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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写文
高二开学的第一天，苏糯转到了我们班。她走进教室的时候，阳光正好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身上，整个人像镀了一层金粉。她不高不矮，大概一米六出头，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校服和深蓝色的校服长裤。校服这种东西，穿在大多数人身上就是一块布，穿在她身上却像专门定制的。腰的地方收得刚好，臀的地方撑得绷紧。那条深蓝色的校服裤在她身上完全变了样，布料被她的臀部撑开，每走一步都能看见两瓣圆润的轮廓在布料下微微晃动。
全班安静了一秒，然后男生们的目光都跟着她从讲台移到最后一排的空位。班主任让她自我介绍，她站在讲台上，低着头，脸有点红，声音小小的：“大家好，我叫苏糯，从三中转过来，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说完鞠了个躬，马尾辫甩了一下，屁股因为这个动作往后翘了翘，紧身校服裤的布料绷得更紧了，能看见内裤的边缘透过裤子。
我被安排坐在她后面。她坐下的时候，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的臀部陷进椅面，深蓝色的裤子在臀峰处绷出两道弧线，像两座小小的山丘。我的桌子离她的椅子很近，近到我一抬头就能看见她的后背，近到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某种花香，不浓，淡淡的。那是九月的第一天，北京的秋天还没来，教室里开着空调，凉飕飕的。第一节课是语文，老师在讲《荷塘月色》，我在看苏糯的后背。
第二节是数学，我开始闻到一些不一样的味道。不是洗发水的花香，是另一种，更沉的，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东西。一开始很淡，若有若无，我以为是窗外的味道，或者是谁放了个闷屁散了。但那个味道持续着，一阵一阵的，像潮水。我低头假装看课本，实际上在偷偷分析那个味道——说不上臭，但也不是香，是人体内部特有的、经过肠道发酵后排出体外的气体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体本身的体味，形成一种复杂的、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苏糯坐得很直，背挺得笔直，马尾辫垂在后背上，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看起来完全正常，没有一丝异样。但我闻到了，而且越来越浓。
“噗。”
极轻的一声，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但我知道不是。苏糯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看，根本注意不到。她的臀部在那一瞬间轻轻颤了颤，校服裤的布料出现了细微的褶皱。然后那个味道突然变浓了，像有人打翻了什么瓶子，浓烈的肠道气体特有的腥臭味扩散开来。
我低下头，假装在看书，实际上下面已经硬了。
从那天开始，每天上课都变成了一种折磨。苏糯的屁不是那种偶尔一次的类型，她是持续的、频繁的、一节课能放十几个的那种。而且她放屁的方式很有特点——从来不出声，或者说出声极小，小到只有坐在她正后方的我能听见。那种声音像是布料被轻轻撕开，“嘶——”或者“噗”的一下，闷闷的，被她的身体和椅面吸收了大半。
但她控制不了气味。那些闷屁的气味浓烈得惊人，像是被她身体捂了很久才放出来的，发酵得更彻底，味道更复杂。有时候是豆制品发酵后的酸腐，有时候是蔬菜分解后的硫磺臭，有时候是蛋白质消化末期的腥臊，还有时候是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的、难以形容的、只属于苏糯的特殊气味。
每次她放屁，她的臀部都会有一个微小的动作——有时候是轻轻一颤，有时候是向一边微微倾斜，有时候是两瓣肉向中间挤一下。这些动作都被校服裤忠实地呈现出来，深蓝色的布料在臀峰处变形又恢复，褶皱出现又消失。
我坐在她后面，每天看着这些，每天都硬。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一节课下来，内裤前面湿了一片。我开始期待上课，期待她放屁。如果哪节课她放得少，我会觉得少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她的身材是真的好。不是那种夸张的、像妈妈和姐姐那样的丰腴，是另一种，更清纯、更紧致的饱满。她的臀不算大，但形状完美——圆润，挺翘，从腰际开始隆起，到臀峰处达到顶点，然后流畅地收进大腿。校服裤在她身上完全没有宽松的感觉，布料被撑开，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见。有时候她弯腰捡笔，校服裤会往下滑一点，露出里面内裤的边缘——白色或者浅粉色，有时候是蕾丝的，有时候是纯棉的。那些惊鸿一瞥的画面会在我的脑子里盘旋一整天。
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放这么多屁。她看起来很健康，皮肤白里透红，吃饭也不多。也许是体质问题？就像妈妈和姐姐那样？这个念头让我更兴奋了——也许她和我们家的女人是同一种人，天生肠道产气多，天生控制不住，天生要不断地、频繁地释放。
我不敢问她，甚至不敢和她说话。每次她转过头来借橡皮或者问问题，我都会脸红，说话结巴。她似乎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没在意。她对谁都笑眯眯的，说话轻声细语，清纯得像个瓷娃娃。
那个味道、那些声音、她臀部的每一次颤抖，和她清纯的脸、甜美的笑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种反差让我疯狂。
事情发生在一个周三的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苏糯提前交卷出去了。她站起来的时候，臀在椅面上压出两个浅浅的印子，校服裤的布料因为久坐而起皱，但依然紧绷。她走出教室的时候，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屁股跟着步伐轻轻摆动。
我坐在座位上，假装看书，实际上在等她回来。等了十分钟，她没回来。十五分钟，还没回来。我有点坐不住了，起身跟老师说要上厕所，出了教室。
走廊上空荡荡的，夕阳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橘红色。我走向厕所——厕所在走廊尽头，男左女右，中间隔着一堵墙。还没走到，我就听见了声音。
“噗噜噜噜噜——————————”
一个极长的放屁声，从女厕所传出来。声音大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持续了至少七八秒。我停住脚步，心跳加速。又一个：
“卟————————————————————————”
这次更长，十秒以上，声音低沉厚重，像某种乐器的低音部。然后是第三个：
“嘶——————————————噗！”
先漏气后爆破，爆破的那个音节短促有力，像气球被踩爆。
我站在走廊里，阴茎已经在内裤里硬得发疼。理智告诉我应该回教室，但身体不听使唤。我走到女厕所门口，探头看了看——没人。下午这个时间，这层楼只有我们班在上自习，其他班要么在操场要么在食堂。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女厕所的布局和男厕所差不多，一排便池隔间，对面是洗手池。声音从最里面那个隔间传出来。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进了隔壁的隔间，锁上门，站在马桶盖上，从隔板顶部的缝隙看过去。
我看见了苏糯。
她蹲在隔间里，校服裤褪到膝盖，内裤挂在脚踝。她的臀——那个我每天在教室里偷看的、被校服裤包裹的、圆润挺翘的臀部——此刻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没有布料的遮挡，那两瓣肉白得像牛奶，在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蹲着的姿势让臀部的肌肉完全展开，两瓣肉向两边分开，中间的臀缝从腰际一直延伸到会阴，深得像一道峡谷。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粘在太阳穴上。她的嘴唇紧紧咬着，眼睛闭着，睫毛在颤。她在用力。
“嗯……”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同时肛门张开，一团棕黄色的粪便从她体内涌出。粗壮的、成形的，像香蕉一样弯曲，一节一节地掉进马桶里，“扑通、扑通”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粪便堆在马桶底部，盘成一圈，冒着热气。
粪便出来的同时，她放了一个屁：
“噗噜噜噜噜————————”
长屁裹着粪便一起出来，气流冲进水里，激起水花。她的臀部在这个过程中剧烈颤抖，两瓣肉像果冻一样高频震动，肉浪从肛门向四周扩散。
她停下来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我看见她的乳房——没有了校服的遮挡，那两团柔软的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是浅粉色的，像两粒小小的樱桃。
然后又一股粪便涌出，这次是稀一些的，黄色的糊状，喷射出来，“嗤——”的一声溅在马桶壁上。她又在用力，肛门在每一次用力时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肠壁。
粪便的量多得惊人，马桶底部已经被填满了大半，棕黄色的堆成小山。她继续用力，继续排出，夹杂着不断的放屁——短促的“噗噗噗”、悠长的“嘶——————”、带着水音的“噗嗤、噗嗤”。每一声屁都让她的臀部颤动，每一颤都让那两瓣白花花的肉晃动。
我站在隔壁间的马桶盖上，阴茎已经掏出来了，硬得像铁。我看着苏糯的臀，看着那个正在排出大量粪便的肛门，看着那些棕黄色的东西从她体内涌出，听着那些又长又响的屁声，手开始撸动。
撸得很快，很用力。龟头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我用拇指抹开，润滑了整根茎身。“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很清晰，但被隔壁的拉屎声盖住了。苏糯不知道我在，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脸红着，咬着嘴唇，用力，呻吟，放屁，拉屎。
我看着她蹲在马桶上的样子，看着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小腿肌肉，看着她因为排便而微微发红的臀部皮肤，闻着她粪便和屁的气味——那些我每天在教室里只能闻到淡淡余味的东西，此刻浓烈地、毫无保留地充斥在整个厕所里。
我射了。第一股精液射在马桶盖上，白色的浓液在白色陶瓷上几乎看不见，但能看见它在往下流。第二股射在墙上，第三股射在地上。我用手接住剩下的，精液从指缝间滴落。
隔壁，苏糯还在拉。
苏糯终于拉完了。她蹲在马桶上喘了一会儿气，然后伸手去拿纸——但没拿到。我听见她在翻包的声音，拉链拉开又拉上，重复了几次。
“糟糕……”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没带纸。
她在隔间里犹豫了很久，我能听见她轻轻的叹息和身体移动时衣服的窸窣声。然后她蹲下来，从隔板下面的缝隙往外看——看见了隔壁间的脚。
“有、有人吗？”她的声音很小，很害羞。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有。”
“那个……能不能……借点纸……我没带……”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从隔板下面递过去。一只白嫩的手接过去，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凉的，软的。
“谢谢你。”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开始擦。我站在隔壁，能听见纸巾在臀缝间移动的声音，“沙沙沙”，一下，两下，三下。她换了一张，继续擦。我能想象那个画面——纸在肛门周围打转，擦掉残留的粪便，黄色的污渍透过纸背。
就在擦的过程中，她又放了一个屁：
“噗。”
短促的，气流喷在纸上，发出噗噗的声音。然后又一个：
“噗嗤——”
带着湿气的。她的臀部因为这个屁轻轻一颤，我能从隔板缝隙看见那两瓣肉在微微抖动。
我还没软下去的阴茎又硬了。
我重新握住，开始撸。这次更快，更用力。隔壁还在擦，还在放屁。她的屁声不大，但连续，像一串小鞭炮：
“噗、噗、噗、噗、噗……”
每一声都伴随着她臀部的轻颤。她的手在臀缝间移动，纸擦过肛门，偶尔擦到阴道口，她会轻轻“啊”一声，像被电到。
她终于擦完了，站起来，把纸扔进马桶。她按下冲水键，巨大的粪便被水卷走，旋转，消失。但她没走，她还在站着，低着头，看着马桶里旋转的水流。
然后她又蹲下了。
又一股粪便从她体内涌出。这次不多，只有一小截，但伴随着一个极长的屁：
“嘶————————————————————————”
持续了十几秒，声音在高音区盘旋，像笛子。她的臀部在这次放屁中持续颤抖，两瓣肉高频震动，皮肤泛出红晕。
她又忘了拿纸？不是，她只是没拉完。
我在隔壁又射了。第二波精液射在墙上，和第一次的痕迹重叠。我靠在隔板上，喘着气，阴茎还在跳动。
隔壁终于安静了。她擦完，站起来，冲水，整理衣服。校服裤拉上来的时候，我看见了最后的画面——深蓝色的布料从膝盖往上拉，包住小腿、大腿，然后包住那对饱满的臀部，两瓣肉被布料一点一点覆盖，最后消失在紧绷的裤子里。
她走出隔间，在洗手池洗手。水声哗哗的。然后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脸还是红的，但已经不那么红了。她深呼吸了一下，拍拍自己的脸，小声说：“没事没事。”
然后她走出厕所。
我听见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在厕所里又待了几分钟，等下面软下去，等心跳恢复正常。然后冲了马桶——虽然我没用——洗了手，走出厕所。
走廊已经空了，夕阳更红了，把整条走廊照得像着了火。我走向楼梯口，准备下楼回家。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我看见苏糯站在那里。
她没走，她靠在墙上，手捂着肚子，脸又红了。
“苏糯？”我叫她。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惊讶，有尴尬，还有一点慌乱。“你……你怎么在这？”
“我刚从厕所出来。”我说，“你不舒服吗？”
她摇头，又点头，又摇头。手还在捂着肚子。
我走近她，看见她的校服裤在小腹那里绷得很紧，像是里面有东西在胀。她的脸越来越红，眼眶有点湿。
“你……是不是想放屁？”我问。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
“没事的，”我说，“我在教室里就闻到了。”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红到耳朵尖，红到脖子根。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你都知道？”
“嗯。”
她沉默了很久。楼梯间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上体育课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我看见她的肚子又鼓了一下，她皱了皱眉，咬着嘴唇。
“不用憋了。”我说，“这里没别人。”
她摇头，脸埋在手里：“不行……太丢人了……”
“真的没事。”
她还是摇头。但我能看见她在忍——她的腹部在轻微起伏，她在深呼吸，试图用呼吸控制住肠道里的气体。她的臀在墙上轻轻蹭着，校服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噗。”
极轻微的一声，从她身下传来。她身体一僵，脸更红了。那个小屁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楼梯间还是能被听见。她的臀部因为这个屁轻轻一颤，校服裤绷紧了一下。
“对不起……”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不用对不起。”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还捂着肚子。然后又一个小屁：
“噗。”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颤。然后又一个：
“卟。”
这个小屁比前两个响一些，她的臀部随之轻轻弹跳。她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我真的……憋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又有一点点撒娇的尾音，软软的，“怎么办……”
“那就放。”我说，“真的没关系。”
她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脸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犹豫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一连串放屁，持续了至少七八秒。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像烧开的水。她的臀部在这个过程中剧烈颤抖，校服裤的布料被气流冲击，鼓起又平复。两瓣肉的轮廓在颤抖中变得模糊，肉浪一波接一波。她整个人都在抖，手抓着裙子边，指关节发白。
放完后，她瘫在墙上，大口喘气。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流。
然后又开始。这次是连环的，短促的，密集的：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十几声连在一起，像机枪扫射。每一声都伴随着她臀部的快速弹跳，校服裤的布料被震得哗哗作响。她的身体随着放屁的节奏前后晃动，马尾辫甩来甩去。
气味的浓烈程度超乎我的想象。她在教室里放的屁是闷的、被压制的、被衣服吸收了大半的，而这些屁是完全释放的、不加掩饰的、从她体内深处直接排出的原味。那种味道不仅仅是臭，而是复杂、多层次、带着她身体最本质的信息——她今天中午吃了什么，她的肠道菌群是什么样的，她的荷尔蒙水平如何——全部浓缩在这些气体里。
我的鼻子贪婪地吸入这些气味，下面的阴茎硬得快要从裤子里顶出来。
她放完了，整个人蹲下来，抱着膝盖，脸埋在腿间，肩膀在抖。她在哭，小声地哭。
我蹲下来，手放在她肩上：“没事了。”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鼻尖红红的，像只兔子。“你不觉得……恶心吗？”
“不觉得。”
她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好像在确认我说的是不是真话。然后她又哭了，但这次不是委屈的哭，是释放的哭。她靠在我肩上，哭得全身发抖，一边哭一边又放了一个小屁，“噗”一声，在我腿边。
我抱着她，手放在她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感觉到她的脊柱沟，能感觉到她背部微微起伏的呼吸。我的手往下滑了一点，碰到她腰，再往下就是臀——但我没敢继续。
我在裤子里射了。第三次。精液浸湿了内裤，渗到校服裤上，但我穿着深色的裤子，看不出来。她靠在我肩上，完全不知道。
哭完了，她从我肩上起来，擦了擦脸。“谢谢你。”她说，声音沙哑。
“不用谢。”
“你……你真的不觉得我恶心？”
“真的。”
她笑了，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但笑得很甜。“你人真好。”
我们站起来，一起下楼。她的腿有点软，我扶着她。走到下一层的时候，她又放了两个小屁，“噗、噗”，轻轻的，每一声都让她脸红一下，但她没再道歉，也没再憋着。
我看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屁味还没散尽，但底下是洗发水的花香和少女皮肤特有的甜味。
她说：“我家住得不远，顺路的话……一起走？”
“好。”我说。
出了校门，往左拐是一条种满槐树的小路。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树叶的清香。苏糯走在我旁边，她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和我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她走了没几步，又用手捂住了肚子。
“又不舒服？”我问。
她点头，脸又红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多。可能是中午吃了食堂的豆角。”
“豆角产气。”
她抬头看我：“你怎么知道？”
“我……家里也有人这样。”
她没继续问，只是又放了一个小屁。“噗”的一声，很轻，但她走路的时候臀在摆动，那一声刚好在她迈右腿的时候出来，臀部随之轻轻一颤。
“对不起……”她小声说。
“不用道歉。”
我们继续走。她每隔一两分钟就会放一个小屁，有的完全无声，只有我能闻到；有的带一点点声音，“嘶”或者“噗”；偶尔会有一个响一些的，“卟”的一声，她会不好意思地低头。
“你平时在家里也这样吗？”我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在家里……更厉害一些。我妈说我从小就这样，肠胃不好，吃什么都产气。看了很多医生，吃了很多药，都没用。”
“那你在学校怎么办？”
“憋着。”她说，声音很小，“能憋就憋，实在憋不住了就放一点，尽量不出声。”
“那很难受吧？”
她点头，眼眶又有点红了。“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厕所。在路上就忍不住了，边走边放，反正路上人多，别人不知道是谁放的。”
她说着，又放了一个。这次长一些，“嘶——————”，四五秒，声音在安静的小路上很清晰。她停下来，脸涨得通红，手捂着嘴，眼睛瞪大看着我。
“没事。”我说。
她慢慢放下手，继续走。但这次她没再憋着了，像是对我彻底放下了防备。她走路的节奏变了，步伐更大，臀部摆动的幅度也更大，每走几步就放一个屁，有长有短，有响有闷，有的“噗噗噗”连环，有的“嘶——”悠长。
“你家还有多远？”我问。
“前面那个小区，拐个弯就到了。”
她又放了一个，这次的屁特别长：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
至少十秒以上。她的臀在这个过程中持续颤抖，校服裤的布料被震得沙沙响。她整个人都放松了，头微微仰起，眼睛半闭着，像是很舒服的样子。
放完，她又脸红了……嗯……嗯……对不起嘛
我也笑了。但我的下面已经硬得发疼，在校服裤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我侧了侧身，用书包挡住。
她没看见。
拐过弯，是一个老小区，红砖楼，楼间距很窄。槐树的枝叶遮住了大部分天空，路灯还没亮，光线昏暗。
苏糯带我走到一栋楼前，停下。
“我就住这。”她说。
“好，那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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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9 20: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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