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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咻。」
她就这么跨到了我的胸口上——是正正地面对着我,而不是背过身去——缓缓地把腰沉了下来。我仰躺在床上的胸口上,立刻就感受到了她那压倒性的臀部质量,以及穿透了衣物直直压过来的体温。她那丰润得有些不讲道理的大腿从两侧紧紧夹住我的身体,让我连稍稍侧个头都变得十分费力。
她低头端详着我这副表情,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似的,心满意足地弯起了嘴角。接着,她把双手往后一撑,微微仰起身子,把下半身朝我的脸凑了上来。当这个姿势一摆出来,那条迷你裙的下摆便失去了遮挡的作用——从裙底深处显露出来的,是一条黑底上缀着花卉纹样的丁字裤,以及那条简直像是在欺负那块小得可怜的布料般,把丁字裤狠狠嵌进了自己软肉里的、丰满得毫无保留的巨臀。
「呜啊…………」
「嘻嘻,很色吧?今天这个,可是我特地选的决胜内裤哦。」
对着这绝景忍不出漏出声来的我,她耳朵果然尖得很,立刻便接了这么一句话过来。然后依然挂着那种含着笑意的调子,不紧不慢地往下讲。
「趁现在能看就多看两眼记牢啦——等会儿开始之后,我怕你就再也没那个余裕了。」
「咿…………」
「做好心理准备了?那——要开始喽。」 噗咻——、、——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宣言落下之后的正对面——我的脸上,被不由分说地灌进了一大股滚热的、长得仿佛永远停不下来的气流。 「——呜呃呃——!!!?啊——呜——呜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上次所尝到过的那份凶暴——我明明已经把它们一样不落地刻进了骨头里,自认为早就做好了豁出去的觉悟。可这种东西——在扑面而来的真正绝望面前,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被跳过去了。
「啊,不小心搞成了闷屁的感觉。不好意思啦。」
她嘴里说着和手上的暴行完全背道而驰的轻松话,可那团像噩梦一样黏稠的腐蛋恶臭,却死死地贴在了我脸上,怎么甩都甩不开。我脑袋乱甩,拼命想要摆脱哪怕一丁点儿缠在脸上的余气,咳得整个人都险些从床上弹了起来。 「咳呕——!!咳、呃呕——!!!你到底、这什么、呜、臭得太过分了——!!?」 「嗯——?」 噗咻咻——!!! 「嗯啊啊啊——!!?咳呕——!!!咿——、你骗人——!!!绝对、绝对比上次还臭——!!!你、你到底怎么回事…………——!!?」 连那短短的一记追击——它的破坏力,也明明白白地跳到了上一次所闻过的所有东西之上。确实同样是呛得人直想吐的熟鸡蛋臭没错,可那臭里头的"恶劣度",却仿佛是被人故意又拧紧了好几圈发条。
面对我这副完完全全被冲击打懵了的困惑模样,她翻起眼睛朝上想了想,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关键答案似的,慢悠悠地张开了嘴。
「我知道了,搞不好是因为我最近便秘?今天正好是第四天——嘻嘻。」
「咿——!!?」
「不过呢,才便秘四天就大惊小怪,我也很难办呀。真要憋到一个礼拜左右,连我自己都会觉得臭得不想去闻呢。」
对着她那段毫不遮掩、赤裸裸到了极点的坦白,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才好。便秘这种东西,对女孩子来说是不是早就已经平淡到了连害羞都算不上的地步呢?只不过,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她今天的屁之所以会裹着这么一股让人从骨子里发寒的凶恶,正是因为那是在她肠道里,被足足闷了四天、反复发酵之后才终于被释放出来的——这个解释,至少在某种意义上,"臭得让人心服口服"。
而在我脑子还在嗡嗡打转的时候,她已经满不在乎地——把两条腿摆成了M字形,让自己的身体往下滑了滑,然后将那条深深嵌进内裤里的下半身,又往我脸上凑近了不知道多少。
「等等——太、太近——」
「这个距离的话,应该更方便你好好闻吧?来——请用。」 噗啵啵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她那副端正清秀得叫人完全没办法跟手里干的事联系起来的容貌底下,是任谁都绝对想象不出来的——一记粗重到近乎蛮横的重低音,混合着几乎零距离的直击,把我整张脸从头到脚包了个结结实实。像这样一个大美女,在便秘第四天的肠道气体被拿到这种距离下直直地喷在脸上——居然能凶残到这种程度,谁还能提前猜得到?
「刚才那一下,音色相当不错吧?」
「那个——你、你先等一下下、节、节奏太快了——!!!」
「诶——。迟到的可是你那一边呀,节奏这东西,不该是你来配合我吗。」
她的声调里透出了一点不加掩饰的不满。然后—— 咕噜噜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呜呜呜呜…………——!!! ——就是这串动静,从她的小腹那一带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一字不落地钻进我耳朵里。
「啊,好像有股气一下子冲下来了。」
「——!!?」
「接下来我能不能连着放呀?我觉得应该超猛的。」
她就那么叉着M字腿,屁股正正地朝向我,却用一副好像在问"待会儿要不要顺路去趟便利店"的平静语气甩出了这样一颗炸弹。我听了当场就慌了,
「咿——!!?等等——!!!你先等一下下、真的求你了——!!!」
拼命想叫停。可她呢,不但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反而一只手往下抚着自己的肚子,像是在安抚什么猛兽——也像是在给那猛兽铺路——然后淡淡地说:
「啊我跟你说,我这边也是,一想到马上就能让你闻屁了,就一直把自己调到最好的状态才过来的。想放的时候我都在硬憋着呢。所以你看——肚子现在已经闷到快要炸了。虽然说迟到也算是迫不得已啦,可你毕竟让我在这等了足足三十分钟哦。」
「那、那件事真的非常对不——可、可是、现在要是再来跟我刚才闻到的一样臭的东西的话——」
「"一样臭"?不对哦,接下来要放的,绝对比刚才还要臭。」
「咿咿咿咿咿咿——!!!?不——求、求求你先等一下————」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呜呜呜呜呜呜………………——!!! 「对不起,看起来好像已经等不了了。我放啦。」
「啊——!!!别——不要——求你了————!!!」
「——嗯。」 噗————啵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噗嘶——!!!噗嘶——!!!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噗哩——!!!噗——!!!噗——嘶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呃——呜、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呃………………呃、呜呃、呃、啊、哈………………哈………………!!」 …………………………………… 「起床啦——」 噗——嘶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啊啊啊呃呃呃臭死了臭死了臭死了——————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根本理不出半点头绪。
在那道毫不留情的宣告过后,劈头盖脸轰下来的,是量大到了简直可以被错当成某种"巨型质量体"的一轮劈头盖脸的连发大放屁。正如她方才所预告的那样——不单是量,那股子的浓烈程度也明显往上狠狠地窜了一大截,臭得完全不是像我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能够硬生生扛下来的东西。在她那副被性感内衣包得玲珑浮凸的下半身面前,我的意识连半分抵抗都没能做出来,就那么干脆利落地一片漆黑。
然后——仿佛是同一个瞬间紧接着下一个瞬间——我又感觉到了鼻尖前毫无来由地炸开了一股滚烫的风,在那股能把人基因都逼到想重写的恶臭中,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咳呕——!!!臭、臭死了、鸡、鸡蛋太臭了——!!?!!」
脑子里还是白花花一片,什么都理不清楚。我转动着头拼命打量四周。
方才明明是跨在我胸口上的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枕边一侧,双膝跪在床上,一只手高高地撩着自己的迷你裙,仍把屁股对准着我。她为了瞧一瞧我这张惊醒的脸,先是挪了挪那副大得过分的臀部,然后才从上往下地俯看着我。
「醒了醒了。真是的——怎么叫都醒不过来,我都快犯愁了呢。不过,看来鼻尖前面轻轻地闷一个屁就能一下子给打醒呀。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想夸一句——我这张闷屁,可真是了不得呀,嘻嘻嘻。」
嘴上说着这些话、笑起来的表情看上去可爱得不行。我却只觉得自己脑袋快要坏掉了——这样一个可爱到极点的女孩子,肚子里居然真的揣着那种地狱般的超浓度鸡蛋瓦斯……?
「咳呕——呃、呃、那个……我、我昏过去多久了……?」
「嗯——,真要说昏过去也就是三分钟左右吧。但是啊,我可是连晃你身子、拍你脸蛋,七八种方法都试了一遍哦。结果你还是死活醒不过来,我都差点以为你是不是自己把意识偷偷登出了呢。」
「没有,我连那个余裕都没有,纯粹是被臭晕了…………」
「嘻嘻,所以才说嘛。不过啊,像这样把安全限制解开以后真拿屁折腾人,我其实也是头一回呢。说实话你晕过去那会儿我慌了一下,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不过现在知道了——只要朝你闷一个屁,马上就能叫醒。以后我记着这个办法就好啦。」
「咿——!!?你、你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换个稍微温柔点的方式…………」
「诶——?像拿水泼脸那种?可是轻手轻脚噗那么一下,明明最省事呀。」
在她看来,这大概确实是最省事、也最不起眼的举手之劳吧……可对于被"唤醒"的那一方而言,等于说你被这一份沉甸甸的伤害打晕了过去,然后马上又被同一份伤害以激臭的形式强制性地从无意识里拽回现实——这差不多是世上最残忍的闹钟了…… 对着只能硬挤出一脸抽筋苦笑的这样的我,她温柔地弯起嘴角——却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清清楚楚地对我宣布:
「那,我们继续吧。」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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