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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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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股废气释放完毕后,停顿了大约一秒钟。 然后,第二股来了。 这一次的声音更大一些——“噗嗤——”带着一丝湿润的质感,像是某种东西被挤过狭窄的通道。声音持续的时间也更长,大约四五秒,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发出某种满足的叹息。 气流量明显比第一次更大。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更加浓郁的气息,直接灌进了他的鼻腔。他甚至不需要吸气——那股气流像是被某种力量推动着,源源不断地涌入,顺着他呼吸的通道一路向下,直到填满他的整个肺部。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舞桐本人自然是一无所知。她只是闭着眼睛,安静地运转着魂力,感受着体内的魂核释放出温热的能量,沿着经脉缓缓流淌。那股释放废气的冲动是自然的生理反应,她没有刻意压制——毕竟训练场里只有她的几个好朋友,而且她们都已经习惯了她的“特殊体质”。 她甚至觉得有些舒服。 体内的废气堆积久了会有些胀,释放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她能感觉到那一股一股的气流从体内排出,带走了多余的负担,让她的身体更加轻盈。她的修炼效率也因此提高了不少——这大概是她体质特殊的一个隐藏优点吧。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身体更加放松。 然后,她继续释放。 小林在下面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一股又一股的废气从头顶那个位置涌出,像是永远不会枯竭的泉水。每一声“噗——”“嗤——”“卟——”都像是一把锤子,敲打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他已经分不清这些声音有什么区别了——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只有他能听到的交响乐。 他的手动得更快了。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第七股,第八股,第九股…… 到了第十股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一股热流从他的身体深处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了他所有的防线。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肌肉剧烈收缩,脚趾在鞋子里蜷成了一团。那股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他的脊椎底部窜上来,一路烧到他的后脑勺,让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咬紧了自己的手背,把那一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继续动作着,因为头顶的声音没有停,头顶的气味没有停,头顶那个位置还在一次次地收缩、舒张、释放。他不可能停下来,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不可能拒绝氧气。 他不知道舞桐释放了多少股废气——也许二十,也许三十。他只知道那股气味越来越浓,越来越复杂,像是某种正在发酵的美酒,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更加醇厚。 然后,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臭鸡蛋味。 这一次,它不再像之前那样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它变得明显了,和苦杏仁味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怪但意外的和谐的复合气味。原本刺鼻的硫化氢被苦杏仁的涩意中和,反而变得不再令人反感,而是像某种成年老酒的后劲,辛辣中带着回甘。 他此时觉得发现了宝藏——不,比宝藏还要珍贵。他甚至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发现散播出去,告诉所有人舞桐有多么完美,连她的废气都是香的,是复杂的,是令人上瘾的。 但同时,他又很自私。 他想一个人独享这份宝藏。 不是贪心,而是他知道——如果别人知道了这件事,他就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独占这一切了。这个念头像是一条毒蛇,盘踞在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吐着猩红的信子。 他压下了这个念头,又把注意力拉回到头顶那个位置上。 现在,每一股废气释放时,他都能清楚地看到那个位置的细微变化——先是肌肉的收缩,像是某种蓄力的过程;然后是舒张,像是花朵在阳光下缓缓绽放;紧接着是微微的张开,肛门口打开一条缝隙,让气体得以排出;最后是闭合,恢复原状,等待下一次的酝酿。 他甚至能通过声音和气流的大小,判断出每一股废气的“性格”——有的短促有力,像是突然爆发的闪电;有的绵长低沉,像是缓缓流淌的河流;有的断断续续,像是欲言又止的叹息。 每一次,他都照单全收。 鼻子不够就用嘴巴,嘴巴不够就用肺。他像一个贪婪的吞噬者,把所有的气味都吸入体内,让它们在他身体里循环、沉淀、发酵,变成他骨血的一部分。 他的手一直没有停。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舞桐的修炼渐渐接近尾声。 废气的排放也变成了一小股一小股的释放——不像之前那样连贯,而是断断续续的,像是某种乐章的尾声,余音缭绕。每一次释放时,肛门口都会往外推一下,像是在排干净最后残留的废气。
小林能听到那些尾声中带着一丝“咕噜”声,像是气泡在液体中破裂的声音。这让他想起舞桐早上可能吃了什么——也许是粥,也许是汤,总之是比较容易消化的食物。这个念头让他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满足——他又了解了她一点,哪怕只是这么微不足道的一点。 舞桐收了魂力,缓缓睁开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神清气爽。体内的魂力运转顺畅,杂质似乎都被排出了体外。她活动了一下肩膀,从抱膝的姿势恢复到正常的坐姿。 “感觉怎么样?”萧萧的声音从训练场中央传来。 “很舒服。”舞桐答道,语气轻松而自然。 萧萧和江楠楠走了过来,叶骨衣跟在后面。几个人围在舞桐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小林在下面没动。 他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那股气味现在在他体内打转,每一次呼吸都能唤起记忆中的某个片段——那低沉的“噗”声,那扑面的热气,那层层叠叠的香气,那偶尔浮现的臭鸡蛋味,还有那最后出现的、带着一丝馊味的酸臭……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快感太多了。 他的身体已经释放了不知道多少次,裤子湿了一大片,冰凉地贴在皮肤上,让他觉得有些不适。但他不想动,也动不了——他的肌肉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弱无力。 训练场的灯关了。 “咔哒”一声,整个世界陷入黑暗。 脚步声渐渐远去,说笑声也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消失。 小林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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