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娘  
  
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查看: 986|回复: 5

[小说] 同人

[复制链接]

37

主题

260

帖子

109

积分

注册会员

Rank: 2

积分
109
发表于 2026-5-31 13:13: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那天的事,说起来其实再普通不过。

那是个综艺录制的现场,棚里温度不高不低,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打底,头发半扎着,妆面干净得像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她进棚前跟我说,幂姐今天肠胃不太舒服,帮我多带点热水。

我当时没多想。艺人肠胃不好是常态,三餐不定时,加上高强度工作,十个里有八个胃都不太行。

录制进行到一半,她跟导演打了个手势,然后朝我走过来。

“我去接杯水。”她声音不大,接过我手里的保温杯就走了。

我站在场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本来没什么,但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她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毕竟她说肠胃不舒服,万一低血糖或者别的什么——

我跟过去了。

走廊不长,尽头是饮水机区域,旁边是卫生间和几间杂物间。我拐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她站在饮水机旁边,背对着我。

她手里拿着保温杯,杯子已经接满了,但她没有走。

她微微弯了弯腰,把屁股往后一送。

“噗————”

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开来,又闷又长,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被释放了出来。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克制的声音,而是完全放开、毫无遮掩的那种。

我整个人僵在拐角处。

“噗、噗、噗噜噜……”

一连串的排气声,带着明显的节奏变化,从低沉到尖锐,从急促到绵长,像是一首憋了太久的、终于得以演奏的曲子。她甚至微微侧了侧身,好像这样能让气流更顺畅一些。

“憋死我了。”她说。

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叹息。然后她直起腰,盖上杯盖,若无其事地往回走。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躲回了场边。

等她回来的时候,我假装在看手机,心脏跳得比第一次上台领奖还快。她从我身边经过,那股气味也跟着飘了过来。

不浓,但很清晰。

是一种发酵过的、温热的气息,带着点酸,又带着点蛋白质分解后的特殊味道。不像臭味那么简单,更像是某种被压缩了很久的东西突然释放出来——有温度,有质感,甚至能感觉到它在空气中扩散的形状。

我屏住呼吸,脸上维持着职业性的平静。

那天后来她又出去了两次。一次说是去洗手间,一次说去补妆。我跟了第二次,站在更远的拐角,听见她用同样的姿势,在饮水机旁边放了一串更短促的气体——“噗、噗噗”——像是什么东西被掐断了似的,大概觉得不够彻底,后来又补了两下,才算完。

从那之后,我开始留意她离开的规律。

基本上每个通告地点,她都会找机会出去两到三次。如果是在摄影棚或者演播厅,她会优先选择饮水机区域,因为那个地方通常人少,而且机器运转的声音能盖掉一部分声响。如果饮水机离人群太近,她会去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

我像做贼一样跟着她,又像保镖一样守着。

有一次是在商场里的品牌活动。后台休息室旁边有个员工通道,饮水机就放在通道拐角。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过去,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才微微抬起屁股。

那一串排气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噗噜噜噜噜————”

像是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带着一种粘稠的、持续的低频震动。她甚至轻轻叹了口气,腰往下塌了塌,整个人放松下来,像是在享受这个瞬间。

气味顺着走廊飘过来,比之前的都浓。我隔着十几米都能闻到那种温热的气息,带着明显的硫化物味道,像煮过头的鸡蛋和发酵的豆制品混在一起,不刺鼻,但存在感极强。

她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裙子,转身走了。

我等到她走远了才敢动。

也有她没放干净的时候。有一次她明显夹住了——那个声音我永远不会认错,“噗”的一声刚冒个头就被强行掐断,像被剪刀剪断的布帛。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最后还是盖上了杯盖,走了。

那次之后大概半小时,她在录制的间隙又出去了。我猜是没忍住。

这些事情我做得很小心。我怕她知道,又怕她真的出事——万一哪天没控制住,在镜头前出了状况,那后果我不敢想。

我总觉得自己在走钢丝。

钢丝断的那天,是一个颁奖晚会的后台。

那天她穿了一件高定礼服,银白色的鱼尾裙,收腰,包臀,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但我知道那件礼服有多紧,从腰部到臀部被勒得严严实实,像是第二层皮肤。

她进场前就跟我说了,今天尽量不喝水。

晚会进行到一半,她起身离席。我跟过去,看着她走进贵宾休息区旁边的卫生间。我在外面等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她没出来。

我的心开始往下沉。不是那种轻微的担心,而是那种——你知道有什么不对,但又不确定到底是什么的、黏糊糊的不安。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卫生间装修得很奢华,大理石地面,香薰机喷着白茶味的雾气。最里面的隔间门关着,但我隐约听见了说话声,不是她一个人的。

“杨老师,您这是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那个声音我认识。是对家团队的一个小花,最近正跟杨幂抢同一个高奢代言,两家粉丝在网上已经撕了好几轮了。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杨幂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得出来,她在忍着什么。

“不舒服啊?那要不要我帮您叫助理?哦对,您的助理好像是个小姑娘吧?能行吗?”

这话说得客气,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意味,隔着门板都能闻到。

我站在洗手台前面,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飞速转了几圈,最后做了决定——我没有推门进去,而是退出了卫生间,找到经纪人,快速而简洁地说:“幂姐被XX堵在卫生间了,情况不太对。”

经纪人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眼神变了。她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我没听清的话,然后让我回去等着。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杨幂回来了。

她的妆没花,裙子没皱,表情管理堪称完美。但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自然——臀部微微收紧,步子比平时小了一点。

晚会结束后,我们上了保姆车。她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像是累极了。车开出去一段路之后,她忽然睁开眼睛,拿出手机,朝我晃了晃。

“加个微信。”

我愣了一下,赶紧掏出手机扫了码。

她通过了之后,发来第一条消息:“今天谢谢你。”

我打字的时候手都在抖:“幂姐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是客气。”她看着我,又低下头打字,“今天那情况,不是你处理得及时,可能会更麻烦。”

我正琢磨怎么回复,她又发来一条:“不过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我知道她说的“跟着”是什么意思,不是今天,不是卫生间,而是那些饮水机旁边的、走廊拐角的、那些我以为她不知道的时刻。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打了实话:“有时候您离开时间长了,我不放心,会去找您。”

发出去的那一瞬间我就后悔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她的消息来了:“那……你有没有闻到过什么味道?”

我在座位上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我发完这句话之后,感觉到她在旁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尴尬,还有一点点——我说不上来,可能是释然。

“那就好。”她说。

车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她转过头去看窗外,城市的灯光从她脸上滑过去,明明灭灭的。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但我发现我控制不住自己。以前跟着她,是出于责任和担心。现在跟着她,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想看她。

不是粉丝看偶像的那种看。

是那种——她在镜头前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连打喷嚏都像设计过的。但她站在饮水机旁边,把屁股往后一送,说“憋死我了”的时候,她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有生理需求的、会憋得难受的、会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放松的普通人。

我记得她很多年前上综艺的时候,主持人问她,女生会不会排气。她说不会,很笃定,表情天真又无辜。那时候全网都在夸她可爱、优雅、不像个凡人。

但凡人也没什么不好。

转折发生在一个影视城的换衣间。

那天拍广告,中间有两次服装更换。第一次换衣服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见她进了换衣间,没过多久,里面传出了那种声音。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彻底。

“噗————噗噜噜噜——噗、噗、噗——嘶————”

那声音像是有层次的山脉,先是低沉的雷声,然后是翻涌的波浪,最后是一段长长的、几乎听不见的气流声,像是把身体里所有的压力都排空了。

中间还夹杂着她轻微的叹息声:“嗯……”

我站在换衣间外面,心跳快得不像话。

声音停了。我以为她会整理衣服然后出来。但几秒钟之后,帘子忽然被掀开了。

她探出头来,正好和我四目相对。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我张了张嘴,然后转身就走。

我走得很快,几乎是在跑。但我知道没用的,她已经看见我了,她也知道我听见了。这一次没有任何借口,饮水机的噪音、走廊的距离、风吹的方向,统统没有了。

换衣间的帘子后面,只有我和她,和那些声音。

我以为她会找我。

一天,两天,三天。她照常工作,照常跟我说话,语气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有时候我给她递水,她还会对我笑一下,说谢谢。

但我心里清楚,暴风雨还没来。

回酒店的那天晚上,车在环线上开着,外面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她忽然侧过身来,半个身子压在我肩膀上。

我整个人僵住了。

她脸上挂着笑,那种笑我见过很多次——在综艺里、在采访里、在发布会上。但从来没有离我这么近过。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以后我就靠你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是在开玩笑。或者说,她是在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一件很认真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硬着头皮,说了那句话:“其实……你那样还挺真实的。”

我说完就后悔了。这句话太冒犯了,太超过了。她可以随时把我换掉,可以让我从这行消失,她有一万种方法让这句话变成我职业生涯的墓志铭。

但她没有。

她坐回去,看着窗外。很久很久,一句话都没说。

路灯的光在她的侧脸上交替明灭,她的表情我看不清楚,但我注意到她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从那天起,事情变了。

她开始主动找我打掩护。每次要出去之前,她会给我一个眼神,或者轻轻点一下头。我会先进去踩点,确认饮水机区域或者卫生间没有人,然后发消息告诉她可以过来。

更频繁的方式,是在车上。

她坐我旁边,一开始是隔着扶手的。后来变成扶手抬起来,我们并排坐着。她会用食指戳一戳我的手背,有时候戳一下,有时候戳两下。戳一下的意思是“有感觉了”,戳两下的意思是“快忍不住了”。

这时候我会做几件事。

第一,往她那边靠一靠,用身体挡住外面的视线。第二,如果车在行驶中,我会跟司机说“麻烦开稳一点”,或者“稍微绕一下,不着急”。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会用余光观察同车的人——经纪人、化妆师、宣传——确认他们没有在看这边。

然后她会贴过来。

身体贴得很紧,几乎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裙摆或者裤装的面料蹭着我的腿,我能感觉到她的臀部微微抬起,离开座位大概两三厘米。

“噗。”

很轻,很短,几乎听不见。但靠得这么近,我能感觉到那股气流从她身体里出来的瞬间,带着体温的热度,穿过衣料,散在空气里。

气味几乎是同时扩散开的。不浓,但很清晰——那种发酵过的、温热的气息,带着一点点硫磺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被压抑了太久终于见到了光。

她每次放完之后,会微微侧头看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一点不好意思,还有一点——我觉得是信任。

后来我告诉她一个方法。

“你可以翘二郎腿。”

她看着我,眨了眨眼。

“翘起来之后,两条腿之间会形成一个三角形的空间,”我尽量用很专业的语气说,好像我在讲表演技巧而不是排气技巧,“然后把屁股微微抬起来一点点,用那个三角形的空间去——”

我没说完,但她懂了。

她试了一次。那天在保姆车上,她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臀部离开座位大概不到一厘米。

“噗。”

声音被腿挡住了,几乎听不见。她眼睛亮了一下。

又试了一次。

“噗噗。”

这一次更顺畅了,声音还是很小,但她能感觉到气流的方向被控制了。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个三角形的角度更大一些。

从那天起,这个方法成了她的常规操作。

她不愧是演员。学什么都快。

第一次用这个方法的时候,她只敢放一两个。声音很小,时间很短,放完之后会立刻观察周围人的反应。确定没人注意到之后,才放松下来。

第二次,变成了一小半。她能感觉到哪些气体是可以通过这个方法释放的,哪些需要等一等。她学会了控制节奏,把一长串拆成几个短促的、不容易被察觉的小段。

第三次,一大半。她开始信任这个方法,也信任我。她知道我会在她释放的时候调整坐姿,用身体挡住可能存在的视线。她知道即使有人闻到什么,也会以为是车里的空气或者外面的环境。

后来有一次,她放了很久。

“噗、噗噗、噗噜噜噜——嘶————”

从开始到结束,大概持续了七八秒。声音不大,但能感觉到那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释放。她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肩膀松下来,像是卸下了一个很重的担子。

放完之后,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舒服了。”她说。

那天晚上,一直到收工回酒店,她都没有再放一个。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憋着的、小心翼翼的不放。而是真的、彻底的、干干净净的不放。

她在车里靠着座椅,翘着二郎腿看手机,偶尔跟我聊两句。状态很松弛,很自然,跟之前那个总在憋着、总在找机会离开的她判若两人。

下车的时候,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了,明天见。”

我看着她的背影走进酒店大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音。她的脊背挺得很直,肩膀自然打开,走路的姿态优雅得像一只天鹅。

没有人知道这只天鹅在车上做了什么。

但我知道。

我笑了笑,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37

主题

260

帖子

109

积分

注册会员

Rank: 2

积分
109
 楼主| 发表于 2026-5-31 13:13: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那天的通告是个双人商务拍摄,杨幂和迪丽热巴一起,为同一个品牌的不同产品线站台。这种事在嘉行内部不算稀奇,她们俩师出同门,关系一直不错,网上甚至有专门的CP超话,虽然两家唯粉经常为此打架。

我提前到了集合地点,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酒店地下车库。车门拉开的时候,杨幂已经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旁边空着。

“幂姐早。”我坐进去,把她的包和水杯放好。

她点了点头,戴着墨镜,看不出表情。但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像是在忍笑。

车没开,我们在等人。

过了大概五分钟,高跟鞋的声音从车库那头传过来,由远及近,节奏比杨幂的快一些,更跳跃一些。然后是车门拉开的声音,一阵好闻的香水味涌进来——不是那种甜腻的花果香,而是更清冽的、带点柑橘调的味道。

“幂姐!好久不见!”

迪丽热巴钻进车里,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黑T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几乎没有妆。她跟杨幂打了招呼之后,目光自然落到了我身上。

“哦,这就是你那个……”

她没说完,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杨幂摘下墨镜,看了她一眼:“别乱说话。”

“我没乱说话呀。”热巴笑嘻嘻地坐到中间那排,回过头来看我,那种打量不是审视,更像是一种好奇——像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忍不住多看两眼。

车开了。

从酒店到拍摄场地大概四十分钟车程。我原本以为路上会安静,毕竟艺人早上通常都不太爱说话。但今天不一样。

她们俩从上车就开始聊,声音不大,嘀嘀咕咕的,像两个在课堂上偷偷传纸条的高中生。

我坐在最后一排,她们说什么我听不太清,只能捕捉到一些零碎的词——“真的假的”“我不信”“你让她——”“别闹”——然后就是一阵压低了声音的笑。

时不时地,热巴会回头看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说不上来。不是恶意,也不是好奇那么简单。更像是——确认什么。

杨幂也会看我,但她看我的方式和热巴不一样。她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点警告,好像在对热巴说“差不多得了”。

我假装在看手机,假装没注意到这一切,假装自己的耳朵没有发烫。

到了片场,拍摄进行得很顺利。两个专业演员,镜头感一流,品牌方的人笑逐颜开,说这钱花得值。

拍到一半的时候,我在场边整理第二天行程表。余光里,杨幂朝我看了一眼,然后她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膝盖,又不动声色地指了指热巴的方向。

那个动作只有我看得懂。

点膝盖——她有感觉了。指热巴——不是她,是热巴需要。

我愣了一下,但职业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我放下手机,站起身,假装去拿东西,实际上朝片场后面走去。

这个场地我之前踩过点。化妆间走廊尽头有一个小茶水间,饮水机放在角落里,旁边堆着几个纸箱和一把折叠椅。那个位置很隐蔽,从主通道看过去有视线死角,而且空调外机的声音能盖掉大部分声响。

我确认了周围没人,又站了一会儿听了听动静,然后发消息给杨幂:“后面茶水间,没人,可以过来。”

消息发出去大概半分钟,我又补了一条:“饮水机旁边的位置,注意避开纸箱。”

过了大概两分钟。

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节奏不快不慢,哒,哒,哒,每一步都很稳。

但出现在拐角的人不是杨幂,是热巴。

她穿着拍摄用的那条碎花长裙,外面套了自己的开衫,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那个保温杯我认得,是杨幂的。

她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半个头,眼睛很大,睫毛很长,此刻正直直地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场面话——“热巴老师好”“这边请”“您随意”——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她倒是很直接。

“怎么做?”

就三个字。声音不大,语气像是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比如“今天吃什么”或者“这个怎么操作”。

我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想说“随便”,但这个字刚到嘴边就被我咽回去了。她既然问了,而且特意来找我——不是找杨幂,不是找经纪人,而是找我——那就说明她不是来“随便”的。她是来学习的。

我深吸一口气。

“您稍等。”

我走到饮水机旁边那个位置,背对着她,面对墙壁。双腿微微打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然后把臀部往后送了一点,屁股顶出去,腰微微塌下去。

这个姿势不太好描述,但做起来很简单——就是把身体摆成一个能让气流顺畅通过的角度。

“就这样,”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您自己找舒服的姿势就可以。每个人的身体结构不太一样,关键是放松,不要憋着。”

我让开了位置。

热巴看着我刚才站的地方,又看了看我。

然后她走过去,站在那里。她犹豫了几秒,大概在消化我刚才的示范。然后她学着我的姿势,背对墙壁,双腿微微打开,臀部往后送了送。

裙子被撑开了一点弧度。

她站定之后,没有马上开始。我注意到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又慢慢放下来——她在深呼吸,在调整状态。

然后,她放松了。

第一个声音很低沉。

“咕噜噜噜————”

不是杨幂那种干脆的、炸开的声音,而是一种更浑厚的、带着震动感的低频声响,像是某种大型动物在远处发出的低吟。声音不大,但质感很特别,带着一种潮湿的、绵长的气息。

我站在她侧后方,大概三步远的距离。这个距离不会让她觉得被冒犯,但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我可以第一时间挡住。

第二声比第一声短。

“噗。”

像是什么东西被挤了出来,带着一点犹豫。

第三声开始,声音变小了。

我几乎听不见声响,只能看到她的臀部微微颤动,裙子的布料轻轻抖动。那是气流的声音,被刻意压制过的、几乎只剩下气声的那种。

但她的表情出卖了她。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睫毛颤了颤,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点。那种表情我见过——在杨幂脸上见过,在某些吃到了好吃的东西、或者终于坐下来的普通人脸上见过。是一种从紧张到放松的、从克制到释放的、本能的、真实的、藏不住的满足。

然后第四声来了,比前面所有都大。

“噗噜噜噜噜————”

这一声从低到高,又从高到低,像一个波浪,翻涌着滚出去。声音在茶水间的小空间里来回弹跳,撞在墙壁上,又折返回来。

我下意识地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没有人。

热巴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她整个人往前倾了倾,扶着饮水机旁边的桌子,低着头,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嗯……”

那个声音很小,但我听见了。

她站了一会儿才直起腰来,整理了一下裙子,转过身。她的脸上有一层很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不好意思。

她看着我的表情很奇怪——有尴尬,有放松,还有一点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谢谢。”她说。

“不客气。”我说,然后补了一句,“没人过来,您放心。”

她点了点头,拿着保温杯走了。高跟鞋哒哒哒地远去了,节奏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一些。

我站在原地,等气味散一散才回去。

那气味和杨幂的不太一样。更偏向某种蔬菜发酵后的味道,带着一点甜,不刺鼻,但很有存在感。空调外机的风把它吹散了一些,但茶水间的小空间里,那股温热的气息还是滞留了好一会儿。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只是一个开始。

从那天起,我的工作内容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以前我只需要跟着杨幂一个人,现在变成了——用热巴的话说——“借我用用”。

那天收工之后,热巴直接去找了杨幂和经纪人,三个人站在保姆车旁边说了一会儿话。我在远处等着,隐约听见热巴用那种撒娇的语气说:“姐,你把她借我几天嘛。”

杨幂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表情似笑非笑:“借你?我怎么办?”

“就几天!又不是不还你了!”

“不行。”

“幂姐——”

“叫妈也不行。”

经纪人在旁边站着,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两个加起来年收入过亿的女人为了一个助理讨价还价。

最后的结果是,我水灵灵地变成了打两份工。

双倍工资。

看在钱的份上,我也就算了。

日常变成了一种全新的节奏。

每天早上到岗,先跟杨幂确认当天的行程,然后跟热巴的助理对接,两边的时间表要错开,但如果遇到双人通告,那就是我的主场。

双人通告的时候,她们俩通常坐同一辆车。我坐在后排中间——对,中间,左边是杨幂,右边是热巴。

那个位置,说实话,像极了被夹在两座山之间的山谷。

她们俩坐在我两边,各忙各的。杨幂看剧本,热巴刷手机,偶尔聊两句。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出她们聊天内容的微妙变化。

“你今天喝多少水了?”杨幂问,语气很随意。

“没喝多少。”热巴答。

“那你怎么……”

“你管我。”

这种对话通常发生在出发后半小时左右。然后,我会感觉到左边或者右边有人戳我的手。

有时候是左边,杨幂的食指,点一下我的手腕。有时候是右边,热巴的指尖,碰一下我的手背。

她们学会了这个暗号。不知道是谁教的,也许是杨幂,也许热巴自己悟出来的。

被戳之后,我会做几件事。

第一,不动声色地把身体往被戳的那一侧靠一靠,用肩膀和手臂形成一个遮挡。第二,如果车上有其他人——化妆师、宣传、或者临时跟车的品牌方人员——我会找话题跟他们聊天,把注意力引开。第三,我会观察司机的位置,确认他有没有在看后视镜。

然后,她们会行动。

杨幂的方法依然是翘二郎腿,用两腿之间的三角形空间。她已经非常熟练了,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甚至能一边看剧本一边完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有我能感觉到她臀部微微抬起的那一瞬间,和随之而来的那股温热的气流。

热巴的方法不太一样。

她不喜欢翘二郎腿。她说那样会压到裙子,而且她的腿太长,翘起来反而显眼。她发明了自己的姿势——她会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然后用腰部的力量把臀部从座位上抬起来一点点。

那个角度很小,大概一到两厘米,但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

她释放的声音比杨幂低沉,有时候我能感觉到那种低频的震动透过座椅传过来。她也不太在意声音的大小,不像杨幂那样追求“彻底安静”。她更在意的是彻底——每次释放完之后,她会微微停顿,等一等,确认还有没有没出来的,然后才会放松下来,靠回座椅。

“放完了吗?”有一次杨幂问她。

“放完了。”热巴靠回座椅,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你确定?”

“确定。你要检查吗?”

“滚。”

我在中间坐着,假装在看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嘴角压了又压。

有一次收工比较晚,三环上堵得水泄不通。车停了快二十分钟,一动没动。杨幂和热巴坐在我两边,各自处理手机上的消息。

先是左边被戳了一下。杨幂的食指,点了点我的手背。

我往左边靠了靠。

然后是右边被戳了两下。热巴的指尖,快速碰了我两下——这是“快忍不住了”的意思。

我往右边靠了靠。

左边又来了一下。

右边又来了一下。

我在中间,像一个被拉扯的弹簧,身体不知道该往哪边倾斜。最后我选择了——坐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给两边都留出空间。

那二十分钟里,我左边的空气和右边的空气,成分明显不一样。

左边是杨幂的风格,气味偏酸,带着一点发酵的谷物味道,像是刚打开一罐放了很久的泡菜。右边是热巴的风格,气味更厚重一些,带着硫磺的气息,像温泉蛋。

两股气味在中间交汇,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我不太会形容——独特的、只属于这辆车的味道。

司机没开窗。外面是雾霾天,开了也没用。

我掏出手机,给自己发了条消息:“双倍工资,双倍工资,双倍工资。”

有时候热巴会跟我开玩笑。

“你说,我跟幂姐谁厉害?”她问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那种标准的、让粉丝尖叫的甜笑。

“什么谁厉害?”我装傻。

“就是那个啊。”她压低声音,用手指比了个不太优雅的手势。

“热巴老师,我不太明白您指的是什么。”我面不改色。

“你装。”她笑了,笑得很开心,像只偷到鱼的猫。

杨幂在旁边听着,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她拿起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别理她,她疯了。”

我回了个“收到”。

然后热巴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啊”了一声,瞪着杨幂:“你告状!”

杨幂无辜地眨眨眼:“我没有。”

“你有!你跟她发消息以为我没看见?”

“你看错了。”

“杨幂!”

“叫幂姐。”

我在旁边,默默地往窗户边挪了挪。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依然每天跟着她们,踩点、打掩护、坐在中间当人肉屏风。杨幂依然是那个在镜头前优雅得体的顶流女星,热巴依然是那个甜美可人的当红花旦。没有人知道她们在保姆车上的另一面,没有人知道她们戳我手背的暗号,没有人知道她们排气的声音有什么不同、气味有什么差异、放完之后的表情有多真实。

这些秘密,只有我知道。

双倍工资,值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37

主题

260

帖子

109

积分

注册会员

Rank: 2

积分
109
 楼主| 发表于 2026-5-31 13:13: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之后,我时不时就帮她们解决一下这种需求。但其实我有时候也挺尴尬的,而且还有一种我意想不到的地方——就是,我好像对她们祛魅了。

曾经我经常听说会发生这种事情。但真正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还是有点五味杂陈。毕竟她们是屏幕上闪闪发光的人,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可当你每天坐在她们中间,闻着那些温热的气息,听着那些或低沉或急促的声响,你就会慢慢意识到:她们也是人,也会憋得难受,也会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放松,也会因为终于释放出来而轻轻叹气说“舒服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不管怎么样,她们两个其中任何一个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是会有一瞬间的恍惚——那就够了,不是吗?

之后一段时间,我其实挺清闲的。原因在于她们俩休假了。对,就是这么惊奇。我当时还怀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但是去网上看,一切都好。后来我才知道,所谓“休假”只不过是不营业了,居家办公。在家里自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所以就用不上我了。

于是我过了一段空闲日子。然后,就又接到了通知。她们其中一个人要进组。

进组的话,一下子就是好几个月,有时候几年都是常有的事。要进组的是热巴。她在我们后来拉的小群里要幂姐把我让给她。幂姐自然是严词拒绝。她的回答是,你能忍一时不能忍一世。所以自然是不可能。

这下热巴自然就不乐意了,各种撒娇打滚死缠烂打,在微信上一有空就骚扰。她发语音的时候声音又甜又黏,像化了的麦芽糖:“幂姐~你就让她跟我去嘛~就几个月~回来还你嘛~”杨幂一开始还回几句,后来估计被烦得不行,直接甩了一句:“你再这样我去找老板告状了。”热巴不怕她,但怕老板,消停了两天,又卷土重来。

后来幂姐眼不见心不烦,直接给她屏蔽了。时不时上来瞅一眼,看看什么情况了。

然后热巴就转换目标。她知道幂姐不会松口,就来找我。

她一开始走的是温情路线。某天深夜,她忽然发来一条消息:“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烦?”我还没来得及回,她又发:“唉,算了,我知道我挺烦的。”配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我安慰她说没有,她说:“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去?你不想跟我一起工作吗?”我解释说是幂姐的决定,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发了个“好吧”。

我松了口气。

结果第二天,她换了战术。

她开始砸钱。

先是给我转了一笔不小的红包,备注写着“奶茶钱”。我没敢收。她又转了一次,备注“辛苦费”。我还是没敢收。她急了,直接打电话过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是,热巴老师,这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给你的你就拿着。”语气霸道得像个土匪头子。

我最终还是没收。但她显然不在意,因为她已经开始砸别的了。

第二天,我收到了一个快递,打开是一件限量版的卫衣,尺码正好是我的号。第三天,是一箱进口零食,全是贵得离谱的那种。第四天,是一套我舍不得买的护肤品。第五天,她直接放大招了——我喜欢的那个演员的亲笔签名照,上面还特意写了To我名字的祝福语。

我捧着那张签名照,手都在抖。

她发消息过来:“喜欢吗?我跟她一起拍过戏,特意请她签的。”

我回了三个字:“……你赢了。”

她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那你跟我去吗?”

“不能去,但东西我收了。”

“你!无赖!”

“跟你学的。”

后来她大概是意识到这条路走不通,又开始走苦情路线。她描述自己进组后的悲惨生活:吃不好睡不好,压力大,肠胃更差了,有时候憋得肚子疼,但周围全是人,找不到机会。“我好可怜啊,”她说,配了一个流泪猫猫头的表情,“你就忍心看我在片场憋到脸绿吗?”

我看着那条消息,脑海里浮现出她穿着古装、憋得表情扭曲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我承认,我心软了。

我在有一天晚上,收了她的东西后顺水推舟,跟她讲清楚了。

我说,我肯定是不能跟你去的。

她肉眼可见地失落了下来。微信那头沉默了好一阵,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发来一句:“哦。”就一个字,但那个字里装满了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拒绝带出门的小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我看着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强忍着笑说:

“但是——”

她几乎秒回:“但是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技巧,算是对你的报答。”

她虽然有点不情愿,但也不是不懂事。沉默了几秒后,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闷闷的:“好吧……那你说。”

然后我就开始手把手教她。

“你最大的优点,是你这张脸。”我打字说。

她回了一个问号。

我继续:“你其实很简单的——”我情不自禁地拉高了声音,又赶紧压下来,换成文字,“你别的不行,可以演啊。”

她或许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愣愣地问:“怎么演?”

“就是,你可以假装不是你啊。”我说,“让人看不出来是你,所以就只需要做好表情管理就好了。无论底下在发生什么,你脸上的表情都要是那个角色该有的样子——微笑、沉思、愤怒、悲伤,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有‘我在用力’的样子。”

她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能想象她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模样。

“然后就是,”我说,“你可以利用一些附近没有人或者人少的地方。”

“这我知道,”她说,“之前就是这样。”

我点点头,继续打字:“但还不够。”

“怎么不够?”

“现在没有人给你打掩护了。”我说,“所以你得利用其他时间。”

“什么意思?”

“就比如拍照啊,走红毯啊,演戏啊等等时候——就是附近没什么人的情况。”

她发了个“嗯嗯”,示意我继续。

“再一个就是可以利用动作。”我说,“比如你吊威亚的时候,我觉得蛮好的时机。你在天上,别人都在下面,那个角度除非有人拿望远镜专门看你的臀部,否则根本注意不到。你只要做好表情管控,随便释放。”

我想了想,又补充:“注意方向,尽量朝下,不要朝后——万一后面也有吊威亚的呢。”

她发了个“噗”的表情包。

“还有在水里的时候,”我说,“只要注意好方向,也是没问题的。水会帮你吸收声音和气味,你可以放得很彻底。就是注意别冒泡——冒泡就尴尬了。”

她这下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声音里带着笑:“你真是个天才!”

“不敢当。”我谦虚道。

“真的!我从来没想过还能这样!”她越说越兴奋,“吊威亚!水里!你怎么想到的!”

“可能是因为我不用吊威亚,所以脑子比较清醒。”

她咯咯笑了半天,然后认真地说了句:“谢谢你。”

“不客气。”

然后她就美滋滋地回去“修炼”了。之后也没再来骚扰幂姐。

幂姐有一天在群里问:“她怎么突然安静了?”

我说:“可能她去忙了吧。”

幂姐没多想,回了个“哦”,就忙自己的事去了。她们两个其实都挺忙的。

之后热巴进组以后,时不时就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吐槽——“今天那个带资进组的,台词念得跟念经似的,导演还夸她”,有时候是八卦——“你猜我看到谁了?就那个谁和那个谁,他们在片场那个眼神,绝对有情况!”更多的时候,是请教。

她每次开头都是两个字:“救命。”

然后就是一长串描述:在哪里,在干什么,周围有什么人,来感觉了,怎么办。

我会根据情况告诉她怎么应对。

有一次,她说她刚刚化完妆准备候场,厚重的大袖衫和拖地裙已经穿好了,头饰也戴齐了,整个人像一座移动的堡垒。她忽然来感觉了,问我怎么办。

我问她旁边有什么人。

“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她打字,“但是他们都离得挺近的。”

我想了想:“利用衣服。古装那个裙子那么厚,好几层布,你稍微侧一下身,面朝墙壁或者角落,把臀部的方向对着裙子最蓬松的地方,然后放松。”

过了几秒钟,她发来一条消息:“厉害,完事了。”

“顺利吗?”

“顺利,声音被衣服闷住了,几乎听不见。旁边那个小助理还在玩手机,根本没发现。”

“那就好。”

“谢谢你,爱你!”配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我笑了笑,把手机收起来。

另一次,她在拍一场夜戏,荒郊野外,四周黑漆漆的。她跑到一棵大树后面,发消息问我怎么办。

“这个环境你还问我?”我回,“你随便放,鬼都听不见。”

她发了一串笑声的语音,然后过了大概半分钟,又发了一条:“放完了,好爽。”

我问:“大吗?”

“超大,”她毫不避讳地说,“而且很长,大概有十秒,我在树后面憋了半天,最后‘噗噜噜噜’一声,差点把自己逗笑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想象她蹲在树后面、捂着嘴偷笑的样子,忍不住摇头。

就这样,她慢慢不再需要问我了。经验上来了,应对自如了。但有时候还是会下意识地发消息过来,像是习惯了跟我分享这些事。我也会及时回复,哪怕只是一个“嗯”或者一个表情包。

除了热巴这边,幂姐也有了动作。她参加了一个综艺。这种时候我也只能在休息室等着了,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跟幂姐建议,在上洗手间的时候顺手解决,所以她也没什么紧急情况。

有一次,录制完了的时候,她当时把东西给我,然后说要去厕所一下。这时候本来我也想去的,但她开口了,我也不好推脱。不过她看着我欲言又止的表情,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看着她都问了,于是也是说:“我也想去。”

然后她说:“那一起吧。”

于是我们就一起去了厕所。

综艺录制场地的卫生间不算大,但胜在干净。地板是灰白色的瓷砖,灯光偏暖,香氛机喷着淡淡的茉莉味。

进去之后,我们找了两个相邻的隔间。我走进左边那间,是蹲厕。她在右边那间。

门关上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我听着她那边传来手包放在挂钩上的窸窣声,然后是裙摆被撩起来的轻响。我这边也一样,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音。

我们先后蹲下来。

蹲下去的那一刻,某种生理上的条件反射几乎是即刻生效的。腹部被大腿挤压,原本还能忍一忍的感觉突然变得迫切起来。我也就没再憋着,顺势释放了。

“噗噜噜噜——”

声音在蹲厕的陶瓷内壁上弹了一下,又在狭小的隔间里来回折返,比平时在车上响亮不少。瓷质的共鸣腔把那个声音放大了好几倍,带着一种闷闷的回响,像在水底敲鼓。

我安静了两秒,听着那个声音消散。

紧接着,右边也传来了声音。

“噗、噗噗、噗噜噜噜噜————”

幂姐的声音比我的大一些,更干脆,更急促,像是憋了不短的时间。她从第一声开始就没有任何犹豫,一口气放了三四秒,中间只短暂停顿了一两次。那个声音在相邻的隔间里听得很清楚——低沉的、带着震动的、毫无保留的释放。

我甚至能通过隔板底部的缝隙,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涌过来,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偏酸的气息。茉莉花的香氛被那股气味冲开了一个口子,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也不至于刺鼻。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结束的时候,又传来了一声。

“嘶————”

那是气流通过的声音,又长又细,像气球被慢慢撒气。这一声至少持续了五六秒,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黏黏的质感,像是把最后一点压力彻底排空。

声音完了以后,幂姐忍不住轻轻地“啊”了一声。

那个声音很小,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彻底的、放松的、如释重负的叹息。我能想象她蹲在隔壁,肩膀往下塌了塌,眼睛微微眯起来的表情。

我没有出声,也没有立刻动作。我特意多等了几秒,给她留出放松和整理的时间。

又过了几秒,那边再没有声音传来。

“走吧。”幂姐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嗯。”我应了一声。

我们各自开始整理。纸巾窸窸窣窣的声音,裙摆放下的声音,冲水的声音依次响起来。

在我整理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你要是还有感觉,嗯……也可以释放出来,这里现在没人,没关系的。”

我说得很轻,语气尽量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幂姐没说话。

我们一起走到洗手台前。她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在她手上。我从镜子里看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漫不经心,像是在想别的事情。她挤了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搓着每一根手指,然后冲干净,抽纸巾擦手。

我也洗完了。

我们一起走出卫生间。

在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翻篇了的时候,幂姐忽然开口了:“还放不出来,得酝酿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甚至没有看我,像是在说一件很日常的事,比如“今天晚上吃什么”。

我识趣地没有接话。

我们走到路边等车。夜里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把外套拢了拢,站在我旁边。车还要一会儿才到,经纪人在远处打电话,助理在不远处收拾东西,这附近暂时只有我们两个人。

幂姐转头看了看四周,又瞄了一眼身后。

然后她走到我旁边,蹲了下来。

晚上的气温比较低,我以为她是觉得冷了,没多想。她蹲在我身侧,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地面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假装在看。从远处看,她只是一个在路边蹲着等车的普通女人。

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下一秒,从她后下方那个位置,传来了一连串的声音。

“噗、噗、噗噜噜——”

断断续续的,像是酝酿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口。第一声短促而克制,像试探;第二声稍微长了一点,带出了更多的气流;第三声就彻底放开了,从低到高,又从高慢慢降下去,像一条抛物线。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路上清晰可闻。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

可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身上——尤其是此时正在发出声音的那个地方。

幂姐的身材,毫无疑问,是公认的身材曼妙。此时因为蹲姿和微微前倾的角度,那个位置的轮廓被衣物勾勒得更加饱满。黑色的打底裤绷出一个流畅的弧度,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能看清每一处起伏。

她的臀部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很轻微的收缩,每次持续不到一秒,像是内部的肌肉在主动把气流往外推。每缩一下,就有一声短促的声响传出来。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收缩、释放、停顿、再收缩,像一个熟练的演奏者在控制自己的乐器。

她又排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变小,从“噗噗”变成了“嘶嘶”的气流声,最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过了几秒,她站了起来。

她先整理了一下衣物,把外套的下摆拉平整,又用手背拍了拍打底裤后面可能存在的褶皱。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假装咳了两声,低下头看手机。

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没什么异样,但我注意到她的耳尖有一点点泛红。

我知道不能一直看着她,于是很自然地把目光投向车将会来的方向。远处的红绿灯变换了两次,路灯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又过了一会儿,车来了。

上车之后,车里很安静。经纪人问了几个关于明天行程的问题,幂姐一一回答,声音不大,语调平稳。她靠在座椅上,把手机收进包里,闭上眼睛。

从上车到下车,她再没有释放过一次。

一次都没有。

我在旁边安静地坐着,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滑过去,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再到后面,就是热巴回来的时候了。

她一杀青就迫不及待地飞回来。幂姐知道了以后,要我去代表她接一下——她那天确实没时间,在公司开会。

于是我就到了机场。

意料之中的,出口处围了不少粉丝,举着灯牌和手幅,有的还抱着花束。我绕开人群,走到那个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的通道出口。

没一会儿,她出来了。

热巴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帽子没戴,马尾扎得高高的,推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脸上带着那种标准的、让粉丝尖叫的甜笑。但她的眼睛比平时亮得多,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然后锁定在我身上。

她几乎是蹦跳着一路小跑过来的,行李箱的轮子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跑到我跟前的时候,她把行李箱一甩手推到我面前,然后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我。

“想死你了!”

她整个人扑上来,力气不小,我往后踉跄了半步才稳住。她身上还是那股清冽的柑橘调香水味,混着长途飞行后淡淡的疲惫气息。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头发扫过我的下巴,痒痒的。

“行了行了,”我拍了拍她的背,另一只手稳住她的行李箱,“先上车,外面人多。”

“哦对。”她松开我,回头看了一眼出口方向,粉丝们正隔着玻璃门朝这边张望。她朝那边挥了挥手,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然后拉低帽檐,跟我快步走向停车场。

上车之后,她坐在中间那排,我坐在她斜后方。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座椅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累死我了——红眼航班,经济舱,你知道有多难受吗?”

“你怎么不买商务舱?”

“没抢到。”她把腿伸直,脚蹬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而且剧组那边临时改的杀青时间,能买到票就不错了。”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亮晶晶的:“你都不知道,我在飞机上的时候——”

她压低声音,凑过来:“憋了七个小时。”

“七个小时?”我 eyebrows 抬了一下。

“对,”她一脸苦相,“旁边坐了个大叔,一直打呼噜,但我不敢动。中间去了两次厕所,但每次只能放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憋着。落地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都快炸了。”

“那你刚才在通道里……”

“没来得及。”她摆摆手,“先看见你了,一激动就忘了。现在——”

她顿了顿,往前面司机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侧面车窗外飞驰的街道。

“现在你先忍忍。”我说,“路上不方便,等到了公司再说。”

“嗯。”她点了点头,把腿收回来,换了个姿势侧坐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我注意到她在有意识地控制呼吸,每次吸气都慢慢的,呼气也慢慢的,像是在做某种腹式放松。

路上她倒是一直在说话,叽叽喳喳的,把剧组里的事翻来覆去地讲。说她那些技巧太实用了,尤其是吊威亚的那招——“我有一次吊在二十米高的地方,下面全是人,导演拿着大喇叭喊话,我就趁着那个间隙放了一个,又长又响,但风太大了,下面根本听不见。我当时的表情还是那种‘视死如归’的悲壮感,你都不知道有多好笑。”

她笑得前仰后合,我也跟着笑了。

到了公司楼下,车停稳。

她解开安全带,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四周。地下车库光线昏暗,这个时间点几乎没人。

“这里可以吗?”她问。

“可以,”我说,然后很自然地转过身,面朝车窗外,给她留出空间,“快一点。”

身后传来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她大概是把臀部从座位上抬起来了一点。然后——

“噗噜噜噜噜————”

很长,很彻底,有一种“终于可以了”的如释重负。声音在车厢里回荡了一两秒,然后是一小段气流收尾的“嘶嘶”声,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呼——”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笑,“舒服了。”

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温热的气息。比杨幂的气味更厚重一些,带着一点硫磺的意味,但不刺鼻,更像是一种被压缩了很久的东西突然释放出来的那种独特的存在感。

我等到那股气味散了大半,才转回头。

她已经打开了车门,跳下车,整个人神清气爽得像换了个人。

“走啦!”她冲我招招手,脚步轻快地朝电梯走去。

我拎着她的行李箱,跟了上去。

到了公司之后,我把行李箱交给她的助理,任务就算结束了。我正准备回去,热巴忽然追出来,拉住我的袖子:“等一下!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幂姐也去,刚才开会的时候我跟她说了。”

“我?”

“对啊,请你吃饭,感谢你之前的指导。”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来吧来吧,地方都订好了。”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行。”

我们一起去吃的日料。也是因为她们要保持身材,日料清淡,热量可控。

餐厅在一个写字楼的顶层,私密性很好。我们三个人找了一个小包厢,榻榻米式的,要脱鞋进去。我坐一边,热巴抢着坐我旁边,一屁股落下来,还故意往我这边蹭了蹭。幂姐见了翻了个白眼,但也没说什么,自己坐到对面。

包厢不大,中间是一张长条的低桌,头顶的暖黄色灯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很柔和。墙上挂着浮世绘的版画,角落里点着一支线香,味道淡淡的。

吃饭的时候边吃边说。主要是热巴在说,她那张嘴像开了闸一样,从剧组八卦讲到最近看的剧,从品牌活动讲到粉丝接机,中间还穿插着各种“你猜怎么着”“我跟你讲”——我跟幂姐时不时附和一下,偶尔插一句嘴。

她讲到兴头上,忽然顿了顿。

我注意到她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停了一秒。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肩膀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迅速放松。

她看了幂姐一眼。

幂姐正夹着一片三文鱼,察觉到她的目光,抬了抬眉毛。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我读不懂的眼神。

然后幂姐开口了:“去厕所。”

语气干脆利落,像在下指令。

热巴倒也不恼,放下筷子,笑眯眯地站起来:“那我失陪一下。”说完趿拉着拖鞋,拉开拉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幂姐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你看见了”的表情。

“她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幂姐夹起那片三文鱼,蘸了酱油,送进嘴里。

“什么毛病?”我装傻。

幂姐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低头继续吃。

过了几分钟,热巴回来了。她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轻松,坐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轻了两斤似的。她拿起筷子,继续吃,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过了一阵,幂姐放下了筷子。

她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热巴,然后站了起来,同样干脆利落地走了出去。热巴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说她也多。”然后冲我挤了挤眼睛。

我埋头吃我的寿司,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就这样,她们两个轮流去了几趟。日料吃得慢,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中间每个人至少出去两次,有几次还撞在走廊里了。

后面有一次,热巴刚回来坐下没多久,幂姐又站起来了。热巴没忍住,笑着说:“你怎么这么多?”

幂姐正在穿鞋,头都没抬:“彼此彼此。”

热巴吐了吐舌头,没敢再吭声。

我在一旁只顾着吃,生怕被卷进去。那块烤鳗鱼真不错,油脂丰富,入口即化,我专心致志地享受着,耳边是两个顶流女星关于“谁更多”的无声暗战。

吃完饭出来,夜风有点凉。热巴站在门口等车的时候,忽然凑过来,小声问我:“你说,我跟幂姐谁放得多?”

“热巴老师,”我面不改色,“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小气。”她撇撇嘴,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车来了。幂姐先上车,热巴跟在后头。热巴上车前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自己回去没问题吧?”

“没问题,地铁很方便。”

“那你到家群里说一声。”

“好。”

车门关上,黑色的商务车汇入车流,尾灯在远处变成两个小红点。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地铁站。

晚上到了家,我洗完澡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群里没有任何消息,估计她们也休息去了。我翻了翻朋友圈,看到热巴发了一张日料的照片,配文是“收工,吃顿好的”。幂姐给她点了个赞。

我想了想,也点了个赞。

然后放下手机,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37

主题

260

帖子

109

积分

注册会员

Rank: 2

积分
109
 楼主| 发表于 2026-5-31 13:18:3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AI文,有些不合理的地方还请见谅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0

主题

17

帖子

57

积分

注册会员

Rank: 2

积分
57
发表于 2026-6-1 22:31:29 | 显示全部楼层
主角是男的還是女的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37

主题

260

帖子

109

积分

注册会员

Rank: 2

积分
109
 楼主| 发表于 2026-6-2 08:10: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Jokey 发表于 2026-6-1 22:31
主角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吧,男的估计没法取得信任之类的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氵主廾廾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