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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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原创】【超长篇小说】我那排便不能停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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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视粪土如金钱 于 2026-6-23 08:14 编辑

嗯,P站实在是没啥人看scat内容,回快乐老家力~
目前文章已更新了大约32W字,虽然算不上什么排面,但够大家伙看一阵子了。
以后发布的文章都会同步发布在臭鼬娘里,希望大家能多多
评论支持,拜托了,我这篇小说没什么收益,到现在看的人一根手指头就能数得过来,为了能保持常驻的更新,我需要社区大家的动力!

同时,我的文章在绝大部分篇章都是付费档位,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不会发布后续的文章,我希望大家能多有支持,虽然大部分已公开的文章是早就写出来的,但是内容也算不上太少,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我!https://app.unifans.io/c/wujinlunhui⬅️赞助链接 ,文章的全部已经发在这个链接里面的同名小说更新页了,至于怎么买各位请看详细了。

同时,如果有老板想找我约谈排泄小说的事情的话,我非常欢迎,有意者请加我的QQ1255294770

为了保证大家的观看体验,先来说一下我的风格吧,我喜欢大量排泄和着衣脱粪,对这方面我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要求,粗,大,硬,能以最快的速度占据你所想象之中的视野是我的拿手绝活。同时,我的粪便也不会出现“脏”“黏”“糊”等令人劝退的内容,为纯粹的使用粪便塑造出来的性张力场景。
同时,我的小说有一套自己的故事线,你完全可以当一个真正的小说来看!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正文片段吧!

【阳光市立高中·清晨】

六月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教室,由乃翔太趴在课桌上,用手臂遮住脸,试图在早自习的嘈杂声中补个回笼觉。昨晚又是那个梦——母亲穿着那件包臀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丰满的臀部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他猛地惊醒时,内裤已经湿透了一片。

"翔哥,你昨晚又通宵打游戏了?"

同桌佐藤拍了拍他的肩膀。

"体育课要迟到了,快起来。"

由乃翔太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教室里的同学已经陆续往操场走,几个女生经过时偷偷瞄了他一眼,又红着脸快步离开。这种情况他早就习惯了——遗传了母亲的优秀基因,翔俨然一副郎才容貌,不仅长得高,面相也算得上帅气,他在学校里一直是很多女生们暗恋的对象,尽管他从未真正和任何女生有过深入交往。

"没打游戏,就是没睡好。"

由乃翔太站起身,下意识地用书包挡在身前。即使早上那一发已经解决过了,但只要一想起母亲那个背影,裤裆就会不受控制地涨起来。这让人羡煞目光的家庭条件,让他既自豪又苦恼。

由乃家是典型的三口之家,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父亲由乃健在一家跨国贸易公司工作,常年驻扎在东京总部,一年到头回阳光市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视频通话时,他总是疲惫地揉着太阳穴,说着"最近项目很忙""下个月一定回去"这类承诺,然后在母亲温柔的安慰声中草草挂断。

家里的经济状况算得上宽裕。父亲的薪水足够支撑母子俩在阳光市体面的生活——市中心的三居室公寓,每月按时到账的生活费,以及由乃翔太上的这所不错的私立高中。但钱能填补的,终究只是物质上的空缺。

母亲由乃樱独自撑起了这个家。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为翔准备便当,然后换上那套裁剪得体的教师制服,踩着高跟鞋去学校。晚上回来后又是做饭、打扫、批改作业,忙到深夜才休息。周末偶尔会说要"去学校加班"或者"和同事聚会",但翔注意到,那些夜晚母亲回来时,身上总带着一股奇怪的混合气味——香水、汗水,还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翔从不过问。他知道母亲很辛苦,父亲的长期缺席让她既要扮演严母又要充当慈父。而且说实话,十七岁的少年有自己的烦恼——如何在体育课换衣服时不让同学看到自己那根异于常人的家伙,如何在梦到母亲丰满身体时克制住冲动,如何解释为什么女生们的示好他总是敷衍回避。

其实在学校里很多人都知道那个光靠身体就名震响亮在整个学校的八卦圈的高二级英语教导主任就是翔的母亲由乃樱,只是对于翔来说,这件事情他从来都不想谈及过,只是因为她的名声并非出自她严苛的教导,亦或是其独特的性格,而是因为其在学校中独一无二的丰满体躯。

由乃樱的魅力,是那种谁看见她走在街上都会让人忍不住回头的级别。

首先是那副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身高168公分,配上E罩杯的丰满胸部和102公分的夸张臀围,偏偏腰肢只有62公分——这种沙漏型的曲线在亚洲女性中极为罕见。更要命的是,她的臀部不是那种松垮的肥大,而是浑圆紧实、充满弹性的丰满,每走一步都会产生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晃动。

那件教师制服的包臀裙,原本是为了展现职业女性的端庄,但穿在由乃樱身上却成了最情色的束缚。裙摆紧紧包裹着她夸张的臀部,布料被撑到极限,以至于每次她弯腰捡东西或者转身写板书时,裙子都会险些绷裂,勾勒出内裤的痕迹。走廊上的男学生们私下里赌过多少次,赌她什么时候会把那条裙子撑破。

然后是那张天生丽质的脸。栗棕色的波浪长发总是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深红色的瞳孔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即便是不施粉黛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说话时习惯性地微微歪头,嘴角带着温柔的弧度,这个动作能让办公室里的男老师瞬间失神。

但真正让由乃樱具有破坏性吸引力的,是她浑身散发出的那股性张力

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气质——明明穿着保守的教师制服,却总让人联想到床笫之间的疯狂;明明说话温柔客气,眼神里却仿佛藏着什么饥渴的东西在蠢蠢欲动。她走过时,空气里都会飘散着一股混合了香水、体香和某种说不清的雌性费洛蒙的味道,让男人本能地想要靠近,想要征服,想要剥开那层端庄的外衣看看下面藏着什么。

学生们不知道的是,这股性张力来自于长期得不到满足的欲望。丈夫常年不在家,而她的旺盛性欲无处宣泄,没人知道她私下在干些什么事情,又会在她背后那些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些什么事情,学校的八卦圈内众说纷纭,总之没个底数,经常会有些外班的人故意在翔的身世上找茬,说他的妈妈说不定根本就不是一个教师,只是一个夜晚不知道会跑到哪去的鸡,不然哪能长这么大的,这哪里是来教学的,真的会有学生在她的课程上注重讲课的内容吗?

翔并没有在乎这些流言蜚语,他知道,自己的妈妈很爱她,但这样,就连衣物都无法阻止的诱惑,对于现在青春期的少年们来说,无疑是一份重磅的炸弹。

既然有如此严重的负面影响,那学校为什么不开除她?大概是因为樱真的是一位很不错的教师,不仅仅局限于她的教学水平上,她私下里对待学生的态度也让那些被她带过的学生,不论男女都会打心底的对她表达出极高的评价,这样的人,又为什么会有理由去开除她?

翔无数次在学校走廊上看到那些男生盯着母亲背影吞咽口水的样子。他想冲上去揍那些人,但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因为在家里的浴室里,他对着母亲的身影打出来的精液,比任何人都多。

青春期的少年热情似火,他也不例外,而他的妈妈,便是他性生活的敲门砖。

那是去年夏天的一个周六下午。

父亲照例没有回来,母亲在客厅里做瑜伽。她穿着一套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瑜伽裤,那种弹力面料紧紧贴在身上,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一览无遗。翔本来在房间里写作业,出来倒水时无意间瞥见了那一幕——母亲正做着下犬式,臀部高高翘起,瑜伽裤被撑到极限,甚至能清晰看到内裤的边缘勒进臀肉里形成的痕迹。

他当时愣在原地,喉结滚动,感觉裤裆瞬间胀得发疼。

"翔?要喝水吗?"

母亲保持着姿势,侧过头对他温柔地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色情。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没入深邃的乳沟,背心几乎要被胸部撑破。

"嗯...我自己来..."

翔慌乱地倒了水,逃回房间,反锁了门。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认真地、带着明确性欲地幻想了母亲。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个翘起的臀部,那条勒进肉里的内裤边缘,还有母亲回头时那个毫无防备的笑容。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它比同龄人粗壮太多,此刻更是胀到青筋暴起,龟头不断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

开玩笑,这样的场面换谁看了不硬挺?

他开始套弄,脑海里想象着扒开母亲的瑜伽裤,把那条内裤扯到一边,然后...

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精液喷射出来的瞬间,他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真的进入了母亲温热的身体深处。等回过神来,床单上、手上、甚至胸口都是一片狼藉,射出的量多到吓人。

从那之后,翔开始偷偷关注母亲的内裤。

他发现母亲很喜欢蕾丝款式,颜色多是黑色、深红或者肉色,都是那种成熟女性才会穿的性感款。有一次他"不小心"在浴室里看到晾晒的内裤,那条黑色蕾丝的裤裆部位有些泛黄,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体味——他当时几乎要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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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他开始展现出某种天赋。

母亲的作息他摸得一清二楚: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点左右洗澡,周末下午有时会外出。他学会了在母亲洗澡时悄无声息地溜进她的房间,从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那些穿过的内裤——总是挑前一天刚换下的,还带着体温和气味的那种。

他会把内裤紧紧贴在鼻子上,深吸那股混合了汗味、尿骚味和女性分泌物的复杂气息,然后用另一只手疯狂撸动自己的肉棒。每次都能在几分钟内射出来,而且量大得惊人。射完之后他会仔细地把内裤叠好放回原位,确保母亲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他甚至总结出了规律:母亲周末外出回来后,内裤上的味道会更浓更复杂,似乎混杂着某种陌生的气息。那些时候他射得最猛,最爽,也最有罪恶感。

由乃樱从未察觉。她依然每天温柔地为儿子准备便当,叮嘱他好好学习,偶尔还会摸摸他的头夸他"长成男子汉了"。而翔只能在那些温柔的时刻里拼命压抑着勃起的冲动,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

他知道这不对。那是他妈妈,是生他养他的人,不该成为他意淫的对象。可越是压抑,那些念头就越是疯长。以至于其他女生在他眼里都变得索然无味——胸没有母亲饱满,腰没有母亲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更别提那种浑然天成的性感气质。

所以他只能逃避。逃避那些女生的示好,逃避体育课后的更衣室,逃避每一个可能让他暴露自己内心扭曲欲望的场合。他的处男之身,守的不是什么纯情,而是一个无法启齿的禁忌。

而最可悲的是,他甚至不确定这份欲望是不是也遗传自母亲——那个明明丈夫长年不在家,却依然光鲜亮丽、风情万种的女人,她又是靠什么来排解寂寞的呢?

回到现在。

操场上已经集合了大半的学生。远处,教导主任由乃樱正站在主席台边和几个老师交谈。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夸张的臀部曲线,走动时那种晃动让操场上不少男生的视线都黏在了上面。由乃翔太别过脸,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个方向——那是他妈妈,他不该有这种念头。

"卧槽,教导主任今天怎么在这儿..."

"谁知道啊,可能是巡视吧。不过老子不亏,你看那屁股,妈的,真想..."

"小声点!被听到要完蛋的!"

操场边的男生们压低声音交头接耳,但眼睛一刻也没从由乃樱身上移开。她此刻正和几个老师站在主席台边讨论着什么,微微侧身的姿势让包臀裙下的臀部曲线展露无遗。六月的风吹过,裙摆紧贴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甚至能看到内裤的痕迹若隐若现。

"我说真的,这身材也太顶了吧...比那些AV女优还夸张..."

"废话,你以为呢?听说好多老师私下里都对樱主任有意思,但人家是有夫之妇,而且老公还是大公司高管。"

"啧,便宜那个常年不回家的男人了..."

就在这时,站在翔旁边的佐藤突然坏笑着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

"嘿,翔哥。"

佐藤压低声音,眼神在由乃樱和翔之间来回扫视。

"那可是你妈啊。每天在家里看着那身材,你受得了吗?"

周围几个听到的男生顿时起哄起来。

"对啊对啊!翔你也太爽了吧,天天和樱主任住一起!"

"我要是你,半夜肯定忍不住偷看..."

"妈的,我做梦都想有个那种身材的妈..."

"你们够了!"

另一个男生小林赶紧制止。

"那可是翔的妈妈,你们说这种话太过分了吧?"

"过分什么啊,开玩笑而已嘛~翔不会介意的对吧?"

佐藤笑嘻嘻地拍着翔的肩膀。

"说真的,你老实说,有没有偷看过你妈换衣服?"

"就是就是!那胸那屁股,不看太浪费了!"

"我听隔壁班的说,樱主任有一次弯腰捡粉笔,裙子差点裂开,全班男生都看傻了..."

操场上的起哄声越来越大。由乃翔太站在原地,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愤怒,又或者是某种说不清的兴奋。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这帮混蛋...明明自己每天晚上对着母亲的内裤打手枪,现在却要装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闭嘴。"

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转身走向队伍集合的位置。

身后的男生们还在窃窃私语,但声音明显小了很多。他们都知道翔的脾气——平时好说话,但真惹急了那一身肌肉可不是摆设。

翔站在队伍最后排,努力不去看母亲的方向。但余光还是忍不住瞥见,她正弯腰在文件夹上签字,那个姿势让臀部更加突出,在阳光下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

裤裆又开始发胀了。

该死。


"我回来了。"

翔推开门,机械地说着每天重复的话,将书包随手放在玄关处。

屋内飘来饭菜的香味——味增汤、煎鱼,还有母亲拿手的炸鸡块。他的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体育课后的消耗让他饿得厉害。

"欢迎回来~"

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由乃樱从厨房里小跑出来。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教师制服,此刻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但"宽松"这个词在她身上完全失去了意义。那件本该是休闲款的T恤被胸前的丰满撑得紧绷,E罩杯的乳房随着她的跑动上下晃动,布料下甚至能看到没有穿内衣的两点凸起在跳跃。

"翔~今天在学校还好吗?"

由乃樱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厨房里的热气熏的,还是看到儿子回来的兴奋。她张开双臂,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朝翔扑了过来,那种撒娇式的语调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

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母亲紧紧抱住了。

柔软。

这是他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词。

由乃樱丰满的胸部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胸口上,那种弹性十足的触感隔着薄薄的T恤传递过来,甚至能感受到乳头抵在他身上的那两个硬点。母亲的体温,混合着厨房里的饭菜香气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瞬间包围了翔的所有感官。

"妈...你..."

翔的声音有些发紧,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推开。

"怎么啦?妈妈抱一下自己儿子也不行吗?"

由乃樱仰起头,红色的瞳孔里带着无辜的笑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危险。她微微踮起脚尖,让拥抱更紧密了一些,胸部的挤压感也随之加深。

翔能清晰地感觉到,裤裆里那根遗传下来的粗大肉棒正在迅速充血。该死,不能勃起,绝对不能在这时候——

"好啦好啦,快去洗手吃饭吧~"

由乃樱松开手,在翔的头上揉了揉,像对待小孩子一样。

"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炸鸡哦,趁热吃~"

她转身走回厨房,短裤下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几乎要把布料撑破。

翔站在玄关,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如果不是校服裤子比较宽松,恐怕早就暴露了。

"怎么还站着?快来呀~"

母亲在厨房里催促道。

"...马上。"

翔深吸一口气,用书包挡在身前,艰难地朝洗手间走去。

他需要冷静一下。

或者,去厕所里快速解决一发。

翔反锁了门,背靠着墙壁,粗重地喘息着。

裤子拉链被迅速拉开,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弹了出来——二十厘米的长度,可乐罐般的粗度,青筋暴起,龟头涨成紫红色,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这就是遗传自母亲的"天赋",让他在同龄人中鹤立鸡群,也让他每天都要承受这种煎熬。

"操..."

翔低声咒骂,右手握住那根烫人的凶器,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母亲扑过来时那对晃动的巨乳,没穿内衣的两点凸起,还有压在胸口上的柔软触感。他闭上眼睛,想象开始失控地蔓延。

如果...如果不是在玄关,而是在卧室呢?

如果母亲不是抱住他,而是跪下来,用那对E罩杯的奶子夹住他的肉棒呢?

"唔...妈妈..."

翔在幻想中低吟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想象着由乃樱跪在自己面前,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红色的瞳孔迷离地看着自己,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龟头...

"翔,翔啊...好大...妈妈要被你插坏了..."

幻想中的母亲发出放浪的淫叫,丰满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那对巨乳随着抽插上下摇晃,乳头被吸得通红...

不行,不能再想了。

翔的理智在疯狂示警——那是你妈妈!是生你养你的人!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但生理的快感已经压倒了一切道德枷锁。他想看,他极度地想看母亲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样子,想听她叫自己的名字,想把这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她身体最深处,想让她知道儿子有多想要她——

"唔..."

高潮瞬间爆发。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发直接溅到对面的墙上,第二发、第三发...翔甚至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感觉下身一阵阵痉挛,精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把洗手台、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他才终于停下。

翔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惨状,羞耻感和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他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肉棒还在微微抽搐,吐出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

"我...我真是疯了..."

他低声自嘲,然后开始清理现场。不能让妈妈看到,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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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你还好吗?怎么这么久?"

门外传来由乃樱关切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

"啊,没事!马上出来!"

翔慌乱地回应,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拭着墙壁和地面。

"那快点哦,菜要凉了~"

脚步声远去。翔瘫坐在地上,苦笑着摇头。

每天都要这样...每天都要承受这种折磨...明明只是妈妈正常的亲昵举动,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但他心里清楚答案。

晚饭在平静中结束了。母亲照例问了他功课的事,叮嘱他明天有考试要早点休息,然后收拾碗筷去了厨房。翔草草应付了几句,逃回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后,他只穿了条宽松的四角裤躺在床上,上身赤裸,头发还滴着水。六月的夜晚闷热,空调开着也只能勉强让人不那么难受。他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还在回放今天的种种画面——操场上同学们对母亲的议论,玄关处那个温暖的拥抱,还有刚才在洗手间里的疯狂自慰。

翔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即便是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那根家伙依然在四角裤里鼓起一个夸张的凸起。粗大的阴茎和沉甸甸的阴囊把裤裆撑得满满当当,布料紧绷,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这副光景要是被哪个女生看到,恐怕当场就得尖叫。

"我也真够让人讨厌的……"

翔苦笑着揉了揉脸,翻了个身侧躺着。

明天有数学和化学的考试。数学他还能勉强及格,化学就完全是听天由命了。唯一让他有底气的就是英语——从小被母亲耳濡目染,他的英语水平早就超过了学校的教学进度,甚至能直接看懂原版的英文小说和电影。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不是妈妈教得好,自己现在会不会已经是全科垫底的差生了?

想到母亲,脑海里又浮现出她今晚做饭时的样子——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时,短裤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大腿,还有T恤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乳沟...

不行,不能再想了。

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试图入睡。隔壁就是母亲的房间,透过薄薄的墙壁,他能听到她走动的声音,还有衣柜开关的响动——她应该在换睡衣吧。

换睡衣...那她现在是不是正脱掉T恤,露出那对丰满的乳房...然后褪下短裤,露出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

裤裆又开始有反应了。

“呸呸呸呸呸,不能再想了……”

翔在心里骂了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墙那边的声音停了,传来床板轻微的吱呀声——母亲上床了。然后是台灯关闭的咔嚓声,整个屋子陷入寂静。

翔睁着眼睛盯着黑暗,感受着裆部那根东西正在缓慢膨胀。

他想起前段时间的一个周六晚上。母亲说要"和同事聚会",穿着一件他从没见过的黑色低胸连衣裙出门了。那天晚上她回来得很晚,接近凌晨一点,而且身上的味道很奇怪。

第二天早上,翔偷偷溜进母亲房间,从脏衣篓里翻出那条前一天换下的内裤。裤裆的部分不仅泛黄,还有些湿润的痕迹,气味比平时浓烈复杂得多,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陌生的兴奋感。

嘛,自己偷拿妈妈的内裤到也算不上什么好行为就是了。

但她那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爸爸常年不在家,妈妈一个人...该不会...

翔的心脏狂跳起来,脑海里开始构建各种画面——母亲在某个陌生男人身下承欢,那对巨乳被揉捏得变形,丰满的臀部被大力拍打,她发出淫荡的叫声...

不对,不对!那是你妈妈!怎么能这么想!她可是天天关怀你,教书育人的书香门第,同时,在家里,她也是会天天照顾你,什么事都宠着你,为你做饭,洗衣服,甚至于,在小时候,她帮你把尿的细节你都记得一清二楚,这样的妈妈怎么可能会是坏妈妈?

可是...可是如果是真的呢?如果妈妈真的背着爸爸在外面...

翔咬着牙,感受着裆部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他很想冲到隔壁房间质问母亲,又害怕得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算了...先睡觉吧...

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但直到很久之后,他才终于在欲望和疑惑的折磨中迷迷糊糊睡去。

【6月12日·清晨·由乃家】

意识是慢慢浮上来的。

像是从很深的水底往上游,周围的声音一点一点变得清晰——空调的低鸣声,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还有隔壁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叮当响。翔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半梦半醒之间,鼻尖还残留着昨晚那个梦境的余韵。

咚咚咚。

"翔太,该起床啦~早饭做好了哦。"

门板被敲了三下,母亲的声音透过木门传进来,带着那种惯常的温柔和几分轻快。翔太闷哼了一声,慢慢翻过身来,揉着眼睛坐起来。

"知道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头发乱成一团,四角裤裆部依然撑着一个无法忽视的凸起——这根家伙从来不给他省心,连睡着了都不消停。

翔太随手扯过床边的毛毯盖住下半身,对着门喊了句"马上来",然后开始迷迷糊糊地找衣服穿。

洗脸刷牙,走出房间。

由乃樱已经在饭桌旁等着了。她今天穿着上班前的状态——教师制服已经穿好,栗棕色的波浪长发盘成低髻,妆容精致得体。桌上摆着味增汤、白米饭和烤鱼,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

"早上好~"

她抬起头,冲翔太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翔太点了点头,在对面坐下,端起味增汤准备喝。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正好对上母亲的目光——那双深红色的眸子正似有若无地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欣赏,又像是某种更暧昧的情绪,湿润而媚意流动,与她端庄的妆容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不到一秒。

由乃樱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夹了筷菜放进碗里。

"今天有考试对吧?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

翔太收回目光,继续喝汤。

大概是错觉吧。

妈妈一向对他很好,眼神温柔是正常的,没什么好多想的。他这样告诉自己,同时暗暗把视线从母亲制服领口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白皙上移开。

早餐在平静中结束。由乃樱收拾碗筷,翔太背上书包,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同一所学校,却要装作互不相识的样子走进去。

这是每天都在重复的默契。

在玄关前,由乃樱蹲下身替翔太整理了一下书包的拉链,站起来时那对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抬头认真地看着他。

"今天好好发挥,平时学的都记着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而为就好,妈妈不会怪你的。"

翔太点了点头。

"嗯。"

"英语肯定没问题的。"

由乃樱弯起眼睛笑了笑,带着几分自豪。

"其他的科目...就当练练手吧。"

"妈,你这安慰方式很成问题。"

由乃樱轻笑出声,在他头上揉了一把。

"去吧去吧,别迟到了。"

考试铃响起,众学生纷纷涌入考场,简单的喧哗和收拾文具的嘈杂声后是几乎不会被打扰的清净。

【考场·上午九点】

隔音效果极好的考场里,静得出奇。

监考老师在讲台上翻着杂志,偶尔抬头扫视一圈。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把每张课桌都镀上一层淡薄的金色。翔太低着头,笔尖在试卷上移动,数学题的数字在眼前排列成行,勉强还算清晰。

沙沙的书写声。

偶尔的翻页声。

有人在轻轻磨铅笔。

静谧到翔太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太阳穴处一下一下地跳动。

本来没什么,这种安静反而让他难得地集中起了注意力。

然后——

咕噜噜......

一声低沉的、绵长的肠鸣声忽然在寂静中响起,来得猝不及防。声音不算很大,但在这种有些死寂的环境里却格外清晰,像是某人的肚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涌动,发出一种沉甸甸的、充盈的声响。

翔太的笔尖一顿。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悄悄环视了一圈考场。

几个同学也在偷偷东张西望,显然也听到了。有人憋着笑,有人皱起眉头,还有人茫然地低头继续答题。

咕噜噜......又是一声,比刚才更深沉,更绵长,像是某种巨大的蠕动正在某人的体内缓慢推进。

这不像是普通的肚子饿。

翔太的目光开始在考场里逡巡,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

考场这么多人,光凭一两声肠鸣就想锁定是谁发出来的,翔太自己想想都觉得这念头有些可笑。

他转回视线,低头看着试卷上的数学题,笔尖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第三大题的解析几何已经让他脑袋发胀,那些字母和数字在眼前扭成一团,完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咕噜噜的声音停了。

考场又恢复了之前的死寂,只剩下沙沙的书写声和偶尔翻页的动静。监考老师瞥了一眼,见没什么异常,继续低头翻杂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点小动静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早上没吃饭的学生多了去了。

翔太转着笔,心想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但数学试卷实在让他提不起劲来。

他闲着也是闲着,反正这道题他也不会,不如先休息一下眼睛。他漫不经心地将视线从试卷上挪开,以一种极其随意的角度微微侧过头,用余光开始不动声色地扫视考场。

前排的女生埋头猛写,手速惊人。

斜对面的男生咬着笔杆发呆,看起来比他更惨。

靠窗那排有个女生在偷偷揉肚子,但动作太小,不像是刚才那种声音的来源。

翔太的视线继续游移。

考场共有四列座位,他坐在第二列靠中间的位置,视野还算开阔。他装作伸懒腰的样子微微抬起上半身,借着这个动作将视线往后扫了一圈——

还是没什么发现。

大概真的只是某个没吃早饭的倒霉蛋吧。翔太在心里下了结论,重新低下头,对着那道解析几何发起了新一轮毫无希望的冲锋。

考试在他摸鱼了事的态度中结束了,呼吸到新鲜空气,让身体活动活动下筋骨,让翔太的状态变得舒畅了不少。

翔太放下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试卷——填满的题目里有多少是蒙的他心里有数,不想多想,省得徒增烦恼。他顺手把草稿纸团成一团,捏在手里,反正下一场考试也用不上这玩意儿了。

起身,伸了个懒腰,随着人流走出考场。

走廊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各种声音混在一起——有人在对答案,有人在哀嚎,有人已经开始讨论下一场的复习重点。翔太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他现在只想先去一趟卫生间。

拐过走廊,卫生间入口出现在视野里。

女厕所门口排起了一条长龙,十几个女生依次站着等待,队伍一直延伸到走廊中段。男厕所这边则冷清得多,只有两三个人进出,翔太走进去几乎不用等。

他本来没多注意,只是习惯性地往那边瞥了一眼。

然后他的目光停了一下。

女厕所队伍靠后的位置,站着一个蓝色头发的女生。发色很显眼,是那种染过的深蓝,在一排黑发棕发之间格外好认。她个子不高,五官清秀,长得挺好看的——翔太对她没什么具体印象,但能确定这人是刚才同一个考场里的,大概坐在后排靠边的位置。

让他多看一眼的不是她的脸。

是她的动作。

那个蓝发女生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身体微微弓着,表情有些不自然,像是在忍耐什么。她夹紧了双腿,脚尖不停地轻轻踩动,是那种很明显的难受姿态,偏偏还要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不让旁边的人看出来。

翔太的脑子里某个念头开始成形——

"翔哥!"

肩膀被人用力拍了一下,翔太猛地回神。

"我就说嘛,数学最后两道大题直接跪了,那个圆的方程我连题都没读完就放弃了,你呢你呢?及格了吗?"

是佐藤,不知道从哪个考场冒出来,一张嘴就开始滔滔不绝,完全没注意到翔太刚才在看什么方向。他拉着翔太的胳膊往男厕所走,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复盘刚才的考题。

"还行。"翔太收回视线,随口应付了一句。

"还行是几分啊,你数学最多也就将将及格吧——哎不对,下一场是化学,你化学怎么样?"

"比数学还差。"

"我去,那咱俩一起完蛋算了。"佐藤毫无压力地笑起来,"反正英语下午那场,你肯定能把分给捞回来。"

翔太"嗯"了一声,走进男厕所。

脑子里那个没成形的念头还悬在那里,若有若无的。

那个蓝发女生捂着肚子的样子,和考场里那几声咕噜噜的声音,莫名其妙地在他脑海里重叠了一下。

男厕所这边确实清净得多。

除了空气里那股挥散不去的氨臭味之外,整体比走廊外女厕所那边的喧嚣要安静太多了。两三个男生进进出出,没人有心思说话,各自解决完就走。翔太靠着洗手台冲手,听着佐藤在旁边絮絮叨叨地复盘化学公式,心不在焉地应付着。

"……哎对了。"

佐藤突然话锋一转,凑近了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那种典型的坏笑。

"你知道吗,你妈今天也在监考。"

翔太手上的水还没冲干净,抬起眼皮。

"我知道。"

"在三号楼那边的考场。"

佐藤啧了一声,摇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那边的男生啊,可有不小的艳福了。樱主任站在讲台上监考,我估计那考场一半的男生试卷都交白卷,全在偷看了。"

翔太沉默了一秒,把手上的水甩了甩,抽了张纸巾擦干。

"那不就正好。"

他抬起头,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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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边考场的男生不就捡到便宜了——没有干扰,专心答题,说不定平均分还能高个十来分。"

佐藤愣了一秒,随即哈哈大笑出声,笑声在男厕所的瓷砖墙壁间回荡。

"哈哈哈哈操,翔哥你这话说的,那边的男生听见得哭死——用艳福换了个低分,值不值啊这是!"

翔太跟着扯了扯嘴角,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玩笑话说出口很容易,但他清楚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种别人随口提起母亲时,胸腔里某个地方会微微收紧的感觉。不是愤怒,也不完全是嫉妒,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每次都会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悄悄冒出来。

他低下头,假装在整理口袋里的东西。

"行了,出去吧,下一场还有多久?"

"还有二十分钟。"

佐藤跟着往外走。

"去走廊吹吹风?闷死了。"

"走。"

走廊里的风吹过来,比考场里舒服多了。

两人靠着栏杆站着,楼下操场上零零散散有几个没参加考试的低年级学生在玩,阳光晒得人有些发困。翔太半眯着眼,听佐藤说着假期的打算。

"反正考完就解放了,我想去西区那个新开的购物中心,听说里面有个新的游戏厅,机台全是进口的。"

"都行。"

翔太把手插进裤兜,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哪个购物中心都无所谓,去了再说。"

"你这人就是没追求。"

佐藤摇摇头,然后话题一转,带着几分八卦的兴致压低声音。

"哎,你听说了吗,我有个外地的朋友,他们学校前阵子出了件怪事。"

"什么事。"

"女厕所堵了。"

翔太扭头看了他一眼。

"这有什么好说的。"

"不一样!"

佐藤比划着,一副亲历者的表情。

"哥们儿跟我说,他们学校那个厕所不是普通厕所,坑道直接连下水管道的,管径老粗了,一般情况下想堵上那玩意儿根本不可能。结果就是有人,就这么一坐下去,直接给拉堵上了。"

翔太沉默了一秒。

"恶心。"

"我知道很恶心,但关键是——"

佐藤伸出一根手指。

"——那个管径你知道有多粗吗?我朋友说,正常人就算憋上一整天,也绝对堵不上那个坑。能把那种规格的管道拉堵上,那得一口气排出多少来啊?那人的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玩意儿啊?"

翔太皱了皱眉。

"这种事怎么可能,人就那么大个儿,肚子里能有多少东西,顶天了也就……"

他比划了一下,觉得这个话题实在不适合在考试间隙讨论。

"反正我觉得这事儿挺离谱的,肯定是管道本身有问题,赖到人身上不太合理。"

"我朋友也这么觉得,但学校物业去检查,管道本身没毛病。"

佐藤耸耸肩。

"所以就成谜了,也没查出来是谁干的,那女生估计自己也吓一跳吧,赶紧溜了。"

翔太没接话,侧过脸看着楼下的操场。

这种事情听听就算了,太离谱,应该是管道老化或者什么别的原因,跟某个人的排泄量扯上关系?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行了,快上课了。"

他推开栏杆站直。

"化学,准备迎接死亡吧。"

"别说了,说多了更慌。"

佐藤跟着叹了口气,两人转身往考场方向走去。

试卷发下来的那一刻,翔太扫了一眼第一道题,然后把笔放下了。

不是放弃,是需要一点时间做好心理建设。

如果说数学还算在他能理解的范畴之内——哪怕理解得七零八落,好歹知道题目在问什么——那化学就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折磨了。那些方程式、那些元素符号、那些反应条件,每一个单独拿出来他都认识,凑在一起就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学进去的东西,没有一样能用上。

翔太低着头,在草稿纸上划了两道,试图唤醒某个深埋在记忆角落里的化学知识点。

什么都没被唤醒。

他叹了口气,开始填选择题——反正选择题蒙也能蒙出几个对的,靠运气也是一种策略。

填完选择题,大题翻开看了两眼,果断跳过。

翔太托着腮,目光漫无目的地游移,考场的天花板,窗外的天空,前排女生的马尾辫……然后他想起来了——那个蓝发女生。

他先是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监考老师。

对方正低头在讲台上翻着什么,没往他这边看。

翔太装作伸懒腰的样子,极其自然地微微转过身,视线顺着侧后方扫过去——

蓝发女生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着头,笔尖在试卷上移动,看起来答题答得很专注。

翔太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本来准备收回来——但某种说不清的直觉让他多看了两眼。

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

不是表情上的问题。她的脸维持得很平静,眉头没有皱起,嘴角也没有什么异样,如果只看五官的话,完全是一副专心答题的正常状态。但翔太盯着看了一会儿,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她握笔的手指收得有些紧,偶尔会有一两秒的停顿,笔尖悬在试卷上方,像是走神了,但又不完全像走神,更像是在分神应付什么别的事情。

然后他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

桌子底下,那个女生的双腿蜷缩着,膝盖夹得很紧,穿着的凉鞋显露出来的脚趾内扣,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过于用力的收缩姿态。翔太本来以为她只是内八的走路习惯带来的坐姿习惯,但这个角度未免也太夸张了——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脚踝交叉叠压着,整条腿都在维持着一种不自然的蜷缩。

这哪里是内八,这分明是在憋着什么。

翔太在心里默默拼凑了一下——上课前女厕所门口那条长龙,她捂着肚子排在队伍里的样子,考场里那几声低沉的咕噜噜声,还有现在这副拼命夹紧双腿的坐姿。

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这家伙上厕所的时候没排上,憋着进考场来了。

翔太收回视线,转回正面,重新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空白的化学大题。

也挺无奈的,女厕所那边排了那么多人,考试铃声一响就得进来,没排上也正常。只是这么憋着考完一整场化学……翔太想了想,觉得挺遭罪的。

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

他重新捏起笔,对着第一道大题发起了第二轮毫无希望的冲锋。

第三道大题写到一半,翔太停下来了。

不是因为想到了解题思路,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写的东西完全是在胡编——把几个看起来沾边的化学式拼凑在一起,糊弄一下步骤分,能捞几分是几分。剩下的题他看了看,实在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的地方,于是把笔放下,往椅背上一靠。

完成了。

用时比大多数人少了将近二十分钟,但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答得快只是因为不会的题不需要花时间想,直接跳过就行。

翔太盯着天花板,开始放空。

假期去哪玩,便利店的新品零食,佐藤说的那个游戏厅……思绪漂浮着,没有固定的落点。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飘到了后排那个蓝发女生身上。

他没有回头,只是在脑海里回放了一下之前观察到的画面——夹紧的双腿,捂着肚子排队的样子,考场里那几声沉闷的咕噜噜。

就在这个时候,佐藤今天说的那句话忽然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那个坑是直接连通下水管道的,管径很粗,能把那玩意儿拉堵上的,得一口气排出多少来……

翔太的思绪在两件事之间若有若无地搭了一条线,那个不成熟的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一个看起来娇小的女生,憋着上厕所,然后联系到堵塞大管径下水道这种事情上——这种联想也太跳跃了,几乎没有任何逻辑支撑,纯粹是无聊发呆的时候脑子乱转的结果。

翔太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收回来了。

他重新低下头,漫无目的地在草稿纸上划着圈,等待着收卷铃声响起。

铃声响起的时候,翔太几乎是带着某种释然把试卷推到桌角的。

监考老师走过来收卷,他配合地抬起手让对方把卷子抽走,同时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脊背咔哒作响。化学这玩意儿,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补一补——虽然他每次考完都这么想,然后什么都没做。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到了靠窗那个方向。

蓝发女生还坐在位置上,正在慢慢收拾桌上的文具,动作看起来很平静,但翔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她从进考场到现在,那种夹紧双腿的姿态就没有真正松懈过,整整一场化学考试的时间,将近一个小时。

翔太在心底里皱了皱眉。

憋了这么久……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念头有些莫名其妙。关注别人的生理状况,而且还是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女生,这算什么?但那个疑惑就是不合时宜地冒出来,挥都挥不走。

周围的同学陆续往外走,考场里渐渐空了下来。

蓝发女生站起身,把笔袋塞进书包,然后往出口方向走去。她的步伐比翔太预想的要平稳,表情也维持得很镇定,如果不是之前一直在观察她,换个人来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那种强撑出来的镇定,翔太莫名地就是能感觉到。

她快步走出了考场。

大概是真的撑不住了,直奔厕所去了吧。

翔太站起身,随手背上书包,脚步慢悠悠地往前走,经过她之前坐的那张课桌时,视线习惯性地往桌面上扫了一眼。

试卷已经被收走了,但桌角还留着一张没收进去的草稿纸,纸张右上角用蓝色中性笔端端正正地写着名字。

芳田香。

翔太的脚步顿了一下,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继续往前走,走出了考场。

而不起眼的角落厕所门口前,芳田香夹紧双腿站在女厕所门口,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头,无声地叹了口气。

真的是……每次都这样。

刚下考场的女生们一窝蜂地涌过来,队伍排得老长,根本看不到头。她在原地站了不到三十秒,就意识到继续等下去是在浪费时间——午休也就那么点时间,但至少可比考试中下课的时间充裕,可是就算现在开始排,等排到她进去,时间也所剩无几了。

更何况她的情况已经不允许她慢慢等了。

咕噜噜——

肚子里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比考场里那几次更加明显,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从腹腔深处一阵阵地涌上来,提醒着她这件事情已经拖得足够久了。

"……真倒霉。"

芳田香低声嘟囔了一句,侧过身从人群旁边挤了出去,避开了拥挤的走廊主干道。既然这个厕所排不上,就得去找别的。

问题是她对这栋楼的结构不熟悉。

她平时的考场不在这边,今天是临时调换的,这栋楼她进来之前就没怎么认真看过布局。她站在走廊岔路口,皱着眉头往两边看了看,一边是往楼梯方向延伸的走廊,另一边是一排教室,完全看不出厕所在哪个方向。

得动了,不能站在这里浪费时间。

她深吸一口气,夹紧了腿,快步往楼梯方向走去,决定先下一层楼碰碰运气。

【与此同时·食堂方向】

翔太和佐藤并肩走在去食堂的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化学考砸了几道题,英语最后一场还要多久,下午结束之后去哪里庆祝解放。

食堂里已经开始热闹起来,饭菜的香味从走廊这头就能闻到。

翔太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脑子里那根弦终于松懈了一些。

上午的两场考试,总算熬过去了。

但在香的视角里,可就不那么乐观了。香已经走了两个楼层了。

从五楼考场出来的时候,那层楼的女厕门口就已经堵死了,密密麻麻的人头排出去老远,连转角都站满了人。她在原地等了不到一分钟,果断放弃,转身往楼梯走——五楼不行就去四楼,四楼不行就去三楼,总能找到一个空的。

四楼的情况比五楼好不了多少。

她站在四楼女厕门口往里张望了一眼,里面的隔间全部显示有人,门口还站着四五个在等的,香皱了皱眉,咬咬牙,继续往三楼走。

三楼那个平时少有人用的角落厕所,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也排起了队。

她站在队尾看了两秒,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崩塌。

真的是……今天什么运气。

肚子里的压迫感已经从"难受"升级成了"非常难受",那股沉甸甸的涌动一阵比一阵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腹腔里不断积蓄,压着肠道往下坠。她夹着腿站在走廊里,表面上维持着正常走路的姿态,实际上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

她转身,决定继续往二楼走。

走廊里人来人往,课间的嘈杂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脚步声、说话声、远处食堂传来的餐具碰撞声混成一片。

就在她走到三楼楼梯口的时候——

那股压力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猛地涌了上来。

香猛地停住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了。她拼命收紧,但已经来不及了——

噗——

一声闷响从裙摆下方喷射而出,气流又热又冲,带着浓烈的气味从裙子边缘溢散开来。那屁声放得极响,若是在安静环境里早就引来无数目光,但走廊里的嘈杂声恰好在这一刻将那声动静完全淹没,周围的学生们各自说着话走着路,没有一个人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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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香自己清楚。

那股气有多冲,有多热,散开来的范围有多大——她站的这一小块走廊空气里,此刻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异味,幸好人流在流动,气味迅速被稀释带走。

她僵立了两秒,脸色涨红,额头的薄汗变成了细密的冷汗。

"……快点。"

她咬着牙,重新迈开步子,脚步比刚才更快,双腿夹得更紧。

二楼,二楼一定有空的。

香扶着楼梯扶手快步往下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脚跟落地的力道刻意压轻了——太大的震动会让情况更难控制。

拐过楼梯转角,二楼的走廊出现在视野里。

她往女厕所的方向看了一眼,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二楼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靠近地面的楼层本来就是人流汇聚的地方,女厕门口的队伍比上面几层加起来都长,一眼看过去根本望不到头,甚至已经拐出了走廊转角。香站在队尾看了不到两秒,那点残存的希望彻底熄灭了。

她靠着走廊墙壁站定,双腿夹得死紧,脑子里飞速转着。

一楼她不抱希望了,情况只会比二楼更糟。学校外面?太远,而且下午的英语考试不会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就算现在出去再回来,路上消耗的时间根本不够用。

肚子里又是一阵沉甸甸的涌动,那种压迫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压,肛门处的张力已经绷到了一个让她很难忽视的程度。不是撑不住的那种——她清楚自己的身体,这个程度还不至于出什么岔子——但那种持续积压的不适感已经开始影响她的思维,让她很难集中精神去想别的事情。

下午还有英语考试。

她没办法顶着这种状态进考场。

香的视线在走廊里游移,无意识地扫过对面——

男厕所。

门口畅通无阻,偶尔有男生进出,没有任何排队的迹象。

她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嘴角抿紧,眉头皱得很深。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但现在这个情况,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能当场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香深吸一口气,往四周扫了一眼。

打定了主意,香没有多犹豫。

她从二楼楼梯口转身,重新往上走,脚步比下来的时候更快,但依然保持着那种刻意压轻的步伐——不能乱,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一楼一楼地爬上去,走廊里的嘈杂声从耳边一层层退去,等她推开五楼的门,走廊里已经安静了许多。

大部分人都下去吃饭了。

她熟悉的考场门口敞开着,里面三三两两坐着几个没走的学生,有人在翻复习资料,有人在安静地吃着便当,餐盒的气味混在考场特有的纸张味里,显得有些奇怪。

香走进去,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她没有拿出便当,没有打开课本。

她在想怎么把自己包装成男生的样子。

总不能就这么大剌剌地走进男厕所——就算里面没人认识她,走廊上来来往往的眼睛可不少。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裙子,开始动手把裙摆尽可能地捏拢收紧,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像裙子,更接近某种宽松长裤的轮廓。效果勉强,但或许够用。

然后是头发。

她把蓝色的长发往上归拢,胡乱盘了一个髻,用笔袋里的发绳扎住,再压低刘海,尽量让发型的线条看起来短促一些。没有镜子,她只能凭感觉调整,用手掌把两侧的碎发往耳后压平。

她在课桌的黑色桌面上借着反光照了照。

……有些蹩脚。

发型歪歪扭扭的,裙子捏成的"长裤"也经不起仔细看,整体说起来更像是某个搞怪的女生,而不是男生。

但香还是给自己打了个勉强及格。

那些在走廊里急着找厕所的女生们,谁又有心思仔细打量一个路过的陌生人呢?匆匆一瞥,轮廓说得过去就行了。

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深吸一口气,重新站起来。

从考场走出来,香在走廊里站了一秒,深吸了一口气,把散乱的思绪重新整理了一下。

五楼的人流比下面几层确实少了许多,走廊里没有楼下那种嘈杂的拥挤感,偶尔有几个学生端着便当盒走过,或者靠着墙壁翻复习资料。但女厕所门口依然排着一条不算短的队伍——只是比她之前在二楼三楼见到的那些好了一点点,起码还能看得到队尾在哪里。

香站在走廊里,目光在那条队伍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悄悄往旁边移开。

她不是来排队的。

她低下头,把捏拢的裙摆攥得更紧,肩膀微微内扣,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蓝色的发髻压得低低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额头,她用手掌虚虚地挡着侧脸,以一种尽量随意自然的步伐,沿着走廊墙壁慢慢往前挪动。

靠近女厕所排队人群的那一段路是最难熬的。

她侧着身子,从队伍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穿过去,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队伍里有几个女生无意识地往她这边看了一眼,香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那几道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没有人多问,没有人多看。

午休时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没人有闲工夫去注意一个路过的陌生人。

香在心里默默地松了口气,脚步继续往前。

穿过人群,走廊尽头,男厕所的门出现在了视野里。

门口空空荡荡,没有排队的人,甚至连等候的迹象都没有,和旁边女厕所那条蜿蜒的长龙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诞的对比。香盯着那扇门看了两秒,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庆幸,忐忑,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荒谬感。

然后那股气味先一步迎了上来。

浓重的氨臭混合着各种说不清来源的气息,比她之前在任何地方闻到过的都要直接,都要冲,隔着一扇门都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香的鼻梁本能地皱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在心里无声地感叹了一句——不愧是男厕。

但她没有时间去挑剔这些。

她用手掌压低刘海,遮住侧脸,把肩膀再内扣了一些,确认走廊里没有人在往这个方向看,然后深吸了一口还算干净的空气——

推开了门。

里面没有人。

隔间的门全部敞开着,小便池旁边也空无一人,整个男厕所安静得只剩下某处水管里细微的水流声。香站在门口,愣了将近三秒,随后感觉胸腔里某根绷了太久的弦倏地松开了一大截,一口长气从喉咙里缓缓泄出来。

没人。

真的没人。

香没有在门口多站,快步走向最里面的隔间,把隔间的插销扣上。

没时间考虑太多了,越快越好。

她低头开始处理裙子,手指有些发抖,捏拢的裙摆在慌乱中散开来,她索性把整条裙子往上撩,叠压在腰间固定住。动作比平时笨拙了许多,一部分原因是紧张,另一部分原因是她必须同时维持着下半身的收紧,不能有任何松懈。

视线往下落,才注意到这个隔间装的是和式蹲便器。

香愣了一秒。

五楼的设施比下面几层旧一些,蹲便器的瓷面泛着岁月留下的黯淡色泽,但整体还算干净——坑里没有囤积什么别的东西,看起来今天用的人不多,相对来说已经算是她今天运气最好的一件事了。

生理上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应,但她已经没有资格挑剔了。

香深吸一口气,开始褪下内裤。

粉白色的花边内裤慢慢滑落,在下蹲的过程中,那种积压已久的张力愈发清晰地传递上来。她的肛门在持续收缩着,每一次不自觉的收紧都牵动着内裤的布料跟着微微颤动,那种细微的抖动带着一种滑稽又无奈的荒谬感,她低头看了一眼,感觉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这画面实在是……

她把内裤褪到膝盖处,调整好蹲姿,双手撑在膝盖上稳住身体。

隔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水管里若有若无的细流声。走廊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每一次都让她的心脏跟着揪紧一下,然后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才重新松开。

没人进来。

她闭上眼睛,缓缓放开了那道一直以来死死绷着的关卡。

肛门在微微颤抖着。

那种颤抖不是她主动控制的结果,而是积压太久之后身体自发的反应——像是某扇被堵住太久的闸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缓慢的,一点一点的,完全不是她想要的节奏。

香皱紧了眉头。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折磨。明明已经到了便器的位置,明明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偏偏身体选择用这种不紧不慢的方式来回应她憋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煎熬。这晾谁都不会舒服——她需要快,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然后整理好自己回去准备下午的考试。

她咬了咬牙,用了点力气往下压。

就在这一刻——

"哥们儿你说你喝那么大杯奶茶干什么,还没吃饭就——"

"我哪知道它来这么快,你少废话,快点。"

门口传来了两道声音,脚步声随之响起,由远及近,清清楚楚地往厕所这个方向走来。

香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两个声音她没听过,是男生,听起来还不止一个人。她来不及细想,本能地停下了所有动作,死死地重新收紧,把刚才鼓起勇气放开的那道关卡再度死死地锁上。

但她刚才用了力气。

那种往下涌的感觉已经被触发了一截,此刻正顶在最关键的位置,不上不下,比什么都难受。香咬紧了牙关,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嘴,另一只手撑着隔间的墙壁,整个人僵在蹲姿里,大气都不敢出。

脚步声越来越近。

【走廊·五楼男厕门口】

翔太跟在佐藤身后,表情无奈。

"你就不能去楼下上?非得跑到五楼来。"

"楼下那种便器我用不习惯,你别管我。"

佐藤已经把手伸向了男厕所的门,理直气壮地推了开去。

"再说了你不也跟来了。"

"我是顺路。"

翔太耸耸肩,跟着走了进去。

两道脚步声踏进了厕所。

香感觉自己的心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把蹲着的身体压得更低,膝盖已经快要贴到瓷砖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隔间门缝下方那一条细细的缝隙。两双鞋底从缝隙里出现,在她的视野里移动着,一双停在了小便池旁边,另一双——

往隔间的方向走来了。

翔太的脚步在隔间门前停下来,抬手正要去推相邻的那扇没有锁上的隔间门——

噗———

一声震耳欲聋的屁声从香所在的隔间里轰然炸响,那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混响叠加,硬生生在这个本就不大的空间里扩散成了一道难以忽视的巨响。气味几乎是同一时间涌出来的,浓烈而滚烫,带着一股憋了太久之后特有的沉重气息,瞬间弥漫了半个厕所的空间。

翔太整个人都愣住了,手还悬在隔间门板上,没有落下去。

"卧槽——"

身后小便池旁边的佐藤猛地侧过头,看向那扇关着的隔间门,随即爆发出一声压低的哄笑,肩膀抖得停不下来。他回过头对着隔间的方向,一脸调侃地开了口。

"哥们,这是憋多长时间了?吓我一跳都。"

他的声音在瓷砖间回荡,带着明显的促狭意味。

【隔间内】

香在佐藤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整张脸已经烧成了一片。

她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把任何可能发出的声音全部堵死在喉咙里。另一只手撑着隔间的侧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蹲在便器上,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不敢放开,只能极其浅短地从鼻腔里一点一点地抽气。

那声屁她自己也没料到会那么响。

刚才翔太的脚步声逼近的那一瞬间,她本能地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收紧上,却忘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被她强行用力触发的那一截已经顶在了最前端,收是收不回去了,最终以这种她最不想要的方式冲了出来。

外面两个人还没走。

香盯着隔间门缝下方的那两双鞋底,大气不敢出。

佐藤系好裤子,在小便池旁边晃了晃手,甩了甩水珠,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悠哉模样。他往那扇关着的隔间门瞥了一眼,嘴里已经开始哼起了某首最近流行的歌,调子跑得七七八八,但他本人显然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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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是哪个老师憋坏了跑来这儿的。"

他随口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揣测。

"主任级别的说不定动静更大喔。"

翔太从隔间里走出来,在水池边冲了冲手,没有接话。

但那扇关着的隔间门还是在他的视线里停留了一秒。

那声屁确实响得有些不寻常,他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只是某个地方微微存了个念头,像是一粒细小的沙子落进了平静的水面,荡起一圈若有若无的涟漪,然后被他压了下去,没有深究。

大概真的只是哪个憋坏了的老师吧。

"翔太!快走啦,饭都要凉了!"

佐藤已经走到门口,回过头来朝他吆喝,语气里带着催促。

"行了行了。"

翔太把手上的水在裤腿上随意蹭了蹭,抬步跟上。

"别在这地方提吃饭,怪恶心的。"

"矫情。"

佐藤推开厕所的门,两人的脚步声随之渐渐远去,消散在走廊的嘈杂声里。

厕所里重新归于安静。

【五楼男厕·隔间内】

那两道脚步声一点一点远去,直到彻底消失不见,香才敢慢慢地把捂在嘴上的手放下来。

她在隔间里又僵了足足十几秒,确认外面再没有任何动静,胸腔里那口提了太久的气才终于缓缓泄了出来。

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里之后,香闭上眼睛,缓缓地把所有的力气都松开了。

不用再撑了。

身体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积压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压力从腹腔深处开始往下涌动,那种沉甸甸的感觉顺着肠道一路向下推进,带着一种迟来的、却无比真实的解脱感。香双手撑在膝盖上,调整好蹲姿,把重心稳稳地落下去。

然后她感觉到了。

肛门处开始有了动静。

不是她主动用力的结果——是身体自发的推进,缓慢的,沉稳的,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厚重感,像是某扇被堵住太久的闸门终于在水压的积累下开始自行松动。括约肌被从内部缓缓撑开,那种撑开的感觉一点一点地向外延伸,香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膝盖。

顶端慢慢地露了出来。

那是一小截干燥的、深褐色的端头,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龟裂纹路,像是经年干旱的大地在烈日下裂开的纹理,粗粝而密实。它被括约肌紧紧束缚着,一点一点地从肛门的位置往外挤,每推进一毫米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阻力,像是某种体积惊人的东西正在试图从一个勉强容纳它的开口里慢慢钻出来。

而那截还被括约肌咬合着的横截面,已经清晰地显示出了远超常人的面积。

香低头往下瞥了一眼,呼吸微微滞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蹲姿,把重心压得更低。

刚才那两个人已经走了。走廊外的动静也渐渐平稳下来,午休高峰期的人流正在慢慢退散。侥幸心理在这一刻悄悄冒了出来——这段时间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至少她这样告诉自己。

况且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只有一件。

她用了用力。

"唔——"

一声低哑的、压在喉咙最深处的闷哼从牙缝里漏了出来,香没有去堵它,这点声音顾不上了。双手死死地扣住膝盖,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腹腔里的压力被她用力往下导,推着那截卡在括约肌边缘的东西继续往外走。

它动了,但动得很慢。

硬。

比她预想的还要硬,干燥得近乎顽固,表面龟裂的纹路在括约肌的边缘摩擦而过,带着一种钝重的、实实在在的阻力,像是在推动一块被压实了太久的石块。香皱紧了眉头,额头渗出细密的薄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理智在这一刻非常清醒地告诉她——

再拖下去只会更糟。

这东西在体内憋了将近两个小时,水分被吸收得差不多了,越等只会越干越硬,阻力只会越来越大。她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咬牙把它推出来,不管需要多大的力气。

她又加了一分力。

"嗯——"

闷哼声比刚才低沉了一些,隔间的侧板在她手掌的支撑下微微震动。那截粪便在压力下又往外推进了一截,括约肌被撑开的弧度随之进一步扩大,那种粗粝的摩擦感顺着神经向上传递,香的脚趾在鞋子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外面走廊里偶尔传来一两声远远的说话声,又很快消散了。

隔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呼吸声,和那种沉甸甸的、一点一点推进的声响。

终于。

那种卡顿了太久的阻力在某一个瞬间骤然松动,括约肌的边缘被迫向四周延展到了一个新的极限,香感觉到肛门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厉害,那种撑开的弧度已经远超她平时的经验,像是某种边界正在被强行突破。

她低着头,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鼻梁滴落,啪地一声落在瓷砖上。

然后那截顶端彻底挣脱了括约肌的束缚。

整个横截面完整地暴露出来,沉甸甸地悬在她的体下,那种重量通过括约肌的拉扯实实在在地传递上来,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充盈到极致的感觉。香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手指死死地扣住膝盖才勉强稳住了蹲姿。

直径十三厘米。

这截刚刚挣脱括约肌束缚的粪便横截面,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面积暴露在空气里,表面干燥龟裂的纹路在这个尺寸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寻常人见了这样的横截面,大概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这玩意儿究竟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但香的身体承受住了。

肛门周围的皮肤被撑开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却强韧得出奇,没有任何撕裂的迹象,像是某种被长期训练过的、超乎寻常的弹性,将那截沉重的巨物牢牢地束缚在原位,皮肤与粪便之间形成了一种紧绷而稳固的咬合,纹丝不动。

香闭着眼睛,肩膀起伏着,呼吸粗重而急促。

最难的那一步已经过去了。

她能感觉到那截东西的重量正压着她的括约肌,沉实而厚重,像是一根顽固的楔子牢牢地卡在那个位置,等待着后续的推进。腹腔深处的压力还在,还有很多,但最难突破的那道关卡已经被她硬生生地撑了过去。

她缓了口气,重新把双手撑在膝盖上。

还没完,继续。

粪便开始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节奏缓缓向下推进。

干燥龟裂的表面与肛道内壁之间产生的摩擦感随着推进的深入愈发清晰,那种粗粝的、钝重的质感一毫米一毫米地从内向外碾过,像是一根被压实了太久的巨大楔子正在强行从一个勉强容纳它的通道里被缓缓抽出来。每一分推进都带着实实在在的阻力,却也在阻力之中裹挟着某种隐秘的、从腹腔深处向上漫溢的刺激感。

那种刺激感在积累。

香感觉得到。

它从肛道摩擦的位置开始发酵,顺着神经向上蔓延,像是某根一直处于高压状态的弦被人用指腹缓缓地拨动,发出一种低沉而绵长的共鸣。她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从腹腔深处往外散发,蔓延到腰背,蔓延到双腿,指尖紧紧地扣住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

"唔——嗯——"

发力的声音从她喉咙最深处漏出来,低沉而压抑,带着一种竭力克制之后仍旧无法完全堵死的粗哑质感。她没有去堵这些声音,顾不上了。上半身微微前倾,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发际线滴落,呼出的热气在隔间有限的空间里凝聚成肉眼可见的白色烟雾,从她的唇齿间漫溢而出,在冷白的瓷砖墙壁前短暂地晕散开来。

"嗯——唔——"

又是一声,比上一声更用力,更低沉。

粪便在这一轮发力之下推进了明显的一截,括约肌被拉扯着向外延展,那种撑开的弧度带来的充盈感从肛门处向四周辐射,与干燥表面摩擦产生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那股从腹腔深处漫上来的排泄快感攀升到了一个更清晰的刻度。

香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膝盖微微颤抖。

她把头埋得更低,发散出的热气在隔间里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隐约让这个逼仄的空间里的温度高了几分,带着她呼吸的湿热气息。

腹腔里的压力还在持续往下涌,后面的积压跟着前端的推进一并往外挤,那根沉重的巨物在她体内缓缓移动着,每一寸的推进都带着不可忽视的重量感,沉甸甸地坠着,牵扯着括约肌周围的皮肤持续绷紧。

"唔......嗯......"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粗哑,热气越漫越浓。

最难熬的阶段过去了。

那截最干硬、最粗重的顶端在突破了最艰难的关卡之后,后续的推进开始变得顺畅起来。香能感觉到腹腔内的压力以一种更流畅的节奏向下导出,不再是之前那种需要咬紧牙关、竭尽全力才能推进一毫米的顽固阻力,而是开始以一种带着重量的、绵长的势头缓缓向下滑落。

粪条开始往下坠。

滋——滋滋——

干燥的表面与肛道内壁之间摩擦产生的声音在隔间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一种低频的、绵密的声响,随着粪便推进的节奏有规律地起伏着,与香低沉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封闭空间里独有的声景。

走廊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隐隐约约,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动静。

而隔间里,除了那道滋滋滋的摩擦声,就只剩下香的声音了。

"唔......嗯......"

她已经不再刻意压制那些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不是因为不在意,而是因为她已经顾不上了。时间在这个封闭的隔间里变得模糊,那种一直以来悬在头顶的紧迫感——考试、厕所、伪装、被发现的风险——在这一刻像退潮一样慢慢地从意识边缘退散开去。

剩下的只有此刻。

只有这种久违的、从腹腔深处向外漫溢的放松感。

那是两个小时的憋忍在顷刻间得到回应的解脱,是一整个上午绷紧的神经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松弛,是某种比单纯的生理释放更深层的东西——像是整个身体都在以一种隐秘而真实的方式舒展开来,每一根因为长时间集中精神而僵硬的肌肉都跟着那股往下流淌的力道一并松懈下去。

滋滋滋——

粪条继续往下坠,沉甸甸的重量牵扯着括约肌,那种充盈的摩擦感顺着神经向上传递,与放松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绵长的、难以用语言精确描述的生理抚慰。

香把头靠在隔间的侧板上,眼睛微微阖着,额头上的汗水已经凉了,黏在发际线处,但她没有去擦。呼出的热气在隔间里继续漫散,瓷砖墙壁上隐约凝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时间在这一刻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

空间也是。

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个逼仄的隔间,只剩下这种绵长而真实的释放感,从腹腔深处一直延伸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条粪便,长得出奇。

顶端那截最干硬的部分已经率先沉落在坑底,堆积出了第一层的重量,而从香体内持续推进而出的中段部分,表面虽然不像顶端那样布满深刻的龟裂纹路,却依然保持着密集的浅裂纹肌理,像是某种被压缩得极为致密的物质在缓缓舒展开来,表面的每一道纹路都透露着它在体内积压已久的密度。

而它的体积,已经彻底超出了任何关于"人体排泄物"的既有认知框架。

那种粗度,那种绵延不绝的长度,如果此刻有任何一位生物学家推开这扇隔间的门,他的第一反应绝对不会是联想到人类——更可能的判断是某种大型哺乳动物,或者某种体型惊人的爬行类生物遗留下的痕迹。任何关于人体肠道容积的教科书数据,在这条粪便面前都显得苍白而不够用。

但它确实正在从一个人类的肛道里被推出来。

以一种超脱一切生物学定论的、近乎奇迹的方式,一点一点地从香的体内流淌而出,沉落在坑洞之中,盘叠着,堆积着,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体量慢慢在那个有限的空间里铺展开来。

盘踞。

这个词是最贴切的。

如果忽略掉那股浓烈的气味,只是单纯地去看那种盘踞在坑底的形态,那种粗如碗口的圆柱体在坑洞里层叠蜿蜒的姿态,任何人的第一反应都会是——

这里有一条蛇。

一条亚马逊巨蟒正在慵懒地盘踞在这个逼仄的坑洞里,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占据着这个空间,而它的尾端,此刻仍旧连接着香的体内,仍旧在以那种绵长而稳定的节奏缓缓向外延伸。

滋滋滋——

摩擦声仍在持续,没有停歇的迹象。

香的额头靠在隔间侧板上,感受着那种沉甸甸的、一截一截向外释放的重量,呼出的热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漫散成雾。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绵长的释放感里,对坑底正在发生的那种触目惊心的堆积,她自己此刻反而是感知最模糊的那一个。

她只知道,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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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者论坛元老银屁勋章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视粪土如金钱 发表于 2026-6-22 14:12
"说不定是哪个老师憋坏了跑来这儿的。"

他随口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揣测。

希望屁多屎多便秘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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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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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mxnt 发表于 2026-6-22 23:23
希望屁多屎多便秘疏通

包的,今天发帖到上限了,明天接着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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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支持,明天记得来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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