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Lovelycharlie 于 2026-4-4 02:29 编辑
第五章 道歉与谜题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费兰是第一个醒来的,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 头痛。 剧烈的、仿佛要裂开的头痛。昨晚的恶臭虽然已经散去,但那种令人作呕的感觉还残留在感官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约的恶心感。他的衣服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寒意。 他转头看向另外三人。玛格丽娜蜷缩在沙发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脸颊旁,冰蓝色的眼睛紧闭着,呼吸均匀但微弱。芙梅躺在地毯上,灰色的尾巴盖在身上,尾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琥珀色的眼睛也闭着,但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做噩梦。希格莉则靠在墙边,粉色的双马尾有些凌乱,怀里依然紧紧抱着那本《气息魔法指导》,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手。 费兰轻轻下床,尽量不发出声音。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晨新鲜的空气涌进来。晨风拂过他的脸,带来青草和露水的清新气息,冲淡了脑海中残留的恶臭。 窗外的花园在晨光中苏醒。魔法植物在阳光下舒展叶片,发光的苔藓褪去夜间的光芒,恢复了普通的绿色。几只早起的鸟儿在树枝间跳跃,发出清脆的鸣叫。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正常,仿佛昨晚的逃亡、恶臭、追捕都只是一场噩梦。 但费兰知道,那不是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残留着昨晚用力握拳时指甲留下的痕迹。那些清晰的痛感,还有希格莉说的那些话,都清楚地告诉他——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维娜·埃洛依丝。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回响,带着十年前的回声。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叫他“费兰学长”的粉发少女,那个在占卜屋里狡黠微笑的少女,那个最后消失在魔力暴走中的少女…… “费兰?” 玛格丽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费兰转过身,看到她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银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冰蓝色的眼睛因为困倦而微微眯起。 “你醒了?”费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玛格丽娜揉了揉太阳穴,轻轻摇头。“好多了……只是还有点恶心。”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看到还在睡的芙梅和希格莉,声音放轻了些,“她们还没醒?” “嗯,”费兰点点头,“让她们多睡一会儿吧。昨晚……” 他没有说完,但玛格丽娜明白他的意思。她的表情变得严肃,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费兰,”她轻声说,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袖,“昨晚希格莉说的那些……是真的吗?你真的是……” “是。”费兰打断了她,声音平静但坚定,“那起事件中,另一个学生就是我。” 玛格丽娜的嘴唇微微张开,冰蓝色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大。她看着费兰,看着他那张在晨光中平静得可怕的脸,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深不见底的波澜。 “可是……为什么你从来没说过?”她的声音里带着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这么重要的事……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费兰沉默了几秒。他的目光变得遥远,像是透过玛格丽娜看到了某个遥远的过去。 “因为我不想回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痛苦,“那起事件……对我来说,不是一段愉快的记忆。而且,十年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一场因为操作失误导致的事故。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学院的调查结论,也从来没有想过……那可能是一场冤案。”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直到昨晚,直到希格莉说出她姐姐的名字,直到她把那些疑点摆在我面前……我才开始怀疑,十年前的真相,可能并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玛格丽娜的心揪紧了。她伸出手,轻轻覆在费兰的手上。她的手很软,带着晨起的温度,那种触感让费兰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轻声问,“要帮希格莉调查吗?还是要……”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 三声,规律,清晰,不紧不慢,但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突兀。 费兰和玛格丽娜的身体同时僵住了。他们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警惕。这个时候,会是谁? 芙梅和希格莉也被敲门声惊醒了。芙梅猛地坐起身,灰色的尾巴瞬间炸开,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向门口。希格莉则抱紧了怀里的书,粉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身体不自觉地往墙角缩了缩。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清晰,更坚定。 费兰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保持安静。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门边,侧耳倾听。门外没有任何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种令人不安的寂静。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抽出来。这里是学院,是客房,外面可能是任何人——可能是学院的工作人员,可能是送早餐的侍者,也可能是…… 可能是琪拉塔。 这个念头让费兰的心沉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缓缓转动门把,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第一个是琪拉塔。 她穿着和昨晚一样的学生会长制服——深蓝色的外套,白色的衬衫,精致的领结,及膝的短裙,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她的白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费兰,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就像昨晚的追捕、恶臭、狼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但费兰注意到,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阴影,虽然用魔法巧妙掩饰过,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她的嘴唇也比平时苍白一些,像是昨晚的恶臭对她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退。 而在琪拉塔身后,站着另一个人。 维尔娜校长。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长袍,袍子上用银线绣着复杂的星座图案,在晨光下闪闪发光。她的深棕色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耳际。那双银紫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费兰,嘴角带着温和的微笑,但费兰能感觉到,那笑容下隐藏着某种难以察觉的审视。 “早上好,费兰先生。”维尔娜率先开口,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希望我们没有打扰到你们休息。” 费兰的身体紧绷,但表情保持平静。“维尔娜校长,琪拉塔会长。早上好。”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大脑在飞速运转。她们为什么会一起来?是来抓希格莉的?还是…… 玛格丽娜、芙梅和希格莉也走了过来,站在费兰身后。玛格丽娜的手紧紧抓住费兰的衣袖,冰蓝色的眼睛警惕地看着门外的两人。芙梅的灰色尾巴高高翘起,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琪拉塔,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了随时可以战斗的准备。希格莉则躲在费兰身后,粉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怀里的书抱得更紧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琪拉塔突然向前一步,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鞠躬,动作优雅而庄重。她的白色长发因为这个动作向前垂落,遮住了她的脸。她的双手紧贴在身体两侧,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 房间里一片死寂。 费兰愣住了。玛格丽娜愣住了。芙梅和希格莉也愣住了。他们完全没想到琪拉塔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鞠躬?道歉?这和他们预想的任何一种情况都不同。 鞠躬持续了大约五秒,然后琪拉塔缓缓直起身。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但费兰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泛红,那是极力压抑某种情绪的表现。 “昨晚的事情,”琪拉塔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我代表学生会,向四位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说:“追捕希格莉·埃洛依丝同学,是我的个人决定,没有经过学生会的正式程序,也没有向校长报备。我的行为违反了学生会的规章制度,也给四位客人带来了不必要的困扰和危险。对此,我深感抱歉。” 她的目光扫过四人,最后停在费兰脸上。“我会接受学生会的内部处分,也会在今天的晨会上公开道歉。希望你们能够接受我的歉意。” 说完,她又鞠了一躬,这次的角度稍微小了一些,但依然标准。 费兰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琪拉塔带人来抓他们,琪拉塔用魔法攻击他们,琪拉塔威胁他们交出希格莉……但他从来没有想过,琪拉塔会来道歉。 他看向维尔娜校长。维尔娜的表情依然温和,银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理解的光芒。 “琪拉塔昨晚确实冲动了,”维尔娜缓缓开口,声音轻柔但清晰,“她担心希格莉同学的安全,也担心学院的秩序,所以采取了过激的行动。但无论如何,追捕客人、使用魔法攻击,都是不可接受的行为。我已经严厉批评过她了,她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她的目光转向希格莉,银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希格莉·埃洛依丝同学,关于你私自进入图书馆禁书区、拿走学院藏书的行为,学生会会按照校规进行处理。但昨晚的追捕,确实超出了合理的范畴。我代表学院,向你道歉。” 希格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看着维尔娜,粉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安。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费兰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道歉?处分?公开道歉?这一切都太突然,太不合常理了。以琪拉塔的性格,以昨晚她那种冷酷的追捕,她怎么可能主动来道歉?而且维尔娜校长为什么会一起来?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们接受道歉。”费兰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警惕,“但希望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我们虽然是客人,但也有基本的安全权利。” “当然,”维尔娜点点头,银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学院会保证每一位客人的安全。昨晚的事情,是意外,也是教训。我们已经加强了安保措施,也会对学生会的工作流程进行重新审查。” 她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费兰脸上。 “费兰先生,关于十年前的魔力暴走事件……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费兰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他看看玛格丽娜,玛格丽娜的冰蓝色眼睛里充满了担忧,但轻轻点了点头。他又看看芙梅和希格莉,两人也都看着他,等待他的决定。 “可以。”费兰最终说。 维尔娜微微一笑。“那么,琪拉塔,你先回去吧。记得准备今天晨会的道歉发言。” 琪拉塔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是,校长。”她的声音平静,但费兰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怒火。 她转身,迈着那种特有的、精确而优雅的步伐离开。白色长发在身后轻轻摆动,深蓝色的制服裙摆随着步伐划出规律的弧度,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直到琪拉塔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维尔娜才重新看向费兰。 “我们进去谈吧。”她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邀请朋友喝茶。 四人让开道路,维尔娜走进房间。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凌乱的沙发,散落在地上的毯子,还有希格莉怀里那本《气息魔法指导》。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费兰注意到,她的目光在那本书上多停留了一秒。 “请坐。”费兰说,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 维尔娜优雅地坐下,深紫色的长袍因为这个动作轻轻摆动。费兰在她对面坐下,玛格丽娜、芙梅和希格莉则站在他身后,像一道保护墙。 “关于十年前的事件,”维尔娜缓缓开口,银紫色的眼睛直视着费兰,“我知道的不多,但有些情况,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动作很轻,但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 “首先,关于调查结论——维娜·埃洛依丝操作失误导致魔力暴走,这一点是经过学院调查委员会反复确认的。当时的调查记录、实验数据、现场痕迹,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这个结论。虽然调查过程确实仓促,但结论本身,我认为没有问题。” 费兰的眉头微微蹙起。“可是希格莉说,有很多细节对不上……” “细节对不上,不代表结论错误。”维尔娜打断了他,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任何调查都不可能完美,尤其是在那种紧急情况下。魔力暴走摧毁了大部分现场证据,能收集到的信息有限,调查委员会已经在可能的范围内做到了最好。” 她的目光转向希格莉,银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悯。 “希格莉同学,我理解你想为姐姐平反的心情。但有时候,我们所以为的‘冤案’,可能只是因为我们不愿意接受那个残酷的真相。” 希格莉的身体颤抖起来。她的嘴唇在颤抖,粉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但她咬着牙,没有哭出来。 “那……那我姐姐的失踪呢?”她的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嘶哑,“如果只是一起事故,她为什么要消失?为什么十年都没有消息?” 维尔娜沉默了。她的手指停止了敲击,银紫色的眼睛看着希格莉,眼神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关于维娜·埃洛依丝的失踪……我只能说,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学院确实没有她的消息,但这不是因为学院在隐瞒什么,而是因为……我们真的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希格莉心上。 “事故发生后,维娜·埃洛依丝接受了调查,也接受了处分。之后,她就离开了学院。学院按照程序联系了她的家人。但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回家……这些,学院真的不知道。” 她顿了顿,银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疲惫。 “这十年来,学院也一直在找她。我们派过人去她的家乡调查,也通过魔法手段追踪过她的魔力痕迹,但都没有结果。她就像……从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希格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跪倒在地,怀里的书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玛格丽娜蹲下身,轻轻抱住她,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同情。芙梅的灰色尾巴轻轻摇晃,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哭泣的希格莉,眼神复杂。 费兰没有说话。他看着维尔娜,看着那张在晨光中平静的脸,看着那双银紫色的眼睛里深不见底的波澜。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维尔娜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有哪里不对。 维尔娜的态度太自然了,太坦诚了,坦诚得不像是在隐瞒什么。但正是这种坦诚,让费兰感到不安。如果十年前的调查真的没有问题,如果维娜的失踪真的和学院无关,那为什么琪拉塔要那么拼命地追捕希格莉?为什么那些关于气息抑制器的秘密要被隐藏?为什么那本《气息魔法指导》会被放在图书馆的特殊收藏区? “维尔娜校长,”费兰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忽视的质问,“关于气息抑制器,您知道多少?” 维尔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费兰捕捉到了。她的手指微微收紧,银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气息抑制器?”她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警惕,“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希格莉在调查中发现,气息抑制器可能和当年的魔力暴走事件有关。”费兰直视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反应,“而且,那本《气息魔法指导》里,可能记载着一些……被隐藏的真相。” 维尔娜沉默了。她的目光在费兰脸上停留,银紫色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犹豫,像是挣扎,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站起身。 “费兰先生,有些真相,知道了并不一定是好事。”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某种沉重的意味,“十年前的魔力暴走,已经造成了足够的伤害。我不希望看到更多的人被卷入其中,受到伤害。” 她走到门边,停下脚步,回过头。 “关于气息抑制器,我建议你不要再深究。那是一个危险的领域,涉及到一些……古老的、最好不要被触及的秘密。至于维娜·埃洛依丝的失踪……” 她的目光落在还在哭泣的希格莉身上,银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只能说,有些事情,是你没办法改变的。继续追查下去,可能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 说完,她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留下房间里沉默的四个人。 过了好几分钟,希格莉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她擦干眼泪,从地上捡起那本《气息魔法指导》,紧紧抱在怀里。粉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泪水,但那种无助和绝望,已经被某种坚定的光芒取代。 “我不会放弃的。”她的声音沙哑但坚定,“无论校长说什么,无论真相有多残酷,我都要查清楚。我姐姐……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 玛格丽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支持。芙梅的灰色尾巴轻轻摇晃,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希格莉,点了点头。 费兰没有说话。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花园里维尔娜离去的背影。深紫色的长袍在晨光中轻轻摆动,银紫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那个优雅而神秘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花园的小径尽头。 他的眉头深深蹙起,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有些事情,是你没办法改变的。 维尔娜的这句话在他脑海中回响。那是什么意思?是警告?是威胁?还是……某种暗示? 他转过头,看向希格莉,看向她怀里那本《气息魔法指导》。那本书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气息抑制器,十年前的魔力暴走,维娜的失踪,还有维尔娜和琪拉塔奇怪的态度……这一切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费兰?”玛格丽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费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了看玛格丽娜,又看了看芙梅和希格莉,然后缓缓开口: “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关于气息抑制器,关于十年前的魔力暴走,关于维娜的失踪……我们需要知道一切。” 他的目光变得坚定,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中闪烁着决心的光芒。 “而要做到这一点,我们首先需要找到一个人——一个可能知道内情的人。” “谁?”希格莉问,粉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费兰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琉璃。”
与此同时,在学院另一条僻静的小径上。 琪拉塔快步走着,白色的长发在身后飞扬,深蓝色的制服裙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剧烈摆动。她的表情冰冷,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压抑的怒火,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指紧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为什么……”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为什么要我道歉……为什么要向那些家伙低头……”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小跑。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晨光中快速交替,高跟鞋敲击石板地面,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响声。 “琪拉塔。”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琪拉塔的身体猛地僵住。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她的背绷得笔直,肩膀因为压抑的情绪而微微颤抖。 维尔娜缓缓走到她面前。深紫色的长袍在晨风中轻轻摆动,银紫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你在生气。”维尔娜轻声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琪拉塔咬住下唇,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怒火。“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我向他们道歉……他们私藏违纪学生,妨碍学生会执行公务,还用那种……那种恶心的手段攻击我……为什么要我道歉?”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那张平时完美无瑕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 维尔娜静静地看着她,银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 “因为你做得太过分了,琪拉塔。”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琪拉塔心里。 “追捕违纪学生是学生会的职责,但使用魔法攻击客人,在封闭空间里用‘沉睡之息’……这些都是严重违反规定的行为。如果昨晚的事情被公开,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琪拉塔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维尔娜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的身高比琪拉塔高一些,此刻微微低头,银紫色的眼睛直视着琪拉塔冰蓝色的瞳孔。 “我们的计划,需要谨慎,需要耐心,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毁于一旦。”她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警告的意味,“昨晚如果不是费兰找到了应急通道,如果那四个人真的死在你的‘沉睡之息’里……你知道会引发多大的麻烦吗?” 琪拉塔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指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我……我只是想抓住希格莉……”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她想调查十年前的事……她想揭开那些不该被揭开的秘密……我不能让她……” “所以你就用了最激烈的手段?”维尔娜打断了她,声音里多了一丝严厉,“琪拉塔,你是学生会长,是学院的表率。你的每一个行为,都代表着学院的立场。昨晚那种鲁莽的行动,不仅会暴露我们的计划,还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托起琪拉塔的下巴。那个动作很轻,很温柔,但琪拉塔的身体却瞬间僵硬,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我要你记住,”维尔娜的声音轻柔,但其中蕴含的力量让琪拉塔不寒而栗,“在我们的计划完成之前,不要张扬,不要过激,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尤其是费兰·欧德宁……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了,如果我们再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他一定会追查到底。”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琪拉塔的下巴,银紫色的眼睛深处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所以,道歉是必要的。那不仅能平息他们的怒火,也能降低他们的警惕。至于希格莉·埃洛依丝……她想要调查,就让她调查好了。十年前的事情,所有的证据都已经被处理干净,她查不出什么的。”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重新恢复了那种温和而优雅的姿态。 “现在,回去准备晨会的道歉发言吧。记住,要诚恳,要自然,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昨晚真的只是一场误会。” 琪拉塔的身体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微微颤抖。她突然转过身来,她没有丝毫犹豫,将裹在制服短裙下的浑圆臀部高高翘起,深蓝色的短裙因为这个突兀的动作向上掀起,露出黑色过膝袜顶端与裙摆之间那截雪白的大腿肌肤,以及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内裤,正对着维尔娜的方向。 噗噜—— 一声沉闷的释放声在晨间的寂静中格外清晰。短裙的布料被那股冲击微微顶起,勾勒出臀瓣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伴随着声响,一股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制服面料弥散开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以及琪拉塔的独特腐臭气味。 琪拉塔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白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泛红的侧脸。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后方制服面料的轻微颤动,那是余韵未消的证明。 维尔娜停下脚步,银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琪拉塔那因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的弧线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用这种方式发脾气?”维尔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还真是……越来越不掩饰了。” 琪拉塔的身体僵了僵,但她没有立刻直起身。短裙因为她弯腰的姿势而向上缩起更多,黑色丝袜顶端那道被勒出的淡淡红痕若隐若现。她又轻轻释放了一小股气息—— 噗—— 这次声音更短促,更轻,像是某种倔强的尾音。温热的气息让裙摆又微微浮动了一下。 维尔娜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好了,起来吧。我知道了。” 琪拉塔这才缓缓直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裙摆,指尖不经意地拂过自己臀部的曲线,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别过脸不去看维尔娜,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不知是羞是怒。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声音还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会注意的。”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白色长发在晨风中凌乱地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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