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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跳的瞬间,腹内的气体随着加速度猛地往上涌,撞在横膈膜上,又弹回来。这一次的冲击比之前更猛烈——那些气体被加速运动搅得在肠道里横冲直撞,像一群被激怒的马蜂。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臀部肌肉收缩到极致,括约肌锁死,大腿内侧紧紧并在一起。驾驶服的腰带勒在小腹上,把那股翻涌的气体死死压住。
雪鸮跳上平台时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足部的减震系统吸收了一部分冲击,但剩余的震动还是传到了驾驶舱里。凜奈的牙齿被震得磕在一起,腹内的气体也被这一下震得四散开来——“噗”,有一小股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窜到了出口的位置。
她的额头瞬间沁出了一层薄汗。
(不能——现在不能——)
她死死锁住括约肌,把那小股气体重新压了回去。整个盆底的肌肉都在颤抖——臀瓣之间的缝隙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陷了下去,驾驶服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道紧绷的肌肉线条。小腹内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是被强行压住的气体撞击肠壁的感觉。
攀在平台边缘的异星兽六条腿同时发力,从平台边缘翻上来,落在平台内部的钢结构支架上。它的体型比刚才那只略小,但动作更灵活,前颚不断开合,发出咔咔的声响。凜奈压下腹内的翻涌,操控雪鸮站稳,光束剑再次弹出。
斜劈。上段入,下段收。
这是她在训练里反复练习过的变式——对付体型小、动作快的目标,横斩太容易被躲避,而斜劈可以封住更大的角度。红色的光束剑划出一道倾斜的弧线,从异星兽的左上方切入,右下方收出。
异星兽试图往后跳,但剑尖还是扫到了它的右前肢。两道趾节被齐刷刷切了下来,切口焦黑。它发出刺耳的尖啸,从平台边缘翻了下去,落在下方的一堆废弃钢材上。废弃的钢管被砸得四处滚动,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凜奈让雪鸮半跪在平台上,保持警戒姿态。然后她快速扫了一眼通讯面板——频道目前只有背景噪音,另外三组搭档正在各自处理自己的目标,没有人会注意到她这边的短暂沉默。
她必须趁这个机会释放一部分气体。刚才的忍耐已经让她的腹部开始发痛了。如果继续憋着,下一次交战时可能会因为一瞬间的分心而出问题。
她把呼吸调整到最平稳的状态,然后悄悄调整坐姿。重心移到左侧,右半边臀部微微抬离座椅表面,往右侧撅起。紧身驾驶服的布料被这个动作拉伸,深深陷进臀缝里。臀瓣之间那道缝隙被轻轻掰开,能感觉到微凉的座舱空气从布料最薄的地方渗进来。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括约肌。
“噗嘶嘶嘶嘶嘶嘶——”
一股温热的气体从她的右侧臀缝里无声地涌出来。她严格控制着流速,让气体以最缓慢的速度释放——不能太快,太快就会发出声响;不能太猛,太猛气流就会在座椅上打出明显的震动。气体持续不断地涌出,撞击在座椅右侧的皮革面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沙沙声。座椅表面的皮革被气流吹得微微发颤,那股温热的触感透过驾驶服的薄薄面料传到她的皮肤上。
腹内的胀痛感略微减轻了一点。但只有一点点。肠道深处还有大量气体堵在那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换了一口气,让臀部的角度再微微调整了一下——往右撅得更多一点,臀缝张得更开一点——然后再次松开括约肌。
“噗嘶嘶嘶——噗呲——”
通讯频道里突然响起指挥中心的声音。
「雪鸮,确认状态。报告当前位置。」
凜奈的手指在操纵杆上猛地一紧。她几乎是同时锁死了括约肌,把那段还没放完的气体硬生生截断。那股被截住的气体往肠道深处退了回去,在小腹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还好,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这里是雪鸮,位置D-7区域,二层平台。确认状态正常。」她回答。
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平稳,冷静,没有任何异常。但她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更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痒痒的,她不敢抬手去擦。
指挥中心确认后挂断了。凜奈等了两秒,确认频道再次只剩背景噪音,然后再次松开括约肌,把刚才被截断的那股气体重新释放出来。
“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这一次她放了更久。气体持续涌出,座椅皮革上的那片区域已经被她的体温和气体的热度焐得温热。那股异味在座舱里慢慢弥漫开来,她伸手把通风系统的风速调大了一档。风扇的嗡鸣声变高了,把这个狭小空间里的空气搅动起来。
她一边监控着战术面板上的动态——另外三组搭档正在清理侧翼的残敌,一切顺利——一边断断续续地排放着剩余的气体。每一次都只能放一点点,每一次都要在通讯频道有任何动静的瞬间立刻中断。她的身体在这“释放-中断-释放”的循环中反复切换,臀部肌肉时而放松时而紧绷,像是做着一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隐秘体操。
“噗呲——嘶嘶嘶——噗——”
最后一股气体被释放出去的时候,小腹的胀痛终于减轻到可以忍受的程度。虽然肠道深处还有一些气体堵在那里,但至少最急迫的那部分已经处理掉了。她重新调整坐姿,让右侧臀瓣坐回座椅表面。座椅皮革被捂得温热,贴在她屁股上,那股温度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战术面板上,最后一个红色标记变成了灰色。通讯频道里传来另外三组搭档的汇报——侧翼的异星兽已被击退,共击杀六只,另外三只在负伤后逃离了目标区域。按照指挥部的命令,不需要追击逃跑的低阶异星兽,任务完成。
「雪鸮,确认任务完成。准备返航。」凜奈对着通讯频道说,声音依旧平稳。
返航途中,四台机甲在城市上空划出四道浅蓝色的轨迹。健一在通讯频道里和其他搭档聊了几句战斗数据的事,讨论刚才那只逃掉的异星兽可能会往哪个方向迁徙。凜奈偶尔插一两句话,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
没有人知道她在返航的这十五分钟里,一直在驾驶舱里保持着那个微微向右撅起屁股的姿势,悄无声息地排放着腹内残余的气体。每一次松开括约肌,无声的气体涌出、撞击在座椅上、散开在座舱里,她的脸颊就更烫一分。夕阳透过观察窗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侧脸映成橘红色,也把她额头上未干的汗迹照得发亮。
四台机甲在基地降落时,天边最后一线橘红色刚好沉入地平线之下。
机甲库的灯光全部亮起。液压系统的嘶嘶声、引擎熄火后的金属冷却声、维修人员的小跑脚步声混在一起,把整个库区填得满满当当。
健一从夜莺的驾驶舱里跳下来。他的腿有点软——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退去之后残余的那种脱力感,每次实战后都会有。他双手撑着膝盖深呼吸了几次,然后直起身,朝雪鸮的待机位走去。
凜奈正从驾驶舱里爬出来。她的动作没有平时的流畅,解开头盔时手指微微发抖——不明显,但健一看出来了。她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一些,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羽生同学,刚才的闪避动作很利落。」健一走过去,用一种比平时更轻快的语调开口,「尤其是中间那次侧移之后立刻接推进起跳,时机掐得太准了。中间那只异星兽完全被你晃开了。」
凜奈抬头看了他一眼。她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健一不是在说客气话。然后她的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黑崎同学今天的掩护也很到位。第一发粒子炮故意打在它左边,是算好了它的闪避方向吧。你没瞄准它,瞄准的是它旁边的地面。」
「你注意到了?」
「一眼就看出来了。」
两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移开目光。停机坪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两道影子投在地面上,一长一短。
健一还要去指挥部提交战斗数据日志。凜奈说她先回教学楼拿早上落在教室里的笔记本。
「你脸色不太好。」健一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担忧,「要不要先去休息室坐一会儿?」
「不用。」凜奈摆了摆手,「我去拿完笔记本就回去休息。」
她没有说谎——她确实打算拿了笔记本就回公寓。但同时她也知道,在回家之前,她必须先去教学楼的厕所里解决另一个问题。刚才在驾驶舱里偷偷放掉的那些屁,只缓解了最急迫的压力。肠道深处还有大量气体在翻涌,而且——她的腹内又传来一阵隐隐的憋胀感,和单纯的屁意不太一样。
换好衣物后,两人在机甲库门口分开。健一往指挥部方向走,凜奈往教学楼方向走。
走了几步,健一回头看了一眼。凜奈的背影在暮光中渐渐远去,她的步速不慢,却不像平时那样从容——步子比平时小了一些,双腿并得比平时更紧,像是在努力夹着什么。
他转回头,继续往指挥部走。
27分钟后,黑崎健一踏上了同一条楼梯。
指挥部交日志的流程比他预想的快。负责收数据的军官大概扫了一眼格式就让他走了。他本可以直接回公寓休息,但想了想,还是往教学楼方向拐了个弯。凜奈说过要回教室拿笔记本——刚才在机甲库没看到她把日志交完,也许还在教室里。
教学楼一层的大厅很空旷,他的脚步声在墙壁之间回荡。他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开始往上走。
刚走到二楼往三楼的拐角平台,一股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
健一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味道浓得像一堵墙。不是隐约的、若有若无的异味——是实打实的、能把人硬生生熏退一步的恶臭。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鼻子,眉头紧紧皱起来。味道的来源似乎是平台角落那个方向,越靠近越浓烈。
他在平台处停住脚步,环顾四周。墙边堆着几个维修用的塑料桶和工具箱,靠墙排成一排,应急灯光下看起来很普通。他捏着鼻子凑近了一点——那股臭味在接近墙角时明显更浓重,浓重到他的眼睛都开始有些发酸。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细微的温度感,像是刚才有人在这里待了很久。
(这是什么味道。)
他退回平台中央,捂着鼻子,脑袋里快速闪过几种可能性。
不是垃圾腐坏的味道。垃圾腐坏是酸的、馊的,带着食物发酵的甜腻感。也不是污水管反上来的味道——污水管是腥的、咸的,带着金属锈蚀的气息。更不是老鼠死掉的腐臭味——那个是蛋白质分解的味道,和这个完全不一样。
现在这个味道——非要类比的话,更像是一种极其浓烈的、混合了硫磺和腐败食物的气息。像是某种发酵了很久的气体被一次性释放出来,在密闭空间里聚集、浓缩、膨胀,直到把整个空间的空气都腌透了。
这个楼梯间平时很少有人用。教学楼一共两台电梯,一台教师用一台学生用,大多数人都坐电梯上下楼。只有机甲操纵社的学生偶尔会走楼梯——因为机甲库演练回来的时候,走楼梯比等电梯更快。今天下午社团的人出动了紧急任务,任务结束后大家都直接回宿舍或者食堂了。这个时间点,会来教学楼的人少之又少。
二十分钟前,凜奈说过要回教学楼拿笔记本。
从机甲库到教学楼,走楼梯到三楼的教室,拿笔记本,再下楼。这条路线最短的走法就是走这道楼梯。她经过这个平台的时候——大概二十分钟前——这味道就已经存在了吗?还是说,这味道是在她经过之后才产生的?
健一站在平台上,捂着鼻子,脑子里的推理链条在一节一节地往前推进。然后他停下了。
(算了。不想了。羽生同学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
然而健一怎么也没想到,这其实就是凜奈所留下的气味。
在机甲库二人暂别后,凜奈走上教学楼楼梯的时候,整栋楼已经空了。因为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现在放学了,大部分学生都去了食堂或者回宿舍又或者离校,走廊里的感应灯只亮着应急照明的那一排。灰蒙蒙的光把楼梯间的台阶照出淡淡的轮廓,头顶的灯管发出微弱的嗡鸣声。
刚才在机甲库门口和健一分开的瞬间,她就感觉到自己腹内积攒的气体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从返航途中到落地到现在,她一直在断断续续地排放无声屁,但每一都只能小心翼翼地放出一点点。肠道深处的气体还在不断产生、聚集、下压,小腹已经鼓胀到让她觉得驾驶服的腰带勒得难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来了,手指按上去能摸到有些硬硬的、充满气体的触感。
她本来打算直接回公寓解决,但那股迫切的感觉在她路过教学楼的时候猛地加强了——刚才加快脚步上台阶时腹压突然升高,气体一下子涌到了出口。她被那一下冲击得差点当场漏出来,只能硬生生刹住脚步,一手扶着墙壁,一手压在肚子上,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的臀部和双腿死死夹紧,括约肌痉挛般地收缩,把那股翻涌的气体硬生生压回去。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台阶上。汹涌的气体突然来袭,放在肚子上的手立马捂在屁股上,手微微陷进臀缝中,生怕可能还没彻底离开的同学听到从凜奈身体里发出的那不堪的声音。
十几秒后,最急迫的那一波才勉强压了下去。
她判断自己撑不到回公寓了。从学校到她的公寓楼,正常走需要十五分钟左右。她现在的状态,最多只能再撑五分钟。
她扶着楼梯扶手,快步往上走。脚步越来越急,每上一级台阶,腹内的坠胀感就加剧一分。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双腿并得紧紧的,小碎步往前跑。括约肌已经完全锁死了,大腿根部的肌肉也在辅助收紧,整个盆底肌群都在拼命抵抗那股越来越强的压力。
二楼往三楼的拐角平台。凜奈实在走不动了。
她趴在平台的墙壁上,弯着腰,大口喘气。楼梯间里安静无声,头顶的应急灯光把台阶照出一层灰蒙蒙的轮廓。她侧耳听了一分钟——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什么都没有。整个教学楼像一座空城。
(就现在。先放出来。全部。)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墙角。身体微微前倾,手撑在墙壁冰凉的瓷砖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正好朝着楼梯间空旷的方向,而她自己面朝墙壁——就算有谁恰好经过,第一时间也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虽然她判断这个时间点有人经过的可能性极低。
她把臀部往后方用力撅起来。内裤布料被这个动作拉伸到极致,深深陷进臀缝里,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被布料紧紧包裹,在应急灯的微光下勾勒出清晰的弧线。她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臀缝里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触感。
咬紧牙关。然后猛地松开括约肌。
“噗噗噗噗噗噗!!”
第一声屁响在狭窄的楼梯间里炸开。响亮、短促、带着被压抑了整整一场战斗的爆发力。炽热的气体从她的肛门里猛地喷出来,打在内裤的臀部面料上,布料被气流撑得瞬间鼓起又塌下去。那股气流的力度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的整个盆底都在震颤,臀瓣被气流冲得轻轻抖动。
回声在头顶的楼梯间里回荡了两秒才消散。
紧接着——
“噗噜噜噜噜噜噜——!”
第二波,低沉、绵长、带着震动感。这一次她不再控制流速,让腹内积攒的所有气体以最直接的方式从身体里喷涌而出。气流冲出肛门时的震感沿着尾椎骨一路窜上脊柱,像一阵电流击中了她。她的双腿几乎发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只能死死撑着墙壁。她能感觉到自己撅起的臀瓣在气流冲击下不断抖动,臀部面料被持续的气流吹得不断鼓起又塌下,鼓起又塌下,像一艘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
“噗嗤嗤嗤嗤嗤!”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双手死死扣着墙壁的瓷砖,指节泛白,指甲在瓷砖表面刮出细微的声响。身体随着每一次释放而轻轻颤抖。每一次排放都带走一大片腹内的坠胀感——就像是有人把压在她肚子上的东西一块一块地搬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鼓胀的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平坦,驾驶服的腰带不再勒得那么紧了,腰腹之间被压迫的不适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紧绷到释放的、畅快到让她头皮发麻的松弛感。
“噗呲呲呲~~噗噗噗噗!”
“噗噜噜——噗嗤!噗嗤!噗嗤!”
“噗噗噗噗噗!”
“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又是一连串密集的屁声。有响亮的闷响,像低音鼓被敲击;有尖锐的呲声,像轮胎漏气;有带着震动感的连珠炮,一下接着一下连绵不断;还有绵长的、像气球缓缓泄气一样的无声尾音。它们在狭窄的楼梯间里交织回荡,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混响效果。天花板上的灰尘被声波震得簌簌往下落,在应急灯光中像细小的雪花。
气体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身体里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气流冲出来的时候,在臀缝里带起了一阵微小的风——那阵风吹过她的大腿根部,在驾驶服里面形成了一小片温热的区域。臀部的布料已经被持续的气流吹得微微发热,那股温度从臀缝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像有人用温热的手掌贴在那里。
她换了一口气,调整站姿——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臀部撅得更高。撅到最高处的时候,臀瓣之间的缝隙被完全打开。
然后最后几波排放来了,又猛又急。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嗤!噗嗤!噗嗤嗤嗤嗤嗤!”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释放而剧烈颤抖,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瓷砖上,汗水在瓷砖表面蹭出一片湿痕。她能清晰地闻到自己屁的味道——浓烈的、带有食物发酵和硫磺混合气息的臭味,在密闭的楼梯间里迅速弥漫开来。不是隐约的异味,而是实打实的、能把人熏退一步的恶臭。浓重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呛人,不得不在喘息的间隙腾出一只手捂着口鼻。
“噗噗——噗呲——”
“噗嘶嘶嘶嘶嘶嘶——”
最后几声短促的闷响和无声屁的混合。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的释放终于停歇下来。楼梯间里的回音消散在头顶的黑暗中,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头顶灯管微弱的嗡鸣。
凜奈撑着墙壁,大口喘气。身体因为极度放松而微微发软,双腿在止不住地轻颤。腹内积攒了整整一场战斗的气体,终于被彻底排空了。那种从极致憋闷到彻底释放的落差,让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排放时的快感。尾椎骨处传来一阵阵酥麻,那是盆底肌肉长时间紧绷后突然松弛的正常反应。
空气里弥漫的臭味浓烈得让人呼吸困难。凜奈赶紧站直身子,用手在屁股后面扇了扇。她借着应急灯的光亮检查了一下驾驶服——臀部面料没有撕裂,没有异样的痕迹,腰部的密封拉链也完好。她抬手扇了扇身边的空气,那股臭味被搅动之后反而更加浓郁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孔被那股味道刺得发痒。
(得赶紧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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