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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7 03:5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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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二天一早，随着门铃响起，玛格丽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只竹篮。
温妮莎坐在柜台后面，眼下浮着淡淡的青。她面前摊着几本旧笔记，中间夹着沐川眼熟的那张阵纹草图。
见玛格丽进门，她笑着合上笔记，准备把柜台上的沐川捞起来放进竹篮。
“温妮莎姐姐，我来了。阿姆表现得怎么样，听话吗？”
温妮莎的抱着沐川的手一顿，险些没把他直接丢在地上。
“呃……嗯，阿姆很听话。”
不过毕竟也是见多识广的人，顿了一瞬后，温妮莎面无表情地把沐川放进篮子里，然后立马开始转移话题。
“我给你的书要慢慢看，不认得的字做记号，攒着来问。”
另一边的玛格丽嘴上应着，手已经伸进篮里戳了戳沐川。
“阿姆，想我了吗？”
沐川鼓起来，用力弹了两下。
看着玛格丽根本不在意她的异常，温妮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合着自己在跟空气斗智斗勇吗？
温妮莎只好幽幽地提醒了她一句。
“小玛格丽，不要玩物丧志哦。”
“放心吧，温妮莎姐姐，我很勤奋的。那我走了哦，温妮莎姐姐再见。”
玛格丽抱着竹篮走到门口，回头挥了挥手。
一到家，玛格丽刚放下竹篮，沐川就弹了出来，一溜烟滚过门槛，直奔屋外的厕所。自己出去借住了一整天，玛格丽一个人在家，桶里总该攒下点什么了吧。他兴冲冲爬上木桶边沿，探头往里一望。
桶底空空荡荡。
他不死心，又滚回屋里检查床脚那只陶罐，依然空空如也。玛格丽跟了进来，看他趴在罐沿上发呆，大约明白了什么。
“阿姆，你是不是又想吃了？”她的声音低下去，“我昨天没有拉。”
想到之前温妮莎送来的野猪肉，沐川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了。
『便秘了？估计是了，昨天她肯定一下子吃了很多肉。』
玛格丽没把这当回事，洗了手，便在桌边坐下，摊开那本很厚的药草图鉴开始学习。
沐川只好爬上桌角陪着。
图鉴是温妮莎一笔一画整理的，字迹工整。玛格丽看得很慢，遇到不认得的字就停下来，指尖点在纸面上轻声念着。
“阿尔比恩的……唔，后面这个字念什么来着……”
玛格丽盯了半天，叹了口气。
“算了。这个是灰火苔……长在烂木头上的，这个我认得。”
阳光从窗格里斜斜落进来。她念一会儿记一会儿，偶尔咬咬笔杆，偶尔又跟个难念的字较劲。
沐川趴在桌角，被这份安静泡得昏昏欲睡，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午后，他实在待不住，趁玛格丽看书入神，滚下桌溜到屋前空地上，找了块晒得发烫的石头趴在那里。他也想进村里转转，可他毕竟是魔物，一个人在村子里闲逛怎么也不合适。
没过多久，村道那头传来脚步声。
“哟，这不是小玛格丽家的阿姆吗？”
来的是格尔。老猎人肩上搭着锄头，大约刚从山脚菜地回来，老远就认出了这团蓝色的东西。
野猪那桩事后，村里人看阿姆的眼光早变了样。一只史莱姆扑到发狂的野猪脸上替人挡了一撞，说给外村人听怕是没一个肯信。
他蹲下来，朝沐川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手。
“之前没有好好看过你。来，让我瞧瞧你这小东西。”
沐川主动滚过去，贴进他掌心。粗糙的指腹按了按凉丝丝的表面，格尔咧开嘴笑了。
“好软和，难怪那丫头走哪都抱着你。”
他又揉了两把，才站起身来，向着屋子里边走边喊。
“玛格丽！”
玛格丽打开门。
“是格尔叔叔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最近林子不太平。前两天巡山，总觉得那些畜生躁得很，见着什么都要冲上去顶一下。你最近先不要进山了。”
见到玛格丽点头答应，格尔这才扛起锄头走了。
之后又有几位村民路过。拄拐杖的老奶奶蹲下来摸了他半天，念叨这么软的小东西也能撞野猪；背草筐的农妇掰了半块干饼想喂他，被他客客气气避开，只好摇头笑他挑食。到日头偏西，沐川都准备回屋了。
然后哈特来了。
少年抱着个巴掌大的小陶罐，从村道那头一路走来，显然不是路过。他先看见空地上那团蓝色，脚步顿住，居高临下地看着沐川。
“你怎么在这里？玛格丽呢？”
沐川抬起身体，用那两点浅色的圆眼静静望着他。
『你问我？我要真开口说话，你又要不乐意了。』
“你这家伙，明明只是一只魔物，神气什么啊。”
哈特说着蹲下身，伸手就来抓沐川，大约想把他拎开再去敲门。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那团蓝色的前一刻，沐川动了。
『巨化！』
蓝色的身体在哈特眼皮底下猛地膨胀，像一只被吹圆的气囊，眨眼间窜到小腿那么高。
“哇呀呀呀——！”
哈特一屁股跌坐在地，双手撑地连退了好几步，脸都白了。他做梦也想不到，巴掌大的史莱姆能原地长成半人高一坨。
屋门吱呀一声推开，玛格丽探出头来。
“哈特？这是……怎么回事？”
哈特看见她，像攥住了救命稻草，指着沐川的指尖都在抖。
“它、它突然变大了！刚才有这么高！差点把我吃了！”
“……阿姆不吃人的。”
“可它真的变大了！你不信问它！”
玛格丽低头看看那团已经缩回原样、正慢吞吞晃着的史莱姆，心里跟明镜似的。她忍着笑板起脸，装模作样地开口。
“阿姆，不许随便吓人哦，知道吗？”
沐川立刻趴平，压得扁塌塌的，一副认错认得极其诚恳的样子。
“你看，它已经知道错了。”
“它哪里像认错的样子了！它刚才明明还……”
哈特的话卡在喉咙里。对着这么一团又软又塌、像受了天大委屈的果冻，他实在说不出“它想谋害我”这种话。他只好悻悻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把怀里的小陶罐往玛格丽面前递了递。
“给。上午帮佩达婶婶收蜂蜜，分到一小罐，想着你……想着你家里大概没存糖。”
“……谢谢。不过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玛格丽摇头，没有接过陶罐。
“你就收下吧，我家不缺这个的，还不如送人。”
哈特不肯收回，固执地往前推。
于是玛格丽就和哈特开始了漫长的拉锯战。
最后还是玛格丽先撑不下去，沉默片刻后，提出用野猪肉换他的蜂蜜。
哈特张了张嘴，半晌，无奈地点了点头。
玛格丽从屋里拿出一块野猪肉交给他，终于收下了陶罐。
“下次我会带更好的东西来的！”
玛格丽没接话，抱着陶罐进了屋。沐川趴在原地目送他走远。
『心意是真的，可惜全使在刀背上了。』
屋里传来玛格丽的声音。
“阿姆，进来。”
沐川滚过门槛，看见她已把屋门掩上，又把唯一的窗户挡了个严实。屋里暗下来，只剩炉膛一点余烬的光。她从床脚搬出陶罐放在空地上，背对着他站了片刻，窸窸窣窣卷起裙摆，褪下内裤，扶着床沿蹲了下去。
“昨天一天没排，这会儿有点胀……”
沐川赶紧滚过去，顺着罐沿滑进陶罐，沿着罐壁把自己铺成一层蓝色的内衬。她的声音还带着羞，动作却已经自然了，大约是彻底认了这档子事。
她蹲在陶罐上方，双手撑住床沿，深吸一口气，腹肌一寸寸收紧，向下沉。
没有动静。
她换了口气，又试了一次。暗红色的括约肌在压力下微微张开一点，露出缝隙里更深的颜色，随即又缩了回去。
她咬着下唇，眉心拧成一团，喉间漏出低低的闷哼。用力过猛时，温热的尿液先失了守，哗哗淌下来，落进沐川铺开的身体里，带着久憋的咸骚气息。
她喘了两口气，脸颊烧得通红。
“……出来呀。”
呲！
像是应她的话，一声短促的干屁先从括约肌的缝隙里挤出来，又干又哑，像撕开一截旧布。紧接着她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沉，腹腔里憋了快两天的东西终于顶开了那道防线。
肛口的一圈褶皱完全拉平。一截深褐近黑的硬物缓缓挤出来，前端干燥粗糙，表面裂着几道细纹。它碾过括约肌时，玛格丽疼得呜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打颤，却不敢松劲，只能一点一点把它往外送。
『还是头一回看见玛格丽便秘，屁眼被撑得好大啊，真好看。』
沐川就在她屁股下面，把她那被粗壮干硬的粪便挤压得充血发红的屁眼看得一清二楚。
那截硬物终于脱出，带着肠道深处的闷热，砸进沐川身体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响。她长长呼出一口气，肩膀整个垮下来，像被抽走了力气。
憋了快两天的陈货比平时浓烈得多。没有蔬果调和，纯肉食与干粮在肠子里沤出的气味又沉又冲，发苦的酸腐裹着闷臭，热腾腾的。
沐川消化着这截粪便时，它带来的压力仅次于那桶发酵的积粪。
『又臭又苦，还死硬。果然还是健康状态的粪便更好吃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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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18:30: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