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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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akomochi]仮想の中の現実 全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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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6: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在咖啡店里等着,她轻轻摇响门上挂着的铃铛走了进来。
 店里几乎坐满了人,但她立刻就发现了我。毕竟有标记箭头清清楚楚地指向我,根本用不着费心去找。
 她压了压深蓝色的棒球帽,径直在我对面的位子上落座。
「你好,我叫真汐」
 她的声音澄澈通透,听在耳里很是舒服。
「呃、那个,我是砂子新汰。初次见面」
 我也跟着低头打了个招呼。她见状便浅浅一笑,很自然地把帽子摘下来放在桌上,顺手拢了拢那头漂亮的黑色半长发。一阵轻飘飘的香气钻进我鼻腔。
「我记得咱们同岁吧。既然这样,就省了敬语好了。可以点杯喝的吗?」
「嗯,当然」
 老实说,我刚才一直在看她看得出神,反应慢了足有零点几秒。这可不是什么网络延迟能糊弄过去的。
「那我也来杯冰咖啡吧」
 她看了眼我先喝上的那杯,话音一落,桌上转瞬间便多出了一只玻璃杯。而她刚搁在桌上的棒球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她用吸管轻轻搅了搅杯中的冰块,啜了一口冰咖啡,重新将目光投向我。
「那么,可以直接进入正题了吗?」

*虚拟现实——VR技术突飞猛进的发展,从根本上改写了我们所有人的价值观。
 说到底,人脑的认知不过是一连串的电信号。而将驱动五感的电信号处理过程滴水不漏地复现出来的虚拟世界,如今与物理世界之间,已经再也找不出任何可以分辨的界线。进入虚拟世界需借助舱体完成,这一行为被称为"沉浸"。在家用型舱体全面普及的当下,每天有大半时间都沉浸在虚拟世界中度过的人比比皆是,早已是见怪不怪的日常了。
VR普及所催生的事物当中,还有一样不得不提——那就是人工智能,AI。
 在技术尚不成熟的年代里,只要在虚拟世界中与AI打上交道,对方是AI这件事总会在不知不觉间露出马脚。人类的直觉总是出奇地敏锐——从对方的表情、肌肤相触时的质感、乃至近在身旁时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气息"当中,一旦察觉到某种"人造物"特有的违和感,心里就会隐隐觉得不对劲。
 可是,近几年的AI已经完美地攻克了这一关。时至今日,在虚拟世界中与你相对的那个人所散发的"气息"——它究竟是来自网络另一头某台舱体中货真价实的人类,还是由AI凭空制造的产物——想要对此做出区分,已经变得完全不可能了。有最近的研究指出,在虚拟环境中判断对方是人类还是AI的图灵测试里,AI的表现已经几乎逼近了与真人彻底不可分辨的水平。
 这个事实,很快便将人们的价值观从"分辨不出来"推向了一个新的阶段:"根本用不着分辨"。对于一个沉浸在虚拟世界中的人来说,虚拟世界就是他的"现实",二者完全等值。至于在那里遇见的人,到底是人类还是AI——这个问题,连想一想的意义都没有了。
在这样的背景下走进大众生活的,是一种被称为"Bot"的存在。
 虚拟世界可以任由人的意志无数次重塑。就连交际的对象,每个人也可以自己动手去"创造"(在虚拟世界中,由个人凭空制造出某种事物,便被冠以这样的称呼)。
 只是,人类实在是一种傲慢的动物。面对由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对象,再怎么互动,用不了多久就会感到厌倦。人这种东西,在交流对象身上本能地渴求着"偶然性"。
 Bot不是人类创造的AI,而是由AI制造出来的AI。它们在虚拟世界中不计其数地存在着。据说其总数要以"京"乃至"垓"为单位来计量,早已无人能窥其全貌。数量庞大到这个份上,要想在其中遇到一个无限趋近于自己"口味"的存在,概率自然也就大得足以让人安心了。
 在虚拟世界中与你邂逅的人——归根到底,是以你自己的"口味"为基准,由系统替你匹配到的,茫茫人海里的某一个谁。不是由你亲手创造出来的,而是带着"偶然"闯入你视野的相遇。这,恰恰是物理世界全然无法实现的、虚拟世界所独有的压倒性优势。
……刚才我一直在用"口味"这个词。可要是把话说白了,一个人来到虚拟世界之后最先设法满足的,无非就是性欲。三大欲求当中,唯一一个必须有他者介入才能成立的欲望。它与虚拟世界——这个能让你和极为接近自身"口味"的对象交往互动的空间——彼此契合得天衣无缝,这实在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难以向他人启齿的性偏好,也就是俗称的"性癖"。那些在现实人际中注定无法开口索求的癖好,到了虚拟世界中统统都能得到回应。不计其数的Bot中,总会有某一个替你将它变为现实。
 于是乎,在当下的社会里,大量的人长时间沉浸在虚拟世界中,把它当做真正的"现实",在上面搭建起自己的生活根基。在虚拟世界中与某人相识、相恋、最终走入婚姻的人,早已不是什么稀奇的存在。至于结婚对象究竟是人类还是AI——在一个于虚拟空间内便足以闭环完成一切的世界里,压根儿就没有人再去在意这种问题了。
话又说回来——刚才滔滔不绝讲了这么一大堆的鄙人自己,当然也是一个一天中有大半光阴都泡在虚拟世界里、打从心底里把它视作与物理世界完全等价的存在。
 虚拟世界便利得方方面面都胜过物理世界。倘若不是还有物理层面的那些条条框框束缚着,我甚至琢磨过索性就在这里头定居算了。
 而这样一个我,自然也有想借虚拟世界来尽情宣泄一番的"口味"——不对,该叫"性癖"才对。
 在物理世界中,根本无法光明正大地向对方开口索求——我所抱持的,是一种叫做"想被异性放屁给自己闻"的彻头彻尾的变态性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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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6: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3175772495 于 2026-6-26 17:34 编辑

「所以说,你是那种——想让女孩子放屁给你闻的,对不对?」
…………嗯,差不多吧。」
「噗,害羞什么嘛。反正咱们一开始就是靠这个匹配上的。」
没错。此刻我和她见面的地方,正是虚拟世界中的一家咖啡店。
 今天一早,我登录着的匹配系统就发来了一条消息。
 对方的名字叫雨宫真汐,二十一岁,和我同年。
 既然系统把她匹配给了以"想被异性放屁给自己闻"这一性癖进行注册的我,那反过来讲,她自然就是一位拥有着"想让异性闻自己屁"这一性癖的人了。事先根本用不着任何多余的交流,系统自会把双方是否匹配判断得清清楚楚。所以我几乎连想都没怎么多想,就随手点下了同意。
 然后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当我真正站在了即将见面的对象眼前时——我发现自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张。说白了吧:她的容貌美得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当然,到现在为止,我也没少借着这个匹配服务和各种女性见过面。在虚拟世界里和数不清的陌生人相遇,本身既不稀罕也不算什么不检点的事,毕竟你能遇到的对象的数量,字面意义上是无穷无尽的。可在那当中,她这种类型我却还是头一回碰上。
 话虽如此,在虚拟世界里,不论是自己的容貌还是别人的容貌,统统都是可以随意设定的。有些人乐于把自己的外观仔仔细细地"创造"成理想中的模样;真要豁出去的话,你甚至能把街上擦肩而过的每一个路人都变成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
 另一方面,也有一部分人倾向于让自己在虚拟世界里的相貌与物理世界中的保持完全一致。这种理念叫做"现实主义",而我本人恰恰也秉持着这样的态度。因为,只有当外在形象和物理世界完全统一的时候,虚拟世界才会真正感觉像是"另一个现实"。对待他人也是同样的道理——就我的视角而言,别人在我眼中呈现的,就是他们各自为自己所设定的那副样子。
 既然如此,此刻我眼前这个她,自然也是按照她自己的设定来呈现的。至于这副模样到底是她在物理世界里的真容,还是专为虚拟世界另外"创造"出来的外表,甚至说不定,她原本就只是一个只存在于虚拟世界之中的Bot……这些事情,想了也是白想。只要你还身处虚拟世界之内,这些问题就永远不可能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一头及肩的漂亮黑发,五官偏淡雅却极为端正。虽然她也会把嘴角微微一翘露出笑容,但远远谈不上和蔼可亲,倒不如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冷淡而又慵懒的氛围。坦白讲,从她身上甚至能隐隐捕捉到一丝AI特有的那种无机质感。不过(容我再说一遍),她是人类还是Bot,这在虚拟世界里是绝对分辨不出来的——而且,也早就没有人觉得有必要去分辨了。
「系统既然把我们俩配上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才对。不过我还是要确认一句:你想要的是『被迫闻』,而不是『自己想闻』,对吧?」
 她一边用搅拌棒轻轻搅着冰咖啡,一边漫不经心地确认道。
 平心而论,如此直白赤裸的性癖话题,无论如何都不该拿到一家咖啡店里来聊。可问题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说到底只是一间"看起来像咖啡店的空间"。周遭看似坐满了的顾客,也不过是烘托氛围的背景演出罢了——实际上,这里只有她和我两个人。
「嗯,是『被迫闻』没错。这一点确实挺微妙的,就算同一种癖好,里面的分支也很多。」
「对对对,羞耻派的跟施虐派的,乍一看差不多,实际上根子上根本不是一回事嘛。」
 她咯咯地笑了。……能跟头一回见面的人堂而皇之地聊这种话题,在物理世界里恐怕几乎没可能吧。单凭这一点,就足以算是虚拟世界实打实的优势了。
「那个,雨宫小姐——
「真汐就行了。」
「那,真汐同学,你这边又是哪种……呃,兴趣?」
「说什么"兴趣"——这又不是在搞古代的相亲大会。噗。」
 她用一种聪明又不失礼貌的方式把我这句半开玩笑的话接了过去,然后接着往下说。
「我当然是让男孩子闻屁的那一派女生啦。关键不是『我想闻』,而是『我想让你闻』——这个可是重点哦。」
「嗯,这两种之间的差别,确实也是至关重要的。」
「看来我们挺合得来呢。」
「我也这么觉得。」
 说到这里,我和她相视而笑。一直绷着的肩膀好像也终于稍稍松了下来。
 她在桌子底下换了个二郎腿,单手托着腮,抬起眼睛盯着我看。
「那……要转移吗?」
 被她这么一问,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隐隐有些发烫,一句话没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心满意足地弯起嘴角,放下翘着的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就在那一瞬间,我们四周的景色如同翻了一页书般,干脆利落地切换了。
咚。
转移之后所到的地方,是一间灯光昏暗、只靠间接照明勉强维持着视线的房间。这种场所放在过去,大概会被人叫做情侣酒店——不过时至今日,它反倒几乎只残留于虚拟世界之中了。
 直到刚才还端端正正坐在咖啡店椅子上的我,突然间像被人从背后抽掉了椅子似的,毫无防备地仰着身子倒进了床里。
「好了——
 她依然用那种冷静到近乎事不关己的语气喃喃了一句,随即自己也跟着爬上了床,跨过我的身体,居高临下地叉开双腿站定。然后她就保持着那个姿势蹲了下来,把包在牛仔热裤里的臀部,不偏不倚地正正对准了我。
……!!」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撞进我眼睛里来的,是一个别说物理世界了、就连在虚拟世界中也从未有幸拜见过的、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沉重得几乎能把人压倒的、浑圆到极致的巨型臀部。
 她似乎已经从我的沉默中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偏了偏头朝下瞥了我一眼,然后像没忍住笑意似的轻轻嗤了一声。
「啊,太大了,吓到了?嘻嘻,这个屁股嘛,也算是我比较拿得出手的一个地方啦。」
 哪里是什么"比较大"能糊弄过去的。在咖啡店跟她面对面坐着的时候,一来我当然不可能这样死盯着人家看,二来最关键的是,她那条子实在太好,以至于我竟完全没能察觉到真相。可一旦换成眼下这个姿势,不想看也得看了。那条牛仔热裤的布料被撑得可怜巴巴的,鼓胀到了极限,清晰勾勒出的臀形哪怕隔着一层衣物,也足以把性感两个字明明白白地拍到人的脸上来。而当这样一个臀部被推到距我眼前不过几厘米的位置时,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那软厚的臀肉整个儿吞进去一样。这是一只完美无瑕的巨臀。
「咦?不说话了?」
「啊、不……太、太厉害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还以为你直接掉线了呢。不过也难怪,男的基本上都会吓一大跳——因为我这个人好像怎么看都不太像屁股能有那么大的类型呗。」
 她这么说着又自顾自地笑了两声,接着竟像是不肯放过我似的,两只手朝臀侧一撑,把那只引以为傲的巨臀又往我眼前送近了几分。
「那——可以开始了吧?」
 ——到此为止的对话经过,再加上这个把臀部对准我的姿势。她这句话指的是什么,根本用不着多余的解释。
……就要、放了吗?」
「嘻嘻,从刚才还在咖啡店里那会儿起,这边随时都是准备万全的哦。」
「呃、那就…………拜托你了。」
「好——的。」
 在她那副泰然自若到极点的回应面前,我的心脏却在以几乎快要撞碎肋骨的速度打着鼓。
 一阵短暂的、让人几乎窒息的沉默之后——她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补了这么一句。
「啊,对了,忘跟你说了。」
 然后她,仍然是那一副仿佛在聊今天天气如何的口吻,轻飘飘地加了一句:
「我的屁呢,是······臭的。迄今为止被我拿屁招呼过的所有屁控男,全都是一次就直接从癖好里毕业了的那种级别——你,即便如此也无所谓吗?」
………………诶?」
「嘛,都到这一步了再说这个也晚了就是。那——我来了哦。」
噗呜——————嗤嗤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咿诶——!!?什、你、——呃呕——!!!?啊啊啊、呃、咳…………呜、呜呜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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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7:1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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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3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当然不是头一回在虚拟世界里试着用自己这副见不得人的性癖来排解欲望。
 可要说到发自心底地、真真正正遇上一个能让自己心满意足的对手——老实讲,一次都不曾有过。
 细想起来,原因倒也不算太难猜。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屁控"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小众到了极点的性癖;而在这小众之中,"想被对方用屁来折腾"这种进一步细化的嗜好,又更是偏门到了另一个次元。再者,虚拟世界在"气味"上的表现技术,相对而言历史还比较浅,恐怕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如今这个时代,虚拟世界已经能把物理上的体感以无限逼近百分之百的精准度还原出来了。最先被攻克的是"视觉""听觉",靠的是头戴式设备和耳机。后来,舱体的问世带来了"触觉";沉浸技术的实现又补上了"味觉"。而最后才被搬上来的那块拼图,则是"嗅觉"——也就是对"气味"的呈现。
 到了今天,虚拟世界在原理上对于全部五种感官都做到了毫无保留的模拟。理论上说,物理世界里的任何信息,都可以被原封不动地传递过去。但唯独由AI凭空生造出来的"气味"这一项——在人类的直觉面前,它似乎总还差着那么一丝丝说不上来的、微妙的不对劲……当然,这只是我"总觉得"而已,真要拿数据来较真,这门学问已经不再承认任何差距了。
 此前我经历过的那些被屁折腾的Play之所以始终没能真正填满我这副古怪的性癖,大概就是这个缘故。当然了,在当场获得兴奋这一点上,它们也并不是毫无作用。然而,每当内心某个冷却下来的角落回过神来的时候,最后总会剩下一抹挥之不去的意犹未尽——我至今以来的经历,说到底通通都是这样。

——可就是这么一个我,此刻却像是被人抡圆了一棍子狠狠砸在后脑勺上似的,满脑子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冲击,肚子里的气不受控制地从喉咙口狂喷而出,整个人只能用尽全力去声嘶力竭地惨叫。
「咳呕——!!!呜噗——、这、这什么玩意儿——!!!?呜、呜呃、臭得离谱了——!!!!」
最先把我整个人震得说不出话来的,是那股声音、那股势头——还有那股扑面而来的风压。即便已经把"这张脸此刻正被对方拿屁股面对面怼着轰"这件事完完全全地考虑了进去,眼前这只巨臀所轰出的重低音,也仍旧是与她那副冷淡疏离的气质相去十万八千里的、彻底超乎了常识的一击。
 嘴巴闭上之后过了大概零点几秒——紧接着撞进我嗅觉里来的,竟是浓烈到了让人几乎意识模糊的、近乎暴力的煮鸡蛋恶臭。
 哪怕搬出"超乎想象"这种词来,都未免嫌太轻了。无法理解。我脑子里头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这三个字。屁?就这?不,这闻起来的确是那股味儿没错——可是,臭成这样的屁,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可以存在吗?当引以为常的认知被毫不留情地一锤砸碎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被夺走了理智一般,除了把全身力气都转成喊叫喷出来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而她呢——屁股仍然朝着我这边——肩膀一颤一颤的,正在那里止不住地咯咯发笑。
「嘻嘻!反应很不错嘛!」
「啊——、咳呕——不、不是、你等一下、这太离谱了吧——这么臭的东西怎么可能——
「咦——,你要这么说的话,这里可是虚拟世界呀。既然是虚拟世界,那假的跟真的还有什么区别?不都一样吗?」
 她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若无其事地伸手把自己屁股周围的空气朝鼻子底下扇了扇,用自己的鼻子亲自确认起了那股气味。
「呜哇,鸡蛋臭死了。——唔,不过嘛,这绝对是我货真价实的屁没错。我可以打包票,嘻嘻。」
「这、这怎么可——
「所以就跟你说不是假的了嘛。来,再来一发。」
「诶——!!?」
噗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呃呃呃——!!!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你别——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连喘口气的间隙都不给人留,紧跟着紧随而来的第二发,无论是气量、风压,还是那股让人恨不得把脑袋拔下来洗一洗的臭味浓度,全都在第一发的水准之上,甚至还要往上再翻一层。
 呛得人直想把整个呼吸道都从喉咙里抠出来洗一遍的浓烈腐败蛋臭,像工业烟尘一样厚厚地糊在了我脸的四周。我在一片深深的苦闷中挣扎着,好不容易挤出一句:
「啊、呃——!!!臭死了——!!真的太臭了……——!!!」
 试图上诉。得到的回应却是:
「不是,放屁本来就该是臭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噗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多了——!!!你屁也太多了吧我说真的啊啊啊啊啊——!!!!」
总而言之,这样一种节奏,除了"异常"两个字以外实在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可当事人本人却只是——
「哦?对我来说这点程度根本就是轻轻松松啦。我本来就是超级容易放屁的体质。」
——这样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
 "异常放屁体质"
 这几个字倏地划过我脑中。
 每一发的份量、浓度都跟普通人根本不是同一个数量级,数量上更是仿佛永远不会有枯竭那一天地一泻千里。如果这世上真有拥有这种体质的女性存在的话……这恰恰是我长年以来藏在心底、反复拿出来把玩过无数次的妄想。
 那么,此刻正把屁股对准我的这个她,会不会就是那个在血淋淋的现实中,货真价实地拥有着这副异常体质的、奇迹一般的女人呢——
 惊愕与某种不能明说的期待在我体内疯狂搅混着。可她还嫌我不够狼狈似的,又补了两句:
「而且啊,你要是这就被吓到的话我可就太没面子了。毕竟我到现在还放水放得厉害呢。」
「什么——!!?」
「你想啊,你不是还没解除安全限制吗?要是让你晕过去了,不就自动掉线了?」
 晕过去。
 她讲这几个字时用的口吻,轻巧得就像在说我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一样。可这话的本质,却是在清清楚楚地向我宣告:她的屁,是真的能把人活活熏到失去意识的。
「这、这怎么可——
「嗯?你该不会还不信吧?那要不要来试试更浓一点儿的?」
噗呜呜呜呜呜呜——啾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嘻嘻,声音好厉害。」
 她嘴上这么取笑着——但单论厉害的程度,怎么着也该是气味那边才对吧。
 嘴上说着"更浓一点儿",结果劈头盖脸招呼上来的,却是浓烈得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个次元的腐败蛋激臭。这一下子,我才算是彻底醒悟了:刚才那最初几发,不过都是些暖场用的见面礼罢了。而她那"稍微浓一级"的幅度,宽得简直可以把人整个世界观都给撑破。话说回来,她居然连自己放出的屁的浓度都能随心所欲地调节——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人惊掉下巴了。
「呜、呕呃……这、这个、鸡蛋味……太浓了、呃……呜呕呃呃…………!!!」
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血色正在唰唰地往下褪。我拼命想要强忍住身体那近乎反射性的排斥,但从胃的深处不由分说翻涌上来的东西却怎么都压不回去,终于还是发出了几声丢人的干呕。
 她回过头,拿眼角瞥了这样的我一眼——然后,像是满意了似的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勉强算你合格吧。既然自认是个屁控,好歹也得撑得住这种程度才行嘛。」
「呃、咳呕、不、你这、这算哪门子的"这种程度"…………
「你都不知道,上回我碰到的一个超没骨气的男人,被我放了大概这个级别的屁以后,当场就痛痛快快地吐了一地然后认输了;还有人连话都不多说一句,就自己偷偷摸摸地掉了线呢。——啊。」
噗呜哩——!!!!
「呜呃嘤嘤嘤——!!!?你——、等一下下——!!?」
她的话头好端端地忽然顿了一下,然后几乎是在同一瞬,一记短促锐利、干脆利落的直击就精准地捅进了我的鼻子里。
 我被这猝不及防的突袭吓得浑身猛地一弹,拼命地想提出抗议;她却一副屁大点儿事都不算的表情,轻飘飘地用一句
「抱歉抱歉,有点残余气体留在里头了。」
就把这事儿给笑过去了。
 然后,她又接了一句:
「好了,看你也挺能撑的,差不多该上正菜了吧。」
 话音刚落,她就这么把嘴角往上一挑,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随即把手指伸向了那条牛仔热裤的前扣。扣子被利落地解开,紧绷绷地裹在身上的热裤被她往下拉去。从牛仔裤里面露出庐山真面目的,是一条灰色内裤所包裹不住的——只能用"恐怖"来形容的超级爆臀。
 隔着牛仔热裤那层厚棉布就已经让人看得瞠目结舌的巨臀,一旦脱掉外面那一层只剩下最后一道布料的遮挡,竟然看上去比方才还要整整大出不止一圈。被撑得快要炸开的牛仔布多多少少替她把真实尺寸掩藏了一部分;而现在,这些勉强压抑着的分量终于被尽数释放了出来。嘭地一下——大得惊人、白晃晃的臀肉在室内灯光的映射下,仿佛自己能发光一样明晃晃地耀眼。
 她一把将那副巨臀狠狠地朝我眼前推了推,像是非要把它炫耀得淋漓尽致不可似的,左右扭了扭,晃给我看。
「怎么样?拜见完我的屁股,感想如何呀?」
………………………………那个…………
「敢说一个字的坏话,我可饶不了你哦——
————!!!!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正对着我脸的巨臀里,一股滚烫的短促气体被猛地喷在了我脸上。虽然她的语气里多多少少还带着几分玩笑的余裕,但这一发显然已经彻彻底底地是一个毫不含糊的"警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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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37 | 显示全部楼层

在那能把人所有神经都烧断的恶臭当中,我眼泪都快被辣出来了,却还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勉强把嘴巴给打开:
「啊、那个…………太、太厉害了、我都说不出话了…………非常、非常有魅力…………
 我这番拼了命挤出来的感想,似乎总算是让她满意了。
「嘻嘻,谢谢。以我个人的经验来说呢,男的屁控差不多有八成都是巨臀控,所以我大概也猜得到你应该会喜欢我这种。不过,如果你实在觉得太大了,也可以自己调一下滤镜什么的哦。」
「不、不用…………滤镜什么的、不需要…………这么厉害的屁股,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挺会说话嘛。」
 她像是从鼻子里轻轻喷了一口气那样笑了笑。接着,又继续说道:
「不过嘛,脱了热裤之后的屁股,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着的。第一关就直接被淘汰的废物点心,给他们看也纯属浪费。更何况,没了那层牛仔布隔在中间,屁的劲头可是要翻倍往上涨的哦。」
「咦——!!?」
「啊,刚才那个叫声,不错。你啊,真的超有让人拿屁去招呼的价值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过来,一把从头顶把我的脑袋抓住了。
「诶——、你、等、等一下——
「那就上一趟正菜吧。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不许逃哦。好好让我尽兴哦。」
 她的巨臀又是往前一推。逃不掉的——我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在这样告诉我。
 然后清清楚楚地映进我眼睛里的,是紧紧嵌进臀沟里的那截内裤布料——它微微地、却又无比明确地——鼓了一下。

噗呜呜呜呜呜呜——啵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呃呃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咿咿咿——、呜、呜呃、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在那粗野得一塌糊涂的一记喷射炸开的同时,砰地一股燥热的、带着体温的气浪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脸上。那份让人毛骨悚然的不适感,跟方才还隔着一层牛仔热裤时所承接到的,压根儿是两码事。
 整团气浪里的每一个分子,都裹挟着仿佛腐烂了不知多少天的熟鸡蛋才会散发的恶臭,铺天盖地地糊了过来。简直就像字面意义上的毒气,是那种哪怕你再怎么标榜自己的性癖,作为生物刻在DNA里头的本能也会不由自主地对其发出最激烈的抗拒的东西。可是,我却连稍微躲一躲都做不到。这个姿势底下——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嘻嘻,果然爽。从"让人闻"那一方的角度来说,光是隔着热裤总觉得气味会闷在里面,实在没什么"百分之百全喂给他了"的实感呀。闻的那一边,感觉也应该完全不一样吧?」
「不、这、这个太糟了——太臭了你这太——!!!」
「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噗呜——啵噜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咿——不、你等一下、这个真的——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这是我生平头一回经历到这种事。哪怕是在虚拟世界里做着"被屁折腾"这一类Play的途中,从自己心底最深的地方,居然会货真价实地冒出"危险"这两个字来。它就是有这么臭。臭到了能让我本能地感受到"危险"的地步。
 明明放出了这种毁灭级的臭屁,她本人倒好——就跟看什么滑稽戏似的,肩膀一颤一颤地笑得停不下来。
「喂喂,被屁熏一下就哭鼻子可不行呀,嘻嘻。怎么样?要不要就此打住?」
「啊——!你、你先——、先暂停一下——
——逗你的啦,我才不会给你选呢。」

噗噗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臭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簌。簌簌。
 床上——我的脚尖开始不由自主地一阵阵痉挛。她的屁就是这么臭,臭到我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肉眼可见的异常了。
 而这份异常,自然也一滴不漏地落在了她的眼里。她本人正跨坐在我胸口靠上一点的位置,面向着我的脚尖方向。
「哎呀,都抽抽起来了。有那么臭吗?」

「呜——!!!臭死了——!!!真的臭得不行了——!!!!」

「诶——,可我这边完完全全还没放够呢。」
 她嘴上这么说着,还故意耸了耸肩,然后像没事人一样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接着——她并没有进入休息,而是——
「不过嘛,我觉得你大概还能再撑一发吧?」
——这样说着,把屁股又往我鼻尖跟前送了送。
「咿——!!!」
「接下来这一发撑过去,就给你休息。加油——
「那、那个——你等一下——
「嗯。」

嗯嗯嗯嗯嘶嘶嘶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哈——!!!」

我在舱体里面,浑身汗湿地睁开了眼睛。
 双脚的脚尖痉挛似的绷直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攫住了一般;两只手还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舱体内部的屏幕上——

确认到用户意识丧失,

依照安全限制自动切断连接。

——这几个字正明晃晃地浮在那里,一下一下地闪烁着。

虚拟世界与物理世界的空气,彼此是独立存在的。在"那边"被我实实在在吸进了鼻子里的那股恶臭,是不可能会残留到"这边"的舱体里来的。这我当然懂。可是——在我的鼻腔最深处,那股足以令人绝望的腐败蛋臭,却的的确确还死死地黏在那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就像是刚刚从一场噩梦里惊醒过来那样,我瘫在舱体内部的沙发床上,好一会儿浑身僵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是啊。是一场噩梦。
 最后被她硬塞进鼻子的那记闷屁——那真的是,除了"噩梦"以外再找不到第二个词能够形容的一发。

就在这时候,舱体里响起了提示音。一条经由网络传过来的消息,在屏幕上浮现了出来。

真汐 > 最后不小心放了个稍微有点离谱的闷屁。抱歉啦——��

……………………
 喉咙干得像要冒烟一样。
 在那之后的好一阵子里,我既没有力气从舱体里爬出去,也没有力气去回那条消息——至于再"沉浸"进去这种事,更是连想一想都觉得脑袋要炸开——就只是两眼空洞地望着前方,瘫在沙发床上,一遍又一遍地调整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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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38 | 显示全部楼层
向虚拟世界的"沉浸",从本质上讲,跟"做梦"这个行为非常相似。人躺进舱体,往沙发床上一倒,按下开关——物理世界里的肉身便就此沉入安眠之中。而意识则像是滑入了一场无比清醒的梦,开始在虚拟世界中自由地行动。在虚拟世界里迈步行走、开口说话的时候,物理世界中的那副身体,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躺在舱体之中。感觉是真真切切的,可所有运动,毕竟只是虚拟的。
 在虚拟世界里所受到的"刺激",其感受方式,与现实中别无二致。比如说,哪怕你在虚拟世界里被人用刀子结结实实地捅了一下,物理世界里的那具身体当然不会真流出一滴血来。但是,被刀子捅进去的那份"",你却是一分也不会少地、原原本本地全部收下的。
 用来规避这种危险的保险机制,便是"安全限制"。在虚拟世界当中,一旦发生了会带来剧烈痛苦、或是足以令用户失去意识的事态,系统就会强制性地自动切断连接。只要用户本人没有主动将其解除,它就一定会毫不例外地发挥效力。
在虚拟世界中,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大多数都是一期一会。真能碰上意气相投的对象,彼此加了联系方式,靠发消息来维持往来,最终发展成能一再重聚的关系——这种事情,反倒稀少得不像是真的。虚拟世界之所以是这样,恰恰是因为它里面塞满了多到让人茫然的无穷无尽的""
 几天前,我在她的屁虐之下,连像样点的抵抗都没能做出来,就那么干脆利落地昏了过去。结果就是,连接被强制切断,我不得不在那么一个不上不下、狼狈透顶的节点上,从那个情趣酒店的房间里退场了。
 过了些时候,等脑子稍微冷静下来,我重新开始回想她的事情。尤其是她那个"根本不像会是现实中存在的"屁的事情。
 最先浮上来的可能性,当然是——她说不定是个Bot。是专门为了匹配上我这种揣着"想被屁折腾"这种偏门性癖的用户,而被制造出来的、只存在于虚拟世界之中的存在。如果这一点成立的话,那么那个"怎么看都不像是现实中会有的"屁,也就一下子全都能说通了。
 可是,再往下想,这个假说实在未免太过于简单直接了。虚拟世界中的Bot,是以"绝对不叫人类看出自己是Bot"为原则来行动的——它们就是这样被编写出来的。Bot还是人类——它们被精心调整到了让人类根本无法对此做出任何区分的地步。倒过来说,如果她的一举一动会让人觉得"这搞不好是个Bot",那这本身就恰恰是Bot绝无可能出现的破绽。
 当然话又说回来,"套中套"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假如她从一开始就在赌我会不会反过来利用"Bot绝不应该被人看穿"这一点,而故意做出了种种"怎么想都不像是现实"的举动呢……
 ——不,还是别想了。
 想到这一步,我干脆地甩了甩脑袋。这纯粹就是在原地兜圈子。再往下推下去,什么都推不出来。在虚拟世界当中,她是人类还是Bot——这个东西,本来就绝不可能被彻底坐实。
按理说——被屁折腾到了那种惨绝人寰的地步,我照理应该再也不愿意看到她的脸才对。正常人嘛。
 可结果呢,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我还是不停地在想她。
 她那副把臭到能把人活活熏晕过去的屁拿来当笑料一样往我脸上招呼的身姿,那只简直像是从哪幅古典画里掉出来的艺术品一般的巨臀,还有最要紧的是——那股彻彻底底脱离了所有正常轨道、浓烈到几乎可以从记忆里直接拧出味道来的腐败蛋臭——它们像被烙铁烙上去一样粘在了我的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我,大概是爱上她了。
对虚拟世界里的居民产生恋爱感情——这种事放在近些年,倒也算不上什么稀罕到值得大书特书的风气。而我个人,实话实说,以前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一些瞧不起这种倾向的。可如今呢?我竟然也遇上了这么一个,能把自己真真切切带到那个境地里去的人。是啊,事情一旦走到了这一步,什么"她是人类还是Bot"——这种事,真就怎么都无所谓了。
 在那之后的第三天,我从终端上给她发去了一条消息。
新汰 > 你好。还能再见到你吗。
真汐 > 你好。好啊。其实我也在想,要是能再见到你就好了。

*谁知道,到了相约再见的那天,我却偏偏迟到了。
 我是个大学生。说是大学,可上课也好、活动也罢,全都是在虚拟世界里完成的——一所彻头彻尾的"完全虚拟制"大学。
 那天,我先参加了学校里的一场研讨课,课后跟她约好了见面。可是,从来都是踩着下课铃准时结束的研讨课,偏偏就在那一天,被各种意外给拖得严重超了时。
 因为这点事就说什么"我跟女孩子有约",然后从必修学分的研讨课上中途退场,显然也不太现实。虽说提前给她发了消息说明会迟到,但整个后半节课,我满脑子都只有焦急两个字。好不容易熬到研讨课结束,我匆匆忙忙地跟人交代了一句"后面还有安排",就火烧火燎地朝约好的见面地点转移了过去。
「啊,来了来了。」
 比约定的时间晚了约莫半个小时,当我终于转移到她指定的那个地点时——跟前一次一模一样的情趣酒店房间里——她已经在了。
 她的打扮比上次稍许多了几分柔美的味道,针织上衣搭着迷你裙,就这么坐在床上。她回过头来看我——而在她那浑圆的臀部底下,已经严严实实地压着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诶……?这、这是谁……?」
 我瞪圆了眼睛,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先是愣了一瞬,但很快就悟过来我指的是那个被她坐在屁股底下的家伙,随即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啊,抱歉抱歉——我看你老不来,闲得慌嘛,就随手造了几个拿来闻屁的工具人玩玩儿。」
噗嘶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呃呃呃呃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一边轻轻笑着,一边满不在乎地放了一发。被坐在她那副臀部底下的男人,立时便发出了一声沉闷到极点的惨叫。
「啊、那个——!?」
「不好意思啦,你稍等一下哈,让我把这边先收拾完。」
 嘴里刚甩出这句话,她便露出了一个近乎促狭的甜笑——再下一个瞬间——
——嘶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呃呕——!!!?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呜、呜呃——呕呃呃呃呃呃…………——!!!」
回荡在整个房间里的那记闷屁的动静,与床上那个男人疯了一样挣扎、扑腾的声音搅拌在一起。
 目睹着这一幕的我,嘴巴里也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悲鸣和一声干呕……
 然后,等到床上那男人终于软塌塌地瘫在那里不再动弹了,她这才转过来朝向我,嘤嘤地笑了起来。
「哎呀,怎么连你都跟着呕起来了?——啊,难道是被上次那个闷屁给整出心理阴影了?」
「咳、咳呕——不、也、也不能这么说…………
「那今天干脆给你安排个全闷屁菜单好了。」
「咿嘤嘤嘤——!!?」
「嘻嘻,骗你的骗你的!真那么搞,你怕不是要直接发疯吧。」
 跟平时一样——你永远分不清她嘴里说的话,到底有几分是认真、几分是玩笑。她一边从床上站起来,一边往床下迈。在她那副臀部挪开之后,底下那名青年已经只剩下偶尔抽搐一下的份,整个人失神得彻彻底底。
「那个……那边那位,是真汐同学你创造的吗?」
「对呀。谁叫你老不来,我还以为被你放鸽子了呢。跑来的时候我这边想让别人闻屁的瘾头早就已经飙到天上去了,就先拿他们泄了泄火。」
 "创造"——也就是,由她本人亲手设定好各项参数,在虚拟世界当中凭空"制造"出来的闻屁对象。跟Bot不一样,这是带有着明确的"人造"意图、仅限于当场使用的一次性存在。
「不过啊,给创造对象闻这东西,再怎么整总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该说是没什么嚼头吧——我就随便从模板里拽了几个出来,结果都太不经造了,光这点工夫就耗掉了仨。」
「诶,仨!?」
「嗯。前头那两个,在那边。」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回头一看,那边的沙发上,两个翻着白眼、不省人事的青年,被像叠货品一样摞成了一团。看样子,他们在我到达之前就已经彻底闭气过去了。
「这、这几位也是……被屁给……?」
「我方才不是说了吗。果然模板男就是不行,浑身找不出半点儿骨头来,屁用都顶不上。屁股上轻轻噗那么一下,立马就翻白眼了。」
 她的话倒也不假。在虚拟世界里,个人创造人物的时候,最省事的办法就是套用所谓的"模板"——也就是直接拿一套最普通不过的默认设定来凑合。换句话说,她刚才所"创造"的那几个,应该全都是"标准规格的成年男性"才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必再多解释了吧:"标准的成年男性"在不到半个小时之内,而且仅仅是被那股屁的臭味招呼了一下,就被整得一个接一个地失去意识——这种事情,从头到脚就没有半个人会觉得是正常的……
 在我还傻愣着合不上嘴的当口,她已经利索地把那三个亲手创造出来的男人一键删除了。等到这个房间里终于又只剩下了她和我的时候,她走到我跟前,稍稍歪着脑袋,朝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太好了。你真的来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慌慌张张地把头低了下去。
「对不起,迟到了这么久……说这个像是借口,可大学那边有点事实在是走不开。」
「唉,算了。老实说,我有一半是在想你怕不是真的要放我鸽子了。但是吧——你看上去实在不像那种人,所以剩下那一半,我还是在信的。」
「嗯……真的很对不起。」
「不用啦。我本来都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呢,现在反倒是高兴的心情要占大头。」
 她这么说着,把嘴角微微一扬。被她这样直截了当、毫不遮掩地一讲,我反而一下子慌了手脚。
「诶、啊、嗯。是吗。」
「你想啊,闻过我那种屁以后,还会主动发消息说"想再见一次"的人,至今为止一个都没有嘛。你啊,真是了不起的变态呢。」
「呃——这、这话我完全没办法反驳啊…………
 我除了对着她苦笑,什么都做不出来。她那边倒是也耸了耸肩,轻轻吐了口气。
「唉,不过我也没资格说别人就是了——你想想,上次你不是直接昏过去掉了线,搞得我这边也半上不下不了了之了嘛?那之后我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就又约了好几个人,把屁放给他们闻。可是,不管换谁来,总觉得哪里就是差了那么一口气。该怎么说呢——给你闻的时候,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好玩了。所以呀,你后来给我发消息说还想再见面,我是打从心底里觉得高兴的。」
 看着她说这番话时脸上那淡淡的微笑,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整张脸都烫成了她手里的玩具,为了不让她再仔细盯着看,只好狼狈地把视线挪开了。
「那——在正式开始之前呢——
 像是在宣告中场休息到此结束似的,她清清嗓子作了这么个开场白,然后轻轻地眨了眨眼。转眼间,一张半透明的平面消息屏就浮现在了我眼前。
——总之眼下这段时间就行,能不能帮我同意一下限制解除?」
真汐同学向你提出了 90分钟的安全限制解除请求。同意吗?
「呃…………这个…………
 我一时接不上话,她则把两道细细的眉梢往下一垂,浅浅地叹了口气。
「你想啊,安全限制一直挂在身上的话,又会像上次那样,好端端的在最要命的地方""一下就没了吧?我不会害你的啦。」
 我懂她想表达什么。可是,就算是临时性的——同意解除安全限制,就意味着我自愿去承担"接下来有可能会发生足以令自己失去意识的状况"。正因如此,这种解除必须由用户本人自主同意才能执行;而通过威胁或胁迫方式强行取得的同意,也会被AI识别出来,当场判定无效。
 再说了——她居然会主动向我提出要解除限制这件事本身,也就等于是——
…………我说,这个该不会是,」
「嗯?」
「你……还有得放,对吧?就是那种……能把我放晕过去的。」
 她听了我这句问话,先是眨了眨眼像是没反应过来,几秒之后却整个人弯下了腰,开始咯咯地笑个不停。
「讨厌啦,你在说什么呀?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跟你约在这里碰头,从头到尾就是为了拿屁给你闻呀。」
「不、可是,我以为你都拿刚才那三个人把存货清得差不多了…………
「嘻嘻,放心啦。刚才那种程度,连开胃菜都谈不上。我肚子里气堵得满满当当的,估摸着,让你晕过去一百回左右是不成问题的。」
「咿——!!?骗、骗人的吧…………
「想要确认我是不是骗人,就先把限制了给解了呗——
 她调皮地弯起嘴角,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看。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的我,哪里还能挤得出一个""字来。
安全限制已解除。解除剩余时间:90分钟。
「嘻嘻,谢谢啦。」
 她刚把话说完,两只手便伸过来一把按住我的两边肩膀,顺势猛地将我一口气推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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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42 | 显示全部楼层
「嘿咻。」
 她就这么跨到了我的胸口上——是正正地面对着我,而不是背过身去——缓缓地把腰沉了下来。我仰躺在床上的胸口上,立刻就感受到了她那压倒性的臀部质量,以及穿透了衣物直直压过来的体温。她那丰润得有些不讲道理的大腿从两侧紧紧夹住我的身体,让我连稍稍侧个头都变得十分费力。
 她低头端详着我这副表情,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似的,心满意足地弯起了嘴角。接着,她把双手往后一撑,微微仰起身子,把下半身朝我的脸凑了上来。当这个姿势一摆出来,那条迷你裙的下摆便失去了遮挡的作用——从裙底深处显露出来的,是一条黑底上缀着花卉纹样的丁字裤,以及那条简直像是在欺负那块小得可怜的布料般,把丁字裤狠狠嵌进了自己软肉里的、丰满得毫无保留的巨臀。
「呜啊…………
「嘻嘻,很色吧?今天这个,可是我特地选的决胜内裤哦。」
 对着这绝景忍不出漏出声来的我,她耳朵果然尖得很,立刻便接了这么一句话过来。然后依然挂着那种含着笑意的调子,不紧不慢地往下讲。
「趁现在能看就多看两眼记牢啦——等会儿开始之后,我怕你就再也没那个余裕了。」
「咿…………
「做好心理准备了?那——要开始喽。」
噗咻——、、——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宣言落下之后的正对面——我的脸上,被不由分说地灌进了一大股滚热的、长得仿佛永远停不下来的气流。
——呜呃呃——!!!?啊————呜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上次所尝到过的那份凶暴——我明明已经把它们一样不落地刻进了骨头里,自认为早就做好了豁出去的觉悟。可这种东西——在扑面而来的真正绝望面前,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被跳过去了。
「啊,不小心搞成了闷屁的感觉。不好意思啦。」
 她嘴里说着和手上的暴行完全背道而驰的轻松话,可那团像噩梦一样黏稠的腐蛋恶臭,却死死地贴在了我脸上,怎么甩都甩不开。我脑袋乱甩,拼命想要摆脱哪怕一丁点儿缠在脸上的余气,咳得整个人都险些从床上弹了起来。
「咳呕——!!咳、呃呕——!!!你到底、这什么、呜、臭得太过分了——!!?」
「嗯——?」
噗咻咻——!!!
「嗯啊啊啊——!!?咳呕——!!!咿——、你骗人——!!!绝对、绝对比上次还臭——!!!你、你到底怎么回事…………——!!?」
连那短短的一记追击——它的破坏力,也明明白白地跳到了上一次所闻过的所有东西之上。确实同样是呛得人直想吐的熟鸡蛋臭没错,可那臭里头的"恶劣度",却仿佛是被人故意又拧紧了好几圈发条。
 面对我这副完完全全被冲击打懵了的困惑模样,她翻起眼睛朝上想了想,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关键答案似的,慢悠悠地张开了嘴。
「我知道了,搞不好是因为我最近便秘?今天正好是第四天——嘻嘻。」
「咿——!!?」
「不过呢,才便秘四天就大惊小怪,我也很难办呀。真要憋到一个礼拜左右,连我自己都会觉得臭得不想去闻呢。」
 对着她那段毫不遮掩、赤裸裸到了极点的坦白,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才好。便秘这种东西,对女孩子来说是不是早就已经平淡到了连害羞都算不上的地步呢?只不过,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她今天的屁之所以会裹着这么一股让人从骨子里发寒的凶恶,正是因为那是在她肠道里,被足足闷了四天、反复发酵之后才终于被释放出来的——这个解释,至少在某种意义上,"臭得让人心服口服"
 而在我脑子还在嗡嗡打转的时候,她已经满不在乎地——把两条腿摆成了M字形,让自己的身体往下滑了滑,然后将那条深深嵌进内裤里的下半身,又往我脸上凑近了不知道多少。
「等等——太、太近——
「这个距离的话,应该更方便你好好闻吧?来——请用。」
噗啵啵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她那副端正清秀得叫人完全没办法跟手里干的事联系起来的容貌底下,是任谁都绝对想象不出来的——一记粗重到近乎蛮横的重低音,混合着几乎零距离的直击,把我整张脸从头到脚包了个结结实实。像这样一个大美女,在便秘第四天的肠道气体被拿到这种距离下直直地喷在脸上——居然能凶残到这种程度,谁还能提前猜得到?
「刚才那一下,音色相当不错吧?」
「那个——你、你先等一下下、节、节奏太快了——!!!」
「诶——。迟到的可是你那一边呀,节奏这东西,不该是你来配合我吗。」
 她的声调里透出了一点不加掩饰的不满。然后——
咕噜噜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呜呜呜呜…………——!!!
——就是这串动静,从她的小腹那一带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一字不落地钻进我耳朵里。
「啊,好像有股气一下子冲下来了。」
——!!?」
「接下来我能不能连着放呀?我觉得应该超猛的。」
 她就那么叉着M字腿,屁股正正地朝向我,却用一副好像在问"待会儿要不要顺路去趟便利店"的平静语气甩出了这样一颗炸弹。我听了当场就慌了,
「咿——!!?等等——!!!你先等一下下、真的求你了——!!!」
 拼命想叫停。可她呢,不但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反而一只手往下抚着自己的肚子,像是在安抚什么猛兽——也像是在给那猛兽铺路——然后淡淡地说:
「啊我跟你说,我这边也是,一想到马上就能让你闻屁了,就一直把自己调到最好的状态才过来的。想放的时候我都在硬憋着呢。所以你看——肚子现在已经闷到快要炸了。虽然说迟到也算是迫不得已啦,可你毕竟让我在这等了足足三十分钟哦。」
「那、那件事真的非常对不——可、可是、现在要是再来跟我刚才闻到的一样臭的东西的话——
"一样臭"?不对哦,接下来要放的,绝对比刚才还要臭。」
「咿咿咿咿咿咿——!!!?不——求、求求你先等一下————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呜呜呜呜呜呜………………——!!!
「对不起,看起来好像已经等不了了。我放啦。」
「啊——!!!别——不要——求你了————!!!」
——嗯。」
————啵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噗嘶——!!!噗嘶——!!!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噗哩——!!!噗——!!!噗——嘶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呃——呜、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呃、呜呃、呃、啊、哈………………………………!!」
……………………………………
「起床啦——
——嘶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啊啊啊呃呃呃臭死了臭死了臭死了——————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根本理不出半点头绪。
 在那道毫不留情的宣告过后,劈头盖脸轰下来的,是量大到了简直可以被错当成某种"巨型质量体"的一轮劈头盖脸的连发大放屁。正如她方才所预告的那样——不单是量,那股子的浓烈程度也明显往上狠狠地窜了一大截,臭得完全不是像我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能够硬生生扛下来的东西。在她那副被性感内衣包得玲珑浮凸的下半身面前,我的意识连半分抵抗都没能做出来,就那么干脆利落地一片漆黑。
 然后——仿佛是同一个瞬间紧接着下一个瞬间——我又感觉到了鼻尖前毫无来由地炸开了一股滚烫的风,在那股能把人基因都逼到想重写的恶臭中,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咳呕——!!!臭、臭死了、鸡、鸡蛋太臭了——!!?!!」
 脑子里还是白花花一片,什么都理不清楚。我转动着头拼命打量四周。
 方才明明是跨在我胸口上的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枕边一侧,双膝跪在床上,一只手高高地撩着自己的迷你裙,仍把屁股对准着我。她为了瞧一瞧我这张惊醒的脸,先是挪了挪那副大得过分的臀部,然后才从上往下地俯看着我。
「醒了醒了。真是的——怎么叫都醒不过来,我都快犯愁了呢。不过,看来鼻尖前面轻轻地闷一个屁就能一下子给打醒呀。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想夸一句——我这张闷屁,可真是了不得呀,嘻嘻嘻。」
 嘴上说着这些话、笑起来的表情看上去可爱得不行。我却只觉得自己脑袋快要坏掉了——这样一个可爱到极点的女孩子,肚子里居然真的揣着那种地狱般的超浓度鸡蛋瓦斯……
「咳呕——呃、呃、那个……我、我昏过去多久了……?」
「嗯——,真要说昏过去也就是三分钟左右吧。但是啊,我可是连晃你身子、拍你脸蛋,七八种方法都试了一遍哦。结果你还是死活醒不过来,我都差点以为你是不是自己把意识偷偷登出了呢。」
「没有,我连那个余裕都没有,纯粹是被臭晕了…………
「嘻嘻,所以才说嘛。不过啊,像这样把安全限制解开以后真拿屁折腾人,我其实也是头一回呢。说实话你晕过去那会儿我慌了一下,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不过现在知道了——只要朝你闷一个屁,马上就能叫醒。以后我记着这个办法就好啦。」
「咿——!!?你、你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换个稍微温柔点的方式…………
「诶——?像拿水泼脸那种?可是轻手轻脚噗那么一下,明明最省事呀。」
 在她看来,这大概确实是最省事、也最不起眼的举手之劳吧……可对于被"唤醒"的那一方而言,等于说你被这一份沉甸甸的伤害打晕了过去,然后马上又被同一份伤害以激臭的形式强制性地从无意识里拽回现实——这差不多是世上最残忍的闹钟了……
 对着只能硬挤出一脸抽筋苦笑的这样的我,她温柔地弯起嘴角——却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清清楚楚地对我宣布:
「那,我们继续吧。」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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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4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居然,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像是被一脚踩扁了的青蛙般的怪动静。
「那、那个…………你刚才那通连发,再怎么着……肚子也该稍微、轻松一点了吧……?」
 她听了这句话,先是眨了眨眼,随后竟歪着身子,咯咯咯地笑得直不起腰来。
「嘻嘻,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就那么一丁点程度,怎么可能就放干净嘛。」
「那、那种程度…………
「刚才那些加起来,顶多也就花掉我肚子里百分之一左右的气吧。我不是一开始就跟你说了吗——我能让你晕过去整整一百回哦。」
「咿——!这、这、也、也太…………
「是真的啦——。而且你瞧,我肚子还在这儿咕噜咕噜叫呢。你昏过去那阵子,这边又自动充好气了——怕是储量又已经回到百分百了吧。」
 除了目瞪口呆,我什么都做不了。她那种轻飘飘的讲话方式实在太过自然,以至于这根本就不像是夸张或者玩笑——我竟完全没法觉得她是在说谎。
「所以呢——来,朝这边看。」
 她这么说着,从侧边把那副巨大的臀部直直地往我脸前一推。
「咿——!别————
 我不由自主地——跟她所指示的方向恰恰好相反——把头朝远离那副巨臀的一侧扭了过去。那是我身体在防壁本能支配下,完全不经大脑的条件反射。可是——她当然不会允许。
「喂——,不许把头扭开。」
 她不满地嘟囔了一句,随即伸过手来,一把扣住我的脑袋,不管不顾地把我的脖子硬生生扳了回来,让我的脸重新与她的屁股正面相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啊啊——!!!呃————臭臭臭臭臭臭臭臭————————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这就是她方才那番话毫不掺假的最好证明。明明离那通毁灭性的连发放屁几乎没隔多长时间,新的一发在气量上非但不见半分身疲力竭的意思,反而——在臭味这一点上——那股鸡蛋的浓烈度,居然又往上涨了好几分。
 听到我完全不受自己意志控制就喊出了惨叫,她的反应却是——
「我果然还是好喜欢啊——你的反应。」
 ——这样有趣地咯咯笑了好一阵子。然后,她紧接着丢下了一道冷冰冰的命令。
「深呼吸。用鼻子——好好、慢慢地吸。」
 她一只手还死死地扣着我的脑袋没松开。在她那丁字裤深深嵌进臀沟的屁股正前面深呼吸……。面对着至今丝毫没有消散迹象的那股残暴的腐蛋瓦斯余味,我一边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小小的干呕,一边被她死死固定住只能微微发颤的脖子——却连半分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不——做不到了——那个真的——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噗哩——!!!

「啊——!!?嗯啊啊啊啊——!!!?」

「不许说做不到。深呼吸。」
「咿…………呃、啊、哈…………
 已经没有分毫可怀疑的了——她已经完全兴奋起来、彻彻底底地起了兴头了。在屁的威逼胁迫面前,早就把选择权丢得一干二净的我,只能顺从地照她说的,一边在鼻子里持续吸进那股变得越来越浓的残余腐臭,一边在喉咙深处哆嗦着。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呜呃、……嘶嘶嘶嘶嘶————…………嘶嘶…………咳咳咳、咳呕——!!」
 哪怕把"脸正对着屁股"这个前提原原本本地考虑进去,这种臭,也依然怎么看怎么是"臭过了头"。我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却也只能硬逼着自己把那股浓厚的鸡蛋臭一点一点地吸进肺里去。她像是满意了似的从鼻子里轻轻喷出一口气,扣住我脑袋的那只手也收了力道,改用一种抚慰般的动作慢慢在我头上摩挲。
「嘻嘻,好好好——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她用这样温柔得不合时宜的语气说着,然后保持了完全不变的语调,接上了令人脊背发凉的一句。
「那接下来呢——我们来试试看"闷屁深呼吸挑战"怎么样?」
「咿——!!!!?」
 面对这个被她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轻飘飘丢出来的提议,我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挺就想把头抬起来。可是,立刻又被她胳膊上的力气不容反抗地压了下去,我的头被重新推向了原来的位置、原来的方向。
「乖乖的,别动哦。深呼吸也别停。」
「咿——!等——你先等一下下——!!闷、闷屁这个东西真的是、真的会出事的——!!!」
「所以不都说了——不许说做不到嘛。来,吸气——
「呜呃——……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嘻嘻。」

呒呒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嘶嘶嘶嘶嘶嘶————————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呜呃呃——臭死了臭死了臭死了——啊啊啊啊——!!呃、呃啊、哈…………

恰好就卡在我吸气的那个节骨眼上——简直就是用尺子比着我的鼻腔量好似的——那记被不动声色地放出来的静悄悄闷屁,精准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直接捅进了我鼻腔深处。热——烫得能让所有理智瞬间炸飞;臭——臭到了我的意识就这样,一层一层地,被揭,掉——

「喂——,不许睡哦——

噗嘶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噗哈——!!?呜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我那正在一片模糊中缓缓坠落下去的意识,又被这一记追加的闷屁,不由分说地狠命拽了回来。
「呃————!!咳呕——咳、咳呕——!!!」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竟然已经浑身是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在一片难以置信的激臭里,我死命地咳着,却又因为连接还没有被切断,只能被困在这片臭屁当中无处可逃。她依旧把屁股对着我,脸上的表情却不像先前那么满意了。
「嗯——,像这种轻轻柔柔的闷屁你都动不动就要昏过去的话,我这边也不太尽兴呀。虽然我也知道你已经很拼了啦。」
「轻、轻、轻轻柔柔……!!?你刚才说、那叫…………?」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那记一口气就把我的意识整片吹飞的东西,在她嘴里居然是"轻轻柔柔的闷屁"——这叫人怎么接受得了。
 可她还是一脸稀松平常地望着我。
「嗯——,大概介乎于"""中档"之间吧?以后我迟早也想试试连发"全力闷屁"之类的,你现在连这种程度都要倒,那可不行呀。」
 她一边轻描淡写地吐着让人胆寒的念头,一边又小小地耸了耸肩。我对着这一切,除了张大嘴巴完全合不上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她仿佛觉得给我的刺激还不够,再接再厉地又补了一刀。
「算了,这种东西看来也只能让你慢慢适应了。那——我这就要来一发更浓一点的闷屁了哦?」
「啊——!!?不、骗人——还、还更浓——!!?」
「比刚才那下子更浓一点点,长度大概翻个倍,让你闻。我估摸着应该差不多一定会晕过去吧,嘻嘻——就当是休克疗法?反正我现在知道晕了也可以用屁把你打醒,那就干脆多来几炮让你彻底适应适应好了。」
「咿——!!?别别别别别别——!!!至、至少你先让我稍微喘口气————
「不要——,都到这么好玩儿的时候了,哪有什么"休息"嘛。我肚子这边也已经忍得够呛了。啊,我会尽量拿捏着就给你来个"稍微浓一点点"左右的,不过要是没调好力度走了火,你得先原谅我哦?」
「你——你等一下、你等一下下、算我求你——等、等等————
「那就——出发啦。」
 万事休矣——
 对着她那副根本不打算听进我任何一个字的制止的巨臀,我彻底认了命,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张脸上——一股炽热到让人无法相信的气流,以骇人的速度与压力,被猛地喷了上来。
 然后,那股弥漫开的——味道,竟然是——
「咿——!!嗅、嗅——…………不臭…………!!??」
我把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绷到了即将抽筋的地步——可就在那一刹那,我却忽然对自己的嗅觉产生了严重的怀疑。我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
 小心翼翼地——我试着再轻轻地用鼻子吸了一下。可是,刚才那股直直灌在脸上的气体,什么味道都没有。彻彻底底的——无臭。先前那一连串恶臭的余韵当然还厚厚地残留在四周,浓到我现在光是沾着这一点点儿就止不住地一下接一下干呕;但是方才那一发新的里面,不但闻不到什么可怕的臭味——连任何气味,都没有。
 难道我的鼻子在那瞬间被臭坏了?不,如果真坏了的话,周围还漂着的这股余臭我也应该感觉不到才对。那么,这到底是——
 她的那一边,似乎也从我的反应中察觉到了某种异常。她把那副又大又圆的臀部从我脸上挪开,回过头来看着我。
「诶?怎么了?搞什么?」
 嘴里这么说着,她整个人从床上翻下去,两手撑着床单,把脸一下子凑到我近前。她的脸——她的嘴唇——逼到了离我只有几厘米的位置。我一个没忍住,心脏狠狠地在胸腔里翻了个跟头。可她当然半点那种意思都没有,只是单纯想凑近来确认一下我脸边那一带的空气罢了。
 她鼻子轻轻翕动着——当确认到自己刚刚放出来的一发,竟然是彻彻底底、干干脆脆的全无气味之后,她先是怔了怔,然后一个人自言自语地嘀咕了起来。
「怪了呀。该不会…………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把一只手探向身后自己屁股的方向——
——!!!
——利落地放了一记短促的响屁,然后就用那只手把它整把抓在手心里,往自己鼻子底下一送。
 嗅嗅。她自己放了自己抓,自己拿到自己鼻子前——闻自己屁的味道。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认真地拿鼻子嗅了好几秒。然后——她把那只手从脸上移开,双肩往下一塌。
「唔哇——不是吧,难不成这玩意儿又坏掉了…………
 看着一脸茫然完全跟不上的我,她朝我竖起一只手掌,像是在说"你先等等别急"——
「对不起啦——看这情况,怕是我这边的舱体传感器又出了毛病,气味的同步好像失灵了。」
……………………?」
 她刚才那段说明,我实在没办法一瞬间就消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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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43 | 显示全部楼层

如前所述,向虚拟世界的"沉浸",是通过进入舱体,进入一种近乎做梦的状态来实现的。在虚拟世界里获得的五感,其本质都是直接传递给大脑的信号。不过,如果在舱体上加装上传感器的话——物理世界中的信息,就可以原封不动地被带进虚拟世界当中。这个过程,就叫做"同步"。比方说,你在物理世界的舱体里实实在在地发出了一声喊叫,这声喊叫就通过舱体的音频传感器被拾取起来,然后在虚拟世界中也就能被原汁原味地听见——就是这种运作方式。
 "同步"这东西,在当初技术还不成熟、虚拟世界还做不到对全部五种感官的信息进行完美再现的阶段里,倒是一度被用得相当普遍。可到了近些年,随着技术进步,物理世界里的信息早就没有必要再特意搬运到虚拟世界中来了——所以这个功能,最近已经很难再看得到了。

刚才她说到的——"气味的同步"。这也就是说,此刻在这边这个虚拟世界里,我所感受到的"属于她的气味"——是通过同步功能,把物理世界那边她"货真价实的气味"给搬过来的……?换句话说,这个叫人魂飞魄散的恐怖的臭屁——
「呃——、你——等一下下、那个……真汐同学、你、你的气味是——、在同步吗……?」
「对呀。不过要说同步的话,其实我就只同步了屁的味儿。因为你想啊,不拿出自己在物理世界里货真价实的屁来收拾人,那还有什么意思?而我这个人呢,可是个实打实的现实主义者哦。」
 望着跟前这副依旧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自说自话的她,我的下巴,是怎么合都合不上了。
「那、那——真汐同学你这股屁的臭味……,是物理世界的真东西、一模一样地搬过来的……?这怎么可能…………
「嘻嘻,都说就是这样了嘛。啊,顺便告诉你,不仅是臭味哦——连声音,也是一并同步过来的。把这个功能实装上去,真的花了我好大功夫呢。你想嘛,会特地跑去把"屁的臭味跟声音"单独从物理世界搬到虚拟世界里头的人,天底下大概就我一个吧——从头到尾都只能自己一点一点去摸索调试。」
 她说这番话时,口气里甚至透着几分自鸣得意的雀跃。我在一旁听着,却完全无法从那种神思恍惚的状态里挣脱出来。
 她那个早就脱离了常识范畴的屁的气量和臭味——就连那种一看就不是正常人能有的"异常放屁体质",如果从头到尾都只发生在虚拟世界之内的话,那也终究还算是在"可以接受的现实"范围之内的。只要把参数朝那个方向调一调就好嘛。(毕竟——愿意特地把自己的参数往那个方向去调的女孩子本身,就已经足够称得上是"世间稀有"了。)
 可是,假如这些东西全都是从物理世界那头同步过来的话——那事情的性质就立刻截然不同了。更进一步说——这不就等于是在宣告,她根本不是一个Bot,而是一个在物理世界那边真真正正存在的人类……
 …………不,也不能这么武断。Bot也是会像人一样行动的。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人,完全可以让一个Bot去扮演"这样一套设定"——而在虚拟世界里,你永远都找不出任何证据,能把这两种可能性清清楚楚地剥离开来。
 ……但不管怎么说,她所讲的那些话,已经足够把我的整个灵魂都震得簌簌发抖了。
「骗、骗人的吧…………
 我不自觉地漏出了这几个字。她一听,立刻有点不乐意了,伸手在我的上臂附近轻轻敲了一下。
「就跟你说不是骗人的嘛。唉,不过也确实,这东西我也拿不出什么办法来向你证明就是了。」
 说到这里,她把脸上的表情换成了带点苦笑的、微微垂着眉梢的样子。
「可是啊,这个用来同步的气味传感器,质量真的不怎么样,动不动就坏。这到底是为啥呢——是我屁太臭了吗?按理说我明明特意把它装在舱体屁股那个位置上,物理世界里我的屁是直接完完整整地往它上面喷的——……照理说这点程度的量,不该这么容易就坏掉呀。唉,难得气氛都到那么好的节骨眼上了。」
「嗯…………不、不过,说实话,我反倒觉得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听了我这句不小心说溜嘴的真心话,她竟被逗得肩膀一颤一颤地笑了起来。
「嘻嘻,对你来说说不定真就是这样吧。不过对我来说可就太可惜了——刚才那一记闷屁,我本来还觉得放得挺漂亮的呢。嗯——,传感器大概得另外买个新的了。反正要换,干脆狠狠心直接上旗舰款行不行啊?这种顶级货,总不至于再那么容易被臭坏了吧?」
 她这样喃喃自语完,忽然把视线往我这边一偏。
…………我说——你还会再跟我见面的吧?」
 虚拟世界,是一期一会的地方。这一点她心里自然有数。看着她说这句话时脸上那抹隐约带着几分不安的神色,我虽然手心在隐隐冒汗——却还是认认真真地、结结实实地点了点头。
「嗯。当然。」
「嘻嘻,太好了。你跟别的人比起来,真的——闻起来太有劲道了。只要你肯再跟我见面——那我就买旗舰款的臭味传感器。这可是约定哦?」
「嗯。…………那个、我这边也有句话想跟你说,可以吗。」
 这句不知不觉滑到我嘴边的台词,让她微微歪了歪头。
 就现在这股势头——我非说不可了。这股情绪,我已经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了。心脏还在狂跳着,没有半点要平息的迹象。我,接着往下讲了。
「我自己也知道,这完全是我的任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除了我以外,你不要再跟别的男人、以屁折腾为目的见面了。那些由亲手创造出来的男人——我知道那多少也有你拿来宣泄压力的成分在,也不是说我就能拦得住……但是就连这些,我也希望——至少,不要让我看见。」
 听完我的这番"愿望"之后,她先是睁圆了眼睛愣了那么零点几秒——然后,她把嘴角使劲往上一挑,绽开了一个心满意足到了极点的、深深的微笑。
…………——。这个呢,算是你——对我告白了?」
…………嗯,你要这样理解也完全没关系。我就是——喜欢真汐同学你。所以——我不愿意你去跟别的男人交往。」
 她没有立刻答话,只是身子往后一仰,仰躺在了床上,跟我并排。然后她用左手,握住了我的右手,脖子往侧面一转,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我的脸看。
……嘻嘻。好啊。反正我本来就觉得——你也挺不错的。那——我们交往吧,新汰君。」
 她这样说完,对我灿烂一笑——那笑容底下藏着永远看不到底的深邃,却又不讲道理地可爱到了极致。

你与真汐同学的关系状态已变更为「交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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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7:44 | 显示全部楼层
正式开始了交往的她和我,从此便一趟又一趟地在虚拟世界中约会碰面。
 自从开始交往,就不再是一上来就被拽进情趣酒店式的空间、劈头盖脸地被迫闻屁了。我们也开始做那些再普通不过的约会——去电影院、逛游乐园、一块儿吃饭、逛街购物什么的。当然,全都是在这个虚拟世界的框架之内。
 既然是虚拟世界,太空旅行也好、深海探险也好、甚至一头扎进某个奇幻异世界——只要想,什么都能做到。可是在这一点上,我和她在骨子里有着共同的"现实主义"价值观,所以约会的目的地,还是以那些贴近物理世界真实体验的休闲场所为主。
今天,我们也是在虚拟世界里碰了头,一起往购物中心逛了过去。陪着她挑衣服,在美食广场里随便吃了点东西——总之,怎么看都是再寻常不过的普通约会。她会在服装店的试衣间里换上一套又一套的洋装,然后像走时装秀似的走出来问我打分——看得出来,她虽然没有表现得特别亢奋,语调也还是那副起伏不大的老样子,但浑身上下都隐隐透着一种掩盖不住的雀跃。能跟这样的她一起打发时光,对于我而言当然是无比心动的。
 买完东西,我们为了赶往下一个目的地,登上了电车。……不用说也知道,在虚拟世界里,根本没有乘电车移动的必要。想换地方,直接"转移"不就完了。
 那在这个世界里,"电车"这一设施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无非就是为了模拟物理世界的气氛罢了。说白了,就是专门用来享受"玩了一天、在回家路上搭着电车的氛围"而设置出来的时间与场所。
 不巧的是,这趟电车偏偏有些拥挤。这也是AI忠实的演出结果:有一定几率,你会撞上根本找不到座位的电车。面对这班晃晃悠悠开过来的满载电车,我跟她互相望了一眼,还是踏了上去,肩并肩地站在一起。
「呼——。买到了可爱的衣服,满足满足。」
「那真是太好了。」
 她这个人,虽然说不上会有什么高声欢呼的瞬间,但骨子里却是个实打实坦率而又不善于伪装的女孩子。此刻她脸上浮出的这副表情,想必也是由衷觉得今天的约会是足够尽兴的吧。
 她单手拽着吊环,随着电车的晃动轻轻摇摆着身体,一面朝我转过来,得意地抿嘴笑了笑。
「今天跟你逛了一圈,我大概把你喜欢的方向摸得差不多了吧。像什么无袖连衣裙——这种偏少女感的衣服,你果然就是爱看。」
「诶、嗯——倒不如说、我是觉得那种比较清凉的风格也很适合真汐同学你啦。」
「是是是。那——待会儿我用屁折腾你的时候,就换上刚才买的那条连衣裙好了。」
 她这话一抛出来,我除了冲她苦笑,还能做什么呢。是啊——我们现在搭着电车,正是在朝那个属于我们俩的"正菜"——那个以屁虐为主题的目的地——一路驶过去。
 她伸出手,把站在旁边的我的一只手忽然抓住,往自己小腹那一带领了过去,让它贴在那上面。
咕噜噜噜…………、咕嘟…………、咕嘟咕嘟…………
「嘻嘻,听到了?」
 被她这么一问,我感觉有一行冰凉的汗水,顺着自己的脸颊悄悄地滑了下去。
……听、听到了——话说你肚子是不是胀得太过了…………
 她的小腹,隔着衣服光靠看还看不出什么名堂。可一旦把手贴上去,那鼓胀的程度就明明白白了——掌心底下,是一团软中带硬的、微微隆起的弧度。她听了我的反应,只是——
「唉,毕竟最近都没怎么排出来嘛。」
 ——这么平平淡淡地应了一句。然后,她歪着头认真地想了那么几秒,把右手摊在自己面前,从大拇指开始一根一根往下折——等到小指也弯下去之后,她又把小指重新立起来一根,随即抬起脸看向我。
「第六天……了吧?」
「咿——!!?」
 那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我几乎马上就听明白了。我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下去,可刚才还在冒汗的地方,反倒像是一瞬间连汗都被抽干了。
「六、六天——那、那不就从上次见面到现在都…………!!?」
「唔——好像还真是。上次见你那天是第一天嘛,之后就一直没出来过。」
「六、六天那绝对失控了、这个没救了…………
「嘻嘻,没便秘的时候你都能被我一眨眼熏晕过去——要是在那基础上再多加足足六天份的熟成气体,真让你闻了会发生什么事,光是想想都觉得有点不忍心呢。」
 嘴上还是在带着笑意开玩笑,可对我而言,这绝对不是什么笑得出来的话题。整张脸上的血色好像被人从脚底板抽走了一样,指尖也开始止不住地微微发颤。而她——明明什么都看在眼里——却还要再往上补一刀。
「啊对了,顺带一提——昨天在物理世界那边,晚饭吃的是——·肉。」
「咿——咿嘤嘤嘤嘤——!!?前、前一天的烤肉你之前不是答应过要放过我的吗————
「咦?那次你说的不是"客气一下"而已吗?」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还有什么能反驳的余地呢。我和她这段关系当中,手握主导权的那一方,自始至终就只有她一个。她手里有一样武器——能以纯粹的"气味",叫任何一个人闭嘴。
「即将到达——南台、南台站。下车的乘客请——
车厢内的广播响了。下一站就是我们要下的站。
 就在这时,她一边用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肚子,一边把嘴凑到了我耳边。
——便秘第六天的瓦斯到底能臭到什么份上——要不要,现在当场试试看?」
「诶。」
 她无视了我懵在原地的傻样,只是不紧不慢地朝车厢里扫了一圈。光凭这个动作,我立刻就猜到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你、你等一下——!?不——别在这种地方——!!?」
「嘘——。有什么关系嘛。反正这车厢里,除了我们两个以外全都没有实体,只不过是一堆背景演出。谁也碍不着。」
「可、可是、搞不好会被判定违规直接把你踢出去也说不定…………
「不会被踢的好吧——你想想,这说到底就只是一个生理现象而已呀。要是真的因为这种事就被踢了,申诉上去肯定也能翻过来。」
「不是这个问题、就、就是……女孩子家、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实在是不太…………
——这话,你一个做"闻屁那方"的好意思讲?不过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为了不显得太不雅——我今天就特意给你来一个又优雅又端庄的——'闷屁'好了。」
——偏偏那个才是最要命的那种…………
 我这句从心底里挤出来的控诉,当然,一个字也没能真的起到任何作用。事情走到这一步——她,是停不下来的。
 电车的速度开始减了下来,远远地已经能看见下一站那月台的轮廓。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她——只朝我递了一个只有我能察觉到的眼风——此外连眉毛都没多动一下,就那么自然而然、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近乎完全无声地,一口连半秒都不曾中断过的、长得根本不像话的瓦斯,就这样被放了出来。
…………呜呃——!!?!?」……呃啊——!!!?」…………呃呕呕呕呃——!!!!」
第一个叫出声来的,是坐在我们背后座位上的几个男人。
 那几声闷哼一钻进耳朵,我反射性地就回头去看——可是——
「呜呕呃——!!?呃——等一下、这、这不可能、骗人…………——!!?!?」
朝向回头所望见的方向——也就是沿她背后那一带,淤积停留在我面前空气中的,那片沉重得仿佛都带上了密度与颜色的铅状瓦斯——连我自己,也猝不及防地吐出了一口控制不住的干呕。那股味儿——只能说,它已经远远不止是一个"臭味"能概括的东西了。那是一种几乎让人要产生幻觉的、浓烈到仿佛空气里已经泛出了不祥的黄土色的超重厚极恶硫磺臭。
 坐在我们身后那排座位上的,是一组三个高中男生。车厢里虽然拥挤,但因为我们恰巧站在车子中段,她和那些座位上的三人之间,并没有任何其他乘客挡在中间。这也就意味着——悲剧恰恰在于——她方才放出的那记超浓无音长屁,其扩散的路径,刚好是直冲着他们三个人的面部高度,毫不转弯地劈头砸了过去。
 他们三个人——全都白眼翻尽,已经结结实实地昏了过去。尤其是正正坐在她身后的那个男生,嘴角正汩汩地往外吐着白沫,浑身还在止不住地一下下抽搐着。这三个人,大概连惨叫一声的余裕都没能挤出来。
 而到了这时候,事态自然不可能再只停留在他们三个人身上了。纵然幸运地避开了直接的正面冲击,坐在附近的其他乘客也很快就察觉了——这究竟是怎样的气味,并且几乎同一时间全都认清了躺在旁边座位上的那三个人的惨状。他们的脸像是被人拧坏的布一样全皱成了一团。再往后,那沉重得几乎没法靠空调轻易打散的气体,还是不可避免地顺着车厢内部的气流一寸寸蔓延开来;于是连离我们更远的那些乘客,也一个接一个地发觉到了不对。
「什、什么味儿这是——!!?呜、咳咳呃呃呃呃呃呃——!!?!?」「啊?你们在说什么——呜呃呃呃呃呃——!!!?呜呃——!!?」「什么东西——!!?这什么东西这是——!!?下、下水道——!!?」「快、快逃——呜呃、呜呕呕——!!呕呕呕呕呕呃呃呃呃呃呃——!!!」
——那之后,就只剩下大混乱三个字。
 整节车厢在转眼之间化成了惨绝人寰的活地狱绘卷。那股子腐败蛋臭的浓度,即便在扩散开来之后,以一节并不算宽敞的电车车厢为单位——就这点儿可怜的空间体积,连稍稍稀释一下这样浓重的气味都根本不够。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人能辨别出气味的源头究竟在哪里了。就连另一头,也有人正弯着腰在干呕。
 当然,我也仍然是被害人之一,半点都不例外。虽然我有"被突袭"的心理准备在先,又比旁人多了一层"这玩意儿老子不是第一次闻了"的所谓优势——可扛得住还是扛不住,这是两码事。我一只手死死捂着鼻子和嘴巴,拼了命地想强忍下来。
 在这整节小小车厢当中,还能从始至终保持泰然自若的——就只有那个亲手掀起这场地狱绘卷的始作俑者,唯一一个人。
「南台、南台站到了。车门即将打开,请小心——
正好就卡在这个点上——这道广播,伴随着其中一侧的车门缓缓开启,像救命咒语一样刺进了所有人耳朵里。
 车上的乘客们,当即像雪崩一样朝着门口的方向涌了过去。被这股逃命人潮裹挟推搡着,她在混乱当中,却伸手过来,一把将我的手攥得死紧。
「好——趁乱撤退,嘻嘻。」
 ——跟她交往下来,我渐渐认清了一件事:这个人在表面那副冷淡疏离的气质底下,其实骨子里藏着一种极为要命的——小孩子恶作剧式的——顽劣。
 被她拽着手,我们俩就这样混在人群里,一口气逃到了电车外面。

*「哎呀——虽说一开始确实打算放得比平时稍微浓那么一丢丢,可谁能想到居然会到那种程度啊。就连我自己都有点怕了——今天这发屁,绝对的货真价实的生化武器啊。」
 钻出电车,一直逃到远远离开了车站的范围之后,她这才咯咯笑着说出这番话来。
 当然,我这边实在是半点儿陪笑的精神都挤不出来了,只喘着大气,一副被抽干了力气的模样——
……别的不说,我只求你——在除了背景演出以外的地方,千万别这么搞。」
 除了冒出这么一句,我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你放心啦,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在虚拟也好物理也好,旁边真有别人在的时候要是来这么一下——那可是正正经经的恐怖袭击了呀。」
 她嘴里说着这些话时的语气,仍旧轻飘飘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只要稍微想想就明白了——这是细思极恐的事。刚才那一整节车厢里的乘客,全都是"背景演出"——也就是AI凭空制造出来的架空人类。但那种再现的精度,是跟活生生的真人找不出任何区别的。这意味着,如果刚才坐在那边的乘客们是货真价实的人类——现实世界的人类,或者是虚拟世界中的活人——那整个场面,也会一丝不差地、相同地发生。……就只是靠她区区一发,长得没完没了的一记闷屁。
 簌。我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恶寒般打了一个激灵。
 而她当然没有放过我这一身鸡皮疙瘩的瞬间。她呲着牙笑,把脸探进我的视野里。
「嗯?刚才该不会——是脑补了一下刚才那发对着你的鼻孔劈头直喷进去的画面——然后被爽到打了个颤吧?」
「咿嘤嘤嘤——!!!不——你等一下、那个是真会出人命的…………——!!!」
「嗯嗯,这张脸真是越看越有意思。那——咱们走吧。」
 她撂下这句话,便一把扯住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我朝眼前那家明晃晃的情趣酒店招牌底下拖了过去。而与此同时——浮现在我眼前的是——
真汐同学向你请求:120分钟安全限制解除。
真汐同学向你请求:120分钟投降权放弃。
真汐同学向你请求:120分钟动作掌控权让渡。
真汐同学向你请求:120分钟幻想体验共享。
这样几行冰冷的提示屏。
「这堆东西,全都给我同意一下哈——。嘻嘻,好期待呀。」
「咿——你、你等下——你等一下、真的——呜、等、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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