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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5 20:3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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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hanxingze 于 2026-7-5 20:39 编辑
本章节无fart或scat要素
第20章 为校园祭做准备吧
校园祭的消息是周一早上贴出来的。
公告栏上贴了一张很大的彩色海报,背景是星环学院的校徽图案,正中间用加粗的艺术字写着"星环学院年度校园祭·即将盛大开幕!",下面列了一堆活动安排:各社团的主题摊位、露天舞台的表演时段、还有机甲操纵社的模拟驾驶体验区。海报周围围了一圈学生,有人踮着脚尖看具体时间表,有人掏出手机拍照发给朋友,还有人在讨论自己要参加什么活动。海报右下角印着报名截止日期和各部门的联系方式,字印得比较小,需要凑近了才能看清楚。
黑崎健一路过的时候本来没打算停下来看。他早上第一节是体能训练,得赶在铃响之前换好衣服。但佐藤勇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硬把他拽到了海报前面。
「你看你看!露天舞台表演!每个社团都可以报名!」
佐藤勇介的手指戳着海报上「露天舞台」那几个字,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整个人挂在健一身上,几乎要把他的重心带歪。
「所以呢?」健一试图把他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掰开。佐藤勇介的胳膊勒得挺紧,他用了点力才挣脱出来。
「所以咱们得组个乐队啊!」
「咱们?」
「对啊!我记得你弹贝斯不是挺厉害的吗?我练过架子鼓,再找两个人,一个吉他一个主唱,齐活!」
健一看了他一眼。佐藤勇介的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他想了想自己确实有一阵子没碰贝斯了,上次摸贝斯还是去年的事,手指的茧大概已经消得差不多了,重新练起来估计得磨掉一层皮。之前那把贝斯的弦也该换了,上次弹的时候四弦的声音已经有点发闷。有段时间没练了,或许有些生疏了,健一打算这些天抓紧练习一下。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上个学期期末考试之前你跟我说“要认真了”,结果还是挂科了。」
「那不一样!那次是——」
「行了行了。」健一抬手打断他,「乐队的事我考虑考虑。你先去找人,找到再说。」
佐藤勇介得到这个答复之后立刻松开了他的脖子,兴冲冲地跑去找人了,一边跑一边回头喊「我下午就给你名单!」他的声音在走廊里传出去很远,引得几个路过的学生转头看了一眼。
健一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训练场上武内拓真已经站在场地中央了,手里拿着计时器,看到健一走进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低头按了一下计时器。迟到了大概两分钟。健一加快脚步跑进队列,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下午放学之后,他没有直接去社团活动室,而是拐了个弯,往音乐教室的方向走。放学后走廊里人已经少了大半,鞋底踩在瓷砖上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星环学院的音乐教室在教学楼四层最东头,现在差不多没人用了。借了钥匙后,他推门进去,里面空荡荡的。几把椅子靠着墙放着,角落里堆着几个谱架。黑板上有前一个使用者留下的粉笔痕迹,已经模糊得看不清写了什么。靠窗的位置放着一把深棕色的贝斯,琴身落了薄薄一层灰,琴弦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上面能看到细小的指纹和氧化痕迹。这是他去年放在这里的专门在学校里练习使用的贝斯,当时本来想参加一个什么小型演出,后来因为训练太忙就搁下了,看样子,这把贝斯好像很少有人去碰,难道是人们玩乐器一般都会选吉他的原因?在组乐队这方面,乐队里稀缺的往往是贝斯手和鼓手。旁边还有一条连接线,插头蒙了一层灰,他拿起来用拇指擦了擦,金属表面重新亮了一些。
他走过去把贝斯拿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琴身上的灰,指腹蹭过琴面的时候能感觉到灰尘的颗粒感。琴弦有点松了,他拧了拧调音钮,手指捻着旋钮转了半圈,又拨了两下,声音还算正常,只是稍微偏低了一些。他又调了几次,把四根弦的音校准到差不多合适的程度。
他拖了一把椅子到窗户旁边坐下,把贝斯靠在腿上,手指搭上琴弦。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光带,灰尘在光带里慢慢飘动。
一开始有些生涩。指尖按在金属弦上,皮肤和琴弦之间的触感带着细微的涩意,指腹还没有适应那种硬而细的阻力。他试着弹了几个基础的和弦,声音有些发闷,手指移位的时候会卡住,比如从第三品滑到第五品的时候,中指没有及时到位,声音断了一下。贝斯的声音低低的,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散开。他停了一下,活动了几下手腕,指节发出细小的咔嗒声,又从头开始。还是不太顺,指腹按下去的时候总觉得力度不够,按不到位,声音闷闷的,低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一样。
他没有停下来。窗外偶尔有风吹进来,把谱架上的一页纸吹得哗啦响,他伸手按住那页纸的边缘,手指依然在琴弦上移动。这次他放慢了速度,一个音一个音地走,确保每个音都按实了再换下一个。第二遍的时候顺畅了一些,但中间有一段从低把位跳到高把位的衔接还是不够利落,手指跨过去的时候多停留了大概半拍。他又单独把那一段拎出来练了十几遍,反复从慢到快,从快到慢,一遍一遍地磨,直到手指习惯了那个跨位的距离。
天黑的时候他停下来活动了一下手指。指腹已经有些发红,按弦的位置微微发烫。他弹得还不够好,但比刚开始的时候顺畅了不少,至少那段跳跃的衔接已经不太会卡了。他把贝斯放回靠墙的位置,连接线绕好挂在琴颈上,关了灯,锁上门。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太阳差不多要下山了。
接下来的几天,健一的日程被塞得满满当当。白天上课训练,放学后在音乐教室练指法。佐藤勇介那边也动作很快,第三天就拉来了一个吉他手和一个主唱。吉他手是个二年级的男生,叫中村,戴着黑框眼镜,个子不高,卷发,说话声音不大,但拿起吉他来手指跑得飞快。主唱是山田静香——佐藤勇介跟她说要组乐队,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你不是说要帮社团做主题餐厅吗?」健一问她。静香坐在窗台上晃着腿,表情随意得很。
「主题餐厅是白天的事,晚上演出又不冲突。」山田静香回答得很自然,然后歪着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打趣的意思,「再说了,我也不能光看你们在台上干站着啊。总得有人站在话筒前面吧。」
排练地点就在那间音乐教室。几个人把桌椅挪开腾出一片空地,中村搬来一个音箱,佐藤勇介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套二手鼓,摆好之后整间教室塞得满满当当。连接线从地上绕过谱架,像是爬了一地的藤蔓。
第一天的排练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健一选了一首不算太快的流行歌,贝斯部分他练过几遍,本以为问题不大。但几个人一合起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佐藤勇介的鼓点越打越快,像是被什么东西赶着跑,一首歌打到一半的时候速度已经比开头快了将近三分之一。中村的吉他在中间跟丢了拍子,停下来重新找。山田静香唱到副歌的时候直接被乱掉的节奏带偏了调,停下来说「不行不行,重来。」
重来了一遍,比第一遍好一点,但也只是从「完全没法听」变成了「勉强能听出是同一首歌」。
「停一下停一下。」健一把贝斯放下来,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转向佐藤勇介,「勇介,你慢点。跟着我的节奏走,别自己往前冲。」
佐藤勇介挠了挠头,额前的头发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鼓棒在手里转了一圈,「我一激动就快了。」
「那就别激动。」
「你说得轻巧。」
「再来一次吧。」
他们又从头开始。这次健一没有急着进入主歌,先单独弹了一段贝斯的节奏,让佐藤勇介跟着他的鼓棒敲几下找感觉。鼓点慢慢跟上了贝斯的律动,中村的吉他贴着和弦贴进来,山田静香的声音在最合适的时机进入。这一次勉强顺下来了,虽然中间还有几处衔接不太干净,但至少没有人停下来重新找拍子。一首歌走完的时候,几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脸上表情复杂得很。
「刚才那段副歌,我是不是唱快了?」山田静香问。
「不是你快,是我鼓点没稳住。」佐藤勇介说,「副歌前面那个填充我打早了一拍。」
「那就再来一遍。」健一说。
第二遍好了一些。但好得有限。有一段过门的时候中村的吉他滑音没接上,停下来挠了挠头说「那个滑音我还没练熟」,然后又单独练了几遍。山田静香的高音在副歌后半段有些吃力,说「这一段我晚上回去再磨一磨」。
排练结束之后几个人瘫在椅子上。佐藤勇介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山田静香拿起地上的水瓶大口喝水。健一靠在窗边,手指按着琴弦,拇指在指腹上轻轻蹭了一下,能摸到那层硬皮正在重新形成。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谱架上的纸页轻轻翻动。
「明天继续?」中村问。
「继续。」健一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排练的节奏慢慢固定下来。每天下午放学后两个小时,从最开始的乱七八糟到后来至少能把一首歌完整走完。中间有过一段怎么也合不到一起的桥段,节奏总是错位,几个人反复试了十几遍才找到正确的切入点。中村把那段单独拆出来,用慢速练了无数次,手指在琴颈上来回移动,直到速度上来了还不忘控制音色的干净。健一的手指再次磨出了茧子,指腹上那层薄薄的硬皮按弦的时候不会再疼了,但指尖该有的触感还在,他能通过指尖感受到琴弦的每一丝振动。
他手指上的茧是在第五天下午被看到的。那天他正在活动室里翻一份战术资料,一只手翻页,另一只手搭在桌沿。手指自然垂着,能看到指腹上那一层浅浅的、泛白的东西,边缘有些翘起,是长时间按弦磨出来的,新皮在下面慢慢长出来把旧皮顶开了。凜奈从他的座位旁边路过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的手指,放慢了半拍。
她没说什么,只是多看了两眼。
健一抬头的时候她已经走过去了,侧脸对着他,手里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参考书。书页上夹着一张纸条,大概是临时用来标记位置的。
「黑崎同学,你的手……」她还是问了一句。她的步子不太自然,像是放慢了却没有完全停下来。
「嗯?没什么,只是……一些擦伤而已。」
「哦……」
「那你也太粗心了。」
「啊哈哈……是吗。」
凜奈没多想,低下头继续看资料。
凜奈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来。她低着头翻开手里的资料,但目光没有落在书页上,手指捏着书页的边缘,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纸张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很清晰。
她想起刚才看到的那双手。指尖上那层薄茧的位置,和训练时握操纵杆磨出来的位置不太一样。
应该是用乐器的时候练出来的吧。之前听静香说他们在组乐队,排练什么的。那种茧她以前在视频里见过,练乐器的人指尖都会有,按弦按久了磨出来的。练得那么勤的话,确实会磨成那样。
她把书又翻了一页。然后合上书站起来,把参考书放回书架上,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再接下来的日子,校园祭的准备进入了最忙碌的阶段。各社团都在赶工,走廊里到处是搬东西的人影和嘈杂的说话声。有人扛着木板经过,有人抱着成卷的彩纸小跑,还有人蹲在墙角用胶带固定电线。机甲操纵社在活动室里堆满了做主题餐厅用的装饰材料,一群人围着桌子在裁纸做手工,剪刀和胶带的声音此起彼伏。纸屑落了一地,桌上摆着半成品的小道具和颜料盘。
「这个兔子耳朵贴歪了。」
「你那边横幅挂反了,左边是正面。」
「颜料不够了,谁再去领一盒?要红色的,已经用完了。」
山田静香也在帮忙。她一边裁纸一边跟凜奈聊天,说她晚上要去排练,唱得嗓子都快哑了,说完还清了清嗓子,声音确实比平时低了一些,带了点沙哑。
「你唱什么歌?」凜奈问她。
「一首流行歌,旋律很顺。」静香说着哼了两句,调子倒是很准,尾音带了一点气声,听起来意外的合适。
「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至少听起来像一首歌了。比前几天好多了。你是不知道前几天什么样子,鼓点和贝斯各跑各的,我跟中村两个人面面相觑。」山田静香放下剪刀,看了凜奈一眼,「你问这个干嘛?想去看看?」
凜奈低头继续贴手里的装饰纸片,把那片红色的纸按在纸板上,手指压了压边缘,「之后再说吧。也不一定有时间。」
第二天下午,凜奈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正好经过音乐教室所在的走廊。
她本来可以直接下楼回活动室的。这条路要比走主楼梯远一些,要多拐一个弯,绕过大半层楼才能到楼梯口。但她的脚还是往那个方向拐了,步子不紧不慢,像是在确认自己只是顺路。
走廊里很安静,靠近音乐教室的时候,她听到了隐约的乐声。贝斯的声音低低的,从门缝里渗出来,带着一种沉稳的律动。隔着一层门板听不太真切,但节奏很稳,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匀速地撞击空气。她放慢了脚步,走到音乐教室门口的时候,门没关严,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
里面只有一个人。
黑崎健一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怀里抱着那把深棕色的贝斯,低头看着琴弦,手指在指板上移动。他的侧脸对着门缝的方向,能看清他微微垂着的眼睛,还有额前几缕垂下来的头发,被窗外的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了一道暖黄色的光带,从他的椅子一直延伸到教室中央。他的肩膀随着节奏微微晃动,不是很夸张的幅度,是那种身体跟着律动自然摆动的感觉。
他弹得比前几天顺多了。手指在琴弦上移动的速度不快,但很稳,每一个音都落得很实,没有之前那种发闷的感觉。贝斯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她注意到他弹到中间某一段的时候停下来皱了一下眉,然后退回去重新按了一遍。那段是一个跨度比较大的跳跃,从低把位一下跳到高把位,手指需要跨过好几根弦才能到位。他按完之后拨弦试了一下,大概是觉得声音不够干净,又调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再拨了一次,声音稳了。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又重复了一遍那个动作,确认没问题了才往下走。
凜奈站在门口,透过那条缝看着。她本来只是路过,想着看一眼就走,可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久到连自己都没注意时间。琴弦在他手指下震动的时候,细微的震颤从指尖传递到手腕,他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种节奏里。
他练得确实很认真。每一遍都在纠正上一遍的问题。她太熟悉这种状态了,因为她在训练室里也是这样的——一遍一遍地做同一个动作,每一次都在找上一遍的不足,直到肌肉记住正确的轨迹为止。看到别人也在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自己喜欢的事情,心里会生出一种很深的认同感,就像隔着一段距离看到另一个自己。
她以前不太确定健一在这件事上投入了多少。知道他每天傍晚都会来,但亲眼看到和在脑子里想象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他那种专注的表情,和平时在活动室里翻资料或者跟佐藤勇介说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像是整个人都沉进了一个只有他自己和那把贝斯的世界里。
凜奈站在门口,安静地看完了整段练习。他弹完之后停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了两下,低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散开,然后消散在空气里。
她正想着该走了,脚步还没动,里面的人突然抬起了头。
「……羽生同学?」
健一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他从琴颈上抬起手,朝门口的方向看过来。他显然没想到门口会有人,看到她的时候表情顿了一下,像是确认自己没看错。
「你站那儿多久了?」
凜奈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推开门走进来,动作自然得像只是路过顺便进来看看,顺手把门在身后带了半个关的角度。
「呃……那个……刚路过,听到里面有声音就看了一眼。」
她走到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落在他怀里的贝斯上。近距离看琴弦上的划痕更清楚,最细的那根弦已经有些发暗了。
「练得怎么样了?」
「还行,比前几天顺了一点。」健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就是手指还有点疼。」
「弹贝斯磨出来的?」
「嗯。好几天没碰了,重新练就得再磨一次。」
「很久没碰,现在再练起来确实有些麻烦呢……」
他说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因为长时间按弦而有些发红。凜奈的目光在他的手指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静香说你们排练得还不错。」
「她是这么说的?」健一的表情有些意外,「我以为她只是客气。」
「她很少在这种事情上客气。」
「那倒也是。」
两个人之间安静了几秒。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成两道细长的暗色线条。凜奈站在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手指自然地垂在身侧,没有绞在一起也没有攥着衣角。
「你接下来还要练吗?」她问。
「再练一会儿,下午那段还没练透。」
「那我先走了。活动室还有东西要收。」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窗外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分明。
「校园祭的表演……你会紧张吗?」
健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本来不觉得,你这么一问倒有点紧张了。感觉像是被提前提醒了一样。」
「那我到时候来看你演出。」
「那个……练习……挺辛苦的吧?」
「嗯,每天都睡得很晚啊……」
「等校园祭结束,我可要痛痛快快地睡上一觉。」
「……」
「怎么了?」
「啊,没什么,虽然你嘴上说着麻烦什么的,但你看上去却很开心呢。」
「看起来开心,我吗?」
「嗯,确实是积累了很多疲劳,但你看起来不觉得痛苦。」
「是吗……」
(的确,虽然手指很痛,睡眠不足很难受。但我不讨厌贝斯的练习。)
「不是吗?」
「不,可能正如羽生同学所言。我还是头一次累得这么开心,就这样,乐在其中。」
「可你的手受伤了,我作为你的搭档,却没能帮上什么忙,抱歉……」
「这不是羽生同学的问题哦,是我自己觉得参加活动的,羽生同学不必在意。」
「那……现在我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吧。」
「你的手……还有点疼,对吧?」
「嗯?是的,怎么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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