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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6 10:3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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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洞府·寝殿][下午未时三刻]
[上帝视角]:午后的阳光透过水晶穹顶洒落寝殿,在紫玉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金色光斑。空气中仍残留着清晨的灵液香气、精液石楠花味和若有若无的狐骚味,三者混合成一种奇特而淫靡的气味基调。床榻上凌霄正侧身沉睡,呼吸平稳而深沉,面色已比早晨红润许多,嘴唇也不再干裂发白。然而这份平静很快就要被打破——寝殿入口处,绛紫纱衣的衣摆无声地滑过玉石地面,九条银白狐尾在光线中摇曳出妖娆的弧线,一双血瞳正凝视着床上毫无防备的猎物,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
[玉娘的姿势]:玉娘赤足站在寝殿入口,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长及腰窝。绛紫纱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深邃乳沟。她双臂抱胸,将本就饱满的双乳挤压得更加挺翘,纱衣下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下身纱衣堪堪遮住腿根,修长双腿完全裸露,赤足踩在温润的紫玉地面上,足趾微微蜷缩又舒展。九条狐尾在她身后慵懒地摇曳着,尾尖轻轻扫过地面。
[剧情]
午后的寝殿安静得能听见水晶穹顶上露珠滴落的声响。
凌霄侧躺在凌乱的床榻上,呼吸平稳而深沉,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白色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胸膛,锁骨窝里那枚淡红色吻痕在晨光中已褪成浅粉色。他的面色比早晨好了许多——脸颊不再惨白如纸,而是恢复了淡淡的血色;嘴唇也不再干裂发白,重新变得润泽。丹田中那盏元婴本命火在九转还阳液的滋养下微微亮了几分,虽然仍虚弱,但已不再明灭不定。
他睡得很沉。梦里有蜀山的云海、凌霄峰的晨钟、师尊的教诲,还有小师妹清脆的笑声。这些都是他熟悉的、温暖的、安全的记忆碎片,让他在沉睡中不自觉放松了紧绷的眉心。
然而这份平静即将被打破。
寝殿入口处,绛紫纱衣的衣摆无声无息地滑过温润的紫玉地面。一双雪白修长的赤足踏在光洁玉石上,足踝纤细,足弓弯曲成优雅弧线,十根足趾修长如白玉雕成,趾甲呈淡粉色微微泛光。每走一步,足底与玉石地面轻轻贴合又分离,发出极细微的啪嗒声,像猫儿踩在落叶上。
九条银白狐尾从尾椎处散开,在她身后摇曳出妖娆的弧线。尾尖的银白绒毛在紫光中泛着幽冷光泽,拖过地面时发出沙沙细响。绛紫纱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衣摆开衩处露出整条雪白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臀线。
玉娘走到床前,停下脚步,低头凝视着凌霄沉睡的侧脸。血瞳中倒映着他平静的面容,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鼻梁高挺,嘴唇薄而优美,下颌线棱角分明。他睡着的样子比醒时年轻许多,更像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而不是那个背负着蜀山重任的首席弟子。
“师侄~”玉娘朱唇轻启,声音压得极低极柔,像怕吵醒他似的,“睡得很香嘛~♡”
她伸出玉手,指尖轻轻拨开凌霄额前的一缕碎发,指腹沿着他的眉骨缓缓滑过,又顺着鼻梁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指尖在他下唇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凌霄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抿了抿唇,舌尖轻轻扫过她的指尖,留下一点湿润的唾液。
玉娘血瞳中闪过一抹幽光,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她缓缓收回手指,将沾着凌霄唾液的那根手指含入自己口中,舌尖轻轻舔舐指腹,喉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带着愉悦的轻哼。
该玩点好玩的“小游戏”了。
不是叫醒他。
不是等他醒来再继续调教。
而是——
她轻盈地翻身上了床。
床榻微微晃动了一下,但凌霄睡得太沉,没有醒来。玉娘赤足踩在柔软的床单上,绛紫纱衣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整片雪白圆润的肩头和一半饱满乳房的侧影。她低头看着凌霄平躺的身体,歪头思索了片刻,血瞳眯成两道弯月。
“换个新玩法呢~”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压抑着兴奋的颤抖,“之前都是在你的头上放...这次奴家换个体位试试。”
话音未落,她便抬起右腿,跨过凌霄的身体,赤足踩在他腰侧的床单上。然后是左腿,同样跨过去,稳稳地踩在他腰另一侧。此刻她双腿分立在凌霄身体两侧,正对着他平躺的身躯,赤足深陷柔软床单,足踝纤细,足趾因兴奋而微微蜷缩。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凌霄,他的胸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对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她血瞳中的愉悦更浓了几分。
“嗯...坐在哪里好呢?”她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指尖从凌霄的额头一路向下虚划,滑过他的鼻梁、嘴唇、下巴、喉结,最后停在他胸膛位置,“就这里好了。胸膛够宽,坐着舒服,而且...”
她顿了顿,朱唇勾起一个极其妩媚而危险的弧度。
“奴家只要稍稍沉腰,就能把整个屁股压在你脸上呢♡”
她没有犹豫,缓缓沉下腰肢,双手撑在凌霄肩膀两侧的床单上,臀部对准他的胸膛——
然后坐了下去。
丰满柔软的臀瓣隔着绛紫纱衣压在凌霄胸膛上。纱衣薄如蝉翼,几乎没有任何阻隔,臀肉的柔软和温度透过薄薄一层纱料清晰传递到凌霄的胸膛皮肤上。臀瓣在体重作用下被微微压扁,向两侧溢出一圈诱人的弧度。臀沟深深凹陷,正对着凌霄的脸,距离只有不到三寸。
凌霄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呼吸节奏被打乱了片刻——胸膛上突然多了一个人的重量,他的身体本能地感知到了异常。但他睡得太沉,只是动了动头,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没有醒来。
“还没醒?”玉娘挑眉,血瞳中闪过促狭的笑意,“睡得真沉呢。”
她不再用手掌支撑体重,而是将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下去——直到臀部完全压在凌霄胸膛上,将他胸口的空气压得从嘴唇之间逸出,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同时她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凌霄头两侧的床单上,让身体重心更加前移,臀部更紧密地压住他的胸骨。
凌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胸膛被压住,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胸廓在重压下无法完全扩张,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入平时一半的空气。他下意识张开嘴辅助呼吸,胸膛胀满肺部挤压臀缝的触感让他发出了几声模糊的闷哼。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眼皮下的眼球开始快速转动——这是从深睡转向浅睡的征兆。
“要醒了吗?该醒了吧♡”玉娘低声说,身体微微后仰,臀部在凌霄胸骨上轻轻蹭了蹭,臀瓣隔着纱衣摩擦着他的皮肤,留下紫罗兰体香的痕迹,继续向后调整角度——直到她整个臀部都对准了他的脸。
凌霄的眼皮猛地睁开。
视野里是——什么?
模糊的、近在咫尺的、被绛紫薄纱包裹的饱满曲线。那曲线弧度极大,浑圆挺翘,正中央一道深深凹陷的沟壑将曲线分成两瓣。薄纱下隐约可见月白色皮肤,散发出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紫罗兰体香。
他花了两秒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唔————!!!”凌霄的瞳孔剧烈收缩,瞬间清醒过来。他猛地想坐起身,但胸膛被牢牢压住,上半身根本抬不起来。他试图抬手推开压在他胸口的东西,但手臂刚动了一下,就被什么柔软却有力的东西缠住了手腕——
尾巴。
两条雪白的狐尾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手腕,将他的双臂牢牢固定在床单上,掌心朝上,无法动弹。
“啊啊,师侄终于醒了呢~”玉娘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甜腻如蜜,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午安啊♡~睡得好吗?”
凌霄拼命仰起头,顺着那饱满臀部的弧度向上看去——玉娘正回过头,从上往下俯视着他。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他脸侧,发尾轻轻扫过他的脸颊。血瞳眯成两道弯月,朱唇勾起极其得意的弧度。
“你...你做什么...!”凌霄嘶哑地喊道,拼命挣扎。但两条被狐尾缠住的手臂根本动不了,胸膛被她死死压住,脊椎贴在床单上使不出力。他试图蹬腿,但腿刚屈起来就又被两条狐尾缠住脚踝,分别拉开固定在床的左右两侧。
现在他四肢都被狐尾固定,整个人呈“大”字形仰躺在床上,完全动弹不得。
而玉娘就坐在他正上方——臀部正对着他的脸,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三寸。
“做什么?”玉娘歪头,语气无辜得像在问他中午想吃什么,“来看看师侄休息得如何啊。毕竟你昨晚那么辛苦,射了二十多次,早上还被奴家又弄出来了好几回...奴家可是特意让你睡到下午呢。现在看你精神不错呢,都有力气挣扎了~”
她说着,身体微微后仰,臀部向下更紧密地压住他的胸膛。这次她不是单纯地坐着,而是将全身重心都放在臀上,臀瓣在体重压下被压得更加扁平,向两侧溢出更宽的弧度,臀沟也陷得更深了。
凌霄感觉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来,肋骨在重压下发出细小的咔嚓声。他张开嘴大口喘息,但每次都只能吸入极少的空气,而那空气里全都是浓郁的紫罗兰体香——她的体香从坐姿的臀部大量分泌,粉紫色雾气从臀缝中缓缓渗出,笼罩在他口鼻周围,每次呼吸都吸入更多催情香成分。
“呃...放开...放开我...!”他嘶哑地喊道,拼命扭动身体,但四肢都被狐尾牢牢固定,身体根本无法挪动分毫。更糟糕的是,他每次剧烈呼吸都会吸入大量紫罗兰体香,那催情香正透过肺泡壁渗入血液,开始在体内扩散,让他的身体渐渐发热,心跳加速,小腹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让奴家考虑考虑呢...”玉娘伸出一根玉指轻轻点在自己下唇上,歪头作认真思考状,“嗯...那奴家先下来好了——才怪♪”
话音未落,她忽然双手撑在凌霄头两侧的床单上,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臀部上,臀部在他脸上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更饱满的部分对准他的鼻尖。同时九条狐尾中分出两条,从她身后绕到前方,将绛紫纱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掀开——
纱衣下摆被狐尾卷起,一寸寸向上攀升,从大腿根部滑到臀部下方,再滑到腰窝位置。雪白修长的双腿完全裸露出来,大腿根部那朵粉色肉缝在紫光中若隐若现,肉缝两侧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和顶端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阴唇颜色是极淡的粉色,与周围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像一朵半开的桃花。而随着纱衣继续上卷,臀部也渐渐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皮肤光滑如凝脂,没有任何瑕疵,在紫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臀沟深深凹陷,沟底隐约可见一朵极淡的粉色菊穴,菊穴口紧紧闭合,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像菊花瓣般收拢着。
凌霄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意识到了她要做什么。
“不...不要——!!”
他用尽全力挣扎,将头拼命向左右扭动,试图逃离那片对准他的臀部。但他四肢被固定,上半身被牢牢压住,脖子能活动的幅度极小——往左扭,她的臀瓣就跟着往左移;往右扭,她的臀瓣就跟着往右移;往下压下巴,她就微微沉腰让臀部更低。
无论他怎么躲,那片饱满浑圆的臀肉都始终悬在他鼻尖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臀缝中微微渗出的紫罗兰体香和另一种更私密的、更原始的、带着淡淡骚味的气息混在一起,扑面而来,将他每一次呼吸都彻底浸透。
“不要?那可轮不到你说了算呢。”玉娘低头看着他在自己臀下徒劳挣扎,血瞳中闪烁着残忍而愉悦的光芒,声音甜腻得像毒蛇吐信,“奴家今天心情很好,所以特意来奖励你哦。昨晚你伺候得奴家很舒服,现在是奴家报答你的时候了。”
她说着,双手撑在凌霄头两侧,臀部缓缓沉下——
不是直接坐上去。
而是先用臀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那是一触即分的接触,臀肉只在凌霄鼻尖上弹了一下就抬起来,像挑逗,像戏弄,又像在逗弄一只无力反抗的猎物。柔软温热的触感像闪电般从鼻尖传遍凌霄全身,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
“嗯哼,师侄的鼻梁很挺呢。”玉娘歪头,血瞳中闪过俏皮的笑意,“蹭起来特别舒服。再来一下~”
她再次沉腰,这次不是点一下,而是用臀瓣轻轻蹭过他的鼻梁。臀肉从鼻尖开始缓缓后移,滑过鼻梁、眉心、额头,留下一路浓郁的紫罗兰体香和温热柔软的触感。然后她又向前挪,让臀肉重新滑回鼻尖位置,臀缝正对准他的鼻梁。
凌霄浑身剧烈颤抖。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那触感太柔软了,太温热了,太...色情了。她的臀肉像两团温润的凝脂压在他脸上,皮肤光滑得几乎不真实,臀缝中的气息又甜又骚,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嗅觉神经末梢。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充血。
那根被反复寸止、被榨取过量、早晨才刚射过精的阴茎,此刻竟然在中衣下缓缓勃起,龟头顶起布料形成一个小帐篷。催情香正在发挥作用,血液中的毒素让他的身体变得敏感而淫荡,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
最可怕的是...
是她说的“报答”。
被她颜面乘骑着,被迫呼吸着她浓郁的体香,“报答”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嗯~触感真不错。”玉娘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她双手撑在他头两侧,臀部在他脸上方来回蹭动了五六下,让他的鼻梁和鼻尖深陷臀肉中,感受着那柔软弹滑的触感。每蹭一下,臀沟就会微微张开又合拢,从深处挤出更浓郁的紫罗兰体香和淡淡的狐骚味,那气味极淡极淡,却顽固地裹挟在体香中,二者绞缠在一起涌入凌霄的鼻腔。
“唔——唔嗯——!”凌霄拼命摇头,但鼻梁被臀沟夹住,每摇一次头鼻梁都会在臀沟中来回摩擦,反而像是在主动用鼻子蹭她的臀缝。那触感太过私密,太过羞耻,让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师侄别摇了。”玉娘低头看着他通红的脸,血瞳中闪过戏谑的笑意,“再摇奴家就当你是在主动用鼻子蹭奴家的臀缝了哦?没想到师侄这么喜欢奴家的屁股,睡着了都心心念念地要蹭呢~”
“我...我没有...!”凌霄嘶哑地反驳,立刻停止摇头,僵住不敢动了。但他停止摇头后,整张脸就完全暴露在玉娘的臀下——鼻尖正对着臀缝深处,嘴唇正对着臀缝下缘,额头贴着臀瓣底部。她只需要再往下坐一寸,他整张脸就会被她的臀肉完全包裹。
“没有?那师侄的脸为什么这么红?”玉娘歪头,伸出一根玉指在他额头上轻轻刮过,“而且你的鼻子和嘴唇都正好对着奴家的臀缝呢...难道不是想闻奴家的味道吗?对了...奴家忽然有点想...♡”
她顿了顿,血瞳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然后她微微抬起屁股,双手更加用力地撑在凌霄头两侧,将臀部在凌霄脸上方悬停住。臀沟正对准他的鼻尖,菊穴距离他的鼻孔不到一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在微微发烫,菊穴口的褶皱开始轻轻收缩——那是屁意来临的征兆。
“师侄~”她低头看着凌霄那双惊恐的眼睛,朱唇轻启,声音甜腻得像融化了的蜜糖,“既然这么想闻奴家的味道...那奴家就...让你闻个够♡。”
话音刚落——
她忽然收回双手!
不再用手掌支撑身体,而是将整个上半身都往后仰,双手反撑在身后床单上,身体重心完全落在腰臀部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压在凌霄脸上,两瓣臀肉从左右两侧包裹住他的脸颊,臀沟深深陷进他的鼻梁和嘴唇之间——不是坐在胸膛上,而是真真正正地、完完全全地...
坐在他脸上。
凌霄的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化为一片柔软、温热、芬芳的黑暗。
她的臀肉从左右两侧紧紧贴住他的脸颊,软得像两团温润的凝脂,却沉重得让他无法转头。她的臀沟正好夹住他的鼻梁,鼻尖被迫顶在臀沟最深处,鼻孔正对着菊穴口。他的嘴唇被臀瓣挤压得微微张开,嘴唇正贴着菊穴口下方的会阴位置——那里是玉娘阴道和菊穴之间的柔软嫩肉,散发着最浓郁的雌性气息。
“唔唔唔唔————!!!”凌霄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惊呼,声音被臀肉完全吸收,传出来时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闷响。他拼命扭头,但脸颊被臀瓣夹得死死的,每扭一次脸颊肉都会在臀瓣内侧摩擦,反而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光滑和柔软。他试图伸手推开她,但狐尾仍然牢牢缠着他的手腕,将他双臂固定在床单上纹丝不动。
更让他窒息的是气味。
不是形容,是真的——窒息。
臀沟深处积聚着高浓度的紫罗兰体香,粉紫色雾气几乎是凝成实质般糊住他的鼻孔。而那层体香之下,还有另一种更原始的、更私密的、让她所有俘虏都闻风丧胆的气味——狐骚味。那气味从菊穴口缓缓渗出,颜色是极淡的黄色,与紫罗兰体香绞缠在一起,形成一层几乎可见的气团笼罩在他鼻尖周围。每次呼吸,这团浓稠气味都会涌入鼻腔,灌满整个呼吸道,从鼻孔一路烧灼到肺泡,又从肺泡渗入血液,流遍全身。
凌霄屏住呼吸,试图用龟息术抵抗——但他忘了自己真元仍被催情香抑制,龟息术运转迟缓,撑了不到十秒就不得不张口吸了一大口气。那一大口气里裹挟着更浓缩的体香和骚味,猛灌进他的喉咙和肺腑,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唔...唔啊...起...起开...”他的声音从臀瓣缝隙中挤出来,闷得像从水底传出来的气泡声。
“嗯?师侄说什么?奴家听不清呢。”玉娘歪头,血瞳眯起,假装没听清。她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臀部在凌霄脸上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臀瓣更完全地包裹住他整张脸——额头、眼睛、鼻梁、嘴唇、下巴,全部被臀肉覆盖,只留下耳朵还露在外面,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他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次吸气都只能从臀瓣缝隙中吸入极少的空气,而那点空气全都是她的气味。
凌霄的视线被完全遮蔽——他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只有她的臀肉压在他眼皮上,紫光透过薄薄的皮肤组织勉强透进来一丝,视野里只剩一片朦胧的暗紫色。他能感知到的只有触觉和嗅觉:柔软滑腻的臀肉包裹着他整张脸,温热的体温从皮肤传递到他脸上,菊穴口微微抽搐时褶皱刮过鼻尖的触感,还有那股越来越浓厚的黄色骚味。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臀部微微抬起了一点。
不是完全抬起,只是菊穴口离开他鼻尖约一指宽的距离。终于有一丝新鲜空气从缝隙中涌入,凌霄贪婪地大口呼吸,胸膛剧烈起伏。
但他没有高兴太久。
因为玉娘在做什么——
她双手握在自己双乳上,托住两团饱满的乳肉,指尖轻轻揉捏着乳尖。她微微仰起头,银白长发从后背滑落垂在床单上,发尾在地面上散成一片银白。九条狐尾在她身后四散展开,尾尖兴奋地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小腹在绛紫纱衣下微微起伏。
她在运气。
不是调息运气,而是更原始的、更不雅的...
凌霄从臀沟抬起的一线缝隙中看到了她的脸——她仰着头,血瞳半闭,朱唇微张逸出满足的喘息,整张脸泛着一种近乎高潮般的红晕。这个表情他太熟悉了。昨晚她骑在他身上榨精时,露出的就是这个表情。
“不...”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刚想开口大喊——
“嘶嘶嘶嘶嘶——————!!!”
寂静无声。
只有一缕细长悠远的嘶鸣,像毒蛇吐信,像蒸汽从极细的管道中喷出。那声音持续了将近五次呼吸的时间,绵长而均匀,没有任何间断和停顿。
浓黄色的气团从菊穴口喷射而出。
不是炸开的雾,而是凝成一道笔直的浓稠气柱,从菊穴口射出后直接灌入凌霄张大的嘴和鼻孔之中。气柱的颜色是极其浓郁的芥末黄,浓得像液态的硫磺,从菊穴口喷出时甚至因为浓度过高而形成了半透明半浑浊的流动态质感。气柱周围裹挟着一层淡紫色的催情香雾气,那是玉娘特意用真元压缩在屁中的——恶臭的狐骚味被催情香中和掉了一部分,但剩余的部分仍然达到了足以让人昏迷的浓度。
闷屁。
酝酿了许久的闷屁。
闷屁与普通屁不同。普通屁响亮而短促,气体扩散快,浓度相对低;但闷屁是她在肠道中通过真元反复压缩酝酿而成的,将小股气体压缩成极高压的浓缩气团,释放时声音极小却浓度极高。这种闷屁不会炸成一片气雾,而是会形成凝实的气柱,像一条毒蛇般精准地灌入目标的口鼻之中,将高浓度恶臭气体直接注入对方的呼吸道深处。
而现在,这道浓黄色的闷屁气柱,正不偏不倚地灌入凌霄张大的嘴和鼻孔。
凌霄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到极限。
他看见了。
看见了那团浓黄色的气柱从她菊穴口喷射而出,在紫光中拖出一道清晰的轨迹。那黄色稠得像化不开的浓痰,浑浊中夹杂着细小的亮黄色颗粒——那是被真元压缩到极致的狐骚味精华结晶,每一颗粒都蕴含着她肠道中发酵了许久的灵果残渣和催情香分泌物的混合气味。气柱表面还有一层淡淡的油光,那是她肠道黏膜分泌的油脂混在气体中形成的薄雾。
然后气柱抵达了他的鼻子和嘴巴。
凌霄的反射神经让他在最后一刻拼命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气柱的浓度太高,高到甚至不需要他主动吸气,就顺着鼻孔和微张的嘴唇缝隙钻了进去。最先接触的是鼻黏膜——那道浓黄色的气体像有生命般主动附着在最敏感的鼻黏膜上,刺激性气体接触黏膜的瞬间就引发了剧烈的灼烧感。不是被火烧的那种灼烧,而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黏膜的刺痛,从鼻腔蔓延到鼻窦,从鼻窦渗透到筛骨,从筛骨向上直冲颅腔。
“唔——!!!”
他的大脑在接收到嗅觉信号的瞬间就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呕吐。胃部剧烈痉挛,胃酸裹挟着残余的九转还阳液猛冲上喉咙,但刚到喉咙就又被唇上压着的臀肉堵了回去,滚烫的酸液卡在食道中来回翻涌,灼烧着食道柔嫩的黏膜。
然后是气味。
最纯粹的——恶臭。
那不是普通屁的臭。普通屁臭是粪便发酵的气味,腐臭中带着粪便特有的酸味。玉娘的屁不同——她以灵果为食,不产生粪便,所以她的屁没有粪便味,而是纯粹的狐骚味和腐化气息。那是灵果在肠道中被消化发酵后,混合了她体内浓郁狐香所产生的独特气味。那味道像发情期母狐狸的体味被浓缩千百倍后又混杂了腐烂的灵果——既有狐狸身上特有的麝香骚味,又有灵果发酵后产生的酯类化合物的刺激性气味,还有她肠道内益生菌分解真元废气形成的硫化物特有的骚臭味。
这种气味太过复杂,太过浓烈,太过...
“唔唔唔——唔唔——!!”
凌霄在臀下剧烈挣扎,拼命想将脸从臀缝中拔出来。但玉娘双手死死按住他头两侧,臀部纹丝不动地压住他整张脸,菊穴口依旧紧贴着他的人中位置,那道浓黄色的闷屁气柱仍在持续喷射——不是一股就完了,而是源源不绝,持续不断地从她肠道深处涌出,经由菊穴口灌入他的口鼻。
闷屁放了一波又一波,足足持续了将近十次呼吸的时间。他眼球在眼皮下剧烈颤动,大脑因缺氧和恶臭的双重冲击开始出现眩晕,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来回摇摆。他隐约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那是被屁灌满肺腑后身体本能发出的窒息反应。眼泪从眼角涌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浸入鬓发。唾液从被臀肉挤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前列腺液也不知何时从阴茎渗出,浸湿了中衣裆部——催情香混在屁中渗入他体内,让这具已经被调教过的身体产生了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
他能感觉到那股浓黄色的气体正在填充他的每一个肺泡。新鲜空气被完全排挤出去,取而代之的是高浓度的狐骚气味气体。每次呼吸——不管是吸气还是呼气——都在让更多的臭气在呼吸道中循环。吸气时,新的闷屁涌入鼻孔;呼气时,已经进入肺部的臭气重新回到气管和鼻腔,与新的闷屁混合,再被吸回去。
他的肺腑正在变成玉娘的屁囊。
而玉娘的表情则是完全的沉醉。
她双手下意识的按住凌霄的头,臀部紧紧压住他的脸,在放闷屁的过程中全程眯着眼,浓密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她能感觉到肠道中的气体被肛门外括约肌压缩成高压气柱,经由菊穴口喷入凌霄的口鼻,那热热的气流穿过她自己的皮肤也让她感受到一阵酥麻。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顶在她菊穴口上剧烈翕动——不是在主动嗅闻,而是闷屁气流冲入时吹动鼻翼产生的被动翕动。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臀沟下方微微张开,每次闷屁灌入时嘴唇都会轻微地震颤,那是气流刺激引起的肌肉不自主收缩。她享受着他无用的挣扎,享受着他喉中逸出的呻吟和闷响,享受着自己掌控一切的感觉。
“师侄~舒服吗?”她终于睁开眼,血瞳中闪烁着愉悦至极的光芒。她低头看着自己臀下那张只露出两只红透耳朵和一抹额角的狼狈面孔,朱唇勾起心满意足的弧度,“奴家为了酝酿这一发,专门从中午就开始蓄积、压缩、浓缩,把十几股小屁压成一股大的...就是为了让师侄闻得尽兴呢♡”
凌霄没有回应——也无法回应。他的嘴被她的会阴压住,声音全部被臀肉吸收。只有喉中不断逸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那是屁气在他呼吸道中与残留空气混合产生的声响。
“嗯?怎么不说话?”玉娘歪头,血瞳中闪过促狭的笑意,“是太舒服了说不出话?还是奴家的屁太香了,让师侄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了?”
她说着,臀部微微抬起一点,让凌霄的口鼻终于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凌霄拼命张口呼吸,但空气中弥漫的黄色臭气仍浓得肉眼可见,每次呼吸仍然吸入了大量残余闷屁。他的瞳孔剧烈颤动,声音嘶哑而颤抖,话语断断续续:
“你...你...竟敢...用屁...灌我...”
“灌你怎么了?”玉娘挑眉,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罂粟,“奴家灌你是你的福气。你知不知道,奴家的屁里可是蕴含了三千年的修为精华呢。每一口都是浓缩的灵力,寻常修士想闻都闻不到♡”
她顿了顿,居高临下地看着凌霄有些迷离的双眼,语气中带着愉悦和诱惑:
“而且...你不是没死吗?不仅没死,还勃起了呢。奴家能感觉到你的鼻尖在蹭奴家的菊穴口...这说明你不仅不排斥奴家的屁,反而很享受,对不对?”
凌霄猛地瞪大眼睛,想反驳,却无话可说。他能感觉到自己鼻尖确实顶在她菊穴口上,每次她说话时菊穴口的褶皱就会轻轻收缩,刮过他的鼻翼,那触感让他...让他...
勃起得更加坚硬。
“你...胡说...”他嘶哑地挤出三个字,声音虚弱的连他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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