肺里的空气统统排空之后、冲着进行这一口气的换息的同时——被直直灌进我鼻腔里的,竟是刚刚好像还穿在身上的那条比基尼泳裤,已经被不知什么时候脱得干干净净、从那再无一丝遮拦的光溜溜肛蕊里直接喷射而出的、滚烫得几乎能把灵魂都灼穿的超高温闷屁。
 太过强烈的冲击之下,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像是连「呼吸」这件事都忘掉了,整个人像被冻住般停摆;紧接着,又被那股根本无从抵御的激臭逼得再无任何保留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记闷屁的势头,居然是猛到了把我脸上溅着的海水珠都给齐刷刷吹到脸后面去了的地步。
 在我被闷在水里那六十秒的工夫里,她早就趴在垫子上把比基尼的小裤给脱了,连上半截的系带也从背后解开了。就这样把光裸着的整个后背摊在阳光里烤着,再把下半身微微一拧,把那只光溜溜的大屁股,正正对准了那个洞口。
 她维持着那副舒服到简直是来度假的姿势,连一丁点良心不安的痕迹都不见地说。
「那个、我知道反正这是虚拟世界也不用太当回事啦——可怎么说呢,总感觉你要是晒得不均匀好像会留下个晒痕似的——就忍不住脱了。嘻嘻。」
 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俏皮的淘气,甚至还吐了吐舌尖冲我卖了个小萌。可是呢——刚才把我整个人不偏不倚地闷在里面、叫我痛不欲生的那股激臭,却是一星半点都不能从她那张可爱的脸上找到哪怕半分联系——那是如假包换的、噩梦般的腐败恶臭。
「咳呃ッッ咳呕ッッ!!!呜ッッ呜呜哦呃呃呃呃呃呃………ッッ!!!」
「喂喂——女朋友都这么性感地躺在这儿给你看了,你多少也该脸红一下才对吧?」
「哈呃——!!不、不——这、这种余裕我实在是……呜呃——…………
「嚯——。算了,也没差啦。」
 她嘴上这么说着,马上就用一只手抓住自己朝侧面亮出来的那瓣臀肉上半截,使劲往上一掰。
噗ッッ嘶呜呜呜呜呜呜ーーー呜呜呜呜ー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ッッ!!!!!
「啊咿呀ッッ!!!?呀ッッ住手ッッ!!!!

呜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ッッ!!!!呜呃呃呃呃呃呃ーーー呃呃呃ッッ!!?!?」
紧接着又从屁眼将一记特浓的直击劈脸喷了过来,胃袋里的胃液应声一口气翻涌到了喉咙口。
「啊,不许吐哦?」
 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手指跟着轻轻一勾,就又把我整个人直直地拍回了水里。
「呜——你等——咕嘟嘟嘟——
这一回,就算是整个人都沉在海水里头,那股已经深深烙进了我脑髓里的激臭,也丝毫都不肯从脑海中散去。实在是——那记光着屁股直直喷过来的闷屁,冲击大到太离谱了。就连那座曾经光是想着就能让人心头发软的软墩墩大屁股,如今也再没半分性感可言了——它已经彻底化身成了一尊恐惧的具象。
 不仅如此——由于那股连生物本能都拼命拒绝的该死的臭味,我的肺从始至终都没能真正补充过哪怕一口像样的氧气。倒计时都还没跌到三十,呼吸就已经像被撕碎的布一样断不成缕了。
 在水底下拼命地胡乱扑腾。浮力虽然早就被她按参数调整到了一个绝妙的平衡点,并不会真的叫人沉下去溺死——可是眼下这个样子,跟实实在在快要被溺死之间,又还差得了多少呢。三十秒,漫长得像没个尽头。连水都灌进去不知道多少口了。苦。
 等到那行数字好不容易磨磨蹭蹭地蹭到了十附近的时候——我的意识已经搅成了一团浆糊,视野也一阵一阵地往黑里塌。还有十秒——就能吸到气了。可那也同样是——地狱般的换气。我此刻的体内,连再去思量这些事的氧气都快要凑不出来了。连那个三——都一闪一闪地,像是快要从视觉中整个消失掉。…………零。好像——我看见了。我的身体恢复了浮力,从头顶开始整颗脑袋猛地破出了水面——
——可是,人都已经出到水上面了,我的视野却在下一瞬间就被封了个结实,重归于全然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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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54 | 显示全部楼层
什么?
 意识已经模糊到了几乎要断开的地步。一刹那,完全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那种像是被什么极软极大极占地方的东西把整张脸给严丝合缝盖住了的触感——让我猛然意识到了一切。
 她早就蹲在了那个洞口正上方,把光着的大屁股端端正正地亮在了那个位置上——然后就等着。等着我浮上来的那一刻,把我的脸捞上去,死死地把她那副赤裸裸的巨臀往上一摁——让我的脸,跟她的屁眼,再也没有任何你我的距离。
「噗哈啊啊啊————!!?」
「嘿咻——好啦。嗯。」
噗噗呜噗ッッ呼哦哦哦哦哦哦ーー哦哦哦哦哦ー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ッッ!!!!!
「唔嗯嗯呜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ッッッ!!?!!?」
就在我整张脸上——一声仿佛地底深处整个板块都在闷闷滚动的巨大轰鸣正正炸了开来。接着就是让人连计量单位都找不出的、铺天盖地的极浓瓦斯劈头盖脸灌了下来。
 簌——。簌簌簌簌簌——
 大脑本就一丁点氧气都快要烧光了的当口——再赶上这一串急转直下的展开。整张脸被光屁股死死贴着,还能被劈头用超特大放屁迎头轰了满脸。那破坏力,早就远远跳到了我这副只是遵纪守法地过日子的正常肉体所能装载的极限容量的不知道哪一重天外去了。
「哇、这个——好大的一发出来了。……咦、难不成——这个有点糟?」
 她的声音,就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隐约飘过来的。
 臭。臭。臭。太臭了。
 我到底是在叫,还是已经晕过去了,还是连叫都叫不出声了——这些,我自己都再也无从分辨。
 只是——她伸手从我两腋下把我整个人架住,从水里捞到垫子上面的那份感觉——我还是朦朦胧胧地知道的。
「喂——。你还好吗?」
 我的视野里头模模糊糊地,渐渐浮出了她的人影。她下半身还光着,可那件早就散了带子的比基尼上半截,她一手正轻轻按着胸口遮着——一边,正垂着头看我。
「对不起——你刚才是淹着了?还是说——有点被臭过头了?喂——你倒是说句话呀。」
 经她这么一催促,我才抖着嘴唇——把嘴,小小地,掀开了一条缝。
……………………我认、…………输了………………

*日落海滩。
 沉下去的夕阳,我和她并肩坐在沙滩上,默默地看着。
在那之后——总算被允许把那句「安全词」说出了口的我,就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提线的木偶那般——睡着了似的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睁眼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沙滩上那顶遮阳伞的阴影底下。把头枕在她膝上——被她拿膝枕这么枕着。
「是我玩过头了——对不起。」
 把一只手掌竖在脸前那样道了歉的她。我一脸苍白,却还是回了一句——没事的。
在那之后,喝了凉凉的饮料,好好地歇了一阵——就这样,我们俩,迎来了在这片私人海滩上一整天的终幕。
「啊啊——果然还是大海最开心了啊——
「嗯。…………虽然超级辛苦就是了。」
「那个——不是每次都是这样的吗。」
「嗯。差不多吧。」
 对着我这老实的回答,她朝我转过脸来,望着我的眼睛。
「那——下回你不想再来海边了?」
「不——倒也没有。」
「那就明年——我们再来吧。当然啦,在虚拟世界里,随时都能来——想泡就泡。不过嘛——海这种东西到底还是应该一整个夏天就来那么一次,我也总觉得这样才算对。」
「是啊。明年再来吧——这么勤地跑来的话,我这副身子骨怕是招架不住——还是等过上一段合适的时间再…………
 她听了,咯咯地笑。然后——把脑袋突然往我这边一歪,将脸的侧面轻轻抵在了我的身上。
 就这样,好一阵子,我们两个人——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那海浪的声音。

——在那之后,过了几天。
 身在物理世界中的我,终端上收到了一条消息。
您收到了来自雨宫真汐的1条消息。
我琢磨着大概是下一次约会的约定。一边就对着终端——
「打开。」
——用语音指令,把它给划开了。
 然后——那条被展示出来的消息内容,让我,把双眼瞪成了两个圆圆的球。
真汐 > 下周,我们在物理世界见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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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55 | 显示全部楼层
周末。我第一次来到了离家很远的那座车站前,站在那里等着她。
 这里不是虚拟世界。而是在物理世界中的约会碰头地点。
当她提出要在物理世界中见面的时候,我怎么也没办法掩饰住自己的困惑。
 在虚拟世界与物理世界已经被视为同等存在的这个时代,专程在物理世界中面对面相见的必要性,已经稀薄到了几乎没有意义的地步。毕竟完全没有必要特地把两具物理上实打实的肉体搬出来、去进行一场如此不方便的"见面"
 更何况,还有一条某种程度上带有不成文法意味的默契在:在这个时代里,去向一个只在虚拟世界中构筑过关系的人提出"在物理世界里见面"的要求,是被视作某种"禁忌"的。在这背后,理所当然地存在着"Bot"——也就是那些只能以虚拟世界为活动领域的存在——的深刻影响。因为,要想区分Bot和人类的唯一途径,便是在物理世界里真正见上一面。反过来说,为了把这个"唯一的途径"也给彻底堵死,人们便自然而然地衍生出了一套将其视为禁忌的价值观。
 然而即便如此,她还是说了:我们,在物理世界里见一面吧。
 老实说,这让我非常混乱。在物理世界里见面——她会这样主动提出来,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并不是一个Bot?还是说——她通过某种手段——比如代理人之类——打算让一个Bot更进一步地逼近"更像人"的扮演?如今的Bot的种种行为,早就超越了人类能够事先设想到的范畴。不管它们做出多么"像人"的举动,都已经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了。
 总之,自从收到那条消息之后,我花了整整半天还要多的时间,整个人陷在无边无际的混乱思绪里,别的什么事都完全做不下去。等到天色都开始微微暗下来的时候,我终于放弃了继续思考下去——给她回了信。……我说,"好,见吧"
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五分钟,我就已经赶到了站前。能在物理世界中乘坐实实在在的电车,这种事情真是好久不曾体会过了。无需靠"转移"来进行的那种名为"移动"的行为,在当今这个时代,其意义本身都已经近乎消失了。看起来世上的人全都对这一点不存任何异议——电车上空空荡荡。那种拥挤不堪的电车,时至今日,居然已经只能在虚拟世界的背景演出当中才看得到了。
 心里飘飘荡荡的,怎么也沉不下心来。
 真的——她会来吗?
 而如果她真的来了——那来的,真的会是她吗?
 从出门到现在,一路上我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回终端屏幕,总疑心会不会收到她发来的消息说果然还是来不了了。
 我又一次低下头去看手里终端的屏幕。距离约好的时间,还剩下七分钟。
 就在这时候——一阵运动鞋踩着砂粒的细碎脚步声响起,我猛然抬起了头。
"——"
 脱口而出的同时,自己都感觉到嘴巴合不拢了。
 白T恤配上牛仔热裤,那顶看惯了的深蓝色棒球帽底下,是一头漂亮黑发、身形纤细的女子。——跟我已经不知在虚拟世界里见过多少次的、那个原原本本、没有一丝走样的她,就站在那里。
"哟,新汰君。我是真汐,你好呀。"

*滋滋……铁网上被烤得轻轻作响的牛肉,把我和她两个人围在了桌子的同一边。
 她把烤好的肉用筷子夹起来,在酱汁里一蘸,轻巧地送进嘴里。夹、蘸、一口。夹、蘸、一口。夹、蘸、一口。叫人眼花缭乱地在极短时间内接连重复了三遍。然后她又利索地把新肉一片片铺回铁网上。
"……你吃得好多啊。"
"是吗?就普普通通吧。反倒是你,吃得好少呢。"
"不,我觉得我差不多才是正常饭量……"
 在虚拟世界中,唯一可以说是"绝对无法真正再现"的东西,大概就是"吃饭"了。当然,味觉和食感是可以还原得丝毫不差的——但是,在虚拟世界中,无论你怎么吃,物理世界里的胃都是不会膨胀半分的。正因如此,我和她至今为止,除了偶尔在聊天时顺带点上一点简餐之外,还始终没有正正经经地在虚拟世界里一起吃过一顿饭。
 碰头之后,我们俩就钻进了一间可以隔间独处的烧肉店,各自点了自己喜欢的菜,开始了这场"有生以来头一次"的饭局约会。而结果呢——我完全被这个看起来绝对不像有多能吃的纤细女孩子那惊人到离谱的胃口给彻底碾压了。
 空盘子一层一层地往上叠。而被扫平的分量里面,绝大多数都是她那边消灭的。我看着她吃,就忍不住觉得自己快要饱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能看着一个女孩子香喷喷地吃烧肉,光是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我感到某种平和的幸福了。
"话说——你现在见到物理世界的我,第一感想到底是啥?"
 她一面嚼着五花肉,一面随口问道。
"说实话,我一直半信半疑,你真的会来吗。"
 听了我这句回答,她当场就噗地喷了出来,笑个不停。
"你是不是多少有点在怀疑——我搞不好就是个Bot"
"——老实讲,是有一点。该怎么说呢……像你这样充满魅力的同龄女孩子,居然会真的揣着那种性癖和那种体质——这件事本身,就总是让人没法轻易相信它是真的可以发生在现实里的。"
"这个呢——我可以当成是在夸我对吧?那,我就心怀感激地收下啦。谢谢。"
 她这样微笑着说完,又往下接了一句。
"其实嘛,要论这个的话,我这边说实话,也有那么一阵子忍不住在想——你是不是才是个Bot。你想想看嘛,被我用那么臭到离谱的屁折腾了那么多回,居然还肯再来见我——这种人啊,用常识去想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好吧。"
"那个——确实也是。"
"那话怎么说——你就这么爽快地跟我站一边儿了?……算了无所谓了。不过我呢,是在上一次海边约会的时候,就彻底敢肯定你绝对不是Bot了。所以呢,今天才把你约了出来。"
"咦?你确定——什么时候?"
"就是最后那会儿,我把身体靠在你身上,听了你心脏的声音的时候。"
"…………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不科学有什么不好的。女孩子的直觉,就是不讲究科学那一套嘛。"
 她这样随口甩下了一句,然后又夹起大大的一片五花肉整个儿塞进了嘴里。跟着,那张脸上便绽出了一个甜得让人心口一颤的、明艳到无从抗拒的微笑。

*烧肉店里那顿把盘子堆成山的饭局终于宣告结束后(她以一副十足的满足表情扫平了让人眼睛都瞪圆的分量),我们便动身去到了市郊那间孤零零建着的爱情旅馆。
"物理世界原来真的有啊——爱情旅馆这种东西。"
 她瞪圆了眼睛说出这句话,倒也丝毫不夸张。眼前矗立着的,就是这么一间门庭冷落、空房间多到不像话的、早已彻底过气了的旅馆。在物理世界里,会特意去寻找这种为片刻欢愉而设的空间的需求本身,到如今大概也早已稀薄得像一层快要消散的薄雾了吧。
 走进看上去最宽敞的一间房之后,她二话不说就命令我往床上躺了过去。
"不过嘛,你大概到现在为止——连对我不科学的那个肠道环境也还抱有怀疑吧?那我就顺便把这一块也替你证明证明好了。"
 她丢下这样一句意味深深的话,一面把自己头上那顶棒球帽摘下来搁在了边桌上,一面把身上穿着那条牛仔热裤的前扣啪嗒一声给解开了。然后,她就像在剥一层紧绷绷的皮那样,困难地把那条裤子往下褪去——于是现出来的,是——
"唔哇…………"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感叹,从我的口中直直溢了出去。那是根本与她浑身上下的纤细修长完全搭不上边的、厚实到了几乎有点犯规的——只有下半身。
"——,别那么一直死死地盯着看啦。"
"——对不起…………"
"嘻嘻,逗你的逗你的。在虚拟世界里我早就随随便便脱给你看了,可是换了物理世界,不知道为啥——总觉得多少有点害羞呢。"
 她说着就笑了起来,然后迈步走到了床边,一屁股————地在我躺着的脸颊旁边坐了下去。
 那只屁股的巨大程度,跟我这么久以来在虚拟世界里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那个,完完全全一丝不差。然而它的那种压迫感——却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沉甸甸地实在地压进了我的意识里。
"现在说这个虽然也挺怪的——你能做好觉悟了吧?"
"…………做好了。"
"我今天的屁呢——真的是死···臭的,我觉得大概会把人往死里臭——即便如此,你也无所谓?"
"…………"
 被她这样毫不客气地把底给掀了个朝天,我一瞬间哽得说不出话来。但我还是把那口硬吞下去的唾沫——深深地滚过了喉咙——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嘻嘻。好——"
 她满意地弯起嘴角,把腰往上一浮,从侧面把屁股对准了我的脸。她今天穿的内裤,是黑色的丁字裤。那块窄得几乎令人同情的布料被结结实实地嵌进了最深处,反而把这副肉感的威压又往更高处拱了好几分。这只绝对比我整颗脑袋还要大的巨臀——毫无疑问,真要吞掉我这样一张脸,只怕是连打个嗝都不需要——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压将过来。
"——就正式开动吧。等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可都说好了不知道的哦。"
 从她这句话的最后一个音里,能听得出来——她自己,已经再也忍不下去了。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呜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呃呃——呜、呜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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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56 | 显示全部楼层
什么「冲击性」之类的词,拿来描述那种东西——简直温吞得就像是把滚水泼在冰面上还当自己是在浇花一样可笑。劈面就朝我整张脸不讲任何道理地砸下来的那股瓦斯,
 哪里是什么「臭」不「臭」能打发过去的。在虚拟世界里,我应该已经被这种东西狠得不能再狠地、反反复复地折磨到灵魂都快磨穿才对——可是此刻这股味道,却轻轻松松就把我曾经所有引以为"见识过"的经验从根底上一脚踹飞了。无法形容——不,是根本不该存在——脱离常轨、荒谬透顶的——鸡蛋臭——
「呜噗ッッ!!?呜呃ッッ、呕呃呃呃ッッ噗……!!!

啊ッッ对不——这个不行……ッッ!!! ……ッッ哦哦哦呃呃呃呃呃ーー呃呃呃呃ッッ!!!!」
从胃的最最深不可测的地方不管不顾往上疯狂翻涌的那股东西——想要把它强压下去这件事,对此刻的我来说,根本就已经是绝无可能了。
 我整个人像一只从床上被连滚带爬甩下去的破麻袋那样,不顾一切地逃下了那张床,一头扎到了床边搁着的垃圾桶里,把胃里头所有能吐的东西都一口气——混着撕裂般的干呕声——全吐了出来。仅仅,才挨了一发而已……。可是,就是这一发放屁——就足足够拿来叫一个年富力强的成年男性,连半句有意义的抗议都来不及组织,只能不由自主地趴在垃圾桶上把胃汁都呕干。——那股极致的恶臭,就是到了这一层。
「诶——,你还好吧?这才第一发就吐可不行呀。再说这不是白白浪费嘛——辛辛苦苦吃进去的东西,多可惜呢。」
 头顶上传来的,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是某种远远盖过了「担心」的、透着几分不可思议的讶异。
「咳呃——对、对不起……呜呃——呕呃呃呃呃呃…………
 我好不容易从垃圾桶里撑起脑袋想道歉,可是周围铺天盖地把每一个空隙都填得满满的余臭只是往鼻子里轻轻一搔,我又一次——控制不住地——重新把脸狠狠地埋进了垃圾桶里。一直吐到胃囊里估摸连一丁点儿渣子都不剩了,额头上的汗才慢慢地、慢慢地褪下去。就是有这么臭的屁。
「唔——嗯,不过说回来倒也是——这么想想,在放屁折腾你之前先让你猛吃一顿烧肉,确实是会变成这样的。看来这条——在虚拟世界那边养成的感觉,不能随便拿来套在物理世界头上啊。这算是教训。」
「呜呃呃——………………可是——这个味道真的太不对劲了——这个绝对…………
 我一脸惨白地把头向上抬起来,拼命扭过头去看她。
 她,就穿着那件白T恤,搭着仅剩的那条丁字裤——在床上的膝盖直直地跪着——从高处俯视着底下的我——那张脸上别说没有半分愧色了,不如说——竟全是毫不掩饰的、满满的自豪笑意。
「嘻嘻——因为嘛——跟你见这一面——我总不能让你觉得——真人不过如此吧。当然是一直攒、攒、攒出来的。」
「嘻嘻——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呢,可就是便秘第十二天的肚子啦——
不由自主地——一声尖锐得连自己都不相信是由本人喉咙发出来的悲鸣,就那么直直地——溢了出来……
 就好像从头到尾都算得仔仔细细了似的,就在那最绝的节骨眼上,她的肚子——闷闷地、沉沉地——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那样——低吼了一声。手上方才被她抓着硬生生去感受那份小腹胀得有多鼓多硬的触感还清清楚楚地留在掌心里——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从最底层的深渊中一把拽起来,再狠狠往更深的底处扔了下去。十二天。她自己也承认过这是「已经可以算是出大事了」的——十天那条线——都早已经跨过去了的便秘状态。在这副肠道环境当中被闷着酿着、浓缩再浓缩、发酵再发酵——就这样一直囤到了现在——而那样的瓦斯,此刻,就正正好好——装在我眼下还用手心实实在在地触碰着的、这只肚子里。
「嘻嘻——别高兴成那样嘛,太夸张也会叫我不好意思的啦。」
 把我那条惨叫原原本本地收在耳朵里,她却像听了个不知道从哪来的笑话一样——又被逗得咯咯发笑。
「咿——骗、骗人——十二十二——你刚才说——
「嘛——不过也确实是觉得肚子快重得不像自己的了。可是看到你这么——激动——我这十二天,也算是白憋一场全值回来了。」
「激、激动——我没有激——
「好了——吐也让你吐干净了、人也清爽了是不是?行了行了——过来,把脸——往这儿凑?」
 她说完,就把背转向了我,把屁股冲着还趴在地上的我直直地突了出来。从这个从下往上望的角度——那条丁字裤包裹之下的巨臀,只有显得比任何一个瞬间都更要充满了窒息般的威压。
「咿——
「快一点啦。我这边肚子是真的已经到了感觉再憋一秒都得整个爆开的极限了。」
 我——是没有拒绝权的。在虚拟世界中没有。在物理世界中——同样没有。
 浑身抖得不像样子的我,从地上撑起了身,就那么跪在了床边地板上,把脸向她架在床沿上高高隆起的屁股越凑越近。近到了这个距离,整个视野里便只剩下她的屁股。她呢——
「好了——把牙给我咬紧了。——敢把脸挪开的话,我可饶不了你哦。」
 把这句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的忠告撂下来之后——就用一只手掌,在自己的小腹上,来来回回地,轻轻抚了好几圈。
「咿咿咿咿ーーーー咿咿咿咿ッッッ!!!?」
臭。臭——臭臭臭臭。臭过头了——……!!
 光是那股劈头压下来的风压,就几乎能把人上半身整个往后吹翻的爆风。不单单是浓而已——那是一种仿佛连已经腐烂到不能再烂的东西都还能再往上翻出另外一层全新的腐烂味道的——极致腐蛋臭。不需要任何人拿文字去形容——在她的身体里,被那十二天这个数字,清清楚楚地,一天又一天地,酿成了这副凄绝至极的面容后——如今,那股激臭,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这——就是"现实"
 是从名叫她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再平凡不过的生理现象底下——由那副包裹在肚皮底下的内脏里,实实在在地、被产生出来的气体。它,轻轻松松地就跳到了所有曾经是被人为地、刻意地"创造"出来的信息浓度前面去——跨过了那条界线。
噗噗哦哦呼哦哦哦哦哦ーー哦哦哦ー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ッッ!!!!!
「ッッ啊咿ッ呃啊啊啊ーーー啊啊啊ーー啊啊啊啊啊ッッ!!?!?」
「那还用说。来——再来一发。」
「呃ッッ臭死了ッッ!!太臭了ッッ!!嚯ッ真格儿的ッッ!!!!」
「嘻嘻——对不起对不起——结果一不留神连着三发都跑出来了。」
 她看起来倒是像在讲什么有趣的小玩笑那样笑得很俏皮。可我这边呢——哪里还有半点余裕去管这种俏皮不俏皮。光是维持住这个把脸凑在她屁股后头、不能让自己往后一仰整个人就这样直挺挺地翻到地板上去的姿势——我就已经拼尽了每一丝肌肉纤维里的全部气力。幸亏在虚拟世界里,我被她拿屁虐着折腾了不计其数回——多亏了那些时间,我才总算能在即将崩盘的那最最最边缘的准线上险险喘住一口气。要不然——若换了是从来没受过这种折磨的普通人,大概这个时候早就已经疯了似的在地板上打滚、甚至满屋子乱撞了吧。
 可面对如此狼狈的我——她却只是云淡风轻地——丢出了这样一句。
「那——接下来呢——噗嘶嘶——给你来一发好不好呀?」
噗哩ッッ!!!噗ッ噗嘶呜呜呜ッッ!!!噗ッッ唔呜呜呜呜ーー呜呜呜ーー呜呜呜呜呜呜ッッ!!!!!
「咿呃啊啊啊啊啊啊呃ッッ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啊啊啊啊啊ッッ!!!!!」
我的全身——像被电流从脚底板一路劈到天灵盖那样——不受控制地——猛地——整个弹了起来。
「嘻咿ッッッ!!!?」
「你真的——那么讨厌被人家用闷屁噗咻地闷一记啊?」
「啊ッッ!!!等ッッ、闷屁、闷屁等一下ッッ!!!?

今天的瓦斯闷屁ッッ真的会ッッ真的会撑不住啦ッッ!!!!」
…………嘻嘻。可是呢——你刚才叫得那么惨——其实,是你最爱听的——对不对?」
「咿ッッ倒也不是讨厌ッッ!!!嘶ッ绝对ッッ绝对会出人命的——ッッ!!!」
————嗯。」
噗ッッッ……ッ嘶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啊啊啊啊ーーーー啊啊啊ー啊啊啊啊啊啊……ッッッ!!!!!
「唔嗯ッッ呃啊啊啊啊啊啊ーー啊啊啊啊啊ッッ!!!!!

不行ッッ!!!这个ッ不行ッッ!!!哈啊ッッ!!!!

呃ッッ嘶呃呃呃呃呃呃呃ーー呃呃呃呃呃呃呃呃ッッ!!!!!」
………………………………
从那团浑浊模糊的意识深渊里被不由分说地硬生生拽了出来——我整个人本能地想要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来。可是并没有能实现。上半身被某种硬邦邦的、勒得死紧的东西给深陷地箍住了——我身体的自由,早就已经不再被握在自己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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